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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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笑著，伸手輕輕地撫摸著身下人的臉龐，仿佛想起了當年的情景一般。。。。
那一年的那一天，並不是一個好日子，卻是秦言這一輩子最重要的一天，也就是在那一天，他第一次見到了餘陌。
當時的她穿著一條紅色的裙子，長長的頭發披著，她向前走著，一副安靜女孩的小模樣，而秦言，卻被很多保鏢護送著，一臉冷漠地走進庭院，他還記得，當時走著走著已是越來越遠的餘陌在這個時候竟站住了腳回過頭望向了他。
她的目光註視很明顯，所以在他們即將錯過的那一瞬間，秦言本來一直就沒有轉移過的視線竟鬼使神差般地投向了她，四目交接，時間卻短短地只有幾秒鐘，從此，擦身而過，一開始，他們如同相識之人，可是轉眼間，卻仿若陌生人……
“你真的想起來了嗎？”
秦言的聲音驟地打斷了餘陌的回憶。
“我……沒有。”
餘陌仍是說著謊，卻輕易地被他看穿，好在，他也無所謂了。
“既然都沒忘記，那你就不應該選擇離開我，你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我是怎麽過來的麽？”
“我不後悔……”
“可是你就不考慮考慮我的感受？”
這一點，可真讓秦言感覺傷心。
“我離開了，對大家都好。”
“是嗎？”
秦言明顯地心不在焉，只是徑自撥弄著她的發絲，黑眸微垂，讓人看不清他到底是在想著什麽。
“我愛你，你愛我嗎？”
再一次發問，餘陌想不到竟還會是這個問題，可是這一次，她卻沒有再回答他。
心裏面，她輕聲問著自己，可是那個被她藏得很深很深的答案，她卻不敢去輕易觸碰。
“佳子……”
他再一次叫著她的名字，卻沒有再逼問著她，只是緩緩向她靠近，深深地吻住了她。
餘陌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卻一直在顫抖著，不知不覺中，她感覺自己忘記了一切，什麽都無法再去思考，眼前唯一剩下的就是她與他之間的這個吻。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起，她開始回應著他，輕輕地勾住對方的舌尖，由最開始的試探慢慢轉為互相地糾纏。
而她的動作卻讓秦言的吻越發地顯得炙熱，這是在兩人親密時她第一次對他的順從，代表著什麽，彼此心裏都很是清楚明了。
……
回憶，再次襲向了餘陌，可是這一次，浮現在她腦海裏的男人並不是秦言，而是秦真，那是在一個很美很美的午後，他們拉著手背靠著背一起在陽光下談談笑笑，兩人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柔情，都是快樂，餘陌的許多第一次，正是給了她身邊的這個長相跟秦言十分相似的男人。
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第一次親吻……
可是，轉眼間，他們之間的美好卻全部消失不見了，不管餘陌如何尋找，身邊的那個人偏偏就是不見了，她吶喊著，哭泣著，徘徊著，終於，她的努力取得了回報——秦真再次回到了她身邊。
可是，為什麽，他看著她的眼神卻是那麽地憂郁，那麽地衷傷，那麽地讓餘陌不知所措。
難道，他是在怪她嗎？怪她沒能從一而終地守在他身邊嗎？怪她忘記了他而愛上了別人嗎？
看著秦真的臉漸漸遠離，漸漸模糊，餘陌急了，慌了，卻怎麽抓都抓不住……
“不要！”
餘陌突然叫了一聲，猛地推開了身上的男人，秦言沒有防備，差一點就被她推得跌下床，幸好他反應迅速及時抓住了床沿，這才防止了突發而來的狼狽。
他擡頭看向她，餘陌氣喘不勻，臉頰泛紅，衣衫淩亂不堪，眼底卻是一片慌亂與害怕。
“佳子……”
他對她的反應卻是不明所以。
“對不起……對不起……”
餘陌紅了眼，一臉愧疚地低下了頭。
“我們不可以再這樣子……”她擡起手捂住了臉，手指卻不自覺地輕輕顫抖著，“他在怪我，秦言，他在怪我！是我對不起他！都是我，都是我……是我的錯……”
原來……
秦言暗嘆，心裏頓時了然，他以為，這一段路走過來，她會將秦真淡忘，至少，在她已經記起他與她之間存在過的情意之後，她能重新定位自己在她心裏面的位置，可是……他卻想錯了，大錯特錯，秦真，已經仿若刀刻般存在於她的內心深處，而且，這將會成為自己與她之間永遠邁不過去的那道坎！
看著餘陌無法自己地蜷縮起身體，秦言瞬間很是失望，只是，他卻什麽都不說，起身，下床，上下隨意地整理著自己，完了，他邁開步子離開房間。
餘陌只聽得“啪”的兩聲屋子裏的門被打開然後又被關上的聲音，看來，秦言出了屋子，或許，他馬上就會離開了……
。。。。
。。。。
過了好一會，餘陌才慢慢地平息下來，她雙眼無神地睜著，看著前方，慢慢地放下腿下了床，跟著離開了屋子，院子裏，她沒有看到秦言，於是，她繼續向前走去，終於，出了院子，離她不到三米的地方正停著他著車，而秦言，背對著星光倚靠在車身的一邊，正悶頭地抽著煙，地上，早已經丟棄著無數個煙頭……
這，都是因為她……
想到這裏，餘陌再一次生出一種愧疚感來，這一次，不再是對於秦真。
