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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林帝深,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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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帝深,幫幫我……

那警察根本不聽,抓住雪蘼纖薄的肩膀,一個勁搖晃,聲音又粗又糙:“雪先生,醒醒,快醒醒!”

“那是我的人,他是我的!”

林帝深壓抑不住吼了一聲:“你憑什麽碰他?!憑什麽?!”

“你幹什麽?!”

“老實點!!”

其他警察發覺他的不對,幾只大手紛紛將他控制,還有皮靴踹在了他的膝蓋彎,迫使他跪在了地上!“說,有沒有對他註射違禁品?”

面對警察七嘴八舌的盤問和怒斥,林帝深眼底燥意翻湧,額頭青筋暴起,指骨捏得哢嚓作響,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該死,通通都該死!”

隨著他嘶啞聲落音的剎那,一道寒光穿過他的襯衫衣袖,朝周圍的警察襲去!

第一個警察剛剛看清,那道寒芒竟是一把雕花精美的匕首,便被一刀封喉!

正是雪蘼的屠夫!

沒想到,認了主的屠夫居然被林帝深控制了,還被飽其私囊,占為己有。

另一個警察剛想掏槍,手還沒伸進褲兜,脖頸就被屠夫當場刺穿。

他捂著血如泉湧的脖頸,唇瓣無力的開開闔闔,似乎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等他捋輕思緒,意識便徹底中斷,他面前的夥伴,都一個接一個,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一時間,猩紅的血液外滲,染濕了地毯,在地毯上暈染出一塊塊觸目驚心的痕跡!

腥臭血腥的氣味在空中蔓延,連上好的龍誕香都壓不住。

林帝深蹙眉,神色不悅地自言自語:“真麻煩,還要處理垃圾!早就跟你們說過,不要碰他的。”

覆又偷偷看了眼床上的雪蘼,還好,他還在昏迷不醒,沒有被這些垃圾吵醒。

不然他做晚飯,就來不及了。

長籲一口濁氣,林帝深眸底的暗潮越發洶湧。

若是仔細看,甚至能看到他瞳孔深處的一點紅芒。

像是暴虐的野獸,令人心悸。

而後,他彎下腰,面無表情地將那些屍體拖到了隔壁房間,又將被血染花的地毯扯了過去,蓋在了那些警察的臉上。

再折回自己的臥室,把地拖幹凈。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看自己被血濺到襯衫,走到衣櫃邊,拉開衣櫃門,準備換一件家居服。

可他剛把衣櫃門拉開,一股血雨腥風便撲面而來!

而後,他就看見,他的衣櫃裏面,蜷縮著一個穿紅裙子的小女孩!

小女孩正抱著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埋著頭吧唧吧唧地啃!

聽到開門聲音,她有些茫然地擡起頭,一雙血紅血紅的眼睛漾著血光,嘴角還掛著觸目驚心的紅血!

像是魑魅魍魎的食人盛宴,要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要有多驚悚,就有多驚悚!

簡直細思極恐!

彈幕一下子炸了:【臥槽啊!大半夜刷到這個!頭皮都麻掉了!】

【安全屋,快來安全屋護體!】

【彈幕不要停啊,寶寶今晚肯定要做噩夢了嗚嗚嗚……】

【所以,這個鬼女孩和林帝深究竟是怎麽回事?生活如此美妙,林影帝為何如此暴躁?不會是跟這個鬼女孩有關吧?】

【我們肯定忽略了什麽重點!】

【媽的,他們搞出那麽大動靜,我幹兒子都沒醒,林帝深下手是有多狠……】

“啪!”

林帝深一把摔關了門。

旋即又猛地拉開,對著小女孩惡狠狠道:“你他媽究竟在幹什麽?”

