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槍客不殺敵人反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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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扶著馬頭離開屋子。他們才把捂住嘴的一角放下來，在外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馬頭忽然間想，是不是把這鎮子裏的老百姓都清理出去？在這裏他們生不如死，出出進進被封鎖，如果清空了鎮子，就是和日軍魚死網破也不怕了，不傷及無辜。想到這點上，他對副官說：“你陪我去憲兵大隊見木吉野夫。”
副官點頭稱是，說“可以。”
此時此刻的憲兵大隊的隊部裏邊，木吉野夫和櫻田惠子二人吵鬧的已經不可開交（用日語），他們撕破了臉皮，話語難聽，還有臟話疊出。木吉野夫叫囂著：“你簡直就是個母夜叉！獨斷專行，特務是有點可疑的地方，可是那也都是誤會，你沒有權利打死他！你沒有權利！！”
“不是你讓我去審他的嗎？你假仁假義的你先貶他去做個小連長，又借我的刀來殺他，現在你有裝出一副仁慈的嘴臉來買好，想把臟水扣我的頭上，你簡直就是個滑頭的兩面派！我真瞧不起你！瞧不起你！！”
“混蛋，你放肆！”木吉野夫以此地老大的角色身份說話了。“你的敢違抗命令嗎？”
“我是副機關長不假，可是上邊有手諭的，這點難道你不知道嗎？關鍵時，你必須得聽我的。”
“現在變了，你不知道嗎，我是憲兵大隊長，我是機關長。川島已經不靈了！沒人再罩著你了！”
……
馬頭和副官來到大門外，就聽到了激烈的爭吵聲，他們不敢進屋，等在外邊。馬頭和其副官二人等在外邊的廳堂裏。那邊木吉野夫和櫻田惠子的吵叫聲，時高時低，時斷時續。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的相互喊叫鬥嘴聲消停下來。櫻田惠子和她的幾名浪人氣哼哼地走出來，離開了憲兵大隊。
馬頭被木吉野夫的勤務人員叫了進去。馬頭走進木吉野夫的辦公室，知道他正在火氣未消的時候，說話的加倍小心。
木吉野夫見到馬頭先是不說話，用眼神示意他坐下。馬頭沒有坐，而是筆挺挺地站在那裏，他打立正，也不說話。
“身體好些了嗎？”木吉野夫開口說話。“惠子機關長下手是狠了點，可這也是她本質的工作。”
“我理解，不恨你們。”馬頭說。
“那就好。”木吉野夫說。“她對你的懷疑情有可原啊，你那時候的一些做法難以打消皇軍對你的疑慮啊，我只能保護你啊。”
“謝謝大隊長的恩典。”
“你不養傷病，帶傷跑我這兒來，是有事情要說的吧？”木吉野夫直盯盯看著馬頭。“你坐下說，坐下說。”
馬頭坐下來，說：“我感謝大隊長對我的信任和救命不死之恩。”
“你是中國人中的佼佼者，有勇和有謀，我很欣賞你。救你是愛惜人才啊。你想來說什麽，我聽聽。”
“大隊長，在我們轄區境界的一家佟姓人家兩口子都自殺了，而且屍體都臭了，臭的能熏死一頭豬臭死一只鳥。他們寧可自殺，也不為皇軍做事情，我看太可怕了，他們一旦和外界聯系起來，內外勾結，那可是後患無窮啊。”
“那馬司令的意思是？”
“我是中國人，當然不能殺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普通老百姓，從感情上也說不過去，再說也不能激起民憤啊。在撫順有屠村的現象，結果遭到了報覆。我倒是有個建議，不知行不行。”
“你說說看，我聽聽。”
“我認為可以把這些鎮民請出去，清城。讓他們有親的投親有友的的靠友，這樣我們也就不擔心鎮裏的隱患了。”
“嗯，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我會參考的，你去休息吧，好好養病，我已經把皇協軍的權利都放給你了。”
“謝謝大隊長的栽培！”馬頭站起來打了個立正。告退出去。
