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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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前按照您所說的,對麻瓜界的非正常死亡做了一定的監視。”斯克林傑輕輕舒出一口氣,在嘴邊凝成一大團白霧“幾個司和麻瓜界高層警署交涉了一段時間,如今已經成功和他們對接。就在對接成功後沒多久,我們收到了來自麻瓜警察呈遞上來的幾例案子。”

“受害的都是麻瓜,在事發時還是一個正常的人,但在短短半天到三天之後被發現時,就已經成為了一具皮包骨的,顯露出蒼老狀態的幹屍。”

“受害的有幾人?”哈利微微皺眉。

“初步統計有十多位左右,但案例目前還未統計完全。等徹底清點之後,數目估計會在二十到五十之間。”

斯克林傑在說話時下意識地微微彎腰。

“這種事情已經可以初步定義為食死徒案件了。”哈利略微思索了一會兒“在預言家日報上登出來吧,找麗塔寫一個小說式的報道,標題就擬成她一貫的風格。讓伏地魔那一派的人知道,我們已經發現這些離奇死亡的屍體了。麻瓜那邊也可以跟進,目的是讓食死徒們收斂行動,減少傷亡。”

“無論他們要那些麻瓜的生機去幹了什麽,不能讓他們得逞。”

“是。”斯克林傑點頭應允。

他一開始並不那麽重視哈利的觀點和意見,在他看來,這種用報紙和輿論營造氛圍的舉動是福吉那種政客才會采用的,就像哈利用一則新聞把部長競選者的身份從他頭上打掉一樣。但在哈利上位後,他不得不正視這些手段。

哈利好像總是什麽都知道。

“順便讓亞瑟的工作跟進一下。”哈利擡眸看著窗戶內其樂融融的景象“食死徒們很大概率會用黑魔法物品協助這類行為,要辛苦他一段時間了,聖誕節假期過半之後再告訴他吧。”

“還有,烏姆裏奇的八項罪名都已經被確認成立,只是她通過辯護逃脫了牢獄之災……”斯克林傑說到這裏時語氣有點虛,似乎是害怕哈利因此不滿。

“隨她去吧。”哈利在談到烏姆裏奇時的語氣格外冷漠“只要確保她不會再幹擾到如今的魔法部就可以了。”

“還有什麽事嗎?”哈利看著欲言又止的斯克林傑。

而斯克林傑為此感到害怕。

哈利好像總是什麽都知道,無論是食死徒會采取的行動,還是站在他面前的自己心裏想著的東西。

這種被看穿的感覺讓他感到惶恐。

“是這樣的。”他終於還是開口了“現在是非常時刻,民眾對魔法部的信任還是有點不足。我們希望您能夠作為救世之星,在預言家日報上公開表示支持我們的工作。”

哈利沒有回答,只是擡手摩挲著衣服上的袖扣。

鑲著藍寶石的金扣底部藏有德拉科 馬爾福的名字和馬爾福家族的徽章。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他面前的斯克林傑才是魔法部的部長。他請求了哈利一模一樣的事,只是現在哈利和斯克林傑的立場和過去完全不同了。

他曾經在這裏展露他對鄧布利多的忠誠和對魔法部行為的蔑視——那個時候他們為了表示自己的“成績”,把斯坦桑帕克當做嫌疑人抓進阿茲卡班。

明眼人都知道,桑帕克純粹是魔法部為了不讓自己戰果空空顯得太難看而隨便抓來的無辜者。

正是因為這件事為首的,魔法部采取的許多行為,讓哈利幹脆地拒絕了斯克林傑的請求。

但這次他和斯克林傑站在了完全不同的位置上。上輩子雖然同樣是他請求哈利,但他才是上位者。

現在這個上位者變成了哈利。

“安排好之後,直接讓預言家日報告訴我時間。”哈利回答,放開了那枚袖扣。袖子隨之重新落下來,半蓋住手背上的十個字母。

他轉身回到了屋內,他知道斯克林傑會處理好珀西,讓他保守秘密的。

這個秘密在韋斯萊家不算多嚴密,韋斯萊夫人和珀西都已經知道了,哈利估計比爾也一樣。

晚飯後哈利鉆進了一頂帳篷裏——韋斯萊家沒有那麽多房間騰給他們,哈利在房間不夠的時候都是直接支帳篷睡的。帳篷內的空間咒讓內部跟布萊克老宅的配置相差不大,哈利窩在自己的房間裏,在把假期的政務處理完後收到了德拉科的消息。

