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老爺山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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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器官移植到病人身上,排斥反應就有可能減弱甚至避免。但這種研究目前僅限於細胞層面上,而細胞要發育成胚胎、器官乃至個體,這個過程非常覆雜,目前還無法做到。

但我在遺傳學的一位導師卻持不同的觀點,他堅持認為在三萬年至一萬年時的時間裏,半人半獸曾經出現過,他曾經仔細研究過澳大利亞、南非、歐洲的巖畫,他認為在人類的早期歷史上曾經有過一段和半人半獸共同生活的經歷。他甚至相信在希臘或者巴格達的某個古老神廟地下收藏有半人半獸的屍體。

但他的觀點被國內一些學者批評為“神創論”找證據,他也一直郁郁不得志,好在現在不再是扣帽子打棒子的時代,他還是教他的學,做他的研究。

但是在1991年科學家們發掘到世界首具完整的美人魚化石,證實了這種以往只在童話中出現的動物的確曾在真實世界裏存在過。化石是在南斯拉夫海岸發現的。這具動物是雌性的,大概生活在1.2萬年前在附近海岸出現,這是一種上半身人下半身魚的動物,美人魚高160厘米,腰部以上像人類,頭部發達,腦體積相當大,雙手有利爪,眼睛跟其他魚類一樣,無有眼簾。化石保存得很完整,能夠清楚見到這種動物擁有鋒利的牙齒,還有強壯的雙顎,足以撕肉碎骨,將獵物殺死。

這是第一次有實證的化石出現,但這具化石的真實性還有待考證,有些學者認為這是拼造而成的,隨後南斯拉夫分崩離析,內戰不止加上西方國家的武力打擊,這一具骸骨化石下落不明,只留下幾具照片供後人評說。

第八卷六十四章 鴿子魚

徐惠把我拉下祭壇,我還在胡思亂想,李大哥他們半躺在第二層臺階上,面色很難看,曾為說他們看到一個龐大的黑影在前面的金字塔下一晃而過,兩只眼睛又圓又亮,讓人不寒而栗。

我們四下巡視,並沒有發現他說的那個龐然大物,空氣中彌漫著腥臊的味道,眾人又渴又餓又累,兩眼發暈,徐惠又要下到下面看看水質怎麽樣,怎麽好意思讓一個女同志連續作戰,這件事我就自告奮勇,一馬當先了。

我和曾為帶了水壺下到了底部,圍繞在祭壇旁邊到處有深淺不一的水溝,水質還很清澈,用手試度冰涼刺骨,這周圍到處是燃燒的熊熊烈火,怎麽水還是這麽涼,打上一壺,聞了一下,並沒有什麽異味,放了一片飲水消毒片,帶了上去。

我喝了一口水,有點腥,但沒什麽問題。曾為突然跳下去,連撲帶抓,然後跳了起來,手中竟然有一條一尺多長的魚,我大喜,在外面的洞穴裏,我曾經觀察過地下水,但沒有見到明顯的有生物生存的痕跡,再加上光線昏暗和忙著逃命,就沒再仔細觀察。

這條魚,體扁長,前部圓,筒形,後部側扁,體背古銅色,頭小,口小且呈馬蹄形,長須一對,頭長為口寬六倍左右,唇厚,下咽齒末端斜切,胸鰭末端不達腹鰭起點。猛一看有點象鯉魚,還有點象鴿子。

這是一條北方銅魚,硬骨魚綱,鯉科,俗稱鴿子魚,因其形似鴿子而得名。鴿子魚是黃河流域特有的珍貴魚類,主要分布在甘肅靖遠至寧夏中衛一帶約200公裏的黃河河段,在汾河、渭河也有分布。志書《彩魚》所雲:“山巖之上鴿子最多,涉入黃河即變魚,味最美。”鴿子變魚不堪信,但鴿子魚肉細膩白嫩,具有提氣補虛,滋陽補腎的功能,是老弱病殘者的滋補佳品。

我腦子有些暈,這水裏有魚說明兩點,第一,可以給洞穴裏生物提供食物,這可能也是洞穴裏有著這麽覆雜生物系統的一個原因;第二,陳世安他們用魚往外遞信息並非完全是杜撰,這裏的水系和外面黃河水系相通。

