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猖狂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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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府安靜得很，左茗冰不打算驚動誰，徑直去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還是她離開時候的模樣，有一人在伺候院子裏的花草，聽見動靜轉過頭來，頓時驚得丟了水壺跑過來：“小姐！小姐！”
“杏兒！”左茗冰打量著眼前這個小丫鬟，“我不在府中這些日子，他們可曾苛待你？”
杏兒連連搖頭，又是哭又是笑的：“奴婢只是個下人，自然不得他們為難。倒是小姐出去了這麽些日子，怎麽竟是這般瘦了？天華門可是吃食不合小姐胃口？這會兒廚房該是還有溫湯呢，奴婢去……”
“好了好啦……”左茗冰趕緊阻止她，“天華門乃是修行之地，本就不重口腹之欲，修為到得人靈便進入辟谷境界，再無需吃食了。”
說著她又轉了個圈兒，得意洋洋道：“你看我如今的身姿，可是要比往前還要曼妙許多，瘦了也未嘗不好。”
杏兒還是很擔心，執意要去廚房端些湯來。
左茗冰知她這是在擔心，只好舉雙手妥協：“好好好……那我跟你去罷，正好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吃食。”
這會兒快到飯點了，廚房該是準備開來了才是。
雖然她真的不餓，但是不妨礙她去找些好吃的來吃。
杏兒知自家小姐的脾氣，自然不會再阻攔，只是好生在前頭帶路，主仆兩一路到了廚房。
左府今時不同往日，因此事左林遭了安定皇帝厭棄，入項自然少了許多，各處開支苛減，府中用人便是第一項。
廚房共兩個廚子，打雜的婆子和小廝一共也才三個，再有個管事的婆子。
此時飯菜都已經做好，只有蒸籠中和小爐子還用溫火煒著東西，炒菜的廚子早已不知去哪裏躲懶了。只有一個打雜的婆子蹲在墻根下守著廚房，她自己手裏還偷了塊點心正在吃。
左茗冰瞥了那婆子一眼，懶得理會，徑直走進了廚房。
桌上擺著炒好的菜，才剛出鍋不久，待會兒就有丫鬟過來端到各房去的。
蒸籠裏面不過是些糕點和清蒸的菜肴，左茗冰倒是不感興趣，正巧爐子上熬著的小盅東西看起來很不錯，倒是叫她喜歡。
拿了一旁的抹布包著手將那小盅端了出來，揭開一看，裏面明晃晃的一盅燕窩，加了蓮子枸杞等物，色澤上乘，定然很是可口。
深得她心！
前世要喝點燕窩，還得警惕別買到假貨了，簡直防不勝防，哪裏有現如今這樣好成色的東西？
左茗冰欣喜的端了小盅，拿了個勺子準備回去。
杏兒見她只端了這一小盅，頗為擔憂：“小姐，爐子上還有當歸雞湯，可要盛一點兒？奴婢剛剛看了，蒸籠裏還有清蒸鱸魚呢！”
這些東西，左茗冰原本是沒胃口吃的，但聽杏兒這樣一說，她又有了主意，將那小盅放在一旁，自個兒拿了托盤，開始裝起來。
“小姐，雞湯！”
“好，放著。”
“清蒸鱸魚！”
“也要。”
“紅燒獅子頭！”
“拿來。”
“……”
杏兒一時興起，將廚房搜刮了個遍。但凡是杏兒提到的菜色，左茗冰便是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沒過一會兒，那托盤上就放滿了。
