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4章 長安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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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父果然還有事情隱瞞著自己,比如自己的生父,那個周萍似乎知道很多。

“阿懷。”

等到保全將周萍帶到了閣樓,G先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來,“奔波那麽久,你也累了。多休息休息吧。”

沈懷藏著自己的心事,點了點頭。

他被一個仆人帶到了三樓。

夜裏,周萍又在鬼哭狼嚎。

直到一個男人喑啞著嗓音說:“給她註射鎮定劑。”

她才停止了折騰。

沈懷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來到這個房子前,他的手機沒有電,現在已經充滿,拔掉了充電線以後,沈懷翻到了微信中林清堯的頭像,想了許久,才發送,“你沒事了嗎?”

叮咚。

蘋果自帶的通知消息。

林清堯與陸知行剛去看望陸悠然,小家夥精神足得很,“彎度鄂的。”

她還不會說話,除了哭,就是啊啊地笑。

陸知行也學著陸悠然的話,回了句:“彎度鄂的。”

沒想到,陸悠然居然被他的樣子,嚇哭了。

“你幹嘛嚇唬孩子?”

林清堯將陸知行推出去很遠,“你知道不知道小然剛做過手術,不能經常哭,萬一......”

女兒。

果然很麻煩吧。

陸知行為什麽想要個兒子,可以隨便打罵,不像女兒說不得半句。

算了。

他這輩子,註定被兩個女人綁定。

桌子上的手機忽然傳來消息提示,林清堯忙著哄孩子,沒空關心這些。

被忽略的陸知行拿起手機,看到沈懷的消息,直接氣得額頭發汗,“清堯。若果你真的跟陸知行過不下去了......”

“我們很好。”

對方還正在輸入。

顯然不知在編輯什麽內容。

“我知道,你心裏有他。今日我才知道我的義父居然是程國豐的父親,算起來,咱們倒是叔侄關系了。”

去他大爺的吧。

陸知行在心裏吐槽。

林清堯轉身看陸知行就知道在那邊,玩手機,氣呼呼地說:“你就不知道給孩子沖瓶奶粉麽?”

“哦。這就去。”

陸知行慌忙想刪除聊天頁面,不料看到沈懷那個渣渣,之前跟林清堯各種說是陸天銘殺了林一。

“你怎麽還不動?”

只說不做。

林清堯湊過腦袋,看著這個專註玩手機的男人。

“你到底想幹嘛。”

“這些,都是他給你說的......”

陸知行揚著手機,問道。

林清堯看到之前的聊天記錄,點了點頭。

“我......”

其實警察抓捕劉坤以後,林清搖也很吃驚,畢竟據沈懷給自己的種種證據,都表明著G先生是陸天銘。

“他說什麽,你就信了。”

雖說,自己對父親的感覺沒有太深。但看到林清堯這樣的態度,陸知行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那樣生氣。

“對不起。”

小然已經停止了哭聲,兩只眼睛瞧著陸知行,本能性地用手去抓他。

林清堯見狀,找了個臺階,將陸悠然靠近陸知行,那個小調皮,竟然用手撓他。

陸知行沒好氣地笑了,“別以為用女兒,我就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你可知道,沈懷喜歡你?”

他是個男人,很清楚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眼神,何況之前他裝粉絲進CP群的時候,沈懷那時候喝多了,在群裏公開對粉絲說:“如果那天林清堯離婚了,我沈懷第一個娶她。”

就他這樣的還覬覦他的女人,陸知行心裏暗自吐槽。

“知道。”

林清堯能夠感受道,“大家都是公司的前後輩所以......”

不太好薄面子。

“你這樣的單純,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日後在圈子裏怎麽撐下去。”

眼下由於資金被追回,壹微也算是度過了危機。

陸知行借此機會,辭去了老總的職務,這樣的話,就可以安心地照顧她們娘倆,就是有點對不住阿漢罷了。

“一年前,程叔叔死之前的留言是說你爸......”

她不知道,陸天銘其實也已經死了。

上輩子的恩恩怨怨,竟然也影響著這輩子。

周萍做了一個夢,夢裏的自己,還是少女的時候。

那個階段的女孩們總會問一個問題,“你將來是選擇一個自己愛的,還是愛自己的人。”

她的答案自然是前者。

愛上程國豐的時候,他的心裏,有著別人。

發生關系後的第二日,程國豐醒來,在自己穿著衣服的時候,聽見他說:“對不起,是我混蛋,我們結婚吧。”

周萍偷偷地樂著,接下來,程國豐整理好自己以後,帶著整理完畢的周萍,拿著戶口本,就去民政局領了證。不過遲遲,不辦婚禮。

直到後來林茗悠的五官越來越張開,那個男人,對於心裏的白月光,什麽都沒有忘記。

清早,過往的一幕幕,在她的面前閃過。

現在他的父親把自己關起來,在問她,自己做錯了什麽。

“老師。”

周萍在頂樓裏吶喊,“你救救阿遠吧,那是你唯一留下的血脈啊。”

沈懷最後實在受不了樓上的發瘋,起身,準備上去一番說辭,卻被把守阻攔,“對不起沈少。”

“G先生吩咐著,你不能進去。”

“她一直鬧著,我一個晚上都沒法睡覺,早晨也不安寧,要不你打開門,對她說一通。”

把守的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在他開門的瞬間,沈懷一個手刀將人弄暈。

“得罪了。”

閣樓一股子發黴的味道,顯然住客是沒什麽心情打理的。

周萍乍一被光刺道,有些睜不開眼睛。

“你沒事麽?”

沈懷半蹲在她的面前,“昨天,你說知道我的生父是誰,還請程太太不要話說半句。”

周萍仰著脖子,面部猙獰地沖著沈懷笑起來,“程國豐。你以為你養了何燕的女兒,忽略了阿遠,他就會記得你嗎?”

昨晚的藥效還沒有過,周萍顯然還是那個有些癡傻的模樣。

沈懷皺著眉毛,瞧見茶幾上有喝剩的茶,潑到了她的臉上,“現在清醒了嗎?我不是程國豐。”

周萍甩了甩臉上的茶水,笑咯咯地說:“我知道,沈長安。我只喜歡程國豐,不喜歡你。”

沈長安。

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裏見過。

沈懷忽然想起來,那不是最近頭條推送的殺人犯,壹微的那個副總,劉坤麽?

如此,心裏有些不安。

他抓著周萍問道,“沈長安就是劉坤嗎?他為什麽換名字?”

“我們是站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周萍的臉色忽然變了,“你殺了林一與何燕。那個賤人死了,國豐就是我一個人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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