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一抽屜未開封的信 (24)

關燈
我一樣的戒指。”寧瀧拿起自己的手,伸到尊哥哥的面前,“尊哥哥,這個戒指你在哪裏買的?”

邢少尊看了一眼這枚戒指,大腦一時間有些懵,這枚戒指……如果他沒有記錯。是讓東川去大街上隨便買來的最廉價的地攤貨。

至於多少錢,好像說是兩塊五一個…

本來也是想惡搞一番,那個叫寧瀟的女人不是說要過億的彩禮嗎?那他就送一枚最廉價的婚戒,看她到底識貨不識貨…

“我待會兒帶你去。”邢少尊說。

“好耶!尊哥哥你真好!”寧瀧抱住他就是一頓猛親。

馬玉邇一見四哥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給自己挑選婚戒,肯定又是四嫂的功勞,是感動得稀裏嘩啦,抹著眼淚,“四嫂,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四人來到凡城最大的珠寶行,琳瑯滿目的金銀首飾在燈壁輝煌的光源下,散發著金貴的氣息。

馬玉邇早已經看得眼花繚亂,一會兒覺得這個好看一會兒覺得那個好看,試來試去,總是挑不好,還拉著寧瀧幫她一起試戴。

邢少尊和連煜本來是陪在左右的,後來感覺各種心累,女人買東西的?煩程度實在不敢恭維,兩人就走到休息室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還剩兩天了吧?”邢少尊隨口問了句。

“嗯。”連煜也懶懶的答了句。

“怎麽?都到眼跟前兒了,後悔了?”

“沒有。”

邢少尊取笑,“看你這一臉,跟上刑場一樣,視死如歸了?”

“四哥,您就別笑話我了。”連煜苦澀的擠出一個笑容。

還沒聊上幾句,馬玉邇那頭就扯著嗓門叫了過來。“煜!煜!你快來看這枚戒指!我好喜歡!四嫂也說好看!”

連煜無奈的起身走了過去,露出一絲微笑,“你喜歡就好。”

“真的嗎?你也覺得好看麽?”馬玉邇將那只白皙的玉手伸在連煜面前,左看看右看看。

“好看。”連煜說。

“那就這枚戒指啦!”馬玉邇說著在連煜臉上親了一口。

“嗯。”連煜便去付款了。

馬玉邇還興奮的左右翻看自己的手,自我欣賞中…

看著連煜現在的表現,邢少尊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就在半年多前,他也是這樣,雖然配合卻極其不情不願的態度,可婚後的生活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的艱難,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連煜能早點看清自己的選擇。

買完婚戒,婚禮上所有的東西都備齊了,馬玉邇就只用等著兩天後,連煜前來迎娶,精分的少女這才安靜了。

四人又一起吃了頓飯才分開,回家的路上,寧瀧突然問,“尊哥哥,小連是不是不想和玉邇結婚啊?”

這一問倒是讓邢少尊吃驚了,沒想到小鬼都看出來了,“怎麽了?”

“我看小連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寧瀧好像也很不開心,“他不喜歡玉邇嗎?”

這個問題,邢少尊還真回答不上來,笑了笑。“他不喜歡玉邇,你不開心嗎?”

“是啊。”寧瀧很苦惱。

“為什麽?”邢少尊倒很好奇了,小鬼腦袋裏裝著什麽呢?

“尊哥哥…”寧瀧突然像個滿腹心事的大人,“姐姐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邢少尊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怔,轉頭看向她,見她正看著窗外,一臉的茫然無措…

他又怎麽會知道,小鬼那麽那麽喜歡的尊哥哥,等姐姐回來,就要還給姐姐了,她怎麽會開心呢?

邢少尊的心也跟著抽了一下,“要是姐姐不回來了呢?”

