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計劃又一次失敗了，湯姆。”哈利舉起魔杖對著伏地魔，翡綠色的眼睛裏是冰冷而銳利的光“你的走狗又一次敗在我們手裏，而你居然還妄想勝利？”

“你——”伏地魔的眼睛裏燃燒起陰暗的怒火，但舉起魔杖的動作卻謹慎而小心。

他之前已經和哈利對上過一次，知道這個還未成年的小巫師有著怎樣可怕的力量。

但他不知道哈利到底經歷過什麽，也不知道他到底從哈利那裏奪走了多少東西。

正如他不知道哈利眼裏冰冷的憤怒因何而起。

“除你武器！”哈利擡手，杖尖閃爍出紅光。但伏地魔已經知道了哈利有多擅長這個咒語，也知道了這個咒語可怕的速度，他從一開始就設下了一個牢固的魔力屏障，防下了這道強烈的咒光。

“你在和我比魔力強度？”哈利幾乎要大笑起來，而他也的確這麽做了。他帶著憤怒和仇恨的病態笑聲讓伏地魔有些悚然，但同時又有一種仿佛見到同類般的親切感。

“Badeleo！”

哈利的周身驟然生成了一片魔力凝成的風暴，逐漸猛烈起來的風席卷了伏地魔的周身，風聲中還夾帶著某種迅疾而尖銳的響聲，仿佛有千萬片沈重而銳利的刀刃在這場風暴裏快速穿梭著切割一切。

無形的刀刃們重重撞上那面屏障，隨後用巨大的力度開始將其切割。哈利強大的魔力幾乎讓這個咒語掀起的風暴席卷整個門廳，魔法兄弟噴泉被撕碎切割得七零八落，地面上很快布滿了被切割出來的深深的溝壑。狂風卷起門廳內所有的設施，這些設施隨即在短暫的浮空後成為無數碎片，在強勁的氣流中和刀刃一起撞在伏地魔建立的屏障上。

假如有任何一個人不做任何防護地站在這場風暴中，不出三秒他就會變成一堆邊緣整齊光滑的碎肉——連帶著骨頭一起。

這道咒語是力量之神和風暴之神名諱的結合。

伏地魔不得不調動全身的魔力進行防禦，但他的魔力和有了近兩百年積累的哈利沒法比，屏障很快隨之破碎，萬千無形的利刃朝著他沖去。

他被狂風吹飛，雙腳離開地面。

他避無可避。

啪地一聲，伏地魔消失在了空氣中。

他在最後的時刻拼盡全力突破了哈利的反幻影移形咒，瞬移離開了。

無形的刀刃穿過了伏地魔先前所在的空間，帶著萬鈞力度轟向了門廳的墻壁。

那面厚重的石墻剎那被切割成萬千碎石，嘩啦啦地紛揚著倒塌。

哈利站在原地微微喘氣。

制造那樣一場風暴需要的魔力數量龐大到恐怖，哪怕是他也有些吃力。也正是因為他在維持這場風暴時花了太多的心思，反幻影移形咒才會出現疏忽，被伏地魔找到突破的契機。

其實就算哈利的反幻影移形咒牢固依舊，命運也會將其轟出一個足夠讓伏地魔逃走的缺口，無論哈利怎麽做，結果都不會發生太大的改變。

魔法部的門廳在此刻堪稱千瘡百孔，地面，墻壁和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布滿由利器切割出的深重溝壑。原本包括魔法兄弟噴泉在內的所有設施都成為了一堆切面光滑的碎石和木塊，除了身處風暴眼的哈利，一切都像是被刀子割了千百遍後放在十二級的臺風裏吹了十分鐘般狼藉。

有什麽人快步走到哈利身邊。

“你來了，阿不思。”鄧布利多用那雙蒼老但有力的手護著看起來有點虛弱的哈利“還是讓他逃了……”

“你很強大，哈利。”鄧布利多神情覆雜地看著成為廢墟的正廳“這是你自創的咒語？”

