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一抽屜未開封的信 (23)

關燈
已,歡呼的歡呼,?掌的?掌,好不熱鬧。

稍微年輕一點,表達愛的方式就會這麽的直接粗暴。

“哎呀哎呀!”江子淮興奮的搓了搓手,熱乎乎的說,“看到阿煜和玉邇熱吻啊。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

“大家還記不記得咱們四哥和四嫂結婚的時候,四哥把咱們四嫂親暈了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一陣哄堂大笑。

邢少尊想起當時的場景,也不由得笑了出來,看著身邊的小鬼,那時候還並不知道自己娶了這麽一個活寶。

如果當時就發現了,又會是怎樣的一個現在?

到底是命運弄人,還是反被人弄,邢少尊覺得,應當是後者。

很多人都覺得所有的一切往往都是命運使然,其實不然,所有的命運都是在靠人的行為來發生變化的,核心關鍵還是——人。

“大家還想不想再看四嫂暈一次啊?”江子淮賊笑著?動大夥兒。

“想!!想想想!”把一個人吻暈那得要多大的氣場和耐力啊!想想都覺得很刺激,在坐的除了韓立書和江子淮,其餘的人可都沒有參加上這場婚禮啊,都只是在新聞上看到的報道,哪有看現場直播來得爽啊。

這群家夥,邢少尊笑得破有些無奈,“今天是阿煜和玉邇的婚前慶祝會,別瞎攪合。”

“行!那就讓咱們今晚的主角來決定,他們要是想看呢,四哥,您可不能抵賴啊!”江子淮明目張膽的給連煜和馬玉邇擠眉弄眼。

連煜看了四嫂一眼,見她始終都是幸福滿滿的看著四哥,從未移開過,也不驚慌更不失措,當眾親嘴在她看來似乎都不是事兒,心裏有些泛酸,“四哥,看在大家熱情這麽高的份兒上,您就滿足一下大家吧。”

馬玉邇也溫順的接過話來,“就是啊,四哥,滿足滿足這群空虛寂寞冷的人。”

邢少尊看了一眼寧瀧,現在要把這小鬼吻暈,貌似還有點難度,畢竟在過去半年的時間裏,他都把她餵飽了。

“吻暈就不必了吧…”邢少尊也就不推辭了,笑著說,“待會兒回家還得做運動。”

“……”

一夥兒人都笑得不知道有多猥瑣,又是一陣哄笑,“四哥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咱們就降低要求咯,不吻暈不吻暈…”

邢少尊也很爽快,起身微微俯過去懸在寧瀧的面前,一只手撐著她的椅背,一只手落在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雙臂之中,然而並沒有親了上去,而是挑逗的問,“寶貝兒,你想親多久?”

嘖嘖嘖…

寧瀧的雙臂環抱著尊哥哥的脖子,想了想,奶聲奶氣的說,“尊哥哥,我想親一輩子。”

嘖嘖嘖…

邢少尊薄唇一揚,勾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吻了上去,撫在寧瀧腰間的手摸到她的小手,然後勾起她的小手指,語氣輕快又篤定。“我們拉鉤。”

“一百年不許變。”寧瀧勾住尊哥哥的小手指,朝自己胸前一拉一拉的拉了過來。

“喔!喔!喔!”包廂內頓時響聲一片一片又一片啊!

要不然怎麽能說這倆人自從結婚之後就長期妥妥的霸占了全城模範夫妻首榜呢!

這樣的姿勢,要說坐在哪個位置能看得一清二楚,無疑是寧瀧旁邊的翁海瑤,清晰得連接吻時發出來糯糯的甜蜜聲都能聽見。

看著邢少尊硬朗的側臉,一雙眼微瞇著,英挺的?梁與寧瀧的交錯,性感的薄唇微微帶著笑意。

這是一次濕吻,她能看清楚,他們忘忽所有的追逐與糾纏。讓翁海瑤不由自主的想起,和邢少尊交往的那會兒,他霸道強勢的親吻,如今回想起來竟能讓她的一顆心砰砰亂跳。

邢少尊親得差不多了就松開了寧瀧,他可不想把這小鬼親得獸性大發,看著她喘著嬌嫩的氣兒,又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子。

