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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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比賽結束後就是讓人格外煎熬的考試,哈利是沒有成績方面的煩惱的,但在這段時間大家還是天天往圖書館跑。哈利這次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去,他開始把重心轉移到密室裏面的創始人留下的書籍和手稿裏。

德拉科對此相當不滿,連帶著每晚分別前的親吻都長了許多,幾乎是親到哈利快要起反應了才肯分開。

魔藥考試哈利閉著眼都能完成,而盧平設置的黑魔法防禦術考試十分出色,哈利穿過有著欣克龐克的水池,在博格特對他顯露霍格沃茲的廢墟前就用咒語把它變成了一場綻放的春天。

而這次的考試,哈利唯一在意的只有占蔔考試,這也是為什麽哈利在這個學期還要選擇這一門課。

特裏勞妮會在哈利考試時說出那個預言。

哈利重活一世,預言的內容很大概率會發生變化。

考試的內容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難度,而哈利重新上了一年的占蔔課,依然沒有感覺到什麽“天目”的跡象。占蔔大概是他唯一不擅長的科目了,他的所有占蔔課作業都是在計算了行星的角度後中規中矩寫出來的。他在占蔔方面並沒有天賦。

至於水晶球,他更是從來沒有試過在裏面看見什麽東西。

哈利已經打好主意隨便編點什麽了。

“怎麽樣,考試順利嗎?”哈利笑著問德拉科。

“我除了一片白霧什麽都看不清。”德拉科抱怨道“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在最後一小會兒在那些白色裏看到了些黑色的霧氣,就直接說出來了,也不知道能算多少分。”

“不會太差的。”哈利這麽安慰他。

又過了一會兒,哈利被叫了進去。

“你看到了什麽,孩子?”特裏勞妮直直盯著他。

哈利看著幹幹凈凈什麽都沒顯現出來的水晶球“嗯,我看到了我自己。”

“你自己?”特裏勞妮推了推那雙大眼鏡。

“嗯。我的身上環繞著一層霧氣,像是星空,又像是湖水。那些東西籠罩著我,像迷霧,我幾乎要看不清我自己了。”

哈利說的是當初費倫澤的那句“你身上裹著時間與命運的迷霧,我看不透你。”嚴格來說這也算是馬人的啟示,用作占蔔考試的回答也不成問題。

忽然,哈利看到那一片空白的水晶球內部出現了些什麽。

“然後,嗯。”哈利專註地盯著那片空白中出現的變化“我的身體內,出現了一些黑色的霧氣。”

“哦,我知道了,孩子。”特裏勞妮在紙上記著什麽。

哈利站起身來,但沒有立刻離開。

沒過多久,特裏勞妮像是陷入了某種神秘而超然的狀態,聲音變得低沈而刺耳。

“就在今晚。”她的聲音透著詭異“黑魔王孤零零地躺在那裏,沒有朋友,被屬下遺棄,他的仆人這十二年來鎖鏈加身。午夜之前,真相在死神之主的推動下得以明示。黑魔王的仆人將回到他身邊,帶著偶然發現的強大武器。死神的主人……失去其所愛……來自命運與時間所給予的機會……梅林的註視……必須付出代價……得到……”

特裏勞妮越說到後面,聲音就越是嘶啞無力,帶著不時的卡頓,像是運行不暢的麻瓜電腦。

特裏勞妮的耳朵和鼻孔有鮮血流下。

哈利舉起魔杖,給她施了個簡單的治療咒語。他不擅長用魔咒進行治療,也只會用當初傲羅培訓時最基礎的治療咒語止血。但特裏勞妮受的傷並不重,一個治愈咒加上清理一新就讓她恢覆了原狀。

