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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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床上的少年，眼睛轉動，睫毛一顫，慢慢醒過來：“唔……”
他伸手摸摸身邊，空無一人。坐起身，打了個哈欠，擦擦眼淚，眼角浮著薄紅。下床，走進廚房，裏面站著一人。
蘇慕走過去將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看了眼鍋裏的面條，笑瞇瞇的說：“哥，你真賢惠。”
戚澤忍不住挑起嘴角：“那恭喜你啊，先出去，面一會兒就好了。”
“好的。”蹦蹦跶跶的就出去了。
蘇慕坐在桌前，白凈的腳丫一晃一晃。
“你怎麽沒穿鞋？”戚澤端著碗，低頭看他。
“沒找到鞋。”蘇慕滿不在意的說著。
“小祖宗，我去給你找。”
棉質拖鞋“啪”的應聲而落。
“你在哪裏找到的？”蘇慕踏著拖鞋，“我早上就看見一只。”
“床底下。”
“奧，不小心踢進去了。你不吃嗎？”
“你吃，我吃過了。”
……
班主任問：“馬上就元旦了，31號那天你們下午是看電影還是辦晚會？”
這需要問嗎？以辦晚會全票通過。
“晚會隨你們怎麽辦，寒假前最後一個活動了，還是想你們玩的開心。排練盡量不要放學，晚了回家危險。”
課間，午休，班裏開始各種排練，小品，跳舞，唱歌……
31號下午，各個班級忙碌起來，擺桌子，布置，整個教學樓吵吵鬧鬧，只每年不可多得的景象。
四點晚會正式開始。
“嘭”彩帶散落在地，同學們鼓掌歡呼，主持人宣布：“元旦晚會正式開始。”掌聲一片。
同學們多日籌備的節目一個一個輪番登場。
“接下來不表演節目，我們邀請幾位同學來玩游戲。最後的贏家會有獎品。”
“我們抽學號來玩游戲。”
“05，37，18，22。”
戚澤挑著眉：“寶，看我給你贏個獎品。”語畢翻過桌子到中間場地。
四個人每只腳上幫兩個氣球，最後還剩氣球的獲勝。
四人個站一個角落，哨聲響起，沒有人動。如此去過了五分鐘，依然無人動彈。
主持人催促：“你們動動啊，這樣怎麽結束？”
戚澤向體委眨眨眼，體委會意，兩人朝著除他們之外的男生進攻。男生奮起直跑，但地方就那麽大，怎麽跑都跑不掉。他被體委架著，戚澤踩爆了他的氣球。只是這個人也很厲害，在兩人夾擊的情況下還淘汰了戚澤。
一個被遺忘的人撿漏贏得了比賽。
戚澤回到位置上：“果然不應該誇下海口的。”
“打臉了吧。”
“是啊，我的臉好痛，要不你幫我吹吹？”說著往蘇慕身邊湊。
蘇慕笑著推開他：“一邊去。”
“吃這個嗎？”戚澤拿著一袋薯片，“新口味。”
“我嘗嘗。味道不錯，下次多買點。”
“不行，垃圾食品別多吃，過過嘴癮得了。”
蘇慕憤憤不平：“你這是限制我吃零食的權利。”
戚澤不以為然：“就是限制。”
“哇，你這個人。行吧不吃就不吃。”大丈夫能屈能伸。
臺上又進行完一輪游戲，繼續表演節目。
班級歡歡鬧鬧，臨近尾聲。
“最後一個節目結束了，我們要玩最後一個游戲了，擊鼓傳花，規則不用多講，現在開始。”
所謂鼓即音樂暫停，所謂花即一個紙折的繡花球。
歡暢悠揚的歌聲響起，主持人背對著大家。前面幾個人好像拿著燙手山芋，一個傳的比一個快，直到傳到體委那。
他拿著花球左搖右晃，上搖下擺，怎麽騷怎麽來。但騷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他領了懲罰，上臺表演才藝。只不過他表演的是繞口令，臺下一片噓聲。畢竟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他混過去了。
導致接下來大家都在混，所以到戚澤領罰時不讓這樣幹了。
戚澤笑的無奈，暗罵一聲：“不是你們怎麽臨時加規則。”
沒有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同學們起哄。
戚澤借了把吉他，拉過板凳坐在中央：“那我就唱個歌吧。”
底下口哨，起哄聲一片。
戚澤擺好姿勢，彈了兩段試試，找找感覺。他清清嗓子，彈起吉他。
“我喜歡你故意說錯話會惹的我生氣，
我喜歡你不經意的叫我上揚的眉宇，
我喜歡你逆著陽光尋找我瞇起眼睛。”
男孩子的聲音低沈。
“我喜歡你走路有一搭沒一搭的帥氣，