“算是吧。”哈利轉頭看著鄧布利多身後神情震撼的福吉“我有一套誕生於神靈名諱的特殊咒語，普通人用會因為位格問題遭遇反噬。但我本身位格不低，加上有龐大的魔力支撐，這才能短暫覆刻一場神跡百分之一的力量。”

“百分之一的神跡對凡人而言就已經無比恢弘。”鄧布利多看著哈利緩步走向福吉。

但凡人卻需要近兩百年的積累和底蘊，才能覆刻出這場短暫的神跡。哈利這麽想著，在心裏自嘲地笑了笑。

他還是太弱了，就算能靠著死亡聖器和自身位格覆刻神明的力量，也還是逃不過命運的操縱。

“你看到了。”哈利上前時福吉甚至往後退了一步“你看到伏地魔和我交戰的場景了，假如你還是不肯相信他已經回來的事實，神秘事務司裏有至少十個食死徒，你可以對他們用吐真劑或者其他什麽能讓你相信的藥劑。”

“你現在是否確信伏地魔真的回來了？”哈利看著面上淌滿了汗的福吉“就算你不相信也沒關系，我會把這件事告訴所有人，而這個大廳和地下室裏的食死徒們就是我和他交戰的鐵證。”

“而現在發生了這麽大的事，魔法部被食死徒當家一樣隨便來去，你的部長位置應該很難保住吧？”

“……你想怎麽樣？”福吉的聲音帶著挫敗和畏懼。

“讓金斯萊成為新的部長，這對你來說應該沒什麽，畢竟你還是有點積威和人脈在的。”哈利在福吉耳邊輕聲說道“作為交換，我會讓你在下位之後依然在魔法部保有一個職位。”

“成交。”福吉動作僵硬地點了點頭。

“那就盡快讓烏姆裏奇離開霍格沃茲。”哈利的手搭上了福吉的肩膀，像一個威脅“你知道要怎麽做的，是不是？民眾不會高興你在撒了這麽大一個謊之後還留在魔法部，你需要一個幫你擔罪的人。至於是誰，你可以自己選。”

但哈利已經把人選擺到了福吉面前。

他除了接受哈利的交易外沒有任何選擇，憤怒的民眾甚至不會給他繼續待在政界的機會。

哈利現在擁有的能量遠遠超出了福吉的預料，霍格沃茲的學生們對他崇拜且擁護，魔法界的民眾因為哈利擊退伏地魔的事跡而尊崇他。在這種情況下魔法部才是那個屢屢做錯事的一方，要是福吉不答應，哈利只需要一篇刊登在唱唱反調上的新聞就能引爆民眾的怒火。

福吉不得不答應。

盧修斯和上位的金斯萊足夠給福吉安排一個一般的職位，隨便哪個司都可以，哈利不在乎。福吉作為一顆棋子，能利用的價值到這裏就已經被榨取幹凈了。

穆迪帶著一群傲羅急匆匆跑進來，隨後在目睹正廳現在的模樣後驚得停下了腳步。

“食死徒應該都已經被控制起來了。”哈利拋開福吉轉身去招呼以穆迪為首的傲羅們“希望這次他們不會再從阿茲卡班逃走，繼續給你們增添工作量了。”

穆迪深深地看了哈利一眼，跟著他一起下了升降梯。

等哈利來到神秘事務司那個圓形房間裏時，德拉科首先上前把哈利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邊，確認他身上沒有什麽傷口。

“我沒事。”哈利笑著說道“事情很順利，就是魔力略有點透支，沒什麽大問題。”

“透支？”赫敏皺眉“以你的魔力水平，什麽樣的戰鬥會讓你魔力透支？”

