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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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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住他的穴道,忽然心生警兆。

紫玫等的就是這一刻,靈玉躍起的同時,她也一躍而起,毫不猶豫地抱著母

親掠入楓林。

靈玉又驚又氣,顧不得截殺眾人,連忙折身追趕。

「呼」的一聲,裹著蕭佛奴的貂裘沈甸甸往橫裏飛出,投向山崖。靈玉知道

如夫人在宮主心目中的份量,不敢稍有遲疑,急急展開身形,就地一個翻滾,穩

穩接住貂裘。

甫一入手,靈玉立知不妙,貂裘依舊,裏面的蕭佛奴卻無影無蹤。

這時群俠又沖了過來,刀槍並舉朝攔路的靈玉砍來。靈玉自負文武雙全,卻

被小丫頭擺了一道,心下氣惱,不待起身便揚起貂裘,將當先一人打得渾身是血



高手雖然都已離開,但生死關頭,眾人都拼上十二分的力氣,以靈玉之能一

時間也被纏得脫身不得。

一條人影鬼魅般飄了過來,雙掌在兩人頭上一按,借勢朝林中掠去。靈玉壓

力一輕,立即丟開貂裘,拂塵上掃下挑將群俠擋在狹窄的山路間。

慕容龍擔心的就是小丫頭趁亂逃走,所以才施計支走圓相等人。修煉多時的

太一經急劇攀上巔峰,嗅覺、視覺瞬時提高百倍,他順著若有若無的茉莉花香,

一路追進楓林深處。

紫玫不顧一切地催發鳳凰真氣,逕直穿過楓林。這樣的機會勢難再有,此時

不走,這輩子就不用離開那個魔窟了。她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只剩三成的功力,

也不是懷裏的蕭佛奴,而是腹中的那個孽種!剛展開輕功,那家夥就不安份地動

了起來。

蕭佛奴俏臉雪白,驚恐地望著女兒,以她的柔弱,根本想不到女兒竟然敢逃

跑。如果讓抓到……

紫玫的臉上顯出一層並非血色的艷紅,這是鳳凰寶典極力運轉的徵兆。這些

日子她與慕容龍不斷在交合中雙修神功,彼此都大獲其利。離開龍城之後,她發

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到達第七層鳳鳴朝陽,雖然還不及師父功力精湛深厚,但

已非同小可。

倚仗絕頂輕功,只剩三成功力的紫玫發揮出不遜往日的高速,轉眼便掠出裏

許。她提了口真氣,平平越過三丈的距離,朝一根拇指粗的樹枝落下。

「卡」,乾枯的樹枝經不住兩個大人和兩個胎兒的重量,立時折斷。紫玫落

地一個踉蹌,她連忙托穩母親,自己腹內卻是一陣疼痛。胎兒似乎不滿意母體的

劇烈運動,憤憤然踢打起來。

「哼。」熟悉的冷哼聲在身後響起。

紫玫心念電轉,伏在母親耳邊小聲道:「娘,我一定會來救你。」言罷,展

臂將蕭佛奴朝側後方拋去。

蕭佛奴失聲驚呼,眼看自己要摔在樹幹上,圓睜的美目死死閉緊。

慕容龍略一猶豫,還是咬著牙接過母親。

蕭佛奴身子一沈,落在一雙堅實的手臂上。她又害怕又委屈地叫了聲:「龍

哥……哥……」珠淚紛然而落。

紫玫一手扶著小腹,強忍著腹內的震動,騰身挽住一枝滴血的楓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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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楓林再沒有那種刺目的紅色,只黑沈沈掛在枝梢,宛如一串凝固

的血跡。

慕容龍拔開瓶塞,狠狠灌了口酒,目光冷冰冰掃過全場。其實不必用目光,

單是森寒的殺氣便令人不寒而栗,他陰郁的面色,連靈玉也小心起來。

良久,慕容龍放下酒瓶,淡淡道:「你輕功很好。懷著孩子還能跑這麼快。



紫玫冷冷道:「解開我的穴道,我跟你再比一次。」

慕容龍怎會被她激住,最初擒下紫玫。是當她精力耗盡才一擊奏效。這次跟

一個懷孕五個月的小丫頭在楓林追逐了一刻鐘才把她擒下,真讓她恢覆了十成功

力,後果難料——她怎麼變得這麼厲害?慕容龍著實不解。現在大局已定,今後

絕不能再給她任何機會!

