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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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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用呢。只好讓它這樣嘗些鮮血……」

蕭佛奴沒有作聲,紫玫卻聽出他聲音裏有種心不在焉的意味,似乎並不在意

眼前這些血腥。

秋風掃過楓林,枯葉仿佛飄飛的鮮血蕭蕭而落。

淒冷的山林間,一串七彩的寒星冉冉升起,搖曳著越過林梢,緩緩升上幽暗

的蒼穹。

失血過多,容錦的屍體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柔白光芒。優美的嬌軀栩栩如生。

在她腹腔深處,滴血的星光完全不受肌膚的遮掩,仿佛冰冷的眼睛,閃動著奇特

的光彩。

慘厲的哀號隨風逝去,只留下一絲浴血的嘆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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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七,終南。

湖山依然,松柏依然,神殿前的迎賓犬也是依然。

聽到腳步聲,蜷臥在陰影裏的裸女立即伏地舉臀,大聲說道:「飄梅峰第五

代弟子,神教賤奴,寒月刀林婊子香遠,請主子享用。」

腳步聲匆匆走過,消失在高高的神殿內。林香遠等了片刻,緊繃的肉體緩緩

松懈下來。她舒了口氣,悄悄挪到旁邊,貼著欄桿伏在大理石階上。

石板又硬又冷,好在很光滑,比「家」裏還舒服……空洞的雙眼望著天際,

少婦出神地想著:天氣一日日涼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季……飄梅峰

終年積雪,那時自己的內功很充沛,並沒有覺得冷……山上的梅花真美……可惜

我再也看不見了……

失明的林香遠並沒有發現,剛才匆匆路過的人中,有一個女子留了下來,靜

悄悄立在旁邊。

幾名幫眾快步走上臺階,距離還有丈許,林香遠已經擺好姿勢,大聲說道:

「飄梅峰第五代弟子,賤奴……」

「少夫人!」幾人齊聲說道。

林香遠身體一僵,早已說熟的句子繼續流出,「……林婊子香遠,請主子…

…」聲音越說越小,終於停住。但這次卻沒有人來懲罰她的不恭。

「嗯。」慕容紫玫淡淡應了一聲。

離宮時還是初夏,現在已是秋末。不過五個月的時間,英氣迫人的二師姐卻

成了這般模樣。誰能想到,縱橫江湖未嘗一敗的寒月刀會面不改容地說出那些屈

辱的話語。嫂嫂吃了很多苦吧……

紫玫拉起鬥篷,旋即改變主意,只淡淡說了句,「葉護法的藥真好。皮膚還

很好呢。」便頭也不回地登上臺階。

林香遠僵跪階上,直到有人拽起頭發,她才張開嘴,眼淚傾洩而出。鹹澀的

液體滴在令人作嘔的陽物上,又被紅唇香舌卷入口內。林香遠辨不出它是因為羞

愧、希望,還是因為那聲音的冷漠而流。

************

慕容龍一邊飛快地翻閱情報,一邊聽沐聲傳講解。兩個時辰後,已掌握了教

中的大致情況。

慕容龍毫不隱瞞地將寶藏落空之事合盤托出,最後苦笑道:「護法所言極是

,指望寶藏是不成的。唉,這一趟一事無成,徒惹譏笑……」

沐聲傳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宮主這一趟收服長鷹會,奪取洛陽;在

塞北全殲八極門;又在涿郡擊潰十七派聯盟。如今安定八極門勢力已被金堂連根

拔起,關中長安已盡入神教掌握;十日前上谷分舵核點清楚,十五個幫派四十七

名高手命喪楓林,現下諸堂正逐一接收。」他微微一笑,「何況宮主還定下龍城

這一根本。」

慕容龍籲了口氣,「沐護法動手好快,沒有浪費半點時間。」他神色凝重起

來,「在龍城建軍弊處甚多,以護法之見,該如何處決?」

「糧食由海路運去,當可避人耳目。從東萊威遠堡到龍城,海陸一月即可到

達。信鴿不及訓練,我已命燕雲一帶的幫會將多餘信鴿盡數送往上谷,統一送至

龍城。接信應可無妨,至於傳令,就先傳至上谷。待三個月後信鴿練畢,即可直

送龍城,來回約需十三日。」

慕容龍點點頭,「也只好如此。」

等兩人談完,葉行南起身道:「還有兩日奪胎花即可成形,宮主要不要先看

一下。」

慕容龍略一思索,笑道:「屆時再看不遲。雪峰賤人現在如何?林婊子調教

得不錯。」

葉行南嘆道:「雪峰心志剛強之極,昨日一名屬下一時不慎,還被她咬成重

傷……」

「哦?」慕容龍一怔,旋即哈哈大笑,「這賤人還真能挺!」他目光幽幽一

閃,聲音冷靜下來,「傳令屬下各幫揀選處子。每兩日,宮中需用一人。」

葉行南一聽便知用途,沈聲道:「宮主,還天訣雖可速成,但對鼎爐選擇極

嚴,繁覆難練,處處兇險……」

沐聲傳也道:「自太沖宮主功敗垂成後,百餘年來再無人練過此功,請宮主

三思。」

「顧不得了。」慕容龍道:「大孚靈鷲寺正在終南與龍城中間,是我心腹大

患,我與圓相交過手,他的參禪掌不易對付。」

沐聲傳還在做最後的努力,「現下我教實力大增,不如盡起精銳,決戰清涼

山。」

「時間只有不足兩年,那裏還能抽調人手……」

沐聲傳和葉行南沈默下來,宮主行事未免太急,兩年之內起事,勝算極少…

…只好想辦法多抓機會了。

************

慕容龍當紫玫不存在般,木著臉揚長而過。倒是葉行南停下腳步,仔細看著

她的氣色,皺眉道:「已經五個月了,怎麼還敢妄用真氣?不要命了?手伸出來

。」

紫玫乖乖伸出手腕,讓他診脈。

葉行南面色漸漸平和,半晌後微笑道:「這孩子氣血之壯,實是少有。」

紫玫柔聲道:「我想見見師父。」

武鳳別院的房門形同虛設,無論任何人任何時候,只要想來就可以以一文錢

的代價走進這扇門。因此紫玫進門先看到的,就是那口大缸。缸內堆滿銅錢,數

量難計。

室內掛著一幅厚厚的布廉,黑沈沈廉間突兀地翹著一只雪臀,光溜溜又圓又

大,宛如銀盆。股間盛開的肉花翻出足有兩手大小,紅嘟嘟一片。剝掉包皮的肉

芽像一根鮮紅的手指,挺然而立。隨著沈重的呼吸,肉花微微翕合,嫩肉間幾縷

透明液體,微晃著黏乎乎拖在臀下,越垂越長。

饒是紫玫早有準備,看到只剩性器在外,連娼妓也不如的師父,也不禁心頭

刺痛。鼻間一酸,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她連忙抓了把銅錢,低聲道:「這麼多

,幹什麼用的?」藉此掩飾自己的失態。

一展眼,一張發黃的紙張落入眼廉。

告示邊角已然破碎卷折,但字跡仍然清晰可辨——

「賤人雪峰,為奴神教,凡我幫眾,一文一操。」

紫玫手一松,銅錢叮叮當當掉在缸內。

清脆的金屬聲響徹鬥室,那朵肉花一陣收縮,吐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紫玫小心翼翼地掀開布廉,頓時花容失色。

入目是一個占據半個身體的肉球,渾圓白嫩,比懷孕五月的紫玫還大了兩倍

有餘。細嫩的皮膚被撐得爆裂般薄薄一層,幾乎能看到子宮內物體的蠕動。

僅僅五個月,胎兒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大。完全出於直覺,紫玫感覺到,那

個正在師父體內生長的物體絕非人類,而是一個吸取血肉精華的異物。

她壓下慌亂的心緒,探頭朝內看去。

一瞬間,紫玫以為自己認錯人了。躺在廉後的女子柔頸側在一旁,如雲的秀

發遮住了面孔。記憶裏,師父永遠都是頭戴尼帽,清清爽爽的樣子。若不是肩頭

已經長在肉中的彎鉤,紫玫真以為這是個陌生的女人。

撩開秀發,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容。長出一頭青絲的雪峰神尼,看上去像一個

美貌的成熟女人,清冷的面容也柔和了許多。她雙目緊閉,顯然正在昏睡。皎若

冰霜的臉色變得微黃,胸前傲人的肥乳與小腹比起來尺寸也不再驚人,仿佛全身

的精華都被子宮內的異物吸凈,形容憔悴。

紫玫擡手摀住口鼻,拚命止住悲聲。師父在睡夢裏聽到銅錢的聲音,身體就

自發做好準備。這五個月的日日夜夜,她究竟受過多少淩辱……

葉行南蒼聲道:「少夫人不必難過。老夫未曾用藥,師太神智一直是清楚的

。身體雖然受些苦楚,但分娩後便可恢覆如初。」

說話間,神尼的小腹又開始蠕動起來。那不是正常的胎動,而像是一個球體

在裏面不住旋轉,每一次旋轉,都會牽動全身的肌膚。紫玫伸手欲摸,又害怕地

縮了回來。

「什麼東西?」她輕聲問道。

「奪胎花。」葉行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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