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我老婆在裏面睡覺

關燈
我老婆在裏面睡覺!

“陸亦刑”這個名字,瞬間像是能破開了封印惡毒的咒語!

林帝深楞了一瞬,繾綣的桃花源瞬間睜大,癲狂與清明都在眼眶裏閃爍。

忽然間,他反應了過來,急忙捂住手機外放!

可是來不及了。

雪蘼聽見了這個名字!

他呼吸不穩,扶住椅子扶手錯愕的站起身,幾近驚悚地看著林帝深,“他說誰?”

“沒有誰。”林帝深揚了揚漆黑的長眉,冷冷道。

“可是我明明聽見他說陸……”

“沒有,你聽錯了!”

林帝深果斷掛了通話。

他的思緒在腦海裏雜亂無章地翻攪,桃花眼底暴戾恣肆,有些兇狠地看著雪蘼。

雪蘼蹙起了好看的細眉,睫毛忍不住簌簌顫著,一步步走過來,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拿他手上的電話!

那電話就像是一道催命符。

聒噪的鈴聲再次響起,依然是電子大門傳來的門鈴通話!

雪蘼後背繃得緊緊的,小臉素白,蔥白瑩潤的手指就想滑動綠色的接聽按鈕:“我聽到了,我聽到他說陸亦刑……”

這個名字,從雪蘼嬌嫩如花瓣的唇蕊中溢出,明明那麽酥軟的少年聲音,卻像是詛咒一樣,一下子沖斷了林帝深全部的理智!

他額頭青筋猛地凸起,整個人瞬間僵住,瞳孔劇烈收縮,難以置信地死盯著那張精致漂亮的小臉,神色瞬息驚變,心中似乎有萬馬千軍奔踏而過,血液也在一瞬間沸騰!

他一把搶過手機,沖雪蘼無法控制的嘶吼:“沒有這個人!”

可是,綠色的接聽按鈕已經在爭奪中,被他自己劃開了!

那邊傳來男人錯愕的聲音:“你,你說什麽?”

“我說陸亦刑!這個世界上,壓根沒有陸亦刑這個人!”

瘋狂的暴躁令林帝深眼中一片血紅!

他渾身顫抖,失去理智,沖著電話嘶吼!

雪蘼卻怯生生地開口:“那位先生,你能告訴我,陸亦刑是誰嗎?”

“陸亦刑啊,就是,呃,這不是雪蘼小可愛的聲音嗎?太好了,雪蘼小可愛,我們有許多問題正想問你呢?你不是說,陸亦刑是你老攻嗎?你怎麽在……”

“嗖!”

他話還沒說完,林帝深就惡狠狠地扔了手機!

手機屏幕一下子撞到了白瓷磚貼滿的花亭,摔得粉碎。

像是兩個人的心,都摔得稀裏嘩啦。

可是手機裏面的聲音還在問:“餵餵,怎麽回事?雪蘼小可愛?你能聽見嗎?”

雪蘼跑過去,想要把手機撿起來!

可沒跑兩步,卻被暴躁的林帝深一把抓住他的貓耳朵,往後猛地一扯,然後使勁扔在剛才他給他剪頭發的那張椅子上!

他人也如同捕食的獵豹,撲過去緊緊扼住雪蘼的咽喉,低吼著怒道:“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沒有陸亦刑!沒有!只有我林帝深!我才是你老攻!

喉間像被火燒過一樣難受,雪蘼拼了命的去掰他扼住自己的手!

意識恍惚間,幾日前的種種在眼前掠過,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把他壓在餐桌上……

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張了張嘴,沙啞的聲音漏出:“你……你這個……騙子……”

林帝深眼底,猛地閃過一抹紫色的光耀!

掐住雪蘼喉嚨的手指一點點收攏,神色暴虐,僅存的一絲理智蕩然無存:“你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你再給我說一遍!!”

