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位置，趴下睡覺，但那竊竊私語的嗡嗡卻如影隨形。

我當然知道他們在驚訝什麽。

一年前因觸犯了刑法而被勒令退學的人，此刻就算因為財力豐厚而不再牢房裏蹲著，也不應該再出現在這個當初事發地的公共場合了，這不是明擺著在挑釁以黑富二代為樂的正義人士麽？而事實是，我不但回來了，而且光明正大自然而然，也可以說是，明目張膽。

所以到了現在，大家關註的也不再是我當年“殺了人”這件事了。

是的，我曾經殺過人。

那次我被判為正當防衛，所以免了死刑，老麻又花了許多錢，我就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接回了人間。至於為什麽再回到這個學校，我也不知道老麻是想做什麽，但他既然這樣安排了，那我便只有服從。誰讓是我欠他的。

我欠他許多錢，但他從不覺得那是借我的，這讓我很反感，因為這會讓我對他恨不起來的。

熬過了上午，我在食堂消耗中午的時間。

喝了三杯西瓜汁後我插【喲】上耳機扣上衣帽趴在桌上午睡。這一下世界安靜了，看不見指指點點，也聽不到刻意大聲的諷刺。

可我卻更煩躁了，一閉眼，滿目都是巴班。霍蘭匕首授予儀式上他筆挺認真的宣誓，我趴倒在他腳下時他震驚的表情，她對我自我介紹時陽光的笑容，還有他吼我們起床，吼我們訓練，吼我們弱的不像話……而那些對我的不耐煩、無視和厭惡卻變得模糊不清，最後被丟棄在了記憶的最角落。

我發現我真的是個傻【喲】逼，施噱一點也沒說錯。

嗷嗷嗷我怎麽就屎糊腦子的滾回來了？！這下好了！咋回去啊？！！

……這種心情就像你玩RPG游戲時打出了一件史詩裝備，但你因為等級不夠就給賣了，最後等級到時不但打不出來了而且也沒有存檔可以讓你讀。

如果這是游戲，我鐵定立馬刪號。可惜不是，所以我願意回馬再戰。

巴班，等我！哥這就來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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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刪號。

擠著討好的笑容，我在心裏打量著面前這個一臉微笑的女孩。

十六七歲的模樣，五官長的恰到好處，眼窩微陷還有點混血的味道。臉色不正常的蒼白著，像是許久沒有見過陽光一般的那種病態白。天然卷的棕黑長發披在肩頭，整個人說不出的迷人。

“沒用的，錢還是得賠。”微笑。

我臉上的微笑立刻垮了下來，我看出這個女孩和以前遇到的**並不一樣，他們可以用馬叔的權利去打發，可眼前這個……

我只不過是一時著急就撬了一輛路邊的鈴木，想先開去獸營，然後叫老麻去***查這個車主的手機號碼賠錢給他（她），可剛開出兩個紅燈，車就自動熄火了，我怎麽重啟扭鑰匙踩油門也沒用，接著車門也無法開啟，車窗自動關閉，我被關在這輛鈴木車裏三個小時，直到這個女孩，也就是鈴木車的車主慢悠悠的從對門的商場走過來，在車窗外對著我微笑。

我楞了一瞬，剛想說話，車內廣播突然亮了，像大提琴般優雅的聲音從裏面傳出：“我想你會選擇私了，是吧，偷車賊？”

震驚，詫異，激動，欣喜若狂。

我遇到汽車人了！！！！！

於是我小心翼翼但期待萬分的趴在屏幕上，神秘的說：“哥們兒，你是汽車人還是霸天虎？”

廣播沈默了2秒：“我是車主。”

“……”我一臉血的扭頭，正好看見手握對講機的妹子。嗯，表情很微妙。

……丟死人了。

所幸對方不是一個揪著笑點不放的人，她恢覆了微微勾著嘴角的表情，開口向我說話，同時廣播傳來聲音：“首先基礎的賠額是四萬，因為你撬了我的車。其次是五千，你用我的車闖了2次紅燈。而之後我要交的罰款和被扣去的分數要另算，收三千好了。給**的保護費一千。油錢三千。磨損輪胎的耐久度三千，你敲我的車窗車門時損傷的耐久度五千，浪費我的時間三千，消耗我對講機的電量一千，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五千。”

