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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非禮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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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沈靜的看著晃晃悠悠走過來的花淩聖不知又在耍什麽花招,見花淩聖離自己越來越近,並未有停下的打算,眉頭一皺,但也並沒有因為花淩聖的靠近而有後退的打算,唯今只有以不變應萬變。

“丞相可願做本太子的入幕之賓?”語驚四座。

“你放肆!”一旁的錦城有些忍不住憤怒的道,燕赤蟒也是眉頭一皺,早就聽說琉花花淩聖生性放蕩,沒想到連男人都不放過。

木棉輕輕的佛開抵在自己下巴的手,冷聲說:“那就要看太子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時遲那時快,木棉一記龍爪手直面花淩聖喉部,但花淩聖似乎更快一步,狀似無意一退,擋住了木棉所有的攻勢,“哈哈…。本太子別的本事沒有,但要論這種本事,我自封第二絕對沒有人敢封第一。”

“太子難道以此為榮嗎?”

“為何不…。”

就在說話的空檔,雙方又交手了幾次,但也並未分出勝負。

“太子竟然有龍陽之好,也不知對琉花有沒有影響。”

“本太子向來不拘泥於男女,縱使她是男兒身,我也能讓她變成女人。”花淩聖低頭一嘆,狀似含情脈脈的看著木棉。

從入座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註意著木棉這一方向的水兮巖自是沒有錯過剛才的一幕,一股不知明的怒火騰空而起,仿佛是自己的所有物受到了侵害般憤怒難忍。

與水兮巖一樣,錦城也有些忍無可忍,如果不是燕赤蟒拉著他,他早就上去與花淩聖一較高下。

“丞相較之上次,武功可弱了不少啊!”再次在木棉的手上偷摸了一把,花淩聖笑得很是得意。

木棉眼神一冷,“既然太子不知自重為何物,那木棉也不再顧及世俗禮教了。”

話為說完,身體先行,淩厲的掌風直往花淩聖身上拍去,較之剛才不知快了多少倍,“啪…啪…。啪…。”四掌交接的聲音逐漸蓋過了絲竹之聲,漸漸的有些大臣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皆是一頭霧水的看著打得火熱的二人,“啪……”“啪……”

“太子!”

“木棉!”

兩人後退數步立定,木棉盯著花淩聖,早就知道他的功夫不弱,較之前似乎更好了。

而花淩聖則玩味似的看著木棉,能夠接下他這麽多掌足見她功力不在自己之下,看來自己選的這個太子妃不賴嘛!

“木棉,你還好吧!”錦城緊走幾步跑到木棉的身邊。

“沒事…。”花淩聖的一掌看著淩厲無比,實則沒有多大的殺傷力,似乎有意為之。

“太子,你沒事吧!”一直站在花淩聖身邊的美女也問道。

“怎麽會沒事,沒看到本太子的衣服破了嗎?還不快找件衣服過來。”見美女正打算發話,又阻擋道:“算了算了,剛才與丞相切磋出了不少的汗,身上臭味太重,本太子還是沐完浴再更衣好了。”

“是太子…。”美女低頭答道,反正都是他說了算。

只見花淩聖一行人也不顧有皇上在場,大刺刺的退了出去,經過木棉身邊時,狹長的眼睛暧昧的看著她,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會是本太子的。”

“嘭!”出其不意的,木棉一拳就打在了花淩聖的臉上,“囂張可是要有個底線的!”

“太子殿下!嗤…。”花淩聖的近身侍衛美女拔劍逼近。

花淩聖單手示意他把劍收回去,撫上正在流血的嘴角,隨意一擦,“哈哈……你總是這麽出乎本太子的意料!”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游四海求其凰。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翺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一首《鳳求凰》自花淩聖邪肆的聲音中傳出,雖已看不到那火紅的身影,但那一字一句依然在大殿上裊繞不散,清晰可聞,不知是牽動了誰人的心弦。

木棉眉頭一皺,忽然有一種被人當成獵物的感覺,花淩聖麽,似乎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

“來來來…。大家繼續喝酒!”不知是哪位大臣借著醉意說道,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這場不大的風波很快就被平息了下來,歌舞升平、對杯暢飲。

“太子,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行至花淩聖身邊,美女低頭問道。

“當然是回國啊,不然還能怎麽辦?”

“回國…。現在?!”雖然已經在花淩聖身邊多年,但對於他的說風就是雨的性子實在無法茍同。

“我們家小木棉可真不老實,明明都有本太子了竟然還在外面勾搭了兩個男人,看回家不好好打你屁股。”雖然嘴上說得輕巧,但腳步卻快了許多,混跡於花叢多年的他怎麽會不明白那兩個男人的眼神,木棉的小跟班他自是不會放在眼裏,但那個男人還是不得不防,畢竟現在還是在人家的國土上嘛。

“太子……”美女低頭扶額,不要把別人都想得跟你一樣好不好,“你就這樣一走了之,不怕有辱國體嗎?”雖然知道太子從來就沒有把什麽國之大義放在心上過,但他還是出言道。

“廢話太多,回去掌嘴二十!”這種事情那女人自會解決。

“太子…。”這也太冤了吧!

“三十個。”

“……。”

“四十個。”

“我沒有說話啊!”

“本太子高興。”

經過剛才一幕,本就對宴會不感興趣的木棉,更是失了興致,拿眼神示意錦城幫自己找個借口離開,於是,錦城心領神會的道:“啟稟皇上,丞相有些不勝酒力,懇請皇上能讓她先行告退。”

水兮巖看著幾乎大半個身子都依偎在錦城身上的木棉,覺得這一幕無比的刺眼,“來人啊,把丞相扶到西殿去,好生伺候著。”

“皇上…。”

“此處離木府甚遠,既然丞相醉了,就讓她留在這裏好生歇息吧。”不是建議而是告知。

很快,就有宮女上前把木棉扶了下去,錦城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麽,被燕赤蟒一把拉住,耳語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你說,宴會結束之後請到你自己家來。”

完全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錦城看著有些空空的懷抱,眼神銳利的看著水兮巖,今日是要求木棉帶他入宮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這皇上到底在搞什麽鬼,而現在再清楚不過了,難道他已經知道木棉是女兒身?不…。不是…因為他看到了水兮巖眼裏的掙紮與仿徨。

“你知道直面皇上是要被殺頭的嗎?”水兮巖當然不會錯過錦城的眼神,冷聲道。

“我知道只有暴君才會這麽做,難道皇上是暴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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