“一點點透支，其實沒什麽，我現在不還是還好好的。”哈利糾正了一下她的用詞。

西撒龐大的身體盤踞在圓形房間裏，圈著中央十幾個昏迷著的食死徒。

“我們在你上去後又制服了兩個遺漏的食死徒，然後一些傲羅就來了，和我們一起找到並解決了最後幾個人。”羅恩看著那群人“好像是因為有人流了血，剩下那些食死徒的味道被蓋住了，大蛇沒辦法聞到。”

“沒受傷吧？”穆迪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很好，你們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羅恩靦腆地笑起來。

“哈利事先教過我們很多咒語和戰鬥的技巧。”納威帶著點自豪挺了挺胸“我們好幾個人對付兩個食死徒還是不成問題的。”

“哈利的書教得比我好。”穆迪點點頭，語氣裏帶著讚賞。

“西撒的縮小咒得麻煩你了。”哈利笑著對鄧布利多說道“我的魔力剛剛流失了不少，這種大輸出的縮小咒就讓我偷個懶吧。”

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西撒就重新變回了比艾鉑大一點的體型，哧溜鉆回了哈利的袖子裏。

傲羅們處理食死徒去了，哈利一行人跟著鄧布利多上了升降梯。

“我們不能直接幻影移形回學校嗎？還是說魔法部不允許？”盧娜在升降梯上好奇地問道。

“我覺得有必要給你們看一看戰場，而且霍格沃茲境內不允許幻影移形，我在未事先調整權限的情況下，必須得到繼承人的許可才能直接回去。”鄧布利多一邊說著一邊讓升降梯停在正廳所在的樓層。

“……梅林。”盧修斯目瞪口呆。

在看到正廳如今的樣子，他們的內心首先浮現的形容不是咒語，而是天災。

正廳就像是一場卷著無數刀子的臺風過境後留下的廢墟。

“抓住我的手。”鄧布利多像哈利之前那樣伸出手臂，哈利左手抓住鄧布利多的手掌，右手牽住德拉科。

當他們到達霍格沃茲的校長室時，肖像畫們紛紛歡呼起來，掌聲一陣接一陣。

“歡迎回來，阿不思！”其中一位校長大聲說道。

“烏姆裏奇一直進不來這裏。”哈利看著校長室內沒改變過的陳設“你的東西還好好地放在這裏呢。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祝你一切順利。”

“受了傷的孩子記得去找龐弗雷女士看一看。”鄧布利多點頭讓他們離開。

第二天的預言家日報在霍格沃茲引起了一陣轟動。

頭版《神秘人歸來確有其事，康奈利福吉引咎辭職》，第二版《神秘事務司之戰，哈利 波特又一次擊退神秘人！》，第三版《論康奈利福吉的失職和烏姆裏奇對他的蒙蔽》，第四版《鄧布利多回歸霍格沃茲，魔法部擬對烏姆裏奇召開威森加摩》

好像一夜之間，魔法部就完全變了一個樣子。金斯萊在鳳凰社和福吉的作用下，部長的位置已經十拿九穩。而哈利又一次擊退神秘人的消息隨著預言家日報傳遍了整個魔法界，羅恩和赫敏等人的名字也隨之登上了報紙。但德拉科不能就這樣暴露在預言家日報上，他的名字在鄧布利多的操作下被抹去了。

斯克林傑對部長的位置虎視眈眈，但他不是那種懂得玩弄權術的人，構不成太大的威脅。

羅恩和赫敏他們都被當做了英雄，當天晚上學生們把晚飯變成了一場盛大的派對——烏姆裏奇離開霍格沃茲，鄧布利多回歸，哈利又一次擊退伏地魔，神秘事務司之戰勝利，原本越獄了十個的食死徒被抓回來將近二十個，他們有太多令人高興的事可以慶祝了。

哈利在吃飯時不停有人過來跟他握手和敬酒——當然是不含酒精的黃油啤酒。哈利不勝其擾拉著德拉科跑去了教室席，窩在了斯內普的位置邊上。但就算這樣還是擋不住熱情的學生們，更有甚者直接在餐桌上當面寫信，寫了信之後立刻讓貓頭鷹送到教室席上。