寧瀧突然低下了頭。有淚水滴落下來,在她緊緊攥在一起的手背上濺出小小的淚珠,嗚咽著說,“我很想她,可是,我又害怕她回來…不想她回來…尊哥哥,我是不是很壞…”

邢少尊惆悵,握住了她的手,打趣兒的說,“是啊,尊哥哥是個大壞蛋,小瀧是個小壞蛋。”

寧瀧破涕為笑。鼻涕在鼻孔冒出了一個小泡泡,“尊哥哥,你不是大壞蛋,你是大好蛋。”

“……”邢少尊笑了。

到了森海景園,他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寧瀧去了臥室,將她扶坐在了床邊,單膝跪在地上,溫情脈脈的說,“小瀧,尊哥哥也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寧瀧立馬將雙目緊緊的閉了起來,不看不看就不看,還好奇的問。“什麽禮物啊?”

這讓邢少尊有些哭笑不得,這小鬼啊…

邢少尊並沒有讓她猜,而是直接掏出放在兜裏的那枚鉆戒,果斷的將她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換了下來。

白天在和馬玉邇看戒指的時候,他有留意到小鬼的目光,在試戴各種鉆戒時,唯獨對這一款多停留了兩個眼神。那麽,他今天花的這一天時間也就值了。

邢少尊在她小小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記,“睜開眼睛看看。”

寧瀧一看居然是她很喜歡的那枚戒指,驚訝得問,“尊哥哥,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枚戒指啊?!”

“因為…”邢少尊的手指戳著小鬼的心口。明明是感動小鬼的舉動,卻好像是自己被小鬼給感動了,輕輕的說,“尊哥哥就住在你這裏啊。”

婚紗有了,戒指也有了,接下來,尊哥哥還欠小鬼什麽呢?哈哈。。。

第068 想不想和尊哥哥生孩子

鉆戒弧線精巧,玲瓏剔透,是鏤空托底的設計,猶如一雙手奉上珍愛之物給自己心愛的人。邢少尊還命人在戒圈裏刻了兩個飛舞的英文字母,l和z如兩條正在玩耍的游龍般膠著在一起,難分難舍。

寧瀧是沒有發現的,邢少尊並沒打算讓她知道,好像這也是自己送給她的一個小秘密。

這個夜,雖然寧瀧提起姐姐傷心了一會兒,但孩子心性很快就過去了,做完功課之後就進入了夢鄉。但邢少尊卻臥在一旁,看著她酣睡的小紅臉上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手指情不自禁的觸了上去。

柔柔嫩嫩的…還蠻有彈性…

……

接到行政的來電是第二天一早,邢少尊很意外,這老頭兒一大清早打電話給他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今天約了寧忠平打球,你也來。”行政說了這麽一句話就掛了電話,完全不給兒子拒絕的機會。

邢少尊看著電話,餘光中是還在熟睡的小鬼,好像有很久沒讓她去見父母了…

他撓了撓頭,不用想也知道,今天會面臨長輩們怎樣的說教了。

還沒進入正午的太陽暖洋洋的掛在天空,整個高爾夫球場碧綠無邊,今天是特別的熱鬧,但並不是人多的熱鬧,而是被寧邢兩家包了場,一家人的熱鬧。

作為凡城國際高爾夫俱樂部,建造的時候傳承了江南小橋流水的特色,整個球場被十來米寬的河流包圍,河邊楊柳依依,穿過木橋進入,放眼觀望,小綠坡此起彼伏球場內根據地形設有大小不一的湖泊,湖邊綠樹停靠。

就算不來打球。單看看風景也是美美噠。

為了融入今天的場合,寧瀧特意穿了一身純白色的休閑運動裝,來配合邢少尊的一身?,再帶上一頂俏皮的鴨舌帽,與邢少尊的?色相比,活脫脫一個快樂的小白羊,依偎在溫柔的?太狼懷裏,居然意外的很和諧。