曾為用最快的方法把魚清理了一下,他本來還想再抓一條,我心裏卻有些發毛,周圍的暗影裏有多少未知的東西對我們正虎視眈眈,還是人多安全一些。

魚不大,每個人也就二兩左右,但異常的鮮美,只是吃了以後腹中更加饑餓難耐。看了看大家的體力都在恢覆中。讓人郁悶的是範教授的體力稍有恢覆就激動的指著祭壇,他說祭壇和墳墓的關系很覆雜,應該是先有祭壇後有墳墓,然後從埃及到中國,從美洲到歐洲地講了一通,要不是徐惠轉移他的註意力,估計他還要在跟我們講上中國古代陵墓文化史。

李大哥看著範教授,眼裏全是憂慮,我也明白他的憂慮是什麽,範教授的狀態過於亢奮,已經達到了病態的程度,但這種狀態能支持多久,一旦亢奮過去,他的精力就會全部耗完,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徐惠在地面上用匕首上劃出了周圍的示意圖,在我研究半獸人雕像的時候,徐惠已經仔細觀察了周圍的情況,心中有了清晰的思路,從我們所在的位置穿過去到達高塔的底層。蝙蝠告訴我們,雖然沒有再聽見陳世安他們的聲音,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陳世安他們就在高塔裏面,也許是高塔屏閉了他們的聲音。

我們再次清點武器,這一次徐惠和我走在前面,徐惠用槍,我用短劍,另一只手拿著一顆發光手雷。高奇和曾為負責蝙蝠和範教授,李大哥斷後。徐惠告訴大家,如果有東西過來襲擊我們,不要戀戰,子彈、手雷也不要留,安全第一,保著性命第一位。

隨著徐惠的一聲令下,我們又踏上了路程,徐惠心中早有打算,我們按照她的指示,一步一步地向前,黑影裏的動物們似乎畏懼我們,它們在窺探,在躲避,並沒有明顯地進攻我們的意思,當然我們更不敢主動挑畔。

眼看離主塔越來越近,我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看來這裏的動物雖然奇形怪狀,但對我們這種手拿武器,用兩足奔跑的動物還是十分忌憚的。轉了一個彎,空氣中突然彌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而越往高塔方向走,這種味道就越濃烈。

徐惠的腳步也遲疑下來,但我們並沒有停下,轉過一座祭壇,看見了讓我們驚訝的一幕,一只龐大的蜥蜴屍體橫倒在路上,從外形上來看,這只蜥蜴很可能是被範教授擋著去路的那一只,它身上血內橫飛,但看不出致命傷在哪裏。

在周圍的黑暗有十幾只長相各異的動物在躁動,卻沒有一只來搶食屍體殘骸。徐惠示意我們潛伏,不要貿然行動,能殺死這只蜥蜴的東西能有多兇猛可以想象,但怎麽也發現不了這附近還有什麽兇猛的動物。

是不是兇手已經遠遁了,但在黑影裏的動物為什麽不敢上前搶食,我知道,許多動物都有遠超於我們人類的感官,它們一定是感知到什麽潛在的危險。可整整半個小時過去了,我們依然沒什麽發現。

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在暗影裏的生物也不會放過我們。我打了個手勢,徐惠明白了我的意思,但能看出來她還在猶豫。這時候,一只約有兩尺長的象貍貓一樣的動物從黑暗中竄了出來,它全身皮包骨頭,顯然已經餓極了,一口叨起一大塊肉使勁的撕扯。

並沒有什麽怪物躍出來捕殺,那些躲在黑暗之中的生物開始有些躁動,又有兩只半米長的小蜥蜴跑了出來,又過了幾分鐘,一只黃底白花的大蛇也出現了,有兩只類似於狗和獾之間的動物也加入了搶食的大戰,但仍有一些動物還在觀望。

有現成的食物可吃,那些生物當做不會隨意挑戰我們,徐惠又看了兩眼,輕輕打個手勢,示意我們往前走,卻聽見蝙蝠急急的聲音:“別動,不對勁。”我扭頭看了一眼,卻聽見一聲長鳴,急忙擡頭,一只碩大的黑影直撲了下來。

第八卷六十五章 病態的美

黑影直撲下來,速度極快,已經抓起了那條黃底白花大蛇,飛了起來,這個黑影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楚它的模樣,只是感覺個頭很大,大蛇拼命掙紮,想盤起身子。那黑影飛到半空,松開爪子,大蛇被重重地摔倒在臺階附近祭臺的臺階上、血肉橫飛。