小女孩緩慢的擡頭,僵硬的咧嘴笑了,

“嘶~”

她用細密鋒利的尖牙扯下一塊血淋淋的ro,含在嘴裏咀嚼,發出吧嗒吧嗒的咀嚼聲,含含糊糊的說:“我在吃東西啊!你知道的,我一天不吃,就餓的慌……”

尖利難聽的進食聲似乎要紮破耳膜,林帝深更加暴躁。

他強壓著情緒,極力冷靜:“大姐,麻煩你搞清楚好不好?這是我家!我家!你隨隨便便闖入別人家,禮貌嗎?”

“我知道啊!”

小女孩又扯下一塊血淋淋的ro,尖銳的指甲陷進還剩一半的心臟裏,笑得咯咯的:“可是我離不開你呀,你也離不開我,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形影不離,嘻嘻嘻……”

林帝深的瞳孔內,滿是駭人的殺氣。

“對啦,你不用擔心外面那些人,他們都被我解決了。”小女孩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我還解決了他們的車,哦,戰場也打掃幹凈了,你不用擔心別人會發現,就算警方調查起來,我也會引他們進來,把他們變成,我們的盤中餐嘻嘻嘻~”

林帝深俊美妖冶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翳,瞳孔豎起,散發著危險快要暴走的氣息。

像是一個被怒氣填滿的氣球,仿佛只要輕輕撮一下,就會徹底爆發!

下一秒,他一把揪住小女孩的頭發,把她殘暴的地從衣櫃裏拖出來,眼睛死死盯著她那張血腥拖延詭異的小臉,逐字頓句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我的房子裏,我就會跟你魚死網破!扒出那只海星,讓那惡心的玩意兒,和你這個惡心的玩意兒,一起去見鬼!”

說完,他拉開窗戶,再次把抱著血淋淋心臟的小女孩,扔出了窗外!

月濺星河,長夜漫漫。

林帝深沒有做成奶油小蛋糕,但做了甜膩圓潤的水晶丸子,蓮子糖水,清蒸蛋羹,外加一盤爽口的小菜。

他把做好的食物擺好在桌子上,似乎覺得,好像還少了點什麽,於是又去找來蠟燭,想搞個燭光晚餐。

想想又覺得不妥。

畢竟陸亦刑就是被燒死的。

他要是看到燭火,肯定會聯想到那家餐廳,然後聯想到那家餐廳的燭火,最後聯想到陸亦刑……

不行不行。

可是,就算他沒看到燭火,肯定也會跟我發脾氣。

說不定還會像那個鬼軒軒說的那樣,把我辛辛苦苦做的食物,給砸了!

所以,所以,我該怎麽辦?

他視線在屋子裏游蕩,很快游走到漂亮的酒櫃上。

玻璃通透的櫃格裏,擺放著各種各樣高端的酒。

他眼睛一亮,忽然記起,那個酒櫃裏面,不是還有紅毛送過來的**藥。

不僅**藥,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小道具。

林帝深至今還記得,紅毛送過來這些東西的眼神,是有多麽猥瑣。

還一臉壞笑的貼到林帝深耳朵,邪裏邪氣的說:“老大,要想提高xin/福生活的質量,這些東西,必不可少。”

林帝深覺得,他憑自己的實力,就能征服雪蘼,根本不需要那些旁門左道的東西。

但是現在,他感覺,自己可能是太傻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從酒櫃裏,拿出了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水晶杯。

而後拉開酒櫃下面的抽屜,拿出了那包鼓鼓囊囊塵封著的東西。

……

雪蘼是被林帝深吻醒的。

他大腦昏昏沈沈,兩人僵持在那裏,尷尬著沈默半天,還是林帝深先開口:“靡兒,我給你做了晚餐。”

“我不要吃,哎你……”

手腕被強勢抓住,整個人被用力拖起,林帝深不耐煩了:“必須給我吃!”

雪蘼踉蹌跟著他出了臥室,被拉攥著,往樓梯下走!

對著他的背影,雪蘼突然生出一股怒氣。

用自由的那只手握住他手腕,使勁要把被他掌控的手抽出來,“林帝深,你就算對我再好,我都不會喜歡你的!”

這個明顯不領情的動作,一下子激怒了林帝深!