……最毒婦人心。

“所以一共是……六萬五。請直接打到我的□□裏，因為我不想去數你給的現金數額正確與否。”

“等等……”聽到“六萬五”我猛地反應過來，震驚的看著她，“你是鬼嗎？！不就是才開了三十多米麽？！獅子大張口啊！”

對方微笑不變：“或許你更喜歡去警【喲】局解決這件事情？”

當然不行，且不說會被留案拘留，一旦去了我就是有前科的人了！部隊還會要我嗎？但是如果給她六萬五……更不行了！哥沒錢啊！！借錢的話，首先老麻和施噱不能找，他們肯定會問我為什麽要錢，怎麽說？哥要離家出走找情郎結果被人給誆了？滾粗！找阿陌借錢呢？也不行啊，要忽悠這小子比忽悠老麻還費腦細胞，我可不想再編個蕩氣回腸愛恨情仇的腦殘科幻故事讓他開心了，那會也拉低我的智商到腦殘的水平！

所以……怎麽辦？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啊。

“如果你沒有錢，”妹子突然開口，我猛地擡頭看她，她咧開嘴笑，露出兩顆小虎牙，“還有一件事可以讓你來賠償我。”

我警惕的說：“我不賣【身。”

“放心，”她說，“我只是要你陪我而已。”

“陪你？”我更警惕了，“我真的不賣【身。”

“你想進警【局？”微笑。

要不是這車是封閉的老子出不去……“陪你幹嘛？”

笑容加深：“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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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不打不相識”、“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離家出走/蹺課聯盟正式成立”等階段後，我和這個叫薛玫嵐的妹子各自展現出了驚人的行動力，我一路紅燈闖上了高速公路，她幫我們順利的通過了入伍的種種流程。

所以當我站在女兵中隊的寢室裏時，我也對“明明過了招兵買馬的季節為什麽還是入了伍”這個問題產生了極大的疑惑，而正在換軍裝的薛玫嵐明明激動的蒼白的臉都紅潤了卻還是一臉淡定的樣子告訴我：“你要進獸營還有些困難，咱們只能從新兵開始練起。”

我忙不疊點頭：“明白，明白！”

薛玫嵐剪了頭發，原本的披肩發此刻變成了及頸短發，天然卷的發尾扣在脖子上，異常的好看。我還是沒剪，依照慣例把頭發細細的變成麻花辮然後盤起來用帽子遮住。因為頭發我差點就沒能入伍，但最後薛玫嵐不知和對方說了什麽，我就安全入伍了。

我從沒想過我會來的這麽順利，我想這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欠她六萬五，她要我陪她入伍，但該死的巧的是當時我偷車就是為了去部隊入伍！我也知道這次我不可能再一下跳進獸營蛙人大隊了，我必須努力、強化自己，憑自己的實力升調到那裏去。

我想，我願意這樣，因為我是為了巴班在奮鬥。

新兵的訓練很讓我感動，因為它實在是太——輕松了。每天只不過是在練軍姿和正步一類的行為規範，對於我這個混過蛙人大隊新兵訓練的人來說，簡直像是在偷懶一樣。

而且這裏是女兵的新兵隊，沒有負重十公裏，沒有海浪中俯臥撐，沒有滾筒，沒有抗寒訓練，更沒會被情敵踹到在大海裏從這游到那……太美好了！！！我輕松的在月末考核中拿到了第一名的成績。

讓我吃驚的是，薛玫嵐拿到了第二名。這明顯很不科學，因為這一個月裏我對她的理解是：體質差、無運動細胞、軟妹、隱病嬌。她甚至在站軍姿時暈倒過。

我用欽佩的目光看著她：“你太猛了，怎麽辦到的？”她卻笑而不語，只是眼神中閃著某種堅定。

後來有一天，我終於明白了原因。

那是我剛加訓三十圈回來，在沖澡時看見了滿身疲憊的她。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面頰泛紅，雙腿還微微的顫抖著。

