凡煙小說

第八章啊!第八章有糖!!!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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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她的發香,他感到安逸,精神放松,居然和她一起睡著了。

感覺到她已經起來,他也睜開眼:“到了?”

看見他若無其事的樣子,白若清也松了一口氣,想著自己這次沒控制好。

還好他也睡著了,沒看到也沒追究,她現在最怕他調戲她,自己永遠處於下風。

“恩,到了。”白若清回答。

“睡得好嗎?”

此時白若清正在活動脖子,心裏抱怨著睡覺姿勢不對,果然不舒服,脖子現在好酸,羅銘憶問她這麽一個問題。

“還好。”

“可是我不怎麽好,不知道為什麽,肩膀為什麽這麽酸呢?”

羅銘憶揉了揉她靠著的那邊肩膀,假裝不知道怎麽回事,調戲著白若清。

白若清苦笑,果然擋也擋不住:“應該是你年歲大,該補鈣了。”

受他影響,她現在也開始貧嘴。

“醫生說我體質好不缺鈣,說我缺愛。”羅銘憶看著白若清,很認真的提議。

白若清很不屑的說:“哪家醫生能看缺愛這種病,真厲害。”

“我的私人醫生,學過心理學,以後你也可以找他看病。”

不想繼續和他貧嘴,白若清示意一下,表示可以走了。

羅銘憶在前白若清在後面走著,剛要下飛機,白若清後邊的人拿著行李箱,上邊也不知道有什麽尖銳物品,一下子把白若清的連衣裙刮出一道口子。

後邊的人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一直在道歉。

羅銘憶不想引起太多人的註意,揮手對後邊的人說:“沒事沒事。”

他拉著白若清的手下飛機,安慰她:“等出去我們就買新衣服,別著急。”

白若清好想笑,怎麽感覺他對她說的話,像是哄小孩時的語氣呢,她沒有著急,反倒是看他有點慌。

出了機場,羅銘憶拉著她直奔附近的服裝店。

白若清看著店面的名字,拽住羅銘憶的衣角:“這家就算了吧。”衣服太貴,不適合她。

羅銘憶有些不解:“為什麽?機場附近沒有太多服裝店,先買一個應急用。”

買一件上W的衣服應急,也只有他能做到。

以現在她的經濟能力,一件衣服相當於之前她好幾個月的工資了,她這怎麽還他。

也不知道她猶豫什麽呢,他直接拽她進到店裏,拿了幾件適合她的衣服,放在她的手裏:“去試試。”

拿著一堆衣服,白若清有點發楞,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快點試,我們還趕時間呢。”

對,還要去簽約呢!

白若清抱著一堆衣服進入試衣間,選了半天,最後選了一件淺色豆沙粉的連衣裙。

“怎麽樣?”白若清走出來,詢問著羅銘憶。

羅銘憶擡頭看了一下,感覺不太對,不過沒時間過多考慮:“就這件吧。”

“哦。”白若清轉身要進入試衣間,羅銘憶叫住她:“直接穿走,不用換下來。”

“我知道,我把別的衣服拿出來。”

“恩。”

等白若清把衣服都拿出來,羅銘憶對旁邊的銷售員說:“把這些都包起來,我晚點過來取,還有這位女士身上穿的,算一下結賬。”

都買了?白若清清了一下嗓子,剛想說話,就看見羅銘憶回頭瞪她,意思是警告她,別說話。

付完帳兩人走出來,白若清追著羅銘憶質問:“你怎麽沒征詢我的意見就都買了呢?”

羅銘憶沒有理睬她的話,拉著她又到了一家鞋店,指了指她的高跟鞋:“你現在這雙鞋和你的衣服不搭,換。”

他在店裏尋覓了一圈,最後拿了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就這雙了,穿上試試。”

居然是銀色的,她是灰姑娘嗎?貌似差不多,不過還別說,他的眼光確實不錯,和裙子很搭。

鞋子依然是穿著走的,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店面,卻沒有註意在某個角落裏偷拍的狗仔。