好一幅?白配。

寧忠平和楊蕓好久沒有看到自己的小女兒,思念的很,一見到她的氣色竟然比想象中要好太多,都特別的驚訝。

畢竟是父母。又怎麽會看不出,小女兒一雙?白分明的杏眼雖然缺失了孩子氣的明亮,但卻流露出一絲惟妙惟肖的女人柔情來…

不由得多看了邢少尊兩眼。

“爸爸,媽媽!”寧瀧一看到自己的爸媽就飛快的跑到他們的面前,“尊哥哥帶我來看你們啦。”

楊蕓思女心切,一看到寧瀧眼眶就濕潤了,她看到的不僅僅是寧瀧一個人,連帶著的還有失蹤半年多的大女兒寧瀟,聲音悲痛,“小瀧,有沒有想媽媽啊?”

“想啊…”寧瀧見媽媽好像要哭了。趕緊給她擦眼淚,安慰說,“媽媽,尊哥哥對小瀧很好的,小瀧也很乖很聽話的,你不要哭啊!”

見小女兒反而來擔心自己,楊蕓馬上又笑了出來,“媽媽是開心。”

“爸,媽。”隨後跟上來的邢少尊,別扭的叫了一聲。

雖然別扭,但楊蕓聽起來格外的受用。“嗳~~辛苦你了,少尊。”

在她看來,能讓自己的小女兒乖巧聽話,實在是有些為難少尊。

寧忠平見自己的女兒在邢少尊手上越來越靚麗,心裏也清楚這小子沒有虧待她,“昨天你爸給我打電話,揚言說今天要贏我,這老頭兒歲數越大,越會吹牛皮了啊,哈?”

邢少尊走在寧忠平的旁側,微微笑著,“他老人家在家宅不住,總想著找人喝酒聊天打球。”

今天找到了你,可沒好果子吃…

邢政說得沒錯,寧忠平這半年蒼老得厲害,白頭發多生出了一半,可見他的壓力是有多大。

堂堂寧氏,雙胞胎女兒,大女兒冰雪聰明,至今卻下落不明,小女兒弱智一枚,雖然有了歸屬,卻又不穩,這都是寧忠平需要操心的事。

說了家事,便是公司這茬了,那麽大的公司,凡事還得他老人家親力親為,頭發能不白嘛。

兩人這才聊了兩句,還走出沒兩步路,只見一輛悍馬mevhv電動高爾夫球車緩緩向他們駛來,車上坐著邢政和錢玉琳,紅光滿面啊。

一家人見面自然不會說兩家話。

女人在高爾夫球場基本上沒有什麽話語權,於是楊蕓和錢玉琳帶著寧瀧到休息區喝茶聊天去了,留下三個男人在球場。

“老寧啊,咱們今天可得把話說在前頭,你和少尊,誰跟我談工作,我跟誰急啊。”邢政一開口就開始定規矩。

寧忠平拿手指點他,“你啊!你啊!得了便宜還賣乖,整天無官一身輕,可把我羨慕壞了。”

邢政與寧忠平並肩而行,“別怪我沒提醒你哈,少尊現在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兒子了,您啊,得學會利用資源。”

“哈哈哈…哈哈哈…”寧忠平爽朗的笑了出來,“我可不像你這麽沒良心,還等著抱孫子呢!”

邢少尊就跟在旁邊靜靜的聽著這兩位老狐貍唱戲。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可是做夢都想抱孫子啊!連名字都想好…”

“……”邢少尊暗搓搓的撇嘴,三言兩語,矛頭就指向自己了。

“準備取什麽名字啊?說來聽聽。”寧忠平很感興趣啊。

“男孩兒嘛,就叫寶開…”邢政分析說,“寧刑兩家也算有緣,所以在取名這件事情上,一定要尊重兩個家族,寶之一字,取自寧姓上面的寶蓋頭。而開之一字,邢姓左邊的開字旁,合二為一…”

寧忠平聽著感覺很有理的樣子,又問,“那女孩兒呢?”

