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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教授,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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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岑小魂早早就來到了白若瑾的別墅裏……做早飯。晃著手裏的鑰匙,心裏腹誹,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家裏的鑰匙隨便就給了一個只相處了一天的陌生人。雖然她是相信自己,但是對白若瑾來說她確實是外人嘛。難道他是看穿她的本質,知道她是個好人才把鑰匙給了她?

岑小魂摸著下巴,不停地點頭,很是讚同自己的想法,她的這張善意的臉上明顯寫著“好人”兩個字嘛!

岑小魂輕輕開了門,剛打算換鞋,一陣奇怪又嬌柔的聲音從二樓傳來,那一霎,岑小魂的骨子都酥了,幾乎是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鼻子,還好,沒流鼻血。

“啊啊!若瑾,啊!我……錯……錯了。”

“嗯,不……不行了,不行了,求你放過我。”

“輕一點,哈,不行了!疼!”

然後是白若瑾的聲音,沙啞性感又帶著痞痞的壞意:“這就不行了,最爽的還沒來呢。”

最爽的……

最爽的!!!

成人四年、正在奔三路上狂奔的岑小魂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不代表她是個傻白甜。遙想當年,結交了一群難“兄”難“弟”(岑爸爸眼中的狐朋狗友),天天窩在宿舍裏聚堆看黃書,看黃片,樣樣不落,甚至男人和女人關鍵部位的尺寸她都能排出個三六九等。

所以她完全知道樓上發生了什麽,她也不會有多麽震驚。

然而岑小魂表示,今天她真的驚到了。

因為那個求饒的……是男聲!!!

我擦!!!誰他麽的能告訴我這是神馬情況?!!同性戀!!!美國斯坦福心理學教授,著名心理醫生,還有她不知道的一些稱呼,被人們稱道的心理學大神白若瑾竟然是個同性戀!

白教授,竟然攻了!

她表示,這酸爽,簡直不敢相信!

下一秒,岑小魂就猥瑣地笑了,嘿嘿,這回看看小猛還崇拜白若瑾不!!!

岑小魂為抹黑白若瑾在黎檬心中的形象而不遺餘力。

在早飯快涼了,岑小魂望眼欲穿的時候,白若瑾才姍姍來遲。

眉間含情,雙目含春,雙頰微紅,頭發微亂,一身慵懶,嗯嗯嗯,明顯某項運動過後的特征。

白若瑾來到冰箱前,拿出一瓶水喝著,不一會,半瓶水下肚。

岑小魂暗暗在心裏補充一句,“大量補水,又多了一個特征。”

白若瑾走到餐桌前,看到面前豐盛的早餐很滿意,關切道:“你來了很久了嗎?”

岑小魂搖頭:“剛剛來。”

所以,我不知道你們幹了什麽。

只是她真的很想看看男男那個是什麽樣的場景啊!

不過她沒膽子上去。

白若瑾拾起筷子挑了一個包子:“嗯,以後不用很早過來。”

岑小魂點頭,她懂,男人嘛,清晨某個部位bo起現象很普遍。

“哇!若瑾,你竟然會吃早餐?”

正在岑小魂腹誹著,特別妖嬈的嗓音從樓梯上傳來,正是剛剛求饒的那位“受”。

岑小魂擡頭,一個男人扶著腰站在樓梯口,一雙妖異的桃花眼含情脈脈地望著白若瑾,分了一點餘光給了對面的“岑小魂牌電燈泡”。

哈,又多了一條證據,看!腰!還說什麽!板上定釘的事!

岑小魂覺得自己已經化身為福爾摩斯,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白若瑾,攻定了!

咦,這好像是柯南。

桃花眼不客氣地坐在岑小魂旁邊,也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抓起包子。雙眼笑瞇瞇望著岑小魂,話卻是對著白若瑾說的:“若瑾,這個漂亮的小妹妹就是你的新助理?”

“嗯。”白若瑾低頭喝粥,沒太搭理他。

桃花眼眉毛一挑,無限風情,“小魂妹妹?是吧?”

岑小魂看到眼前男子長得妖嬈風騷,一派風流天然自成,再加上樓上jiao床的聲音,心裏下了結論,是小受。

“受哥哥……”

聲音戛然而止,靠,怎麽說出來了!

“受哥哥?”桃花眼不解,這是什麽稱呼?

岑小魂咽了咽口水,極力挽救,白若瑾好像不想曝光他們之間的關系哈。她萌噠噠眨著大眼睛,孩子氣地回答:“我說的是‘是哦,哥哥!’,呵呵呵……”

桃花眼一楞,接著哈哈大笑:“若瑾啊,你從哪裏找到的寶貝?又萌又可愛,而且還會做飯,老子以後再也不會早上餓著肚子了!”

接著向岑小魂介紹自己,“小魂妹妹好,我的名字是許之,若瑾的好朋友。”說完,一個媚眼就向岑小魂拋過去,岑小魂打了一個冷戰。

白若瑾擡起頭,似笑非笑地盯著岑小魂,哼,叫別人是哥哥,到自己這裏就成叔叔了。

岑小魂感覺到一束“強烈幽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恨不得站起來揍桃花眼兩下。

靠,還笑,沒發現白若瑾的眼神都快淩遲我了嗎?怎麽當人家“女”朋友的?懂不懂怎樣做個好“女”朋友啊?身為受的男人,不能讚美同性的人,因為那是移情別戀,更不能讚美異性的人,因為可能被掰直。現在,我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在這裏,你他麽的老是對我放電算什麽鳥事?!!啊!!!你丫的要紅杏出墻別拖著老娘啊!!!老娘又不想做那堵墻!!!老娘的實習評價還在你的老公身上呢!!!老娘的工資還要你老公發呢!!!

