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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

梔完隨著他並肩而行,“部……算了,我還是繼續叫你不二學長吧。”“不二學長,那個……”

“和跡部的比賽嗎?你都聽說了嗎?”

梔晚點頭。

“你的想法是什麽?”他笑著。

梔晚瞠目,而又淡淡道,“我一直把跡部當成我敵對來看,我也以為他也是這樣。只是結果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不二仔細聽她說話,又看到路兩旁開的荼蘼的薔薇,他走近摘下一朵,梔晚站在原地,看他摘完花後朝自己走過來,本想提醒他不能隨意摘花,但是他擡手用食指覆蓋在她的唇上,嬌嫩的朵瓣貼在她的唇角,有點涼涼的,她噤住聲,隨後他滿足的把花朵插在她高高紮起的馬尾上。

她擡手探索性的去摸那朵薔薇,眉眼之間終不再是冷漠寒涼。

他微張著嘴笑著,露出一排整齊的皓齒,“我很喜歡花香哦。”

……

作者有話要說: 跡部的話,跡部的心事,跡部的用意,大家感受到了嗎?

啊,當然,這裏這個事件還沒展開完全,要到之後的時候才能完全清楚跡部和手冢的用意。

下面幾章,開虐主角的身心了,大家 不要打我(手動求饒臉)

對了,我用了這些字來鋪墊之後的那場大戰,還有幸村的網球,也不知道各位覺得怎麽樣,接受批評和教育還有建議,謝謝各位了

下一章:這只是神之子前菜中的一碗清羹,不要被嚇壞哦

☆、這只是神之子前菜中的一碗清羹,不要被嚇壞哦

下午五點半準時開始“三船杯”最後一場比賽。

三船站在梔晚和幸村前面,眼睛不斷在他倆之間游蕩,尤是在梔晚身上停留的時間更甚,他突然開口道,“不管如何,這場比賽最後都要分出勝負,勝出者將會得到前面跡部提到的所有獎勵。”

跡部站在場外,聽到三船要擅自做主自己的所有物時,他有些怒形於色,“嘁,死老頭子。”

幸村對溫泉不感興趣,倒是對球場和拍子來了興致,他悠然自得道,“那就先謝過教練的美意了。”

還沒比賽就認定自己會贏?梔晚在心裏鄙視了一下他。

場外越前撅著嘴巴,從今早醒來他就一直不甘心,要是昨晚再多打一下,那今天爭搶溫泉的人怎麽會是那個臭老太太。

“那麽,開始比賽吧!”三船說道,又看向裁判椅上的裁判,大喊,“可以開始了。”

裁判招手回應,於是開始布局場內,梔晚和幸村決定好發球後雙雙退後,分別站於接球區和發球區。

“嘭,嘭,嘭!”幸村打著網球不斷在地上來回,後收手向上一拋,“啪!”比賽的第一個發球終於發出去。

梔晚在那之前早就做好充分準備,但……

“幸村得分,15:00。”

根本看不清球的軌跡!

場外一陣唏噓,連一向動態視力超好的越前和菊丸等人也沒有看清那顆球。

“球……為什麽可以這麽快!”菊丸瞠目。

“比用天衣無縫打出的球,還要快!”越前第一次開啟天衣無縫時,球速快到連攝像機都只能放慢,就因為這樣,會看到一條清晰的球路痕跡,而幸村的球,居然快到連一點痕跡也不留。

這個幸村的實力,比傳言中還要更強,強得多。

“幸村得分,30:00。”

“糟了,已經被連拿兩分了。”菊丸愁眉苦臉。

“幸村拿下此局,1:0。”

“不到一分鐘,幸村就拿下一局了。”桃城驚慌。

這裏唯一遇到過幸村的光速發球的人就是白石,昨天的比賽上,簡直被這種球秒殺,他嘆息,“不二,很可能梔晚拿不下一分了。”

不二站在他身旁,同白石一樣憂心忡忡,但雖如此,他還是相信梔晚能在下一局搶到分數,“白石,這就是昨天幸村和你比賽時練出的技能嗎?”

