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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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冷，自從兩個孩子走了之後，餘陌感覺做什麽事情都沒有心思了，就連地裏的菜，都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午後過了，終於出了太陽，餘陌這才感覺有點暖意。
吃過飯，小小地休息了一下，她便來到院子裏，蹲在田地裏慢慢地收著菜，她尋思著，能吃的就吃了，不能的也就不要了，吃不完的話就送給鄰居們，反正就是不能浪費了。
只不過，她才收了三分之一的菜，身體就有了倦意，感覺有點累了的感覺，就連氣，都稍稍有點喘起來了。
無奈地放下了手裏的菜，餘陌深深嘆了口氣，擡起頭看了眼天空，卻感覺刺眼得很——明明很溫暖。
不是早就料到這樣的麽？餘陌苦笑，搖了搖頭，人便再次低下身，繼續著手裏的動作。
當秦言出現在餘陌鄉下屋子邊上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那個看起來更為瘦小的身影——天冷了，餘陌的頭發便披了下來，不知不覺中，她的發竟已長到了半腰，黑順而柔貼，她的身上套著一件黑色的外套，更顯得她的臉蒼白而削瘦，薄唇不自覺地緊抿著，更透著她一如既往的倔強。
秦言半瞇著眼，就那樣筆直地站在不遠處看著他，一身休閑套裝不管怎麽穿，一套在身上偏偏就是有一種獨特的專屬他的味道，怎麽看怎麽好看，他的氣質與這個粗糙的環境是如此地不相襯，偏偏看著卻又是那麽地和諧，一點都不相沖突。或許，是因為此時此刻，他深黑的雙眸裏暗藏著濃濃的愛意。
餘陌站起身，順手將挑好的菜籃子提起來，可是，人剛站直了，身體卻微微搖晃著，好一會，她才穩住了身體，待到她將眼前的眩暈趕走之後，這人才慢慢走向一邊，將菜籃子放在地上之後，她便又重新回到小院子裏，還是在原地蹲了下去。
本來，秦言只是想過來看看她的，可是，當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他的腳便定住了，再也無法輕易移動一分一毫了，如果不是餘陌突如其來的狀態，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會就這樣站著站到什麽時候，或許，直到她發現了他。
在餘陌的鼻下突然流下了紅色的液體之後，秦言便一點也不再猶豫立馬向著她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當濕熱的液體緩緩流動的時候，餘陌才終於停下動作，伸手慢慢摸向自己的鼻子，完了，她將手放在自己跟前，一時間竟有些怔了。
在她想站起身來的那一剎那間，秦言已經大步邁到了她的跟前，只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小心。”
他扶住了她，柔聲說道。
餘陌轉頭看向他，一眼便對上了他的，一時間，她就那樣子怔怔地看著本來不可能再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一句話都無法說出口，恍惚中，她覺得對方過分俊秀的臉就好像是虛像一樣，只要她眨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人便又沒了……
。。。。
。。。。
太陽，越發地散發著自己的熱量，大地，越發地溫暖，讓人感覺不到一絲寒意，很舒服，至少餘陌是這樣覺得的。她靠坐在墻邊曬著陽光，而秦言，就在她面前背對著她站著，他的身影看起來是那麽地挺拔修長，光是背影，就足夠迷人了。
不管怎麽說，餘陌是感謝他的，至少，他給她帶來了好消息——關於兩個孩子的現狀。
“謝謝你。”
她笑了笑，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於得以放下。
“想跟我說的就只有這些嗎？”
從秦言的話裏餘陌聽不出他的情緒來，只是……
“對不起。”
“你知道的，我想聽的不是這些。”
“可是我能說的就只有這些。”
“為什麽？”
“不是所有的事都能有個解釋的……”
沈默，再一次出現在他們兩人之間。
餘陌低著頭，幹脆閉上了眼什麽都不再去思考，在這個時候，她只覺得自己全身心覺得很輕松，似乎，每一件事她都可以放下了，心願已了。
“如果你想，我可以讓節節回來陪你。”
好一會，秦言才再次出聲，這一次，他的話裏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柔情。
“不必了，只要她在那邊過得好就行了。”
餘陌還是閉著眼，嘴角卻是微笑著的，至少，在節節的印象中，她最起碼是健康的一個人，這個時候，她很是不願讓自己用這個樣子來面對著昔日的夥伴。
“跟我回去。”
秦言突然近在耳邊的嗓音小小地嚇了餘陌一跳，她猛地睜開眼——他的臉近在咫尺，直直地看進她的眼裏。