華晟電影制作公司地處三環,占據極好的地理位置。

公司的業務包括影視投資、影視制作、影視發行、文化出版、三維動畫、演員經紀等。

旗下的藝人有很多,包括像沈蕭、顧之寒、李藝西這樣的大腕明星,還包括金顯、秦夢晨、楊瑤這樣的當紅明星。

論總體實力,絕對在中國經紀公司第一區。

公司占據二十層樓,像藝人們都在16層。

當然,明星也是分區域的,大腕明星在東面的樓層,房間又大裝修的又漂亮,但是他們很少在公司;西面是一些當紅明星,剛有些名氣,都是幾個人共用一個房間。

像白若清這種剛簽約的,是不分配房間的,經紀人也是好多人由一個經紀人負責。

羅銘憶帶著白若清進入華晟大樓,走的是員工電梯,別的電梯人雜,被人認出來總歸是不好的。

電梯到了19樓,是副總裁的辦公室。

羅銘憶敲了敲門,裏面傳來男人的聲音:“進來。”

等到白若清看清男人的面孔,不禁吃了一驚,這個是副總裁?這麽年輕而且還這麽帥氣,不說明他的身份還以為他是明星。

不知道為什麽,讓白若清想起現在非常流行的一句話“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要靠才華。”

坐在辦公桌前的年輕副總裁看見羅銘憶的到來,熱情的站起身,要給他一個擁抱:“小憶,你好久沒來看我,我好想你。”

羅銘憶一閃身,躲開了他的擁抱:“鄧玨,我有事找你。”

鄧玨撇撇嘴:“我知道你有事啊,沒事你找我幹什麽,說吧什麽事?”

羅銘憶看了一眼白若清,白若清立刻反應過來,走到羅銘憶的旁邊,羅銘憶對鄧玨說:“你帶她去簽約,記得要好的經紀人。”

鄧玨聽了羅銘憶的介紹,才打量著白若清,似乎有些不滿意,對羅銘憶說:“你帶的這個,有點老啊。”

居然說她老?她才29而已……

好吧,在演藝圈女星29才出道確實有點老,公司裏16歲就出道的小女生一堆一堆的。

她以後看到那些年齡比她小,但是資歷比她高的人該怎麽稱呼,這是個問題。

“你別廢話,趕緊帶她去辦手續,我們下午還要趕飛機。”羅銘憶的聲音明顯不悅,他不許別人說他家小白。

辦理簽約程序的路上,鄧玨一直打量著白若清:“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北影。”

北影?鄧玨思考一番,看著她的年齡,貌似和羅銘憶差不多,難道是她?他繼續問道:“你是哪屆的畢業生?”

“09屆。”

“你是不是小憶的前女友,叫什麽清那個?”鄧玨明顯很興奮,語調上揚。

呃……他知道的還挺多,白若清只回答最後一個問題:“我叫白若清。”

“對對,就是你!你真的好厲害,把小憶耍的團團轉,到現在他還對你執迷不悟,居然帶著你來簽約,不過你為什麽不簽他的工作室?”

他這一句話信息量有點大,讓她好好捋一捋。團團轉是什麽意思?

看她沒說話,鄧玨自言自語道:“也罷,你們兩人的事我不管,願打願挨和我無關。”

離開華晟,白若清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道:“那個鄧玨是什麽人?為什麽他對我有敵意呢?”

羅銘憶試圖避開話題:“他在國外時間久了,思想和我們不一樣,你不用理他對你說的話。”

作為資深腐女,當羅銘憶說國外,白若清立刻聯想到一個事實,她小心翼翼地問他:“他是不是取向不同?”

羅銘憶被她這麽一問,不知道怎麽回答,沒想到她居然能猜到:“是。”

告訴她吧,反正早晚她都會知道的。

“他對你有過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男主買買買的橋段確實有些老套,可是爸爸就是喜歡,那個女生不喜歡買買買呢?

☆、心聲

這年頭好好的帥哥去搞、基,真是浪費資源,怪不得現在的剩女越來越多。

看著剛才鄧玨對她有敵意,難道他們之間有情況?

白若清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想象力,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她不怕死地問他:“他對你有過想法?”

她這小腦袋瓜裏到底想什麽呢?

羅銘憶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不許亂猜,他早已結婚了。”

“男的女的?”