黑影已經落下來,緊緊按著那條大蛇,大蛇的生命力非常頑強,還在掙紮,黑影伸出又長又粗的喙,對準大蛇的腦袋接連啄了幾下,大蛇的頭顱被啄開,雖然身體還在翻滾,但已經沒有了力氣。

這時我才看清那個飛下來的黑影,烏黑的羽毛如一蓬蓬鋼鐵打制的利箭,長長的喙占身體的三分之一,兩條粗壯的腿,爪子已經陷入了大蛇的身體裏面。它三分象鷹,竟然有七分象烏鴉,只是個頭大的嚇人,站在哪裏有一人多高。

這只怪鳥把大蛇翻了個身,伸出長喙在大蛇的腹部連啄幾下,李大哥小聲說:“這家夥在找蛇膽,老範,這是什麽怪鳥?”他去問老範而不問我,顯然認為這不是普通的動物而是神話傳說中的鬼怪之流。

範教授沒有回答,徐惠低聲說:“看來就是這怪物,大家要小心,別出聲,繞過蜥蜴的屍體,遇到襲擊就開槍。別猶豫。”她輕叱一聲:“走。”我們幾個毫不猶豫,緊跟在她的身後,由於我撿了一只瑞士SIG SG55式5.56mm突擊步槍,現在我們有三枝槍,這把槍歸了徐惠,她和高奇、曾為三人一人一把,剩下我們幾個都是倚靠手中的兵器。

怪鳥一出現,那些搶食的動物又回到了黑暗之中,我們幾個矮下身子,貼著邊,又不敢太過靠近祭壇邊緣,我一邊往前走,一邊註視著周圍的動靜。

那只怪鳥已經找到了蛇膽,正仰起脖子吞食,黑暗中的生物也正註視著我們,我心中很困惑,這只蜥蜴體型如此巨大,不是那條大蛇可比的,它不可能死在那只怪鳥的爪下,而它的屍體上的傷痕也不可能是這只鳥造成的,那又是誰殺死了這只巨獸,它為什麽又不享用自己的獵物。

我的心裏猛然緊了一下,這是有危險來臨時我正常的反應,而我身旁蝙蝠的身體突然猛地停了下來,就在此時,一個黑影從蜥蜴身體下面穿了出來,一躍而起,從我們頭頂躍過,撲下了那正在吞咽的怪鳥。

它的速度極快,快的讓人無法反應,祭壇最低也有十幾米,這個黑影竟然一撲而上,一下子咬著了怪鳥的脖頸,把它撲倒在地。事情變化的太快了,變的讓人無法思考。

徐惠低聲喝叱:“看什麽看,快跑,快跑。”我們用最快的速度奔跑起來,那只黑影的速度太快,根本不是我們能反應過來的,跑是唯一的辦法,我回過頭,那只黑影聳立在祭壇上面,並沒有追過來的意思。

轉過一個彎,前面光華耀眼,赫然就是那座高塔,在遠處,還感覺不到這座塔的奇詭高大,但走到近前,你就會感到這座高塔是如此的雄偉,讓人震撼。塔高聳我仰起頭也看不到它的頂部,同樣你也看不到兩側的盡頭,它的每一側的寬度都要超過500米,整座高塔仿佛是一整塊石頭打磨而成,看不到一絲縫隙,也看不到拼結的痕跡。

但我們的腳步卻停了下來,在塔基上面,有一座門,最少可容四輛汽車並行的大門,門兩邊是兩座雄偉的雕像,一座很象應龍但多了一雙翅膀,而另一座卻是人,身材高大,手裏拿著一把劍,可惜的是人的腦袋已經不見了蹤影。

大門洞開,而大門前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正背對著我們,她長發到腰,皮膚白晰,纖細的腰肢充滿誘惑,正是李大哥口中的九嬰,可是卻不見了她座下的形似黑豹的奇獸。我們當然相信她不會是無聊了坐在這裏,也沒有膽子從她的身邊穿過去。

我已經明白那黑豹去了哪裏,回過頭,那只黑豹赫然就在我們身後,它伏在我們身後,無聲無息,整個身子弓起,隨時要上來撲擊欠,它的身後還拖著那只大鳥。它並不是豹,要比豹子大一些,黑色的皮毛上有一些淡淡的花紋。