其實就是一些生活上的小事,而且德拉科有意避開了和食死徒有關的話題。

在聊了一會兒後哈利合上日記本睡覺,黑蛇看起來不太精神,不停地往哈利的胸口鉆。

哈利知道這條蛇在某種程度上是和德拉科共通情緒的,他安撫了一會兒黑蛇,看著它蜷在自己胸口緩緩入睡。

西撒和艾鉑一黑一白兩條蛇癱在枕頭邊上呼呼大睡,自從冬天到了之後他們就變得很不活潑。

哈利悄悄對心裏住著的那個人說了聲晚安。

在他們返回霍格沃茲之前,哈利可以感覺到韋斯萊夫人的情緒雖然依然有點糟,但比起上輩子的這個時候要好了太多。

而珀西自從和斯克林傑談過話之後就對哈利很敬畏,言談舉止間除開那股拘謹,已經很有哈利上輩子所熟悉的感覺了。

在哈利跟著他們回到霍格沃茲之後,他首先去斯萊特林的級長寢室找了德拉科。

寢室沒有人,他就直接在旁邊的書桌上寫論文,等他回來。

多比把食物送來了寢室,哈利簡單吃了幾口,繼續等。

在大概晚上八點鐘左右,德拉科才回到級長寢室,他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眼下一圈青黑。

他沒料想到哈利會在這裏等他,就在德拉科楞神的那幾秒,哈利走上去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

德拉科身上還帶著一點冰雪的涼意。

“怎麽現在才回來?”哈利吻了吻他的唇,語氣帶著柔軟的寬慰。

“伏地魔讓我去對麻瓜下手了。”德拉科沒有松開抱著哈利的手“他有好幾顆那些可以化成霧氣的黑球,他讓我們去找麻瓜作為這些黑球的食糧。幾個食死徒帶著我和父親一起去了,我假裝不熟悉操縱黑球的辦法,放走了我負責的那個麻瓜。”

“我雖然承認麻瓜和巫師具有同等的權力。”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但說實話,就算我始終認為麻瓜比不上巫師,我也沒辦法直面那些幹枯的屍體。”

“他們……死於非命。我就只能看著他們慘叫,然後衰弱,直到變成一具屍體。”

“父親也殺人了?”哈利一楞。

“沒有,伏地魔很信任他,他正在處理陣營方面的事。但那天他正好閑著,伏地魔就讓他和我跟著其他食死徒……我和他都避開了直接殺人,但我們同樣沒有阻止他們。”

“我會處理好這些事的。”哈利去蹭他的領口“那樣的情況下你們也不可能阻止——他們很快就沒辦法繼續這樣對麻瓜下手了。”

“這不是你的錯,德拉科。”

“這同樣不是你的。”德拉科輕輕嘆了口氣“我聽父親說你很早之前就已經在推動傲羅司和麻瓜那邊的警察聯合了,你在那時就已經知道了會有這種事?”

