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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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麽沒來學校？】
莫怡人等了一會兒，對方沒有回應，她又打了條：【最近有空嗎？我有事想跟你說。】
又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反應，要是平常的話紀淮早就回話了。
莫怡人有些擔憂，看著手機屏幕，眉頭緊鎖。
一下午，莫怡人只要一有時間就會打開手機看一看，對方都沒有回覆，讓她心裏不禁有些焦慮。是有什麽事忙到連微信都不能回？
終於，放學後，莫怡人收到了一條來自紀淮的微信。
【我在學校門口。】
莫怡人詫異，連忙收拾好書包去了校門口。
那輛熟悉的G65停在街邊，紀淮穿著寬松的黑色衛衣，倚靠在車邊，雙手環抱再胸前，頭微微垂下，狹長的雙眼闔上，從他眼底的黑眼圈和眉眼中的疲倦可以看出，他大概已經很久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莫怡人沒想到短短一個星期，紀淮竟然變得如此……憔悴。
等她走到他面前，紀淮才睜開眼睛，看著莫怡人微微勾了勾唇角，就像往常一樣，如果不是他這副樣子實在是太疲憊了，莫怡人幾乎就要以為他只是翹課出去玩了而已。
莫怡人沒有笑，而是說：“你看起來很累。”
紀淮不經意道：“是嗎？可能昨晚打游戲打到太晚了吧。”
莫怡人知道他是在說謊，沒有說話。
紀淮見莫怡人的神情依舊沒有緩和，他只好說：“你不是找我有事嗎？去哪裏說？”
兩人最後去了一家咖啡廳，沒有選在熱鬧的街區，所以裏面沒什麽客人，還挺安靜的。
“怎麽突然想起來找我？”紀淮帶著點笑意問。
他看到莫怡人發來的微信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太累而出現幻覺了，看到的第一時間他就換了套衣服趕來學校了。
只不過現在看她嚴肅的樣子，恐怕不是什麽好事。
莫怡人嘆了口氣，看著紀淮，直奔主題，“你家裏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紀淮楞了楞，根本沒想到話題會是這個方面的。
緩了緩，他回答：“沒有。”
莫怡人明顯沒有相信，“那你這一個星期去幹嘛了？”
“沒什麽，在家打游戲。”
“紀淮，你跟我說實話。”
紀淮移開視線，沒有說話。
莫怡人垂眸，不知道該怎麽跟他開口。
總不可能說，“你是小說裏的人物，我知道你在書裏下場，很慘”吧？
斟酌片刻，莫怡人終於開口：“紀淮，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可能聽起來會很荒謬，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聽進去。”
紀淮第一次見莫怡人這個樣子，也不免多了幾分認真，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莫怡人深吸一口氣，開始說：“你父親，是不是生病了？”
紀淮怔怔地看著莫怡人，“你怎麽知道？”
莫怡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病情不太好，甚至最近住院了，是嗎？”
紀淮沒有回答，但是他眼中的驚愕已經告訴了莫怡人一切。
莫怡人繼續說：“正好這個時間你們集團還有一個很大的項目，明明之前都談妥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出了問題，對嗎？”
紀淮看著莫怡人，久久沒能說話。
他想不到莫怡人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明明這消息整個集團都只有幾個人知道，一個和他們集團毫不相關的人怎麽會……
看著紀淮神情嚴肅，正在認真思考是誰把這消息透露出去的樣子，莫怡人終於說：“不是你們集團的人透露出去的，放心。”
然而，紀淮依舊不語。
莫怡人說：“我要是跟你說，是我夢見的，你會相信嗎？”
紀淮呆滯地看了莫怡人兩秒。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樣他還真想不到莫怡人會是通過什麽樣的方式知道的。
最主要的是，他不想懷疑她。
良久後，紀淮點頭，“我信。”
莫怡人松了口氣，故作輕松地說：“所以我成績才會這麽好，我在夢裏都看過答案了。”
紀淮：“……”
莫怡人扯了扯嘴角，“開個玩笑而已。”
她只是像讓氣氛輕松些好嘛。
紀淮遲疑了一會兒，問：“所以，在你的夢裏，我們家最後怎麽樣了？”
莫怡人認真回答道：“不好。你父親本來可以被醫治好的，但是被人陷害不幸去世了，你們家的企業被人奪走，你不得已逃去了國外。”
紀淮低下了頭。
他之前聽到了父親跟秘書的對話，他們的確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他出國的事了。
