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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大齊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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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

她隨著右隼來到一家客棧前,一進門就被某人抱了個滿懷。

“有沒有受傷?舊傷可有覆發?”他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沒有!放心吧!我肚子餓了!吃完我們回家吧!”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被追殺的過程,按那黑衣人的說法來看他們不殺了她是絕對不會收手的。

“嗯!”

夕小澄環顧一圈,客棧裏除了丞相府的人並無其他百姓。難道這貨把客棧包下來了?

“你不會把客棧給包下來了吧?”

“嗯!”

嗯個頭!這得花多少錢啊?她丟了個白眼給他。丞相府經濟情況不容樂觀,他倒好,花錢還這麽大手大腳。

“我是怕進來的客人裏混雜著殺手。”劉禹承神色幽幽,沒抓到所有的刺客他怎麽能安心?

原來如此,她的心不禁溫暖了幾許,捧著他的臉微笑道:“大禹!謝謝你!”

“既然你把客棧都包下來了,那就請弟兄們一起吃唄!他們跟著你可是連命也豁出去了真真是不容易!”實際上是她不習慣被這麽多人盯著吃飯,還不如大家一起吃比較熱鬧。

“一切聽夫人的!”

一頓午飯在熱鬧聲中開始與結束。

她伸了懶腰,雙手扶著桌子起身,還沒站直身子卻忽然感覺一陣暈眩襲來,意識消失前,耳邊傳來緊張的聲音。

“小夕~”劉禹承眼疾手快地將她摟住,“左鷹快去請大夫!”

翌日早朝,群臣叩謝皇恩浩蕩,唯有三人立於朝堂之上而未行君臣大禮!

皇帝身邊的內侍見此不由得大喝一聲:“大膽!雖為使臣,見了我朝天子卻不下跪是為何意?”

一眾臣往後瞧去,卻見三人身姿傲然地立於朝堂門口,不見其行禮。

“大齊太子沈譽,拜見陛下!”幽深的綠眸透著謙恭,作揖卻不下跪。

剩下的兩人見狀亦隨後說道:“大澤太子、公主,蘇子溢、蘇籠月拜見陛下!”

“免禮!”皇帝不動聲色地說道,“三位皆是我朝貴客,而今親自駕臨亦是為了穩固三國的友好關系。今日朝堂之上所要探討的便是三位的親事。之前大齊太子早已擬定了人選,不知太子可知此人今在何處?也方便朕派人出去追尋!”

“我不是已經附了一張畫像嗎?此人在何處我亦不得而知,但她的路引上寫著‘夕小澄’三個字,我不知道貴國有多少個叫夕小澄的姑娘,但有了畫像有了名字總歸好找吧!”大齊太子從袖筒中取出一副畫卷,畫卷一打開,眾人便見畫中之人五官別致美得出塵,一身霞帔繞體且頭戴金鳳釵、耳掛銀鳳墜,雙手捧著一顆夜明珠,手腕處的金鑲玉鳳鐲熠熠生輝,好一副金碧美人圖。

“這人怎麽看得這麽眼熟!”蘇籠月小聲嘀咕道,連蘇子溢也覺得很面熟,卻一下子想不起來。

而有些眼尖的大臣一眼便認出了畫中人,驚呼道:“這,這不是丞相夫人嗎?”大家心裏清楚這夫人自然不是指長文公主。

“對!就是丞相夫人啊!十裏聘禮迎紅妝的那位夫人!”

“好像丞相夫人本命就叫夕小澄!”

底下朝臣議論紛紛,皆為震驚:這大齊太子的太子妃人選竟然是丞相夫人。

這......

事情已經被捅破,那總得妥善處理。

“劉愛卿,畫中之人可是尊夫人?”皇帝裝模作樣地問了句。

“回皇上,正是!”劉禹承面色無波無瀾,繼而轉身對著大齊太子問道,“不知太子是如何識得我夫人的?”這個問題在他心裏已有多日,今天總算能一吐為快。

沈譽微笑道:“說來也是奇遇,更是一種緣分。故事太長,我就不多說了!只是既然她是丞相之妻,為何讓其一人獨自流落深山,遭受蟒蛇之害、餓腹之苦?我且問丞相一句丞相是否對其已無感情可言?若是,那丞相可否將她讓給我?我必當好好待之。”

劉禹承哼笑道:“太子多慮!之前那是意外!我們夫妻感情向來很好!望太子另擇他人!”

“哦?意外?若是再有意外,那我必當不讓之!”沈譽眼神一凜,與劉禹承直直對視道。氣氛有些緊張,大臣們像是看好戲一般都禁了聲。

劉禹承對他的避重就輕不以為意,朝他微微鞠了個躬便面朝大殿,只回了兩字:“恭候!”

“唉,哥,這丞相好像在哪見過?”蘇籠月附耳道。

“是嗎?我沒印象了!”

“那大澤的太子與公主可有人選?”略過大齊太子,皇帝問向大澤。

蘇子溢作揖回道:“暫無!還請皇上做主!”