喲，這不是當初我在獸營加訓時的狀態嘛？這姑娘看見來比我加訓加的還猛。

薛玫嵐一擡頭看見了我，驚訝的表情只出現了一瞬，她沖我打招呼似的點點頭，就默默地走到一邊的蓮蓬頭下，水流從頭頂瀉下，將她的全身打濕，服貼的頭發遮住了她的表情。

我盯著她費力擡起的胳膊，終於忍不住問她：“你為什麽這麽拼命啊？”

薛玫嵐動作一頓，看著我輕松的笑了：“那你是為什麽？”

為了回獸營，為了巴班。

“我懂了。”我說。

薛玫嵐笑而不語。

第二天，來到女兵隊的第二個月開始了，我跑去找了中隊長，關於把我調去獸營的事。結果是我預料中的，失敗。

理由是……雖然我得了第一，但我嚴重偏科，像射擊和游泳都是擦著及格線過關的，因為我別的項目比別人好太多，所以才會拿第一名。中隊長說，如果我能在游泳一萬米測驗中拿到第一名的話，就允許我去。

我欣喜的答應了，隨即立刻苦下了臉。

一萬米對我來說不是問題，但我不能在比別人都快的情況下用狗刨游出一萬米啊！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每晚的加訓三十圈變成了游泳兩萬米。大概是中隊長和游泳館的人打了招呼，所以我每天晚上去的時候都暢通無阻。

我頓時比薛玫嵐還疲勞了，全身上下都酸痛不已，有時候連澡都沒力氣洗就回寢睡覺了，有時候甚至是倚著泳池的跳臺睡一晚。

可我一點也不覺得累，因為這些都值得。

而我不知道的是，當我在為了一萬米而麻木的一圈又一圈的轉時，我心中惦記的那個人正滿心歡喜的扶著他喜歡的姑娘的胳膊，認真的教她游泳的訣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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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米我沒能拿到第一名，而是第三。

我想自掛東南枝。

我跑去求中隊長，能不能再開個條件，畢竟我從游泳第十八名跳到第三名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前兩名一個是在水族館長大，從小就和海龜追著玩，另一個她爸是游泳教練……中隊長說如果我能破了隊裏的射擊記錄，就讓我去。

我覺得她是在玩我，但我還是欣然答應了。

加訓內容又變回了每晚三十圈，因為我不能在偷偷溜去靶場的情況下再在海訓場倉庫偷出槍和子彈。不然，警衛連和守場人都會哭的。雖然我也確實做不到。

於是我翹掉了白天的訓練，去靶場借槍練習，起先守場人並不同意，因為我是自己一個人，而且也沒有中隊長的許可說明，但在我跟著他浪哭鬼嚎用穿腦魔音墨跡了他一下午後，他終於……還是不借我。

但意料之外的是，在傍晚時分我明顯哭累了而一抽一抽用淚眼盯著他時，有一個兵來叫他吃飯了。

“師傅，我說咋一下午沒見著你，原來是在這欺負人家小姑娘呢！”來人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地上抽搭的我，他蹲下來用盡量柔和的語氣安慰我，“我說姑娘，別哭了，哭壞了不好看了，我師傅這人吧，是脾氣暴了點，但總體還是個好人……”

守場人踢了他一腳：“蔣小魚！你說誰脾氣暴呢？！”

“誒！我這不安慰人家呢嘛，你脾氣不暴，咋把人家弄哭的？”

我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啞著嗓子說：“影帝，你也來借槍啊？”

槍沒借著，所以在這住下了，負責人家三餐，等他哪一天被感動了就借你了？

蔣小魚瞅著我楞了幾秒，然後不確定的開口：“哎呀，麻阡？”

我邊擦眼淚邊站起身，點頭，“嗯”了一聲，又補上一句：“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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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訓場吃了晚飯，這裏一共有四個人，老兵柳小山，他的基友老鄧，蔣小魚，還有魯炎。

感情這倆是夫妻檔來借槍的？

晚飯時柳小山首先表示這個下午是被我纏著來著，我迎著三雙不可置信的眼睛，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解釋我的理由。之後我問蔣小魚他們出現在這的理由，她說他倆是被貶到這的，具體緣由也沒說，他們也沒問我為什麽突然離開獸營。

倒是兩個老兵讓我大開了眼界，兩個都是當年了不得的人物，受了傷才來看場子，不然哪有向羽囂張的份兒。當然，最後一句是我加的。

“那是不是槍法也特別好？”我問。

“當然了，我倆當年可是槍神！”柳小山自豪的說。

我立刻一臉崇拜：“真的呀？！那太帥了！！教教我唄？”

柳小山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後連連擺手：“不行不行不行，你又不是我帶的兵，而且，吃完了，就給我回你的女兵中隊去!”