看來，他們真的離夢裏的結局不遠了。
紀淮的表情令人莫測，莫怡人知道現在情緒肯定很覆雜，她說：“但是，那只是夢而已。紀淮，你要認清楚，這是現實，你可以改變的。”
紀淮擡起頭看著莫怡人，揚起嘴角，眼神卻疲憊得流露不出一點笑意，“嗯。”
莫怡人蹙眉，說：“我可以幫你。我知道這一切是誰在背後策劃的。”
紀淮楞了楞。
莫怡人連忙改口：“我是說，我知道夢裏是誰策劃的這一切。”
紀淮抿了抿唇。
他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切肯定是又幕後黑手的。
畢竟父親多年穩定下來的病情為什麽現在突然覆發？之前明明談好了的項目現在為什麽又出了問題？
而這一切偏偏都發生在同一時間。
他甚至心中隱約有了懷疑的對象。
可是……他不想懷疑那個人，那個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人。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紀淮終於問：“是誰？”
“是你父親的大哥。”
果然……
紀淮久久沒有說話。
雖然之前都已經想到了，可是現在再聽到，紀淮還是感覺心裏涼了半截。
“所以，是我大伯在項目背後搞的鬼？”
“嗯。”
“是我大伯，陷害了我的父親？導致他最後沒能被醫治好，去世了……？”
莫怡人點了下頭，“在我的夢裏是這樣的。”
那可是他大伯啊。
那個總是顧著他，什麽事都想著他，天天樂呵呵的大伯。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最終會將他們家推入火海……
不是他，就是他們全家，只有一個選擇。
紀淮已經知道了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抉擇。
莫怡人看到了紀淮眼神的變化。短短幾秒內，他從一個受挫的少年變成了決策果斷的男人，眼神中只剩下堅決，沒有一點優柔寡斷，看來他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可是對方畢竟還是在商界摸爬滾打過多年的老狐貍，莫怡人還是不免有些擔心紀淮。
或許，小說裏的結局還是避免不了呢？
紀淮註意到了莫怡人臉上的擔憂，不禁笑了笑，“怎麽？你這是擔心我？”
莫怡人擡起頭看著他，沒有否認，“嗯。”
紀淮聽到這個答案，眼裏終於多了幾分笑意，“不用擔心。”
她能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也只有相信他了。
“嗯。”
紀淮從座位上起身，似乎比來的時候更加有力了，“走吧，送你回去。”
莫怡人沒有拒絕，跟著紀淮上了車。
車上，兩人都很安靜，都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面。
終於，莫怡人打破了這份沈寂，“你不要太拼了，要記得好好休息。”
紀淮瞟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又擔心我？”
莫怡人很嚴肅地說：“不，我是在擔心我自己的安危，你這疲勞駕駛我都不敢做你的車了。”
紀淮：“……”
莫怡人又說：“你最近要上路的話記得跟我說一聲，我盡量避開。”
紀淮：“…………”
不知道是不是莫怡人的錯覺，感覺車裏的氣壓好像低了些。
之後兩人都沒說話，直到紀淮的車減速駛進小區裏，停在莫怡人家門口。
莫怡人解開安全帶，下車前看著紀淮，說：“這段時間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聯系我。”
紀淮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問：“那要是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呢？”
“額，那就不要聯系我了，畢竟我已經高三了，很忙的。”
紀淮臉色沈了沈，莫怡人忍不住笑出聲，“開玩笑的。不過說真的，學業你打算怎麽辦？就這樣放棄了？”
雖然紀淮平時也沒怎麽好好學習，好像來不來學校都無所謂，不過莫怡人還是想聽聽他的想法。
紀淮看著莫怡人的臉龐，莫名說不出“放棄”二字。
“你教我我就學。”
剛說出口紀淮就有些後悔了。人家那可是要正經考大學的，他怎麽好意思讓她浪費時間在他身上？
沒想到，莫怡人竟然很爽快地答應了，“好啊，我給你補課。”
紀淮還沒來得及高興，莫怡人又說：“額，不過你有那個時間肯定還是會請外面的家教吧，再怎麽說專業的教的肯定比我好。”
紀淮有些過快地道：“不，你教得好。”
莫怡人眨眨眼，“啊，好。那你有時間的話可以聯系我，我把課上學的都跟你過一遍。不過還是身體要緊，不要太拼了。”
“嗯。”
紀淮強忍住心中的喜悅，咳了咳，故作深沈道：“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那我走了。”莫怡人打開車門，下了車，“回去開車小心點。”