木吉野夫早有清城的想法，他當時是想屠鎮的，可是一直沒有想好是不是該這樣做，近幾日這想法更是強烈。馬頭怎麽也能這樣想？想到他的心裏邊去了呢？這人真是可怕，他的想法雖然和自己的一致，但目的不一定一致，他在想什麽？木吉野夫本來是想今天就要做的事情，現在她猶豫了，原因是馬頭給他提出來了。
馬頭和副官回到司令部，見日本女軍醫背著要箱子等在他的門外。日本女軍醫見了馬司令，眉開眼笑的，很高興，說：“你真不知道對自己關心對自己負責。”看了她一眼，馬頭皺皺眉頭，沒說話。女軍醫跟著馬頭進了司令部。女軍醫說：“醫院特許我跟隨你治療。”
馬頭在自己曾經的寶座上又坐下了，他說：“誰派你來的，說吧，你到底想要了解我什麽？”馬頭猜想她不是木吉野夫就是櫻田惠子派來監視和監督自己的。
日女軍醫感覺很委屈，眼淚都下來了。她說：“我是不放心你，人家心疼你，才要求來的，很難批下來的。”
“喔，是那樣啊，那就謝謝你了。不過，我現在接這權力，有嫌疑的，我還是不接的為好。”
“你就先接吧，你可以走了。”
馬頭坐下來不到五分鐘，電話鈴就打做起來。他趕緊去接電話，是木吉野夫，他說：“馬司令，你的建議很好，和我想到一塊了，清理這些鎮民，不殺他們，但一位也不能在在這裏呆下去，要一家一戶地清理，這事就交給你去辦理吧。”
“哈咿！”馬頭的所謂畢恭畢敬也是給軍醫看的，他不知這軍醫是什麽來路，無緣無故的愛，來的突兀也蹊蹺。
“你也是司令官，怎麽對我們的人都是畢恭畢敬啊？”女軍醫說。馬頭斜她一眼，說：“你們是滿洲國的真正掌權人，滿洲國是傀儡啊。”
“我只治病救人，不管戰爭和政治的事情。”
馬頭給副官打電話，副官進來。馬頭說：“野夫大隊長讓我們清鎮，鎮子裏一戶居民也不留，這事情有我們來做。”
“清除去他們住哪兒啊，喝西北風啊？”副官很不理解。“誰給他們安置費啊？”
“有親的投親有友的靠友，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吧。”馬頭說。“我去憲兵大隊部，這邊的事情你處理吧。”
副官打個立正說：“司令放心吧，我會做好的。”
“我也跟你去。”日本女軍醫說。
“你，老實地待著吧。”馬頭沒有給她好臉色看。自己走出去了。鎮子不大，馬頭一會兒就到了憲兵大隊部。木吉野夫問馬頭：“有什麽困難啊？”
“我請求給每一戶人家一點離鎮的安置費，他們離井背鄉，難活人啊。”
“這是戰爭，戰爭仁慈的不要。”木吉野夫說。“那位槍客刺殺我們的將軍時，他為什麽不將仁慈。”
“這是兩碼事情啊，大隊長，你看能不能給？”
“我向關東軍司令部申請費用吧。”
馬頭一心一意地想要和槍客、洪民接上頭，可是他不知道怎麽能接上頭。不過他認為清鎮是個好機會。
大批大批的鎮裏居戶在往外走，拉家帶口的，老幼男女，他們哭天抹淚的，祖祖輩輩住在這裏邊，現在卻被清戶了。小日本啊小日本，斷子絕孫啊。一些老人在罵。其實他們並不知道，如果再不走的話，結果要更加慘重，那是涉及到生命的事情啊。馬頭想到了佟姓人家，那裏邊是不是會有點什麽秘密呢？
可是這女軍醫又寸步不離開馬頭，讓馬頭很頭疼。女軍醫就像是年糕，粘住了馬頭，不離半步。
馬頭說：“你們日本的清酒大大的好，我想喝一喝，你給我弄幾瓶來。”
“你的身體不能喝酒，養好了才行。”
“給不給整？”馬頭很生氣。“我的傷都是皮毛傷，不礙事的，你不給弄我自己去弄。”
“你要喜歡，我就去給你搞幾瓶來。”
女軍醫趕緊離開，不到半小時，她就把酒搞了回來。馬頭說：“謝謝大夫，我一個人和也沒有意思啊，你陪陪我。”
“可是我不會喝酒啊。”
“沒有關系，只要喝了就會了。”馬馬頭直刺她那漂亮的眼睛問道。“你喜歡我嗎？”
“喜歡，很喜歡。”
“那你就跟我喝酒吧，酒後可以亂性的。”
“你說的甚麽啊，我是好女人。”
“你好嗎？喔，那我也是好男人。”馬頭對外大喊了一聲。“來人。”
勤務人員進來：“司令有什麽吩咐？”
“去給我弄幾個好菜來，我要喝點酒。”
菜很快就上來了，是幾個肉菜，野兔子燉土豆，野袍子肉。馬頭說：“你坐下來，陪我吃吧。”
“我不敢，你是司令，我是普通的大夫啊。”
“吃吧。”馬頭倒上兩盅清酒。自己舉起瓷酒盅，先幹了一盅，又給自己滿上一盅，他看女軍醫，女軍醫不好意思了，也拿起了酒盅。馬頭和她碰了一下，說：“喝不喝你自己看照辦吧。”