白石點頭,“直到我的賽末點之前,我一直覺得幸村的不反擊另有目的。”“他近以光速的球,已經奠定了他在世界網壇的地位。”

“幸村得分,00:15。”

整場比賽持續幸村一邊倒的姿態,梔晚本就自傲,怎麽會原諒自己接連被人拿下這麽多分數的醜態,於是她開始轉移擊球方式,隨時做好攻擊的準備。

“嘭!”那球擦著地面向對方球場後方滑行,名為羅恩格林發球。

幸村飛快轉移到距離球一米的地點,向下拿著拍子蓄勢待發,“只要球還在動,它就一定能回擊。”

“嘭!”球被框沿反彈,依著施力者給予的力量,飛快彈回梔晚那半球場。

梔晚作勢跳身,“砰!”打出一個萬輪飛天,我就不信你能找到這麽多顆球。

幸村冷哼,“球只有一個,另外,你的技術和力量在這幾天的訓練中沒有絲毫進步。”

“幸村得分,00:30。”

幸村刻意挑釁,梔晚被氣得不輕,從而一向不愛在比賽中說話的她怒開了口,“那就請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幸村朱唇輕啟,“那你得先過了這關。”幸村再一次打出光速球,若是沒猜錯的話,她會在接下來幾分內接下光速球,然後進行反擊。

果不其然,梔晚意識到憑眼睛是絕對不能追上他的球路,於是她嘗試閉著眼睛,憑感知判斷球的方向。

眼睛一閉,頓時視線裏黑乎乎的,梔晚努力排除外界的幹擾,努力尋找球的路點。

但等她摸索到之後,球已經急速落在地上,嘗試兩次之後,她才知道光憑感知還是不夠,搜索信息的速度還需要再快一點。

到底該怎麽辦呢?到底該怎麽辦呢?

她咬著唇,眉宇間已經有些著急,光速球光速球,沒辦法預測他下一球是要用平常的速度還是超速來打,那就只能像剛才那樣找尋球一瞬間的路。

可等到她找到以後為時已晚,到底還缺點什麽呢?

她已經連失兩分,場外青學的人大半都憂心忡忡的,而立海的真田凝著眸,並看不出他的思慮。

確實本次訓練中幸村的進步最大無疑,他看向越前,心裏思索著,或許這裏最大的對手越前,此時在幸村面前都難以抗衡了。

柳是這裏除了幸村最了解真田的人,他站在他身旁,平心靜氣道,“其實,不用考慮越前,要是你來和幸村比賽的話,雖然取勝的概率為零,但也許會在緊要關頭破了光速球。”

真田閉眸處之泰然,“連你也認為幸村已經達到了無人能敵的地步了嗎。”

柳點頭,“雖不相信人神論,但幸村的實力真的不得不讓人承認,他就是一個傲世的神,除非出現一個克神之人,否則他將無可匹敵。”

“幸村得分,比分15:00。”

比賽已經進行到第三輪,梔晚嘗試閉眼憑感覺找球,但仍一無所獲,幸村此時倒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大意的舉動,因為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她要開始反擊了。

果不其然,梔晚聯想到平時酷愛用大腦進行模擬對戰的模式,若是用感知和模擬對戰,把幸村的球路快速記錄下來,說不定能夠在球落點之前追上。

如此,在幸村發球之後,梔晚果真閉著眼睛,把所有的雜餘思緒摒棄,在腦海中進行一個四維模擬演練,結果真的把球路認清,但是這顆球實在太厲害,所以最後拍子與球的距離還有10公分。

幸村不禁讚嘆,“總算是有點進步了。”

辛辛苦苦挖了這麽久的堡壘,卻只做到了九牛一毛,梔晚不甘,回身站好。

幸村哼聲,再次發球,這次仍舊是令人頭疼的光速球。

傍晚的風很輕,梔晚身體上的毛孔能準確感知風速大約3.1m/s,球在空氣中被帶行,梔晚眉下的睫毛一顫一顫,一瞬之後,她猛的睜開眼,瞅著左側的一個空區,擡步跑去,“嘭!”球在拍框下迅速反彈,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音。

巨大的沖力讓梔晚身子不穩,倒在地上,她皺著眉頭,生生看著那顆球觸及網子下墜,緊接便是裁判的聲音。

“觸網,40:00。”

她狠狠嘁一聲,便重新站起,下一球無論如何她也要接到。

她發起狠心來果真能做成,下一球她終於能閉著眼對抗幸村的光速球,雖暫時難以還擊,但總歸有了很大進展。

“哦~還不賴嘛!”越前揚著嘴角,向來與她敵對的他也不禁讚揚起她的聰明。

越前身邊站著櫻乃,她微低著頭,細細品味剛才越前那句話,總覺得心裏不太有滋味。

幸村笑著調侃梔晚,“你破了光速球,那麽你猜,下一球我會用什麽對付你?”