我們腹背受敵,不用命令,大家每個人都把武器緊緊攥在手裏,我聽到了輕輕拉動槍栓的聲音,我也把手雷的環輕扣在尾指上,不行,就拼個魚死網破,留給我們的選擇並不是很多。

黑豹低頭悶吼,似在警告,又在示威,李大哥擺了擺手,讓我們讓開一條通道,我們按照他的指示,逐步地往一邊挪動身體,那女人只是背對著我們,一動也不動。待我們閃開的通道足夠寬,那黑豹才站了起來,把大鳥拉到了女人的身邊。

女人伸出手,一把把撕扯著大鳥的羽毛,撕下來的羽毛就墊在屁股下,只到把整個大鳥的羽毛撕了個幹凈。難道這個怪物進來這裏是找這大鳥的羽毛做衣服的,它費盡心機設了這個圈套就是為了捕殺大鳥。

我正胡思亂想,李大哥已經拉著我們退到一側,我們雖然依舊全身戒備,但現在距離越來越遠,看看一人一獸並沒有追趕的意思,看來對我們的興趣並不大。眼看我們就已經退的很遠,拐個彎就能從另一側去尋找門。

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那只黑豹突然躍起,兩個起落,竟然堵住了我們的退路,我們相隔的距離,將近四百米,它兩躍而過,實在匪夷所思,它的肌肉骨骼要承受多大的壓力。在自然界中,跳的最遠的哺乳動物是袋鼠,曾經有最遠13米的紀錄,人類的最遠紀錄是邁克?鮑威爾在1991年創造的8.95米,這和這只黑豹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

而那個女子竟然緩緩地站起來,她一站,就會發現她的下半身非常短,只有正常人類的一半,而她的臀部渾圓,這是一種病態的美,上半身的美和下半身的畸形成了鮮明的對照,她慢慢地扭轉臉。

我們都屏著呼吸,等著看她的臉,她的身形卻突然躍了起來,白晰的身子在空中劃過一道白線,直撲向我們身體左側的一個水溝。她的姿勢並不優美,甚至有些拙笨,但速度之快,比起那只黑豹猶有過之。

第八卷六十六章 孽愛

水溝裏一個黑影騰空而起,速度也是又疾又快,一轉一折之間,輕靈矯健,猶如一只蒼鷹,竟然落到我們前面,這是一只山魈,身材高大。可惜盡管它的速度很快,落地後也能看到背部劃出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半白的頭發,忠厚的臉,只是昔日明亮的眼睛也變的有些昏暗,他竟然是失蹤已經很久的林飛林哥。從他執意追蹤龍隨雲進入煤礦開始,我們就再也沒見到過他的蹤影,現在他終於出現了,卻披了一只山魈的皮。

那個女子慢慢地走了過來,她走路的姿勢很可笑,象個鴨子一樣,她的胸膛飽滿,垂掛在胸前象兩個西瓜,她的臉被黑發遮著了一半,露出的一半卻有一道非常顯的傷疤。她吱吱地笑著,發出象老鼠一樣的聲音,慢慢走近了林飛身邊。

林大哥臉色愈加的蒼白:“一別十二年,你還好嗎?”我們所有的人都楞在原地,林飛竟然認識這個怪物,而且兩個看來還很熟絡,不但我迷茫,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覷。我把目光投向徐惠,徐惠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

女子慢慢走過去,伸出手,她的手又細又長,她用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林飛的臉,嘴裏依舊是吱吱的聲音,只是聽不出這聲音是歡愉還是憤怒。林飛的眼裏充滿了傷感,聲音也更有磁性:“這一別十二年,我一直找他,可惜他的武功太厲害,我根本抓不到他,但我相信我能找到他。”

女子的手輕輕劃過林飛的臉,林飛的臉上出現一道血痕,女子慢慢地把手伸回來,輕輕地吸吮。“他會回來找我的,你已經回來了,他也快了,我能感覺他就在這裏。”這聲音很動聽、嬌憨,就象十七八歲的少女,但那女人嘴裏吸吮著手指,並沒有張嘴。

如果說是腹語,但腹語的聲音沈悶,不可能會如此動聽。那個女子另一個手還在撫摸林飛的臉,象在撫摸情人的臉。“放他們進去,他們在尋找他們的朋友,我留在這裏和你一起找他。”