“我不知道。”哈利搖頭“只是上輩子魔法部已經和麻瓜界的警察建立了長久的合作關系,雙方彼此幫助。巫師能用魔法幫警察破解那些疑難案件,警察能幫巫師們監視麻瓜界的魔法案件。我覺得這輩子有必要早點展開這種活動,畢竟食死徒們很可能對麻瓜展開類似的殺害和清除活動。”

“我沒想到……我居然這麽快就需要動用這張剛搭起來的網。”

“我說過了,這不是你的錯。”德拉科直直看進哈利的眼底,他了解自己的戀人如同了解自己的半身“不要放著殺人的人不去怪罪,反而要責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別人。”

德拉科在說這種話的時候產生了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就好像曾經有很多次,他也說過類似的話。讓他現在幾乎只要一開口,許多他自己未曾設想過的安慰話語就會順著他的思想滑到嘴邊。

“嗯。”哈利點頭,把他牽進房間裏“先吃點東西吧,我和你一起。”

“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德拉科低頭,聲音很輕。

“當然可以。”

在他們相擁著入眠的夜晚,德拉科沒有再夢到那個麻瓜臨死前哀嚎著的景象。

取而代之的是一場安靜的雪,一點點蓋滿新開的臘梅。

而第二天哈利去了校長室,和鄧布利多說清楚了此行的收獲。

“我並未聽蓋爾和我說起過這些事。反倒是最近,他給我寫信的頻率上升不少——是你的手筆吧,哈利?”

“我只是鼓勵他要勇敢追愛。”哈利朝鄧布利多笑了下“我主要的目的還是向他尋求知識,最後是否要接受他,還是要看你自己。”

“說回之前的話題,你是否知道佩弗利爾家族與死神的聯系?”哈利邊說邊看向鄧布利多手上的覆活石戒指。

“三兄弟的傳說雖然有杜撰的成分,但有關三聖器的傳說還是真實的。”鄧布利多摘下那枚戒指,將之放在桌面上“佩弗利爾家族是死神的後裔或者親族甚至是朋友,都有可能。但這個家族一定和死神有直接的接觸,不然他們沒辦法得知那場神戰的消息。”

“但無論真相是什麽,如今我們都無從得知了。死神為什麽要分割權柄,佩弗利爾與死神有什麽關系,這些都不是當下的重點。”鄧布利多的語氣沈穩“在我假死之後,我也許會和蓋爾再去一些和佩弗利爾有關的地方,尋找別的線索。”

“把也許去掉吧,我都聽見你叫他蓋爾了。”哈利笑開了“你沒有必要太過在意這些不必要的知識,我更希望你是在和格林德沃旅游和享受生活的間隙,抽空搜尋一下相關的線索。”

“那很好啊。”鄧布利多發覺自己竟然期待起了離開霍格沃茲之後和他的蓋爾四處雲游的生活。

“覆活石你還是拿著吧。”鄧布利多把桌子上的戒指朝他推了推“既然確定它無法易主,那我也就沒有繼續帶著它的必要了。”

“你用過覆活石了嗎?”哈利看著他。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但哈利猜到了他透露出來的釋然與其有關。

“你明明已經有答案了。”鄧布利多看著他。

哈利拿起覆活石戒指,他在上輩子沒打算過從禁林裏把它找出來,但重來一世,這顆石頭再次落到了他手裏。

哈利把戒指戴到了中指上,鄰著那枚金蛇戒。

德國的聖徒應該大部分都認得這塊石頭,下次有空的話可以戴著這枚戒指到那裏旅個游。

哈利一邊想一邊用魔杖調整了一下戒指的大小——戒環對他的中指來說太大了。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我還在和你討論湯姆的性格,分析他可能的做法呢。你還給我布置了作業,要我拿到斯拉格霍恩腦子裏與魂器有關的記憶。”哈利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是麽。”鄧布利多楞了一下“那你覺得,湯姆是個什麽樣的人?”