女軍醫被將軍了，拿起小酒盅也一仰脖子喝下去了。馬頭連著和女軍醫喝了好幾盅酒，馬頭說去方便。女軍醫也說她也要方便。馬頭出去了但馬上就又返回來了，他往女軍醫的酒盅裏倒了白沫沫，然後把酒給倒滿，自己也滿上了。女軍醫回來時，他們二人又碰盅，喝下去後，女軍醫的體力不支，困倦的盡頭上來了。馬頭扶她去裏邊的炕上去休息，自己趕緊出去。原來女軍醫是很能喝酒的，沒這藥沫沫，是喝不倒她的。
馬頭首先就想到了佟姓人家，他直接去了那裏。佟家夫婦已被清理走，但是腐屍的氣味還很濃重。馬頭知道這裏邊一定會有問題，現在正是清鎮的混亂時期，他來這裏木吉野夫未必會主意。
天開始暗下來。馬頭心細，他帶了手電。在這屋裏邊仔細地查看驗證，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和可疑的地方。木吉野夫為什麽對這家發生了興趣呢？馬頭的手電光束照在了大鐵鍋的鍋臺上，他發現了問題。他鐵鍋被拔動過，是不是這裏邊有些問題。槍客他們能夠進的來，出的去，一定有秘密在這裏邊。馬頭關掉了手電筒，他去拔鐵鍋，這時候鐵鍋正被人在裏邊頂開。
槍客和金釵相繼出來。馬頭小聲地叫了句：“老大？”
槍客很詫異：“你怎麽樣啊？”
馬頭說：“現在很不樂觀，正在清鎮呢。”
金釵說：“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走，進去說話。”
他們三人又撤回暗道，槍客斷後，頭頂大鍋，下去了。他們來到了暗道的大廳，陸春和獵人張老太都圍過來。馬頭說：“我說你們怎麽能進的來出的去呢，原來還有這密道啊。”
“說說現在鎮裏的情況吧。”
馬頭就一一說起。他和特務被木吉野夫貶，他們派來個副司令，握實權控制我。木吉野夫當了大隊長，控制了這裏的整個局面，櫻田惠子最近有點說不算了，不掌控大局面，但她依然狠毒。特務讓她用刑用的重，死了。我是死裏逃生了，現在到處都是外傷。現在外邊要把整個鎮子裏的人清出去。
張老太問：“清出去，他們怎麽活啊？”
馬頭說：“清出去比在這裏住強，還能保存一命，在這裏，命難保，我看透了這些日本人，他們殺氣人來不眨眼睛。清鎮也是我提出來的，木吉野夫也願意。這樣我們必要的時候就可以和他們魚死網破，同歸於盡，不會傷及到老百姓。”
槍客說：“你說說，櫻田惠子住的地方，他的附近的兵力部署情況，我們先把她拿下！”他們策劃了如何殺掉櫻田惠子的計劃。為了不出差錯，他們細細地分析了任何可能出現的意外。槍客和金釵主殺，張老太和獵人輔殺，陸春配合馬頭機動補殺。他們把每一個個細節都想到了，做到了萬無一失。他們覺得再也不能留下櫻田惠子這條狗來要中國人了，她罪該萬死！
他們出了佟姓人家，穿了日本的服裝，分三路接近了櫻田惠子住處。美惠子正在和一神秘的大胡子談著什麽，唧唧喳喳的。
槍客和金釵沒有搞哨兵，而是從房頂連著的房頂找到了櫻田惠子的辦公屋。張老太和獵人是從正面搞掉了幾個崗兵，摸過來的。陸春跟著馬頭是在側翼，也搞掉了幾個游動哨，摸過來的。
櫻田惠子惡孽深重，這回是到了滅頂之災的時候了。三路殺手，萬無一失，她想跑都跑不掉了。槍客和金釵金緊緊地貼在後房墻上，從窗戶紙被捅破的小孔看到屋裏邊的二人。櫻田惠子臉色不好看；大胡子只是給個後腦勺。
櫻田惠子說：“現在情況變化的很快，我沒有實際的權力。木吉野夫掌控所有事物。”
大胡子說：“事情很快就會有了了解，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所有重要秘密。殺那洪民，殺槍客，都是不遠的事情了。”
“我現在身體不便，我懷了野夫的孩子，不知該怎麽辦。”
“多長時間了？”
“大概應該是三四個月了吧，都顯懷了，多難看。”
“喔，還真是的，那你準備怎麽辦啊？”
“我也不知道。我不敢告訴野夫，他知道了一定會要這孩子。”
“那你準備不要嗎？”
“我也不知道。”
聽到櫻田惠子說自己懷孕了，金釵心裏咯噔一下，懷孕了，懷的也是壞種，這回就要一起斬草除根。但是她這樣想是這樣想，心裏還是不得勁，她也懷了槍客的孩子，同為即將做人母的女性，還是有一絲憐憫之心。
槍客第一個反應是，壞了！櫻田惠子不能殺，可是三路殺手，她怎麽也跑不掉的。不僅不能殺她，還得救下她，那是為見世面的孩子，這孩子沒罪過，得救下她！
