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從始至終，我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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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從始至終，我都是我】
從倪沢泣不成聲，斷斷續續的言語裏，我們知曉他的父親倪正俞在一年前因工作認識了公安副局楊皓涯的侄子楊名曜，楊名曜三年前從美國游學回來，就在自家開的建材公司擔任總經理的職務。
借由合作的名義，讓倪正俞研發了一項建材，在業內取得了很大的反響，由於楊名曜一直口頭支票，從未給過倪正俞任何研發費用，所以倪正俞在獲得建材專利後，並沒有分給楊名曜任何錢。
之後的好幾個月裏，楊名曜從登門要挾未過，開始找社會人在倪正俞上班回家的路上找他的麻煩，甚至遇害前，楊名曜曾打過電話說過要他死的話。
倪沢知曉此事，還勸過倪正俞跟他和解，倪正俞也礙於家人安危和工作影響決定要給楊名曜一些錢，可楊名曜卻在此時選擇不要這筆錢，要求倪正俞將專利轉給他，倪正俞在這個事情上沒辦法讓步，畢竟是自己無數個日夜的心血，拒絕了他，沒過多久，倪正俞就失蹤了，被找到時已經被人殺了。
這個案子的疑點已經不止流浪漢擁有一把高檔匕首這一點，到現在從倪沢口中得到倪正俞與楊名曜的糾紛，我更加確定這件案子的背後，一定有值得探究的真相。
聽完事情的始末，我問倪沢，“事情發生了大半年，你都沒殺楊名曜，為什麽會在今天出手？”
“警方都宣布調查結束，還找出了流浪漢謀財殺人的證據，我和我媽雖然抱有疑問，但只能接受。”倪沢揉著發紅的眼眶，將陌生電話的事同我們說出來，“直到三天前，我接到一通陌生來電，一個聲音很奇怪的人把楊名曜怎麽殺害我爸，又拋屍在荒山，還找人頂罪的事情告訴我，讓我替我爸報仇。”
我急忙追問，“什麽號碼？給我看看。”
倪沢把手機裏的那個陌生號碼找出來遞給我，我撥了過去，聽筒裏傳出語音提示，“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又出現了。”我掛了電話，對這個神秘人的好奇已經突破了極限，同簡牧說，“每次的電話號碼都不一樣，他知道的真相，每次都比我們早，或許找到他，就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正當我陷入沈思忽略了在一旁的倪沢和幸蔓時，幸蔓試探著開口問我，“莫小姐，我們以前見過嗎？”
我想起之前那次在婚紗店，她應該沒有看見我和簡牧，回話說，“應該……沒有吧。”
“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你，留個電話給我吧，如果有新的線索，我會聯系你。”幸蔓勉強的露出笑容，把手機遞到我面前，找我要電話號碼。
留了號碼之後，倪沢和幸蔓便打車離開了，簡牧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快到宴會結束了，也沒有打算折返回去，直接送我回家。
簡牧見我用手機一遍又一遍的撥打那個顯示關機的號碼，想要替我分擔一些疑慮，“楊名曜那裏，我試著從他嘴裏套一下話，如果有確定的嫌疑，絕對不會放過他。”
我放下手機，望著明亮的道路和一閃而過的街景，想起這些時日發生的冤案，不免有些傷感，“白益杭吸毒被抓，白副局被查辦，雖然惡有惡報，但我還是希望有那麽一天，那些真相裏的罪惡，去由他們自己去背負了。”
而簡牧卻用及其平淡的一句話，否定了我這個希望，他說，“這個惡瘤，已經晚期，沒救了。”
襄聿以漢江分為襄安和襄寧，安寧卻只是假象，真真伴隨著這個城市日日夜夜的卻是掩在人性裏的醜陋，散播在人群裏的愚妄。
元旦一大早，簡牧打來電話，說臨時有事回省城，晚上或許趕不回來，要和我去漢江看煙火只能失約，這幾天，我都忙著尋找案件的線索，幾乎忘了日期，被他這麽一提，才註意到日歷已經只剩下最後一頁。
莫沅這幾天都不在家，去了哪裏，在電話裏也沒有特別說明，我一個人窩在客廳的沙發裏，調換著電視屏道，想從雜亂的思緒裏擺脫出來。
簡牧卻在我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打來電話說，“我在回來的路上，應該可以趕上和你一起跨年。”