“小姐——”
“杏兒，放不下了。”左茗冰扶了扶額頭，“我覺得你該去盛一碗米飯，不……還是兩碗吧。算了你看著這裏，我去盛。”
左茗冰將杏兒拉了過來，自己轉身去拿了個大碗，盛了滿滿一碗的米飯。
她正在裏邊忙活著，外面已經有幾房的丫頭過來取自家主子的吃食了，墻根下蹲著的那婆子也終於起身招呼起來。
只是有些吃食卻叫杏兒拿了，那婆子便也不將她當回事兒，徑直將杏兒面前的托盤裏把東西取了，給另外的丫頭端回去。
其他丫頭朝著杏兒冷哼一聲，趾高氣揚的走了。
等左茗冰回來，便見托盤中的菜色少了好幾樣，不由挑了挑眉：“怎麽少了幾盤菜？剩下的……”
還剩下兩盤菜，一樣是雞湯，一樣是清蒸鱸魚。
這都不是什麽好下飯的菜，左茗冰掃了一眼案板，取了兩盤菜添進來。
杏兒瞧著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端起了那托盤。不想那婆子見了，卻是追了上來：“你這小蹄子，幹嘛去？”
說話間婆子那只泛著油光的手就要揪了上來，半路裏卻不得動禪了。
“誰給你的勇氣動我的丫鬟？”
冰冷的聲音，帶著強大的威壓，讓人喘不過氣來。
穹天大陸上其實大多數人都是沒有靈氣的，特別是普通百姓和這種底層的奴仆，便是因為沒有靈氣傍身，才得如此。
左茗冰只是稍微放出一點威壓，這婆子的臉色就開始發白了。
杏兒轉身瞧見，趕緊道：“小姐，這是廚房的林婆子，咱們還是快些回院子吧。”
這等子小人最是記仇，若是被纏上了倒是個大麻煩。
這一切被左茗冰看在眼裏，越發的肯定了杏兒常被這些人欺負了，說不定這段日子杏兒連吃都吃不飽。
想到此，她身上的氣勢又重了兩分，那婆子早已跪了下來，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左茗冰松了手，將那婆子甩開，眸光輕描淡寫的掃了眼案板，冷道：“府中準備的這些吃食，我院子裏可有一份？”
案板上的硬菜已經不多了，若是硬要分也不過再分個兩三個主子，看起來她這個‘五小姐’，在左府還輪不到一份吃食了。
真當她是什麽好捏的柿子了嗎？
婆子嚇得一個勁的磕頭道：“這、這、管事娘子並未曾吩咐，奴婢、奴婢們也不知曉五小姐回府了，實在……”
“哦？不知曉本小姐回來了。”左茗冰點點頭，那管事婆子才松了口氣，便聽那聲音徒然轉厲，越發的冰冷。
“那怎麽知曉三小姐回來了？”
案板上擺著的那一道鴛鴦鴿子蛋的菜色，分明是左茗晴才愛吃的東西。
左府中這些日子是個什麽情況，這些下人就算鬧不清內情，表面的東西還是能看到的。便是她回來鬧出了那樣的動靜，恐怕一個偏遠的掃地丫頭都該知曉五小姐回來了，這婆子竟還這般敷衍。
左茗冰也不是愛與這些歹人計較的，嚇一嚇便也完事了，只是道：“往後這吃食你們不準備也好，只不過本小姐自己來拿時你們若還有多話，那便也怪不得本小姐不客氣了。我不管你們是何身份是何本事，左右是不會叫你們好過便是了。”
那婆子聽得逃過一劫，連連磕頭稱是，再也不敢說半個字。
左茗冰這才捧了自己看上的燕窩盅，招呼杏兒一道回去。
只這到底是飯點時候，另外兩方的丫頭小廝正巧過來，其中還有個是左茗淩的貼身丫鬟，想來是左茗淩另外交代了物什，須得她來取。
原本也是不打算理會的，只她跟那丫鬟撞了個對面，那丫鬟看了眼她手中的小盅，忽然就變了顏色。