金釵拿起飛鏢，準備打出去。槍客一把握住他的手脖子，小聲說：“現在不能殺她了，得救下她。”
“就算我們不殺，他們也會殺，已經來不及了。”
槍客聽到異樣的聲音，他他飛手就是一鏢打出去，他的飛鏢從窗戶外打到屋內，他的鏢擊落了另一飛鏢。這一鏢解救了櫻田惠子，櫻田惠子和大胡子趕緊躲開。他們拿出槍來，躲到大木櫃子的後邊。大胡子不見了，櫻田惠子也不見了。
槍客對金釵說：“你想辦法到小山神廟等我。”
“你怎麽辦啊？”
“快，你不要管我。”
有鬼子兵往這邊跑來。情況很緊張，他們倆可能向鬼子的大隊報告了有殺手的存在。
槍客看看黑夜的鎮子，他一躍翻過一道山墻，然後來到了一小房子的出口處。櫻田惠子從裏邊走出來，手握短槍，還沒等她走過一道院墻，槍客就突然來到她的身邊，奪了她的槍，說：“別說話，我現在不殺你，但要綁架你。”
“為什麽綁架我不殺我？”櫻田惠子咄咄逼人。“這是什麽地方，你能逃得出去嗎。”
槍客說：“別亂說話，否則你就沒有命了，很多人要殺你，我要不就你你活不到明天。”櫻田惠子想倒也是，那被擊落的飛鏢就是例證。
當時躲過一劫，大胡子就趕緊先跑了。大胡子知道這一定是槍客來刺殺櫻田惠子，一旦發現了自己，那自己也逃不掉的。
槍聲開始劈劈啪啪想起來。木吉野夫帶著很多人跟了過來，他們把馬頭和陸春及張老太獵人圍了起來。槍客把櫻田惠子也帶了過來，他對木吉野夫說：“你不要為難他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櫻田惠子小姐懷了你的孩子，這是兩天人命啊。”
木吉野夫問櫻田惠子：“他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
木吉野夫問：“景先生，你有什麽條件，說吧。”
“沒有什麽條件，我們今天不殺你們的任何人，放我們走，兩天後，把惠子機關長給你送回來，完好無損的交差給你。”
“好吧，我放你們走。”
“好，我和惠子小姐先走，他們四個後走。”槍客說。“我綁票，輕易不撕票，看他們幾個安全不安全了。”
“好，我信你的。以往你還是有信用的。馬頭也的跟我們走，他也是我們的人質。”槍客提醒了張老太。張老太把馬頭翻轉雙上手，也要要押著他走。
槍客大搖大擺地押著櫻田惠子離開了鎮子，來到了後山的山神廟。金釵已經等在那裏。槍客說：“櫻田惠子現在很不安全，為了保護好她，你把她送到一個地方，合子在那裏，讓她伺候好惠子機關長。”
“在哪裏？”金釵問。槍客對著金釵的耳朵嘰嘰喳喳地說了一些話。我這抽空就回去看你們。
金釵說：“好！”
金釵押著櫻田惠子離開了山神廟，他們在一老農家住了一宿，第二天前往奉天。在北市場的一個小胡同裏找了一家人家，是那做年糕的夫婦。她們二人被引進家來，住下了。金釵說：“我們老大要救你，你才能獲得下來。他是因為你懷孕了，才救下你的，如果你不聽話，你必死無疑。”
“我堂堂日本的機關長，害怕你們幾個草寇嗎？”櫻田惠子嘴硬面子很傲慢，可是她心裏清楚，槍客們要殺自己是無法躲避的，他要保護自己，也是應該安全的。嘴硬，但內心軟了。
金釵說：“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等你生完孩子，對你的罪孽，也還是要算賬的。”
合子來了。合子看到櫻田惠子先把眉頭皺起來，不知該說什麽。金釵說：“合子小姐，現在櫻田惠子就由你來伺候，她懷孕了，的需要人伺候。”
“她懷孕了，她沒結婚啊，哪來的孩子？”
“木吉野夫的孩子。”金釵說。“必須保證她得不出意外。”
合子心說：我懷了木吉野夫的孩子，她嫉妒，把我搞的人不人不鬼的，弄流產了，還殺點殺了我，是槍客救下了我。現在她也懷上了木吉野夫的孩子，卻讓我來伺候她，那哪說得過去啊。
“我不伺候。”合子說。
櫻田惠子說：“我也沒有讓你來伺候啊，我要是讓你伺候，你伺候不伺候都得伺候。”
“你做夢吧你！”合子不甘示弱。
金釵說：“這可是槍客景先生求你辦的事情。”
“既然是景先生求我，那我只好就照辦了吧。”合子一直非常感激槍客的救命之恩，而且一直管著她的生活。
槍客在山神廟找到了張老太他們之後，趕緊躲進深山老林避風頭。趙老太火氣很旺，她當場就質問槍客：“景先生，你為什麽這樣做，你說明白！”