梔晚冷哼,冰冷的雙眼如同寒夜洞窟,凍骨涼心,“那你得先過了我這關才行。”

說後,她微跳起,大揮拍子,“嘭!”無數顆黃色的網球向幸村球場飛去,又落在地上向前滾去。

“好誒,萬輪飛天。”桃城激昂道。

幸村之前認真觀察過她的比賽,所以對於她的王牌,自然是不陌生,但初次回擊還有些力不從心,所以被她連拿兩分。

“40:30。”

幸村再次發動光速球,梔晚現在已能順利應對,所以不過三個回合,她便再次打出萬輪飛天。

而這次幸村依然沒有接到球。

桃城越發興奮,對場中的梔晚大叫,“彪的還不夠,還不夠啊。”

對面的柳聽後無奈於他的鼠目寸光,要知道幸村的破招能力可不在越前和跡部之下,“真田。”

真田嗯聲。

三回合已過,緊接著便是中場休息時間。

大腦四維演練比起尋常比賽要浪費約1.5倍的腦力,所以梔晚一下場便迅速掏出包裏的核桃露喝。

而幸村坐在她旁邊幾米處,側目她的樣子,比比賽時少了很多鋒芒,他不禁笑出聲,梔晚轉頭,便瞧見他正在看著自己,如此就想起昨晚被他強抱於懷的場景,覆又轉頭眺望遠方大片的火燒雲,許是夕陽的火紅,把她白皙嬌嫩的臉頰映的有些桃紅。

休息結束,兩人又回到比賽場地中,這一局是梔晚先發球,她以一記羅恩格林發球暫時把幸村拖住一回合,又以抽空球進行反擊,未料幸村居然一球就能把抽空球破解,緊急之下梔晚不得不另想對策。轉而把重點放在萬輪飛天上,結果這次幸村卻成功找到真正的球,“嘭!”梔晚損失一分。

羅恩格林和萬輪飛天已經不起任何效果,那就試試海盜的號角吧,梔晚發球,幸村把球回擊過來,梔晚便拿起那個架勢,使出手臂之力推出那顆在拍底的網球。

“嗖!”球迅速飛出,梔晚在早前就已看好幸村的下一步行動點,於是她刻意打在距離幸村最遠的對角,只要他不會單腳小碎步,那他就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接到球。

一球已過,梔晚得到一分。

豈料梔晚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幸村不是這麽好對付的人,只要一球他就能知道,抽空球在高吊球和殺球的情況下不能打出,於是他開始誘導梔晚打出高吊球,進而開始用拍子殺球。

等到梔晚意識到自己上當之後已經為時已晚,那球彈地而起,落到她身後的鐵網上,再沿著鐵網垂直掉在地上。

“幸村得分,15:30,幸村領先。”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

下一章:初露端倪

☆、初露端倪

“真是的,狡猾。”桃城咒罵。

梔晚不動聲色的發出網球,幸村越到底線後接發球,幾回合之後,幸村開始打吊小球,見此,梔晚也上網低截擊,豈料幸村再次打出高吊球。

梔晚又失一分。

梔晚幾乎把所有的絕技都打了一遍,然而連連敗仗,跡部站在場外也開始擔憂起來,現在就已經成這樣了,難以想象等到幸村真正發力之時,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幸村拿下此局,3:1。”

“梔晚同學,還有什麽招式……沒拿出來呢?”幸村睨著眼,對那邊正在整理拍線的梔晚說話。

梔晚從來心高氣傲,一直處於下風使她有些煩悶,她橫眉冷對,“可以發球了嗎?”

幸村搖頭擺肩,接著進行第五局比賽。

這局比賽進行的如火如荼,越前手邊葡萄味的芬達也已經喝完,比賽再精彩也沒有手邊的飲料吸引人,於是他轉身就走,朝著某條路上的自動販賣機出發。

櫻乃見狀也跟了過去,桃城眼見著兩人一前一後而走,捂著嘴偷笑,“年輕真好,年輕真好啊!”

……

耳邊漸漸聽不見球場上傳來的撞擊聲,越前隨手把手中空了的瓶子丟到垃圾箱後,瞄了眼身後的櫻乃,他不緊不慢的說道,“不看比賽跟著我幹什麽?”