“野心家。”哈利輕輕說出這個詞“他從小時候就倚仗於自己的力量……假如他被一對足夠愛他的夫婦領養,假如他有一個還算有那麽點美好的童年,也許他後來就不會為了權力和永生走到這一步路上。”

“他在年幼時還是渴望過愛的,但在他失望之後,他反而認為愛是無用的,軟弱的情感。認為利益和權力才是真實。”

“可憐又可悲。可惜他犯下的罪行不會因為這些所謂的悲慘的過去就被掩蓋——他還在霍格沃茲讀書那會兒就汙蔑海格是密室開啟人讓他入獄了,放出蛇怪讓西撒失手殺死桃金娘的人也是他。”

“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麽有人可以把殺人當成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無論伏地魔有多悲慘的過去,這不都是他肆意殺人和破壞魔法界的借口。”

“我其實能理解湯姆。”鄧布利多看著陷進自己思緒裏的哈利“事實上,能夠在睡了那麽多年碗櫃,吃了那麽多苦之後還能保持善良和純潔的人——在我看來,這比重生者的強大還要可貴。”

“也許是因為我並非像湯姆的幼年那樣悲慘。”哈利摸了摸窩在他腿上的福克斯“我的姨父姨媽再怎麽不情願,也給了我一個家,一個容身之所。而我看著達力備受寵愛地長大,我雖然不那麽了解愛的滋味,但我見過達力的樣子,於是我知道了愛應該是什麽樣子的。”

“在我進了霍格沃茲後,我更加不缺乏愛意,盡管不少人的愛我在很多年後才看清。”

“比如西弗勒斯的?”鄧布利多朝他眨了眨眼。

“我能看出來就怪了。”哈利撇了撇嘴“我第一世的學生時代裏魔藥成績算不上多好,也就是及格之上優秀(E)之下。我那時死活猜不到自己能在未來取得那麽驚人的魔藥學上的成就。”

“但你已經取得了。”鄧布利多笑了笑“而我從未像今天這樣如此期待死咒的到來。”

“說到死咒,你還是多熟悉一下厄洛斯吧。”哈利站起來,福克斯隨著他的動作重新落到棲枝上“生命回路的建立需要相當長的時間,到時候別出什麽意外才好。”

“我先走了。”

“回見。”鄧布利多朝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手。

雖然哈利現在的魔藥學教授是斯拉格霍恩,但遇到魔藥方面的問題,他第一反應還是求助斯內普。

而且斯拉格霍恩並不是什麽很堅定的人,哈利有點拿不準要不要讓他參加進這個體系的完善。而且現在研究基本上都走到尾聲,把過程和數據補完再順推幾遍確認不出錯就好了,他也就沒打算讓斯拉格霍恩參與進來。

哈利現在上魔藥課看到那個用於研究解毒劑的戈巴洛克第三定律時,這句定律就跟哈利第三套基石公式中的其中一段很像,但這個定律還有太多的不足。

若非這個定律的作者早就去世,哈利真的很想去拜訪他。

而在這一天,哈利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裏為羅恩慶祝十七歲生日時,他重點註意了巧克力類的禮物。

他還記得上輩子羅恩吃了羅米達 萬妮送的加了迷情劑的巧克力,這才引發了後續喝毒酒的事件。雖然這次德拉科沒有再在那瓶蜂蜜酒裏下毒,但讓自己的兄弟中迷情劑這種事哈利當然是能避免就避免。

在檢查了一遍確認所有的巧克力都沒有迷情劑成分後,哈利終於松了一口氣——也許是因為這輩子羅恩和赫敏在一起得很早,羅米達放棄了吧。

他之前還聽過羅米達實際上是想給自己下迷情劑,只是不小心給羅恩誤服的傳言。但他這輩子都和德拉科在一起了,還會有哪個想不開的給他下藥?

“哦,哈利,這份禮物是給你的!”羅恩看著其中一個包裝驚訝地說道。

“這不是給你的生日禮物嗎?怎麽還有我的份?”哈利調侃了他一句,拿過了那個禮物袋子。

“祝羅恩 韋斯萊生日快樂,給你的禮物放在另一個盒子裏了,這份禮物是給哈利 波特的,我猜他會和你一起慶祝生日。除此之外給赫敏和瓊斯的都有,請註意查收。”

署名A S。

“太有心了,給你過個生日還要把我們所有人的禮物送了。”哈利笑道“這個AS別是你的哪個愛慕者吧?”