“簡牧。”我叫了聲他的名字，卻一時間沒了後話。
“嗯。”他應了聲，見我遲遲不說話，又接著說，“我在聽，你說。”
“晚點我直接到漢江邊等你。”我觸動於他一整天來返與二個城市之間，不知疲倦的奔波，明明可以不用著急回來，卻為了赴約，還是趕來。
“好。”他的聲音裏摻雜著很明顯的笑意，我沒緣由的安心，起身好好梳理一番，準備步行走到江邊。
半個小時後，我穿過鼓樓的南街，到達了江邊，已經有很多人聚集在了這裏，不顧呼嘯的冷風和凜冽的天氣，依舊熱情滿滿的等著煙火綻放。
此時已經是深夜十點，我站在江邊的空地上，開始回憶遇見簡牧之後發生的一切，說不喜歡他，很假，那只是我不想被當做是莫葭替代品的借口而已，可我喜歡他，又能怎樣，他的心裏滿滿都是莫葭，即便她不覆存在，他都未曾放下她。
無數次為簡牧所觸動時，我都在想，我為什麽不是莫葭，如果我是莫葭，就可以問心無愧的去接受他所有的好，所有的深情厚愛，可我，為什麽偏偏就不是她呢？
幸蔓打來電話時候，已經過了十一點半，二十分鐘後，煙火就會燃放，而簡牧還沒有到來，幸蔓的聲音裏充滿的驚訝，還透著些喜悅的神采，“莫小姐，我終於知道在哪裏見過你了，我朋友大學的相冊裏有和你的合照。”
我被她說的一楞，“什麽合照？”
“我……有個發小，叫池微，是市局的警察，前不久意外去世了，我就是在她大學的相冊裏，看到了你們的警服合照……”她的話從聽筒那頭傳來，令我如墜冰窟，她之後說了些什麽，我都沒法再聽清，煙火已經被點燃，‘咻咻——’的發射聲和嘈雜的人聲，阻隔了我的聽覺。
簡牧穿過人群，朝我快步走來，而我看著他靠近，卻忍不住的想後退，直到踩空，墜進冰冷的江水裏，只聽到他嘶吼的呼喊聲，“莫葭！”
從始至終，我就是我，莫葭是我，池微是我大學最好的朋友，關於她的父母，閨蜜幸蔓，家庭住址，身份證號碼，讀書時的往事，都是她躺在宿舍的那張架子床上，跟我一遍又一遍敘述過的事情，我印象深刻，才會在精神錯亂的情況下，將自己誤以為是她。
為什麽會這樣，那時因為我的父親莫沅，根本不是什麽茅山術傳人，他是一個專研精神心理的醫生，在我精神錯亂的情況下，向我不停地暗示了我是池微的思想，讓我這些時日裏，一直保持著池微的記憶。
而簡牧，配合他，演了這出移魂的戲，讓我確信自己只是池微的魂魄，寄居在莫葭身上。
而我為什麽抗拒接受自己是莫葭的原因，是因為我恨透了我自己，恨透了這個到最後，眾叛親離，無人與懷，活在猜忌壓抑裏的自己。
十二年前，十四歲的我被莫沅從東北老家帶到了逝去多年的母親的家鄉襄聿，東北老家的爺爺奶奶並不喜歡我，甚至有些厭惡我，因母親去世後，父親擔心繼母會待我不好，便決定不再結婚。
莫沅和他們決裂，帶著我來到了這裏，在襄安區買下了一處院落，開始了全新的生活，轉入新中學的第一天，我和簡牧成了同桌，那個稚嫩俊秀的少年就這樣走近了我的視野裏。
在襄聿，極少有同學會說易懂的普通話，就連老師講課，偶爾都會說襄聿當地的方言，簡牧就成了我的翻譯，後來我們熟絡，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中學畢業，我們考進了同一所高中，還幸運的被分在了一個班級，幾次位置輪換後，我們又成了同桌，第一次產生喜歡的念頭，是在他趴在桌子上睡覺，窗外刺眼的陽光照在他臉上，他一直皺著眉頭，我朝前探著身體，替他擋住了陽光，他猛地睜開眼，眼神和臉上都蕩漾著笑意。
他第一次向我表白，是我踮著腳怎麽也擦不到黑板頂上的字時，他伸出手將板擦從我手裏拿下，輕易地擦掉了字跡，我一轉身就撞到了他的胸口，他一雙手撐著黑板，將我困在裏面，低下頭在我耳邊，飛快的說，“莫葭，我喜歡你。”
那一年，我們十七歲，與現在已經相距十年之久，而這十年裏，我們把年少時最單純的愛意消失殆盡，換成了給對方心上的一道又一道的傷痕，甚至在最後的那一兩年裏，我們已經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那些回憶就像刺骨的風不斷的凜冽著我的心神，我和簡牧，還能再回到從前這回事，我早已經不在乞求，畢竟當初我低聲下氣乞求過，還是被拋下，又怎麽如此恬不知恥，一廂情願呢。