我喜歡你認真回應我玩笑時的語氣，
我喜歡你正兒八經胡說八道的表情。 ”
男孩子的眼睛專註。
“我喜歡你半夜迷迷糊糊親吻我眼睛，
我喜歡你清晨睡眼惺忪抱怨我訂鬧鈴。”
男孩子喜歡的人回望。
“我喜歡你認真看著我眼睛時的眼睛，
我喜歡你主動背我還嫌我已過百斤，
我喜歡你坐在川流不息人潮的中心。”
男孩子抑制不住挑起嘴角。
“唱完了。”戚澤把吉他換回去。
大家挽留：“別呀，在唱兩首唄。”
“澤哥，你深藏不露啊。”
“好聽，再唱唱啊。”
戚澤笑著下臺：“得了吧，我不能再打擊你們了。”
“哥，厲害啊，還會彈吉他。”蘇慕悄悄的說。
戚澤捏一下他臉：“就會這一個，當時特地學的。”
“學這個幹嘛？”
戚澤在他耳邊低語：“以後好找對象啊。”
蘇慕揚起嘴角又壓下去：“你對象還沒等到就被你得手了。”
“那我對象是不是更喜歡我了？”
“是啊，被撩的魂不附體。”
班級群。
體委：商場的廣場有跨年活動，聽說還有煙花。
同學A：哇，不怕被罰款嗎？
體委：人商場舉辦的怕什麽。
體委：有來的嗎？一起啊。
蘇慕躺在戚澤的肚子上，舉起手機到他眼前：“哥，聽說廣場會放煙花，我想去看。”
“那就去吧，收拾收拾。”
蘇慕立馬蹦起，拿起外套就要出門。
“不著急，現在還早，來得及。”戚澤笑看他急急忙忙的動作。
“哥你快點，我去按電梯。”
高樓亮著許多燈，溫暖了月色。
路上沒有行人，戚澤和蘇慕牽著手漫步在月夜下。
越靠近商場燈越亮，路上也有更多的人。
廣場上圍著一圈又一圈的人。大人小孩，老人青年，喧鬧嘈雜都從人海裏傳出。
戚澤和蘇慕站在外圈，依偎在一起，看著體委他們擠進人群。
耳邊是炸裂的歌曲，帶著新年的期望。
時間一步步走著，倒計時開始，每個人都數著時間：“十，九，八，七，六。”
前方的舞臺背景也倒數著：“五，四，三，二，一。”
“許個新年願望。”
蘇慕眼睛裏都是亮光，他們相視一笑：“以後都要一起跨年。”
天上煙火爛漫，地上燈火闌珊。
“嗯。”
作者有話要說： 結束。
備個註：歌詞來自方玥的《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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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少年，眼睛轉動，睫毛一顫，慢慢醒過來：“唔……”
他伸手摸摸身邊，空無一人。坐起身，打了個哈欠，擦擦眼淚，眼角浮著薄紅。下床，走進廚房，裏面站著一人。
蘇慕走過去將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看了眼鍋裏的面條，笑瞇瞇的說：“哥，你真賢惠。”
戚澤忍不住挑起嘴角：“那恭喜你啊，先出去，面一會兒就好了。”
“好的。”蹦蹦跶跶的就出去了。
蘇慕坐在桌前，白凈的腳丫一晃一晃。
“你怎麽沒穿鞋？”戚澤端著碗，低頭看他。
“沒找到鞋。”蘇慕滿不在意的說著。
“小祖宗，我去給你找。”
棉質拖鞋“啪”的應聲而落。
“你在哪裏找到的？”蘇慕踏著拖鞋，“我早上就看見一只。”
“床底下。”
“奧，不小心踢進去了。你不吃嗎？”
“你吃，我吃過了。”
……
班主任問：“馬上就元旦了，31號那天你們下午是看電影還是辦晚會？”
這需要問嗎？以辦晚會全票通過。
“晚會隨你們怎麽辦，寒假前最後一個活動了，還是想你們玩的開心。排練盡量不要放學，晚了回家危險。”
課間，午休，班裏開始各種排練，小品，跳舞，唱歌……
31號下午，各個班級忙碌起來，擺桌子，布置，整個教學樓吵吵鬧鬧，只每年不可多得的景象。
四點晚會正式開始。
“嘭”彩帶散落在地，同學們鼓掌歡呼，主持人宣布：“元旦晚會正式開始。”掌聲一片。
同學們多日籌備的節目一個一個輪番登場。
“接下來不表演節目，我們邀請幾位同學來玩游戲。最後的贏家會有獎品。”
“我們抽學號來玩游戲。”
“05，37，18，22。”
戚澤挑著眉：“寶，看我給你贏個獎品。”語畢翻過桌子到中間場地。
四個人每只腳上幫兩個氣球，最後還剩氣球的獲勝。
四人個站一個角落，哨聲響起，沒有人動。如此去過了五分鐘，依然無人動彈。
主持人催促：“你們動動啊，這樣怎麽結束？”
戚澤向體委眨眨眼，體委會意，兩人朝著除他們之外的男生進攻。男生奮起直跑，但地方就那麽大，怎麽跑都跑不掉。他被體委架著，戚澤踩爆了他的氣球。只是這個人也很厲害，在兩人夾擊的情況下還淘汰了戚澤。
