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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公子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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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大,居然敢這樣對待自己的主子!自己真該死,居然沒保護好主子,羞愧之色瞬間取代剛剛的殺氣……

☆、擅闖宮門

“爺沒事,慕公子走了沒有?”軒轅冷蕭現在已經什麽都顧不上,滿腦子都是婉婷的影子,一邊換著衣服一邊急切的問道。

“一個時辰以前就走了,公主也一起走的,說是要送行,說是皇上特意交代要來和太子爺交代一聲!”冷如實地交代著。

“那有沒有派人保護?”心中似乎已經明白過來。

“沒有爺的命令,屬下不敢擅作主張!”本來以為爺早已安排好,卻不想爺已經出事,冷此時也已經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騸。

軒轅冷蕭剛想開口,就見寢宮外慌慌張張跑來小太監:“太子爺,不好了,不好了!”

“怎麽回事?”軒轅冷蕭心中的不祥感越來越嚴重。

“剛剛皇宮門口跑來一匹馬,馬上馱著……馱著……”小太監一路跑來早就上氣不接下氣,所以說話也不順溜,一邊說一邊喘著粗氣。

軒轅冷蕭一時著急,一把揪過他的衣領,憋得小太監差點沒背過氣去,口中支支吾吾著更是說不上話來鉿。

宇文將軍趕忙上前:“太子殿下,他快被勒死了。”

軒轅冷蕭此刻才反應過來,連忙松開手,自己是太緊張了:“快說到底怎麽回事。”

小太監此刻連氣都不敢倒了,怕再倒氣真的會被太子爺給勒死:“剛剛皇宮門口跑來一匹馬,馬上居然馱著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已經昏迷……”話還沒說完,軒轅冷蕭根本顧不上此時還衣衫不整就一陣風般的消失了。眾人馬上跟上……

“呃?”小太監看著已消失的太子爺和冷,不明白為什麽要這樣,自己剛剛只顧著急,沒註意看,好像太子爺的衣服是有點問題,到底怎麽回事?爺以前可一直很註意形象的,可是最近好像越來越不註意了,昨天還……可是自己可沒有膽量去說這些,除非不想活了,無奈的縮縮脖子,使勁喘了兩口氣,也趕忙朝攬月殿跑去……

軒轅冷蕭剛一進攬月殿便看到裏面已經亂成了一團,進進出出的人都面帶急切,大步跨進去,只見父皇母後已經全都來了,南宮靈兒神色緊張的看著床上,軒轅風華則焦急的在屋內踱著步子……軒轅冷瑟在床上躺著,還沒有清醒過來,禦醫在床邊安靜地診著脈。

軒轅冷蕭剛想開口,禦醫便站了起來:“回皇上,公主只是被人從腦後打暈,並無大礙。”

“那瑟兒為什麽還不醒?”都這麽久了還不醒,會不會被打壞了?

禦醫拿出一個藥瓶,湊到軒轅冷瑟鼻子跟前,很快,隨著一聲‘嚶嚀’,床上的軒轅冷瑟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看眼前的眾人,有些緩步上神來。

“瑟兒,你醒了?還認識母後嗎?”南宮靈兒看軒轅冷瑟那迷茫的眼神有些急切的問道。

“母後?我怎麽會在這裏?”閉眼緩了緩神,卻在片刻之後‘忽’的坐了起來:“快去救婉婷!婉婷被人劫走了!”

“瑟兒,你說什麽?”眾人還沒開口,軒轅冷蕭便一下閃到床邊,急切的開口,語氣中還透著慌亂和緊張。

眾人這才註意到他,可是當看到他此時衣衫不整的樣子,軒轅風華的臉色瞬間黯淡,本來自己還在疑惑,明明有太子派人保護為什麽還會出事,可是現在看看軒轅冷蕭的樣子才發現原來自己太疏忽了,居然沒有料到這點,此刻心中也是有些慌亂。

“蕭兒,你怎麽這幅樣子?”南宮靈兒卻沒明白過來,開口問道。

“沒什麽,只是遇到個小賊。”沒有糾結在自己的問題上:“瑟兒,到底怎麽回事?”