餘陌並沒有避開他，而是定定地與他對視著，從秦言黑如深潭的眼眸裏，餘陌看到的太多太多了，有愛，有憂，有痛，有情，覆雜極了卻讓她不忍移開視線。
第一次，她發現自己竟被他的眼深深地吸引住了，再也無法讓她停止對他的註視。
秦言沒再說話，一個靠近便吻上了對方微微顫抖著的唇，這一吻，輕而柔，卻讓她一陣恍神，沒等她的大腦恢覆空白的狀態，秦言的唇已經離開了她的，轉而把她擁入懷裏，久久不肯放開。
靠在熟悉的懷抱裏，聞著對方身上專屬的味道，餘陌翹起了嘴角，卻慢慢地開始心安。
。。。。
。。。。
晚飯，是餘陌親手做的，很簡單的菜式，卻讓秦言吃得很香，幾碟小菜，到了最後竟然都被一掃而空，餘陌單看著秦言吃飯就都已經飽了。
“怎麽了？”
他看了她一眼，好像不明白她眼裏的驚異是從何而來。
“沒……”
餘陌佯裝笑了笑，見他吃好了便著手收拾著餐桌，完了便一個人呆在廚房裏洗著碗筷，一邊還徑自出著神，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麽。
“有這麽好吃嗎？”
她自言自語的問著，爾後卻又搖了搖頭，她並沒有像白舒舒那樣有那麽好的廚藝，說句老實話，就連她本人，都不是很喜歡自己做的飯菜。
不知不覺中，她已做完了手頭的工作，就連整個廚房都被她從理到外給清潔過了，可是，她就是不想出去，出去了，她又不知道該跟那個男人說什麽了。
可是……她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裏吧……
最後，她還是走了出來，卻沒有見到秦言的身影，四周找了一下，還是沒有看到，餘陌知道他並沒有走，找不到人她反而松了口氣，這才慢慢走進自己的房間。
只是，當她打開門的時候，床上，秦言竟躺倒著睡著了……
餘陌頓時有點無奈，卻也只是放輕了腳步慢慢走近他，伸手攤開了被子幫他蓋了上去，即使如此，床上的男人還是沒有醒過來，看來，他是真的累壞了，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好好休息吧！
站在床邊看了秦言許久，餘陌才轉身離開，輕輕關上了門……
她是在風信與風應以前的小房間裏面睡著的，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到底是晚上什麽時候了餘陌一時間也沒有去註意，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真正“被迫”醒來的原因——身邊躺著的竟是秦言。
她有些郁悶，這個男人剛剛不是睡得很死嗎？怎麽這才多久便跑到她這邊來了。
“什麽時候了？”她輕問。
“不早了。”秦言的聲音在她耳邊悶悶響起。
看來是睡得挺久的了……
餘陌默默地想，這才返身想起來，可是，扣在她腰間的大手看似卻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你還要睡嗎？”這一下，輪到她的話悶燥起來了。
“不要了。”
“我要起來……”
“我不睡，但也不想起。”
秦言淡淡說著，好像一點都沒有將餘陌說的話給聽進去。
“……”
突然……
“我們談談。”
“嗯？談什麽？”
“談我們。”
聽了這個，餘陌再一次犯呆，說來說去還是這麽一句話……
“為什麽要走？”
沒等她有所準備，秦言低悶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知道。”
她的回答只換來腰間的一疼——秦言毫不憐香惜玉地掐了她一把——真像個無賴啊！
“不要騙我，也不要想著敷衍我。”
“……你該回去了。”
秦言沈默了下來，他背對著她，所以她也不知道他會是怎麽樣的一副表情，可是，她卻有些心慌。
“佳子，你愛我嗎？”
在她以為他不會再問她問題的時候，秦言卻又再一次出乎她意料之外地說話了，問的問題卻讓她再一次感到為難。
“說。”
語氣不容她拒絕。
“……不愛。”
“真的？”
“……嗯。”
“可是，為什麽你要猶豫？”
“我沒有。”
“明明就有。”
“……”
“你不是記起來了嗎？嗯，為什麽還不肯面對事實？”
“記起什麽了？”
“你還跟我犯傻是不是？”
話剛說完，餘陌只感覺身後一動，猛然間，秦言便已翻身至自己的身上，目不轉睛地盯住了她！
“你……”
“嗯？”
“你下來……”
“那你就先回答我的問題。”
“什麽問題？”
秦言眼一瞇，也不回答她了，身體漸漸向她壓了下來……
“你到底想讓我回答什麽？”
餘陌別開了臉，就是不去看距離自己不到幾厘米的男人的臉。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什麽時候嗎？你可能是不記得了，可是，我從來就沒有忘記過……”
秦言笑著，伸手輕輕地撫摸身下人的臉龐，仿佛想起了當時的情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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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小小地休息了一下，她便來到院子裏，蹲在田地裏慢慢地收著菜，她尋思著，能吃的就吃了，不能的也就不要了，吃不完的話就送給鄰居們，反正就是不能浪費了。