兩個人的胳膊扭在一起,搏鬥一般野蠻且用盡全力,和打架沒什麼區別,都在彼此抗衡!

直到雪蘼被林帝深大到異常的力氣甩了出去,狼狽不堪地面朝下,重重摔倒,臉撞上樓梯的護欄!

眼前一黑,而後就是疼ton和慢慢擴大的濕意。

“靡兒!”

林帝深在看著他的臉,撞到護欄時,才去拉他,避免他滾下臺階。

繾綣的桃花眼暗濤洶湧,看不出情緒,“還要跟我掙嗎?”

雪蘼一屁股坐到樓梯上,低著頭,一手捂住臉。

那點怒氣也消散在慢慢淌出來的鼻血裏,突然覺得想笑,又因為太ton笑不出來。

“……怎麽流血了?”

林帝深彎下腰,想看看他的臉。

可雪蘼無論如何也不肯松開捂鼻子的手。

聲音混合著血液從指縫裏洩出,有些模糊:“林帝深,我們這樣彼此折磨,有意思嗎?”

林帝深根本不理他說了什麽,眼神變得有些焦急,去拉他捂住臉的手。

“讓我看看。”

雪蘼不肯,用腳踢蹬著他修長矯健的腿。

他一用力,就把雪蘼的手強行扯下來,強行查看他受傷的情況。

看著看著,他的臉色就開始發青。

“是不是很ton?”

“怎麼?是不是我說ton,你就能放過我?”雪蘼揚起紅紅的眼眶,瞪著他,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當然,不可能,放過你。

林帝深很想這樣說。

但是如果這樣說出來,他們的關系,只會更加惡劣。

於是,他選擇了沈默。

自顧自胡亂擦著雪蘼的臉,用自己剛剛換好純白色的襯衫袖口,擦著雪蘼的臉。

他動作粗魯,力氣又大,雪蘼本來還只是ton,現在被他抓在手裏又搓又揉,血擦了又湧,半天都止不住,漸漸感覺,頭開始發暈了。

林帝深似乎也擦得煩了,遲疑了一下,忽然一用力把他橫抱起來,大步往樓下走。

身體瞬間懸空,重心一變,雪蘼的腦袋猝不及防大幅度往後仰去,眼前又一片黑暈,想罵人的話,終歸也是堵進了嘴裏。

等劇烈的眩暈感消失,滿臉的血汙已經被林帝深用毛巾擦拭幹凈了。

他又找了一些跌打損傷藥,兩團棉花,把棉花沾上刺鼻的藥水,塞進雪蘼鼻孔裏,終於止住了鼻血。

看著椅子上乖乖坐著任他擺弄的小貓咪,林帝深有些恍神的問:“現在好點了嗎?”

雪蘼“嗯”了一聲,別過臉,小小的鼻孔塞著兩團棉花,眼睛又紅紅的,像是只露著兩顆尖尖門牙的兔子。

林帝深緊蹙的眉頭,微微放松。

伸手過來,懸著猶豫半天,最後放在了他毛呼呼的小腦袋上:“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教訓。

他吞咽下去的半句話,很明顯,也不是什麽好話。

但雪蘼看得出來,他在極力隱忍著。

於是,雪蘼也學了乖巧,不想和他對著杠。

否則,惹怒了他,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他認真斟酌了一下,轉正下巴,微微昂起,看著林帝深,“林帝深,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嗎?”

不用他說。

林帝深基本上都能猜到,他要說什麽。

肯定是我不喜歡你,我要離開你之類的話。

他低頭做了個很ton苦的思想鬥爭樣。

繼而,擡起頭,看著雪蘼:“那你也要先把飯吃了,吃了飯,我們慢慢談,不然等會冷了,會很難吃。我做了很久的。”

雪蘼見他似乎有所松動,趕緊順著他的毛摸,乖乖把椅子,搬到了餐桌邊。

在他看不見的身後,林帝深優雅的站起身,繾綣桃花眼中,掠過一抹令人膽寒的煞氣。

但當他優雅從容走道雪蘼對面,眼底那抹煞氣瞬間消失不見。

反而轉變成一種疲憊。

他有些難過的看著雪蘼,神情憂傷的說:“我知道,你想讓我放你走,對不對?”

