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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馬頭離開駐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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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吉野夫去營救將軍的列車時,沒想到被抗日隊伍解救了。日將軍被暗殺,整個日本帝國都震驚了。當然這不是木吉野夫的錯,更不是櫻田惠子的錯,這是奉天憲兵司令部的保衛措施不利,策劃不周導致的,日將軍被暗殺。日本軍部大為光火,關東軍司令部暴跳如雷,責任怪罪下來,要拿保衛人員是問。這些不去管它,他們發火他們的。槍客和張老太在小聲地商討。“這幾個游動哨,必須敲掉。”槍客說。張老太說:“搞掉容易,可是麻煩就大了。”槍客說:“張大姐,我有辦法,敲他們不僅沒有麻煩,還會解決麻煩。”張老太問:“說說,我看可行不可行。”槍客說:“木吉野夫是特務出身,對細節觀察的很仔細,我們移到別的房子去解決這幾個流動哨兵,他們倒下的姿勢,一看就知道是從哪裏發來的暗器。他們就會把佟姓人家排除嫌疑了。”趙老太猶豫了:“可是,這勢必又會連累了別人家啊。”

槍客用一老棉線大襪子,套到兩個腳上,張老太也如是這般。槍客說:“有一處房子沒有主人了,下邊住的是偽軍他們。”

“那好,完全可行。”張老太點頭稱是。

他們們矯健的舞步,像在房子上彈跳芭蕾一般,躍過好幾處房子,來到了不同方位,他們二人各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嗖嗖的暗器帶著風,這幾那幾個流動的哨兵飛去。哨兵們紛紛倒地,叫都沒有叫一聲就斷氣了。槍客的暗器直鎖咽喉;張老太的暗器直擊腦門,個個暗器像要害命門而去。

完成了這一動作,他們又撤回到佟姓人家的房頂。探照燈的燈光掃描到了流動哨的地方,發現了哨兵都躺倒在地上,一陣陣的警笛聲響過。木吉野夫和櫻田惠子分別到場,他們在查看死者的暗器和哨兵倒下的方位,他們目測暗器發來的方向。目標竟是偽軍的駐地得房頂上,這下子讓木吉野夫發懵,嗯?櫻田惠子再也不敢想以往那樣地對待木吉野夫了,說上句的口吻沒有了,她說:“野夫大隊長,你看這是不是槍客的聲東擊西?”木吉野夫想一想,點點頭,說:“這個倒未必是,惠子機關長,你去審查馬頭和特務,我去房上看看。”

“我去審查他們倆?那可都是你的心腹啊?”櫻田惠子故意顯得很吃驚。

“為了帝國的利益,沒有什麽心腹,就是自己的天王老子也也沒用,一視同仁,我絕不會姑息養奸,你放心大膽地審查他們吧。”木吉野夫不自覺地就變成了說上句,這在以前是不會有的現象。看來真是官大壓人啊,盡管他以前也是正職。櫻田惠子在心裏邊聽了很不不舒服,心說這家夥,真是善變,以前多老實,也包括在床上都是乖乖地聽她擺布,這一大隊長了,就換個人一般地嘴臉出現。櫻田惠子,哼,審查他們倆,我早就覺得這二人不是東西,是探子是叛徒是內奸!

“走,我們去調制調制那兩個家夥,先馬頭後特務!”櫻田惠子對他的特務和浪人們說。她領著一幹人去了皇協軍的司令部。

木吉野夫讓人找來了梯子。他的副手趕緊找來了木梯,搭在房檐上,他拿著手電,往梯子上爬。副手等人緊隨其後。

在佟姓人家房頂上的槍客和張老太就有些緊張了。槍客小聲說:“張大姐,他們要是按照腳印找過來,那一切秘密可就要露餡了。房頂上灰塵大,包著布也有印痕的。”

“是,”張老太擡起頭看看烏黑的天際說,“不過不要緊,天馬上就要下雨了,他們是要徒勞的。”

