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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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臥槽，你們搞什麽？”
班級裏體委盤腿坐在桌子上，一手搭在腿上，一手拇指掐著中指的第二指節。身邊圍著一群男生，虔誠膜拜。
外圈的一個男生朝著戚澤做出“噓”的動作：“安靜。”
戚澤問常曉：“他們怎麽了？終於瘋了嗎？”
“是瘋了，一大清早過來拜佛。”
“佛呢？”
“不是在中間坐著嗎？”
直到班長到班才驅散了這場大型邪教現場。
每到課間就能夠聽到來自三班的陣陣哀嚎。
午休所有的成績都出來了。
“還好還好，我不會死了。”
“完蛋，我死定了。”
“兄弟們送送我吧。”
戚澤看了眼自己的分數條，又撇了眼蘇慕的：“可惡的語文，不然我就和你一樣了。”
現在的戚澤已經可以自己主動背書了，這讓蘇慕很是欣慰，他拍拍戚澤的肩：“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下午的家長會我們可以不參加吧，反正又沒我們什麽事。”
“你去問問不就行了。”
“走，我們不用參加，玩去。”
“先回家寫作業，明天出去玩。”
班級同學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咬著手帕送別。我特麽的也想回家。
蘇慕坐在餐桌前等著吃飯，打開手機看見班級群歡騰一片。
體委：@班長我被我爸媽在家教育了一個小時，全都是誇你的話，我都快被洗腦了。現在滿腦子都是你怎麽這麽厲害。
班長：怪不得我，都是老班的鍋。
班長的爸爸：班長你帶給我的心理陰影太大，要請吃飯才能緩解。
班長的爺爺：對沒錯，我都快被叨叨死了。
班長的祖宗：+1
班長：……
班長：吃飯是小事，現在要名字還是要命？
同學B：對不起。
同學C：我錯了。
同學D：下次還敢。
班長：你飯沒了。
同學D：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為了逃離父母的念叨，他們不擇手段。
“看什麽呢？笑這麽開心。”戚澤端著菜出來問。
蘇慕放下手機，和戚澤一起去盛飯：“我跟你說，剛剛班級群……”
“準備好了嗎？”蘇慕蹲在戚澤旁邊。
“嗯。”戚澤站起來，“好了，約會去。”
電影院入場後，戚澤領著蘇慕到最後一排。
影廳裏零零散散沒幾個人。
坐下後，蘇慕瞇著眼，笑容滿面：“哥，最後一排，你想幹什麽？”
“幹上次就想幹的事啊。”
頭頂的燈“啪”的一聲滅了，電影開始播放。
蘇慕癱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爆米花，心思全不在電影上。
半個小時過去，戚澤毫無動作，連一句話都沒有。
蘇慕開始看電影，這是部科幻燒腦片，前半個小時沒有看導致現在完全看不懂。蘇慕在一大堆專有名詞的催眠下，頭一歪睡著了。
戚澤看著他肩膀上的腦袋，輕輕嘆口氣，無奈一笑，拿過他懷裏的爆米花，擺好姿勢，承受著幸福的重量。
一盞盞燈亮起來，電影播放著片尾。戚澤搖搖身邊人。
蘇慕揉揉眼睛：“我睡著了？”
“是的，電影兩個小時，你在我肩膀上度過一個半小時。”戚澤拉起他，攬著他的肩膀往外走。
兩人出了電影院，忽而戚澤看見一群熟悉的身影，拉著蘇慕就往旁邊的衛生間鉆。進到一間裏，關門鎖上，一氣呵成。
隔間空間狹小，稍稍移動就會碰到對方。蘇慕不太適應的靠在門上。
戚澤屈起胳膊，伏在他身前。
蘇慕仰起一點頭：“拉我來廁所幹嘛？”
“剛才班長在外面。”戚澤懶洋洋的說，“不能讓他們破壞我們的約會。”
蘇慕這樣一想：“也對，那我們要在裏面呆多久？”