只不過，她才收了三分之一的菜，身體就有了倦意，感覺有點累了的感覺，就連氣，都稍稍有點喘起來了。
無奈地放下了手裏的菜，餘陌深深嘆了口氣，擡起頭看了眼天空，卻感覺刺眼得很——明明很溫暖。
不是早就料到這樣的麽？餘陌苦笑，搖了搖頭，人便再次低下身，繼續著手裏的動作。
當秦言出現在餘陌鄉下屋子邊上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那個看起來更為瘦小的身影——天冷了，餘陌的頭發便披了下來，不知不覺中，她的發竟已長到了半腰，黑順而柔貼，她的身上套著一件黑色的外套，更顯得她的臉蒼白而削瘦，薄唇不自覺地緊抿著，更透著她一如既往的倔強。
秦言半瞇著眼，就那樣筆直地站在不遠處看著他，一身休閑套裝不管怎麽穿，一套在身上偏偏就是有一種獨特的專屬他的味道，怎麽看怎麽好看，他的氣質與這個粗糙的環境是如此地不相襯，偏偏看著卻又是那麽地和諧，一點都不相沖突。或許，是因為此時此刻，他深黑的雙眸裏暗藏著濃濃的愛意。
餘陌站起身，順手將挑好的菜籃子提起來，可是，人剛站直了，身體卻微微搖晃著，好一會，她才穩住了身體，待到她將眼前的眩暈趕走之後，這人才慢慢走向一邊，將菜籃子放在地上之後，她便又重新回到小院子裏，還是在原地蹲了下去。
本來，秦言只是想過來看看她的，可是，當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他的腳便定住了，再也無法輕易移動一分一毫了，如果不是餘陌突如其來的狀態，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會就這樣站著站到什麽時候，或許，直到她發現了他。
在餘陌的鼻下突然流下了紅色的液體之後，秦言便一點也不再猶豫立馬向著她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當濕熱的液體緩緩流動的時候，餘陌才終於停下動作，伸手慢慢摸向自己的鼻子，完了，她將手放在自己跟前，一時間竟有些怔了。
在她想站起身來的那一剎那間，秦言已經大步邁到了她的跟前，只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小心。”
他扶住了她，柔聲說道。
餘陌轉頭看向他，一眼便對上了他的，一時間，她就那樣子怔怔地看著本來不可能再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一句話都無法說出口，恍惚中，她覺得對方過分俊秀的臉就好像是虛像一樣，只要她眨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人便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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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越發地散發著自己的熱量，大地，越發地溫暖，讓人感覺不到一絲寒意，很舒服，至少餘陌是這樣覺得的。她靠坐在墻邊曬著陽光，而秦言，就在她面前背對著她站著，他的身影看起來是那麽地挺拔修長，光是背影，就足夠迷人了。
不管怎麽說，餘陌是感謝他的，至少，他給她帶來了好消息——關於兩個孩子的現狀。
“謝謝你。”
她笑了笑，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於得以放下。
“想跟我說的就只有這些嗎？”
從秦言的話裏餘陌聽不出他的情緒來，只是……
“對不起。”
“你知道的，我想聽的不是這些。”
“可是我能說的就只有這些。”
“為什麽？”
“不是所有的事都能有個解釋的……”
沈默，再一次出現在他們兩人之間。
餘陌低著頭，幹脆閉上了眼什麽都不再去思考，在這個時候，她只覺得自己全身心覺得很輕松，似乎，每一件事她都可以放下了，心願已了。
“如果你想，我可以讓節節回來陪你。”
好一會，秦言才再次出聲，這一次，他的話裏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柔情。
“不必了，只要她在那邊過得好就行了。”
餘陌還是閉著眼，嘴角卻是微笑著的，至少，在節節的印象中，她最起碼是健康的一個人，這個時候，她很是不願讓自己用這個樣子來面對著昔日的夥伴。
“跟我回去。”
秦言突然近在耳邊的嗓音小小地嚇了餘陌一跳，她猛地睜開眼——他的臉近在咫尺，直直地看進她的眼裏。
餘陌並沒有避開他，而是定定地與他對視著，從秦言黑如深潭的眼眸裏，餘陌看到的太多太多了，有愛，有憂，有痛，有情，覆雜極了卻讓她不忍移開視線。
