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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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居安花費了很大的精力救治風天晴，最後道，“太後娘娘的體質太過於嬌貴，現在失了這麽多的血，對她而言是致命之傷。她若是能夠熬過今夜，就不會有生命危險。”若是換做趙傾雲的話，肯定就不會有事，而她的體質和毅力都實在是太弱，未必就能闖過這生死之關。
風天慕明白他言下之意，風天晴現在仍是生死未蔔。
“那就聽天由命吧。”若她生，是天意。若她死，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怪不到任何人的頭上。
風天慕喚來了墜兒，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奴婢也不清楚。”墜兒回答，“自從那日太後娘娘被……被毒啞了以後，她就性情大變，每日裏不是摔打房裏的東西，就是……就是折磨奴婢。今日她突然安靜了下來，奴婢還好一陣高興，以為她想要好好地過節。哪知道剛入夜時，奴婢就發現她倒在一片血泊裏，而她左邊的手腕上一條長長的口子，右手裏還有一把剪刀。當時奴婢就嚇壞了，立刻叫來了門口守著的侍衛。幸好他們及時處理了太後娘娘的傷口，這才能等到首輔大人和江公子過來救治。”
“你可否看得出來，太後娘娘這次是真的想求死，還是有別的想法？”
墜兒心中一沈，不好看風天慕，“恕奴婢愚鈍，實在是看不出來任何端倪。”
“是嗎？”風天慕朝她擺了擺手，“其實你說不說都沒關系，本官心中有數，你退下吧。”
墜兒鼓起勇氣擡眸看了風天慕一眼，只見他那雙深邃眼眸正落在她身上，似乎能洞察她所有的想法。她有一種錯覺，現在必須說實話，她咬了咬牙，“首輔大人，太後娘娘並非想要求死，她只是想要借這個機會回宮。”
“還真是苦肉計！”江居安忍不住驚呼，“不過太後娘娘這未免也玩兒得太大了吧，差點兒就把自己給弄死了。要是真死了，回不回宮又有什麽意義？”
墜兒接著道，“今日太後娘娘很早就吩咐奴婢一定要在她劃破手腕後過·一會兒再叫人來，這樣她的情況就會很嚴重，那麽首輔大人就一定不會覺得她是在使苦肉計。”
“她都啞了還能吩咐你？”
墜兒看向江居安，宛若看一個智障一般，“奴婢是太後娘娘的貼身丫鬟，是能夠識文斷字的，太後娘娘現在雖然不能言語，但還可以把她的吩咐寫在紙上。”
言罷，她便從懷裏拿出一張紙遞到了風天慕的面前，“首輔大人，這就是太後娘娘的吩咐。”
風天慕接過去一看，果然是風天晴的筆記，眸色愈發暗沈。她這番以死逼自己就範，這一次是想要回宮，下一次便有可能是要見趙珩，說不定還有無數次……
事到如今，她還是沒有想明白，其實她做了那麽多錯事以後，她已經沒有那麽重要。
換言之，他心中早就已經不再承認這個二姐，她的生死已經跟他沒有多大的關系，而她時至今日卻還沒有自知之明。血緣親情固然重要，可怎麽可能重要過國家利益？更何況她以前做的那一件又一件的錯事，早就把他們之間的血緣親情磨滅。
“本官知道了，你退下吧。”
墜兒見風天慕似乎並沒有遷怒自己之意，也就領命退了下去。
風天慕只覺得在房中待著氣悶，索性走了出去，在門口負手而立。
江居安跟著他走了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長公主殿下了？”
風天慕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其實他說得沒錯，自己的確有些想趙傾雲也想她肚子裏的孩子，原本除夕之夜就應該和她們一起過，現在他卻不得不被風天晴的苦肉計困在這裏。
看他的神情，江居安覺得自己這是犯了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錯，於是立刻轉移話題，“三表哥，現在好歹是除夕之夜，你我不妨在一起把酒言歡，如何？”
“這裏是皇家寺廟，你這是打算公然對佛祖不敬？”