“外面冷，還是進來裏面吧。”
這一次，是她先行開口。
聞言，秦言再次扔掉了手裏的煙，跟著用腳將之踩滅，卻沒有回應餘陌的話，身體更沒有動過一分。
“肚子餓嗎？要不我再給你下碗面吧……就這樣吧，你等會，一會就好了。”
秦言的沈默讓餘陌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於是，她只好用如此低劣的借口來給自己一個臺階下，說完話，她又看了他一眼，這才轉過身慢慢向院子走去。
“為什麽你就忘不了他？”
腳步，因為他的突然開口而停頓。
“你對他，是真的因為愛嗎？還是說，你只是因為他的死而愧疚，而將之當成愛了……”
“不是的……”
餘陌下意識地回答，聲音卻小得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才聽得到。
“你根本就沒有好好想這個問題，是嗎？有沒有想過，其實你跟他的愛更像是親人多一點……”
“不是的！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就不要隨便這樣子說！”
這一句話，餘陌是大聲吼出來的，隨即，她轉過了身，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看不清臉的男人，而秦言並沒有因為她的抗議而有太過於明顯的反應。
他只是又拿出了一根煙，點著了，安靜地抽著，就連看，都沒有看餘陌一眼，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態度而生氣還是他對她與秦真感情的說法而生氣，餘陌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將他嘴裏的煙給拿掉，完了給用力地給扔在了地上。
“我不許你這樣子說！”
她很氣憤。
於是，秦言緩緩擡起了頭，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在兩人四眼相對的時候，餘陌本來的滿腔怒火卻突地一下子消失無影了，只因為，她所看到的秦言，看起來是從所未有的頹廢，昔日裏那雙一直冷漠有神的眼此時卻完全沒了光彩，濃濃的痛楚一下子就刺痛了她的眼。
她再次低下了頭，轉過了身，努力著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傷了秦言的心，不，是從最開始，從他找到她，試圖拉近兩人彼此間的距離開始，她就一直肆無忌憚地，無所保留地地傷害著他！
“對不起……”
千言萬語，她所能給他，還是只有這三個字，不管以前，還是以後。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意外的是他竟願意再次回答她，這在無形中再一次給了餘陌勇氣，她轉回身再次面對他。
“因為我確實對不起你，我一直，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你說的對，感情的世界裏根本就沒有錯與對，也沒有所謂的願與不願意……所有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你別這樣子說好不好？別說了，別說了……”
餘陌控制不住自己地再次流下了淚，腳步踉蹌著向後退著。
“他們說得對，我就是個災星，誰靠近我，都會被我傷害，他們說得對，像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擁有什麽……”
他們，包括秦老爺子還有那位含著對她的怨而閉目而亡的秦夫人。
“以前我還不相信，可是，現實卻讓我不得不信，那麽多靠近我的人，下場都沒一個好……”
“你別胡思亂想。”
“我沒有胡思亂想，是事實，事實，他會證明一切……”
說到這裏，餘陌是越來越傷心，就連身心，都感覺越來越累了，腳，再一次向後退了幾步。
“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歸宿，這跟你無關……”
秦言的話並沒有讓餘陌心裏能夠好受一點，反之，她自己也清楚，他只是在好言安慰自己，想到她都傷他傷得那麽深了，他竟然還想著她，這一點，說她不感動那肯定是騙人的。
“跟我回去吧，明天，我們就走。”
這是今天秦言對她的第二次要求。
“秦言……”
餘陌不禁苦笑，本來，她還想再說點什麽，可是，沒想到的是她的腳下卻在這個時候一滑，身子一歪人便向著後面仰去。
“啊……！”
“佳子！”
身後，並不是平地，而是一個不大卻也不小的魚塘，水的深度足夠淹沒一個正常人的高度了。
秦言眼一急，手一伸，就要將即將掉下魚塘的餘陌給抓住，只是，他們之間的距離卻偏偏差了那麽一點，秦言這一下撲了個空，而餘陌，整個人猛地掉進了水裏，慣力讓她沈了下去一時間也看不到人了。
更重要的是，餘陌並不懂水。
而秦言，並沒有猶豫一秒鐘，大衣被扔在地上，人跟著便縱身也跳進了魚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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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那一天，並不是一個好日子，卻是秦言這一輩子最重要的一天，也就是在那一天，他第一次見到了餘陌。