“張大姐吉言。”槍客笑笑。他在想,張老太說得準了,自然好,說不準的話,先殺了他木吉野夫,後殺櫻田惠子也沒有關系。槍客做好了應急預案。

他們二人順著目光向那邊看去——

木吉野夫上到房頂上,身體也還矯健,他用手電照著房上的沒一處。忽然間,他蹲了下來,他看到了兩雙腳印,但沒也有鞋印。他自語著:“吆西吆西。”木吉野夫馬上就認識到,自己現在也會有危險的,他讓跟上來的扶手和保衛們加強警戒。扶手和他的保衛們把他圍在中間,他蹲在那裏邊分析了這腳印,他們用手電按照腳印,開始尋找。他們這樣找過來,自然就會找到佟家,自然就會發現煙囪的秘密,順藤摸瓜就會找到大鐵鍋地下的大石板,就會找到那暗道。槍客左手拿短槍,右手握住暗器。張老太看著也有些緊張,她也做好了準備,單等木吉野夫找過來時,讓他自我滅亡。

木吉野夫和他的人小心翼翼地按照腳印,慢慢地順藤往前走。按照腳印,在手電筒的光柱照耀下,越來離佟家越近了。槍客一甩右手,木吉野夫的一位副手中鏢倒下,然後滾下房去。正此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緊接著就是一陣疾風暴雨劈裏啪啦砸下來。雨大猛擊,鬼子們趕緊護著木吉野夫要往回走,木吉野夫甩開他們,還要找腳印,可是一陣暴雨,把腳印都洗刷的幹幹凈凈。木吉野夫像個落湯雞似地無功而返,他們恨得咬牙切齒,天公不作美,奈他無何。

槍客和張老太在傾盆雨下時,趕緊準進煙囪,又回到暗道了。

櫻田惠子帶著浪人特務們,去找了馬頭。馬頭現在是裝出很不開心的樣子,喝所謂的悶酒,好像是不得志的樣子。他喝酒,唱小曲,不理朝政,聽任那副司令發號施令。櫻田惠子來了就說要把人帶走。

馬頭喝的似乎醉醺醺的樣,說:“美女機關長,找本司令有何等貴幹啊?”

櫻田惠子說:“把他綁了,帶走。”

那位副司令感覺櫻田惠子沒有瞧得起他,就出來幹涉,說:“你們憑什麽帶人,他是我的司令,帶走他的經過我的允許。”

“八嘎!”櫻田惠子罵了一句。“不要幹擾我的事情,別說中國豬,就是你也也一樣的可一隨時隨地帶走。”

“猖狂!”這副司令也不甘示弱。馬頭的心腹也上來,他們都痛櫻田惠子這飛揚跋扈的女人。

櫻田惠子身邊的浪人們八嘎八嘎地叫著。櫻田惠子說:“野夫大隊長的命令,提審馬頭的。”

誰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只得放行。櫻田惠子和浪人們把馬頭帶到她的特務機關。櫻田惠子非常恨馬頭,因為在奉天的時候她就懷疑馬頭與槍客與國共兩黨都有聯系。櫻田惠子對馬頭說:“馬司令,今天可是犯在了我的手上,以前小泉一郎罩著你,現在沒人管你了,今天的死罪免除,活罪要受了。”

馬頭斜一眼櫻田惠子,不軟不硬地說:“你的那點玩意,不新鮮。”

櫻田惠子的審訊室,也沒有什麽新的花樣,無非是老虎凳,皮鞭子,火筷子火烙鐵,無非是給人的肉體外力增加疼痛的這些把戲。就是這些把戲,使很多人經受不住這些酷刑,而變節投敵。馬頭看看這些,心裏也犯怵,那畢竟是皮鞭子抽肉;畢竟是把雙腿別起來;畢竟是高溫的鐵烙肉,痛苦啊。

櫻田惠子說:“你們把馬司令按規矩給老虎凳子吧。”

浪人們把馬頭綁在凳子上,給他雙腿墊上磚頭。馬頭皺緊了眉頭,腿被墊的嘎巴嘎巴響。馬頭在劇烈的疼痛中忍住了,牙巴骨咬的哢哢直響,卻楞是半聲都不吭。櫻田惠子說:“你們下去吧。”浪人們便下去了。

櫻田惠子說:“馬司令,好受嗎?”