江居安語噎，他還真把這點給忘記了，好半天才又開了口，“不能喝酒，那總能找點兒東西來吃吧！說實話，這折騰了一晚上，我還真有些餓了。”
“你想吃東西就自己去找，跟我說有用嗎？”
江居安知曉他這是心情很不好的表現。這天實在是聊不下去了，於是決定讓他一個人待著靜一靜。不過他肚子是真的餓了，所以找到了墜兒。
“墜兒姑娘，廚房裏還有東西吃嗎？”
“沒有。”墜兒心中一動，“不過我可以現做，只是可能要勞煩江公子等一等。”既然江居安餓了，那風天慕是不是也餓了？她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親手做一次東西給他吃，也許是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等一等沒關系，那就勞煩墜兒姑娘了。”
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墜兒終於做好了三份糕點，有琉璃桂花糕，有玫瑰豆沙包，還有梅花糕。江居安早就已經餓了，伸手拿了一個梅花糕放在嘴裏，動作卻一下子停了下來
，這個味道跟風夫人的手藝真的太像。
“墜兒姑娘，麻煩你幫我裝一盤這梅花糕，我送給三表哥去。他也折騰了大半晚，估計也餓了。”
墜兒不動聲色地把梅花糕裝進盤子裏，讓江居安帶了出去。
江居安找過去的時候，風天慕仍是負手站在那裏，姿勢似乎從頭到尾都未曾變過。
“三表哥。”江居安把那盤梅花糕捧到他面前，“你嘗嘗。”
“我不餓。”
“不餓也可以嘗一嘗啊，我保證你不會後悔。這梅花糕真的很好吃，跟姑姑做的味道幾乎沒有什麽區別，不然我也不可能端著過來獻寶啊。”
聞言，風天慕拿了一塊放在嘴裏，發現江居安果然沒有騙自己。
“這是誰做的？”
“還能是誰？不就是太後娘娘身邊那貼身的宮女，墜兒姑娘唄。”
“原來是她。”
墜兒坐在廚房裏，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也不知道風天慕究竟會不會吃自己做的梅花糕，吃了以後會不會對自己另眼相待。
正胡思亂想間，風天慕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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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天慕明白他言下之意，風天晴現在仍是生死未蔔。
“那就聽天由命吧。”若她生，是天意。若她死，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怪不到任何人的頭上。
風天慕喚來了墜兒，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奴婢也不清楚。”墜兒回答，“自從那日太後娘娘被……被毒啞了以後，她就性情大變，每日裏不是摔打房裏的東西，就是……就是折磨奴婢。今日她突然安靜了下來，奴婢還好一陣高興，以為她想要好好地過節。哪知道剛入夜時，奴婢就發現她倒在一片血泊裏，而她左邊的手腕上一條長長的口子，右手裏還有一把剪刀。當時奴婢就嚇壞了，立刻叫來了門口守著的侍衛。幸好他們及時處理了太後娘娘的傷口，這才能等到首輔大人和江公子過來救治。”
“你可否看得出來，太後娘娘這次是真的想求死，還是有別的想法？”
墜兒心中一沈，不好看風天慕，“恕奴婢愚鈍，實在是看不出來任何端倪。”
“是嗎？”風天慕朝她擺了擺手，“其實你說不說都沒關系，本官心中有數，你退下吧。”
墜兒鼓起勇氣擡眸看了風天慕一眼，只見他那雙深邃眼眸正落在她身上，似乎能洞察她所有的想法。她有一種錯覺，現在必須說實話，她咬了咬牙，“首輔大人，太後娘娘並非想要求死，她只是想要借這個機會回宮。”
“還真是苦肉計！”江居安忍不住驚呼，“不過太後娘娘這未免也玩兒得太大了吧，差點兒就把自己給弄死了。要是真死了，回不回宮又有什麽意義？”
墜兒接著道，“今日太後娘娘很早就吩咐奴婢一定要在她劃破手腕後過·一會兒再叫人來，這樣她的情況就會很嚴重，那麽首輔大人就一定不會覺得她是在使苦肉計。”