“一會兒就出去，先在裏面做點什麽。”戚澤拉住他的手，“剛剛在電影院，你前半個小時做什麽呢？”
“沒，沒什麽。”
“可是我看你一直在神游。”
“哪有。”
“是不是在想我之前的話啊？”
蘇慕眼神四處亂瞟，並不作答。
戚澤拉起他的手抵在唇邊：“你是忘了電影院有攝像頭吧？”
蘇慕一拍腦袋，啊對，一不小心給忘了。
看著蘇慕的小動作，戚澤失笑道：“真忘了？”說著就被堵住了嘴。
蘇慕摟著他的脖子，仰著頭，胡亂的親著他，這舔舔那舔舔的。不一會兒就被反客為主，戚澤低著頭，摟著他的腰。
蘇慕被親的迷迷糊糊，眼裏帶著淚花，眼前朦朧一片。戚澤放開他，在嘴角嘬了兩下就松手了。
兩人準備出去，卻聽到熟悉的聲音。
“趕緊的。”
“好好。”一陣放水聲。
在裏面等了一會兒，蘇慕貼在門上：“走了吧？”
從門縫裏探出頭：“他們走了。我們也走，我餓了。”
“好。”戚澤揉了把他的頭。
戚澤帶著他來到一家火鍋店。裝修精致，環境清幽，都是一間一間的隔間。
一小會兒功夫菜上齊了。
隔間氣溫升高，兩人頭上冒著細汗。
蘇慕吸吸鼻子：“雖然有點辣但是越吃越有勁。”
戚澤抽了張紙，折好捏在什麽鼻前：“擤。”
蘇慕深吸一口氣，往外呼，擤鼻涕的聲音很大。蘇慕聽到不禁想笑。
戚澤看著他笑眼盈盈的模樣，捏了捏他臉頰上的肉：“你的臉軟乎乎的。”
“當然。”蘇慕眼裏神氣，“除了我媽你是第一個捏我臉的。”
“哦，是嗎，榮幸之至。”
他們吃吃喝喝玩玩逛逛，離開時天色已晚。
坐在出租車上，蘇慕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困了？”戚澤扶著他的腦袋按到自己肩上，“躺我肩上睡。”
蘇慕哼哼兩聲，安然入睡。
出租車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你倆兄弟？”
“不是。”
“看你倆學生樣，這麽晚回家家裏不擔心嗎？”
“跟家長說過了。”
“哦。”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主要是司機大叔輸出，戚澤負責回答。
到小區門口，戚澤拖著蘇慕下車。
“我背你回去，這麽困嗎？”
蘇慕困得搖頭晃腦，像極了上物理課的樣子。脫離這個喧囂浮躁的世界，沈浸在清涼舒適的夢裏。
戚澤無奈的嘆口氣在他面前蹲下：“上來。”
蘇慕趴在他身上，蹭蹭他的頸窩，吹著夜風，慢慢的清醒起來，摟緊他的脖子：“什麽時候到家？”
“就在前面，馬上就到家了。”
“有點冷。”
“天氣轉涼了，多穿點。”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快到十二月底了。
只不過戚澤很是憂愁，他家崽要過生日了，和聖誕節同一天。這就等於說要準備兩份禮物，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個，還有一個不知道應該準備什麽，愁啊。
但是他能一個人憂愁嗎？當然不能，所以立刻去訴說了他的煩惱。
戚澤：在嗎？
體委：什麽事？
戚澤：馬上聖誕節了，有什麽送禮物的建議嗎？
體委：？？？
體委：你說什麽，風太大看不見。
體委：是什麽蒙蔽了我的雙眼？是狗糧！
戚澤：……趕緊，有什麽建議？
體委：你問我我問誰？
戚澤：要你有什麽用。
體委：哈？？？
類似於這樣，這幾天戚澤打擾了不少人，但依然沒有任何收獲。隨即他發了個朋友圈：我要你們這群兄弟有何用，關鍵時刻掉鏈子。來聲討他的兄弟們。
蘇慕最近發現他男朋友總是對著手機一臉悵然，仿佛國難當頭。問他還含含糊糊說不出所以然。
某天聽到班級裏的女孩子討論聖誕節快到了，結合這幾天戚澤奇奇怪怪的表情，蘇慕有了定論。
聖誕節當天，蘇慕收到來自媽媽，李鶴筠，同學們的祝福。一一回覆後，窩在沙發上等男朋友回來。