“不好受,但是我願意受。”

“你這是何苦啊?”櫻田惠子說。“槍客遲早也是要被逮住的,他也只能難逃一死,你和他的那點事情,我們都知道。”

“你們知道好啊,我不知道。”

“你是不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是,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可是我也是見了棺材也不落淚啊。”馬頭句句話語透著強硬,露著筋骨。

櫻田惠子自己面對著馬頭時,就說:“我看你還能撐得了幾時。一會我讓人扒光你的衣服,看你還能張狂不?”

“婊子,爺的衣服把不把都是陽剛的。”馬頭開始罵人了,他看來是不準備出去了。馬頭想自己這樣子了,特務也肯能和自己一樣要受苦受罪了,他能撐得住嗎?其實,此時的特務剛聽說馬頭的境遇,想要救他,也無能為力。他在考慮能救得了馬頭的時候,他也被浪人們帶走了。

此時此刻,櫻田惠子的審訊室正對著的地下,就是暗道大廳。他們在上邊審訊馬頭,大廳下邊的槍客和張老太並不知道。

“婊子,你想羞辱我,來吧,想看爺是嗎,爺讓你看!!”馬頭的話句句像針紮在櫻田惠子的心上。櫻田惠子的狠毒,是沒有半點憐憫之心的,可是她看到馬頭的牛勁上來了,她倒笑了。

“姓馬的,我讓你傲慢!”櫻田惠子取下墻上掛著的皮鞭子,照著馬頭的命根子狠狠地抽去,馬頭齜牙咧嘴的,可是就是不叫一聲!她抽了幾鞭子後,就去取火筷子,在火上燒烤,然後她要用著火筷子燙馬頭的隱秘處。

這時候木吉野夫進來了。他說:“哎呀呀呀,馬司令受苦了,快快解開繩索,誤會誤會。”櫻田惠子做了個黑臉,木吉野夫到來討個空人情!櫻田惠子考慮是不是給他這個面子,這人現在怎麽變得這麽跋扈?轉臉就高高在上了?

“野夫君,這人還是有重大嫌疑的,我要繼續審查他。”櫻田惠子沒有給木吉野夫面子,也就是給了自己的面子,如果給了木吉野夫面子,就是不給自己面子。這樣也就是撅了木吉野夫的權威和尊嚴,木吉野夫本來是想裝大,同時他也需要馬頭能夠為他所用,非常時期,馬頭是能夠聯系上外邊那些反滿抗日隊伍和槍客的唯一人,這人是可以利用的。木吉野夫之所以要控制馬頭的權力,是想先給他一點教訓,又拉又打,打完再拉,治治他,然後再給點權利,好利用他。這次讓櫻田惠子審他,事先就做好了策劃,關鍵時候來“救”他一把,不想這櫻田惠子不開面,不給他機會。木吉野夫很尷尬。這樣太沒有面子了,但也不能和櫻田惠子翻臉,那也太小人了。以前唯她是從,跟人家睡在一起,現在自己權力大了,就翻臉,說不過去,可是這樣也太掉價了。怎麽處理呢?木吉野夫很被動。正當木吉野夫發窘的時候,櫻田惠子說:“野夫君,這姓馬的可是內奸叛徒,我把它交給你了,你審吧。我走了,我把他交給你了。”櫻田惠子再不理會木吉野夫,自己扔下鐵筷子,出去了。

櫻田惠子也算給了木吉野夫面子,自己也不算丟面子。木吉野夫假仁假義地給馬頭松綁,馬頭也順水推舟說:“謝大隊長救命之恩。”

被揭開了繩索的馬頭,已經站不起來了,他的雙腿被磚頭墊的過高,筋骨都出了問題。他坐在地上,但是不哼不叫。木吉野夫喊了聲來人。進來幾名日兵聽後差遣。木吉野夫說:“把他扶起來,送戰地醫院救治。”他們找來擔架,把馬頭擡走了,木吉野夫跟在後邊。正趕上櫻田惠子和浪人押著特務走進來。

特務看到馬頭被擡走,心裏邊發酸。這狗日的惠子和狗日的野夫,這二人陰險毒辣,虛偽。

櫻田惠子對這特務早就心存戒心,後來有木吉野夫罩著,又由於木吉野夫和小泉一郎的特殊關系,收留了他,櫻田惠子只好放了他。現在木吉野夫也放話,那就狠狠地收拾一番。特務感覺很可能櫻田惠子要大變臉,所以他就想,如果能活著出去,一定要到那邊去,反正自己也是國際共產主義戰士。這法西斯的軸心國們遲早要完蛋的。櫻田惠子想,對特務可就要真的下家夥了,他是木吉野夫真的心腹,馬頭不過是特務的朋友而已。