雖然沒能看到四嫂被四哥吻暈的畫面,但是看著這兩人如此聲情並茂的接吻也算滿足了,整個飯局的高潮走起,大家開始大吃大喝大玩大鬧。

馬玉邇端起面前的那杯酒,走到邢少尊和寧瀧面前,恭恭敬敬的說,“四哥四嫂,玉邇敬你們一杯酒,煜能答應嫁給我,你們真是幫了我大忙。”

“噗~~”眾人爆笑。

江子淮拍了拍連煜的肩膀,朝他豎了個大拇指,深表同情啊。

“好好說話。”邢少尊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煜能答應和我結婚,我能有幸嫁給煜,完成了人生最大的夢想,我真的很感謝四哥和四嫂,這一杯,我先幹為敬。”說完一口喝完了。

又是一陣?掌。

“以後別整天跟個男孩子一樣,都快成人媳婦了,多學學你四嫂。”邢少尊王老二賣瓜,自賣自誇。

“是是是。”馬玉邇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寧瀧面前,“四嫂,咱倆喝一杯。”

“好啊。”寧瀧爽快的端起酒杯,和馬玉邇碰完,也一口喝幹了。

只要是有酒,整個飯桌的氣氛都不會太low。

除了刑氏兄弟夫婦,其他的人都跑去灌連煜和馬玉邇的酒了,看樣子今晚是要把這兩人灌得亂醉如泥了。

一直坐在旁邊沒再說話的翁海瑤,突然也端起了酒杯,手臂穿過寧瀧,橫在她面前,遞到了邢少尊的面前,“尊,這次真的很謝謝你,找最好的醫生來治療我爸,剛剛我還在和小瀧說,改天請你們吃飯,一定要來啊。”

邢少尊蹙眉,趕緊環顧周圍,見大家都沒有註意到他們這邊來,才放了心。

“海瑤…”刑律小聲提醒了她一下。

在座的,除了邢家的人,也就只有韓立書知道寧瀧的真實身份。

“對不起,我一時口誤,沒有意識到。對不起對不起。”翁海瑤趕緊用手遮攔了一下嘴巴。

“不用了,本來這件事就是因我而起,我理應負責。”邢少尊並不打算喝了這杯酒。

翁海瑤有點尷尬,笑著看向寧瀧,大概是希望她能從中勸說,但是寧瀧是看尊哥哥的,尊哥哥要是不喝那就不喝…

還是刑律打破了這一僵局,舉起酒杯,“都是一家人,就不用那麽客氣了,來,我們一家人喝一杯。”

邢少尊這才端起了酒杯,寧瀧也跟著端了起來,四個人才喝了這杯酒。

晚飯吃到了十點多鐘,連煜和馬玉邇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除了刑氏兄弟夫婦正常以外,其餘的人也都一個個喝高了,吵著鬧著要玩兒下一場。

於是一夥兒人又來到了滾滾紅唇酒吧繼續high。

本來邢少尊是不想帶寧瀧去的,得回家睡覺了,但馬玉邇非要拉著她,勾著她的肩搭著她的背,“四嫂,你知道嗎?我特別特別特別的感謝你!你就是我的楷模,我的榜樣,我人生的終極目標!”

這女人越說越誇張,邢少尊跟在後面,靜靜的聽著,卻不由得發笑。

要是被馬玉邇知道她的人生終極目標是個弱智,會不會吐血而死?

而寧瀧其實是很有些無奈的,想想被一個亂醉如泥的人勾搭上了是什麽感覺?走路得歪歪扭扭吧,還得沈上她一半的重量吧,小身板兒都彎了。但是看著她都醉成這樣,又這麽的開心,就忍著沒說,只是會時不時的扭過頭來看一看尊哥哥,一臉的小委屈。

邢少尊覺得很好笑,難得她對他身邊的人都能忍讓包容,不然怎麽說他養的這群人一個個都對她愛護有加呢。

之前為了這件事還氣得不輕,現在想想,小鬼很懂得愛屋及烏嘛。

到了滾滾紅唇,喝了酒的人在動感的旋律下,玩兒得都丟失了人性,喪心病狂的,一個個都跟豺狼豹虎一樣。

邢少尊見寧瀧被馬玉邇霸占了,一個人閑得慌,就出去打算抽根煙,兀自發呆。

翁海瑤走過來的時候,他正無聊得吐著各式各樣的煙圈。想著,這種小把戲不知道小鬼喜歡不喜歡,下次得在她面前露一手。

“尊,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翁海瑤走到他旁邊,笑著問。

邢少尊一聽到這聲音,就要走…

“尊,你還是那麽討厭我麽?”翁海瑤的聲音有點玄玄欲泣。

邢少尊頓住腳步,轉過身,一字一句的說,“既然我認你這個大嫂,就不會再計較以前的事兒,更談不上討厭。”