櫻乃臉頰微紅,雙手緊緊握於胸前,扭扭妮妮道,“龍馬……”

“有什麽事就說吧。”越前邊走邊說。

櫻乃雙眼瞅著地面,跟著他的身影,好半天才下定決心說出心中的焦慮,但是……

“哎呀。”她卻撞到越前身上,輕微的驚喊出聲。

她緩過神來發現他已經站在售賣機前,剛才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撞到他的。

她心想,自己險些被撞倒他都沒伸手扶,心裏便也有些氣惱,於是又把之前想說的話給生生咽回了肚子裏。

櫻乃心裏煩悶之時,越前正在掏著口袋尋找硬幣,幾番尋找後終於灰心,於是側目道,“櫻乃,你有硬幣嗎?”

被他突如其來的喊聲嚇到,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和心思,她連回都沒回答就翻找自己書包裏的錢。

還好還好,總算有錢。

“謝謝。”她單手把硬幣遞給他,他道謝。

在等待出貨和拿飲料時,倆人都沒說話,櫻乃心裏有事,她不知該怎麽打破這個尷尬。

最後還是越前開了口,“我說……”

“啊?”她應聲。

“你到底有什麽事?”

他說的無所謂,語氣裏帶有些微不耐,每每想到他和梔晚學姐之間的親密無間,她就氣不過,火苗子一下竄到了嗓子眼,朝他大吼大叫,“越前龍馬,我最討厭你了,憑什麽你要對我忽冷忽熱,我才不是非你不可!”

越前想不到一向溫柔靦腆的櫻乃也會發火,一時瞠目結舌,片刻之後,等她稍微冷靜下來,他便開口“安慰”道:“我說櫻乃。”

她那時也想不到自己管不住情緒,於是想要開口辯解,但聽他說話之後,她紅著臉回應,“嗯?”

“你是不是……”

“?”

“是不是?”

“什麽啊?”

“真的來了那個?”

“什麽那個?”

“就是……昨天朋香當著所有人面大叫的那個……你是不是例假來了?”

他的反覆提醒終於讓櫻乃明白他說的“那個”是什麽了,她一直就害臊,這下被他當面拆穿,臉紅的跟個猴子屁股似的,她趕緊辯白道,“沒有……”

“可你脾氣差了好多,跟梔晚的一樣臭。”

什麽!櫻乃瞠目,不敢置信他居然說自己脾氣差,還拿跟此時最介意的一個人比。

宛如跌進萬丈深淵,櫻乃滿臉寒氣,眼眶再也包不住淚水,“越前龍馬,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對著越前大喊後,她便與他擦身朝著前方跑去。

越前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他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嘴裏嘟囔著,“她這是怎麽了?”

……

等到越前再次回到網球場後,場中兩人正在中場休息,他問桃城,“比賽進行的怎樣了?”

桃城面帶憂慮,“情況不太好,幸村毫無懸念的拿下了首要一盤。”說後,又掃視一遍越前周圍,才問道,“咦,櫻乃呢?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

越前喝了口芬達,慢吞吞的說,“哦,她不知道去哪了。”

“嗯?櫻乃不是一個會在比賽途中亂跑的人啊。”朋香聽到他倆的對話,於是湊過來插話道,又覺不對勁,補充道,“龍馬,你不是欺負櫻乃了吧?”

她面有怒色,於是越前開始翻找腦子裏的記憶,不久之後,他終於開了口,“我只是說她在這兩天脾氣不好而已,沒有欺負她。”

朋香大驚,頓時大罵道,“啊,龍馬,你還說你沒欺負她,太過分了。”

越前頓時感到不知所措,於是桃城站出來打圓,“哎呀,越前只是情商低了,不礙事的。呵呵。”他臉帶歉意,又推了推越前,“越前,快去把櫻乃找回來,荒郊野嶺又天昏地暗的,當心別人把她拐跑咯。”

朋香連連點頭,越前無奈,只得聽從兩人的吩咐,轉身去尋找櫻乃。

越前走後,場內梔晚又輸一分,此時比分已經40:00。

“梔晚同學,都這樣了,你還不打算使出你的奧義嗎?”幸村一邊說著,一邊把球來回在地上甩。

確實如幸村所說,梔晚除奧義之外的招式——羅恩格林發球、抽空球、海盜的號角、萬輪飛天,都被幸村一一破解。現如今好像真的不把奧義使出,她就很難有翻身的機會。

可是,從把跡部打傷那時,她就決定不再用奧義取勝。

於是,她仍然固執的沒有使出奧義,“喝!”她回擊幸村發過來的光速球,現在她已經能睜眼接他的光速球了。

“固執的無可救藥。”

“嘭!”幸村輕松接下她的回擊,再以強力的招式彈回網球。

跡部左手摩挲著下巴,一雙鷹眼直勾勾註視著場內的變化。

鳳的雙手緊緊交握,“跡部學長,這就是幸村精市的真正實力嗎?”