那個女人搖了搖頭:“進到這裏的人都不能活著出去,你們兩個是例外,但以後不會再有例外了。”林飛掃了一眼我們,註視著女人:“是不是有人已經穿進了天宮,他們進到這也是希望揭開這裏的秘密。”他的聲音異常溫柔:“你也應該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現在異常美麗,藍天、白雲、高樓、大海,到時你和他一起去享受生活,比這裏要強的多。”

女人的手在慢慢下滑,堅硬如鐵的山魈皮隨著她的手指如碎紙片一樣紛紛滑落。露出林飛的身體,雖然已經將近五十歲了,但林飛依然健壯,均勻,身體充滿了線條。

女人在輕輕的撫摸著林飛的胸肌:“十二年了,你還是如此的健壯。”她的聲音充滿了暧昧,但話鋒一轉:“可惜,我不會再相信你們人類了,你們把我扔在這裏,一去就不再回還,只有小貓在這裏陪我。”

隨著她的輕言細語,林飛身上出現一道道的血跡,徐惠輕輕打了個手勢,示意我們準備動手。我們每個人都明白,一旦動手,前有那個女人,後有她的大貓,我們沒有一點的機會,子彈還有手雷能發揮多大作用,心裏沒有一點底。

林飛輕輕低下頭,她的臉上恭敬而仰慕:“請你相信我,我無時不刻地想回來,想看看你似花般的容顏,想聽你動聽的聲音,可是那小子太狡猾了,我們動用了無數的人力,也犧牲了很多的人,都不能抓到他。”

那個女人伸出舌頭,不住地添林飛身上的傷口,她碩大的乳房在他的身體上不停地磨蹭,如果不是在這詭異的地方,我簡直認為這是在看西方的愛情動作片,高奇和曾為看的面紅而赤。

“他會回來的,他偷走的藥品,雖然能增加人的力量,技巧,但卻也會讓人逐步陷入中毒的狀態,讓人瘋狂,無法抑制自己,甚至會變成一個惡魔。”女人還在輕聲細語,但我卻猛然明白了許多,他們兩個說的那個人恐怕就是龍隨雲。

我已經能猜出了個大概,龍隨雲和林飛曾經和這個女人一起潛入到這個地下洞穴,但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人逃離了這個地方,把這個女人留了下來,但是龍隨雲卻中了毒,甚至做出瘋狂了的舉動。那麽龍隨雲不惜冒著巨大的風險來到這裏就順理成章,但林飛為什麽還要回來?是擔心龍隨雲,還是但心陳世安他們。

“我早就知道那小子不安好心,他太狡猾了,讓我不得不提防他,他一向自視甚高,一定會在各地尋找解藥,但這藥拖的時間越久,越入骨髓,越難救冶,恐怕此刻,他吃任何東西都會猶如刀割一般,生不如死。”那女子貼在林飛的身上,聲音甜膩,但聽在心裏,讓人全身冰冷。

我已經明白龍隨雲為什麽不吃東西,我也明白他為什麽全身遮擋,病入骨髓,其它地方恐怕也好不到那裏去,我突然感到他的可憐,一個人十幾年來亡命天涯,不但要受到各路人馬的追殺,還要忍受傷病的折磨,估計龍隨雲也知道只有重回這裏才能找到解藥,才冒險進入的。

那只叫小貓的還在我們身後,它沒有明顯進攻的欲望,只是好奇地看著我們,仿佛在等待命令。而女人一直在撫摸,在親吻,場面十分滑稽,但我能感覺到林飛的身體越來僵硬了。

那女人突然身體僵硬起來,一個黑影如閃電般地從暗處躍出,葡伏在女人的面前,我暗暗嘆了一口氣,這身影我太熟悉了,不是別人,是龍隨雲,他葡伏在女人的腳下,緊緊抱著她的兩腿,是在哀求,還是在哭泣。

我把臉扭了過去,不想再看,龍隨雲,世家子弟,有著令人膽戰心寒的名聲,讓仇敵望風而逃,我們交往時間不長,但他談吐優雅,博學多才給了我很深的印象,雖然明知是殺人無數的魔頭,但仍然無法讓我憎恨他,可是如今我實在不忍心目睹他的可憐像。

第八卷六十七章 乞求

在生命面前,人的尊嚴竟然如此不堪,雖然是敵人,但我一直對龍隨雲保留著足夠的尊重。他在我心中,就如萬年冰崖上的紅梅,卓然而立,但這美好的印象在頃刻之間崩坍。我不想嘲笑他。因為我不知道,有一天,在尊嚴和生命面前我將會如何抉擇。