“尊…”翁海瑤還想說點什麽,卻見他已經決然的走了。

邢少尊回到包廂,突然沒有看見寧瀧,找這個問那個問也都不知道,一下子就急了,猛地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就摔在了地上,一群瘋魔的人瞬間驚醒,碎酒渣滿地狼藉,都嚇楞住了,只見四哥已經轉身大步出去了。

滾滾紅唇這麽爛的地方,小鬼要是…

一想到這裏,邢少尊就感到不寒而栗,看來對她的保護還是太大意了。

他趕緊給滾滾紅唇的負責人打電話,讓馬上查監控,自己先去了廁所,沒有看到,又一個包廂一個包廂的推門而入,把玩得正嗨的人都嚇了一跳。

大夥兒一看是四哥,得知四嫂不見了,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但看著四哥那麽緊張,也都幫忙找起來,只是查了好幾個包廂都沒有找到。

絕望在他的心頭慢慢滋生,但很快被希望打壓了下去。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就在他急得團團轉時。監控那邊送來消息,說看到四嫂進了“地”字號包廂…

“地”字號包廂裏,寧瀧懵懵懂懂的站在男人堆裏,但是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害怕,因為這群人正是上次和馬玉邇來這裏時遇到過的,在她看來,算是認識的人,便笑著友好的問,“你們有看到我的尊哥哥嗎?”

上次吳老板眼睜睜看著到嘴的肥肉飛走了,這次又自動送上門來,豈能錯失良機,便色瞇瞇的走到寧瀧面前。“找不到你的尊哥哥,讓我來做你的尊哥哥,好不好呀?”

“不好。”寧瀧一口拒絕,往後退了兩步。

“嘿嘿…不管好不好,今晚你都別想走了。”吳老板說著就要上前去抱住寧瀧。

其他的人,都只是在一旁看著,沒有打算上前去幫忙的意思,誰也不想在這上面惹是生非。

畢竟眾所周知,吳老板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好色之徒,連四哥的女人都敢碰,背景又能差到哪裏去?

寧瀧趕緊往後跑開了,卻被吳老板一把粗大的手給拽住了手臂。小手臂立馬疼得要命,“你放開我!放開我!”

“放開你?”吳老板笑得淫蕩,“上次已經放過你了…哈哈…這次麽…”

寧瀧一個勁兒的往後拽,卻怎麽也拽不開,哭喊著,“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尊哥哥!”

吳老板硬要把她往懷裏拉,嘴巴也不要臉的往她臉上湊,兩只手都抓著她的兩只細小的胳膊,“來,親一個,先讓哥哥親一個…啵啵啵…”

寧瀧討厭除尊哥哥以外的男人這麽沒有禮貌的碰她,害怕又著急。左右躲避,但畢竟人小,哪裏能躲避得了啊,眼看著那個惡心的嘴巴就要碰到自己的臉了,卻無能為力,就連哭也哭不出聲音了,只一遍又一遍的求救,“尊哥哥…尊哥哥…”

好像能把尊哥哥叫出來!

“尊哥哥就在這兒呢…來來來…啵一個…”吳老板還在調戲,反正她已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多調戲調戲,增添增添情調,多好…

但是,他忘了,很多時候吧,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在這樣一個飛速發展的時代,比的就是看誰下手快!尤其是在對待女人這件事情上…晚了一步就是別人的了!

所以在此提醒廣大朋友,遇上自己喜歡的人,一定要下手快狠準!

當吳老板還在自我感覺很有情調的和寧瀧玩親親的時候,突然!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眨眼之間就只看到一個黑影閃了過來,一巴掌摑在了他那肥膩膩的肉臉上,抓著寧瀧的胳膊忽地又被用力抓住了小手臂朝後一擰,媽呀!斷了斷了!