“女孩兒就叫寶兒啊…男左女右,兒之一字,自然就是邢姓右邊的右耳旁了。”

寧忠平恍然大悟,“嗯!好名字!好名字!”

“……”邢少尊簡直是無力吐槽好不好,這都什麽破名兒啊,俗俚俗氣的。

他的兒子和女兒,怎麽可以取這種名字!!!

邢政看向一言不發的小兒子,老生常談,“少尊啊,你也別怪我整天跟你嘮叨個沒完沒了,你岳父大人可就等著抱孫子來享享清福了,我也好不到哪裏去。”

“哈哈…這話算你還沒說錯,我啊,就等著抱孫子安享晚年咯!”

邢少尊知道,寧忠平無非是想讓這段婚姻板上釘釘,如果寧瀟一直下落不明,寧氏集團遲早是他的,而老爹的心思就更明顯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早點拿下寧氏集團。

可是他不這樣想,也沒有任何利益的驅使,“我和小瀧還年輕,打算先過兩年,等她思想成熟了,再說。”

從決定要她的那一刻開始,邢少尊就沒有想過從她身上獲取過什麽,而且將來也不會。這不剛剛才感受到了愛情的甜蜜絲滑,還想多享受享受,壓根兒沒想那麽快就被一真孩子打破,況且,現在有一個已經夠他“受”的了。

反正,要孩子這件事,他目前是根本就沒有考慮進去,所以每次做作業,他都是在盡力控制的。

不然,現在懷了幾個都不知道了…

呃…要不要這麽自大啊刑四哥…

這番話在兩位長輩聽來可不就是借口嘛。

“現在養孩子跟你們年輕人有什麽關系?”邢政不滿了,“我和老寧閑著也是閑著,對不對哦?老寧…”

“要我怎麽說老邢你命好呢!”寧忠平羨慕啊,“我啊,就只有幹瞄著的份兒了!”

邢政狠狠瞪了邢少尊一眼,邢少尊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從服務員手上拿過球桿,打球去了。

“這孩子,哎…就這倔脾氣…”邢政惆悵啊,兒子不開竅,真想朝他腦門兒捶一拳。

寧忠平笑了笑,對於公司沒有接班人的他來說,就目前情況而言,邢少尊的確是很適合的人選。活到他這麽個歲數,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如今唯一的期盼就是大女兒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小女兒能快快樂樂的生活,讓他放棄什麽都樂意。

只不過,這第一個期盼至今遙遙無期,而第二個卻近在眼前。

寧忠平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球桿,走到場區,揮了一桿後,突然說,“老邢,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商量…”

“有事兒就直說,還商量什麽。”邢政一副別跟我客氣的樣子。

“少尊雖然有了寧氏10%的股份,卻一直都是掛名,我也正在考慮是不是應該讓他進入董事會來幹點實事兒,就擔心他忙不過來。”

寧忠平突然拋出這樣一個信息,對於邢政來說簡直就是寒江上飄來的一股春風啊,但是他卻突然長嘆一口氣,雙手撐著球桿,“為人父,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對他要求太苛刻了些,刑律是不指望了,如今就剩少尊這孩子,年紀輕輕就要背負比同齡人更多的責任。”

不遠處,忽然看見寧瀧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邢少尊的跟前,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笑得很開心,邢少尊還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是啊,還要照顧小瀧…”寧忠平看著邢少尊手把手教寧瀧握桿的姿勢,有感而發。

“你是不知道,他啊,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小瀧了,忘了誰都忘不了她,一眼看不到啊,就緊張得要命。”邢政一邊說一邊笑著搖頭,“當初我還擔心,現在看來,陰差陽錯反而促就了一段好事。”

“是嘛?”