因為擁有了三件死亡聖器,哈利的確可以算作死神的主人。而一旦和“神”牽扯上關系,預言家就勢必會因為窺探而付出代價。

這就是特裏勞妮受傷的原因。

哈利不是沒有嘗試過讓三件死亡聖器中的一件易主,但是他失敗了。

隱形衣真正的主人只能通過血脈傳承而改變,就像隱形衣的主人在詹姆死去後變為哈利,它對主人的認定不單單只看持有者,還與血脈有關。哈利作為佩弗利爾唯一的後人卻愛上了德拉科,同性之間當然不可能誕下血脈相連的後代,哈利的佩弗利爾血脈就斷在了他這一代,隱形衣通過血脈所認定的主人從此只有他一個。

老魔杖會在主人被擊敗後易主,所謂的“擊敗”並非指真正的擊敗,而是指在老魔杖的主人所不願意的情況下,讓其失去這根魔杖。就像德拉科對鄧布利多用的繳械咒。在哈利發現這件事並且想要讓老魔杖易主時,他的意願就是“失去老魔杖”,所以就算有人真的從哈利手裏奪走了老魔杖,反而恰恰好順應了哈利的意願,老魔杖也就無法易主。老魔杖的易主問題就這樣成了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覆活石的主人就單純只是他的持有者,但哈利在得知自己不死之前就徹底放棄了尋找禁林裏遺失的覆活石,哪怕後來有意再去尋找也始終遍尋不得,因而成為了持有過它的最後一個人。

哈利不是沒嘗試過別的辦法,但無論怎麽做,三樣死亡聖器認死了哈利就是他們的主人,始終不肯易主。

於是死神向他俯首,哈利獲得了伏地魔夢寐以求的永生。

他不是沒有經受過非議,他在霍格沃茲的校長室裏坐了一百五十多年,樣貌卻始終維持在三十歲的狀態。就連他的那頭長發,也是在那場嚴重的災難中被奪去生機而變白的。

長生是什麽感覺?

伏地魔可能會回答十分美妙,但哈利只覺得這是一場浩劫。

他的朋友、愛人一個接一個地離開,只留下他一個人面對冷冰冰的墓碑。

在知道自己無法衰老後,哈利決心赴死。

那個想要用毒酒殺死他的學生當然知道普通的毒對長生者不起作用。為了讓哈利不再擋他的路,曾經謙遜的學生找到了造成當初那場浩劫的源頭力量,將其結合劇毒的魔藥後混入了呈給哈利的甜酒中。

哈利怎麽可能感覺不出當初差點殺死德拉科,並讓他的頭發徹底變成白色的那種力量?又怎麽可能看穿不了他的學生所施的,蹩腳的迷惑咒?

但這正中他下懷,他所求的就是一死。

他非常,非常想念他的愛人和朋友。

他舉起那杯因為被施了迷惑咒而看起來很正常的毒酒,放開了體內魔法對其的防禦,一飲而盡。

然後,他再次睜開了眼睛。

哈利一開始也思考過究竟是什麽力量讓他得以重活一世。當目前他唯一可以確定的只有這件事與那三件不願易主的死亡聖器有關。

梅林的註視。

他的重生和這位偉大的魔法師有關系嗎?

現在他依舊是隱形衣的主人,但在看到老魔杖前,他無法確定老魔杖的主人是否仍是他。

哈利非常希望不是,因為他不願意再一次成為那個不死的長生者。他刻意讓自己沈浸在重生的慶幸和再一次見到愛人的喜悅中,將這個問題遠遠拋到了腦後。

但如今看來,他最不願意的預想似乎成了真。

特裏勞妮的預言裏出現了“死神的主人”一詞。

那個詞所指的人只會是他。

“怎麽了,哈利?”德拉科看著哈利恍然又悲傷的眼神“……是沒有考好嗎?”

哈利把自己從那些思緒中抽出來,對擔憂地看著他們的朋友們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走神了而已。話說回來,我們既然考完了試,今晚不如一起慶祝一下?”