鳳的短淺目光讓跡部冷然一笑,要是他真正的實力只是這麽點也就罷了,可偏偏,一盤過去了,他還是在用最基本的技巧,試探那丫頭。

“長太郎。”他接著開了口。

鳳應聲。

“把管事叫過來,現在,立刻!”

擲地有聲的腔調使長太郎不敢怠慢,他趕緊立了個立正的姿勢,隨後急忙轉身往酒店跑去。

不多時,管事急急忙忙的跑來,他恭恭敬敬向跡部打了招呼,接著跡部施手叫他湊近。

跡部不知說了什麽,管家聽後臉色大變,隨後又轉身跑走,鳳不明所以,想要開口問他,卻看到跡部的臉色比剛才更加緊張,他才緘住了口,轉而看向比賽。

幸村已經連拿兩局,所以這一局又是他的發球局。

他掃視四周,發現除了那個小鬼不在之外,所有人都在場。他冷笑一聲,不做言語。

梔晚,昨晚已經跟你說好了,叫你小心一點,可是你好像並沒放在眼裏。

但即使這樣,我還是會用我全部的實力來考驗你,當不當的我的對手。

“嘭!”幸村一擊致命回球,梔晚想要越到底線接球,可距離太遠,腳步不及大腦做出的反應,隨即重重摔在地上。

她吃痛,但傲氣的個性還是使她迅速站起。

剛換的球拍被這下擦的起了斑駁痕跡,梔晚伸手摸了摸拍頭,不禁感嘆起那天和父親一起去網球店裏選球拍的場景。

他們站在琳瑯滿目的球拍前,並不知該選哪副,後來父親叫來服務員,他大致介紹後,便建議梔晚選擇wilson的新手拍,但梔晚卻要求店員給她選擇偏職業的球拍,於是店員本著顧客就是上帝的職業操守,滿足了她的要求。

她朱唇微勾,隨而重振旗鼓,迎接對方的發球。

天色晚涼,幸而圍繞在球場邊緣的路燈一直照著球場,這才使梔晚能看清幸村臉上捉摸不透的神色,他的嘴巴一張一合,也許是太過疲累,又或許是他聲音太小,以至於……

她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麽。

一切都不能讓自己有絲毫的放松,她握緊球拍,雖然現在的身體有些軟弱無力,但好在場外的人全都安靜了,她的精神力比起剛才專註了不少。

幸村又迅速發了一個球,梔晚定睛,朝左側接球,順利守住了一個接發球。

精神力是增進了不少,可專註力卻越來差,邊擊球的同時,她竟然又想起以前的事情。

從店裏出來到回家以後,她迫不及待的拆掉球拍上面的標牌,第一次握著網球拍的感覺讓她心情舒爽,那時從不輕易露出一絲笑容的她竟然笑的像個孩子,朗朗的聲線對身邊的父親說道:父親,我很開心。

那時父親的笑容就和死去的外公一樣,和藹可親,極盡寵溺,只是梔晚說話之後又立馬回頭打量起手上的球拍來,並沒有看著父親的臉。

所以這個微笑,她是怎麽看到的?

她一瞬失神,進而錯過了接球的最佳時機。

作者有話要說: 請各位看官多多點評啊,我需要建議和好評啊(手動可憐臉)

下一章:絕境之下

另外一篇文章有人給了我很多的建議和批評,這篇文章有人說喜歡我的文,我好開心呀,真的好開心啊,所以我要雙更

☆、絕境之下

她悵然若失,定定站在原地,好久之後都沒聽見裁判的聲音,於是把眼神轉向裁判,說道,“裁判,還不報分數嗎?”