邢政便給寧忠平講了上次下雪把寧瀧一個人忘記在露臺的事情。

寧忠平看著小女兒跳起來歡呼的高興模樣,還在少尊臉上親了一口,大概是在他的幫助下,把球打進了洞裏。

如果說之前,他在邢少尊臉上看到的只有不耐煩和嫌棄,那麽今天,他看到的便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女人的呵護與寵愛。寧忠平之所以不懷疑這種情感流露不是故意表現給別人看的,恰恰是從小女兒的眼神和氣色裏察覺出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該談的事情都在打高爾夫球的時候談論過了,飯桌上自然就要說起剛剛誰的球打得好打得遠打得準了。

寧瀧因為是第一次接觸高爾夫球。覺得特別好玩,吃飯的時候鬧著吃完飯還要去玩兒,邢少尊好脾氣的答應了。

“尊哥哥,要是我把球打進洞裏了,你要獎勵我什麽?”寧瀧天真的問,剛才在打球的時候尊哥哥說了,小瀧要是把球打進了洞裏,會給她一個大大的獎勵。

四位長輩看著小瀧稚氣的嬌憨模樣,都忍不住笑。

“小瀧想要什麽獎勵?”邢少尊笑得很柔。

“恩…”寧瀧偏著頭想了想,她想要什麽,想什麽就要什麽,“小瀧想…和尊哥哥一起做作業!”

“……”邢少尊瞬間傻眼兒了…

“做作業?做什麽作業啊?”楊蕓沒想到女兒這麽愛學習啊,忙問。

“那個…咳咳…”邢少尊覺得有些難為情,生怕這小鬼語出驚人,見她還不知道如何解釋這個作業的性質時,就做了搶答,“就是一門功課。”

“尊哥哥,做作業不是一門功課哦~~~”寧瀧憨厚又老實,想起玉邇之前說的話,語不驚人死不休啊,“做作業就是嘿咻嘿咻啊!”

“……”邢少尊垂下了頭,此時此刻只想鉆地洞…老鼠洞…也行!!

嘿咻?!四位長輩反應了一秒鐘後恍然大悟…

哦~~~哦~~~哦~~~

不僅如此,寧瀧還在四位長輩面前又展現出了她和尊哥哥的吃飯攻略,看得寧忠平心情久久不能平覆。

短短半年的時間,這個反差實在是有點大啊。

傍晚回去的時候,寧忠平還想著今天白天的事情,“少尊要是真的接受了小瀧…”

“我看未必…”楊蕓想起上次給寧瀧檢查身體,今天本來還想詢問詢問,但礙於錢玉琳一直在身邊,就沒好意思開口,“他要是真的接受了,小瀧不會到現在都還沒有動靜。”

小瀧想嘿咻,不代表一定就嘿咻了。說不定還是個?花大閨女。

“哎!”這也正是寧忠平的死結,如果小瀧和少尊有了骨肉,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而邢政這邊,也有個類似的死結,“你上次不是聽到他們那啥…了嗎?”

“現在知道著急了吧。”錢玉琳沒好氣的取笑。

“今天寧忠平把話也說得很清楚,我看寧瀟十有八九是回不來了,寧氏集團能不能給少尊,就看小瀧的肚子。”

“你說你一天到晚就盯著寧家的產業,少尊可是你兒子,一個刑氏還嫌他不夠折騰的。”錢玉琳是心疼的,“現在律也回來了。你好歹開個口讓他回來幫忙啊。”

“婦人之見。”邢政沒有多做理會。

錢玉琳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對律始終都存有介懷,但是都過去那麽多年了,孩子們也都長大了…”

“你少跟我提那件事!”邢政的口氣不輕也不重,但還是帶著一股怨氣。

錢玉琳口氣也不好,“我不是也對你容忍妥協了?!你在外面…”

“夠了!”邢政突然吼了一聲。

“這麽多年,你以為我心裏好受嗎?!”錢玉琳聲音哽咽,像是哭了。

邢政沒有說話,望著車窗外。

夜色已晚,道路兩旁的斑駁樹影從車窗玻璃上一閃而過。邢少尊開著車子,想起今天四位長輩齊聚一堂就為了讓他和小鬼生個孩子出來,嘴角就忍不住翹了起來,“小瀧,想不想和尊哥哥生個寶寶?”