男朋友在半小時前就出去了，還沒回來。在沙發上滾了幾圈，打算去玩游戲的時候，聽見了他家門鈴聲。
蘇慕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站在門口清清嗓子說：“外面誰啊？”
“快遞。麻煩簽收個男朋友。”
蘇慕開門，笑臉盈盈，看見戚澤抱著一個蛋糕和站在門後：“我什麽時候買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你男朋友買的。”
“那可以退貨嗎？”
“親親這裏不接受退款。”
蘇慕笑的燦爛，還擺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那行吧，就收貨唄。簽哪？”
戚澤騰出一只手，點點臉頰：“親一下就收貨，方便吧。”
戚澤把蛋糕盒放在桌子上：“由壽星來拆蛋糕。”
拉開絲帶，絲帶上的標志是他最喜歡的蛋糕店。緩慢拆開禮盒，黑色的底盤上放著白色的蛋糕，粉紅色的草莓擺滿了頂部，一塊白色的巧克力上寫著：祝你快樂，不止生日。
蘇慕的眼睛裏閃著亮光。
戚澤站在身旁：“轉過頭。”
一個黑色的絲絨禮盒裏擺著兩串黑色的手鏈。蘇慕拿起來，一個上是一艘小船另一個是一個船錨。
“百度上說船錨是在停船靠岸時，為船體停靠方向找到準確的位置，起到強有力的固定作用。”戚澤拉起他的手給他戴上帶船錨的手鏈，在手指關節上落下一吻，“以後就麻煩你成為我停靠的依傍了。”
蘇慕只是笑嘻嘻的環著他的脖子摸著他的頭：“哥，我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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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級裏體委盤腿坐在桌子上，一手搭在腿上，一手拇指掐著中指的第二指節。身邊圍著一群男生，虔誠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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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澤問常曉：“他們怎麽了？終於瘋了嗎？”
“是瘋了，一大清早過來拜佛。”
“佛呢？”
“不是在中間坐著嗎？”
直到班長到班才驅散了這場大型邪教現場。
每到課間就能夠聽到來自三班的陣陣哀嚎。
午休所有的成績都出來了。
“還好還好，我不會死了。”
“完蛋，我死定了。”
“兄弟們送送我吧。”
戚澤看了眼自己的分數條，又撇了眼蘇慕的：“可惡的語文，不然我就和你一樣了。”
現在的戚澤已經可以自己主動背書了，這讓蘇慕很是欣慰，他拍拍戚澤的肩：“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下午的家長會我們可以不參加吧，反正又沒我們什麽事。”
“你去問問不就行了。”
“走，我們不用參加，玩去。”
“先回家寫作業，明天出去玩。”
班級同學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咬著手帕送別。我特麽的也想回家。
蘇慕坐在餐桌前等著吃飯，打開手機看見班級群歡騰一片。
體委：@班長我被我爸媽在家教育了一個小時，全都是誇你的話，我都快被洗腦了。現在滿腦子都是你怎麽這麽厲害。
班長：怪不得我，都是老班的鍋。
班長的爸爸：班長你帶給我的心理陰影太大，要請吃飯才能緩解。
班長的爺爺：對沒錯，我都快被叨叨死了。
班長的祖宗：+1
班長：……
班長：吃飯是小事，現在要名字還是要命？