一個被遺忘的人撿漏贏得了比賽。
戚澤回到位置上：“果然不應該誇下海口的。”
“打臉了吧。”
“是啊，我的臉好痛，要不你幫我吹吹？”說著往蘇慕身邊湊。
蘇慕笑著推開他：“一邊去。”
“吃這個嗎？”戚澤拿著一袋薯片，“新口味。”
“我嘗嘗。味道不錯，下次多買點。”
“不行，垃圾食品別多吃，過過嘴癮得了。”
蘇慕憤憤不平：“你這是限制我吃零食的權利。”
戚澤不以為然：“就是限制。”
“哇，你這個人。行吧不吃就不吃。”大丈夫能屈能伸。
臺上又進行完一輪游戲，繼續表演節目。
班級歡歡鬧鬧，臨近尾聲。
“最後一個節目結束了，我們要玩最後一個游戲了，擊鼓傳花，規則不用多講，現在開始。”
所謂鼓即音樂暫停，所謂花即一個紙折的繡花球。
歡暢悠揚的歌聲響起，主持人背對著大家。前面幾個人好像拿著燙手山芋，一個傳的比一個快，直到傳到體委那。
他拿著花球左搖右晃，上搖下擺，怎麽騷怎麽來。但騷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他領了懲罰，上臺表演才藝。只不過他表演的是繞口令，臺下一片噓聲。畢竟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他混過去了。
導致接下來大家都在混，所以到戚澤領罰時不讓這樣幹了。
戚澤笑的無奈，暗罵一聲：“不是你們怎麽臨時加規則。”
沒有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同學們起哄。
戚澤借了把吉他，拉過板凳坐在中央：“那我就唱個歌吧。”
底下口哨，起哄聲一片。
戚澤擺好姿勢，彈了兩段試試，找找感覺。他清清嗓子，彈起吉他。
“我喜歡你故意說錯話會惹的我生氣，
我喜歡你不經意的叫我上揚的眉宇，
我喜歡你逆著陽光尋找我瞇起眼睛。”
男孩子的聲音低沈。
“我喜歡你走路有一搭沒一搭的帥氣，
我喜歡你認真回應我玩笑時的語氣，
我喜歡你正兒八經胡說八道的表情。 ”
男孩子的眼睛專註。
“我喜歡你半夜迷迷糊糊親吻我眼睛，
我喜歡你清晨睡眼惺忪抱怨我訂鬧鈴。”
男孩子喜歡的人回望。
“我喜歡你認真看著我眼睛時的眼睛，
我喜歡你主動背我還嫌我已過百斤，
我喜歡你坐在川流不息人潮的中心。”
男孩子抑制不住挑起嘴角。
“唱完了。”戚澤把吉他換回去。
大家挽留：“別呀，在唱兩首唄。”
“澤哥，你深藏不露啊。”
“好聽，再唱唱啊。”
戚澤笑著下臺：“得了吧，我不能再打擊你們了。”
“哥，厲害啊，還會彈吉他。”蘇慕悄悄的說。
戚澤捏一下他臉：“就會這一個，當時特地學的。”
“學這個幹嘛？”
戚澤在他耳邊低語：“以後好找對象啊。”
蘇慕揚起嘴角又壓下去：“你對象還沒等到就被你得手了。”
“那我對象是不是更喜歡我了？”
“是啊，被撩的魂不附體。”
班級群。
體委：商場的廣場有跨年活動，聽說還有煙花。
同學A：哇，不怕被罰款嗎？
體委：人商場舉辦的怕什麽。
體委：有來的嗎？一起啊。
蘇慕躺在戚澤的肚子上，舉起手機到他眼前：“哥，聽說廣場會放煙花，我想去看。”
“那就去吧，收拾收拾。”
蘇慕立馬蹦起，拿起外套就要出門。
“不著急，現在還早，來得及。”戚澤笑看他急急忙忙的動作。
“哥你快點，我去按電梯。”
高樓亮著許多燈，溫暖了月色。
路上沒有行人，戚澤和蘇慕牽著手漫步在月夜下。
越靠近商場燈越亮，路上也有更多的人。
廣場上圍著一圈又一圈的人。大人小孩，老人青年，喧鬧嘈雜都從人海裏傳出。
戚澤和蘇慕站在外圈，依偎在一起，看著體委他們擠進人群。
耳邊是炸裂的歌曲，帶著新年的期望。
時間一步步走著，倒計時開始，每個人都數著時間：“十，九，八，七，六。”
前方的舞臺背景也倒數著：“五，四，三，二，一。”
“許個新年願望。”
蘇慕眼睛裏都是亮光，他們相視一笑：“以後都要一起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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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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