“她都啞了還能吩咐你？”
墜兒看向江居安，宛若看一個智障一般，“奴婢是太後娘娘的貼身丫鬟，是能夠識文斷字的，太後娘娘現在雖然不能言語，但還可以把她的吩咐寫在紙上。”
言罷，她便從懷裏拿出一張紙遞到了風天慕的面前，“首輔大人，這就是太後娘娘的吩咐。”
風天慕接過去一看，果然是風天晴的筆記，眸色愈發暗沈。她這番以死逼自己就範，這一次是想要回宮，下一次便有可能是要見趙珩，說不定還有無數次……
事到如今，她還是沒有想明白，其實她做了那麽多錯事以後，她已經沒有那麽重要。
換言之，他心中早就已經不再承認這個二姐，她的生死已經跟他沒有多大的關系，而她時至今日卻還沒有自知之明。血緣親情固然重要，可怎麽可能重要過國家利益？更何況她以前做的那一件又一件的錯事，早就把他們之間的血緣親情磨滅。
“本官知道了，你退下吧。”
墜兒見風天慕似乎並沒有遷怒自己之意，也就領命退了下去。
風天慕只覺得在房中待著氣悶，索性走了出去，在門口負手而立。
江居安跟著他走了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長公主殿下了？”
風天慕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其實他說得沒錯，自己的確有些想趙傾雲也想她肚子裏的孩子，原本除夕之夜就應該和她們一起過，現在他卻不得不被風天晴的苦肉計困在這裏。
看他的神情，江居安覺得自己這是犯了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錯，於是立刻轉移話題，“三表哥，現在好歹是除夕之夜，你我不妨在一起把酒言歡，如何？”
“這裏是皇家寺廟，你這是打算公然對佛祖不敬？”
江居安語噎，他還真把這點給忘記了，好半天才又開了口，“不能喝酒，那總能找點兒東西來吃吧！說實話，這折騰了一晚上，我還真有些餓了。”
“你想吃東西就自己去找，跟我說有用嗎？”
江居安知曉他這是心情很不好的表現。這天實在是聊不下去了，於是決定讓他一個人待著靜一靜。不過他肚子是真的餓了，所以找到了墜兒。
“墜兒姑娘，廚房裏還有東西吃嗎？”
“沒有。”墜兒心中一動，“不過我可以現做，只是可能要勞煩江公子等一等。”既然江居安餓了，那風天慕是不是也餓了？她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親手做一次東西給他吃，也許是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等一等沒關系，那就勞煩墜兒姑娘了。”
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墜兒終於做好了三份糕點，有琉璃桂花糕，有玫瑰豆沙包，還有梅花糕。江居安早就已經餓了，伸手拿了一個梅花糕放在嘴裏，動作卻一下子停了下來
，這個味道跟風夫人的手藝真的太像。
“墜兒姑娘，麻煩你幫我裝一盤這梅花糕，我送給三表哥去。他也折騰了大半晚，估計也餓了。”
墜兒不動聲色地把梅花糕裝進盤子裏，讓江居安帶了出去。
江居安找過去的時候，風天慕仍是負手站在那裏，姿勢似乎從頭到尾都未曾變過。
“三表哥。”江居安把那盤梅花糕捧到他面前，“你嘗嘗。”
“我不餓。”
“不餓也可以嘗一嘗啊，我保證你不會後悔。這梅花糕真的很好吃，跟姑姑做的味道幾乎沒有什麽區別，不然我也不可能端著過來獻寶啊。”
聞言，風天慕拿了一塊放在嘴裏，發現江居安果然沒有騙自己。
“這是誰做的？”
“還能是誰？不就是太後娘娘身邊那貼身的宮女，墜兒姑娘唄。”
“原來是她。”
墜兒坐在廚房裏，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也不知道風天慕究竟會不會吃自己做的梅花糕，吃了以後會不會對自己另眼相待。
正胡思亂想間，風天慕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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