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1章 她為什麽要讓世界各地開滿這樣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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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才從大鵝國的雪山之中,活著回來。

手腳都長滿了凍瘡。

組織怎麽得,也得給她放過一年半載的長假吧?

這可是工傷!

宋海珠翹著小腳,坐在椅子上,幻想著自己的工傷補貼會給多少。

兩個黑衣保鏢,忽然就出現了她身邊,架著宋海珠飛快朝樓頂竄去。

宋海珠:???

“你們幹什麽?”宋海珠踢著腳。

笑死,根本勾不到地面。

她有點慌張:“再不放我下來,我可動口了!”

兩個黑衣狼妖保鏢根本不為所動:“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詛咒必須知道名字才可以施展嗎?你又不知道我們的名字。”

淡淡幾句話,把宋海珠氣哭了。

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宋海珠雙眼含著淚,被帶到古拉德面前。

我不就想休個假嗎?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宋海珠用過眼神控訴著古拉德:“拉德大人,是我申請的工傷補貼多寫了一個零的原因嗎?”

不該呀,天神組不該差這點錢。

古拉德手裏是宋海珠的長假申請,他面無表情從中間撕開,看著石化的宋海珠沈聲道:“宋海珠,我需要你去執行一項秘密任務。”

宋海珠:……我的假……我的長假……我的帶薪長假……

古拉德沒得到宋海珠的回應,不禁皺起眉頭:“你聽到了嗎?”

宋海珠幽怨不已:“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古拉德無情道:“我要你去帶回顧卷耳兩根頭發。”

“啥?”宋海珠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是什麽勾八任務?

宋海珠的表情有點裂開:“拉德大人,你不會是想看我和顧卷耳像兩個潑婦一樣,互扯頭發吧?”

宋海珠臉色古怪,沒想到古拉德是這樣的古拉德。

後者一看宋海珠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岔了。

忙解釋道:“曹靜婉需要兩根顧卷耳的頭發做研究,你的能力還算有點用。再者你東方人的面孔,在華夏比較好行事。悄悄地跟在顧卷耳身邊,不容易引人註意。”

“看到她以後,直接詛咒她,掉落頭發,你再撿回來。”

讓宋海珠去跟顧卷耳打架,肯定不現實。

她那個妹妹,自己都打不過。

到時候頭再給宋海珠扇下來,天神組如今人丁雕零,即便宋海珠是一根雞肋,也是天神組的雞肋。

不能再死了。

宋海珠一下就哭了:“拉德大人,你放過我吧!”

她伸出十根腫得跟泡蘿蔔一樣的手,“就因為顧卷耳,我走了好幾天才走出雪山。你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麽過來的嗎?不,你不知道!”

你只顧著自爆,想讓顧卷耳他們死,根本就沒考慮到自己手下人的死活。

古拉德瞄了一眼,面無表情道:“華夏現在正是炎熱之際,你去正好,凍瘡好的快。”

宋海珠嘴角抽了抽:我真的栓Q!

看宋海珠的確是害怕,古拉德道:“放心,我會派人保護你的。”

他剛說完,管家便神色匆忙進來稟報:“古拉德大人,有情況!”

“什麽事?”古拉德心微微一沈。

她那個妹妹,又做了什麽幺蛾子?

管家不知道怎麽解釋,趕緊帶著古拉德走出房間,推開窗戶道:“您自己看吧。”

古拉德和宋海珠擡眼看去。

瞳孔驟縮!

只見一朵朵從未見過的花朵,似宣紙上渲染的色彩,緩慢蔓延開。

那速度瞧著慢,可盛開的花朵數目實在壯觀。

整個城市都被浪漫的山花籠罩,沈浸在沁人心脾的香氣中。

被花朵迷住的人忍不住走出房間,去感受這些花朵。

甚至有人為了辨別它們的真假,直接摘了下來。

城市為之動蕩,世界為之轟動。

這是什麽?

眼前的一幕,打破了人類的認知。

古來只有曇花一現,何曾有過從空氣之中開出的花朵?

宋海珠為浪漫的千萬朵花齊放的畫面沈醉:“古拉德大人,這是什麽?”

古拉德還想問,這是什麽?

難道這也是那個便宜妹妹搞出來的鬼?

她為什麽要讓世界各地開滿這樣的花朵?

它有什麽含義?

莫非是為了監視自己?

古拉德的臉色陰沈,命令道:“管家,去把這些花鏟除。我的視線範圍內,絕對不能出現這種花!”

“是!”管家趕緊去辦。

宋海珠卻覺得可惜,這花好漂亮,聞起來還精神倍兒爽。

連她瘙癢的凍瘡,都得到了緩解。

古拉德陰郁的眼神射向宋海珠:“沒時間浪費了,趕緊去華夏!”

多浪費一分鐘時間,那個妹妹就強一分。

古拉德心情覆雜來到身後關著天神之力的合金門前。

裏面有一個除了他,世界上再沒有第二個人能打開的保險箱。

古拉德能感受到裏面狂暴的天神之力。

自從上次顧卷耳來過這棟大樓,殺了塞壬以後,那天神之力就躁動不安。

連這裏面的天神之力,也想投入顧卷耳的懷抱嗎?

古拉德的內心,被嫉妒和要被人超越的恐慌而折磨著。

“三天,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古拉德的手按在門上,對宋海珠下了通牒:“三天後,如果你沒有把顧卷耳的頭發帶回來,我會殺了你。”

宋海珠渾身一顫,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古拉德。

男人緩緩側過身子,銀色劉海下,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宋海珠。

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剎那間,宋海珠感覺自己的四肢冰冷,情不自禁害怕的後退了一步。

他是認真地!

宋海珠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只是想休一個長假,卻給自己休出了催命符。

直到坐上了去華夏的飛機,她都還沒回過神來。

次日,顧卷耳送換回了身體的尚志宏和尚志堅回寺廟。

尚志堅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才短短一天時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氣。

他大病初愈,又被酒精刺激,身體總有一天會撐不住。

顧卷耳嘆了口氣。

她知道失去道,對一個修道者是多麽可怕的事。

“老尚,記住你還有一個願望。想好了,來找我。”顧卷耳在暗示尚志堅,可以用這個願望,來重塑自己的道。

旁邊的尚志宏按捺不住了:“顧大師,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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