嘴總是比腦子反應快,不過她就是想知道。

“知道那麽多對你有用嗎?別八卦。”

兩人走出華晟大樓時,天陰沈沈的,有下雨的征兆。

白若清望著天,詢問他:“這天氣飛機能起飛嗎?”

她擔心如果遇到雨天,回不去該怎麽辦。

其實他也不確定:“等等看。”

等到兩人到達飛機場換好登機牌,廣播裏通知由於大雨,所有的飛機都要停飛,起飛時間待定。

果然怕什麽來什麽,回不去怎麽辦?什麽時候能起飛?

白若清一直在想這些問題,手機也沒有帶,只能發呆。

許多人望著外面的大雨,看著雨越下越大,沒有絲毫停的趨勢。有些趕時間的人,在一個接一個的打著電話。

等了近一個小時,雨還是下的很大,羅銘憶望著窗外,感覺短時間內飛機也不會起飛,對白若清說:“我們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兩個人來到機場附近的咖啡廳,要了一些點心和咖啡,坐在窗邊看著外邊的大雨,聽著咖啡廳裏慵懶的音樂,居然在焦灼之中感受到一絲安逸。

意識到白若清暫時沒有手機,怕她閑的無聊,羅銘憶把自己的手機放在她面前:“玩吧。”

打開他的手機:“開機密碼。”白若清問道。

“1211。”

播著鍵盤的手頓住,這已經是第二次他所用的號碼和自己的生日重合,其實他一直都表現出他對她的感情,可是他沒說,她也不問,兩個人很默契的保持這份平穩。

等到晚上八點,雨還是沒停,大量旅客滯留在機場,機場一片混亂。

“我看我們還是找個休息室吧,做好過夜的打算。”

羅銘憶審視整個局面,今晚起飛的可能性不大。

結果兩個人到了休息室,只剩一個房間,服務人員不停的道歉:“非常抱歉,因為今天大量旅客滯留,現在只剩下最後一間,您二位要不商量一下?”

羅銘憶看著白若清的反應,白若清也對現在的狀況無可奈何,能怎麽辦,特殊情況也不能太計較什麽,總不能在候機室待一晚吧。她點點頭。

“就要這一間吧。”羅銘憶回答。

走進休息室,發現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小,有一張窄床,一個小沙發,還有電視。

因為沒有想過能在外邊過夜,兩個人都沒有帶洗漱用品,今晚只能將就。

白若清打開電視,出現的是新聞頻道:“今天北京遭遇60年來最大一場雨,氣象局預計,明日淩晨,雨勢才有所減緩,下面請看一組前方記者在現場發來的報道……”

“哎。”

白若清嘆了一口氣,今天一出門就不順,果然不適宜出行。

她看了看羅銘憶:“明天不能及時趕到劇組怎麽辦?”

“沒事,有我在呢,我去解釋,你是什麽時候的戲?”

“我想想,上午好像沒有,下午有一場。”

還好上午沒有,這給了她充足的時間。

羅銘憶想了想,自己上午有一場,要是不能及時趕到現場,明天給導演打個電話。

“你還有幾場戲結束?”他問道。

“其實我的臺詞不多,但是需要一直跟著徐姐,所以我每天都去劇組。”

想想在劇組的時間,等待的時候多,拍攝的時候少,這是新人都要走的路。

他作為過來人,知道現在白若清處於什麽時期。

“你現在也簽了公司,不妨看看有沒有別的機會,橫店這麽大,總是有多個劇組在拍戲,多去轉轉看有沒有別的機會。”

她確實應該積極一些,不能每天都把時間荒廢在等待中,自己畢竟不是年輕的小姑娘。

兩個人一起看了一會電影,羅銘憶記得原來看電影白若清必吃零食,便問道:“餓嗎?想不想吃零食?”

“機場裏有賣零食的地方嗎?”她不記得有。

“我去找找。”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喜歡跑腿給她買零食。

冬天的北京有的時候很冷,她不願意出去,就給他打電話跟他說想吃什麽,他就會跑到六樓給他送來。

確實她虧欠他許多,但是面對一份沒有結果的愛情,把自己陷的太深,終將會傷害到自己。

半個多小時以後,羅銘憶才回來,拉著一袋北京特產的大禮包,還有咖啡廳買來的甜點。

“機場周圍確實沒有賣零食的地方,我好不容易找到,北京特產算零食吧?”