岑小魂咬牙,聲音恢覆正常:“慚愧慚愧,我本來年齡就不大,所以在您慈祥的眼中就是個孩子,自然會可愛很多。”

岑小魂格外強調慈祥二字。

“噗——”

許之剛喝在口裏的湯一下子噴了出來,濺的滿桌子都是,自然桌子上的早餐也沒有避免。

“許——之——”白若瑾咬牙切齒地怒瞪著許之,手裏的沾著許之口水的包子實在是把他惡心壞了。

許之一下子扔了碗,從椅子上跳起來,大叫著:“若瑾,我還有事情,先走了哈!”

也不顧他自己惡心的口水,順手抓起盤子裏的三個包子沖到門口,連鞋子都沒有換就奪門而逃。

門關上後,許之在外面喊道:“小魂妹妹,以後吃飯的時候你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白若瑾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手裏的包子,看著大眼睛亮晶晶的,如一只小狐貍一樣狡黠的岑小魂無奈一笑。

岑小魂剛收拾好桌子,門鈴聲就響起來,那古老悠遠的古鐘聲門鈴讓岑小魂無力吐槽。

說他叔叔輩分都說年輕了。

白若瑾斜躺在沙發上看報紙,懶懶地吩咐著岑小魂:“去開門,有病人來了。”

岑小魂嘟嘟嘴,她怎麽感覺這兩天幹的不是助理的活,整個一保姆。

腹誹歸腹誹,岑小魂還是乖乖開門,沒辦法,誰讓自己是人家助理呢?被奴隸的命。

打開門,一個衣著雍容華貴的三十歲左右的女子站在門外。女人本來滿是期待與激動,雖然被她極力壓制,但是岑小魂還是看的出,她是渴望見到某個人的。

那個女人看到岑小魂明顯一楞,原本想要打招呼的笑臉瞬間冷卻下來。擡眼看了看門牌號,又看了一眼岑小魂。

岑小魂看到女子的反應就知道,這個女人誤以為走錯了門,又或者她不敢相信別的女人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裏是白若瑾教授的家。”岑小魂很善良地告訴了她。

女子勉強一笑,眼底是深深的探究和警惕:“哦,請問你是……?”

岑小魂一挑眉,這女人不會是白若瑾的愛慕者吧?這是把我當成情敵了?可惜,你的情敵“姐姐”剛剛離開。

“我是白教授的臨時助理。”

果然,女子微微放松了表情,助理是個很暧昧的角色,但臨時助理卻不是。助理是個長期工,會有“升職”成情人甚至太太的機會,而臨時助理是短工,別說升職了,連椅子都坐不熱。

岑小魂在前面帶路,心裏思忖著,白若瑾明明說來了病人,但這位,除了看出來她可能會對白若瑾有點意思,還真的看不出她哪裏不正常了。

不,她看上白若瑾就是最大的不正常。男男戀之間的女人啊!命途多舛啊!

岑小魂為這個女人惋惜,最可憐的女炮灰就是男男之間的女主角了。

岑小魂領著那位女士進了別墅,站在沙發一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恭敬地向白若瑾提醒道:“白若……白教授,客人來了。”

白若瑾從報紙中擡頭,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岑小魂,小妞裝得挺像!不是叫他白若瑾嗎?

岑小魂裝作沒看到白若瑾的嘲笑,哼,自己可是為了他好,為了維持他在外人眼中閃閃發光的衣冠禽獸形象。

她多偉大!

“若瑾……”身後站著的女子似嬌羞,似委屈,似內疚……百感交集莫過於此。

岑小魂連打三個冷顫,這個姑娘是浸泡在瓊瑤劇裏長大的嗎?簡直青出於藍勝於藍。

岑小魂突然想起來許之的叫聲,雖然同樣嬌柔婉轉,但這位姐姐就有點太過做作了,給人一種甜得發膩的感覺,而許之……

一股熱意湧上,岑小魂摸了摸鼻子,還好沒流鼻血。

姐姐啊,你這一開口就輸給那位“美人”了。

白若瑾從沙發坐起來,赤著腳,平靜地望了一眼女子,對女人眼裏的脈脈含情,情深意濃視若無睹。

“安小姐,不,是金夫人,你不要告訴我,你是一個人來的。”

安敏走到白若瑾對面坐下,淚水盈眶,更加委屈,柔柔弱弱的引人憐惜:“若瑾,你還怪我?”

呆楞在旁邊的岑小魂吐槽:靠,白若瑾不僅男女通吃,還與有婦之夫糾葛?!!岑小魂的註意全放在白若瑾那句“金夫人”上了,倒是對安敏說的什麽沒在意。她不解的就是這個姐姐已經嫁人了,怎麽還對白若瑾含情脈脈的呢?

成年人的感情生活真是覆雜。

白若瑾倒是沒有什麽感情起伏:“金夫人,你不會忘記我是按時間計費的吧?你確定要說這麽多的廢話?”

“廢話?”安敏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你認為這是廢話?”

岑小魂暗暗翻了個白眼:這當然是廢話,最直接的就是“你他娘的要不原諒我,老子就親你!”

白若瑾皺起眉頭,語氣很是不耐:“金夫人,如果你不想咨詢的話就離開。”

白若瑾沒有回答安敏的質問,反而直接下了逐客令。

安敏和岑小魂都被噎了一下,一個沒想到白若瑾會如此無情,一個想著是不是白若瑾,太放縱自己了。

安敏自嘲一笑,深吸了一口氣,恢覆到那個高貴的貴婦人形象,轉身向岑小魂要求:“能麻煩你給我倒一杯水嗎?”

岑小魂知道凡是來找白若瑾的病人,一般都不希望第三人知道病情。

岑小魂點頭,打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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