話後,梔晚宛如晴天霹靂,漆黑的雙眼被驚懼的神經拉扯的變形,足足站在原地十秒鐘,接著,她機械的轉頭望向周遭。

桃城大張著嘴巴說著什麽,雙手緊緊拉著鐵網,白石臉色煞白,鳳全身發抖,嘴裏卻一直嘀咕著,還有不二,跡部,所有人的神色,所有人的嘴巴都是一開一合,此時此景應該會很喧鬧才對!

為什麽,為什麽周遭就像是無聲的留影機一樣,寂靜的像是在播放恐怖片一樣,令人懼怕!

她帶著驚恐的神色慢慢把頭轉向對面的幸村,他的眼睛如同秋波流水,微垂的眼皮把整張臉都襯的惆悵憂郁。

他這是在幹什麽?為她的眼睛感傷嗎?

她自嘲一笑,不對,是自嘲,因為她就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見,何來笑字而言。

幸村精市,為什麽要同情我,我才不需要任何人同情,根本不需要!

她雙目無神,然而下一秒還是撿起地上的網球開始她的發球局。

“嘭!”幸村追趕奪球。

場外的情景早就鬧翻天,梔晚聽不見了,就意味著幸村終於開始放招了。

五感剝奪,將承受者所有的感知一一剝奪。

不二捏著拳頭,內心的擔憂不亞於球場的任何一人,梔晚,你能不能堅持下去呢?

……

早前越前去追櫻乃時,櫻乃已經負氣跑到酒店後面的山林裏,沒錯,就是三天前高中生們一起闖過的後山。

少女用袖掩面,細碎的哭泣聲伴著叢林裏動物的聲響交織參錯,然而冷靜過後,她的耳朵便再也無法過濾掉這些聲音,她緩緩拿下掩在臉上的手臂,又慢慢放慢腳步。

夜幕深深,前方的道路早就看不清,時不時路兩旁的“梭梭”的聲響傳到她的耳朵,她心裏打顫,又用雙手交錯緊緊抱在胸前。

她開始後悔起剛才的失態和沖動,不應該對龍馬大吼大叫,不應該胡亂發脾氣,不應該獨自跑到這裏來。

劇烈的恐懼感包圍貫徹全身,她一個沒註意,踩斷腳下幹枯的樹枝,“啪!”的聲響把她嚇一大跳,她嘴裏發出尖叫,身體一軟,又摔倒在地面。

“噝噝~”

她臉色劇變,白的滲人,在聽到一聲“噝噝~”的聲音後,她慢慢把腦袋移向一側,眼睛直勾勾註視著地上那條向她吐著蛇信子的青蛇,她還來不及尖叫,那蛇便被一個迅速飛來的土塊打到遠處。

“龍……龍馬!”她向遠方一看,便見著最想見的人,於是欣喜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立於路的盡頭,在夜色下,他的身軀輪廓與黑暗混為一體,少年左手拿著半幹的樹枝,倒拿在身側,看樣子他就是用的它才把土塊打出去的。

他左手插著褲袋,緩緩從遠方走來,可惜月亮缺了一塊,不然姣好的月色和浩然的少年該是多麽美妙的景致。

“這就是不聽話的代價。”他走到她身前,蹲下身,嘴裏說著輕斥的話,但語氣卻是滿滿的憐愛。

她低下頭,生生咬著嘴唇,不敢接話。

看著她的反應,越前無奈的嘆了口氣,接著又道,“再咬就把嘴皮咬破了。”

“啊?”櫻乃不再咬著嘴唇。

……

天氣晴好,北京的胡同裏有個賣糖人的老大爺,正在拿著盛滿糖料的勺子向面前的膠質菜板橫橫豎豎的畫,不到一分鐘,一只生龍活虎的赤色飛鳥被豎插在一根木簽子上,老大爺笑呵呵的拿著那個糖人,遞給攤子前的小女孩。

她眼裏滿含期盼欣喜,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皮膚也嫩的能掐出水來,她開心的接過那只飛鳥,背著大大的紅色書包奔跑在窄窄的胡同裏。

她舉著糖人舍不得吃,邊跑邊把糖人放在頭頂,透過暖黃的陽光,糖人的顏色更加誘人漂亮,她想,那應該是最近最“美味”的顏色之一了。

她的嘴巴總是咧的很大,也就因此會把沒長齊全的牙齒暴露於世,額前細碎短柔的頭發濕在膚上,卻不並沒感到有任何不適,她的頭發紮的高高的,一跑一跳中,那束發絲也跟著像海草一樣舞動。