雪蘼瞬間不能呼吸,哪裏還說得出半個字?小臉漲得通紅,吐著舌頭,劇烈掙紮起來。

但面對男人強大的力量,他這點掙紮根本微不足道。

眼看就像離開水源的魚,強烈的反抗逐漸微弱,就要斃命!

林帝深楞了一瞬,慌忙松了手。

雪蘼頓時像只折斷翅膀的蝴蝶,重重跌回椅子上,頸脖五道勒痕猙獰得可怖!

甚至泛起了青紫色!

他重重的喘了好一會兒,都無法平覆胸口的起伏。

用力地喘了口氣,而後低啞模糊的聲音出口:“騙子,林帝深,你這個騙子!卑鄙無恥的小人!”

這惹人沈淪的幻夢空間,漂亮精致的鏡花水月,終歸是因為這一句話,被徹底打碎了!

“啪”的一聲,結結實實一記耳光,重重打在了雪蘼臉上!

雪蘼身體本來就很虛,剛剛又被他掐的差點窒息,哪裏受得了他這一巴掌?

頭一偏,嘴角血線湧出,硬生生暈死過去!

心臟劇烈顫了一下,林帝深覺得喉嚨有些血腥。

手忙腳亂的撲上去,抱起雪蘼,不停搖晃:“靡兒,靡兒……”

懷裏的人是那麽美,眼尾眸梢都氤氳著薄紅,連墳起的巴掌印和溢出口角的延血,都那麽惹人心癢。

可他卻像是失去生氣支離破碎的娃娃,無論林帝深怎麽搖晃,都沒有半點反應!

眼前的美人白得晃眼,那欲飛蝴蝶羽翼似的睫毛沾滿淚水,像是覆了層晶瑩涼薄的霜雪,此刻緊緊闔著,仿佛再也不會睜開。

原本瘋狂的林帝深僵住,瞳孔如猛獸般瞬間豎起,透著幾分危險之氣。

旋即,他顫抖著骨節分明的食指,探到了雪蘼鼻尖。

那裏卻冷如冰窖,沒有半絲,哪怕是微弱的起伏!

“不!!!”

他像只籠中困獸,被人用長矛狠狠的貫穿了心臟。

林帝深只覺得眼前一抹腥紅,胸口像是噴湧出了大量的熱血,ton的推心置腹!

他在這樣窒悶的氣流中,俯趴在雪蘼纖細羸弱的身子上,像個ton失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不……”

突然!

“哭什麽?”

一道甜膩膩的小女孩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林帝深淚眼模糊地掀起眼皮子,昏沈沈的視野裏,倒映出一個紅色的影子!

小女孩披散著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一雙眼睛血紅血紅的,穿著一條紅色的吊帶裙。

她唇角開裂到耳根,對林帝深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你不是有治愈能力嗎?用你的能力,救他啊!墜天使?”

林帝深一楞,一驚。

但他顧不上問,這個鬼軒軒是怎麽知道,他是墜天使的。

趕緊凝聚起身體裏的能量,嘴對嘴的渡入雪蘼口中。

紫色的光耀緩緩淌入那嬌嫩的唇瓣,他的指腹順著雪蘼臉頰一路滑落,停在耳邊,眼底紫光流動。

逐漸的,他受不了那唇瓣的觸感,驀地欺身,他含上了雪蘼唇齒。

輕輕啃咬,濡濕,糾纏,翻攪起駭浪。

終於,在他的治愈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可眼前的男人,讓怒意未平的雪蘼,近乎殼觸!

那雙湖藍色剔透的美眸圓睜,腦海中震怒與茫然都有,拼了命的掙紮起來!

可他無論怎麽努力,根本無法掙脫林帝深的鉗制,被牢牢禁錮在對方懷裏,只能發出“嗚嗚唔”的泣音!

見他再也沒有醒來時的低眉順目,乖順可愛,林帝深吻得越發用力,氣勢洶洶的,像是要把他咬碎吞吃!