他們的註意力立刻被“慶祝”一詞引走,大家七嘴八舌地計劃起今晚的宴會。只有德拉科湊過來看著他,語氣肯定“剛才特裏勞妮是不是又說了什麽不詳和黑狗之類的話?你看起來很不對勁,哈利。”

哈利猛然轉過身,用力地抱住了德拉科。

“哈利?”德拉科一楞,下意識地回抱住他。

就這樣抱了幾秒鐘,哈利像是重新被點燃了一樣笑起來“好了,我沒事了,不是還要討論今晚慶祝派對的具體事項嗎?”

“你真的沒事了嗎?”德拉科牽住他的手帶他跟上人群,語氣帶著擔憂。

“因為有你在。”哈利用那種柔軟到能讓德拉科陷進去的眼神看著他“不管前方等待的是什麽,只要想到有你還在我身邊,我就什麽都能面對了。”

德拉科抓住哈利的那只手用力了好幾分。

“我也是。”他低聲回答。

好巧不巧,就在大家開始準備派對時,弗利維教授過來把哈利、羅恩和赫敏叫了出去。

“鄧布利多校長找你們有事。”他帶著哈利往校長室走去“老師們幾乎都在那裏了。”

哈利了然,這是要處理小天狼星的事情了。

當初在魁地奇球場看到那只大黑狗臥在盧平腳邊時,哈利就猜測到鄧布利多可能背著他搞了些了不得的事。

當哈利走進校長室,和福吉碰了個正著並且看到被五花大綁的小矮星彼得和抓著速記羽毛筆的麗塔斯基特時,他才深刻意識到,自己屬實是低估了老校長的手腕。

“阿不思。”哈利朝一旁笑呵呵的老校長打了個招呼,對一旁頭發亂蓬蓬的小天狼星佯作不識“這位是……?”

“小天狼星布萊克。”他有些局促地用手擦了擦身上整潔的新衣服“呃,你也許覺得我是來謀殺你的,但……”

“我知道。”哈利笑著點了點頭“你第一次弄壞了胖夫人的畫像,第二次闖進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如果你是來對我下手的,那就不會連續兩次都找錯地方。”

知道這個人是小天狼星的羅恩和赫敏看起來有些驚恐,但在老師們和魔法部部長的圍繞下很快冷靜了下來。

“噢,是的。”小天狼星看起來松了一口氣“我看了幾場你的比賽,尤其是決賽那場,你抓到金色飛賊那一下厲害極了!”

“好了,布萊克,閑話就等會兒再說吧。”鄧布利多走了上來,拍了拍福吉的肩膀。一旁坐在書架上的克魯克山叫了一聲。

“噢,克魯克山!”赫敏驚叫道,姜黃色的貓跳下來,窩到了赫敏的身上。

“原來這是你的貓。”小天狼星看著赫敏“這只貓幫了我很大的忙。”

“你們最好——”福吉剛要開始用憤怒的聲音說話,斯內普就走上來把福吉撞得閉上了嘴。

“吐真劑。”他把一個藥劑瓶遞給鄧布利多“只要三滴。”

“那就讓我們來看看,布萊克先生說的是否屬實吧。”鄧布利多把瓶塞拔出,在不斷掙紮的彼得口中滴下了三滴。

“布萊克是否將波特夫婦地址的保密人換成了你?”鄧布利多問。

“是。”彼得的聲音變得平板,不帶任何情緒“他相信了我,而這是我的機會,為我的主人效力,得到他賞識的機會。我把波特夫婦家的地址告訴了我的主人,他很高興,我抓住了這個機會。”

赫敏捂住了湧到嘴邊的驚呼。

“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否被冤枉?”鄧布利多接著問。

“冤枉?也許算是吧。我清楚他的為人,他只會覺得自己犯了錯,然後為了贖罪心甘情願待在阿茲卡班。在他自己看來,他沒有被冤枉,這就是他應得的。”

“所以你偽造了自己的死亡,實際上一直在潛伏?”

“是。”

“你是如何逃過世人的眼睛的?”

