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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龍舟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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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郬岫讓系統去旁敲側擊打聽了魔王當年冷嘲熱諷的俠士。

之後十日,辰郬岫挨個上門請罪,最終,那幾名俠士都原諒了他,並將此事告訴了趙老板。

趙老板聽後,決定讓辰郬岫來參加面談。

這日,辰郬岫正在觀賞瓊花,系統忽然飛來過來。

辰郬岫問系統:“怎麽回來了?”

剛才系統和辰郬岫說他想去城裏閑逛,目前剛走一刻鐘,算下路程,應該是剛離開瓊鸚島不遠。

“主人,趙老板同意你參加面談了。我在半路遇見趙老板派來通知消息的人,他們不敢接近瓊鸚島,看到了我,就讓我代為轉告。”系統將面談單給了辰郬岫。

“下午?”辰郬岫看了下面談單上寫的時間“他們怎麽通知這麽晚?”

“我覺得應該是他們怕瓊鸚島的鸚鵡,不敢來,但今天不得不通知,才過來的。”

“那就下午去。”辰郬岫心想好在接到了通知。

下午。

辰郬岫按時參加面談。

面談第一項是展示武藝,這項辰郬岫自然不用說。

之後,趙老板親自提問了辰郬岫問題,辰郬岫都詳細地解說了自己的想法。

面談後的六日,辰郬岫被告知可以到趙家武館工作了。

辰郬岫教大家武學的時候,不僅認真,還懂得因材施教。越來越多的學子願意向他學習武藝,辰郬岫也在教大家武學中,鞏固提升了自己。

轉眼春去夏至。

這日,趙家武館來了一位氣質極佳的年輕人。

趙老板見了立刻上前迎接:“刺史大人。”

系統低聲對辰郬岫說:“這是槲州刺史?主人,我記得刺史便服不是這樣。”

若不是聽了趙老板的話,系統還以為面前這位槲州刺史只是位書香世家的公子。

辰郬岫對系統說:“可能是刺史為人低調,不願讓太多人認出他。”

“這位俠士可是新來的?我之前從未見過你。”槲州刺史註意到了辰郬岫。

“是,我在趙家武館剛剛任職兩月。”

槲州刺史沒再說什麽,隨趙老板去商議事情了。

辰郬岫問身旁的一位俠士:“你知道槲州刺史為何今日忽然來我們武館嗎?”

俠士回答:“是為了不久後的龍舟大賽。”

槲州的龍舟大賽,每年端陽節都會由朝廷組織舉辦。因為此活動為槲州傳統,所以每任槲州刺史都會在大賽前提前部署好,以免大賽當日出差錯。槲州刺史今日前來就是為了與趙老板協商,讓趙家武館在比賽當日派出俠士協助維護治安。

辰郬岫問俠士:“那我可以去報名協助維護大賽當日秩序嗎?”

大賽當日槲州各縣人員都會參賽,其他州縣的人也有慕名而來者。辰郬岫覺得如果自己將大賽治安維護好,會進一步改變自己在江湖上的風評。

“那你要看趙老板和刺史大人的意思。每年大賽維護秩序人員的名單,都是趙老板提前擬定好呈給刺史大人,至於選定標準,是根據平日的表現。”

武館的商議室。

槲州刺史問趙老板:“趙老板,今年協助官府維護大賽當日秩序的俠士名單可有擬好?”

“回大人,已經擬好,只是……”趙老板將辰郬岫也擬定在了名單中,但想到當年辰郬岫在槲州的風評,不知道槲州刺史是否同意。

“趙老板有何要說?”

趙老板將名單遞給了槲州刺史:“想必大人也知道辰郬岫來到我們槲州已有數月,如今又在我這武館教習武學。他武藝高強,又摒棄了之前的惡習,所以我才舉薦他負責維持此次龍舟大賽治安。只是不知刺史大人是何意見?”

“他既已改過自新,那他自然可以負責維持大賽治安。我記得先前有傳言,他在纴州、鷴州都做了許多善事,更是為朝廷追討回了丟失的瓷器。不知他人今日來武館了嗎?”槲州刺史打算見一見辰郬岫。

趙老板回答:“來了,就是剛剛肩膀上站了一只彩色鸚鵡的那人。”

槲州刺史聽後說:“你去把他請過來,我有話同他說。”

“是,我這就去將他帶來。”

趙老板將辰郬岫帶到商議室後就退下了。

“見過刺史大人。”辰郬岫恭敬地行禮。

“辰大俠客氣。”槲州刺史急忙請辰郬岫坐下。

“我和趙老板商議打算讓你和其他俠士一起,協助維護今年龍舟大賽的治安。今年龍舟大賽不同於往年,參賽者來自丹國各地,所以當日定是人群密集,這種情況,極易發生意外,還請辰大俠務必保證大家安全。”

“刺史大人放心,我會保證大賽安全。”辰郬岫還擔心會受魔王以前風評的連累,錯失此次維護大賽秩序的機會,沒想到刺史居然特意囑托自己。

槲州刺史對辰郬岫表示感謝:“多謝辰大俠。”

