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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速看大棒棒糖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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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看!】大棒棒糖要嗎?

白貓慘叫一聲,毛呼呼的小腦袋瞬間被撞得稀爛!

可男人並沒就此做罷,而是探出厚重的靴子,踩住白貓的腦袋,惡狠狠地碾在畫中男人的臉上!

那俊朗鋒利的容顏瞬間被一灘汙血染花,明明踩的是貓頭,卻給素衣男子一種踩爆太子腦袋的錯覺!

從未體會過的快感瞬間湧上心頭,除了積壓已久的仇恨得到發洩,更多是蹂躪和摧殘帶來的快/感!

所以,埋藏在心底瘋狂的殺戮,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

楚江秋頭痛欲裂,想要停止湧入腦海的畫面,卻根本不受他控制。

一只貓死了,對於他這樣的惡魔來說,根本不足掛齒。

但是,次日。

藍蝶來到府上,想要找貓兒玩耍。

楚連生才知道自己犯了個多麽愚蠢的錯誤!

他親手摧毀了藍蝶和他之間唯一的紐帶!

那只貓是藍蝶最喜歡的寵物,時不時都會掛在嘴邊的小可愛。

因為有它的存在,他才會有空就往楚連生的府邸上跑。

可是現在,他卻因為一時氣憤,扼殺了他唯一能吸引藍蝶的東西。

一向對藍蝶敞開的楚宅,此刻大門緊閉。

楚連生破天荒的對藍蝶閉門謝客了。

並且謊稱自己生病了,實際上火急火燎地在命人去找一只白貓。

白貓好找,但胸膛要有一撮灰色心形圖案的白貓難找!

當然,楚連生也想到了,將樣子差不多的白貓染上色,糊弄藍蝶。

但是藍蝶有時候會給白貓洗澡,那時候的染色劑,又不像現在的化學品,一洗就掉了。

到時候,他又該如何給藍蝶交待?

最後思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陰詭之術,那就是執筆畫皮。

傳說貓有九條命,它被楚連生成功覆活,但也賦予了一些詭異的東西,譬如夜深人靜的時候,它被碾爛的腦袋會變成太子的臉。

那張臉和陸亦刑一模一樣!

楚連生在某天夜裏,起來上廁所,執著油燈不經意間看見,匍匐在書案上的貓腦袋變大了許多。

他用袖子籠住光影細細去看,當看見一只頂著人頭的貓,並沒感到害怕。

而更多的是新奇!

既然貓腦袋能變成太子的樣子,為何不把整個貓變成太子?

然後來一招貍貓換太子?

於是一個和太子一模一樣的男人誕生了。

楚連生利用假太子,企圖對藍蝶進行迷J,但計劃卻失敗了。

他精心策劃的酒席,歌舞升平香艷的夜晚,因為被心懷不軌的貍貓換了酒杯,變成藍蝶和貍貓的專屬戰場!

而他楚連生,連口湯都沒喝到!

直到後來藍蝶被皇帝刺死,這只貍貓化作的太子,也變成了陰邪之物,附著在藍蝶戲冠中,生生不息。

這些畫面不但出現楚江秋的腦海中,同樣以動畫的形式展現在屏幕前的觀眾面前。

讓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又吃了好大一口瓜!

彈幕唏噓不已:【唉呀媽呀!我就說,陸亦刑的魂和軀殼怎麽還能長成兩個人呢!】

【原來有個是貓呢!】

【原來貍貓換太子是這麽回事?我的三觀呢?】

【我就想知道,所以藍蝶和貍貓進入帳子後,幹了些什麽……】

【還能幹什麽?溫香暖玉擁在懷,別說是只貓,就算是條蛆,它也能聳……】

得知一切真相的楚江秋情難自已。

原來他的前世,既然是如此狠戾卑鄙之人!

他僵在原地,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喉嚨,噎得他喘不上來氣。

黑貓趁機蠱惑,緩緩立起身子,飄散的黑氣逐漸凝聚成人形,朝楚江秋一點點靠攏,聲音低沈得能滴出水:“我親愛的主人,讓我們合而為一,為了美人兒,一起努力吧!”

絲絲縷縷的黑氣像是飄渺的煙,鉆進楚江秋鼻孔,被他吸入肺中,像是罌粟的蠱惑,一個勁往他身體裏流竄。

直到所有的黑氣一絲不漏,完全湧入他身體!

楚江秋原本俊美斯文的臉,頓時變得有幾分猙獰。

太陽穴的清筋突突跳動著,骨節分明的長指猛地扣住窗戶上的鐵柵欄,突出的眼珠子血絲滿布,盯著窗外漫天的雨幕,像是正在承受滅頂的痛苦,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嘶吼!