不等他慘叫出聲,人已經被一腳踢飛了出去!大腹便便的肚子吃痛。整個人仰躺著跌倒在地,雖然渾身都是肉,但肉也被砸開花了。

寧瀧被拉近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裏,整顆腦袋被一只大手緊緊的摁在結實的胸膛上,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她想看,看一眼尊哥哥,可腦袋被他摁得死死的,只能抵在胸膛之上,極度委屈的糯糯的叫了聲,“尊哥哥…”

包廂裏的人一見是邢少尊沖進來了,那一張臉冰成了一把鋒利的刀,一雙陰狠的目光,過境之處,都能抹人脖子,叫人膽戰心驚,更毛骨悚然,都禁不住朝後退了好幾步。

隨後很快跟進來的是滾滾紅唇的負責人,帶了一群人站在邢少尊的身後,還有跟過來看好戲的玩家。

“四…四…四哥…”有人顫顫的叫了聲,“您…您別生氣…吳老板是在和四嫂鬧著玩兒的…沒有惡意…”

吳老板很不服氣,唾了一口痰在地上,並不做任何道歉,哪怕是狡辯。也沒有。

“拿刀來。”邢少尊終於開口了,寒冰一樣的硬朗,可這口開得太滲人了。

“四哥…有話好好說,別動怒…”有人聲音發顫,雙腿發抖。

邢少尊並沒有說第二遍,狠決的目光只微微側了側,站在一旁的負責人立馬跑出去了…

吳老板一看四哥居然要拿刀了,貌似並不只是嚇唬嚇唬而已,也有點害怕了起來,不過,畢竟還是久經戰場的老滑頭,再怎麽害怕也不會流於表面。

“哼!”吳老板從地上爬了起來。彈了彈身上無形的灰塵,他在賭,賭邢少尊不敢拿他怎麽樣,“四少別忘了,你手裏80%的項目,要是沒有我們盛輝…”

突然沖進來一個人,打斷了吳老板的話,雙手奉上了一把砍刀,“四哥,刀來了…”

“……”眾人見四哥接過砍刀,都嚇傻了。

邢少尊緊緊的擁著寧瀧,持刀朝吳老板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渾身散發著一股猛虎下山的凜凜威風,隱忍不言亦成竹在胸,令所有對立面的人都不住的往後退。

氣場實在是強到爆棚!

吳老板耿直著身子,壯著膽子並沒有往後退,心虛的直視邢少尊的臉,這張已經煉成一把殺人於無形的利器的臉。

“把他的左臂壓到桌上。”邢少尊一字一句的吐出來。

身後跑過來兩個人押住了吳老板的肩膀,吳老板掙紮,“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識相的放開我!”

但是沒有人理會他,在四哥面前,誰的相也甭想識。第三個人將他的胳膊壓在了就近的桌子上,吳老板還在大喊大叫,“邢少尊!你別太猖狂!”

邢少尊絲毫沒有猶豫。手起刀落,熱血四濺,濃烈的血腥味兒頓時彌漫開來……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包廂,一只手滾落在地,五指還在抽搐……

所有人都嚇傻了,只聽見邢少尊又冷冷的說,“另一只。”

押著吳老板的人被噴了一臉的血,整個人也都僵了……像機器人一樣聽從著四哥的命令,押住另一只手,而吳老板早已疼得張牙舞爪。

“嚓!”

吳老板早已暈了過去。

寧瀧因為整張臉都被邢少尊箍在懷裏,什麽也看不見,耳朵雖然也被尊哥哥的手臂給擋著。但隱約還是聽見了一陣又一陣的慘叫不斷的傳入耳中,心裏怕得只朝邢少尊懷裏躲了又躲。

“永遠不要忘記我說過的話。”邢少尊將砍刀扔在了地上,然後箍著寧瀧轉身直接出去了。

他的女人,是一根頭發絲兒都碰不得的,吳老板這麽不知天高地厚的抓著四嫂的手臂,還要親她,沒直接拉到菜市場門口斬首,已經很仁慈了。

第067 比噩夢更可怕的夢——春夢

邢少尊擁著寧瀧出了包廂之後,衣襟沾血,在眾人驚呆的註目下,直接走出了滾滾紅唇,然後把她放到了副駕駛上,替她系好了安全帶,自己上了駕駛座,開車離開了。

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有說。

“尊哥哥…”寧瀧見尊哥哥板著一張臉,也不說話,只敢微低著頭,偷偷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弱弱的叫了一聲。