同學B：對不起。
同學C：我錯了。
同學D：下次還敢。
班長：你飯沒了。
同學D：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為了逃離父母的念叨，他們不擇手段。
“看什麽呢？笑這麽開心。”戚澤端著菜出來問。
蘇慕放下手機，和戚澤一起去盛飯：“我跟你說，剛剛班級群……”
“準備好了嗎？”蘇慕蹲在戚澤旁邊。
“嗯。”戚澤站起來，“好了，約會去。”
電影院入場後，戚澤領著蘇慕到最後一排。
影廳裏零零散散沒幾個人。
坐下後，蘇慕瞇著眼，笑容滿面：“哥，最後一排，你想幹什麽？”
“幹上次就想幹的事啊。”
頭頂的燈“啪”的一聲滅了，電影開始播放。
蘇慕癱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爆米花，心思全不在電影上。
半個小時過去，戚澤毫無動作，連一句話都沒有。
蘇慕開始看電影，這是部科幻燒腦片，前半個小時沒有看導致現在完全看不懂。蘇慕在一大堆專有名詞的催眠下，頭一歪睡著了。
戚澤看著他肩膀上的腦袋，輕輕嘆口氣，無奈一笑，拿過他懷裏的爆米花，擺好姿勢，承受著幸福的重量。
一盞盞燈亮起來，電影播放著片尾。戚澤搖搖身邊人。
蘇慕揉揉眼睛：“我睡著了？”
“是的，電影兩個小時，你在我肩膀上度過一個半小時。”戚澤拉起他，攬著他的肩膀往外走。
兩人出了電影院，忽而戚澤看見一群熟悉的身影，拉著蘇慕就往旁邊的衛生間鉆。進到一間裏，關門鎖上，一氣呵成。
隔間空間狹小，稍稍移動就會碰到對方。蘇慕不太適應的靠在門上。
戚澤屈起胳膊，伏在他身前。
蘇慕仰起一點頭：“拉我來廁所幹嘛？”
“剛才班長在外面。”戚澤懶洋洋的說，“不能讓他們破壞我們的約會。”
蘇慕這樣一想：“也對，那我們要在裏面呆多久？”
“一會兒就出去，先在裏面做點什麽。”戚澤拉住他的手，“剛剛在電影院，你前半個小時做什麽呢？”
“沒，沒什麽。”
“可是我看你一直在神游。”
“哪有。”
“是不是在想我之前的話啊？”
蘇慕眼神四處亂瞟，並不作答。
戚澤拉起他的手抵在唇邊：“你是忘了電影院有攝像頭吧？”
蘇慕一拍腦袋，啊對，一不小心給忘了。
看著蘇慕的小動作，戚澤失笑道：“真忘了？”說著就被堵住了嘴。
蘇慕摟著他的脖子，仰著頭，胡亂的親著他，這舔舔那舔舔的。不一會兒就被反客為主，戚澤低著頭，摟著他的腰。
蘇慕被親的迷迷糊糊，眼裏帶著淚花，眼前朦朧一片。戚澤放開他，在嘴角嘬了兩下就松手了。
兩人準備出去，卻聽到熟悉的聲音。
“趕緊的。”
“好好。”一陣放水聲。
在裏面等了一會兒，蘇慕貼在門上：“走了吧？”
從門縫裏探出頭：“他們走了。我們也走，我餓了。”
“好。”戚澤揉了把他的頭。
戚澤帶著他來到一家火鍋店。裝修精致，環境清幽，都是一間一間的隔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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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澤抽了張紙，折好捏在什麽鼻前：“擤。”
蘇慕深吸一口氣，往外呼，擤鼻涕的聲音很大。蘇慕聽到不禁想笑。
戚澤看著他笑眼盈盈的模樣，捏了捏他臉頰上的肉：“你的臉軟乎乎的。”
“當然。”蘇慕眼裏神氣，“除了我媽你是第一個捏我臉的。”
“哦，是嗎，榮幸之至。”
他們吃吃喝喝玩玩逛逛，離開時天色已晚。
坐在出租車上，蘇慕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困了？”戚澤扶著他的腦袋按到自己肩上，“躺我肩上睡。”
蘇慕哼哼兩聲，安然入睡。