“我心裏已經有赫敏了!”羅恩皺眉,把這個A S送給赫敏的禮物拆開,對著那個發夾施了幾個檢測魔咒,確認沒事後才放到一邊。

給哈利的禮物是一杯被施了恒溫咒的熱可可。

“老天,這個人必是H.A.的成員。”羅恩說道,語氣帶著調侃和笑意“除了他們,還有誰能知道你是個會在八月份喝熱可可的奇葩!”

“現在是三月份,天氣還算有點冷好吧?我只是在八月份那會兒淋了雨所以在集會前喝了杯熱可可而已,我沒有對這種飲料熱衷到夏天還在喝的程度,我會熱死的!”哈利白了羅恩一眼,打開杯子喝了一大口“唔,溫度調得沒有很高,多比今晚可以省掉一點工作了。”

“A S?這個人是誰啊,名字感覺有點熟悉。”西莫在一旁側頭思索著。

“誰知道呢,他寫縮寫可能就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吧。”羅恩聳了聳肩。

“赫敏,你回來了——瓊斯,你也在!”西莫朝休息室門口招著手“快來,有人給你們也送了禮物呢!”

“誰在羅恩生日的時候給我們送禮物?”赫敏在羅恩旁邊坐下,看著已經被拆開的小小的禮物盒“就是這個發卡?”

“哈利?你怎麽了?”瓊斯皺眉看向一旁的哈利。

哈利的臉有點紅,眼神都有點散開了,表情是一種克制和迷戀交織的狀態。

“阿諾德。”哈利輕聲說道“阿諾德——我要去找他……我愛他!”

“什麽?!!”羅恩一楞“怎麽可能?”

赫敏一把抓過哈利面前空了的杯子,對著殘餘的少許液體施了個檢測魔咒。

“迷情劑!”赫敏尖聲叫起來“你們誰有迷情劑的解藥——不對,這個迷情劑是誰給哈利下的?”

“不!”哈利用力地甩著腦袋,勉強清醒了一點“帶我去西弗那兒,我記得他那裏有常備的迷情劑解藥——但願還沒過期。”

“我們這就帶你去。”赫敏拍了羅恩一把,瓊斯和羅恩一人一邊架起喘著氣的哈利“老兄你沒事吧?你看起來很不妙,你確定這是迷情劑而不是毒藥?”

“改版了的迷情劑——我現在還能維持清醒已經是魔法的奇跡了。”哈利一邊說一邊咬牙,臉色是不自然的潮紅“阿諾德、阿諾德——我要去見他,我想要他——”

赫敏一撩袍子直接跑向了地窖,現在羅恩和克萊爾正在致力於抓住哈利不讓他往斯萊特林的地窖跑。

“他會在床上被德拉科謀殺的!”瓊斯呻吟道,已經設想好了那個阿諾德的未來“正常的迷情劑不會有這種效果,他肯定還在那杯熱可可裏加了什麽!”

“不,德拉科——”哈利一咬舌頭,疼痛和嘴中蔓延開來的血腥味讓他從欲望和迷戀中短暫清醒。

他的身體深處湧出一陣陣的浪潮,拽著他的理智將他拖向深淵。

他現在只想找個什麽人雲雨一個晚上,而這種渴望在迷情劑的作用下被指定了對象。

阿諾德。

哈利撕扯著嘴裏的傷口恨恨地想,等他清醒了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家夥一頓!

但長久以來的相處已經讓哈利的欲望與德拉科綁定,他的腦子裏兩種迷戀正在瘋狂拉鋸,讓他整個人昏沈得只想按照本能行動。

正常的迷情劑不會有這麽強的效果,哈利完全可以肯定這是改版的產物,應該加入了珍珠粉末和香町來加強藥效。

他的腦子裏思考著各種學術論文,並試圖以此抵抗身體的沖動。

哈利聽到了赫敏和——德拉科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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