艾鉑甚至也加入了這場派對裏，對於這條年輕的小蛇來說，哈利所展現的一切實在太過驚人。他幾乎用上了所有從西撒那裏學來的詞匯來讚美哈利的強大。

小天狼星在神秘事務司一站後的早上就給哈利寄了封吼叫信，開頭大聲斥責了哈利一句話都不說就直接跑去魔法部和神秘人交戰的事（“我在聽到鄧布利多傳來的消息時嚇得不得了，就算你很強大也不能就這樣隨隨便便說冒險就冒險！”）（“昨天剛從天文塔上跳下來，今天就又去神秘事務司參戰！我雖然不算老但我的心臟還是受不起這樣折騰的！”），但是在吼叫信的末尾小天狼星又高興起來——為哈利所取得的戰果。

在晚上的派對裏，小天狼星帶著盧平和韋斯萊雙子直接來了霍格沃茲。

“拜托你們的事安排好了嗎？”哈利悄悄問道。

“放心。”弗雷德和喬治同時給了他一個大拇指“我們對惡作劇向來最拿手，但現在，還是把精力集中在派對上吧！”

哈利往德拉科懷裏一縮，對他們的惡作劇敬而遠之。

但韋斯萊雙子還是把他從讓人畏懼的老蝙蝠身邊拉走了，他們一人一邊把哈利整個擡了起來，唱著歌把他從教室席運到了拉文克勞長桌上。

一群人立刻一哄而上把哈利拋起來。

德拉科就站在教室席上，眼帶笑意看著哈利被他們包圍。

到最後羅恩和赫敏也沒能幸免，在場的六個人裏只有德拉科因為呆在斯內普身邊而逃過一劫。哈利反而因此不滿了起來，手一揮就讓韋斯萊如法炮制把德拉科擡下教室席跟著被拋了一輪。

開心當然是很開心的，但哈利還是在收到盧修斯來信的瞬間就讓自己從喜悅中走了出來。

來信上寫明了伏地魔對這次失敗的行動非常憤怒，他認為這是鄧布利多有意和哈利裏應外合而給他設下的陷阱。而盧修斯對伏地魔說，他因為有鳳凰社成員的身份，在關鍵時候借此和鄧布利多撒謊並逃過了牢獄之災。伏地魔雖然大發雷霆，但還是讚揚了盧修斯的計謀和忠誠。

貝拉特裏克斯剛被救出阿茲卡班沒多久，就又回去了。

挺好的。

“哈利？”德拉科湊了過來“在看什麽？”

“父親的信。”哈利收起了信紙，沒有讓德拉科看到裏面的內容。

四周都是歡聲笑語，但哈利的表情在看到那封信的瞬間就褪去了所有情緒，只留下認真和漠然。

這讓他顯得和周圍格格不入——格格不入到過了頭。

“你沒有必要這樣避著我。”德拉科嘆了口氣，從哈利手裏抽出了那張信紙“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為著伏地魔的事困擾，但是我是你的伴侶，我有權和你一起經歷這一切。”

“你不用把我當成一個需要你保護的對象，我是可以和你一起戰鬥的，就像在神秘事務司那樣。”德拉科擡眸看著他“我們雖然都沒有你厲害，但你之前在三強爭霸賽之後的那場演講裏說過，你只是一個人。”

“一個人是做不成所有事的，不要總想著自己把一切都抗下來。”

“我知道。”哈利輕嘆了一口氣“我只是習慣了……”

“習慣了把一切都保護在自己手裏？”德拉科握住他的手“你總是很習慣充當保護者。”

哈利點頭。

“但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我了。”德拉科看著哈利手裏的緬梔子木魔杖“我在十六歲和十七歲兩年的時間裏被迫長大，被迫去明白很多我原先在父母的保護下根本不能明白的東西。這一次我成熟了很多，也沒有再和你作對。”