槍客嘻嘻哈哈想打馬虎眼。“張大姐，我做什麽了？”
“裝蒜！”張老太脾氣又上來了。“你救下了那女魔鬼啊！”其他的人都不說槍客什麽，但是不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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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點頭稱是，說“可以。”
此時此刻的憲兵大隊的隊部裏邊，木吉野夫和櫻田惠子二人吵鬧的已經不可開交（用日語），他們撕破了臉皮，話語難聽，還有臟話疊出。木吉野夫叫囂著：“你簡直就是個母夜叉！獨斷專行，特務是有點可疑的地方，可是那也都是誤會，你沒有權利打死他！你沒有權利！！”
“不是你讓我去審他的嗎？你假仁假義的你先貶他去做個小連長，又借我的刀來殺他，現在你有裝出一副仁慈的嘴臉來買好，想把臟水扣我的頭上，你簡直就是個滑頭的兩面派！我真瞧不起你！瞧不起你！！”
“混蛋，你放肆！”木吉野夫以此地老大的角色身份說話了。“你的敢違抗命令嗎？”
“我是副機關長不假，可是上邊有手諭的，這點難道你不知道嗎？關鍵時，你必須得聽我的。”
“現在變了，你不知道嗎，我是憲兵大隊長，我是機關長。川島已經不靈了！沒人再罩著你了！”
……
馬頭和副官來到大門外，就聽到了激烈的爭吵聲，他們不敢進屋，等在外邊。馬頭和其副官二人等在外邊的廳堂裏。那邊木吉野夫和櫻田惠子的吵叫聲，時高時低，時斷時續。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的相互喊叫鬥嘴聲消停下來。櫻田惠子和她的幾名浪人氣哼哼地走出來，離開了憲兵大隊。
馬頭被木吉野夫的勤務人員叫了進去。馬頭走進木吉野夫的辦公室，知道他正在火氣未消的時候，說話的加倍小心。
木吉野夫見到馬頭先是不說話，用眼神示意他坐下。馬頭沒有坐，而是筆挺挺地站在那裏，他打立正，也不說話。
“身體好些了嗎？”木吉野夫開口說話。“惠子機關長下手是狠了點，可這也是她本質的工作。”
“我理解，不恨你們。”馬頭說。
“那就好。”木吉野夫說。“她對你的懷疑情有可原啊，你那時候的一些做法難以打消皇軍對你的疑慮啊，我只能保護你啊。”
“謝謝大隊長的恩典。”
“你不養傷病，帶傷跑我這兒來，是有事情要說的吧？”木吉野夫直盯盯看著馬頭。“你坐下說，坐下說。”
馬頭坐下來，說：“我感謝大隊長對我的信任和救命不死之恩。”
“你是中國人中的佼佼者，有勇和有謀，我很欣賞你。救你是愛惜人才啊。你想來說什麽，我聽聽。”
“大隊長，在我們轄區境界的一家佟姓人家兩口子都自殺了，而且屍體都臭了，臭的能熏死一頭豬臭死一只鳥。他們寧可自殺，也不為皇軍做事情，我看太可怕了，他們一旦和外界聯系起來，內外勾結，那可是後患無窮啊。”
“那馬司令的意思是？”
“我是中國人，當然不能殺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普通老百姓，從感情上也說不過去，再說也不能激起民憤啊。在撫順有屠村的現象，結果遭到了報覆。我倒是有個建議，不知行不行。”
“你說說看，我聽聽。”
“我認為可以把這些鎮民請出去，清城。讓他們有親的投親有友的的靠友，這樣我們也就不擔心鎮裏的隱患了。”
“嗯，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我會參考的，你去休息吧，好好養病，我已經把皇協軍的權利都放給你了。”
“謝謝大隊長的栽培！”馬頭站起來打了個立正。告退出去。
木吉野夫早有清城的想法，他當時是想屠鎮的，可是一直沒有想好是不是該這樣做，近幾日這想法更是強烈。馬頭怎麽也能這樣想？想到他的心裏邊去了呢？這人真是可怕，他的想法雖然和自己的一致，但目的不一定一致，他在想什麽？木吉野夫本來是想今天就要做的事情，現在她猶豫了，原因是馬頭給他提出來了。
馬頭和副官回到司令部，見日本女軍醫背著要箱子等在他的門外。日本女軍醫見了馬司令，眉開眼笑的，很高興，說：“你真不知道對自己關心對自己負責。”看了她一眼，馬頭皺皺眉頭，沒說話。女軍醫跟著馬頭進了司令部。女軍醫說：“醫院特許我跟隨你治療。”