雪蘼氣的臉色發青,幾乎吐血。

可又被男人壓制著,而全無反抗之力,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他居然在這瘋狂濕潤的接吻中,竟然會頭腦眩暈,身體發軟。

像是發現了他的反應,林帝深松開了他。

卻並沒完全松開,唇還抵在他嘴角處,濕熱的呼吸噴在他脖根處,喘息著。

然後語氣略帶沙啞的問:“靡兒,你對我,是有感覺的,是不是?”

雪蘼軟在他懷裏發抖,他想掙紮,但沒有力氣。

只能垂著眼,任由眼淚滑出眼眶:“林帝深,我恨你。”

依然是那麽絕情的一句話!

林帝深幾乎一下子就要爆發了!

但他努力克制住了,喘著沈重的粗氣,聲音很嘶啞,嘶啞得厲害:“沒關系,靡兒,沒關系的……”

雪蘼看到他滾動的喉結,是一個隱忍著,但快隱忍不住的吞咽動作。

就像野獸忍不住饑餓,快要撕碎獵物一樣!

他震驚中想要逃離,卻又聽見林帝深說:“乖靡兒,天快黑了。你先休息一下,老攻去給你做飯,好不好?”

“老攻給你做奶油小蛋糕,好不好?”

“你不是我老……”

反駁的話還沒出口,林帝深就摁住他後脖頸,用力一掐!

雪蘼頓時覺得眼前一黑,失去意識前,他開開闔闔的視野,豁然映出一個穿紅裙子的小女孩!

林帝深不知道是那個紅裙子小女孩控制了,還是瘋了。

對於她的存在,根本不理不睬。

只是自顧自的抱起雪蘼,把他抱進屋子裏,抱到樓上臥室,放在床上,又給他蓋上被子,打開手機,搜索起做小蛋糕的流程。

那個紅衣小女孩站在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林帝深置若未聞,依然在專註的看著手機。

已經黃昏了,臥室裏的光線暗淡下來,手機屏幕明明滅滅的光灑在他臉上,映得那張俊臉越發妖艷。

小女孩唇角開裂,露出一抹詭譎的笑,突然一躍而起,像只紅色的毒蜘蛛,趴到了天花板上!

她沿著天花板慢慢爬過去,爬到了水晶吊燈繁覆的延枝上,而後倒吊下來,黑色的長發垂落在林帝深肩膀,對著他耳朵輕輕吹冷氣:“就算你煞費苦心,為他做他最愛的奶油小蛋糕,他也不會喜歡你。”

林帝深依然沒反應,看了櫻桃小蛋糕,又看看草莓奶油小蛋糕。

小女孩見他不為所動,繼續暗嘲熱諷:“他不但不會喜歡你,更不會明白你的心思。甚至還會嘲笑你的愚蠢!”

“我猜他醒後,肯定還會跟你發脾氣,把你辛辛苦苦做的食物,全部砸了!”

林帝深終於有了動作。

他收起手機,繾綣的桃花眼泛起紫色的流光,沖那倒掛著的小女孩一字一頓道:“從我的屋子裏,滾出去!”

小女孩像是被他眼底紫色的流光燙了一下,猛地縮起身子,瞇著血紅的眼睛,又不信邪,試探著說了句:“他會毀了你的一切,還會害死你!不信,我們走著瞧!”

“滾!!!”

林帝深徹底爆發,咆哮的聲音宛如洪水猛獸,變成一圈又一圈蕩漾的聲波,將小女孩推卷出了窗外!

而後,他來到窗戶邊,眼神鄙夷的瞥了那小女孩一眼,伸手拉上了厚重的窗簾!

小女孩也不走,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像只覓食的紅蜘蛛,裂開猙獰的大嘴冷笑:“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乖乖聽話的!”

做奶油蛋糕需要準備的食材非常多,想打電話讓紅毛送來材料,林帝深才記起,自己的電話已經被摔碎了。

好在,他家裏還有座機。

可是,他走到座機邊,覆又記起,他根本不知道紅毛的電話。

“該死!該死!”

他變得有些急躁,必須在雪蘼醒來之前,做出奶油小蛋糕。

用力拉扯了幾把頭發,他很快又想到了電腦!