“都先退下吧。”想到婉婷的身份還不適合暴露,南宮靈兒下令。

看眾人都退下去,軒轅冷瑟才開口:“我和婉婷……”很快,軒轅冷瑟便把之前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當然省略了一些細節……

“之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婉婷一定被他們帶走了。”想了想,急躁的一把揪住頭發,苦惱的說道:“那個黑衣人戴著鬥笠黑紗,根本看不到樣子,這要去哪找啊。”

“你不用擔心,皇兄一定會把婉兒找回來的!”軒轅冷蕭趕忙心疼的安慰道。

“對了皇兄,父皇不是說跟你打過招呼之後便會有人保護我們嗎?為什麽沒有?”軒轅冷瑟一直想不明白,現在更是不明白了。

“咳咳……這個怪皇兄,皇兄一時大意,瑟兒不要怪皇兄,好不好?”軒轅冷蕭真的有種想要打自己兩嘴巴的沖動,明明猜到以婉婷的性格當晚會發生什麽,卻不是先安排好,而是任事情發生到了這個地步,自己真是該死!現在瑟兒雖然沒事了,可是婉兒呢?萬一她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自己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好了,瑟兒你先休息,這件事父皇和皇兄會處理的,一定會把婉婷安全帶回來,你就不要操心了。”軒轅風華也帶著愧疚安慰道,自己居然沒有想到會出意外,就那樣放心的……

軒轅冷瑟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最後遲疑的點點頭,顯然還是不放心,如果換做以前,一定不會這樣,因為父皇和皇兄從來不會騙自己,他們說沒問題就一定沒問題,可是現在他們說了沒問題,結果還是……真不知道還要不要相信?

軒轅風華和軒轅風華此刻心中也是哭笑不得,本來在瑟兒心中的美好形象此次之後怕是要毀了……

從攬月閣出來,軒轅冷蕭便急忙安排魅影宮去查此事,軒轅風華也是發動了所有的侍衛挨家挨戶的去查探,還死死守住城門,不準任何人離開辰國,因為宮中的侍衛大部分都見過慕名,所以也沒有畫像……一時間辰國上下人人自危,因為只知道朝廷在抓刺客,卻不知道到底抓的是什麽人,所以家家戶戶都大門緊閉,怕刺客會潛進自己家中……

至於宇文晴天則以為‘慕名’就是那個刺客,所以一起加入了查探的隊伍,而且因著心中的仇恨,所以搜尋起來那個賣力,恨不得把每家每戶的老鼠洞都翻個遍把婉婷揪出來……

但是這樣的搜尋經過了幾日還是杳無音訊,一點線索沒有找到,就連魅影宮也沒有一點頭緒,軒轅冷蕭每日白天就出去四處搜尋,晚上回來就沖了一個形狀奇怪,已經發黃的蘋果核發呆……短短的幾日便迅速的瘦了下來,面容憔悴,甚至連胡子也懶得刮,頹廢的找不到一點以前風度翩翩的影子……

眾人看著現在的太子都心酸不已,可是卻沒有敢開口說話,因為太子爺現在的脾氣也著實的暴躁,一個不順心就會遭殃,軒轅冷瑟雖然著急,可是看著皇兄這個樣子也不敢催促,只能每天幹著急,暗自祈禱婉婷千萬不要有事!

這日,宇文晴天找了一天,又無功而返,剛剛想要進皇宮覆命,便見一身材瘦小的男子正在硬闖攻門,口中還大聲的喊著:“你們憑什麽不讓我進去?我要見慕公子,你們到底把慕公子怎麽了?”

一聽到‘慕名’的名字,宇文晴天頓時來了精神,大步走過來:“你認識慕名?”

“當然認識!”百裏悠悠不知道他問這話是什麽意思,還以為是想幫忙,所以趕忙承認。

“抓起來!”宇文晴天一聲令下,自己正愁找不到這個慕名,居然就有他的同黨送上麽來。

侍衛們立刻上前一把抓住百裏悠悠的胳膊,準備把她捆了。

“你們憑什麽抓我?還有沒有王法了?”百裏悠悠扭曲著身子掙紮著。

“王法?慕名現在是刺客,他劫持公主,傷害太子,此等大罪,豈能輕饒?你既是他的同黨,那有什麽話就留到到皇上面前再說吧!”

“什麽?”百裏悠悠楞住,難道現在滿大街抓的刺客就是慕公子?可是公子不是神醫嗎?怎麽就會成了刺客?況且坊間不是傳聞他和太子公主的關系……難道難道,是因為兩人都想爭他,他誓死不從,被陷害了?百裏悠悠此刻運用自己豐富的想象力成功的想歪了!