看著他真誠的對待她,她好想哭,放棄他她舍不得,不放棄卻又沒結果。

羅銘憶看著她快要哭的表情,問道:“怎麽了?感動哭了?”

白若清假裝打折哈欠,揉著眼睛,偷偷地將眼淚擦幹:“有點困了。”

“那還吃嗎?”羅銘憶晃了晃手裏的袋子。

“吃,看完這個電影再睡。”看見零食,白若清覺得肚子還真有點餓。

兩個人看的是經典愛情片《卡薩布蘭卡》。

白若清記得,第一次看這部影片,是因為一首歌曲《Casablanca》:

Oh! A kiss is still a kiss in Casablanca

But a kiss is not a kiss without your sigh

Pleasee back to me in Casablanca

I love you more and more each day as time goes by.

在冬天的夜晚,走在有雪的路上,周圍是昏黃的路燈,聽著這首歌曲,覺得又深情又心痛。

等到電影演完,已經深夜十一點多,外邊的雨貌似小了一些。

羅銘憶整理一下吃完的殘局,對白若清說:“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他把床讓給白若清睡,自己窩在狹小的沙發裏,長腿沒法伸直,只能搭在沙發邊上。

他那麽高的個子,窩著在一米二寬的沙發裏,看著好難受的樣子,白若清有些心疼,多看了他幾眼。

感受到她的目光,羅銘憶半睜開眼睛:“怎麽,想和我一起睡?”

這人,就不能可憐他,沒個正經的。

白若清瞥了他一眼,關燈,睡覺。

夜晚是寂靜的,讓人容易思考一些事情。

各懷心事的兩個人,背對著對方,也不知道翻了幾次身,就是睡不著。

“小白,睡了嗎?”在寂靜的夜晚,羅銘憶的聲音尤其突出。

白若清緊張地抓緊床單蜷縮著,裝作熟睡狀沒有說話。

“我想和你說說我的心裏話。這些年我一直找你,可是你卻像失蹤一般。我從沒想過能在一個劇組見到你,我以為再見到你我會一點也不在乎的離開,卻發現是我自己自欺欺人。我決定放開之前對你的怨恨,重新追求你,但是你卻一次次的逃避我。小白,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心墻打開,去認真感受我對你的感情,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我們真的不合適,我會給你自由的,但是你如果連一次機會都不給我,我會一直把你放在我身邊。”

羅銘憶其實知道白若清沒有睡,她若是不想直接面對他所說的話也沒關系。

最重要的是,他要讓她知道他的想法,今夜難得有機會可以吐露心聲,他不希望兩個人的關系一直止步不前。

都說深夜容易玻璃心,尤其是在雨夜。

聽到他這麽長一段告白,不感動是不可能的,白若清極力控制住自己發抖的身體。

每一次她往後退一步時,他總是前進一步,他一直逼她做出選擇。

若是可以,她怎麽會放棄他?

早上五點四十,兩個人被工作人員叫醒,據說雨停了,飛機可以正常起飛。

昨夜兩個人想的事情太多,再加上住的不是很舒服,都沒有休息好,一夜沒洗漱,看起來很憔悴。

兩人登上飛機,系好安全帶,有些疲憊地靠在座椅。

“你上午的戲幾點場的?”白若清問道。

“應該是九點半的。”

真是太辛苦,白若清現在知道了,人們只看到大腕明星光鮮的一面,卻沒看見他的有多勤奮。

“你好好休息,到站我叫你。”

“恩。”

羅銘憶也是太疲倦,沒有說太多的話,閉上眼睛真的睡著了。

等到飛機降落,已經八點五十了,羅銘憶匆忙趕往劇組,也不忘提醒白若清:“你回去好好休息,記得吃早餐。”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白若清覺得,自己應該為他做點什麽。

做些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平平淡淡的小事,都是暴風雨前期的安靜,會有暴風雨襲來的。