馬頭在自己曾經的寶座上又坐下了，他說：“誰派你來的，說吧，你到底想要了解我什麽？”馬頭猜想她不是木吉野夫就是櫻田惠子派來監視和監督自己的。
日女軍醫感覺很委屈，眼淚都下來了。她說：“我是不放心你，人家心疼你，才要求來的，很難批下來的。”
“喔，是那樣啊，那就謝謝你了。不過，我現在接這權力，有嫌疑的，我還是不接的為好。”
“你就先接吧，你可以走了。”
馬頭坐下來不到五分鐘，電話鈴就打做起來。他趕緊去接電話，是木吉野夫，他說：“馬司令，你的建議很好，和我想到一塊了，清理這些鎮民，不殺他們，但一位也不能在在這裏呆下去，要一家一戶地清理，這事就交給你去辦理吧。”
“哈咿！”馬頭的所謂畢恭畢敬也是給軍醫看的，他不知這軍醫是什麽來路，無緣無故的愛，來的突兀也蹊蹺。
“你也是司令官，怎麽對我們的人都是畢恭畢敬啊？”女軍醫說。馬頭斜她一眼，說：“你們是滿洲國的真正掌權人，滿洲國是傀儡啊。”
“我只治病救人，不管戰爭和政治的事情。”
馬頭給副官打電話，副官進來。馬頭說：“野夫大隊長讓我們清鎮，鎮子裏一戶居民也不留，這事情有我們來做。”
“清除去他們住哪兒啊，喝西北風啊？”副官很不理解。“誰給他們安置費啊？”
“有親的投親有友的靠友，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吧。”馬頭說。“我去憲兵大隊部，這邊的事情你處理吧。”
副官打個立正說：“司令放心吧，我會做好的。”
“我也跟你去。”日本女軍醫說。
“你，老實地待著吧。”馬頭沒有給她好臉色看。自己走出去了。鎮子不大，馬頭一會兒就到了憲兵大隊部。木吉野夫問馬頭：“有什麽困難啊？”
“我請求給每一戶人家一點離鎮的安置費，他們離井背鄉，難活人啊。”
“這是戰爭，戰爭仁慈的不要。”木吉野夫說。“那位槍客刺殺我們的將軍時，他為什麽不將仁慈。”
“這是兩碼事情啊，大隊長，你看能不能給？”
“我向關東軍司令部申請費用吧。”
馬頭一心一意地想要和槍客、洪民接上頭，可是他不知道怎麽能接上頭。不過他認為清鎮是個好機會。
大批大批的鎮裏居戶在往外走，拉家帶口的，老幼男女，他們哭天抹淚的，祖祖輩輩住在這裏邊，現在卻被清戶了。小日本啊小日本，斷子絕孫啊。一些老人在罵。其實他們並不知道，如果再不走的話，結果要更加慘重，那是涉及到生命的事情啊。馬頭想到了佟姓人家，那裏邊是不是會有點什麽秘密呢？
可是這女軍醫又寸步不離開馬頭，讓馬頭很頭疼。女軍醫就像是年糕，粘住了馬頭，不離半步。
馬頭說：“你們日本的清酒大大的好，我想喝一喝，你給我弄幾瓶來。”
“你的身體不能喝酒，養好了才行。”
“給不給整？”馬頭很生氣。“我的傷都是皮毛傷，不礙事的，你不給弄我自己去弄。”
“你要喜歡，我就去給你搞幾瓶來。”
女軍醫趕緊離開，不到半小時，她就把酒搞了回來。馬頭說：“謝謝大夫，我一個人和也沒有意思啊，你陪陪我。”
“可是我不會喝酒啊。”
“沒有關系，只要喝了就會了。”馬馬頭直刺她那漂亮的眼睛問道。“你喜歡我嗎？”
“喜歡，很喜歡。”
“那你就跟我喝酒吧，酒後可以亂性的。”
“你說的甚麽啊，我是好女人。”
“你好嗎？喔，那我也是好男人。”馬頭對外大喊了一聲。“來人。”
勤務人員進來：“司令有什麽吩咐？”
“去給我弄幾個好菜來，我要喝點酒。”
菜很快就上來了，是幾個肉菜，野兔子燉土豆，野袍子肉。馬頭說：“你坐下來，陪我吃吧。”
“我不敢，你是司令，我是普通的大夫啊。”
“吃吧。”馬頭倒上兩盅清酒。自己舉起瓷酒盅，先幹了一盅，又給自己滿上一盅，他看女軍醫，女軍醫不好意思了，也拿起了酒盅。馬頭和她碰了一下，說：“喝不喝你自己看照辦吧。”
女軍醫被將軍了，拿起小酒盅也一仰脖子喝下去了。馬頭連著和女軍醫喝了好幾盅酒，馬頭說去方便。女軍醫也說她也要方便。馬頭出去了但馬上就又返回來了，他往女軍醫的酒盅裏倒了白沫沫，然後把酒給倒滿，自己也滿上了。女軍醫回來時，他們二人又碰盅，喝下去後，女軍醫的體力不支，困倦的盡頭上來了。馬頭扶她去裏邊的炕上去休息，自己趕緊出去。原來女軍醫是很能喝酒的，沒這藥沫沫，是喝不倒她的。