邢少尊記得她是想的。

“不想。”寧瀧居然撅著嘴巴。

這個回答讓邢少尊很是意外,“為什麽?”

“因為生了寶寶,小瀧就要當媽媽了,當媽媽了就要照顧寶寶啊,就沒時間和尊哥哥做作業了。”

“……”這小鬼怎麽滿腦子都是作業作業作業啊衰!!!

誰讓您刑四哥撩妹技術杠杠滴啊,人性的本能需求本來就是無窮盡也!

這還真不能怪寧瀧啊,因為連她自己都渾然不覺…

……

時間飛快。轉眼就到了連煜和馬玉邇結婚這天,陽光普照大地,整個凡城都被這樁婚事也牽一發而動全身了。

本來寧瀧和邢少尊是在接親隊伍裏的,但是馬玉邇特別緊張,非要她陪在左右,誰也拗不過,便把寧瀧放在了新娘子的房裏。

化妝師和造型師都在給馬玉邇進行裝扮,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她已經緊張得不能自己,“四嫂…四嫂…”

寧瀧坐在她後面的沙發裏,聽到叫聲,走了過去,“玉邇,怎麽了?”

馬玉邇抓住寧瀧的手,慌兮兮的說,“四嫂,我好緊張好緊張,怎麽辦?你是過來人,你和四哥結婚的時候也是這麽的緊張嗎?”

“是啊!”寧瀧想起自己是替姐姐結婚,心情就低落了下來,那時候的心情,她一直都沒有忘記。被深深的刻在了腦海裏。

看到尊哥哥像神一樣站在那裏等待自己,她怎麽可能不緊張?

“那你後來是怎麽控制住的?”馬玉邇迫不及待的追問。

“後來…後來尊哥哥把我親暈了,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寧瀧一邊想一邊說。

“噗~~”這話一說出來,屋裏的女孩子們都笑了,這件事情啊,早有耳聞。

可馬玉邇卻苦惱了,拉著寧瀧的手就放到自己的胸口,“怎麽辦啊?四嫂,你看我的心跳,好快好快啊!”

紅撲撲的臉蛋,精致的妝容,好看的發飾,潔白的婚紗…

從來沒有害怕過任何事情的馬玉邇,今天就像是一個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又沒有方向感。

可今天不就是她人生的定位坐標嗎?

她的人生目標終於在今天可以落下帷幕了!應該是高興的一件事情,可為什麽還會那麽緊張呢?!

“玉邇,你別緊張…”寧瀧細聲細語的安慰,“要是不行,讓小連也把你親暈了,這樣你也不會緊張了…”

“噗~~~”馬玉邇嗤笑了出來,“四嫂。你這都是什麽餿主意啊!”

化妝師也忍不住想說話了,“就是,四嫂,結婚可是我們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啊,一定要親眼目睹自己是怎麽嫁給心愛的男人的,暈了就看不到了,多可惜啊!”

寧瀧楞了一下,不知道說什麽。

“你說的對,我不能暈!嗯!堅決不能暈!”馬玉邇給自己打氣,可緊張的心跳並沒有因此而安靜一點點,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越來越急躁不安。

“玉邇。你這就叫婚前恐懼癥,很多人結婚都會有的。”有人安慰她。

“四嫂,你有嗎?”馬玉邇完全忘了,剛剛才問過這個問題。

“有啊,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呼吸了。”那時候的心跳,寧瀧是數都數不過來。

化完妝弄完發型之後,馬玉邇趕緊站了起來,因為一直坐著而憋著的氣這才順暢了一些,不過,她還是很焦慮,抓著寧瀧的手。在屋子裏不停的走來走去。

“四嫂,你看我今天好看嗎?”