先讓兩人甜蜜一陣子,有暴風雨降臨時,爸爸會天氣預報的,嘎嘎嘎

☆、晚餐

不同於北京的暴雨,杭州還是處於悶熱的季節。

一下飛機,潮濕悶熱的空氣吹在臉上,有種蒸桑拿的感覺。雖說比前一階段溫度降了幾度,但是空氣濕度大,32度的天氣依然很熱。

從機場回到酒店,白若清第一件事就是沖涼。昨晚沒洗漱,再加上之前奔波一天,渾身很難受。

想想昨晚沒卸妝,白若清覺得自己的皮膚一下子變的暗黃,準備做面膜,發現面膜居然用完了。

折騰一早上,困意也減輕不少,為了自己的皮膚,還是出去買吧。

超市裏面膜的種類不是很多,沒有自己常用款,為了應急用,選一個差不多的替代。

逛到一堆咖喱料前,考慮一下,酒店自己的房間只有一個電磁爐上邊放著小鍋,大餐也做不了,

要不今天晚餐做一次咖喱飯?成天吃外邊的飯菜,再好吃也會吃膩的。

白若清拿了一盒不辣的咖喱料,又買了一些搭配的青菜和水果,今晚準備做咖喱飯和水果沙拉。

沒有喝的也不行,有拿了幾杯果汁,要不在來些啤酒?

結果到結賬時,東西多的裝了兩個袋子。

白若清一邊拿著袋子一邊抱怨,哎,早知道不買這麽多東西好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想買的東西那麽多。

跌跌撞撞的終於回到酒店,把啤酒果汁蔬菜水果什麽的放在冰箱裏,又為自己買了一些冰激淩,放在冷凍層。

還有好大一堆零食,分類放在抽屜裏,她好喜歡這種儲備一屋子糧食的感覺。

其實她沒有註意到,自己已經潛移默化的把羅銘憶考慮到自己的生活中,如果是她自己,她一定會買一堆泡面,而不是蔬菜這一類的原材料,也不會買啤酒。

休息一個小時左右,該去劇組了,白若清畫了淡妝出門。

到達劇組,看見羅銘憶吊著威亞,在空中飛來飛去。

“停!羅銘憶你趕快調整好你的狀態,舞劍的手要有力度,你看看你中間差了幾拍?”

程總導演把武術指導叫過來:“你再教他一邊舞劍的套路。”

羅銘憶被放下來,註意到白若清在現場,對她點一下頭。

武術指導放慢動作,耐心教羅銘憶。等到學的差不多,羅銘憶又被重新吊上威亞。

程導拿著擴音器,對著空中的羅銘憶喊著:“這次爭取過,不能耽誤下午的拍攝進度。”

“好心疼羅總,被吊將近一個小時,真不知道他怎麽堅持的?”

白若清看著旁邊兩個議論的人,是羅銘憶的兩個小助手。

“為什麽被吊這麽長時間?”

兩個助手看了一眼白若清:“據說羅總今天不在狀態,動作有錯誤,程導就讓他一直重覆,直到演到程導滿意為止。”

那是因為他沒休息好,記憶力減退,想想還是自己連累了他。

白若清心疼地看著被吊著的羅銘憶,心裏默默祈禱他這條能過。

平時的羅銘憶一場戲很少有因為他的失誤而重演,和他拍對手戲的三皇子演員金顯也感到詫異,他也是被吊了將近一個小時。

可是羅銘憶是大腕明星,他也只能默默忍受,要是換成別人,他不會這樣忍受的。

羅銘憶也想努力的演好,拖累別人他也不想,他已經好幾年沒有犯這樣的錯誤。

看到白若清在底下一直看著他,這次決不能丟臉,一定要一條過!

開機之前,閉上眼,努力回想武術指導教他的套路,在腦海中過了幾遍,才對導演示意準備完畢。

“Action!”

只見羅銘憶目光犀利,動作流暢,力道遒勁,哪裏還尋的到軟綿綿的生疏劍法。

“Cut!過!”程導滿意的點點頭,早這樣多好。

羅銘憶重新被放下來,解開系在腰上的繩索,大步朝著白若清走過來。

“休息好了嗎?”

自己沒好好休息,累了這麽長時間,見到她第一件事卻是關心她。

“恩,我的戲不多,你有夜戲嗎?”

要是沒夜戲,我等你回來吃飯。白若清默默地在心裏補上一句。

“我想想,好像有,怎麽了?”