她跑了好多個拐角,最後終於停在一處貼著喜慶但顏色有些退卻的對聯的門前。

手上的糖人已經有點軟化,她下時擡起她小小的腳丫,一步一跨的走過幾階幹凈的臺階。

大門緊閉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推開木門,映入眼簾的是滿院子的花花綠綠,其中以梔子花最多,因為她的媽媽最愛梔子花。

小女孩小心翼翼的走過眼前的花路,生怕碰碎了媽媽的心頭愛。

盡管她走的小心緩慢,但小小的四合院的路沒有那麽長,所以沒走幾步就到了正堂。

她拿著糖人,小心翼翼的朝內堂探頭,竟然發覺媽媽不在,油然而生出幾分失落,因為甜甜的糖人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分享。

她擡腳進入室內,空蕩蕩的房間更是把嬌小的她襯得更加孤立無援。她好奇,這個點媽媽不是會在家嗎?怎麽會不在呢?

……

她接球不穩倒在地上,隨而撐著雙手起身,視野全是靜悄悄的一片,心裏不禁生出一陣悲澀之感。

看到裁判的指示後,她點頭,隨而蹲身去撿地上的網球。

忽的她雙眼睜大,而瞳孔頓縮,身體瑟縮發抖,她觸目崩心,驚恐的看著觸著網球的那只手,猩紅的血液染透手指縫隙和虎口,那是她剛才倒地時雙手擦地弄破的,她知道,可是她不明白的是——

為什麽她沒有感到一點疼痛!

放下球拍,兩只受傷的手擺在眼前,開始微微動動手指,最後時握成拳,最後兩手互掐,鮮血泊泊從傷口處滲出,可為什麽沒有一點痛感,為什麽沒有!

她雙目猙獰猩紅,站起身狠狠盯著對手,她說,“打這樣的網球有趣是嗎?”

幸村從她醒神開始就一直看著她,聽到她的話,他便禮貌接話,“挺有趣的,但是我這人非常現實,沒有勝利的比賽,光是有趣也是無稽之談。”他聳聳肩,又道,“算了,反正我現在跟你說了你也聽不到。”

跡部站在場外擰著眉,他有一瞬間後悔第三輪為什麽沒有選擇她而是選擇不二做對手,這樣她就不會遭受這麽大的屈辱和痛苦,可是……

如果她過不了幸村的精神網球,那麽她將永遠只能被禁錮在自我和被貪心附著的奧義中,無法自拔!

他眼神又飄向不遠的不二,跡部明白他的擔憂不亞於場上的任何人,他垂眸,眼中閃爍不定。

不二,換做是你,假如是你,你會拿她怎樣?

“嘭!幸村得分,30:15。”

梔晚同學,假如沒有了眼睛,真的喪失五感,你會怎樣把自己帶離絕境?

他站在底線附近,看著她纖細的身軀拿著網球,認真往地上拋球,他雙目含刃,仿佛要把瞳孔裏的人像刺穿。

夜晚涼涼,球場站滿了人群,可除了網球撞在鐵網上的聲音外,鴉雀無聲。

眾人噤聲,所有人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顆順著鐵網下落的網球,隨後場內又傳來一聲球拍落地的聲音。

梔晚雙目渙散,滿臉大汗,平伸著雙手向前不斷摸索,不時腳下踢到一個硬物,她唇角微勾,臉上終於現了點喜悅,於是小心蹲身尋找她的球拍。

“哼!”

就在她剛一找到球拍那時,那球拍又被一個網球撞離,拍子飛的很遠,她趴在地上找不到它,於是冷漠的臉上有了焦急之色,她喚著,“我的球拍呢?球拍呢?”

幸村冷漠的望著她,平常幹凈的臉上和衣物粘了些臟臟的灰塵,一直孤傲自大的她此時就像是個驚弓之鳥,實在是一副狼狽樣子。

梔晚,你的狼狽樣子,可全被大家目睹哦!

是誰!誰在說話!

當她的眼睛能再度感受到光芒時,她睜開眼,卻只能聽到一個人的聲音。

她大喊何人,卻一片寂靜無聲,白茫茫的世界,除了她還是她。

“幸村精市嗎?你出來,有本事別躲著我!你出來!”她吼破了嗓子,可還是聽不見一點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白景逐漸虛化,後慢慢變成一幅幅生動的畫卷,一個約莫五歲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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