“好看。”

“煜會喜歡嗎?”

“會的。”

“我漂亮嗎?”

“漂亮。”

“煜會開心嗎?”

“會的。”

好吧,精分的少女徹底無藥可救了…

墻上的時鐘一分一秒的過去,馬玉邇一邊走一邊看時間,“怎麽還沒來啊?”

“別急別急…”

可馬玉邇覺得,這短短的一個上午,竟然比過去的二十一年都要來得緩慢。

她突然停住了腳步,看著時鐘順時針旋轉,“四嫂,你知道嗎?我從五歲的時候就喜歡煜,那時候我總是和一群小朋友打架鬧事。都是煜替我收拾爛攤子,後來故意為了讓他替我收拾爛攤子,我總是會無緣無故找同學們的茬,全班同學,不對,全校的同學都討厭死我了,哈哈…你不知道,其實我知道煜也很討厭我,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喜歡看他討厭我卻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讓我覺得。很幸福…”

“對!就是一種幸福…那種舍我其誰的幸福感…”馬玉邇還在憧憬。

突然,房間的門被撞開了,沖進來一個氣喘籲籲的人,“新娘新娘!!新娘在哪兒!!”

“我…我就是,我在這兒!是不是煜來娶我了?”馬玉邇趕緊上前詢問。

那人還在喘息,一邊喘一邊說,“新郎…新郎…新郎…”

“來了?就在樓下?為什麽不早說!!”馬玉邇一連三問後,霸道的指揮,“姑娘們!!快將門關上!關上!我可沒那麽好娶的!!”

這哪裏還有剛才緊張的養子啊!

“新郎自殺了…正在送往醫院的路上…”

一切都靜止了,馬玉邇緊張了一上午的心像是突然被擰緊了的發條,不早不晚,剛好就在擰緊的那一剎那間,跳不動了…

第069 對對的人用錯了愛的方式

邢少尊一行人一路踩著油門將連煜送到了醫院,留下神龍擺尾過後一條又一條的癱瘓街道。

連煜被放到了醫用推床上,往日邪魅的俊臉此時蒼白如紙,一雙性感的桃花眼無神的閉著,唇色發白,一副將死模樣,而推床周圍幾個高大的西裝男人焦急的協助著醫生在走廊裏飛快的奔跑。

韓立書就一邊跑一邊脫下伴郎的西裝外套,穿上了助理隨後套上來的手術服,隨著推床匆匆忙忙的進了搶救室。

其餘跟過來的人,都被擋在了搶救室門外,束手無策的看著亮著紅燈的大門。

邢少尊的黑色西裝被沾上了血,手指垂在腿旁,滑下一滴鮮紅,過了不久之後又一滴的落在了地上,漸漸的開出一朵花兒來。

他早就應該有所察覺的,是的,早就應該。

早在得知婚訊那天,連煜站在露臺的孤寂背影,邢少尊不是沒有留意到他幾近絕望的無助,因為涉及到寧瀧被刻意的忽視了。前兩天去買婚戒,邢少尊還打趣他一臉視死如歸的欠抽樣兒。

可又能怎樣呢?在他們這一槽人堆裏,能有幾個人可以像刑律那樣?

邢少尊不能,其他人更不能。

只是怎麽也不會想到,連煜的妥協是在預謀最後的不辭而別。

清一色賓利從街頭排到了街尾,作為婚車被紮上了喜氣洋洋的鮮花和氣球,一條街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

而各大媒體又豈會錯過這則頭條,都架著長鏡頭在現場爭相報道。

要知道,一個當紅明星在最年輕最紅最火的時候結婚,無異於自殘啊,連煜婚後能否像瀟大美人兒一樣發生完美的蛻變?