正在專註開車的邢少尊突然猛踩剎車,寧瀧雖然系著安全帶,但身體還是前傾了出去,腦袋撞在了車前頂。

她委屈的鼓著兩腮,自顧低著頭憋屈的摸著自己被撞疼了的腦袋,疼也不敢喊出來啊,誰讓尊哥哥現在看起來兇巴巴的好像要吃人一樣。

“為什麽亂跑?!”邢少尊偏過頭看向她,質問的口氣,卻只看到了一個圓圓的頭頂,是又氣又疼,剛才要不是他及時趕過去,小鬼頭還不知道要怎麽被那個臭男人作踐。

寧瀧的頭垂得更低了,整個人窩成了一只小貓咪,貓聲說,“我沒有看到你,就想去找你啊,但是不知道去哪裏找,大嫂就帶著我去找你了…”

翁海瑤?邢少尊眉頭皺成了川字,以他陽剛之氣的男人思維,在情情愛愛上又是神經粗條,更不屑於花心思琢磨,如今和沒頭沒腦的小鬼簡簡單單的過日子,哪裏還會想到,女人那針眼大的小心思?

至少在邢少尊看來。這個女人是不愛他的,對他只有愧疚。可他看不出的是,有些女人,即便是不愛,也想撐開孔雀的尾巴,贏得異性的關註,尤其是優秀的異性。

“以後除了我的話,誰的話也不要聽,找不到我了,就在原地等我,我會來找你,聽見了嗎?”邢少尊語氣有些嚴厲。

“聽見了。”寧瀧乖巧的回答。

邢少尊見她始終低著頭。不敢看自己,大概是把她給嚇著了,又憐惜的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心疼的問,“痛不痛啊?”

他真害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讓心懷鬼胎的人把她給毀了。

“不痛。”寧瀧見尊哥哥對他這麽好了,哪裏還覺得痛啊,開心還來不及呢,“尊哥哥,我下次不會亂跑的。”

“嗯。”邢少尊這才重新啟動車子。

邢少尊走後,滾滾紅唇就亂成一鍋粥了。所有人都知道四嫂碰不得,但是卻沒想到,碰了之後的下場居然如此慘烈。

翁海瑤是親眼目睹了全過程,是萬萬沒想到,一個弱智,在邢少尊的眼裏居然重要到了這種地步,失神的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砰砰亂跳的心久久無法平靜。

那兩只被砍掉的手,抽搐的五指好像一把利爪,抓住了她的心,狠狠地捏,快要捏碎了。

“海瑤。我們也回去吧。”刑律走了過來。

“好。”翁海瑤輕輕點頭。

在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似乎都有心事,沒有一個人說話,末了,最終還是翁海瑤先開了口,“你看到今晚發生的事情了嗎?”

“看到了。”刑律專註的開著車。

他不僅看到了邢少尊發怒,還看到翁海瑤把寧瀧帶出了包廂,然後將她丟在了群魔亂舞的糜爛世界,就走開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冷血的尊…”他那一雙陰兀的眼就像兩把鋒利的鉤子,勾在了她的心上,讓她感到後怕。

刑律輕輕笑了笑,沒有說話。

“真的…好嚇人,直接把那人的手給剁了。”翁海瑤緊張的拍著自己的胸脯,一副嚇死寶寶了的表情,“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至少她以前被人揩油的時候,邢少尊只是跟人打架,教訓和警告,卻沒有像這樣二話不說就要拿刀砍人…

“海瑤,小瀧和我們不一樣,如果我是尊,也會這麽做。”刑律說得很平靜。

卻讓翁海瑤難以置信,“為什麽?她不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弱智嗎?值得你們這樣為她嗎?”

“憑她現在是我們的家人,就值。”刑律的口氣一直很平穩。

但是翁海瑤就有些不服氣了,“除了家裏有點錢,真看不出哪點好,我覺得尊娶她太不值了,你說你爸媽也真是的,那麽大的家業,還缺這點錢嗎,找人聯姻也不能什麽樣的都要吧。”

“那你覺得他應該娶什麽樣的?”刑律問,並沒有看她,目光一直直視著前方。

翁海瑤畢竟和刑律在一起生活了五年,見他從滾滾紅唇出來就沒有看過自己一眼,估計自己的剛才說的話讓他吃醋了,忙又笑著說,“我只是覺得愧對於他,總希望他能過得好,所以…律…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你總是這麽善良體貼人。”刑律說。

“哎,好歹我曾經也傷害過她,心裏總覺得愧對於他,很不安。”

刑律沒再說什麽。

兩人回到住處,剛進了門,跟在刑律身後的翁海瑤就從身後抱住了他…

“律…”意亂情迷的呼喚。

刑律直直的站著,心靜如水,任由翁海瑤在他身上怎麽下功夫,也無動於衷。

“律,你怎麽了?”翁海瑤從身後繞到他的面前,嬌媚的問,“嗯?是在怪我麽?”

