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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薅頭發這種事,女人來做最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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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卷耳一本正經點頭道:“可以。”

齊帥面色一喜。

顧宣嬌的臉瞬間沈了下去。

旋即聽到顧卷耳繼續道,“同性之間可以。”

齊帥黑著臉:我謝謝你。

楚天闕的腫臉也很難看,並且沖顧卷耳翻了個白眼兒。

很顯然兩人都想到了一些不能說的蕾絲。

“我的願望也想好了。”顧宣嬌忽然開口道。

顧卷耳來了興致,她明顯精神了幾分,期待問道:“是什麽?”

“送我一朵花吧。”顧宣嬌垂眸,凝視著桌上的花道:“一朵我一看到,就會想起你的花。”

顧宣嬌的話,令顧卷耳釋然一笑。

她的女兒果然沒讓她失望。

身在這個位置上,顧卷耳和楚玉在說話的時候,怎麽可能沒感知到周圍有個人?

她故意讓顧宣嬌聽到。

顧卷耳打了個響指。

剎那間,整個房間花瓶裏的花雕謝。

一支支絢麗的花朵從枯萎的草木中綻放。

那花是顧宣嬌從未見過的品種。

層層疊疊的花瓣十分厚重,邊緣是一抹粉白,越靠近花蕊的部分,色彩越絢麗的亮橘色。

濃烈的芳香並不醉人,聞起來神清氣爽。

不僅僅是室內。

此刻,以顧卷耳為中心,這種多彩絢爛的花朵,如雨後春筍,朝著四周蔓延盛開。

顧卷耳微擡下巴,沖顧宣嬌笑道:“你看看窗外。”

眾人聞言轉頭一看。

那些比藝術品還精致的花朵,悄無聲息從土中冒了出來。

柔和的靈霧被光照亮,如天上的繁星墜落在地上,散發出最後的光輝。

它們密密麻麻似潮水般擴散開,頃刻間,開滿了整個城市。

寫字樓……

馬路上……

公園裏……

鄉間小道……

所有人註意到這一幕的人,都不自覺停下了手裏的工作,目瞪口呆看著天降奇跡。

這一刻,這種不知名的奇跡之花,攻占了每一個主流媒體的眼球。

所有人都被美景這幅沈醉,並猜測這些花朵降世到底是什麽意思。

有人說是天降吉兆。

有人說是世紀末日的征兆。

只有當事人才知道,這是一個關於思念承諾。

安夢被美哭了:“顧大師,你要是當渣男,這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能逃脫你的魔爪。”

這一刻安夢很慶幸。

幸好顧大師是個女人,她要是個男的,自己不得哭著喊著嫁給他?

光是玩兒浪漫,就能玩死自己。

顧宣嬌深深地凝視著比電腦特效還不真實的一幕,眸光微閃。

“謝謝,我很喜歡。”顧宣嬌回首,沖顧卷耳微微一笑,問道:“它叫什麽名字?”

“奇跡。”顧卷耳回道。

這是一種靈植,是修真界最常見的煉制恢覆靈氣丹藥的植物。

是顧卷耳對顧宣嬌的祝福。

願她以後的人生,比奇跡還絢爛奪目。

顧宣嬌默念了幾遍,記在了心裏:“你什麽時候走?”

“快了。”前段時間在美利堅見到古拉德。

那小子在融合黑雲國送過來的天道之力。

他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承受那麽強的力量,一直在崩潰。

顧卷耳感受過黑雲國和美利堅兩處的天道之力,黑雲國的天道之力很弱。

力量只有美利堅那天道之力十分之一的強度。

如今黑雲國的天道之力追尋自己,離開了古拉德。

按照古拉德的性格,他不會坐以待斃。

肯定會想辦法融合基地內的那一股天道之力。

大部分的天道之力都承認了顧卷耳的存在,她就是天道。

只要顧卷耳想,隨時可以召回外面僅剩的三道天道殘律。

可她還有好多事沒做完。

顧卷耳的猜想沒有錯。

那日古拉德追尋那道天道殘律,追了一天一夜就失去了蹤跡。

氣得古拉德想吐血。

回去以後,又得知顧卷耳這個老六,坑走了他十五億美金!

天神組雖然有錢,但顧卷耳的行為,無異於直接往他臉上扇巴掌。

實在囂張!

令天神組一時間淪為笑話。

那一縷失去的神秘力量,肯定是被顧卷耳收走了。

古拉德心急如焚。

他不明白,為什麽一母同胞,顧卷耳的運氣好到逆天。

至今為止,他都不理解顧卷耳是怎麽做到融合那麽多天道殘律。

古拉德看著自己的血被緩緩地抽出體外。

陰沈著臉看著彎腰在自己面前,戴著黑框眼鏡,頭發高高豎起的曹靜婉。

“都抽了我那麽多血了,還分析不出問題出在哪裏嗎?”古拉德的語氣中盡是不滿。

曹靜婉彈了一下針管,挑眉道:“每一管血,針對的是不同的試驗。古拉德先生要是覺得我太慢,或者嫌棄我能力不行,可以換一個人來幫您。”

曹靜婉把血交給助手。

她不輕不重的回應,令古拉德皺起眉頭。

古拉德目光越發深邃冷漠。

眼前這個女人,他實在猜不透。

曹靜婉是從顧宣嬌身邊挖過來的研究者,她的忠誠讓人質疑。

可曹靜婉來了天神組後,的確做出了許多可觀的研究成果。

幫助天神組更上一層樓。

古拉德問道:“顧卷耳的分析數據,你做出來了嗎?”

“根本做不出。”曹靜婉直言道:“我是科學家,不是夢想家。你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搞不到,讓我拿什麽做研究?”

提起這個就有氣。

曹靜婉是個用生物試驗結果說話的科學家,古拉德卻拿了幾段視頻給她,讓她研究。

研究個鬼啊!

不過曹靜婉倒是想起一件事。

她曾給顧宣嬌做過一次體檢,老大的身體數據忽然間增長得可怕。

還有她拿回來的那神奇的丹藥。

曹靜婉也沒研究出個結果。

或許是自己的方向錯了。

曹靜婉拿不到標本,心癢難耐:“古拉德先生,但凡你能給我一根她的頭發絲,我都能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古拉德沈著臉沒說話。

他上哪兒去給曹靜婉拿頭發絲?

對上曹靜婉期待的目光,古拉德咬了咬牙,回頭對謝利道:“把宋海珠叫過來,有個任務要給她。”

薅頭發這種事,女人來做最合適了。

此時,包裹得嚴實的宋海珠。

正在組織大樓,焦急的等待著自己申請放長假的審批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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