對呀,還有電腦!

只要打開電腦,登錄微信,就能聯系到紅毛了!

於是,他腳步匆匆的跑到二樓書房,興致勃勃地打開電腦。

在短暫的開機動畫以後,電腦屏幕探出鋪滿圖標的桌面。

他迫不及待的點開微信。

可登錄時,微信卻提示:登陸身份過期,需要掃描二維碼。

可他的手機已經壞了,怎麽掃描二維碼?

那一瞬間,林帝深的心底,馬亂兵荒。

那幾個“登錄身份已過期”的字樣不大,卻像是針刺一樣紮著他的眼睛。

他本來可以的。

可以和雪蘼好好的。

如果他沒有摔手機,現在說不定,他已經快要做好小蛋糕了。

如果他沒有接那個電話,現在說不定,他已經和雪蘼結發為夫妻了。

如果,當電話裏的那個人,提及陸亦刑時,他反應迅速一點,掛了電話,編過什麽謊言搪塞過去……

或者是,他站遠一點去接那透門鈴視頻,雪蘼是不是就聽不見那個名字?

更或者,他當初再冷靜一點,再理智一點,不要扇出那一巴掌……

那後果,會不會有挽回的餘地?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雪蘼不可能,再回到剛醒來時,那乖順聽話的小貓咪模樣了。

就像是過期的登錄身份,摔碎了手機,永遠都不可能,登錄的電腦微信。

他機械地坐在那裏,也許只有短短幾分鐘,也許很漫長,要不是樓下突然響起了警笛聲,他大概會永遠坐在那裏,直到枯死。

樓下傳來了拉長的警笛聲,十分聒噪。

很快,有個高音喇叭,在對著他的房子喊話:“林帝深,我們是墜星城派出所的,請問你在家嗎?如果在的話,出來一下。”

派出所的,派出所的來幹什麽?

林帝深瞳孔一縮,瞬間警惕起來。

難道說那些粉絲搞來的?

他們想幹什麽?

他本來不想理會,他只想安安靜靜和雪蘼呆在一起,為他做點好吃的,就算不能做奶油小蛋糕,做點其他的也可以啊。

家裏還有的是食材,紅毛每天早上都會聯系他,如果明天聯系不到,他肯定會過來。

他就可以安排紅毛,給他重新買一部手機。

他甚至可以,讓紅毛洗掉雪蘼的記憶,扭曲事實,讓他記得,他林帝深,才是他的老攻!

怎麽就,逼上絕路了呢?

雖然這樣做,真的很卑鄙。

可是他喜歡他呀。

他沒有辦法的嘛。

什麽方法都用盡了。

最後還是被他搞砸了。

也許,他早就知道自己會搞砸。

所以故意留著紅毛那招沒用。

他還有一次機會。

他可以翻盤!

一想到這裏,他整個人又活了過來。

在警察快要破門而入時,他整理衣袖,風度翩翩的下了樓。

看到他出來,圍在門口的警察和那幾個扛著攝像機的粉絲,瞬間變得警惕,又莫名有些興奮!

林帝深並沒有出去,而是隔著雕花鐵柵欄的院子大門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兩個警察看到他衣襟上,沾染著點點血跡,相互對視一眼,朝他亮出警官證:“林先生,我們是派出所的,麻煩你開一下門,配合我們警方調查。”

林帝深眼底滑過一抹不耐,用居高臨下的口吻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還要去給我老婆做晚飯呢!”

一個警察的手悄悄放進了褲兜裏。

另一名警察則是往鐵柵欄靠了一步,拿出一張文件:“是這樣的,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囚禁了一名男子,這是我們的搜查令,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這兩名警察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實際上配合的天衣無縫。

一旦林帝深要逃跑,拿搜捕令的警察就會隔著鐵柵欄迅速抓住林帝深,而另一名警察則會掏出手槍,隨時對他進行射/擊!

似乎看出了他們的小蓄謀,林帝深勾唇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囚禁?開什麽玩笑?我堂堂林影帝,會是那種人嗎?”