當時的她穿著一條紅色的裙子，長長的頭發披著，她向前走著，一副安靜女孩的小模樣，而秦言，卻被很多保鏢護送著，一臉冷漠地走進庭院，他還記得，當時走著走著已是越來越遠的餘陌在這個時候竟站住了腳回過頭望向了他。
她的目光註視很明顯，所以在他們即將錯過的那一瞬間，秦言本來一直就沒有轉移過的視線竟鬼使神差般地投向了她，四目交接，時間卻短短地只有幾秒鐘，從此，擦身而過，一開始，他們如同相識之人，可是轉眼間，卻仿若陌生人……
“你真的想起來了嗎？”
秦言的聲音驟地打斷了餘陌的回憶。
“我……沒有。”
餘陌仍是說著謊，卻輕易地被他看穿，好在，他也無所謂了。
“既然都沒忘記，那你就不應該選擇離開我，你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我是怎麽過來的麽？”
“我不後悔……”
“可是你就不考慮考慮我的感受？”
這一點，可真讓秦言感覺傷心。
“我離開了，對大家都好。”
“是嗎？”
秦言明顯地心不在焉，只是徑自撥弄著她的發絲，黑眸微垂，讓人看不清他到底是在想著什麽。
“我愛你，你愛我嗎？”
再一次發問，餘陌想不到竟還會是這個問題，可是這一次，她卻沒有再回答他。
心裏面，她輕聲問著自己，可是那個被她藏得很深很深的答案，她卻不敢去輕易觸碰。
“佳子……”
他再一次叫著她的名字，卻沒有再逼問著她，只是緩緩向她靠近，深深地吻住了她。
餘陌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卻一直在顫抖著，不知不覺中，她感覺自己忘記了一切，什麽都無法再去思考，眼前唯一剩下的就是她與他之間的這個吻。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起，她開始回應著他，輕輕地勾住對方的舌尖，由最開始的試探慢慢轉為互相地糾纏。
而她的動作卻讓秦言的吻越發地顯得炙熱，這是在兩人親密時她第一次對他的順從，代表著什麽，彼此心裏都很是清楚明了。
……
回憶，再次襲向了餘陌，可是這一次，浮現在她腦海裏的男人並不是秦言，而是秦真，那是在一個很美很美的午後，他們拉著手背靠著背一起在陽光下談談笑笑，兩人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柔情，都是快樂，餘陌的許多第一次，正是給了她身邊的這個長相跟秦言十分相似的男人。
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第一次親吻……
可是，轉眼間，他們之間的美好卻全部消失不見了，不管餘陌如何尋找，身邊的那個人偏偏就是不見了，她吶喊著，哭泣著，徘徊著，終於，她的努力取得了回報——秦真再次回到了她身邊。
可是，為什麽，他看著她的眼神卻是那麽地憂郁，那麽地衷傷，那麽地讓餘陌不知所措。
難道，他是在怪她嗎？怪她沒能從一而終地守在他身邊嗎？怪她忘記了他而愛上了別人嗎？
看著秦真的臉漸漸遠離，漸漸模糊，餘陌急了，慌了，卻怎麽抓都抓不住……
“不要！”
餘陌突然叫了一聲，猛地推開了身上的男人，秦言沒有防備，差一點就被她推得跌下床，幸好他反應迅速及時抓住了床沿，這才防止了突發而來的狼狽。
他擡頭看向她，餘陌氣喘不勻，臉頰泛紅，衣衫淩亂不堪，眼底卻是一片慌亂與害怕。
“佳子……”
他對她的反應卻是不明所以。
“對不起……對不起……”
餘陌紅了眼，一臉愧疚地低下了頭。
“我們不可以再這樣子……”她擡起手捂住了臉，手指卻不自覺地輕輕顫抖著，“他在怪我，秦言，他在怪我！是我對不起他！都是我，都是我……是我的錯……”
原來……
秦言暗嘆，心裏頓時了然，他以為，這一段路走過來，她會將秦真淡忘，至少，在她已經記起他與她之間存在過的情意之後，她能重新定位自己在她心裏面的位置，可是……他卻想錯了，大錯特錯，秦真，已經仿若刀刻般存在於她的內心深處，而且，這將會成為自己與她之間永遠邁不過去的那道坎！
看著餘陌無法自己地蜷縮起身體，秦言瞬間很是失望，只是，他卻什麽都不說，起身，下床，上下隨意地整理著自己，完了，他邁開步子離開房間。
餘陌只聽得“啪”的兩聲屋子裏的門被打開然後又被關上的聲音，看來，秦言出了屋子，或許，他馬上就會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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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餘陌才慢慢地平息下來，她雙眼無神地睜著，看著前方，慢慢地放下腿下了床，跟著離開了屋子，院子裏，她沒有看到秦言，於是，她繼續向前走去，終於，出了院子，離她不到三米的地方正停著他著車，而秦言，背對著星光倚靠在車身的一邊，正悶頭地抽著煙，地上，早已經丟棄著無數個煙頭……
這，都是因為她……
想到這裏，餘陌再一次生出一種愧疚感來，這一次，不再是對於秦真。