第一次，她發現自己竟被他的眼深深地吸引住了，再也無法讓她停止對他的註視。
秦言沒再說話，一個靠近便吻上了對方微微顫抖著的唇，這一吻，輕而柔，卻讓她一陣恍神，沒等她的大腦恢覆空白的狀態，秦言的唇已經離開了她的，轉而把她擁入懷裏，久久不肯放開。
靠在熟悉的懷抱裏，聞著對方身上專屬的味道，餘陌翹起了嘴角，卻慢慢地開始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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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餘陌親手做的，很簡單的菜式，卻讓秦言吃得很香，幾碟小菜，到了最後竟然都被一掃而空，餘陌單看著秦言吃飯就都已經飽了。
“怎麽了？”
他看了她一眼，好像不明白她眼裏的驚異是從何而來。
“沒……”
餘陌佯裝笑了笑，見他吃好了便著手收拾著餐桌，完了便一個人呆在廚房裏洗著碗筷，一邊還徑自出著神，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麽。
“有這麽好吃嗎？”
她自言自語的問著，爾後卻又搖了搖頭，她並沒有像白舒舒那樣有那麽好的廚藝，說句老實話，就連她本人，都不是很喜歡自己做的飯菜。
不知不覺中，她已做完了手頭的工作，就連整個廚房都被她從理到外給清潔過了，可是，她就是不想出去，出去了，她又不知道該跟那個男人說什麽了。
可是……她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裏吧……
最後，她還是走了出來，卻沒有見到秦言的身影，四周找了一下，還是沒有看到，餘陌知道他並沒有走，找不到人她反而松了口氣，這才慢慢走進自己的房間。
只是，當她打開門的時候，床上，秦言竟躺倒著睡著了……
餘陌頓時有點無奈，卻也只是放輕了腳步慢慢走近他，伸手攤開了被子幫他蓋了上去，即使如此，床上的男人還是沒有醒過來，看來，他是真的累壞了，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好好休息吧！
站在床邊看了秦言許久，餘陌才轉身離開，輕輕關上了門……
她是在風信與風應以前的小房間裏面睡著的，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到底是晚上什麽時候了餘陌一時間也沒有去註意，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真正“被迫”醒來的原因——身邊躺著的竟是秦言。
她有些郁悶，這個男人剛剛不是睡得很死嗎？怎麽這才多久便跑到她這邊來了。
“什麽時候了？”她輕問。
“不早了。”秦言的聲音在她耳邊悶悶響起。
看來是睡得挺久的了……
餘陌默默地想，這才返身想起來，可是，扣在她腰間的大手看似卻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你還要睡嗎？”這一下，輪到她的話悶燥起來了。
“不要了。”
“我要起來……”
“我不睡，但也不想起。”
秦言淡淡說著，好像一點都沒有將餘陌說的話給聽進去。
“……”
突然……
“我們談談。”
“嗯？談什麽？”
“談我們。”
聽了這個，餘陌再一次犯呆，說來說去還是這麽一句話……
“為什麽要走？”
沒等她有所準備，秦言低悶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知道。”
她的回答只換來腰間的一疼——秦言毫不憐香惜玉地掐了她一把——真像個無賴啊！
“不要騙我，也不要想著敷衍我。”
“……你該回去了。”
秦言沈默了下來，他背對著她，所以她也不知道他會是怎麽樣的一副表情，可是，她卻有些心慌。
“佳子，你愛我嗎？”
在她以為他不會再問她問題的時候，秦言卻又再一次出乎她意料之外地說話了，問的問題卻讓她再一次感到為難。
“說。”
語氣不容她拒絕。
“……不愛。”
“真的？”
“……嗯。”
“可是，為什麽你要猶豫？”
“我沒有。”
“明明就有。”
“……”
“你不是記起來了嗎？嗯，為什麽還不肯面對事實？”
“記起什麽了？”
“你還跟我犯傻是不是？”
話剛說完，餘陌只感覺身後一動，猛然間，秦言便已翻身至自己的身上，目不轉睛地盯住了她！
“你……”
“嗯？”
“你下來……”
“那你就先回答我的問題。”
“什麽問題？”
秦言眼一瞇，也不回答她了，身體漸漸向她壓了下來……
“你到底想讓我回答什麽？”
餘陌別開了臉，就是不去看距離自己不到幾厘米的男人的臉。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什麽時候嗎？你可能是不記得了，可是，我從來就沒有忘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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