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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童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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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裏就行,不用走。”白若瑾叫住了岑小魂,“金夫人,既然你不相信我這裏的人,那你還是離開吧。”

安敏臉色明顯一白,略帶歉意地向岑小魂一笑:“對不起。”

岑小魂輕輕搖搖頭,這姐姐真能忍,心上人三番兩次地讓她離開,還能柔聲細語地道歉,要是自己早就上去一巴掌扇死白若瑾了,再扔下一句“老娘還不願意在這裏呢!”

哇!想想就爽!

岑氏做人法則,有理理直氣壯,無理胡攪蠻纏。

“岑小魂。”

正在阿Q幻想著的岑小魂被白若瑾冷不丁一叫,嚇得一哆嗦。僵硬地轉過頭,心虛地望著白若瑾。

白若瑾微瞇雙眼,“小魂,幫我記錄。”

岑小魂狗腿子似的,討好的笑著:“好噠,白教授。”

說完就屁顛屁顛地取了紙筆,完全忘了剛剛她在心裏對白若瑾的大不敬。

岑小魂坐到白若瑾的身邊,像是兩方會談時角落裏毫無存在感的小秘書,餘光不小心瞟到白若瑾赤著的雙腳上,這麽不拘小節,放蕩不羈的教授加醫生也就只此一家了,不過還別說,這雙美足,寬厚白皙,只是腳底皮膚有些粗糙,不是那種十個腳趾不沾陽春水的類型。

這樣的男人,可持家,能吃苦,算是居家好男人了。

我擦!!!瘋了吧,在想什麽!什麽時候自己變成了色女!

岑小魂的耳尖慢慢紅了。

白若瑾面無表情詢問著安敏,從他平靜無波的眸子中很難看出他與面前的這個女人有過感情糾葛:“病人姓名。”

“金玉濤。”

岑小魂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筆一邊驚訝:呀!不是這位姐姐啊!

“年齡。”

“四……四十三。”

“家庭情況。”

“他的父親是金氏總裁金明,他的母親劉藍是個家庭主婦,他還有一個弟弟,叫金玉波,今年31歲,他的父母比較偏愛他的弟弟,所以他和他的父母鬧得不太愉快,我和他搬出老宅,在外面住。”

說完就沈靜下來,岑小魂擡起頭不解地望向安敏,誰知安敏也一臉疑惑地望著白若瑾,岑小魂接著轉頭望向白若瑾。

白若瑾輕蹙眉頭,“金夫人說完了?”

“說……說完了啊。”

“那金夫人你自己呢?你的身份又是怎樣?”

安敏蒼白的臉刷的一下震驚無比:“若瑾,你非要這樣?”

岑小魂發現白若瑾的眉頭皺得更緊:“金夫人,我最後再說一遍,今天你的身份是病人家屬,如果金夫人再說一些無關病人病情的事情,還請金夫人趁早離開。”

第三遍讓離開了,岑小魂默默補充,她都替安敏可憐。

安敏自嘲一笑,事到如今,說的一切情意還不是自取其辱?

“還有我,金玉濤的夫人,安、敏。在我二十二歲時候嫁給他,如今已有十年。”

岑小魂手一個不穩,這姐姐今年三十二,金玉濤都四十三了。還有,二十二歲就嫁人了?差不多大學剛畢業。咦?自己也二十二歲了哎。真是差距啊!人家二十二歲就結婚了,她二十二歲連個男朋友也沒有,還給別人當保姆,她是不是太沒有市場了?

幽怨地望了一眼白若瑾,自己都這麽慘了,他還奴隸自己,身兼助理保姆兩職,為什麽自己要幹兩份活領一份薪水啊?

“病人什麽時候發現有戀童癖傾向的?”

低頭記錄的岑小魂倏然睜大雙眼,戀童癖?!!哇!!!要不要這麽勁爆!!!

只是岑小魂低著頭,誰也沒有發現她的震驚。

安敏也有些不自在,畢竟自己的老公有這種見不得人的疾病,還是當著自己喜歡的男人的面說出來:“是……是結婚三年後,那時候,家裏舉行聚會,親戚朋友帶來了孩子,當時,他和一個長得很漂亮可愛的小男孩特別親近,我們也沒太在意,畢竟那個孩子長得真的很可愛,大家都很喜歡。當晚,那個孩子留在了家裏。半夜,我起床的時候發現,玉濤在那個孩子的房間裏親吻那個孩子。我和他大吵起來,玉濤跟我解釋說他是喝多了,發了昏。這件事也不好說出去,就那樣掩蓋了過去。後來玉濤也沒有再犯。可是,誰知道,誰知道他……”

安敏雙手掩面,弓著身子坐在沙發上哭泣。

岑小魂看不過去了,嫁了個老公這麽人渣也夠可憐的。不過這位姐姐的眼光真的不太好,現任是戀童癖,喜歡的人是同性戀。誰人能有這命運?