“我雖然沒有以前那個我那麽強大，但我的魔力已經恢覆了一點，也不再那麽稚嫩了。哈利，你可以依靠我的。”

哈利猛地擡起頭看向他“你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一點。”德拉科點頭“更多的是學校期間的生活，還有一點點我們在一起之後的片段。”

“哦。”哈利看起來似乎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什麽都想起來了呢。”

“沒有。”德拉科捏了捏他的手“但我記得，從開始到結束……在我母親的故事書裏第一次聽到你之前，我就已經愛上你了。”

“我那個時候並不……”哈利想要搖頭。

那個時候的哈利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滿腔都是熱血和赤誠，卻有口無心，沖動而魯莽。

哈利自認為當時的他有口無心，自認為當時的他沖動又魯莽。

他那時雖然面對了伏地魔，但本質上還是一個被保護著的少年。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庇護著他，戰後金斯萊和麥格庇護著他，直到最後沒有人能庇護他了，哈利被扔到塵俗裏跌了個跟頭，染了一身風塵，這才學會真正的庇護該是什麽樣的。

那個時候的我青澀又懵懂，魯莽又沖動，不懂得什麽是愛情。那個時候的我並不是像現在這樣在人世間摸爬滾打了快兩百年，強大又博識的校長。

……那個時候的我，並不值得你愛。

“你從來都值得，哈利。”德拉科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麽般打斷了哈利的話“當時的我就值得你愛了嗎？我還堅持著自己純血至上的觀念，以為金錢和血統就是全部，不尊重麻瓜出身的巫師，淺薄，無知而脆弱。”

“那不是全部的你！”哈利擡手捂住德拉科的嘴“你一開始的確是個混蛋，我承認，但我見過你成長之後的樣子，知道你心裏雖然傲慢輕浮但你本質從來不壞，你為了殺死鄧布利多的任務而那麽掙紮，你在盥洗室裏對桃金娘傾訴過的一切，我看到的你的淚水……那都是你，德拉科，那都是你。”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不再經歷那些糟糕的事情，哪怕你保留那一身毛病，我也不願意你在面對那兩年時光……我和你相愛超過一百年了，德拉科，我所愛的絕不僅僅只是當下的你。”

“無論怎麽的你，都值得我去愛。”

“你也一樣。”德拉科拿下哈利捂住他嘴的手，這下他們兩只手都牽在一起了“你一直都善良又勇敢。雖然你的確魯莽和沖動過，一頭熱地犯過錯，但人不可能全無缺點，對我來說，正是這些缺點讓你更加可愛，讓現在的你更加珍貴。”

“你從來都值得我的愛。”

“你也是。”哈利紅著臉回答德拉科。

“所以不要再把我當成易碎的玻璃制品了好嗎？”德拉科松開了哈利的手，轉而環住他的腰“我以前沒辦法待在你身邊，但是如今重來一次，我可以站在你身邊和你一起戰鬥，和你面對曾經那些遺憾。不需要把我也當做你保護的對象。”

“我是你的伴侶，我足以與你相配。”

哈利靠在德拉科懷裏點頭。

“你們兩位說完悄悄話了嗎？”赫敏沒好氣地湊過來。

哈利一驚，下意識就要擡手把德拉科推開，但他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哈利，沒讓哈利推成。

“怎麽了？”德拉科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看向他，順帶動了動手指取消了他們兩個周圍削弱版的閉耳塞聽。

“沒什麽，就是提醒你們收斂一點。”赫敏長嘆了口氣“不管怎麽說，禮堂裏沒談戀愛的人肯定比談了戀愛的人多，你們註意點影響，別太過火了。”

“我和你都沒親上呢，怎麽就過火了？”哈利露出點委屈的表情。

“親愛的，你要知道——”德拉科笑著去咬他的耳朵“對於一些人來說，看到我們敞開心扉地交談，可能會讓他們比看到我們親吻還要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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