“這不是五小姐嗎？怎麽自己來廚房亂拿東西了？”
“嗯？”左茗冰微微挑眉，靜等下文。
桃兒輕蔑的掃了杏兒一眼，哼道：“五小姐手裏的，是六小姐特地吩咐廚房燉的燕窩。這小盅還是皇上禦賜的青花小盅，珍貴得很，五小姐還是別打破了的好。”
若不是這小盅裏頭還裝著燕窩，若不是這燕窩她還沒喝，還真說不定她這會兒已經松手了。
左茗冰清淺一笑，忽然就不急了。
轉身走到廚房坐下，拿了勺子，揭開小盅的蓋子慢吞吞的喝了起來。
桃兒也未曾想到會是這般，一時還楞在了那裏，等到反應過來，裏頭的燕窩已然被吃了大半了，不由叫她惱怒：“這是六小姐的燕窩！五小姐您若是實在想吃，便再叫廚房煮便是了，何苦要搶六小姐的吃食！”
這話說得當真難聽。
剩下的燕窩左茗冰也沒興趣了，吃飯的時候遇見討嫌的人，不僅會影響心情，還會影響胃口。
“我其實並不是很想吃。”
左茗冰笑著搖搖頭，放下了勺子，站起來將燕窩捧到桃兒跟前，笑得極詭異：“不過你既然很想要，我便將它給你就是了。”
這是她給的，而不是還的。
桃兒被她眼中的詭異嚇一時間嚇住了，然當她後知後覺的伸出手去接的時候，那燕窩盅已然砸在了地上，碎片混合著湯湯水水灑了一地。
“啊！”
桃兒頓時一陣尖叫，跳著後退了兩步。
左茗冰只隨意撚了個訣，那些汙漬便全然碰不到她。
看著地上的碎片，桃兒不知是憤怒還是害怕，整個人都在顫抖著。可眼前這個是五小姐，往日裏的五小姐或許還能欺負，現在的五小姐……
桃兒自認沒那個膽子。
左茗冰自然也顧不到桃兒的情緒，只是淡淡沖廚房那婆子道：“這燕窩既然都放了蓮子於枸杞，便該放些冰糖。此番撇撇淡淡的，一點滋味都無。”
冰糖燕窩，才是養顏美容的聖品啊！
那婆子被這一嚇，只磕頭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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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還是她離開時候的模樣，有一人在伺候院子裏的花草，聽見動靜轉過頭來，頓時驚得丟了水壺跑過來：“小姐！小姐！”
“杏兒！”左茗冰打量著眼前這個小丫鬟，“我不在府中這些日子，他們可曾苛待你？”
杏兒連連搖頭，又是哭又是笑的：“奴婢只是個下人，自然不得他們為難。倒是小姐出去了這麽些日子，怎麽竟是這般瘦了？天華門可是吃食不合小姐胃口？這會兒廚房該是還有溫湯呢，奴婢去……”
“好了好啦……”左茗冰趕緊阻止她，“天華門乃是修行之地，本就不重口腹之欲，修為到得人靈便進入辟谷境界，再無需吃食了。”
說著她又轉了個圈兒，得意洋洋道：“你看我如今的身姿，可是要比往前還要曼妙許多，瘦了也未嘗不好。”
杏兒還是很擔心，執意要去廚房端些湯來。
左茗冰知她這是在擔心，只好舉雙手妥協：“好好好……那我跟你去罷，正好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吃食。”
這會兒快到飯點了，廚房該是準備開來了才是。
雖然她真的不餓，但是不妨礙她去找些好吃的來吃。
杏兒知自家小姐的脾氣，自然不會再阻攔，只是好生在前頭帶路，主仆兩一路到了廚房。
左府今時不同往日，因此事左林遭了安定皇帝厭棄，入項自然少了許多，各處開支苛減，府中用人便是第一項。