岑小魂抽出紙巾遞給了安敏,安敏啜泣地道了聲謝,而白若瑾深深望了岑小魂一眼。

“誰知道我有個姐妹告訴我,她說她看到了玉濤出入那種場所,我不信。只是他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我偷偷跟著他,發現他真的去了那種場所,還玩男孩。”

“那些孩子多大?”

“差不多十幾歲。”

“他只找男孩子?”

“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他找男孩子,至於小女孩有沒有我不清楚。”

“你到那裏是什麽樣的場景?”

安敏沒再開口,畢竟那樣的景象對於一個有修養的女人來說是難以啟齒的。

白若瑾也不逼迫,任安敏沈默,歪歪身子,斜斜倚靠在沙發扶手上,支著腦袋凝視著坐在另一邊的岑小魂。

而岑小魂已經被震驚到極致,連白若瑾在毫無顧忌地凝望也沒感覺到。

這些社會的灰暗面,她只是在電視劇上看見過,她其實不太願意相信社會是這樣的。她的家鄉淳樸,她見識過貧窮,疾苦,但是,她沒見過這種色qing味道的一面,她一直以為這些離她會很遠。

十幾歲,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孩子。

十幾歲,才長大多少?他們早早就見識到了社會最黑暗的一面。本應該在學校的操場上揮灑自己的汗水青春,卻被生活所迫在社會最骯臟的地方戰戰兢兢地活著,失去了尊嚴,卑微著祈求著生存。

白若瑾在一旁註意著岑小魂的表情,他知道岑小魂想的是什麽,只是他無法勸慰。在他看來,人生可能逼不得已,但是,大路還是自己選擇的,要是被苦難逼迫走遠了,走斜了,走向了地獄,誰能說得準這是誰的錯?

畢竟,不是所有困苦的人們都是過得如此可憐。

安敏似乎下了決心,咬牙就描述了她看到的景象。

“那天晚上,朋友告訴我玉濤去了夜總會,我不信,但還是急急忙忙趕去了,打開門就是濃濃的酒味還有歡愛的腥味,裏面的人yin亂的叫喊,還有稚嫩的男孩子的哭聲。我發現裏面有三四個玉濤的朋友,他們身子底下都是一些十幾歲的男孩子,桌子上淩亂擺著一些……情……情趣道具,玉濤他就抱著一個男孩子,全身赤luo著,和那個男孩子激吻,我……我……那個場景真的很……惡心。”

安敏渾身顫抖,她每每想起這一幕,她就忍不住發抖。她也是正經人家的女孩子,她以前也從未接觸過這些東西,只是一眼,她就整整嘔吐了三天。

白若瑾保持著原來的姿態,微微轉了轉腦袋,視線從岑小魂身上移走,再次平靜地看向安敏,對剛剛安敏的那段描述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

岑小魂一陣反胃,關於白若瑾的平靜,她不知道是這位教授見怪不怪了,還是這相對他以前接觸的病例來說是小巫見大巫。

“病人有沒有虐待那些孩子?”

安敏搖頭:“我不知道,那個房間光線太暗,而且我也沒仔細看就跑了。”

白若瑾依然沒有什麽表情,繼續詢問:“病人以前治療過嗎?”

“治療過,也好了很長一段時間,可是後來又……那樣了。”

“他童年是不是經歷過什麽?”

安敏咬了咬唇:“我不清楚,我沒有問過。”

白若瑾點點頭:“好了,今天就問到這裏,你還是回去好好勸告一下你先生,如果他不同意治療的話,你說再多也沒有用。”

安敏點點頭。

白若瑾轉身摁下了計時器,公事公辦的態度讓安敏的心徹底粉碎成末:“好了,今天就到這裏。”

安敏苦澀一笑,原來真的在計時,真是一點情分都不講。

安敏的手機一陣震動,安敏看完後,站起來拿起包:“錢我會匯給你的。”

白若瑾沒有搭理,連送客的想法都沒有,接著躺在沙發上看報紙,沒辦法,大神都是有點脾氣的,岑小魂任命地站起來將安敏送出去。

回來後,岑小魂一直繞著計時器打轉,嘖嘖稱奇。

“哎,白若瑾,你這個計時器是不是會自動發短信?”

等了好一會也沒有人回答。

岑小魂轉頭望向躺著四平八穩的白若瑾,沒睡啊!

白若瑾故意抖抖報紙,咳了一聲,就是不回答。

挺傲嬌啊!

岑小魂無奈:“白教授,學生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白若瑾一笑,坐起來,很溫柔可親:“小魂同學如此熱情求教,我自然會為你解答一番。”

“那請問白教授,這個計時器是不是會自動發短信?”岑小魂咬牙又問了一遍。

白若瑾斜倚在沙發背上,撐著下巴,“這個計時器是計時後自動計算出費用,然後會把消息發到輸入的電話號碼上。”

岑小魂明顯失望了,她以為大神都是有一點神奇的儀器的:“就這樣啊,我還以為它是全球搜索,自動識別身份的,沒想到還是要提前輸入號碼呀。沒意思!”

白若瑾黑了臉,全球搜索,自動識別,這丫頭看玄幻看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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