大家還是非常期待的。坐等新郎官出來…

連煜的私人公寓裏,除了以韓立書江子淮為首的這一群帥氣的伴郎團,就剩已婚的刑氏兄弟和翁海瑤。

結婚本來最開心的要數新郎新娘了,可連煜卻一直悶不吭聲的,攝影師給他交代迎親路上需要註意的一些事情時,都是心不在焉的。

“哎!兄弟!做哥哥的我十分的理解現在的你!”江子淮摟住連煜的肩就是一頓濫情,“馬上就要奔赴刑場了,有啥需要交代的沒?”

被馬玉邇逼婚,雖然這樁婚事也沒什麽不好,畢竟感情在。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多美好的愛情故事啊!但男人一旦遭到逼婚,哪怕是有感情基礎,在目前這個以男性為主導的社會,肯定會感覺不爽快的。

這個嘛,是誰都看得出來。

一直神情懨懨的連煜突然擠出一絲苦笑,“逢年過節的時候,記得給我燒兩柱香,就行了。”

“這沒問題。哥哥我一定會和送子觀音說一聲,讓我這位兄弟早生貴子的!”江子淮一巴掌拍在連煜的屁股上。

可就是這一巴掌,也不看看是誰的手在拍!!江子淮立馬就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連煜居然穿著內褲!!簡直太不像話了!!太不男人了!!今晚的洞房還怎麽鬧?!

在婚禮上,歷來都有這麽一個習俗,就是新郎和新娘都不能穿內內……

當江子淮這貨發現連煜居然還穿著內內,就摸下巴,琢磨著去扒他的褲子,四哥的洞房沒能趕上,這次阿煜的花燭還不要往死裏玩兒啊!

“臥槽,哥們兒。大結婚的穿內褲,不怕把弟弟悶暈乎了啊!找不準新娘子可怎麽辦?”

其他人還有不起哄的?

“哈哈哈…阿煜,趕緊脫了,別丟人現眼!”

“就是就是,脫了脫了!!”

連煜死活不幹,江子淮就立馬發動起伴郎團群攻,將他摁在了婚床上,幾個大男人哪裏容得了他一個人反抗啊,三下五除二就準備把他扒個精光。

邢少尊和刑律站在一旁快要笑死了,這群家夥,簡直是又黃又暴力。翁海瑤自然是不能看的,笑著和其他的幾個女同志出去了。

“阿煜,我告訴你啊,就玉邇那野丫頭,她那伴娘團一個個不如饑似渴跟頭狼似的,你要是穿了這內褲,就換成她們扒了,哪有讓女人扒男人內褲的,還是說你被玉邇扒慣了?男人的尊嚴在哪裏?!”江子淮信口雌黃的本事挺不小的。

“子淮哥,你就饒了我吧。”連煜苦瓜臉。

“饒了你?我是在為你好啊笨蛋!知道為什麽不能穿褲頭嗎?褲頭褲頭多念兩遍就是苦頭啊,多不吉利!”

“……”連煜是一點心情都沒有,“子淮哥,我不信這一套。”

“不信也得信!為了你和玉邇的美好未來,不穿褲頭又沒人看得見,洞房的時候更方便!”江子淮都可以去做褲頭的廣告代言了。

連煜只好把求助的目光落在一旁看著的邢少尊身上,“四哥…”

“去,脫了。”邢少尊開口,笑著命令。

“聽見沒?”江子淮嘚瑟了,“四哥結婚那天也是沒有穿的!”

江子淮這話一說出口吧,一群男人的目光,還是一群好看的男人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盯在了不該盯的地方,難以置信四哥居然也信這一套啊?

這畫面為毛會覺得有點…有點…不那麽和諧的詭異呢…

“咳咳…”邢少尊輕咳兩聲,快速轉移目標,“時間不早了,快去脫了,我們好上路。”

一說到時間,大家這又才收起了頑劣的心,“對!對對!現在都十點鐘了,趕緊別耽誤了。”

其實邢少尊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