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3章 囚犯的爹,警察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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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L隔著屏障,低聲道,“還差一個人。”

這一個人是誰,老頭兒捋了捋胡須,心知肚明,沒有言語。

清晨陽光普照。

陸知行擡起泛酸的胳膊,醒來看到她還在他的身邊,真好。

男人小心地抽離著胳膊,將女人輕輕地安放在床上,她睜開睡眼,半醒未醒地望著他:“阿行哥哥。”

“阿行哥哥?”

陸知行勾起薄唇,“小悠妹妹。”

若是被老楚瞧見,估計又被吐槽自己是惡趣味。

不可否認地是,陸知行喜歡這樣子逗她。

“我吵醒你了麽?”

林清堯紅著小臉,用微弱的聲音道,“沒有。”

原本以為昨晚他會對自己......

沒想到陸知行居然忍住了。

瞧著她發楞的模樣,陸知行單臂將她勾入自己懷中,只聽她悶聲道:“你真的一點兒也不介意,過去的事情麽?”

“是指沈懷?”

他是明明都知道的,卻非要裝做什麽都不知道,只想聽她告訴自己。

“嗯。”

昨晚雖然只是說了個輪廓,但還是想著一定要跟他說明白。

“我跟沈懷之所以會認識......唔......”

她的話被阻斷,數秒,聽到他捏著她的臉頰道,“過去的事情再多說,遺憾無法彌補。我只想要和你的現在以未來。”

“那你還沒說呢。”

林清堯小聲嘀咕了句,“你把我丟開。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陸知行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動作卻很實在,林清堯掏出手機,指了指頁面,“吶。”

男人瞧著林清堯手裏的“罪證”,立刻從床上起身,由於力度之大,竟然從床上掉了下去。

“我......”

陸知行滑稽的樣子,著實可愛。

林清堯故意板著臉,“你是不是心虛了。只管你官放火,就不許民點燈的。”

救她的時候,他的傷口還裂開著,這一次從病床上摔下來,加上誇張的演技,嘶溜聲。

“你......沒事麽?”

林清堯連忙蹲下身子扶起陸知行。

“我說過,我跟王萌萌沒有關系。”

“怎麽。”她撇著嘴,“你還想著跟人家有關系。“

陸知行聽著這話,倒也明白了,“怎麽會。”

他厚顏無恥地摟著她:“那個女人哪裏比得上我們家小悠好看。”

她不語,直到李漢抱著小灰灰不識趣地推門進入:“老大。老楚醒了。”

秦楚醒了過來,整個人瘦了大半圈。

“你說我爸已經......”

陸知行雖說跟陸天銘的關系不怎麽好,但聽到陸天銘已經不在人世的消息時,自己也著實震驚。

林清堯在他旁邊,緊緊地拉住他的手。

“我沒事。”

他一直覺得那個男人,是個科學瘋子,到死了也沒有見過他最後一面,他是恨他的。

“阿漢。”

陸知行低聲道,“這件事,不用告訴清歡。”

陸清歡對陸天銘抱著信仰,每每有人提起的時候,總是很驕傲地說,“我的父親,是一個優秀的科學家。”

就讓陸天銘在她的心裏,留下最完美的形象吧。

科學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妥當,便是利;一旦扭曲,便是百害。

“你受苦了。”

陸知行和秦楚的關系雖然處於彼此毒舌鬥嘴的狀態,但兩個人的感情卻很是深厚。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醫生進來看診,見到林清堯就說:“陸太太是吧?”

“你認得我?”

林清堯驚訝。

醫生摘下口罩,“是我啊。”

是之前那個急診車上的醫生。

“你女兒的病,真的很奇怪......”

“小然沒事嗎?”

林清堯咬著唇,“還是說血清不夠.....”

“我還是第一次見註入血清,就把奄奄一息的孩子救活的現象。”

醫生拍了拍她的肩膀,“您放心,孩子現在還在觀察,熬過這些日子,就可以抱回家了。”

最近發生了許多的事情,川北每天都在提醒著市民的安全,“由於最近研究所對人體進行......”

“希望廣大民眾,註意安全。”

林清堯聽著廣播,“也不知道那個G先生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夠落網。”

——川北警局——

大家正熱鬧地討論著最近這起人|體實驗的事情。

“丁隊長,要我說,這幫人簡直是瘋子。”

“死而覆生?是不是有點像始皇求長生不老的藥那樣。”

“就是啊,現在不是二十一世紀麽,人們怎麽那麽濫用技術......”

......

“丁隊長。”

二組的沈珂慌慌張張地推門進入,他大口喘著氣,“我想請問一下沈長安的事情。”

“怎麽?你們二組平時搶我們專案組的案子就算了,現在還要搶我們抓獲的懸案罪犯麽。”

劉思凡的聲音打破了重案七組的熱鬧。

“劉學姐。”

之前在警校的時候,沈珂就是劉思凡的學弟,他弓著身子,態度十分謙卑,“我只是想見一下他。”

一個堂堂二組的隊長,去見一個十八年前的殺人犯,究竟有什麽貓膩。

沈珂。

沈長安。

“你親戚?”

丁遇瞇著眼,試探性地問道。

“是。”

與其隱瞞,不如一開始就說出實情。

沈珂抓著丁遇的胳膊,“還請丁隊長,多通融通融。”

“只能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待會兒上面還要提審。”

“我知道。”

沈珂被丁遇帶到了關押沈珂的牢房,“你們聊吧。到時間了,我再喊你。”

劉坤,也就是沈長安。

在沈珂的面前,小聲道:“警察先生,我知道我犯了重罪,是不是要判死刑?”

“你不認識我嗎?”

沈珂望著劉坤,嘴角扯著酸楚的笑容,“也是,你只記得那個叫周萍的女人,又怎麽會念的我呢?”

因為牢獄的視線比較暗,透過橘黃色的燈光,劉坤越瞧越熟悉,“你是珂兒?”

他有些不敢認。

許多年未見面,沒想到父子重逢,竟然是如此局面,他哆嗦著雙手,“玄兒還好嗎?”

“托你的服。”

沈珂笑著,“阿玄在你拋妻的時候,被人拐|賣了。”

“......啊......”

劉坤抱著頭,面露苦澀,“......終究是我辜負了你們......”



P國正是夜晚。

沈懷揉了揉鼻子,“想不到義父的家事,竟是如此令人大開眼界。”

“是你。”

瘋瘋癲癲的周萍忽然從地上爬起來,“你是他的孩子。”

“你在說什麽?”

沈懷後退兩步,只見周萍撲到他的身上,長長的指甲,嵌入沈懷的肉裏,如鬼魅:“我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

“夠了。”

高達洪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來人。”

他抓起胸口前的對講機:“把周萍帶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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