我急了：“可是你不教我我就破不了隊裏的射擊記錄了！”

魯炎疑惑的問我：“你破射擊記錄做什麽？”

聽到久違的臺劇風格的普通話我有些微楞，隨即回答了他：“中隊長說我破了射擊記錄才讓我回獸營，本來這個月我就能回去的，可惜一萬米測試的時候只拿到第三……”

蔣小魚打斷我：“你不會還在用狗刨吧？”

“……這、這不是重點吧……”我心虛的別開眼，在看見四人微妙的眼神後惱羞成怒，“是又怎麽樣啦！沒人教我怎麽正確游泳，我只會狗刨嘛！咋的，不服啊？！”

老好人老鄧見氣氛有些不妙，便清咳了兩聲裝一話題：“就算我們答應教你，你也不能每天都來吧？畢竟我們沒有接到通知說你會來特訓……”

我疑惑的眨眨眼：“嗯？翹掉不就好了麽？”

“……”眾。

魯炎一臉“絕望了，對這個人的智商絕望了”的表情，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麻阡，那是逃兵。”

我恍然大悟，同時也為自己的智商捉急了一下，為什麽我原來沒意識到！這裏是部隊，不是學校！

柳小山說：“丫頭，你一會兒回去就好好解釋一下，就說來海訓場幫我……幹活了，說不定你們中隊長心一軟就沒事了。”

“好好！謝謝柳叔！”我心懷感激的點頭記下，只是……我就一無是處到什麽都幫不了你麽？！

回去的路上我一遍遍在心裏打著草稿，想了一肚子的臺詞，還有哪句話時該笑，哪句話該嚴肅，哪句話該抱著她大腿耍賴……額，最後一個就算了。

可剛進中隊長辦公室，面對的就是她面無表情的臉和一張告訴我要滾蛋了的文書。

她的腳邊，是我被打包好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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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又來了呀？”柳小山蛋疼的看著我。

我木著臉看著他沒說話，他漸漸意識到不對，一低頭看見我腳邊的行李包，震驚了：“你就是那個女兵中隊調過來的麻阡啊？！”

“……”我。

我還記得昨晚蔣小魚開玩笑似的說他們都被拋棄在這了，當時我還覺得他太憂傷系文藝青年了，可一轉眼，我也掉到了這個行列。

原來真的是被人拋棄了啊，這話一點也不假。

我第二次當逃兵了。

比起柳小山，其他三個人就淡定許多了，因為只有他沒有註意我叫什麽，所以才不知道通知電話中那個犯了錯誤流放至此的人是**子還得照樣過，在給我安頓好了房間後，海訓場的訓練恢覆了正常。由於以後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並且也是前蛙人大隊新兵隊的一員，所以他們絲毫沒有問我要不要和他們一起訓練，而是直接把我排進了老鄧的鐵血隊。

不得不說，我喜歡這樣的默認。至少，我沒被人小看。

一下我仿佛又回到了獸營，各種摻雜著血、汗、淚的訓練項目讓我懷念的同時也哀嚎不已，果然女兵隊還是□□逸了，每晚的加訓還是不夠啊，乍一接觸大海還是被它徹底打敗了。 不過哥好歹也是有過雄心的人，很快就適應了他們的節奏，這點讓兩位老兵驚嘆不已。但我還是給老鄧隊長丟了臉，因為……

我不敢攀巖。

“你不是不怕高嗎？”滿臉是汗的魯炎在巖頂沖我喊道。

站我身邊的柳小山接口：“怎麽比蔣小魚還膽兒小呢？”

巖頂的蔣小魚不滿的喊：“誒我說師傅，我現在不是敢爬了嗎？別總提以前好不？”