她要去親他的嘴,卻被他躲開了,自嘲著說,“沒有怪你,我最近在思考,留下來要怎麽計劃我們的未來,你看,我們現在住的地方還是尊給的。”

“律,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介意,沒錢也好沒勢也好。只要我們倆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翁海瑤話雖這樣說,但是人已經松開了刑律,“你要是不想接受尊的幫助,我不介意和你去住賓館。”

刑律嘴角抽了抽,算是露出一個勉勉強強的笑容,“我不會委屈了你。”

“你忘啦,過去的五年,我都跟你風風雨雨過來了。”翁海瑤安慰他。

“是啊。”刑律微微長嘆,“我怎麽會忘。”

翁海瑤見刑律一臉惆悵,知道如今的他在凡城雖然各個都還是敬重他這個大哥,但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權威,便柔聲說,“律,其實……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當初離開的時候發過的誓,如今回來了肯定不願打破,但是,律,畢竟你也是邢家的人,流著邢家的血,不能你說不要,他們就真的那麽狠心一分都不給吧?”

“他們給了我也不會要。”在這一點上,刑律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我會去找事情做。”

“律!”翁海瑤一聽他這個態度就有點惱火兒,現在的他們是什麽都沒有,“就算你硬氣,說話算話,那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為我們將來的孩子考慮過?我不想看到你明明有捷徑可走卻要四處碰壁,去和爸認個錯,就那麽難嗎?”

“錯?”刑律一雙眼猛地看向翁海瑤,目光撲朔迷離。

只是這一眼就讓翁海瑤有些心虛了,又忙改口,“以前的事情難道非要分個對錯麽?一家人,不應該和和氣氣團團圓圓的麽?”

刑律收回了目光,嘴角噙著一絲苦笑,“這不是對錯,而是選擇。”

是…有選擇的放棄。

他比邢少尊年長六歲,邢少尊還在讀書的時候他就已經畢業,直接被安排進入了刑氏的管理層。

雖然他學的也是管理專業,但其實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研究哲學上,對人對事的見地已經不處在基本的物質層面,對世界的憧憬與向往,又豈會局限於當下的生活?

這種文藝十足的富家子弟,不缺錢,還長得帥,整天又能跟你聊聊理想聊聊人性聊聊哲學,就特別招女孩子喜歡。

但是一踏入現實世界,一切就另當別論了……

當邢政讓他去公司的時候,他是不怎麽情願的,但弟弟又還在上學,便只好硬著頭皮先在公司幹幾年。

他本就為人謙遜又特別隨和,初出茅廬,學業不精也沒什麽管理經驗,在處理公事上總是帶著一種讓員工感到很痛苦的理想主義思維,不僅把一件事情看得簡單化,還總覺得沒有什麽事情是解決不了的,大家講道理把話說明白就行了。卻往往忽視了人與人之間存在的基本矛盾,尤其是工作上的利益沖突,因此。經常會出現好心辦壞事的情況。

他的思想高度,與底層人們的基本需求,是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後來在一個項目上,因為過度信任他人,而導致項目負責人卷款而逃。這件事雖然被壓制並沒有報道出來,但邢氏集團的內部管理層,早就對他有很大的意見,已經忍無可忍了。

他選擇放棄,其實是對自己的一種解脫。

只是,在這個世界上,似乎還沒有一個人能像他這樣,敢於純粹的放棄。

當年翁海瑤奮不顧身的跟隨,對於當時無人能理解他的那種孤寂而言,無疑是靈魂的一次碰撞,他以為自己找對了人,然而,事實證明……

刑律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像今天這樣落魄過,精神上的窮困潦倒遠遠比身體上的饑寒交迫,更令他無望。

夜,是寂寞的眼,能將人看透。

晝夜交替,新一輪的太陽徐徐東升,明明是睜開眼看世界的大好時光,然而大多數的人卻什麽也看不見。

邢少尊雖然看不見危險的來源,卻已經嗅出了一股味道,離自己不遠。他並不擔心,也不害怕,而是好奇。一直在事業上都是順風順水的他,好奇到底什麽樣的人出於什麽樣的動機,這樣對付自己。

“盛輝現在與我們合作的都有哪些項目?”