簡牧，你我都放過彼此，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莫葭和簡牧年少時的愛情，以及大學和池微的友情，會在之後的幾章陸續描述，開始走虐情虐心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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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倪沢泣不成聲，斷斷續續的言語裏，我們知曉他的父親倪正俞在一年前因工作認識了公安副局楊皓涯的侄子楊名曜，楊名曜三年前從美國游學回來，就在自家開的建材公司擔任總經理的職務。
借由合作的名義，讓倪正俞研發了一項建材，在業內取得了很大的反響，由於楊名曜一直口頭支票，從未給過倪正俞任何研發費用，所以倪正俞在獲得建材專利後，並沒有分給楊名曜任何錢。
之後的好幾個月裏，楊名曜從登門要挾未過，開始找社會人在倪正俞上班回家的路上找他的麻煩，甚至遇害前，楊名曜曾打過電話說過要他死的話。
倪沢知曉此事，還勸過倪正俞跟他和解，倪正俞也礙於家人安危和工作影響決定要給楊名曜一些錢，可楊名曜卻在此時選擇不要這筆錢，要求倪正俞將專利轉給他，倪正俞在這個事情上沒辦法讓步，畢竟是自己無數個日夜的心血，拒絕了他，沒過多久，倪正俞就失蹤了，被找到時已經被人殺了。
這個案子的疑點已經不止流浪漢擁有一把高檔匕首這一點，到現在從倪沢口中得到倪正俞與楊名曜的糾紛，我更加確定這件案子的背後，一定有值得探究的真相。
聽完事情的始末，我問倪沢，“事情發生了大半年，你都沒殺楊名曜，為什麽會在今天出手？”
“警方都宣布調查結束，還找出了流浪漢謀財殺人的證據，我和我媽雖然抱有疑問，但只能接受。”倪沢揉著發紅的眼眶，將陌生電話的事同我們說出來，“直到三天前，我接到一通陌生來電，一個聲音很奇怪的人把楊名曜怎麽殺害我爸，又拋屍在荒山，還找人頂罪的事情告訴我，讓我替我爸報仇。”
我急忙追問，“什麽號碼？給我看看。”
倪沢把手機裏的那個陌生號碼找出來遞給我，我撥了過去，聽筒裏傳出語音提示，“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又出現了。”我掛了電話，對這個神秘人的好奇已經突破了極限，同簡牧說，“每次的電話號碼都不一樣，他知道的真相，每次都比我們早，或許找到他，就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正當我陷入沈思忽略了在一旁的倪沢和幸蔓時，幸蔓試探著開口問我，“莫小姐，我們以前見過嗎？”
我想起之前那次在婚紗店，她應該沒有看見我和簡牧，回話說，“應該……沒有吧。”
“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你，留個電話給我吧，如果有新的線索，我會聯系你。”幸蔓勉強的露出笑容，把手機遞到我面前，找我要電話號碼。
留了號碼之後，倪沢和幸蔓便打車離開了，簡牧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快到宴會結束了，也沒有打算折返回去，直接送我回家。
簡牧見我用手機一遍又一遍的撥打那個顯示關機的號碼，想要替我分擔一些疑慮，“楊名曜那裏，我試著從他嘴裏套一下話，如果有確定的嫌疑，絕對不會放過他。”
我放下手機，望著明亮的道路和一閃而過的街景，想起這些時日發生的冤案，不免有些傷感，“白益杭吸毒被抓，白副局被查辦，雖然惡有惡報，但我還是希望有那麽一天，那些真相裏的罪惡，去由他們自己去背負了。”
而簡牧卻用及其平淡的一句話，否定了我這個希望，他說，“這個惡瘤，已經晚期，沒救了。”
襄聿以漢江分為襄安和襄寧，安寧卻只是假象，真真伴隨著這個城市日日夜夜的卻是掩在人性裏的醜陋，散播在人群裏的愚妄。
元旦一大早，簡牧打來電話，說臨時有事回省城，晚上或許趕不回來，要和我去漢江看煙火只能失約，這幾天，我都忙著尋找案件的線索，幾乎忘了日期，被他這麽一提，才註意到日歷已經只剩下最後一頁。
莫沅這幾天都不在家，去了哪裏，在電話裏也沒有特別說明，我一個人窩在客廳的沙發裏，調換著電視屏道，想從雜亂的思緒裏擺脫出來。
簡牧卻在我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打來電話說，“我在回來的路上，應該可以趕上和你一起跨年。”
“簡牧。”我叫了聲他的名字，卻一時間沒了後話。
“嗯。”他應了聲，見我遲遲不說話，又接著說，“我在聽，你說。”
