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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速看一邊聽電話,一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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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看】一邊聽電話,一邊做……

“要,要吃……”

漂亮精致的少年顫抖著,抓都抓不穩糖果,卻又探出嫩紅的舌尖去舔。

像是一只被人捉住尾巴餓極了的小貓咪,用自己毛茸茸的身子蹭著男人,企圖得到他的憐惜。

殊不知,這樣做只會讓男人越發兇狠!

男人身上的壓迫感越發強大,讓雪蘼不適地嗆咳了幾下,眼眶倏地紅了,湛藍色剔透的眸子氤氳出水汽,抗拒著想要掙紮:“嗚……咳咳咳……不,不要……”

陸亦刑很滿意他的反應,眉眼露出些許讚許,伸出舌尖舐走他眼角的淚水,聲音沙啞,故意使壞:“一會說要,一會兒又說不要,所以到底是要,好是不要?”

少年掭吮著好容易搶回來的棒棒糖,兩條瀅白柔韌直長的小腿無力顫抖著,仿佛閃著綢緞般的絲光。唇齒間發出濕潤而粘稠的吮吸聲:“要,要吃棒棒糖,不要那,那個……”

從陸亦刑角度看過去,能清楚看見煙粉色卷發下紅透了的耳尖,睡衣跨滑到了腰際,水晶燈暖黃的光線清晰地勾勒出了單薄漂亮的雪背,形狀甜蜜深陷的腰窩。

陸亦刑更加怒勃難耐,壓抑著外洩的呼吸,一只手掐住他白軟細滑的腰窩,另一只手薅住他蓬松的發絲,音色啞得厲害:“不要哪個?”

“不要你!臭男人,大壞蛋,壞死了嗚嗚嗚……能不能先讓我把糖糖吃完嗚……”

雪蘼被欺負狠了,只能在瀕死般的抽搐裏急喘著罵罵咧咧,最後變成抽抽噎噎的哭泣。

求饒也沒用,一顆糖果搖來晃去,時不時脫離口中,弄得濕漉漉的。

屋外雲雨翻騰,屋裏也慘遭牽連,雪蘼那雙湛藍色水瀅瀅的美眸變得通紅腫熱,溢出的淚水都是熱的。

偏偏這個時候,他放在床頭的電話卻響了!

為了方便和父母聯系,陸亦刑特意為他準備一部手機。

除了打接電話功能,裏面還儲存了大量的視頻,照片。

不是亂七八糟的教育片,而是兩個男人親密的**照,以及香艷無比的小視頻。

用陸亦刑的話來說:我要你記住我每時每刻的樣子,還要把我們最美好的瞬間錄下來,等離開這個副本,你也不可以忘記我!

突兀的電話鈴聲在兩個男人的喘息裏異常響亮,鈴聲卻是:“噢噢噢我的小貓咪,你是否還在睡懶覺,喵,趕快伸伸你的懶腰,嗯,我們要起床啦~”

雪蘼都無法發出聲音了,泛起紅粉的肌膚粘附上一層蝸牛爬過般亮晶晶散亂的水痕,像是絲薄的潤光淋,如同被暴風卷打的樹梢上一捧清瑩的梨瓣。

卻又怕接不到父母的電話而優心,不得不哭唧唧求男人:“拜,拜托你……停,停一下,接個電話……”

男人精力旺盛,此刻正處在巔峰,聞言有些好笑,故作生氣道:“老攻都不知道叫,誰要停?”

雪蘼真想把他打一頓,委屈兮兮地哭:“老,老公公……”

“哦,故意叫錯,是不想聽電話了嗎?”男人用力咬了一口他的後脖頸。

“沒,沒有……老攻,求求你……我想粑粑麻麻了……”

脖頸的刺痛像一股電流,痛得雪蘼重重一顫,他只能抱住男人肌肉虬結的臂膀,吐出一截比花瓣還沁潤粉瑩的舌尖,討好似的舔了一下男人箍住他下巴的手指。

陸亦刑瞬間被他取悅到了。

興致勃勃地把人抱起來,放在腿上,點開床頭櫃的手機,開了免提。

“餵,雪先生嗎?”

電話裏傳的卻不是雪蘼父母的聲音。

而是龐睿渾厚粗獷的男人聲音!

燙金色的眼瞳猛縮,陸亦刑掐緊了雪蘼的細腰,沒好氣的問:“龐警長,又找我妻子做什麽?”

漂亮精致的小臉瞬間紅透了,雪蘼差點發出一聲驚呼,慌忙用手捂住嘴。

卻又因為不適重顫,像是赤紅的果實在枝頭抖動著,馬上就要滑落了一樣,成熟到了極致。

哪怕輕輕的一個觸碰,都會迸濺出甘美清甜的汁露!

“哎咳咳咳……”

似乎聽到了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龐睿莫名口幹舌燥,只能用隱忍的咳嗽掩飾:“咳,雪先生在嗎?找他有點事。”

陸亦刑洩憤似的掐住雪蘼的臉蛋,陰陽怪氣地問:“在呢,不過他現在沒空,在吃棒棒糖。有什麽事情,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雪蘼的臉蛋沾滿了淚水和糖汁,像是剝殼的粉荔枝一樣光滑,被掐痛只能發出了低低的悶哼。

在龐睿聽來,簡直是蕩魂蝕骨的撩撥!

所以,他究竟在吃什麽棒棒糖?