只一瞬的功夫,百裏悠悠便被推推搡搡帶到了皇上面前。

“怎麽回事?”軒轅風華和軒轅冷蕭正在一起商量婉婷的事情,就看到這個被扔到面前的人,難不成宇文晴天認錯人了?這男子從身形看何婉婷倒是很相似,都是一樣的嬌小,可是樣子卻完全不同啊?軒轅冷蕭更是擰緊眉頭,心中疑惑,這人自己一定在哪見過,可是是在哪呢?

“回皇上,太子殿下,剛剛這廝在皇宮門口大喊大叫,說認識慕名,末將猜想一定是那慕名的同黨,便帶了過來,請皇上定奪!”宇文晴天字字鏗鏘。

“你認識慕名?”兩人同時站起身,眼神中帶著激動,終於要有婉婷的消息了嗎?

百裏悠悠看這架勢有點不敢亂說了,這裏面的關系有點亂,自己不會因為說錯話真的被殺了吧?於是,想了半晌才說道:“算是認識吧!”然後又想了想:“之前慕公子答應我為我爹治病的,可是約定的時間卻沒有出現,這都過了好幾天了,我怕爹爹等不了了,所以才……”

“哦,是這麽回事啊。”軒轅風華和軒轅冷蕭全部露出失望的表情,看來是空歡喜一場了。

可是宇文晴天卻誤會了他們此刻的眼神,他也是直到全城搜捕的時候才知道要找的人就是那個慕名,所以他一直堅信慕名就是那個刺客,畢竟是自己親眼看到他潛進太子寢宮並且給自己下毒的。所以他以為皇上此刻眼中的失望是因為又失了找到刺客的機會。所以此刻對慕名更是恨之入骨,說話也是咬牙切齒:“哼!虧你這個傻蛋,居然會信個無恥小人的話,那慕名是個什麽東西……”

“住口!”軒轅風華,軒轅冷蕭和百裏悠悠三人同時開口,喝止住宇文晴天越來越難聽的咒罵。

宇文晴天頓時背後的一楞,這是怎麽回事?為毛三人都這麽生氣?一時張著嘴杵在那不知該說什麽。

軒轅風華不知道裏面的隱情,只是知道婉婷以後有可能會是自己的兒媳婦辰國未來的皇後亦或者辰國的公主,不管怎麽說都不能被一個臣子這樣罵,所以喝止完並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可是軒轅冷蕭知道,想到宇文晴天怎麽也算是自己的兄弟,為了保護自己被人下毒,自己一直都沒解釋過,他心中對婉婷怨恨也是正常的,再不解釋清楚,還指不定出什麽事情呢,於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宇文兄,我們好久沒有敘舊了,來,到我那裏,我們好好聊聊。”說罷手搭上宇文晴天的肩膀向自己的寢宮走去……

宇文晴天有點摸不著頭腦,誰能告訴自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此刻卻沒說話,任由軒轅冷蕭把自己帶走。

百裏悠悠左看看右看看居然沒人理自己,於是弱弱的開口:“那個,皇上,我可以走了嗎?”

“放肆,你擅闖宮門……”百裏悠悠話音剛落,軒轅風華身邊的小太監便大聲呵斥道。

軒轅風華早已看出她是女子,只是沒點破而已,不同於婉婷的易容,她只是穿了身男裝,以自己的眼力是不會看錯的,既然是婉婷的朋友,那想來蕭兒就不會不管了,於是揮揮手止住小太監的話:“帶他下去,交給太子來處理吧。”

百裏悠悠真是欲哭無淚啊,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轉眼間慕公子從神醫成了刺客,自己也從自由身成了待宰羔羊,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嘛!