……

天空在七日之後,總算有了放晴的趨勢。

初冬了,空氣冷得清冽。

雪蘼身體有所好轉,卻咳得厲害。

陸亦刑親自給他熬了濃黑的中藥,餵他吃。

“好苦,太苦了,你是不是嫌棄我躺了這麽久,想故意把我苦死好找新媳婦嗎嗚嗚,咕……”

漂亮精致的少年臉上總算有了血色,那雙湛藍色剔透的美眸卻沒有恢覆光澤,甚至連他的思緒,都變得有些遲鈍。

家庭醫生說這是戲冠被強行解除留下的後遺癥,現在只是初期表現,再往後,他的情況只會更糟。

目前為止,還找不到可以醫治的方法。

只能熬些中藥壓制。

見他困苦地皺著細眉,陸亦刑突然掐住他的腮,迫使他把黑藥吞了下去,還順帶在他唇瓣上輕輕舔了一下。

炙熱柔軟的舌尖觸碰到薄唇的瞬間,雪蘼大腦一片空白,耳尖紅的像是要滴血。

偏偏男人還一點點摩挲著他唇瓣的熱度,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他:“哪裏苦了?”

他的聲音低醇好聽,磁性極強,勾得人心尖酥軟。

唇上的舌尖還在作祟,酥麻和異樣的感覺讓雪蘼蜷起顆顆晶瑩圓潤的腳趾,不敢去看陸亦刑的眼睛。

只是可憐兮兮的嚷:“哪裏都苦,不要吃藥了,咳,要吃糖糖……”

“好,想吃什麽糖?”

陸亦刑長指下滑,沿著他纖細優美的脖頸,扒開睡衣領口,一路向下,壞心思地說:“大棒棒糖要嗎?還有牛奶呢。”

雪蘼可猜不到他的心思,揚著細霧蒙蒙的水眸,由著他的指腹虛滑過胸膛,傻乎乎的問:“要,給我吃!”

狹長深邃的丹鳳眼從他朦朧的眼波,追逐到脖頸和耳廓,陸亦刑習慣用指尖掐捏他,“那就抱我,親我。把老攻哄開心了,大棒棒糖才會有牛奶。”

雪蘼乖得不像話,為了棒棒糖也是拼了。

伸手扶住他精壯的胳膊,稍微昂起下巴,含住他墜感富態的耳垂,迷亂又笨拙的吮吸,拉扯,紅著臉問:“這樣可以吃了嗎?”

陸亦刑沒作答。

挺直的脖頸一僵,喉結滑動,露了個意味無窮的笑。

雪蘼看不到他的臉,卻能感受到他的饜足,松開人天真無邪的看著他,像只討要食吃的小貓咪:“大棒棒糖呢?”

陸亦刑瞇起眼,感覺他這個樣子真的太誘人了!

像是攛掇著他澎湃洶湧的欲念,只想猛烈地追擊,禁錮在自己的地盤,狠狠鞭策,直到所有的心火被止都止不住的眼淚湮滅,看著他純白無暇的身體染上病態的潮紅,再粗暴兇狠地灌入獨屬自己的氣息,讓他永遠都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屬物!

想不得,再想,悲傷的眼淚就要從嘴角流出來了!

陸亦刑猛地將雪蘼壓倒在柔軟的大床,像只大型的貓科動物,匍匐在他身上,掐著他脆弱的脖頸,俯身迫近,笑起來,“自己摸,在老攻的褲兜裏!”

【臥槽,陸亦刑這個老LSP!】

【寶貝身子剛好,他就想要了?】

【也沒好吧?那藍蝶戲冠不是被怪獸取掉了嗎?怎麽還有後遺癥呢?】

【真是揪心,寶貝兒子能活到游戲通關嗎……】

雪蘼還真的往他褲兜裏一摸,果真摸出一只棒棒糖。

他開心地剝開糖紙,伸出小巧舌尖,像是覓食的貓兒,先是在圓溜溜的糖果上舔了舔。

“唔~蜜桃味的!”

糖果的甜香令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薄唇一張,粉紅色圓滾滾剔透的糖果塞入口腔,像是吃到了什麽絕佳的美味。

少年幸福地瞇起眼眸,模樣乖巧可愛極了。

陸亦刑貼著他耳根吹氣,笑得一臉痞氣:“甜嗎?讓老攻也嘗嘗?”

“甜!靡兒最喜歡蜜桃味的了!”

傻乎乎的少年只知道糖果好吃,不知道男人套路深,乖順地把糖果放進男人口中,舍不得似的:“你只能舔一下哦!”

誰知,陸亦刑悄悄伸出尖尖的牙,一口將糖果咬了個稀碎!

雪靡一下子瞪大眼睛,氣急敗壞的拉扯出糖果,卻只扯出一根光溜溜的糖果棒!

“嗚嗚,你壞,怎麽全部吃完了?都不給我留一口嗚……”

“別哭,老攻還有一顆更大更甜的大棒棒糖!”

“真的嗎?”

“不信你摸。”

雪靡往他褲兜裏摸去,果然又摸出一根棒棒糖,可剝開糖紙吃得正歡,又被男人欺負了。

他下意識地抓緊床單,稠密的眼睫不安地煽動著,“嗚嗚嗚,不,不要……”

陸亦刑一只勾住他脖頸,迫使他偏頭,扯掉他嘴裏的棒棒糖,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少年嬌軟漂亮的唇瓣紅得好像要滴血,因為粘著糖漿,甜膩生香。

咬上去軟軟糯糯的,帶著濡濕的汁液,像是在咬一塊酥軟香甜的蜜桃小蛋糕。

男人呼吸緊了緊,卻又故意使壞問他:“不要?”

“不要什麽?不要吃棒棒糖了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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