關上車門以後，紀淮看著莫怡人進去亮起房間的燈後才緩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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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反應，要是平常的話紀淮早就回話了。
莫怡人有些擔憂，看著手機屏幕，眉頭緊鎖。
一下午，莫怡人只要一有時間就會打開手機看一看，對方都沒有回覆，讓她心裏不禁有些焦慮。是有什麽事忙到連微信都不能回？
終於，放學後，莫怡人收到了一條來自紀淮的微信。
【我在學校門口。】
莫怡人詫異，連忙收拾好書包去了校門口。
那輛熟悉的G65停在街邊，紀淮穿著寬松的黑色衛衣，倚靠在車邊，雙手環抱再胸前，頭微微垂下，狹長的雙眼闔上，從他眼底的黑眼圈和眉眼中的疲倦可以看出，他大概已經很久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莫怡人沒想到短短一個星期，紀淮竟然變得如此……憔悴。
等她走到他面前，紀淮才睜開眼睛，看著莫怡人微微勾了勾唇角，就像往常一樣，如果不是他這副樣子實在是太疲憊了，莫怡人幾乎就要以為他只是翹課出去玩了而已。
莫怡人沒有笑，而是說：“你看起來很累。”
紀淮不經意道：“是嗎？可能昨晚打游戲打到太晚了吧。”
莫怡人知道他是在說謊，沒有說話。
紀淮見莫怡人的神情依舊沒有緩和，他只好說：“你不是找我有事嗎？去哪裏說？”
兩人最後去了一家咖啡廳，沒有選在熱鬧的街區，所以裏面沒什麽客人，還挺安靜的。
“怎麽突然想起來找我？”紀淮帶著點笑意問。
他看到莫怡人發來的微信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太累而出現幻覺了，看到的第一時間他就換了套衣服趕來學校了。
只不過現在看她嚴肅的樣子，恐怕不是什麽好事。
莫怡人嘆了口氣，看著紀淮，直奔主題，“你家裏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紀淮楞了楞，根本沒想到話題會是這個方面的。
緩了緩，他回答：“沒有。”
莫怡人明顯沒有相信，“那你這一個星期去幹嘛了？”
“沒什麽，在家打游戲。”
“紀淮，你跟我說實話。”
紀淮移開視線，沒有說話。
莫怡人垂眸，不知道該怎麽跟他開口。
總不可能說，“你是小說裏的人物，我知道你在書裏下場，很慘”吧？
斟酌片刻，莫怡人終於開口：“紀淮，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可能聽起來會很荒謬，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聽進去。”
紀淮第一次見莫怡人這個樣子，也不免多了幾分認真，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莫怡人深吸一口氣，開始說：“你父親，是不是生病了？”
紀淮怔怔地看著莫怡人，“你怎麽知道？”
莫怡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病情不太好，甚至最近住院了，是嗎？”
紀淮沒有回答，但是他眼中的驚愕已經告訴了莫怡人一切。
莫怡人繼續說：“正好這個時間你們集團還有一個很大的項目，明明之前都談妥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出了問題，對嗎？”
紀淮看著莫怡人，久久沒能說話。
他想不到莫怡人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明明這消息整個集團都只有幾個人知道，一個和他們集團毫不相關的人怎麽會……
看著紀淮神情嚴肅，正在認真思考是誰把這消息透露出去的樣子，莫怡人終於說：“不是你們集團的人透露出去的，放心。”
然而，紀淮依舊不語。
莫怡人說：“我要是跟你說，是我夢見的，你會相信嗎？”
紀淮呆滯地看了莫怡人兩秒。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樣他還真想不到莫怡人會是通過什麽樣的方式知道的。
最主要的是，他不想懷疑她。
良久後，紀淮點頭，“我信。”
莫怡人松了口氣，故作輕松地說：“所以我成績才會這麽好，我在夢裏都看過答案了。”
紀淮：“……”
莫怡人扯了扯嘴角，“開個玩笑而已。”
她只是像讓氣氛輕松些好嘛。
紀淮遲疑了一會兒，問：“所以，在你的夢裏，我們家最後怎麽樣了？”
莫怡人認真回答道：“不好。你父親本來可以被醫治好的，但是被人陷害不幸去世了，你們家的企業被人奪走，你不得已逃去了國外。”
紀淮低下了頭。
他之前聽到了父親跟秘書的對話，他們的確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他出國的事了。
看來，他們真的離夢裏的結局不遠了。
紀淮的表情令人莫測，莫怡人知道現在情緒肯定很覆雜，她說：“但是，那只是夢而已。紀淮，你要認清楚，這是現實，你可以改變的。”
紀淮擡起頭看著莫怡人，揚起嘴角，眼神卻疲憊得流露不出一點笑意，“嗯。”