雪蘼抿了抿唇,算是默認。

林帝深拿起餐桌上,已經開了封的紅酒,往水晶高腳杯裏倒了一點。

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住細長的杯腳,輕輕搖晃,“我們好歹,也算半個露水夫妻,不如幹了這杯酒?”

蕩漾在酒杯中的液體,瞬間被燈光折射出yo人的色澤,落入他眼中,瞬間漾起醉人的韻味。

雪蘼天真的以為,他是想通了。

有些遲疑的問:“是不是喝了這杯酒,你就讓我走?”

林帝深神情依然憂傷,還用力抿了下唇。

看那樣子,也像是默認了。

然後把酒遞給雪蘼,也沒有說話。

雪蘼只當他是同意了。

接過酒杯,仰頭,纖細脆弱的脖頸上,小巧玲瓏的喉結滾動,酒杯裏暗紅色的液體,便順著他翕開的唇蕊,一點一點滑入口中。

他一口氣把酒喝得一滴不剩。

然後晃著杯子,問林帝深:“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林帝深並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陰沈的看著他,做了個請便的姿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傷,又仰頭喝了酒,雪蘼大腦又開始眩暈。

但他強撐著站了起來,轉身往門口走去。

可是他沒走幾步,他頭更暈了,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

還坐在餐桌邊林帝深,臉上露出一抹陰狠毒辣的笑。

而後,他悠悠然起身,走向雪蘼,伸手掐住雪蘼若是花瓣的下巴,“靡兒,你這是怎麽了?”

雪蘼大腦暈得厲害,完全沒察覺,林帝深的眼底,已有情/欲之光!

雪蘼穿的並不多,只堪堪披著一件林帝深的睡袍,腳上還套著涼拖鞋,身上明明很冷,體內卻漸漸開始泛起熱潮。

有一種莫名的異樣開始升騰,讓他十分難受。

太陽xu突突的跳動,一陣又一陣的暈眩感來襲,體內的異樣感,漸漸快要控制不住了。

他揚起臉,面色帶著病態的潮紅,有些驚慌失措的看著林帝深:“我,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了?是不是又發高燒了?讓我看看?”

林帝深故作驚慌,把他攬入懷中,慢慢滑下睡袍寬大的領口,摸向他的肩膀。

他的手和陸亦刑不同,帶著絲絲涼意。

摸過的地方會很舒服,像是深秋夜裏微寒的風,能很好緩解體內的燥熱。

於是,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把玉樣削薄的肩膀,往林帝深手心蹭,“好難受,林帝深……幫幫我……”

“嗯,我會幫你。”

林帝深把他抱了起來,放到沙發上,輕輕扯掉他鼻孔裏的棉花團,讓他呼吸順暢一些。

還柔聲問:“現在好點了嗎?”

棉花團一扯,雪蘼瞬間聽到自己抑制不住的粗重喘息。雖然不流鼻血了,但身體已經越來越熱,大腦越來越暈,幾乎不受控制的產生了渴望。

眼前的男人卻高傲的站在哪裏,明暗交錯之際,他身上好像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如天人一般,讓人高不可攀。

他難受得厲害,莫名有種想要把他撲倒的沖動!

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剛才被撞到的鼻頭紅紅的,臉也紅紅的,唇瓣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血,更添艷媚,眼神迷朦地去拉林帝深垂在褲子兩側的手,聲音悶悶的,無助極了:“沒有,好像更難受了嗚嗚……”

指尖相觸的剎那,冰涼滑膩的觸感讓人眩暈,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林帝深眼神直勾勾盯著他,看著他拉著自己的手,往他身上貼,眼底漾起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喜悅。

紅毛的東西,這麽管用?