出租車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你倆兄弟？”
“不是。”
“看你倆學生樣，這麽晚回家家裏不擔心嗎？”
“跟家長說過了。”
“哦。”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主要是司機大叔輸出，戚澤負責回答。
到小區門口，戚澤拖著蘇慕下車。
“我背你回去，這麽困嗎？”
蘇慕困得搖頭晃腦，像極了上物理課的樣子。脫離這個喧囂浮躁的世界，沈浸在清涼舒適的夢裏。
戚澤無奈的嘆口氣在他面前蹲下：“上來。”
蘇慕趴在他身上，蹭蹭他的頸窩，吹著夜風，慢慢的清醒起來，摟緊他的脖子：“什麽時候到家？”
“就在前面，馬上就到家了。”
“有點冷。”
“天氣轉涼了，多穿點。”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快到十二月底了。
只不過戚澤很是憂愁，他家崽要過生日了，和聖誕節同一天。這就等於說要準備兩份禮物，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個，還有一個不知道應該準備什麽，愁啊。
但是他能一個人憂愁嗎？當然不能，所以立刻去訴說了他的煩惱。
戚澤：在嗎？
體委：什麽事？
戚澤：馬上聖誕節了，有什麽送禮物的建議嗎？
體委：？？？
體委：你說什麽，風太大看不見。
體委：是什麽蒙蔽了我的雙眼？是狗糧！
戚澤：……趕緊，有什麽建議？
體委：你問我我問誰？
戚澤：要你有什麽用。
體委：哈？？？
類似於這樣，這幾天戚澤打擾了不少人，但依然沒有任何收獲。隨即他發了個朋友圈：我要你們這群兄弟有何用，關鍵時刻掉鏈子。來聲討他的兄弟們。
蘇慕最近發現他男朋友總是對著手機一臉悵然，仿佛國難當頭。問他還含含糊糊說不出所以然。
某天聽到班級裏的女孩子討論聖誕節快到了，結合這幾天戚澤奇奇怪怪的表情，蘇慕有了定論。
聖誕節當天，蘇慕收到來自媽媽，李鶴筠，同學們的祝福。一一回覆後，窩在沙發上等男朋友回來。
男朋友在半小時前就出去了，還沒回來。在沙發上滾了幾圈，打算去玩游戲的時候，聽見了他家門鈴聲。
蘇慕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站在門口清清嗓子說：“外面誰啊？”
“快遞。麻煩簽收個男朋友。”
蘇慕開門，笑臉盈盈，看見戚澤抱著一個蛋糕和站在門後：“我什麽時候買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你男朋友買的。”
“那可以退貨嗎？”
“親親這裏不接受退款。”
蘇慕笑的燦爛，還擺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那行吧，就收貨唄。簽哪？”
戚澤騰出一只手，點點臉頰：“親一下就收貨，方便吧。”
戚澤把蛋糕盒放在桌子上：“由壽星來拆蛋糕。”
拉開絲帶，絲帶上的標志是他最喜歡的蛋糕店。緩慢拆開禮盒，黑色的底盤上放著白色的蛋糕，粉紅色的草莓擺滿了頂部，一塊白色的巧克力上寫著：祝你快樂，不止生日。
蘇慕的眼睛裏閃著亮光。
戚澤站在身旁：“轉過頭。”
一個黑色的絲絨禮盒裏擺著兩串黑色的手鏈。蘇慕拿起來，一個上是一艘小船另一個是一個船錨。
“百度上說船錨是在停船靠岸時，為船體停靠方向找到準確的位置，起到強有力的固定作用。”戚澤拉起他的手給他戴上帶船錨的手鏈，在手指關節上落下一吻，“以後就麻煩你成為我停靠的依傍了。”
蘇慕只是笑嘻嘻的環著他的脖子摸著他的頭：“哥，我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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