“我是個阿尼瑪格斯,除了當初的劫道者外沒人知道。我變成一只老鼠,在韋斯萊家當他們的寵物,沒有一個人懷疑斑斑就是我。”

“什麽!”羅恩怒吼起來“我的老鼠是你——一個叛徒!我還在想斑斑去了哪!”

“為什麽?”哈利先鄧布利多一步問出了問題“你為什麽要背叛他們?他們當你是朋友,和你一起度過了那麽多時光,你為什麽要投奔伏地魔,背叛他們?”

“他們對你不好嗎?”

小矮星彼得的臉肉眼可見地扭曲了起來。

“他們對我當然好。”他說“我們一起練阿尼瑪格斯形態,一起幫助盧平,但是黑魔王答應給我的是權力,是利益!他們鬥不過他的,我很清楚。”

“他們……”

小矮星彼得看起來還想說什麽,但吐真劑的效力差不多過了,他就閉緊了嘴不肯再說話。

“現在看來事實已經很明顯了,對嗎。”鄧布利多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彼得“小天狼星確實是無辜的。”

哈利在心裏暗暗讚了一下鄧布利多的做法,福吉可能不願意承認這個錯誤,但麗塔在的話,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現成的大新聞。

“哈利。”小天狼星現在看向了他,眼睛裏帶著希冀的光“其實,我在去格蘭芬多塔樓之前,去拉文克勞看過你。我一開始沒想到我能回答出問題,但那個門環問的問題剛好和阿尼瑪格斯有關。我進去了宿舍,在你睡覺時看了你一眼。你長得很像你爸爸,但眼睛和頭發像你媽媽。”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你的教父。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哈利看著小天狼星有些局促的樣子,眼睛泛起了淺淺一層水光。

“所以說,我其實還是有親人的,對嗎?”哈利擡頭看著小天狼星“我可以叫你教父嗎?”

小天狼星上前,用力地抱住了他。

“好了,既然誤會已經解除,真相也已經大白,接下來就請各位離開吧。”鄧布利多樂呵呵地看著小矮星彼得被傲羅押走“盧平教授,哈利和小天狼星,你們可以留一下嗎?”

福吉和麗塔等人紛紛退了出去,哈利知道小矮星會找到機會逃走的,特裏勞妮的預言證實了這一點。

這次被攝魂怪襲擊的,說不定是福吉呢。

“好了,哈利。”鄧布利多拍了拍手,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一張看起來破舊的羊皮紙“你的這張地圖給我我們相當大的幫助,現在是物歸原主的時候了。”

哈利接過這張地圖,不出意外看到了小天狼星驚訝而懷念的神情。

“所以,你做了什麽?”哈利挑眉看著鄧布利多。

“在發現布萊克先生的目的不是傷害你之後,我們在盧平教授的擔保下用活點地圖找到了他,並且進行了一場深入的談話。”鄧布利多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在那之後,我們靠著這張地圖,在今天早上召集空閑的教授們,對小矮星彼得實施了一場圍捕。而西弗勒斯確保了吐真劑的質量。”

“雖然你的本事我們都很清楚。”鄧布利多伸手摸了摸哈利的頭“但是你現在只是個孩子而已,孩子該做的就是好好學習,快快樂樂而不用總是思慮太多東西。哈利,我的作為可能會出乎你的預料,但是你現在只是個孩子而已。”

“你只需要擔心一個孩子所需要擔心的事就好了,我作為校長,身邊還有一群大人,幫你做成一些事並不難。”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睿智而溫和。

“我知道了。”哈利壓下心底泛上的難以言喻的感受“非常感謝,校長。”

“哈利,你還好嗎?”盧平關切地看著他。

“我沒事。”哈利朝他露出一個笑“我記得今晚格蘭芬多還有個派對呢,教授要是不介意的話,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不了。”盧平嘆了口氣“我明年就不會在霍格沃茲教書了。”

“為什麽?”哈利一楞,這次盧平並沒有暴露狼人的身份,按理來說應當是可以留下的才對。

“因為我安排了他另一項工作。”鄧布利多插話“如果不是馬爾福先生和他的妻子來跟我進行了一場談話,我是不會想到這一點的。”

“沒關系。”哈利了然“狼人陣營越早影響越好。”

“狼人?”小天狼星看起來有些疑惑,隨後悚然一驚“對了,今天是月圓的日子,萊姆斯,你要到尖叫棚屋去!”