他壓抑著呼吸,心驚肉跳地問:“就是那個……明天我生日。邀請你們夫夫前來參加生日宴,不知陸先生和陸太太似乎有空?”

其實他是想單獨邀請雪蘼。

不過這樣的話,陸亦刑肯定不會讓他來。

所以,他幹脆連同陸亦刑一起邀請了。

“哦,原來是龐警長的生日啊?”陸亦刑掐著懷裏的少年,意味不明地盯著他:“老婆,你想去參加嗎?”

雪蘼拉著他睡衣的衣角,眼睛更濕了,脖根全紅,聲音軟得稀奇,絆絆地說:“想,想去,你帶,你帶我去好不好?老攻……”

這聲老攻直接軟進了兩個男人的心坎。

甜得發齁的蜜糖一樣。

陸亦刑眼眸一沈,直接掛了電話,把人……

……

龐睿的生日宴是在他自己家裏舉行的。

龐睿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父親也是警察,母親卻是個富家小姐。

還是老丈人花錢,為警察女婿購了一套兩層的小別墅。

也在月光街。

離雪蘼家很近。

陸亦刑本來是不想讓雪蘼去的,可當龐睿用短信發來地址,雪蘼一看這麽近,就想順路回去看一下父母,陸亦刑才勉強答應。

別墅的布局和雪蘼家一樣,外面抱著個不大的院子,裏面種滿了花木,即便是在初冬,也有零星的花朵在綻放。

前來參加生日宴的大多是龐睿的同事,大多數都參加過雪蘼和陸亦刑的婚禮,倒不顯得拘謹,圍著在一起就有說有笑起來。

不大的客廳掛滿了閃亮的彩球,還有斑駁的霓虹,甚至搭了個小舞臺,上面卻唱著京劇!

龐睿的母親在忙前忙後,父親卻老太爺似的,坐在正席位置,磕著瓜子看戲。

龐睿系著圍裙端進來一大旁酥蝦,正拉扯著嗓門喊:“蝦來了!”

當視線撞見座椅上的少年時,一下子就挪不開了。

雪蘼今日穿了身保守的黑西裝,西裝外套很大很長,一看就是陸亦刑的。

像是故意遮蓋住少年纖細漂亮的身子,又像是在宣誓主權。

袖子勉強挽著,露出一截瀅潤如玉的手腕,蔥白細長的指尖捧著個杯子,卷曲的碎發堪堪遮住眉毛,鼻尖小巧,嘴唇飽滿,正掛著淺淺的笑,喝著果汁和旁邊龐睿的同事聊天。

“你們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

坐在他旁邊的是警察局裏最愛吹牛的胖子,在胖子肥壯的身軀襯托下,少年的身姿更顯單薄。

胖子咕嚕喝了大口酒,聲音響亮:“我槍裏就一發子彈,那只貓像是成精了,看到我要開槍,飛快鉆到屍體底下,我走過去一看,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

雪蘼扒開遮住額頭的劉海,瞥向胖子,像是被他勾起了好奇心,眼眸深處散著一點亮亮的光。

胖子盯著他看,沖他擠了擠眼睛,一拍桌子:“好家夥,那貓居然把那具死屍的肚子啃了個大洞,從下面的排水管跑了!”

雪蘼瞬間腦補出一個血淋淋的畫面,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驚恐,睫毛都在簌簌顫栗。

龐睿趕緊走過去,瞪了眼胖子:“好容易放松一下,死胖子你又說這些,別嚇壞我的客人!”

胖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從他盤子裏抓了一只蝦,塞住了嘴。

陸亦刑掀起眼皮,瞥了一眼龐睿,沈聲問:“映月城又發生命案了?”

“是呀。”

龐睿把盤子放在桌子中央,“今年破事真多,就沒太平過。”

“真的是貓殺的人嗎?”雪蘼顫著呼吸,朝龐睿投過去視線:“剛才聽張警官說,死了好幾個人,都是被貓咬死的?貓真的能殺人嗎?”

龐睿神情頓時變得嚴肅:“根據法醫初步鑒定,那些死者,的確都是貓造成的致命傷,才導致死亡的。”

原來雪蘼休養的這些日子,映月城又發生了多起命案。

而這次的連環殺人狂魔,竟然是貓!

起初,陸亦刑聽到這種天方夜譚,還以為是胖子在吹牛逼。

此刻得到龐睿的肯定,微微蹙眉,“貓怎麽會攻擊人類?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在作祟?”

“目前案件還沒什麽進展,死的人卻越來越多。我們在那只貓身上安了定位追蹤器,可那只貓像是成精了,居然把追蹤器拔了。”

一名中年警官插話道:“前幾天,我們出動了日月城的全部武裝部隊,只是遠遠看見那只貓幾次,根本捉不到它。”

“一只貓?”

雪蘼瞪大眼睛,拿起一塊奶油小蛋糕,一邊吃,一邊問:“一只貓就能殺人?究竟是什麽樣的貓?”

他吃東西的樣子很誘人。

卷翹密集的睫毛微垂,先是探出一點點嫩紅的舌尖,沾著奶油舔了舔,又咬一小口卷進口腔,腮幫鼓鼓的咀嚼。

像只小心翼翼覓食的貓兒。

仿佛只是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吃,就能嘗到他嘴裏食物軟糯甜美的香氣!

龐睿的心跳聲詭異的紊亂了一下。

視線停留在他臉上,被他吃東西的樣子深深吸引,喉結不自知滑動:“一只白貓,綠色的眼睛,胸口有團愛心形狀的灰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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