蕭佛奴提心吊膽,生怕兒子會折磨女兒。幸好慕容龍只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

紫玫。但他的第一句話卻讓她驚得瞪大美目。

「那個老家夥是你的姘頭嗎?」

「不……不是不是……」蕭佛奴拚命搖頭。

「看他的情形很有些可疑……你以前勾引過他?」

「沒有……」美婦帶著哭腔分辯道。

慕容龍等蕭佛奴急得哭出來,才慢聲道:「做我的小妾就要守婦道,少跟別

的男人眉來眼去,莊重些!知道了嗎?」

「知道了……」

容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當慕容龍目光停在身上,她的心跳一下子停住了。

慕容龍微微一笑,「你很好。不用像她們一樣。」

周圍幾具白白的身體不住掙紮蠕動。青陽大俠田啟東的遺孀段玲一足被鋼叉

釘在樹上,斷了一條腿的王德拿著定陽刀把一根拳頭粗的枝幹削成楔狀,然後托

著段玲的腰臀,將陰戶對著尺許長的木楔套下。段玲淒聲慘叫,失去兩手的斷臂

拚命舞動。

王德面無表情,兩手一使力,木楔貫體而入,硬生生把少婦釘在樹幹上。

拔起鋼叉,段玲高舉的粉腿頓時滑落下來。黯淡的光線下,只見一具雪白的

女體淩空橫放,上身後仰,胸前只剩兩個血洞,圓乳早已無影無蹤。她雙條玉腿

垂在身下,下體緊緊貼著粗糙的樹皮,黑色的鮮血噴在樹上,又濺落在小腹上,

然後一並順著樹幹淌落。

旁邊花源幫幫主曲玉嬌仰身臥在兩棵楓樹之間。她的兩只小腿被齊齊斬落,

兩把長刀穿透圓潤的大腿,左右釘在地上,臀下則放著一只不知何人的頭顱,將

她下體高高頂起。斷足豎著支在腦後,讓她頭部擡起,能看清自己被奸淫的模樣



正在奸淫她的是鐵鯊幫副幫主沙志勇,每一次抽送,曲玉嬌都會發出一聲野

獸般嘶啞的叫聲。等沙志勇好不容易拔出陽具,曲玉嬌下體已是血肉模糊,再沒

有一塊完整的肌體。仔細看去,沙志勇粗長陽具其實是纏著一圈袖箭。

一桿斷槍破空飛來,穿透沙志勇的胸膛。

「沒用的東西。」慕容龍罵了一句。然後對著垂著曲玉嬌道:「像這樣被人

操死,曲幫主不止下賤了。」說著對跪在一旁的程一鵬寒聲道:「讓她發浪。」

程一鵬一路上對曲玉嬌噓寒問暖,頗有幾分意思,沒想到最終卻看著她被人

玩得稀爛。但這會兒保命要緊,他握著槍鋒,小心地捅入看不清模樣的肉洞內搗

弄起來。

曲玉嬌叫聲越來越低,她一只乳房皮膚被整個剝掉,只剩一個血球在胸前亂

晃,任憑程一鵬如何賣力,徹底毀壞的下體也再無絲毫感覺,甚至連痛都沒有。

另兩名女子被砍斷四肢,充做慕容龍和靈玉的座椅,她們還未曾斷氣,不時

在兩人身下發出痛苦的聲音。

被俘者中,唯一安好的,就是容錦。

木楔在段玲小腹上方頂起一個高高的銳尖,忽然樹枝穿破肌膚,血淋淋露在

體外,雪白的肚腹留下一條寬長的傷口,少婦橫放的身體猛然一震,重重碰著樹

幹,木楔卡在恥骨間,硬梆梆挑在半空。

慕容龍拋出酒瓶將王德頭顱砸得粉碎,罵道:「尖端怎麼不削成圓的!」

看了容錦一眼,慕容龍淡淡道:「風晚華就在我教,因為被狗操得多了,現

在也變成了一條母狗……可惜本宮有要事在身,不能帶你去看。」

容錦抱著肩頭蜷縮在樹影中,低聲抽泣著。

慕容龍嘆了口氣,問道:「你是處子嗎?」

容錦嬌軀一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嗯,那就是了。我想你也不願被這些豬狗臟了身子。」慕容龍從袖裏摸出

一根半尺長的物體,柔聲道:「把它放進去,本宮就不讓任何人碰你。」他看到

容錦的神色,又加了一句,「本宮說話算話。」

容錦怔了半晌,接過蕩星鞭,不知所措地拿在手中。

「衣服脫掉……腿打開……對了……插進去……有一點痛,不必怕。」

一連串的慘狀早已嚇得少女面無血色。誰能想到這個貌似和氣的英俊男子竟

是這般嗜血的惡魔。所有的敵人,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是人……她咬住紅唇,一

邊流淚一邊把鞭柄頂在秘處。漆黑的鞭柄沒入粉紅的花瓣內,容錦用力一送,親

手用一根怪異的手柄捅破了自己的處子之軀。

沾到處子的血跡,蕩星鞭的七寶柄立刻光彩大現。眩目的珠光透過白嫩的肌

膚,將少女的腹腔映成一盞光芒四射的燈籠。

慕容龍擁著蕭佛奴低聲笑道:「娘,好看嗎?這裏面是你的手筋腳筋,孩兒

總是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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