馬頭首先就想到了佟姓人家，他直接去了那裏。佟家夫婦已被清理走，但是腐屍的氣味還很濃重。馬頭知道這裏邊一定會有問題，現在正是清鎮的混亂時期，他來這裏木吉野夫未必會主意。
天開始暗下來。馬頭心細，他帶了手電。在這屋裏邊仔細地查看驗證，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和可疑的地方。木吉野夫為什麽對這家發生了興趣呢？馬頭的手電光束照在了大鐵鍋的鍋臺上，他發現了問題。他鐵鍋被拔動過，是不是這裏邊有些問題。槍客他們能夠進的來，出的去，一定有秘密在這裏邊。馬頭關掉了手電筒，他去拔鐵鍋，這時候鐵鍋正被人在裏邊頂開。
槍客和金釵相繼出來。馬頭小聲地叫了句：“老大？”
槍客很詫異：“你怎麽樣啊？”
馬頭說：“現在很不樂觀，正在清鎮呢。”
金釵說：“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走，進去說話。”
他們三人又撤回暗道，槍客斷後，頭頂大鍋，下去了。他們來到了暗道的大廳，陸春和獵人張老太都圍過來。馬頭說：“我說你們怎麽能進的來出的去呢，原來還有這密道啊。”
“說說現在鎮裏的情況吧。”
馬頭就一一說起。他和特務被木吉野夫貶，他們派來個副司令，握實權控制我。木吉野夫當了大隊長，控制了這裏的整個局面，櫻田惠子最近有點說不算了，不掌控大局面，但她依然狠毒。特務讓她用刑用的重，死了。我是死裏逃生了，現在到處都是外傷。現在外邊要把整個鎮子裏的人清出去。
張老太問：“清出去，他們怎麽活啊？”
馬頭說：“清出去比在這裏住強，還能保存一命，在這裏，命難保，我看透了這些日本人，他們殺氣人來不眨眼睛。清鎮也是我提出來的，木吉野夫也願意。這樣我們必要的時候就可以和他們魚死網破，同歸於盡，不會傷及到老百姓。”
槍客說：“你說說，櫻田惠子住的地方，他的附近的兵力部署情況，我們先把她拿下！”他們策劃了如何殺掉櫻田惠子的計劃。為了不出差錯，他們細細地分析了任何可能出現的意外。槍客和金釵主殺，張老太和獵人輔殺，陸春配合馬頭機動補殺。他們把每一個個細節都想到了，做到了萬無一失。他們覺得再也不能留下櫻田惠子這條狗來要中國人了，她罪該萬死！
他們出了佟姓人家，穿了日本的服裝，分三路接近了櫻田惠子住處。美惠子正在和一神秘的大胡子談著什麽，唧唧喳喳的。
槍客和金釵沒有搞哨兵，而是從房頂連著的房頂找到了櫻田惠子的辦公屋。張老太和獵人是從正面搞掉了幾個崗兵，摸過來的。陸春跟著馬頭是在側翼，也搞掉了幾個游動哨，摸過來的。
櫻田惠子惡孽深重，這回是到了滅頂之災的時候了。三路殺手，萬無一失，她想跑都跑不掉了。槍客和金釵金緊緊地貼在後房墻上，從窗戶紙被捅破的小孔看到屋裏邊的二人。櫻田惠子臉色不好看；大胡子只是給個後腦勺。
櫻田惠子說：“現在情況變化的很快，我沒有實際的權力。木吉野夫掌控所有事物。”
大胡子說：“事情很快就會有了了解，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所有重要秘密。殺那洪民，殺槍客，都是不遠的事情了。”
“我現在身體不便，我懷了野夫的孩子，不知該怎麽辦。”
“多長時間了？”
“大概應該是三四個月了吧，都顯懷了，多難看。”
“喔，還真是的，那你準備怎麽辦啊？”
“我也不知道。我不敢告訴野夫，他知道了一定會要這孩子。”
“那你準備不要嗎？”
“我也不知道。”
聽到櫻田惠子說自己懷孕了，金釵心裏咯噔一下，懷孕了，懷的也是壞種，這回就要一起斬草除根。但是她這樣想是這樣想，心裏還是不得勁，她也懷了槍客的孩子，同為即將做人母的女性，還是有一絲憐憫之心。
槍客第一個反應是，壞了！櫻田惠子不能殺，可是三路殺手，她怎麽也跑不掉的。不僅不能殺她，還得救下她，那是為見世面的孩子，這孩子沒罪過，得救下她！
金釵拿起飛鏢，準備打出去。槍客一把握住他的手脖子，小聲說：“現在不能殺她了，得救下她。”
“就算我們不殺，他們也會殺，已經來不及了。”
槍客聽到異樣的聲音，他他飛手就是一鏢打出去，他的飛鏢從窗戶外打到屋內，他的鏢擊落了另一飛鏢。這一鏢解救了櫻田惠子，櫻田惠子和大胡子趕緊躲開。他們拿出槍來，躲到大木櫃子的後邊。大胡子不見了，櫻田惠子也不見了。