軒轅冷蕭把宇文晴天帶到自己的寢宮,不自然的輕咳一聲便把和婉婷之間的事情和盤托出,當然了,某些事情該隱瞞還是要隱瞞的……

宇文晴天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個夢,隨著軒轅冷蕭的一樁樁一件件,小心肝也是一抖再抖,難怪了,為什麽很多地方自己都覺得蹊蹺,原來這太子爺和慕公子,不,是慕姑娘之間居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當聽到軒轅冷蕭現在墜入情網,心中替他開心的同時也對婉婷產生了很大的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女子可以讓一向對女子嫌棄至極的太子爺如此動心?想想那日和婉婷的對話和被對方戲耍,不由得又對軒轅冷蕭投來一絲同情的目光,看來太子爺這條路不好走啊……

軒轅冷蕭自然明白這眼神的意思,自己又豈會不明白?可是現在哪還有心情去考慮這些,只想著趕緊想辦法找到婉婷的下落。

宇文晴天離開之後,便有小太監押著百裏悠悠傳來皇上旨意,要太子殿下定奪。軒轅冷蕭看著眼前熟悉的臉,思索了片刻,終於想起到底在哪裏見過,可是那日他們應該是初見,是不認識的,那麽又是什麽時候答應為他爹診病的呢?如果猜得不錯應該就是上次婉兒出宮去魅影宮的時候……

在小太監耳邊輕語幾句,小太監便點頭跑出去,只留下軒轅冷蕭和百裏悠悠一個安靜地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個緊張的站著,滿臉慌亂……

很快外面傳來腳步聲,軒轅冷瑟一路小跑著過來,剛剛小太監還沒把話說清楚,只說完太子爺找她,便一陣風般的跑來,害的小太監在後面上氣不接下氣的跟著,心中嘟囔著:真不愧是公主,這腳程還真不是做奴才能比的……

軒轅冷瑟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和婉婷身材相仿,身穿男裝的人背沖著門站著……趕忙一把上前,把此人抱在懷中,激動的說道:“你還知道回來呀,我都想死你了!”聲音中還透著一絲哽咽。

☆、你只是來為我治病的

百裏悠悠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便被一陌生女子緊緊抱住,一時楞在那不知該如何自處,求救的眼神也投向了軒轅冷蕭。

軒轅冷蕭一看便知道瑟兒是認錯了人,輕輕‘咳’了一聲,表示提醒,瑟兒一定很想婉兒,自己又何嘗不是,可是再想也不能隨便找個人就抱啊?雖然早就看出百裏悠悠是女兒身,可是畢竟現在是男裝打扮,所以還是要註意影響的。

果然,下邊的宮女太監看到這一幕嘴都張得大大的,這公主也太豪爽了吧?就這樣主動地抱個男子也太不註意影響了吧?

軒轅冷瑟抱著抱著突然覺得不對,雖然身形很像,但是還是有差別的,婉婷抱起來軟軟的很是舒服,可是這身體有點太瘦啊,難不成這麽幾天就被虐待的瘦成這樣?連忙放開手想看看對方的臉…郎…

“啊?悠悠怎麽是你?”吃驚地出聲,顯然是完全沒想到。

“你認識我?”百裏悠悠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臉疑惑的出聲。

軒轅冷瑟想起上次自己是易容過的,她認不出自己也是正常的,現在找不到婉婷本就心情不好,所以也沒有心情去逗弄她:“我是冷瑟,你怎麽會來這裏?”

“你……你……你就是……”百裏悠悠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就是不明白一個男子怎麽會突然變成女子,而且容貌完全不同鐦。

“你以為都跟你似得,換身男裝就是男的?”軒轅冷瑟一語中的。

這句話成功的讓百裏悠悠又想起之前婉婷說自己的話,再看看這裏還站著太子爺和很多太監宮女,頓時有點尷尬的紅了臉,自己已經把胸裹上了好不好?可是要說易容自己也不會啊?

“走,到我那裏去。”軒轅冷瑟看她羞澀,也不再逗她,拉著她便想離開,可是卻被軒轅冷蕭攔住。

“你是公主,留他在一起不合適。”

“你是公主?”百裏悠悠此時才想起這個問題。

“嘿嘿……那個那個……”軒轅冷瑟也為之前說謊突然被拆穿感到不好意思,遂尷尬的一笑表示默認,但是很快轉移話題來緩解尷尬:“那你打算讓他在哪?”皇兄該不是看上她了吧,那婉婷怎麽辦?雖然不討厭百裏悠悠,可是相比起來自己還是更希望婉婷能做自己的皇嫂!

軒轅冷蕭看懂了她的眼神,無奈的搖搖頭,他的擔心還真是多餘,自己怎麽可能喜歡上這個人,自己的心中現在只有婉兒,永遠都只有婉兒!