“沒事,能早回來就盡早回來吧。”

她還是不擅長表達自己,還好羅銘憶是懂她的,知道她話裏有話。

難得她這麽主動,他一定爭取早點回去,看看她到底有什麽貓膩想說沒說出口的。

“好。”

下午白若清的戲沒有幾句臺詞,主要是女主慕凝嫣請眾多大家千金一起看戲,在看戲過程中勾心鬥角的事情,白若清主負責在旁邊站著,偶爾端茶倒水。

就在白若清向女主慕凝嫣杯子裏蓄水時,後邊也不知道誰踩到了她的裙角,讓她身子向前一傾,水灑在慕凝嫣的手上。

水有些熱但不至於燙傷,不過演的正投入的徐如月還是吃了一驚,猛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穿著花盆底鞋這麽猛的一起身可不妙,重心不穩,眼看著徐如月就要摔倒,白若清眼疾手快伸手拉住快要摔倒的徐如月,卻忘了手裏拿著的茶壺,結果手一松,茶壺碎了一地。

場面一片混亂,導演忙喊“Cut!Cut!”

杯子碎了不要緊,還好徐如月人沒摔倒。

工作人員包括周圍的演員跑過來,忙問徐如月:“徐姐,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導演可不敢得罪徐如月,好不容易請來的大腕,當然要供著。

所以這是必須要有一個人來承擔責任:“白若清,你連倒水都不會了嗎?怎麽辦事這麽不利索!”

“是我的過錯,對不起導演,對不起徐姐,真的很對不起。”

遇到這種事,再多的辯解只是徒勞,說多了反而更會遭到導演的責罵,白若清很是知道這點,沒地位的小演員,就是劇組的最底層。

徐如月覺得自從遇到白若清,自己做事就不太順利。

今天鬧了這麽一出,自己險些摔倒不說,就連自己工作室旗下的張帆晨出車禍停戲,雖不是她白若清的原因,她也覺得和她白若清還是有點關聯的。

不過站在風口浪尖處最怕別人說閑話,若是發脾氣又會被人說欺負新人。

看著白若清也在緊急時刻扶住她,有道歉又是幫她擦手上的水,導演也責罵了她,自己再責備,就是有點過了。

“程導,您也別責怪她了,畢竟是新人,一時緊張也是難免的。”

導演聽了徐如月這麽說,也就沒繼續責怪白若清,回到他導演座椅上,大手一揮:“繼續繼續。”

鬧了這麽大的動靜,羅銘憶自然也看到了,他覺得小白不是那種毛手毛腳的人,這之間一定有什麽貓膩是大家不知道的。

可是他又不是當事人,具體情況還是得小白自己說。

相繼無事拍完下午場的戲,白若清沒有像原來那樣在外邊閑逛,她早早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從冰箱裏拿出蔬菜洗幹凈,準備切菜,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買刀。

跑到酒店大廳,想借把水果刀,結果大廳前臺人員居然說:“我認識您,您就是前幾天要自殺那位小姐吧?您怎麽又想不開了,您可不能輕生啊,您不知道……”

停!這人是唐僧附體嗎?她不就是借一把水果刀嗎,好吧好吧,她還是去買一把得了。

結果這麽一折騰,浪費了好多時間,白若清本來就不怎麽會做菜,刀工更是爛的不行,用一把水果刀切菜,更是降低了速度。

等到羅銘憶回來,白若清穿著圍裙給他開的門,讓羅銘憶眼前一亮。

這感覺,多像新婚燕爾的小兩口。心中有股暖流流過,讓人心裏麻酥酥的。

“餵,你幹嘛?我手油。”

“別說話,讓我抱抱你。”

這種感覺太溫暖,讓他舍不得離開。

再美麗的華服,也比不過她為他系上的圍裙;再誘人的香水味,也抵不過她發的香。

幾分鐘後……

“你可以放開我嗎?我脖子快被你壓斷了。”他那麽高的個子,緊緊地抱住她,迫使她不得不向後仰。

“哦,抱歉。你做咖喱了嗎?這麽香。”香的他肚子都發出抗議。

“啊!我的咖喱!”