廚房共兩個廚子，打雜的婆子和小廝一共也才三個，再有個管事的婆子。
此時飯菜都已經做好，只有蒸籠中和小爐子還用溫火煒著東西，炒菜的廚子早已不知去哪裏躲懶了。只有一個打雜的婆子蹲在墻根下守著廚房，她自己手裏還偷了塊點心正在吃。
左茗冰瞥了那婆子一眼，懶得理會，徑直走進了廚房。
桌上擺著炒好的菜，才剛出鍋不久，待會兒就有丫鬟過來端到各房去的。
蒸籠裏面不過是些糕點和清蒸的菜肴，左茗冰倒是不感興趣，正巧爐子上熬著的小盅東西看起來很不錯，倒是叫她喜歡。
拿了一旁的抹布包著手將那小盅端了出來，揭開一看，裏面明晃晃的一盅燕窩，加了蓮子枸杞等物，色澤上乘，定然很是可口。
深得她心！
前世要喝點燕窩，還得警惕別買到假貨了，簡直防不勝防，哪裏有現如今這樣好成色的東西？
左茗冰欣喜的端了小盅，拿了個勺子準備回去。
杏兒見她只端了這一小盅，頗為擔憂：“小姐，爐子上還有當歸雞湯，可要盛一點兒？奴婢剛剛看了，蒸籠裏還有清蒸鱸魚呢！”
這些東西，左茗冰原本是沒胃口吃的，但聽杏兒這樣一說，她又有了主意，將那小盅放在一旁，自個兒拿了托盤，開始裝起來。
“小姐，雞湯！”
“好，放著。”
“清蒸鱸魚！”
“也要。”
“紅燒獅子頭！”
“拿來。”
“……”
杏兒一時興起，將廚房搜刮了個遍。但凡是杏兒提到的菜色，左茗冰便是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沒過一會兒，那托盤上就放滿了。
“小姐——”
“杏兒，放不下了。”左茗冰扶了扶額頭，“我覺得你該去盛一碗米飯，不……還是兩碗吧。算了你看著這裏，我去盛。”
左茗冰將杏兒拉了過來，自己轉身去拿了個大碗，盛了滿滿一碗的米飯。
她正在裏邊忙活著，外面已經有幾房的丫頭過來取自家主子的吃食了，墻根下蹲著的那婆子也終於起身招呼起來。
只是有些吃食卻叫杏兒拿了，那婆子便也不將她當回事兒，徑直將杏兒面前的托盤裏把東西取了，給另外的丫頭端回去。
其他丫頭朝著杏兒冷哼一聲，趾高氣揚的走了。
等左茗冰回來，便見托盤中的菜色少了好幾樣，不由挑了挑眉：“怎麽少了幾盤菜？剩下的……”
還剩下兩盤菜，一樣是雞湯，一樣是清蒸鱸魚。
這都不是什麽好下飯的菜，左茗冰掃了一眼案板，取了兩盤菜添進來。
杏兒瞧著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端起了那托盤。不想那婆子見了，卻是追了上來：“你這小蹄子，幹嘛去？”
說話間婆子那只泛著油光的手就要揪了上來，半路裏卻不得動禪了。
“誰給你的勇氣動我的丫鬟？”
冰冷的聲音，帶著強大的威壓，讓人喘不過氣來。
穹天大陸上其實大多數人都是沒有靈氣的，特別是普通百姓和這種底層的奴仆，便是因為沒有靈氣傍身，才得如此。
左茗冰只是稍微放出一點威壓，這婆子的臉色就開始發白了。
杏兒轉身瞧見，趕緊道：“小姐，這是廚房的林婆子，咱們還是快些回院子吧。”
這等子小人最是記仇，若是被纏上了倒是個大麻煩。
這一切被左茗冰看在眼裏，越發的肯定了杏兒常被這些人欺負了，說不定這段日子杏兒連吃都吃不飽。
想到此，她身上的氣勢又重了兩分，那婆子早已跪了下來，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左茗冰松了手，將那婆子甩開，眸光輕描淡寫的掃了眼案板，冷道：“府中準備的這些吃食，我院子裏可有一份？”