“外面冷，還是進來裏面吧。”
這一次，是她先行開口。
聞言，秦言再次扔掉了手裏的煙，跟著用腳將之踩滅，卻沒有回應餘陌的話，身體更沒有動過一分。
“肚子餓嗎？要不我再給你下碗面吧……就這樣吧，你等會，一會就好了。”
秦言的沈默讓餘陌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於是，她只好用如此低劣的借口來給自己一個臺階下，說完話，她又看了他一眼，這才轉過身慢慢向院子走去。
“為什麽你就忘不了他？”
腳步，因為他的突然開口而停頓。
“你對他，是真的因為愛嗎？還是說，你只是因為他的死而愧疚，而將之當成愛了……”
“不是的……”
餘陌下意識地回答，聲音卻小得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才聽得到。
“你根本就沒有好好想這個問題，是嗎？有沒有想過，其實你跟他的愛更像是親人多一點……”
“不是的！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就不要隨便這樣子說！”
這一句話，餘陌是大聲吼出來的，隨即，她轉過了身，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看不清臉的男人，而秦言並沒有因為她的抗議而有太過於明顯的反應。
他只是又拿出了一根煙，點著了，安靜地抽著，就連看，都沒有看餘陌一眼，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態度而生氣還是他對她與秦真感情的說法而生氣，餘陌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將他嘴裏的煙給拿掉，完了給用力地給扔在了地上。
“我不許你這樣子說！”
她很氣憤。
於是，秦言緩緩擡起了頭，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在兩人四眼相對的時候，餘陌本來的滿腔怒火卻突地一下子消失無影了，只因為，她所看到的秦言，看起來是從所未有的頹廢，昔日裏那雙一直冷漠有神的眼此時卻完全沒了光彩，濃濃的痛楚一下子就刺痛了她的眼。
她再次低下了頭，轉過了身，努力著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傷了秦言的心，不，是從最開始，從他找到她，試圖拉近兩人彼此間的距離開始，她就一直肆無忌憚地，無所保留地地傷害著他！
“對不起……”
千言萬語，她所能給他，還是只有這三個字，不管以前，還是以後。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意外的是他竟願意再次回答她，這在無形中再一次給了餘陌勇氣，她轉回身再次面對他。
“因為我確實對不起你，我一直，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你說的對，感情的世界裏根本就沒有錯與對，也沒有所謂的願與不願意……所有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你別這樣子說好不好？別說了，別說了……”
餘陌控制不住自己地再次流下了淚，腳步踉蹌著向後退著。
“他們說得對，我就是個災星，誰靠近我，都會被我傷害，他們說得對，像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擁有什麽……”
他們，包括秦老爺子還有那位含著對她的怨而閉目而亡的秦夫人。
“以前我還不相信，可是，現實卻讓我不得不信，那麽多靠近我的人，下場都沒一個好……”
“你別胡思亂想。”
“我沒有胡思亂想，是事實，事實，他會證明一切……”
說到這裏，餘陌是越來越傷心，就連身心，都感覺越來越累了，腳，再一次向後退了幾步。
“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歸宿，這跟你無關……”
秦言的話並沒有讓餘陌心裏能夠好受一點，反之，她自己也清楚，他只是在好言安慰自己，想到她都傷他傷得那麽深了，他竟然還想著她，這一點，說她不感動那肯定是騙人的。
“跟我回去吧，明天，我們就走。”
這是今天秦言對她的第二次要求。
“秦言……”
餘陌不禁苦笑，本來，她還想再說點什麽，可是，沒想到的是她的腳下卻在這個時候一滑，身子一歪人便向著後面仰去。
“啊……！”
“佳子！”
身後，並不是平地，而是一個不大卻也不小的魚塘，水的深度足夠淹沒一個正常人的高度了。
秦言眼一急，手一伸，就要將即將掉下魚塘的餘陌給抓住，只是，他們之間的距離卻偏偏差了那麽一點，秦言這一下撲了個空，而餘陌，整個人猛地掉進了水裏，慣力讓她沈了下去一時間也看不到人了。
更重要的是，餘陌並不懂水。
而秦言，並沒有猶豫一秒鐘，大衣被扔在地上，人跟著便縱身也跳進了魚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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