“就趙總監手上的兩三個。”東川站在邢少尊的辦公桌前匯報。

邢少尊冷笑,80%……現在的小老板,吹噓的能力是一浪蓋過一浪,“告訴趙雲松,留一個項目給盛輝,剩下的都交給寧氏承建。”

“為什麽還要留一個?”在東川看來,一個都不要給!

邢少尊甩了個白眼,嫌棄他沒長進,“留一個…算是給趙雲松留點面子,通過這件事,順便敲打敲打他。”

聽說他最近氣焰有點過旺。

“嗯,有道理…有道理。”

修長的手指“嗒、嗒、嗒”的敲擊著桌面,從大擺錘甩人事件,到醫院大門口的車禍,現在又來個吳老板,這三件事情,之間到底有什麽關聯。

邢少尊沈思,“多發生一件事,對我們來說就是多一條線索。繼續查下去,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是,四哥,我明白。”東川點頭,憂心的提醒,“不過,四哥,您和四嫂,最近要小心啊。”

“嗯。”

……

連煜因為與馬玉邇的婚事將近,有許多事情要忙,沒辦法正常拍戲,加上四哥下令《姐姐》這部電影的上映時間待定,檔期也就沒有那麽滿了。

本來寧瀧可以落個清閑,但是馬玉邇哪裏肯放過她啊,拉著她就是一頓買買買,還讓她給出主意。

寧瀧哪有什麽主意啊,反正看著好看的都說好,大大的滿足了馬玉邇的購買欲。

馬玉邇是滿足了,可把寧瀧累死了,一回到家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每次邢少尊回家想和她…咳咳…一看到她壓在枕頭裏沈睡的肉嘟嘟的小臉都想抓狂,便決定第二天不準她出門了,三天不愛一下,太不正常了!!

於是,又在一個美好的清晨,邢少尊早了一步睜開眼,等著寧瀧醒來…

寧瀧醒來伸了個懶腰,一只手伸到了尊哥哥的臉上,被他抓住了,幽怨的問,“昨晚睡得好嗎?”

“尊哥哥…你也醒啦!”寧瀧歡喜的從被窩裏鉆出來,“我昨晚睡得很好啊,你呢?”

邢少尊瞇眼笑,哼哼…實話實說,“不好。”

“為什麽啊?是做噩夢了嗎?”寧瀧關切的急問。

那是比噩夢更可怕的夢——春夢!

“是啊。”邢少尊將寧瀧的小手攢在懷裏,翻身過去,一臉委屈的說。“夢見我被欺了負,小瀧不幫我…”

“啊?尊哥哥,你被誰欺負了啊?”告訴我,我去揍他!

“是個大壞蛋。”邢少尊嚇唬她。

“啊?是個什麽樣的大壞蛋啊?我認識他嗎?”要是認識的話,揍起來就很方便了。

“是個…很大很壞的…大壞蛋…”邢少尊嘴角帶著一絲邪邪的笑,“小瀧不僅認識,而且還…”

吃過…

邪惡的說到一半,就低頭吻住了寧瀧驚訝的張開的嘴巴,長驅直入。

“尊哥哥…#¥%&*@…”寧瀧一肚子的問題被封在了嘴巴裏。

做完了早課,邢少尊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不少,看著渾身是汗的小鬼,整個人好像都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霭。若隱若現的縹緲之態,令他愛不釋手,柔情似水的低喚,“小瀧…”

“尊哥哥…”是嬌軟糯糯的回應,隨後就問,“那個大壞蛋在哪裏啊?我去把他趕跑,以後不讓他欺負你了!”

邢少尊禁不住笑了,“你剛才已經把他給解決了。”

“啊?”

“我們去洗澡。”邢少尊心滿意足的將寧瀧抱到了浴室。

寧瀧卻說,“尊哥哥…我還想做作業…”

“……”邢少尊欲哭無淚,他就知道這小鬼是不能撩撥的,一撩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考慮到她的身體,邢少尊還沒有禽獸到一日三餐的地步。

“一會兒要陪玉邇去選結婚戒指。我們晚上再一起做作業好不好?”邢少尊趕緊把馬玉邇搬出來,嗯…一日兩餐還是可行的…

“對哦,玉邇總是選不好,又讓我幫她挑,可是我覺得都好看啊,她又說我沒有真心的幫她,最後還要買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