“皇兄覺得他不適合留在皇宮中,擅闖宮門是要治罪的,瑟兒難道願意看到他被治罪嗎?”

軒轅冷瑟吐吐舌頭,當然是不想,不過這百裏悠悠還真是膽子大,看起來柔柔弱弱,做起事來還真是……

“來人,帶他到宇文將軍的府邸,告訴將軍,就說人是他抓到的,讓他自己看著定奪吧!”

“是!”侍衛很快上來帶走百裏悠悠。

這下百裏悠悠可是傻了,宇文將軍應該就是抓到自己的那個人吧?剛剛那一副要把自己千刀萬剮的樣子,要是落到他手裏還能有好?自己還不想死啊,於是趕忙向軒轅冷瑟求救:“公主救救我啊……”可是話還沒說吧就被侍衛拉到了殿外。

“皇兄?”軒轅冷瑟不明白皇兄為什麽會這麽安排,實在有些擔心。

“放心,宇文不會傷害她的!”如果是以前還真說不準,可是現在……呵呵,相信不止不會,還會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果然,當侍衛來到將軍府,把太子爺的話帶到之後,宇文晴天不由哭笑不得,太子殿下這哪是讓自己定奪,分明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嘛!可是太子爺的話又不能不從,只能把百裏悠悠帶進了府,輕聲軟語,高床暖枕,好吃好喝……倒是把百裏悠悠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受寵若驚,心不安理不得的享受著……

終於,在十幾日之後,魅影宮傳來消息,那日的黑衣人很有可能是夜魂閣閣主夜子寒!雖然夜子寒平日出現都是以面具示人,但是不排除他是為了避免被人認出才會故意如此,因為有消息在婉婷被抓之前曾經在辰國見過夜子寒,但是婉婷出事之後夜子寒也從辰國消失了!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打算劫持婉婷的人也被查出,但是因為他並沒有成功,所以軒轅冷蕭暫時不想動他!

“夜子寒帶走慕公子做什麽?”軒轅冷蕭聽著這個消息思量著。

“可能是為了給人治病,傳聞夜子寒有一個弟弟,身患重病,這麽多年來夜子寒一直沒有放棄尋找神醫,所以此次很有可能是因為聽說慕名的神醫之名才如此為之。”

如果只是這樣倒還好,最起碼婉兒現在不會有危險,可是如果不是……軒轅冷蕭心中一緊,夜魂閣閣主夜子寒的嗜殺之名江湖皆知,以婉兒那大咧咧的性格也不知道會不會惹怒他……

“查到夜魂閣的具體位置,爺要親自走一趟!”

“是!”

……

婉婷在夜魂閣是越住越舒服,夜魂閣上上下下的人儼然已經把她當成了夜魂閣的另一個主子一般,誰讓另外的兩個主子都對他格外特別?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所以哪還會有人敢對婉婷不敬?

夜子陌的腿也因為他的不屈毅力和那份異於常人的忍耐力再加上婉婷悉心的照顧很快的恢覆了,現在已經能慢慢的一個人走了,雖然還不能走的很快,但是不註意的話根本看不出問題,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別!照這樣的速度不出幾天便一定可以完完全全像個正常人一般了,所以婉婷這幾天來得更是勤,現在已經不用針灸,而是每天用很專業的手法為他按摩,以促進更好的恢覆……

話說這一日,婉婷像往常一樣幫子陌按摩,可是當她的手無意間碰到薄薄衣衫下的硬物時,怔楞之後,兩人同時紅了臉……話說子陌的羞只是因為被人發現自己的尷尬,而婉婷羞則是因為自己還從來沒有碰過……以前為子陌針灸,即使子陌沒穿衣服自己也沒有這種感覺,是因為那時候他只是自己的病人,不是一個正常的……可是現在自己把他醫好了,卻怎麽都覺得這種接觸有些尷尬,心中思量著以後到底還要不要為他針灸按摩,反正他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即使自己不再做這些,恢覆也是遲早的事,可是想想自己的醫德,想想夜魂閣上上下下對自己的態度,還是果斷的搖了搖頭,自己不能不負責任!