“不用了,小天狼星。”盧平笑著看向他“我已經不是狼人了。”

“什麽?”小天狼星一楞。

“走。”盧平一把攬過小天狼星的肩膀把他往外拉“我跟你慢慢說。”

“盧平已經徹底痊愈了嗎?”鄧布利多在他們出去後看向哈利。

“三個月到兩個半月的時間,六劑藥。”哈利點頭“對幼年的狼人也有用。”

“太好了。”鄧布利多重覆道“太好了。”

“說正事吧。”哈利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盧修斯跟你談了什麽?”

“他告訴了我,他的黑魔標記最近開始變得活躍。”鄧布利多拿過一旁的茶杯,但裏面已經空了。

“多比!”哈利喊道。

多比啪地一聲出現在哈利的身前。

“可以麻煩你給我們兩杯茶嗎?謝謝。”

“哈利波特吩咐了多比,還跟多比說謝謝!當然,多比很快就好!”多比鞠了一躬,又一次消失了。

沒過多久,鄧布利多的桌子上憑空出現了兩杯溫度剛剛好的紅茶。

“謝謝,哈利。”鄧布利多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我還有什麽遺漏的點嗎?”

“大概是讓米勒娃關註一下赫敏的身體健康,讓她不要再借助時間轉換器去上那麽多門課了。”哈利笑道“那樣太累了。”

“的確。”鄧布利多若有所覺地感嘆著“哈利,你知道馬爾福一家的想法嗎?”

“我和盧修斯及納西莎進行過一場談判,把他們拉到了我們這一邊。”哈利瞇眼看著面前散發熱氣的紅茶“雖然就算不說,盧修斯的立場也偏向我們,但徹底把他綁死在這條船上是不會錯的。”

“小馬爾福先生知道嗎?”鄧布利多問他。

“他還是個孩子呢。”哈利搖頭。

“你也是個孩子。”鄧布利多看著他。

“我怎麽算的上孩子?”哈利失笑“我都是個兩輩子加起來快兩百歲的老家夥了。”

“我的意思是。”鄧布利多用一種柔軟的眼神看著他“我希望你能當一個孩子。”

哈利舉起茶杯的動作微微一頓。

“我能夠重來一次,已經足夠幸運了。”哈利的棱角在茶水氤氳的熱氣間消融“能夠見到你,見到盧平,見到我的教父,還有羅恩和赫敏,以及德拉科,我已經足夠幸運了。”

“這就夠了,阿不思,這就夠了。”

鄧布利多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哈利朝他笑了笑“我該走了,我的朋友們還等著我開派對呢。”

他安靜地關上門,離開。

當天晚上哈利帶著五個斯萊特林(德拉科,潘西布萊斯和克拉布高爾),兩個赫奇帕奇(塞德裏克和愛麗莎)和一整個拉文克勞魁地奇球隊的人溜去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一群人玩鬧到被麥格教授穿著睡衣過來催才肯上床睡覺。

萬幸的是因為四個學院的人來了個齊,又有哈利在一旁插科打諢,麥格教授沒有為此給任何一個學院扣分。哈利和德拉科在通往地下室和拉文克勞塔樓的拐角處分別,臨走前德拉科還把哈利按在角落要了一個很長的吻。

“這個暑假你是不是不打算來我家住了?”德拉科皺眉,語氣很不高興“你那個教父肯定會把你接走的。”

“我的確不打算去馬爾福莊園了。”哈利親了親德拉科的臉“但我也沒說你不準來布萊克老宅呀。”

德拉科這才多雲轉晴。

“今年暑假有魁地奇世界杯,一起來看嗎?”

“好。”哈利這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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