他俯下身,視線在雪蘼泛著光澤的唇上略過,像是受到了某種蠱惑一樣,傾身吻了上去。

雪蘼沒有抗拒,纖長卷翹的眼睫微顫,乖乖的閉眼迎合。

一吻結束後,林帝深骨節分明的大掌托住雪蘼纖細的腰肢,薄唇貼在他耳邊,如情人般低聲呢喃:“還想不想要更多……”

雪蘼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他身上。眼睛卻緊緊閉著,蝴蝶羽翼一樣纖弱的睫毛落在紅撲撲的臉頰,像是被自己的體溫燙熟了一般。

他不安的哼哼了兩聲,聲音溢了出來,是被情欲折磨得難耐的糯啞:“想……”

林帝深勾唇,邪魅一笑,伸手就想把他撲倒。

卻被雪蘼搶先一步撲倒。

伴隨著細微的響聲,兩人一起栽在柔軟的沙發內………

……

這個夜,過於漫長。

雪蘼在迷迷糊糊中,被人抱上了床。

那懷抱如此熟悉,將他放下的那一刻,他就緊緊纏住他,舍不得似的,不肯放他走。

林帝深低聲嘆了一口氣:“你要是一直能這麽乖,那該多好?”

雪蘼聽不清他說的什麽,只順著心底的願望,緊緊抓住男人。

身上的汗密密的出了一層,又在肌膚相間之處吸收浸潤。

他忍不住呢喃,那個深深映在骨血裏的名字:“陸亦刑…...”

林帝深楞了一下,而後,一口死死咬住他脖子,像討債一樣用力:“不是陸亦刑!我是林帝深!林帝深!”

雪蘼ton得驚喘一聲,又攀住了男人的脖子,整個人貼到了他的頸邊,終於喊出了男人希望聽到的名字,哀求似的:“林帝深……放過我……求求你……”

林帝深錯愕的看著懷裏的人,一時間頓住,忘了動作,只是呆呆的看著懷裏的人,像是被人打碎了心,落在胸腔深處,一片一片血淋淋的,再也拾不起來。

熟悉的香味氤氳在鼻尖,男人卻不動了。

焦躁不安的雪蘼伸出舌尖輕輕一舔,整個人好像化作了一汪春水,忍不住一口咬上男人光滑精實的肩膀,直到感受到嘴裏的淡淡血腥味,才松開口。

林帝深終於從楞神中清醒過來。

他輕輕撫摸著雪蘼紅撲撲的臉,一遍遍的親吻:“靡兒,是你先纏上我的,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像是哭泣,又像是情到濃時的喘息,他在黑暗中弓起背,低低泣泣好一陣。

突然啞了聲線:“我也是……會難過的……”

反反覆覆糾纏的夜,終於在窗外鳥兒的啼叫聲中落幕。

不知是黃鸝還是翠鳥,那叫聲清脆悅耳,讓人有一種春天的錯覺。

雪蘼被吵醒,舍不得放開圈著男人的手臂。聽著男人在耳邊漸漸平覆的呼吸,兩人仍保持著緊擁的姿勢,一如深戀的愛人。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恍惚中看到一張陷入沈睡的臉。

那張俊美得近乎妖冶的臉,像在天神勾勒出的畫像。

可他卻不是,陸亦刑的臉。

雪蘼整個人都麻了。

但很快,昨晚混亂的記憶湧入腦海,他紅撲撲的小臉頓時素白,後知後覺的好像明白了什麽。

失聲尖叫出來:“林帝深,你,你怎麽在我床上……”

聽到他的聲音,林帝深睜開了眼睛。

那雙繾綣多情的桃花眼底,全是雪蘼小小的倒影。

他微微笑著,把雪蘼圈進懷裏,柔情蜜語般低啞著聲線:“靡兒,好些了嗎?”

雪蘼用盡全力推開他,撐起了身體。

他的唇在顫抖,表情那麽冰冷,好像昨夜耳囊斯磨間動情的,是另一個人。

林帝深唇畔的微笑消失不見。

從床上坐起,註視著他,表情有些緊張,“怎麽了靡兒?”

雪蘼臉色慘白,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昨天那杯酒,是不是被你加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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