李大哥也扭過臉,似乎不忍心看下去。“你真的回來了,我早就知道你會回來了,讓我看看,你現在怎麽樣了,讓我來看看你的模樣。”那個女人的聲音依舊是那麽的嬌憨,那麽的讓人心動。

我很好奇,隱藏在那黑色衣服下面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他為什麽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到底有多醜陋。當我擡起頭時,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麽會藏在衣服之下,他全身皮膚潰爛,象癩蛤蟆的皮膚一樣。

他圍繞著那個女子,身體扭曲著,嘴裏發出哀號,他的皮膚和那女子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樣子讓人惡心,但我卻聽見李大哥和範教授的一聲嘆息,想來年輕時的龍隨雲,也曾經是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

我原本以為那個女子會十分惡心,但是她沒有,她的另一只手伸出來,輕輕地撫摸著龍隨雲的頭,龍隨雲隨著她的撫摸,從她腳面吻向小腿,那個樣子,真的讓人作嘔,又讓人可憐。

“哦,我的小寶貝,你真的回來了,你真的是因為我回來了。”那女人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媚。“是的,我回來了,我一直在找你說的那些東西,可惜我一直都找不到。”龍隨雲的聲音也媚了起來。

“我告訴過你找不到,就回來,你為什麽不回來。”女人一邊和龍隨雲磨蹭,一邊嬌聲質問,而林飛依然象一個標槍一樣直立著,一動不動。從龍隨雲出現他都沒有開過口,只是冷冷地註視著在身邊纏繞著的兩個人。

這三個人之間的關系我已經能有個大概的了解,三人之間有著奇妙的關系,但似乎這個女人更鐘意於龍隨雲,只是不知道這女人是何方神聖,難道她來自外面,不是李大哥口中的九嬰。在龍游江葬身的那個平臺旁,龍隨雲也曾經聽到過女人的哭泣、野獸的怒吼而嚇的魂飛魄散,差點沒要了我的命,並不是因為她是九嬰,而是曾經過的覆雜關系。

我實在有些不明白,難道李大哥真的搞錯了,這顯然不是什麽怪獸,而是有異能的人,她有強大的力量,能控制異獸,她偶然的機會遇見了兩個年輕人,兩個英俊的年輕人,她們之間產生了微妙的感情,然後三個中間出現了承諾和背叛。

我正胡思亂想,卻看到徐惠輕輕地打個手勢,我們要趁他們三個纏綿的機會,進入到高塔中。可還沒等們行動,卻聽見龍隨雲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在地上打起滾來,嘴裏開始說著胡話。

看來他的老毛病又發作了,那個女人並沒有上去幫她,只是吱吱地笑著,笑的很開心:“看來,你吃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就連發病的樣子都還是那麽英俊。”

這時的龍隨雲整個人象一只放大了的癩蛤蟆,十發惡心,和英俊一詞更是沒有半毛錢的關系。“畢竟朋友一場,你想法幫他一幫,別讓他如此受苦。”林飛的聲音似乎也在哀求。

那個女人依舊吱吱地笑著:“晚了,真的晚了,他自認為自己精通醫理,出去後找了不少珍貴藥材,已經讓藥性變的異常覆雜,根本沒有人能救得了他。”

此時的龍隨雲在地上不停地翻滾,以頭撞地,皮膚在地上磨破,流出膿一樣的體液,痛苦異常。我記得他懷裏有一個小盒子裏面有藥丸可以緩解他的痛苦,我一個箭步沖上去,想去找他懷裏的小盒。

我的手還沒挨到龍隨雲的身體,一股大力傳來,我不由自主地騰空而起,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四肢朝天,疼痛難忍。“我只是想幫他。”我大聲吼起來,那個女人並沒有看我,只是有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這是他應得的報應,沒有人能幫他。”

這是另一個聲音,和剛才的嬌憨,甜媚沒有半點關系,聲音沙啞,低沈。我一楞,驚愕地看著那個女人,她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在輕輕撫摸著在地上翻滾的龍隨雲。龍隨雲越來越痛苦,全身外面的肌膚已經沒有一處完整的。