莫怡人蹙眉，說：“我可以幫你。我知道這一切是誰在背後策劃的。”
紀淮楞了楞。
莫怡人連忙改口：“我是說，我知道夢裏是誰策劃的這一切。”
紀淮抿了抿唇。
他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切肯定是又幕後黑手的。
畢竟父親多年穩定下來的病情為什麽現在突然覆發？之前明明談好了的項目現在為什麽又出了問題？
而這一切偏偏都發生在同一時間。
他甚至心中隱約有了懷疑的對象。
可是……他不想懷疑那個人，那個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人。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紀淮終於問：“是誰？”
“是你父親的大哥。”
果然……
紀淮久久沒有說話。
雖然之前都已經想到了，可是現在再聽到，紀淮還是感覺心裏涼了半截。
“所以，是我大伯在項目背後搞的鬼？”
“嗯。”
“是我大伯，陷害了我的父親？導致他最後沒能被醫治好，去世了……？”
莫怡人點了下頭，“在我的夢裏是這樣的。”
那可是他大伯啊。
那個總是顧著他，什麽事都想著他，天天樂呵呵的大伯。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最終會將他們家推入火海……
不是他，就是他們全家，只有一個選擇。
紀淮已經知道了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抉擇。
莫怡人看到了紀淮眼神的變化。短短幾秒內，他從一個受挫的少年變成了決策果斷的男人，眼神中只剩下堅決，沒有一點優柔寡斷，看來他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可是對方畢竟還是在商界摸爬滾打過多年的老狐貍，莫怡人還是不免有些擔心紀淮。
或許，小說裏的結局還是避免不了呢？
紀淮註意到了莫怡人臉上的擔憂，不禁笑了笑，“怎麽？你這是擔心我？”
莫怡人擡起頭看著他，沒有否認，“嗯。”
紀淮聽到這個答案，眼裏終於多了幾分笑意，“不用擔心。”
她能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也只有相信他了。
“嗯。”
紀淮從座位上起身，似乎比來的時候更加有力了，“走吧，送你回去。”
莫怡人沒有拒絕，跟著紀淮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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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莫怡人打破了這份沈寂，“你不要太拼了，要記得好好休息。”
紀淮瞟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又擔心我？”
莫怡人很嚴肅地說：“不，我是在擔心我自己的安危，你這疲勞駕駛我都不敢做你的車了。”
紀淮：“……”
莫怡人又說：“你最近要上路的話記得跟我說一聲，我盡量避開。”
紀淮：“…………”
不知道是不是莫怡人的錯覺，感覺車裏的氣壓好像低了些。
之後兩人都沒說話，直到紀淮的車減速駛進小區裏，停在莫怡人家門口。
莫怡人解開安全帶，下車前看著紀淮，說：“這段時間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聯系我。”
紀淮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問：“那要是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呢？”
“額，那就不要聯系我了，畢竟我已經高三了，很忙的。”
紀淮臉色沈了沈，莫怡人忍不住笑出聲，“開玩笑的。不過說真的，學業你打算怎麽辦？就這樣放棄了？”
雖然紀淮平時也沒怎麽好好學習，好像來不來學校都無所謂，不過莫怡人還是想聽聽他的想法。
紀淮看著莫怡人的臉龐，莫名說不出“放棄”二字。
“你教我我就學。”
剛說出口紀淮就有些後悔了。人家那可是要正經考大學的，他怎麽好意思讓她浪費時間在他身上？
沒想到，莫怡人竟然很爽快地答應了，“好啊，我給你補課。”
紀淮還沒來得及高興，莫怡人又說：“額，不過你有那個時間肯定還是會請外面的家教吧，再怎麽說專業的教的肯定比我好。”
紀淮有些過快地道：“不，你教得好。”
莫怡人眨眨眼，“啊，好。那你有時間的話可以聯系我，我把課上學的都跟你過一遍。不過還是身體要緊，不要太拼了。”
“嗯。”
紀淮強忍住心中的喜悅，咳了咳，故作深沈道：“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那我走了。”莫怡人打開車門，下了車，“回去開車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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