案板上的硬菜已經不多了，若是硬要分也不過再分個兩三個主子，看起來她這個‘五小姐’，在左府還輪不到一份吃食了。
真當她是什麽好捏的柿子了嗎？
婆子嚇得一個勁的磕頭道：“這、這、管事娘子並未曾吩咐，奴婢、奴婢們也不知曉五小姐回府了，實在……”
“哦？不知曉本小姐回來了。”左茗冰點點頭，那管事婆子才松了口氣，便聽那聲音徒然轉厲，越發的冰冷。
“那怎麽知曉三小姐回來了？”
案板上擺著的那一道鴛鴦鴿子蛋的菜色，分明是左茗晴才愛吃的東西。
左府中這些日子是個什麽情況，這些下人就算鬧不清內情，表面的東西還是能看到的。便是她回來鬧出了那樣的動靜，恐怕一個偏遠的掃地丫頭都該知曉五小姐回來了，這婆子竟還這般敷衍。
左茗冰也不是愛與這些歹人計較的，嚇一嚇便也完事了，只是道：“往後這吃食你們不準備也好，只不過本小姐自己來拿時你們若還有多話，那便也怪不得本小姐不客氣了。我不管你們是何身份是何本事，左右是不會叫你們好過便是了。”
那婆子聽得逃過一劫，連連磕頭稱是，再也不敢說半個字。
左茗冰這才捧了自己看上的燕窩盅，招呼杏兒一道回去。
只這到底是飯點時候，另外兩方的丫頭小廝正巧過來，其中還有個是左茗淩的貼身丫鬟，想來是左茗淩另外交代了物什，須得她來取。
原本也是不打算理會的，只她跟那丫鬟撞了個對面，那丫鬟看了眼她手中的小盅，忽然就變了顏色。
“這不是五小姐嗎？怎麽自己來廚房亂拿東西了？”
“嗯？”左茗冰微微挑眉，靜等下文。
桃兒輕蔑的掃了杏兒一眼，哼道：“五小姐手裏的，是六小姐特地吩咐廚房燉的燕窩。這小盅還是皇上禦賜的青花小盅，珍貴得很，五小姐還是別打破了的好。”
若不是這小盅裏頭還裝著燕窩，若不是這燕窩她還沒喝，還真說不定她這會兒已經松手了。
左茗冰清淺一笑，忽然就不急了。
轉身走到廚房坐下，拿了勺子，揭開小盅的蓋子慢吞吞的喝了起來。
桃兒也未曾想到會是這般，一時還楞在了那裏，等到反應過來，裏頭的燕窩已然被吃了大半了，不由叫她惱怒：“這是六小姐的燕窩！五小姐您若是實在想吃，便再叫廚房煮便是了，何苦要搶六小姐的吃食！”
這話說得當真難聽。
剩下的燕窩左茗冰也沒興趣了，吃飯的時候遇見討嫌的人，不僅會影響心情，還會影響胃口。
“我其實並不是很想吃。”
左茗冰笑著搖搖頭，放下了勺子，站起來將燕窩捧到桃兒跟前，笑得極詭異：“不過你既然很想要，我便將它給你就是了。”
這是她給的，而不是還的。
桃兒被她眼中的詭異嚇一時間嚇住了，然當她後知後覺的伸出手去接的時候，那燕窩盅已然砸在了地上，碎片混合著湯湯水水灑了一地。
“啊！”
桃兒頓時一陣尖叫，跳著後退了兩步。
左茗冰只隨意撚了個訣，那些汙漬便全然碰不到她。
看著地上的碎片，桃兒不知是憤怒還是害怕，整個人都在顫抖著。可眼前這個是五小姐，往日裏的五小姐或許還能欺負，現在的五小姐……
桃兒自認沒那個膽子。
左茗冰自然也顧不到桃兒的情緒，只是淡淡沖廚房那婆子道：“這燕窩既然都放了蓮子於枸杞，便該放些冰糖。此番撇撇淡淡的，一點滋味都無。”
冰糖燕窩，才是養顏美容的聖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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