“救救我,別讓我死,那怕救了我之後你怎麽樣折磨我都行,讓我變牛變馬都可以。”龍隨雲的哀求已經變成如狼一般的嗥叫,他用手在撕扯自己身上的皮膚。“沒有辦法,你真的已經無藥可救了。你走時我告訴過你,三年內回來,你會安然無恙,六年內回來,我會幫你醫治,超過六年,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聲音還是那樣的嬌憨,甜媚。

“可如今,你不僅過了整整十二年才回來,還自作聰明,用了無數的毒藥,想以毒克毒,可惜如此,雖然讓你多活幾年,但你需要忍受更多的痛苦。”那個女人的聲音越來越淡,能聽出來裏面的無奈和冷酷。

“不是的,不是的,用冰魄珠吞服就能冶好我的病,求求你。”龍隨雲依舊在狂嗥,聽到冰魄珠,我們所有的人都楞了一下。那嬌憨的聲音也高了一些:“你怎麽知道冰魄珠能解你身上的毒。”

冰魄珠是傳說中的一顆珠子,據說他是女媧娘娘補了天之後,從一只大黿身上所得,能保活人性命百毒不侵,保死人屍首千年不腐,但在秦末劉邦攻入鹹陽時下落不明,後在隋文帝統一時從南唐國得到,唐時在宮廳流傳,後被武則天用來保自己容顏不老。武氏退位,據說曾經有遺言埋入陪葬,一直被認為在乾陵之中。

但也有一種說法,武則天死時,他的兒子中宗李顯並沒有遵照母親的遺言,而是留給自己的老婆韋氏,隨後韋氏被殺,此珠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一說是被埋入李旦的墓中。

如果冰魄珠真在這個女人手裏,也許真能救龍隨雲一命,只是這女人全身赤裸,實在不知道她能把那個珠子藏到那裏去。

第八卷六十八章 魔女

龍隨雲痛哭流涕,用手揪著頭發,不停地撞擊地面:“你救救我,救救我,我有紫微珠,有赤霞珠還有百辟玉,這三件東西都給你,求求你救救我。”我心中一驚,赤霞珠、紫微珠我都知道,難道他還有百辟玉,這又是什麽東西。

紫微珠本是龍游江苦守六年,卻沒有得到,龍隨雲取走我還以為他會送給路姑娘,沒想到他竟然用來換自己的性命,我知道,我不該責怪他,在生命危急時我也許也會這樣做,但眼前在地上翻滾的人和我心目中笑傲群雄的那個鐵拐仙實在聯系不到一起。

女人仍然是吱吱的笑著:“想不到你還真有本事,收了這麽多的好東西,那個守候紫微珠的人也是你們龍家的人吧,想不到最後會落在你手裏。”女人伸出手,龍隨雲在懷裏掏了幾下,掏出一個小袋子遞了過去,但是疼的實在太過厲害,手一抖,小袋子掉在地上。

女人彎下腰,把小袋子拿到手中,最先拿出來的是紫微珠,在女人手指間散發迷人的光輝:“他很癡情,和你不一樣,如果我想要根本輪不到你。”第二個拿出的是一塊古銅色的類似於玉壁的東西,玉種類繁多,但古銅色的玉很難有上品,這一個想來就是龍隨雲口中的百辟玉。

這玉一拿出來,李大哥、徐惠、範教授等人都雙眼放光,臉上或激動,或貪婪,我知道,這一定是個非常稀有的東西。女人把百辟玉拿在手中,輕輕撫摸著:“百辟玉,這麽好的東西你都能找到,看來你真費了不少心。”

龍隨雲撲上去抱著她的腿,以頭搶地:“我的女神,我對你忠心可表,求你用冰魄珠救救我吧。”女子依舊在撫摸著那塊玉,把玉貼在自己的身上:“百辟玉能使百毒不侵,保留女人容顏,如果他還救不了你我還有什麽辦法。”

林飛走上前,輕輕地擁抱著女人:“救活他,把他留在身邊,隨你處置,讓他永遠不敢再背叛你。”我實在不知道,他是在幫龍隨雲還是害他,那個女人猶豫了一下,聲音依舊很媚,她向小貓招了招手,那黑豹很溫順地走到她身邊。

女子伸出手,輕輕撫摸黑豹的腦袋,在毛發裏摸索了一陣,手中多出一個小盒子,這是個非常精美的木盒,她隨手扔到了腳下。龍隨雲大喜,一把抓著小盒子,卻被女人一腳踩了上去。她的下肢粗短,腳很大,龍隨雲擡起頭,滿臉的疑惑。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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