櫻田惠子如法炮制,特務和馬頭不一樣,他不僅叫,還破口大罵,用日語大罵:“櫻田惠子,你這個婊子養的,你將不得好報應。”

特務被櫻田惠子這一套折騰下來,已經是半個死人了,整個人都脫像了。現在的特務不是一小時前的特務了,渾身遍體傷痕。特務叫罵嚎天的,始終沒有承認任何事情,弄得櫻田惠子沒有招法了,便變本加厲地用大刑伺候特務。特務的身體經櫻田惠子這一套折騰下來,人就不是人了。特務被拖下來,櫻田惠子說:“留他一口氣,救活他。”浪人們就把特務拖到了戰地醫院救治了。

櫻田惠子什麽也沒有得到,只是對於馬頭和特務的用刑,過過手癮,那一刻產生了一點可憐的快感而已。特務被拖走,她自己楞楞怔怔地在在那審訊室裏邊出身。她的審訊時下,就是暗道的大廳,這裏邊有二人正在策劃如何殺她的計劃。特務的體格不如馬頭結實,他現在幾乎半死,身體脫節了。

槍客和張老太再想辦法,怎麽打開突破口,怎麽對這些日本人實施殺她(他)計劃。當然,他們一致的意見是先殺櫻田惠子,後殺木吉野夫。並定在這兒等待金釵和獵人。張老太說:“我現在不能再搖卦了,搖得多了,就不準了。”槍客說:“張大姐,不搖那玩意了。我們自己判斷吧。”

張老太說:“我想現在我們殺櫻田惠子和木吉野夫都還有困難啊。”槍客說:“是有困難,但是有困難也要殺。這些人活著,就有更多的人被殺。”

二人正在議論著,暗道大廳的那邊有有聲音,聲音在暗道裏邊很悶,沒有彈性。金釵和陸春、獵人還有三四人也跟著進來了。槍客看到金釵安好無損,很高興懸著的一塊石頭落了地,金釵看到槍客沒有危險,果然在暗道裏,她欣喜若狂。她抓緊槍客的手說:“你真是命大福大,殺了日將軍,還安全身在啊。張老前輩辛苦你了,幫了景的大忙。”

張老太說:“誰幫誰的大忙啊,都是殺鬼子的事,相互幫了忙。”

“你們在那趟列車上,怎麽樣啊?”槍客問。“傷亡大不大,具體說說情況吧。”

金釵說他們當時在半路對五號車廂實施行動時,受到了五號號車廂有準備的強烈反擊。久攻不克,還有人員的傷亡,王偉他們半路的阻擊也不順暢,很被動。戰鬥有減員,金釵和和陸春都受了傷,多虧洪民他們在半路劫殺過來,才使局面改變,他他們得以逃出險境,同時給鬼子很大的打擊,他們損失慘重。但是,他們的截殺上當了。他們帶著戰利品剛剛離開的時候,木吉野夫鬼大隊就趕了過來,櫻田惠子也緊跟著就到,可是他們只能收拾殘局了。

槍客說:“盡管截殺上了一點當,但還是歪打正著,占了他們的便宜。”

陸春說:“殺了他們的狗頭,搶了他們的槍,當然值了。”

槍客說:“我們當前最大的困難是,一定要和馬頭特務他們取得聯系,現在一點都不知道鎮子裏邊的具體情況,所以下手很難。必須了解櫻田惠子木吉野夫他們的具體行動方案,和行蹤。”

“洪民隊長也是這個意思。”

特務被櫻田惠子這一折騰,人就走形了。被拉出去以後,就沒有緩過陽氣來,憋了一口陰氣沒喘上來,歸陰了。特務一死,震動不小。木吉野夫很頭痛,他這樣做並不是真的要治他於死地,而是做樣子給所有看,一是警告特務和馬頭,敲打敲打,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證明木吉野夫不是櫻田惠子。他讓櫻田惠子來審案,一石二鳥,證明自己大公無私,同時顯示自己的權威,在這一塊畝土地上,他是真正的主人,日軍大隊長,特務機關的正職機關長,絕對權威是不容許挑戰的。可是他沒有想到,櫻田惠子真就不給他面子,把馬頭給弄得遍體鱗傷,還把他的心腹特務酷刑給弄死了,讓他啞巴吃黃連,憋氣窩火說不出什麽來。誰讓你先是把特務貶到最底層,又跟著審人家來。