“恢覆的不錯!恩,以後就可以娶妻生子,過‘性福’生活了。”婉婷語帶調侃,借此緩解屋內異常尷尬的氣氛。

子陌本沒有明白他話中的深意,點頭‘恩’了一聲之後才突然想到她話中的含義,頓時臉像滴血一般漲的更紅了……

這日,夜子陌心情很好,吃過晚飯突然想要出去走走,走著走著便來到了婉婷的房間,想到這麽久以來,自己還從來沒有來過婉婷的房間,突然心血來潮想要給婉婷一個驚喜……

婉婷只是覺得今天的天氣很熱,想到也沒什麽事情可做,大晚上應該也不會有人再來打擾自己了,便讓人準備了一大桶水泡起澡來,自己因為一直是男裝打扮,所以每次洗澡都是速戰速決,可是今日卻突然來了泡澡的興致……松開束胸,散開青絲,卸下易容之後一下子輕松了很多,泡在水中愜意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卻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夜子陌推門進來卻發現屋內門人,看到屏風後面好像有影子,緩步走到屏風後進來便看到了這香艷的一幕:一張絕色的女子的臉,雪白瑩潤的肌膚,胸部以上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可是那水下的一部分也是半隱半現,撩撥著人的神經,順滑的青絲飄在水中結成一張魅惑的網,整個畫面似百合般純凈,如蓮花般脫俗,像梔子般甜美卻更似那妖艷迷人的罌粟花般讓人窒息……

夜子陌先是一楞,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房間,可是看看那掛在一邊熟悉的衣服時,頓時全都明白過來,只覺腦袋裏‘嗡’的一聲,思維便完全混亂了……終於緩過神來,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婉婷的房間,卻因為慌張不小心撞翻了門口的花瓶……

婉婷被聲音驚醒,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就這樣睡著了,可是剛剛自己應該是被什麽聲音吵醒的,難道有人來過?慌忙起身,穿好衣服,查看情況。

也許是平時沒人敢隨便進來,自己居然忘記了鎖門,看看屋內的東西沒有什麽被人動過的痕跡,開門看看外面,正巧一聲貓叫傳來,婉婷這才松了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關門進屋之後,從暗處走出一個身影,幸好自己的叫聲還算逼真,但是心裏還是慌亂不止,怔怔的瞅著婉婷緊閉的房門半晌,才終於緩緩的離開了……這一夜,有人註定是要無眠了……

第二日,婉婷照平時一樣早早起來幫子陌按摩,可是卻被下人攔住:“慕公子,您還是回吧,公子說了自己已經好了,以後不需要再勞煩公子按摩了。”雖然很是奇怪為什麽公子突然變得這麽奇怪,但還是照公子的話說出。

“你們公子真是這麽說的?”婉婷心中更是疑惑,這子陌到底是怎麽了?怎麽突然之間又想不開了?雖然他以前很敏感,可是自從身體一天天好起來,早就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敏感了,況且自己最近好像也沒做過什麽,猛然想起昨天幫他按摩時碰到的……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可是不對啊,以前他不穿衣服時都不見他這樣的……

“是,慕公子還是請回吧。”

“那我去看看他總可以吧?”就算是不想讓自己按摩,也不至於連見一面也不肯吧?除非真的有什麽事情!

“對不起,慕公子,公子說了,他此生……不想再見你!”

“什麽?”此生?這輩子都不想見自己?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居然讓他恨到這輩子都不想再見?此時的婉婷也有點冒火,這夜子陌抽的什麽風?好端端的鬧什麽別扭?莫不是卸磨殺驢,吃飽了罵廚子吧?以前他身體不好,眾人總是遷就他的敏感,難不成慣壞了?一時氣盛:“我今天一定要見他!”說罷,就想硬闖。

眾人趕忙攔住,公子的命令沒人敢不從,不然就算是公子不計較,閣主也一定不會放過!

一時間,婉婷便和幾個下人過起招來……婉婷出手沒留什麽情面,因為心中有氣,也因為這些人都會武功,留情面自己未必能贏。但是那些人卻不敢動真格,公子的命令雖然重要,但是慕公子在夜魂閣的地位也是眾人皆知的,所以幾人都只是防守,不敢攻擊……

婉婷越戰越勇,幾人漸漸不是對手,他們終是不敢下狠手,實在怕傷了婉婷承擔不起閣主的責罰。

就在婉婷瞅準一個間隙,破門而入的時刻,突然從屋內窗口射出一支暗器直奔婉婷身體,婉婷險險避開,可是臉色卻變得更加不善,這只暗器是從屋內射出的,難道是子陌想要自己的命?頓時心中一涼,就算不感激自己的救命之恩,難道這麽多天的接觸得到的不是朋友卻是今日的奪命?可是轉念,難道是子陌被人劫持?自己是怎麽也不敢相信子陌會對自己出手!