“那要不這樣吧明日朕在宮內設宴,各位大臣可帶上家眷一同前來赴宴,兩國太子公主可從中挑選未婚的公子小姐,若看對了眼,朕便賜婚於你們。如何?對了,劉愛卿務必帶公主前來,朕也有些時日不見她了,甚是想念。”皇帝說道。

“謹遵皇上旨意!”群臣俯首齊聲說道。

“退朝!”

大臣們三三兩兩地走出了大殿結伴同行。

“你們說這丞相夫人到底有何魅力,竟然能把大齊太子迷得神魂顛倒?”一位大臣見走得離劉禹承有些遠了便拉住前面的另一位大臣小聲嘀咕道。

“嗨!這女人嘛還能有什麽手段啊?據說這丞相夫人在京城裏的名聲臭得很,勾三搭四、朝秦暮楚得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前聽聞她與七王爺都有事情呢。”那大臣說完便搖了搖頭。

“這丞相夫人果然不可小覷,都這樣了,咱丞相還能對她不離不棄,甘之如飴啊!這是真愛啊!要是我,老早休掉了!就咱丞相把她當寶貝。”其他大臣聽到他倆的對話,便也加入其中津津樂道。

“誰說不是呢!唉~”

“不知這些流言蜚語是誰放出去的?”一個聲音介入其中,問道。

“這我們哪知道啊?何況這哪裏是流言蜚語,這很明顯就是事實......”那大臣說到一般便抖著下巴,顫巍巍地跪了地,“太太太......太子殿下!下下下......下官......”

大家一看竟然是大齊太子,而這大齊太子的意中人就是他們正在討論的那個是非女人。這下糟了,他們說得還盡是些壞話,抖著聲音道:“太子殿下......”

除了一聲太子殿下,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可千萬不能惹惱了人家。人家好歹是一國太子,身份尊貴無比。我朝現在才沒了大將軍,元氣大傷,還得仰仗大齊和大澤兩國,可不能得罪人家。

“怎麽不說了?”沈譽面帶微笑溫文爾雅地問道。

“太子,我們什麽也不知道!都是道聽途說!您千萬別當真!下官沒接觸過丞相夫人,自然不應該私下詆毀人家的清譽。下官該死!下官該死!”大臣們立刻討饒。

“是嗎?謠言止於智者!看來你們離智者的距離不是差了一步兩步啊!”沈譽不再理會這些人朝著前方走去,輕風細雨的聲音裏透著濃濃的殺意。

啊,頭好痛!夕小澄半瞇著眼,她這是在自己的房間裏了?

“夫人,你醒了?”春雨連忙上前伺候,又對一旁的秋雨說道,“快去將準備好的膳食拿過來!”

“春雨,我這是怎麽了?”她記得他們再客棧吃飯的啊。

“夫人,你從昨天午時起昏睡到現在了。大人都快急死了,幸好大夫說你只是孕中勞累過度才導致暈厥,但也要好好調理身體,為自己也為孩子。”

孕中勞累過度?她是挺累的,昨天一直在逃跑,夢中也是一直在逃跑,夢裏夢外皆是累啊。

“你們大人呢?”身邊已經沒了他的人,應該去上朝了吧。

“大人上完朝了,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大人擔心你,時不時差人過來看看情況才安心。大人對夫人的心真是天地可鑒,我們做丫頭的都好生羨慕呢!”春雨扶著她坐了起來。

夕小澄瞧著春雨一臉緋紅,忍不住調侃道:“怎麽?想郎君了?要不要本夫人出馬給你們物色幾個像你們大人這樣的?”

“夫人!您別開我們玩笑了。我們的任務就是伺候您!”春雨害羞地躲過了臉去,“我去看看秋雨有沒有備好膳食。”

“唉唉,不是說已經備好了嗎?”用得著兩個人去?這小妮子怕是難為情了,才倉皇逃走了。

這丫頭忒不會伺候人了,她都渴死了也不給她先倒杯水喝喝,還得自己去倒。夕小澄走下床榻,來到桌邊拎起水壺就堵住水壺的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夫人!你醒了?”劉禹承一進屋便見到自家夫人的悶頭喝水,實在......豪放!

被他這麽一嚇,她一個沒吞咽好就劇烈咳嗽起來。

“瞧你,連喝個水都能嗆到!”他連忙上前給她順順氣亦如之前她為他做的那般。

“還不是你嚇我!咳咳!”她敲敲胸脯喘著氣說道。要是沒有他突然的出現,她至於咳成這樣嗎?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劉禹承不管誰對誰錯認了便是。

“這還差不多!”她感覺自己還沒喝飽,為防止意外突發,這回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了。

夕小澄見他一臉的欲言又止,便給他開了個頭:“怎麽了?這幅表情像極了......嗯吃屎!”

“要只是吃屎就好了,當一回越王勾踐倒也無妨。”劉禹承被她的話氣到笑,“唉,你可認識沈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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