“刺史客氣。”辰郬岫沒想到槲州刺史待人如此親和有禮。

到了龍舟大賽當日。

槲州的湖沼與江水上龍舟連綿,場面非常壯觀。

眾人早早就已到來。

辰郬岫跟隨趙老板和其他趙家武館的俠士也來到了現場。

此次大賽賽道設置在了槲珠江上,槲珠江連通槲珠湖。

辰郬岫負責巡邏的區域是槲月角。槲月角位於槲珠江一個拐角處,水流湍急。槲州刺史怕這裏發生意外,就把辰郬岫分配到了這裏。

辰郬岫通過與瓊鸚島的鸚鵡相處發現,它們會攻擊船不假,但也會救援。在有船發生危險時,瓊鸚島的鸚鵡可以及時將船扶正,或者集體穩住船只,保證其不下沈。

為了防止意外,辰郬岫在昨晚夜裏就讓系統帶鸚鵡們到了槲月角對岸的樹林躲藏。若是今日有情況,系統會通知鸚鵡們,讓它們及時來救援。

此時,槲珠江岸邊已經聚滿了人。

辰郬岫身後經過兩個人。

其中一個看到辰郬岫後大喊:“怎麽辰郬岫也在。等等,他腰間掛的不是官府提供的大賽巡邏護衛的腰牌嗎?刺史大人怎麽會讓他負責巡邏?”

孫老板身旁的人聽了連忙提醒:“孫老板,你少說點。”

辰郬岫聽這聲音熟悉,回頭一看,原來這正是自己剛來槲州尋找客棧時,指責自己導致他朋友棄商的老板。

“孫老板也來看龍舟大賽?”辰郬岫主動和孫老板打招呼。

“對。”孫老板雖然也聽說了魔王棄惡從善,但還是對其是否真的改過持觀望態度。

孫老板看這槲珠江邊人眾多,只有這裏有一片空地,於是直接停在了這裏觀看龍舟大賽。

孫老板對辰郬岫說:“也虧得我們槲州現任刺史仁愛,對人向來以教化為先,不然怎麽可能讓你來負責龍舟大賽的巡邏。”

“刺史大人確實仁愛,而且通禮識儀。不像孫老板,對人說話著實有些刻薄。”

“刺史大人可是出身岱州世家大族,禮儀自是不用說。至於我,我只知道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實在有違俠義。”

辰郬岫看了眼孫老板:“我此次來槲州,可有幹過一件惡事?”

“這……”孫老板確實說不出什麽,若說之前的事,辰郬岫此次來槲州已經特意登門給那些俠士道過歉了。若說現在的事,他在趙家武館教學以來,兢兢業業。平時會捐助錢糧給窮苦人。若是遇見有人當街偷盜,也會直接將人抓捕送官。凡此種種,實在挑不出毛病來。

“你剛剛說槲州刺史出身岱州世家大族?”辰郬岫想到《丹國風物志》中有提到岱州,於是決定提前探聽些關於岱州的信息。

“對,岱州最大的特點就是世族林立,我們槲州刺史所在的謝氏一族,就是岱州有名的本土世族之一。”

系統聽後插話:“那這麽說,我推測岱州人都喜舞文弄墨。”

孫老板點頭:“是。岱州與我們槲州不同,那裏尚文。岱州人自幼就要入書院讀書,故而岱州文人雅士居多。岱州人志在朝堂,他們以科舉入仕為正經出路。單說槲州刺史所在的謝氏一族,每朝重臣中,總會有他們謝氏人。”

和孫老板同來的人補充:“不過,岱州還有個特點,就是排外、輕商、輕武。外地人初到岱州,生活會較為艱難,尤其是外地商人和江湖人士。此外由於岱州世族觀念非常重,岱州世族一般也不會與其他州縣的人通婚。”

“但刺史大人似乎待人非常平等,對商人與俠客也寬容。”辰郬岫不記得槲州刺史有何輕視商人的行為,反而支持槲州本地商業發展。至於江湖人士,自己這種江湖傳言的魔王,槲州刺史都能心平氣和地同自己交流。其他俠士,槲州刺史自然以禮相待。

“所以槲州人對這位刺史大人非常敬佩。”孫老板壓低了聲音“我聽說刺史大人是為了打破岱州人對其他地區的偏見才請奏朝廷調來槲州的。他到任至今兩載,槲州俠士、文人、商人間和諧友善,貴族與百姓友好相處。之前有些不法之人,都被他教化的從善如流。”

“這麽說,刺史大人確實值得稱讚。”辰郬岫通過和孫老板的談話,不僅對槲州有了進一步了解,對岱州也有了基本認知,他急忙把這些記錄在了本子上。

“你這寫什麽呢?”孫老板看了看辰郬岫正在本子上寫著岱州的特點。

孫老板問辰郬岫:“你不會準備過段時間去岱州吧?”

“以後會去,但具體時間不定。”辰郬岫決定在槲州在留一段時間。

“要我說,刺史大人就應該早幾年來槲州,這樣你說不定當時就能棄惡從善,我朋友也不會離開槲州了。”

“……”辰郬岫頓住了筆。

這時,號角聲從遠方響起。

系統提醒辰郬岫:“龍舟大賽開始了。”

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賽道上,辰郬岫收起了本子,和其他俠士一起開始了巡邏。

一條又一條龍舟從江上平穩地經過。

忽然,有人驚呼:“有龍舟漏水了!”

大家齊齊看去,果然,有一條龍舟正在傾斜下沈。其他龍舟上的人顯然也沒料到有這一突發情況,都在想辦法施救。但出事的龍舟恰好處於水流最為湍急之處,其他龍舟很難接近。

而出事的龍舟此時更為傾斜,再這樣下去,必會沈於槲珠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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