婉婷瘋了一般把再次沖上來的幾人甩出了,一腳踹開了房門便闖進了屋內,可是當看到屋內只有夜子陌一人端坐的時候,有一瞬的猶疑,難道真的是子陌對自己出手?可是為什麽?

“剛剛是你出手?”似質疑更似肯定。

“是!”子陌沒有絲毫猶豫,給出了婉婷答案,眼神中透著冷漠,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比最初見面時更甚!

“為什麽?”

“不為什麽,你只是子寒找來為我治病的。”意思很明白,現在我的病已經好了,也已經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好!”婉婷沒再說什麽,起身離開,人家的話已經說到這種地步,自己再不識趣豈不是更尷尬,每個人都是有自尊的,即使再大度的人也是希望被人尊重的,本以為只是個敏感的男子,卻原來是個如此無情的人!

看著婉婷毫不遲疑離開的腳步,屋內人的心卻一點點碎了,一股腥甜湧上喉嚨,卻被硬壓下去,眼眶中星星點點,不知是因為傷心還是因為剛剛強壓下去的痛苦……

☆、你到底是什麽人

婉婷心中越想越氣,自己這麽多天來一直把他當做自己的朋友,卻沒想到最後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心中怨憤難平,提劍直接來了上次夜子寒帶自己去的那片世外桃源,找了片空曠的地方,便舞起劍來,心情不好,舞出的劍也是毫無章法,淩亂不堪,但是婉婷顧不上那麽多,只想把自己心中的怨氣發出來……

終於婉婷無力的躺在了地上,體內的力量被消耗一空,現在只剩下喘氣了,看著蔚藍的天空,聞著周圍的花香,心情突然明朗起來……何必想不開呢?為個只認識不到一個月的人實在不值,外面海闊天空還有很多事等著自己去做,自己卻在這裏……坐起身,自嘲的一笑,便把所有的不快拋到了腦後……

既然這裏不再需要自己,那自己也是時候離開了,自己被劫走,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擔心自己,可能瑟兒會吧,可是想到剛剛那張冷漠的臉,又不由自嘲的搖搖頭,就算所有的人都不擔心自己,最起碼自己還有師父,足夠了!

婉婷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打算去向夜子寒辭行,現在這個時候夜子寒一般都是在書房的,於是婉婷直奔書房……

走到書房,卻發現沒人,敲門也無人應聲,本想離開,可是看屋內亮著的燭火,料想夜子寒應該只是暫時離開一下,或許是去茅廁了也說不定,於是打算去裏面等,況且這書房也沒有上鎖,應該不會有什麽珍貴的東西,想到這裏,便推門走了進去,卻沒發現暗處身影一閃,向遠處飛去……婉婷不知道這夜魂閣除了關口處有人把守之外,唯一有人把守的便是這夜子寒的書房……

書桌上攤著一本看到一半的書,婉婷上前看看,是一本兵法,有些疑惑,這夜子寒只是個夜魂閣的閣主看這種書幹什麽?把書放好,來到書架前,想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鐦。

這裏的書還真是不少,史記類,兵法類,文學類……還真是應有盡有,可就在婉婷想要拿起一本書的時候,卻發現書的下面居然是掏空的,在剛剛書的位置居然有一個機關按鈕……

婉婷本想把書放下趕快離開,因為偷窺別人的秘密實在不是什麽禮貌的事情,可是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打開打開……”婉婷有些不受控的把手附上按鈕,輕輕轉動,本來好好的書架瞬間分開兩半,裏面居然是一個暗格……

暗格中有一個盒子,婉婷有一瞬的後悔,不知道自己這樣會不會惹來什麽殺身之禍,可是心中那個聲音卻一直叫囂著,讓自己有些不受控。婉婷小心的打開盒子,卻突然錯不開眼,盒中居然放著一塊……一塊和自己娘留下的玉佩一摸一樣的玉佩,婉婷小心拿起玉佩,感覺完全一樣,但是玉佩的背面卻是刻著一個‘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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