他沒有逃跑,完全在兩名警察的預料之外,反而惹得人有些手腳無措。

拿搜捕令的警察楞一下,神情嚴肅道:“那還是請你開門,配合我們警方調查!”

林帝深繾綣的桃花眼微瞇,眸底的危險氣息一閃而過,但還是用人臉識別,打開了大門鎖。

其他警察迅速擁入,將他控制住!

那些扛著攝像機的人也圍了進來,相機都快懟到他的臉上了:“林影帝,我們剛剛在視頻通話裏,聽到了雪蘼的聲音!”

“對,我們懷疑,你對他使用了暴力!”

“聽說(只為遇見你)在花田進行拍攝時,出了事情,陸先生下落不明。他本來是和雪蘼一對的,他的失蹤,會不會是你造成的?”

他們問得越來越露骨。

總之就是把林帝深當成了殺人兇手,只是拐彎抹角的繞著彎子,沒有把那幾個字明說出來罷了!

林帝深算是看明白了,他們可能不是粉絲那麽簡單,而是某些登不上臺面的狗仔。

這樣的狗仔他看得多了,專門挖明星的黑料,販賣給媒體,以獲得高額的利潤。

他不想理會他們,只是對幾名警察說道:“你們警方辦案,閑雜人等可以隨便參與的嗎?”

幾名警察相互對視了幾眼,把扛著攝像機的人群哄了出去。

而後,押夾著林帝深,往別墅裏走,“走吧,林影帝!”

他們進別墅大門時,正好日落西山。

天地一瞬間被墨染般的黑夜籠罩。

別墅大門裏面的光線,一下子黯淡。

像是匍匐在地上巨大的怪物,正裂開黑洞洞的牙縫,吸引著獵物自行走進去!

某個戴眼鏡的男人,瞬間看見,在大門闔上的瞬間,一個穿紅裙子長發披肩的小女孩,正站在黑暗籠罩的陰影裏,沖他們揮著慘白慘白的小手,慘白慘白的小臉上,逐漸綻出一抹詭異的笑!

……

林帝深帶著警察,樓上樓下的走了一圈,最後來到臥室門口。

警察讓他打開門。

林帝深卻說:“我老婆在裏面睡覺,不要打擾他休息,好嗎?”

他語氣懇切,甚至還帶著一點哀求的意味。

幾名警察卻不為所動,甚至警惕起來!

一名警察還狠狠踹了他一腳:“開門!”

林帝深面部肌ro抽了抽,還是隱忍著打開了門。

臥室裏光線十分昏暗,甚至籠罩著一股森森的寒意。

一名警察迅速摁開了燈!

在鎏金色燈光的鋪洩下,他們迅速看清了臥室的情景。

整個臥室非常的奢華,收拾的也非常整齊幹凈。

只見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正躺著一名酣睡的美少年!

少年睡覺的模樣出奇安分,一頭煙粉色淩亂的卷發中,耷拉著一對白軟軟的貓耳朵。瑩白如玉的臉頰因為熱意暈染開淺淡的紅,像內核是粉紅色的剝開荔枝,似乎只要輕輕一捏,就能捏出瑩潤的水珠。

幾名警察皆是呼吸一滯。

但立即,有人蠢蠢欲動,咽著口水走上前,想叫醒雪蘼!

可他的指尖還沒碰到雪蘼的肩膀,就被林帝深冷冷喝道:“你幹什麽?”

他嗓音裹攜著絲絲涼意,似乎能結出冰渣。

那名警察嚇了一跳,旋即又怒道:“當然是叫醒他問問話!”

“不要打擾他!他身體不舒服!”林帝深繾綣涼薄的眉眼染上戾氣。

這份戾氣削減了他的妖冶,化作了慎人的煞氣。

那警察卻不為所動,冷笑道:“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他都沒醒。你是不是心底有鬼?”

林帝深的呼吸聲逐漸變重。

咬著牙說:“我說不要打擾他,我的晚飯還沒做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