“晚點我直接到漢江邊等你。”我觸動於他一整天來返與二個城市之間，不知疲倦的奔波，明明可以不用著急回來，卻為了赴約，還是趕來。
“好。”他的聲音裏摻雜著很明顯的笑意，我沒緣由的安心，起身好好梳理一番，準備步行走到江邊。
半個小時後，我穿過鼓樓的南街，到達了江邊，已經有很多人聚集在了這裏，不顧呼嘯的冷風和凜冽的天氣，依舊熱情滿滿的等著煙火綻放。
此時已經是深夜十點，我站在江邊的空地上，開始回憶遇見簡牧之後發生的一切，說不喜歡他，很假，那只是我不想被當做是莫葭替代品的借口而已，可我喜歡他，又能怎樣，他的心裏滿滿都是莫葭，即便她不覆存在，他都未曾放下她。
無數次為簡牧所觸動時，我都在想，我為什麽不是莫葭，如果我是莫葭，就可以問心無愧的去接受他所有的好，所有的深情厚愛，可我，為什麽偏偏就不是她呢？
幸蔓打來電話時候，已經過了十一點半，二十分鐘後，煙火就會燃放，而簡牧還沒有到來，幸蔓的聲音裏充滿的驚訝，還透著些喜悅的神采，“莫小姐，我終於知道在哪裏見過你了，我朋友大學的相冊裏有和你的合照。”
我被她說的一楞，“什麽合照？”
“我……有個發小，叫池微，是市局的警察，前不久意外去世了，我就是在她大學的相冊裏，看到了你們的警服合照……”她的話從聽筒那頭傳來，令我如墜冰窟，她之後說了些什麽，我都沒法再聽清，煙火已經被點燃，‘咻咻——’的發射聲和嘈雜的人聲，阻隔了我的聽覺。
簡牧穿過人群，朝我快步走來，而我看著他靠近，卻忍不住的想後退，直到踩空，墜進冰冷的江水裏，只聽到他嘶吼的呼喊聲，“莫葭！”
從始至終，我就是我，莫葭是我，池微是我大學最好的朋友，關於她的父母，閨蜜幸蔓，家庭住址，身份證號碼，讀書時的往事，都是她躺在宿舍的那張架子床上，跟我一遍又一遍敘述過的事情，我印象深刻，才會在精神錯亂的情況下，將自己誤以為是她。
為什麽會這樣，那時因為我的父親莫沅，根本不是什麽茅山術傳人，他是一個專研精神心理的醫生，在我精神錯亂的情況下，向我不停地暗示了我是池微的思想，讓我這些時日裏，一直保持著池微的記憶。
而簡牧，配合他，演了這出移魂的戲，讓我確信自己只是池微的魂魄，寄居在莫葭身上。
而我為什麽抗拒接受自己是莫葭的原因，是因為我恨透了我自己，恨透了這個到最後，眾叛親離，無人與懷，活在猜忌壓抑裏的自己。
十二年前，十四歲的我被莫沅從東北老家帶到了逝去多年的母親的家鄉襄聿，東北老家的爺爺奶奶並不喜歡我，甚至有些厭惡我，因母親去世後，父親擔心繼母會待我不好，便決定不再結婚。
莫沅和他們決裂，帶著我來到了這裏，在襄安區買下了一處院落，開始了全新的生活，轉入新中學的第一天，我和簡牧成了同桌，那個稚嫩俊秀的少年就這樣走近了我的視野裏。
在襄聿，極少有同學會說易懂的普通話，就連老師講課，偶爾都會說襄聿當地的方言，簡牧就成了我的翻譯，後來我們熟絡，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中學畢業，我們考進了同一所高中，還幸運的被分在了一個班級，幾次位置輪換後，我們又成了同桌，第一次產生喜歡的念頭，是在他趴在桌子上睡覺，窗外刺眼的陽光照在他臉上，他一直皺著眉頭，我朝前探著身體，替他擋住了陽光，他猛地睜開眼，眼神和臉上都蕩漾著笑意。
他第一次向我表白，是我踮著腳怎麽也擦不到黑板頂上的字時，他伸出手將板擦從我手裏拿下，輕易地擦掉了字跡，我一轉身就撞到了他的胸口，他一雙手撐著黑板，將我困在裏面，低下頭在我耳邊，飛快的說，“莫葭，我喜歡你。”
那一年，我們十七歲，與現在已經相距十年之久，而這十年裏，我們把年少時最單純的愛意消失殆盡，換成了給對方心上的一道又一道的傷痕，甚至在最後的那一兩年裏，我們已經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那些回憶就像刺骨的風不斷的凜冽著我的心神，我和簡牧，還能再回到從前這回事，我早已經不在乞求，畢竟當初我低聲下氣乞求過，還是被拋下，又怎麽如此恬不知恥，一廂情願呢。
簡牧，你我都放過彼此，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莫葭和簡牧年少時的愛情，以及大學和池微的友情，會在之後的幾章陸續描述，開始走虐情虐心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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