木吉野夫看到了櫻田惠子被等閑草包之輩,他想既然如此,就把戲一演到底,不去看特務的屍首,讓櫻田惠子去處理吧。

馬頭帶著滿身的傷痕,來找木吉野夫了。他被準許進了大隊部,先是大喊一句:“你們真是八嘎圧路的!”然後他就大拍木吉野夫的桌子。“你們可以殺了我,但不能對特務下殺手!他忠心耿耿地為大日本帝國盡職盡責,效忠天皇,只是卸磨殺驢!”

“馬撒不要發火,特務是個意外事件。”

“這不是意外事件,是有意的,蓄謀的殺人!”馬頭借這機會撒起風來。

“這是惠子機關長的權利,我無權幹涉。”木吉野夫也開始利用馬頭的火氣來挑唆了。“特務是我的人,她一直以來都看不順眼,總想審他,希望能審出問題來。”

“我不幹了,你們無非是殺了我到頭了,腦袋掉了腕大個疤瘌。”馬頭在將木吉野夫的軍。

“你先回去,你對皇軍的忠誠,我心裏邊有數。”

馬頭一瘸一拐地回到戰地醫院,日軍女大夫給他用消毒水上藥,看到身體一處處傷,說:“你一聲不吭真是英雄。”

馬頭躺到床上不足一小時,那日本副司令就來了。他說:“我來看你了司令,好好養傷。我被調回大隊部了,皇協軍那邊的事情你自己來處理吧。”他給躺下的馬頭深深地鞠了一躬就離開了戰地醫院。

馬頭對於特務的死很傷心,他決定一定好殺了櫻田惠子,替特務報仇。他決定自己親自動手,但是現在身體處處是外傷,動作不靈便,若要即刻動手,不僅殺不得櫻田惠子,還會自毀身命。日本女大夫對他有些好感,極盡殷勤。她對馬頭照顧的非常周到,吃食和換藥都特殊照顧。馬頭想一定得找到外邊的人,找倒槍客找到洪民。那家佟姓人家是木吉野夫重點盯防的對象,到時候去那裏看看情況。

馬頭無心養傷,也無心體會這日本女大夫的溫情。這傷對馬頭來說不是外邊表的傷,而是內心的傷。

馬頭對女大夫說:“我要出院,”日本女軍醫說:“那怎麽能行啊,你得好好靜養,慢慢療傷。”

“謝謝你的多多關照,我感激。”馬頭從床上爬起來。日女軍醫按住他,說:“你不能走,你的養。”馬頭咬著牙從床上從床上爬起來說:“我必須走,在這裏我反會病情更加嚴重。”女軍醫說:“那也沒有辦法了,我會到兵營裏去給你換藥的。”

馬頭的心腹來了幾人,他們把馬頭接回去了。馬頭回來,果然是情況變了,第一,那副司令撤走了不說,跟來的勤務人員也都走了。木吉野夫這是玩的什麽招數?馬頭說:“那家佟姓的人家,木吉野夫特別的關註,不知是什麽原因,你們多多留意一點。”馬頭的副官說:“司令,我觀察了也留意了。前一段時間,木大隊長親自帶人偷偷監視那家佟姓人家的,現在沒有人監視了。因為那一段地段我們可以防務。”

“走,帶我去看看吧。”馬頭說。

“是!”副官說。副官去找來來了金大牙班底的最得力人手,他們的伸手在這裏邊是最好,也最效忠金大牙。開始他們抵制馬頭,後來被馬頭的義氣打動,開始折服了。

到了佟姓人家的家外,一股股難聞的氣味緩緩地從空氣中傳過來,刺鼻蟄心。馬頭門進了這屋子,腐屍味熏得他們頭暈目眩。他們用衣服的一角捂住嘴,在屋裏邊尋找,發現主家夫婦雙雙死亡,屍體腐爛。馬頭說,“清理屍體,然後仔細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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