“那也改不了你膽小的特性！”柳小山吐槽。

“麻阡？怎麽了？為什麽不敢爬？它只不過比你們的攀巖墻更高更真實罷了。”老鄧開導我。

我仰頭盯著巖頂，覺得咽口水都困難。

是，我是不怕高，可是……

“隊長，我怕死。”我說。

“怕死？！”蔣小魚大聲喊道，“怕死你來幹啥？！”

我不甘示弱的反駁：“我又不是來部隊送死的！”哥是來娶媳婦的！媳婦到手了哥就走！

“你現在怕死，你以後必死！”柳小山突然火了，“難道你以後面對敵人的時候也因為怕死而退縮嗎？！難道你會因為你面前有一座你不敢翻越的大山，就放棄山那頭你一直想得到的東西嗎？！難道你永遠都不會面對你害怕的東西了嗎？！難道你這次僥幸躲過了，下次就能征服它嗎？！”

我因這一連串的“難道”怔楞了，沒錯，臨時抱佛腳永遠都是下下下下策，現在退縮逃避了，等我真正面對時，就只有等死的份兒了。

也許這就是“訓練”的真正意義。

在我來到海訓場的第三個星期，我們有了新成員，是咱以前的班長，張·東北硬漢·不省油的燈·沖。

聽說是犯了錯誤來的，具體是什麽錯誤他們也都不跟我說，但我對此表示理解。他對於在這看見我也沒表現出多大的震驚，我估計是他根本就沒在意。

張沖的到來可樂壞了蔣小魚，他一直都不想訓練，又苦於我一來就被分給了老鄧，沒人陪他一起承擔柳小山的怒火。現在好了，張沖來了，讓他做柳小山的徒弟吧，反正這倆都是不愁訓練的硬貨！

蔣小魚甚至大出血去市場買了兩只燒雞，就為了讓張沖跟著柳小山練，可人家的答覆也只是一句：“我再考慮考慮。”

於是蔣小魚犯愁了。過了幾天，我也犯愁了。

女兵中隊來人了，但不是為了接我，而是帶人來特訓，練槍。

那個姑娘叫“烏雲·格日樂”，她的中隊長叫崔婕。

這倆人我都不認識，估計是另一個中隊的。但烏雲姑娘卻認出了我，並且在用“看見了變態”的眼神看了我幾眼後轉身倉皇走開，之後的幾天也沒跟我說話，像是在躲著我一般。

但這絲毫不影響我觀察她。不得不說，這個姑娘非常牛【哦】逼。

喝一口酒，一槍，十環，十槍，一百環。

後來我才知道，女兵中隊的射擊記錄就是她保持的。

她來的第二天，不知怎麽開始的，張沖和柳小山打了一架，被揍了個體無完膚（餵），然後便皈依了佛門。

硬骨頭隊有兩個人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鐵血隊的隊員有我和魯炎，柳小山的硬骨頭隊有蔣小魚和張沖。看這隊形我樂了，這簡直是當年一班二班的第一和倒數第一嘛！

嗯，光看排名的話，實力很平均嘛！

有一天訓練格鬥，張沖和魯炎本來打的難解難分，烏雲和崔婕一來，張沖立刻就僵了，魯炎一記利索的回旋踢，張沖趴了。

崔婕走到魯炎身邊，擡頭笑著對他說：“ 你那腳真漂亮。”

魯炎看似淡定實則驕傲的的頷首：“還好吧。”

……喲喲喲這偶像劇的氣氛！

然而還沒等魯炎對上我猥瑣啊不純潔的眼神，那邊柳小山對魯炎說：“把你的拳套給烏雲，我看看我們女槍神的身手。”

烏雲姑娘的身手？那還真值得期待，不知道槍法如神的她格鬥怎麽樣。

“我、我不和女的打。”張沖突然說道。他瞥了烏雲一眼，看起來更緊張了，呢喃著“不和女的打”就一路溜回了屋子。

……呃，這一對兒好像也挺戳萌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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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訓場的生活枯燥而簡單，吃飯，睡覺，訓練，每天只有這三件事。雖然聽起來和獸營無異，或者說與部隊無異，但沒有巴班的地方，再像獸營也無法令我留戀。

雖然我的部隊計劃出了岔子，但目標始終都是獸營，不管我被貶到了什麽地方，那目標永不改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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