看著白若清手忙腳亂的身影,羅銘憶靠著櫃子,笑的很開心。

“你樂什麽樂,都是因為你,咖喱都糊了!”

“我喜歡糊的。”

“……”

把咖喱和水果沙拉擺在桌子上,又拿出果汁和啤酒。

羅銘憶看了看啤酒,挑著眉壞壞地對白若清說:“你這是邀請我酒/後/亂/x嗎?”

“滾,愛喝不喝!”這人真是原來越過分了。

“逗你玩的啦,不過話說小白,我們沒有主食嗎?”羅銘憶指著桌子上的菜。

天!她居然忘了買米飯!今天真是丟三落四的,誰能救救她!

“我忘了……”

看見她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羅銘憶拍了拍她的頭:“沒事,我們定一份就行了。”

等到外賣送來,已經快八點了。

白若清抱怨著:“每天都吃的這麽晚,我都胖了。”

“那以後吃完晚飯一起去健身。”

突然想起一件事,羅銘憶問道:“白天的事具體回事,你和我說說。”

哦,他問劇組的事啊:“就是我在去倒水的時候,有人不小心絆倒我,然後……”

“等等,你說有人絆倒你?”羅銘憶感覺事情就是出在這個環節。

“是的,怎麽了?”

“你和我說說,當時在你周圍都有誰?”

作者有話要說: 前方高能預警!有好大一塊糖哦!

好吧,爸爸寫著寫著,就讓女主敞開心扉接受男主了,不過是有條件的在一起,下一章會交代的。

兩人當然不會一直甜甜蜜蜜的,爸爸說過會有暴風雨。

暴風雨啊!!!

本文中間有一小段會小虐,但是結局是很圓滿滴~~~

因為人家是親媽呀,會有happy ending滴~~~

☆、落定

當時周圍有誰,這可得好好想想,畢竟人很多,也不能都記住。

仔細想想當時的場景,除了離她比較遠的,周圍好像有楊瑤、沈靜這樣的比較知名的演員,剩下的就是和她一樣,剛出道的戴安夢。

“別人記得不清楚,我只記得離我比較近的有楊瑤、沈靜、戴安夢。”

“我記下了,最近有什麽事情隨時告訴我。”羅銘憶總覺得事情沒那麽單純,需要讓助理查查這幾個人的底細。

“恩。”

沒吃幾口,羅銘憶從咖喱中夾出一截粉色的物體,咖喱煮的時間太長,已經看不出原形。這個是什麽東東?

他舉著筷子,問道:“這個是什麽?”

這個都看不出來嗎?“火腿腸。”白若清很平靜的說。

天,能在咖喱裏放火腿腸,也就只有她能做出來這事吧。

羅銘憶此時真是哭笑不得:“為什麽要加火腿腸?”

“我感覺肉買的有點少,怕不夠吃,正好看見還剩下兩根火腿腸,就都放進去了。”

看他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白若清也是想抓狂。

好吧,她承認自己做的有些黑暗料理的風格,可是她平時又不做飯,也不知道兩個人吃飯到底需要買多少肉,結果把肉切完,總感覺少了點,就拿火腿腸當做肉。

“為什麽給我做飯?”換做平時,讓她陪他吃個晚飯,還需要他用一些手段,今天居然這麽主動給他做飯,態度變化的這麽明顯,讓他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看你今天太辛苦,給你補補,也算是對你帶著我簽約的感謝。”白若清的眼神明顯有閃躲。

羅銘憶是人、精、中的人、精,白若清的一絲不自然都能分析的很透徹,看她的神情有些動搖,抓住機會逼問她:“可是我不需要你這樣的補償,我要你的實際行動。”

他伸出左手托著她的頭,把兩人的距離拉近,伸出舌尖舔、掉她嘴角的米粒:“你懂我的意思嗎?”

沒有想到他能做出這麽親、密的動作,白若清害羞的瞬間耳朵就紅了,不安穩的向後躲。

還想躲?羅銘憶放下右手的筷子,改為雙手環住白若清的纖、腰,迫使她更貼近他。

小可愛,耳朵都紅的快透明了。

羅銘憶壞壞地向著她的耳朵吹起,不罷休的還輕咬一下。

這個人太壞了,明知道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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