槍客對金釵說：“你想辦法到小山神廟等我。”
“你怎麽辦啊？”
“快，你不要管我。”
有鬼子兵往這邊跑來。情況很緊張，他們倆可能向鬼子的大隊報告了有殺手的存在。
槍客看看黑夜的鎮子，他一躍翻過一道山墻，然後來到了一小房子的出口處。櫻田惠子從裏邊走出來，手握短槍，還沒等她走過一道院墻，槍客就突然來到她的身邊，奪了她的槍，說：“別說話，我現在不殺你，但要綁架你。”
“為什麽綁架我不殺我？”櫻田惠子咄咄逼人。“這是什麽地方，你能逃得出去嗎。”
槍客說：“別亂說話，否則你就沒有命了，很多人要殺你，我要不就你你活不到明天。”櫻田惠子想倒也是，那被擊落的飛鏢就是例證。
當時躲過一劫，大胡子就趕緊先跑了。大胡子知道這一定是槍客來刺殺櫻田惠子，一旦發現了自己，那自己也逃不掉的。
槍聲開始劈劈啪啪想起來。木吉野夫帶著很多人跟了過來，他們把馬頭和陸春及張老太獵人圍了起來。槍客把櫻田惠子也帶了過來，他對木吉野夫說：“你不要為難他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櫻田惠子小姐懷了你的孩子，這是兩天人命啊。”
木吉野夫問櫻田惠子：“他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
木吉野夫問：“景先生，你有什麽條件，說吧。”
“沒有什麽條件，我們今天不殺你們的任何人，放我們走，兩天後，把惠子機關長給你送回來，完好無損的交差給你。”
“好吧，我放你們走。”
“好，我和惠子小姐先走，他們四個後走。”槍客說。“我綁票，輕易不撕票，看他們幾個安全不安全了。”
“好，我信你的。以往你還是有信用的。馬頭也的跟我們走，他也是我們的人質。”槍客提醒了張老太。張老太把馬頭翻轉雙上手，也要要押著他走。
槍客大搖大擺地押著櫻田惠子離開了鎮子，來到了後山的山神廟。金釵已經等在那裏。槍客說：“櫻田惠子現在很不安全，為了保護好她，你把她送到一個地方，合子在那裏，讓她伺候好惠子機關長。”
“在哪裏？”金釵問。槍客對著金釵的耳朵嘰嘰喳喳地說了一些話。我這抽空就回去看你們。
金釵說：“好！”
金釵押著櫻田惠子離開了山神廟，他們在一老農家住了一宿，第二天前往奉天。在北市場的一個小胡同裏找了一家人家，是那做年糕的夫婦。她們二人被引進家來，住下了。金釵說：“我們老大要救你，你才能獲得下來。他是因為你懷孕了，才救下你的，如果你不聽話，你必死無疑。”
“我堂堂日本的機關長，害怕你們幾個草寇嗎？”櫻田惠子嘴硬面子很傲慢，可是她心裏清楚，槍客們要殺自己是無法躲避的，他要保護自己，也是應該安全的。嘴硬，但內心軟了。
金釵說：“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等你生完孩子，對你的罪孽，也還是要算賬的。”
合子來了。合子看到櫻田惠子先把眉頭皺起來，不知該說什麽。金釵說：“合子小姐，現在櫻田惠子就由你來伺候，她懷孕了，的需要人伺候。”
“她懷孕了，她沒結婚啊，哪來的孩子？”
“木吉野夫的孩子。”金釵說。“必須保證她得不出意外。”
合子心說：我懷了木吉野夫的孩子，她嫉妒，把我搞的人不人不鬼的，弄流產了，還殺點殺了我，是槍客救下了我。現在她也懷上了木吉野夫的孩子，卻讓我來伺候她，那哪說得過去啊。
“我不伺候。”合子說。
櫻田惠子說：“我也沒有讓你來伺候啊，我要是讓你伺候，你伺候不伺候都得伺候。”
“你做夢吧你！”合子不甘示弱。
金釵說：“這可是槍客景先生求你辦的事情。”
“既然是景先生求我，那我只好就照辦了吧。”合子一直非常感激槍客的救命之恩，而且一直管著她的生活。
槍客在山神廟找到了張老太他們之後，趕緊躲進深山老林避風頭。趙老太火氣很旺，她當場就質問槍客：“景先生，你為什麽這樣做，你說明白！”
槍客嘻嘻哈哈想打馬虎眼。“張大姐，我做什麽了？”
“裝蒜！”張老太脾氣又上來了。“你救下了那女魔鬼啊！”其他的人都不說槍客什麽，但是不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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