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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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傅嘉容莫怡人。
他們竟然……同分？
莫怡人目光久久不離最上面的兩個名字，震驚不已。
從來都是第一的她，竟然會跟別人平起平坐？
莫怡人的臉色逐漸沈了下來。
看來她還是小瞧了傅嘉容了。
周邊來看成績的其他學生並沒有發現莫怡人本人就站在後方，他們毫不避諱地討論起來了她。
“臥槽，我真沒想到啊。”
“那個死肥豬竟然和會長同分……”
“應該說，四班那群花瓶竟然有人考這麽高的分數了……”
這下也沒人質疑之前莫怡人解出那道數學題的事情了。
然而，還是有不服的人陰陽怪氣地道：“就算她考第一了又怎麽樣？會長不照樣看不上她。”
莫怡人：“？？？”
她剛要擼起袖子準備錘人，就有人先開口了。
“所以呢？怡人考了第一，你們名次還在她後面呢，豈不是不如她？”
“怡人是花瓶的話，你們還沒有當花瓶的資本呢。再說了，誰稀罕傅嘉容了？怡人還看不上他呢。”
說話的人是四班的兩個女生。
莫怡人對於有人幫自己說話這件事情感到有些錯愕。一直以她被人罵都是自己罵回去的，仿佛是一人和所有人作對，現在竟然有人護著她了，莫怡人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是啊，你們這群醜八怪，就是嫉妒怡人又漂亮又有才華，果然是醜人多作惡。”
一群“醜人”：“？？？”
感覺自己被針對了。
“人家不僅比你們漂亮聰明，家裏還有錢。就你們這樣的，以後都是給怡人打工的份！”
人群中四班的其他幾人也紛紛幫忙說話。
“你！”
剛才說話的女生被說得惱羞成怒，“莫怡人有點破錢又怎麽樣了？小雯比她有錢多了，也沒見人家那樣趾高氣昂的樣子。要我給她打工？我就算破產，餓死，流落在街頭也不可能！”
一班的女生也加入了進來：“就是，小雯還不是漂亮又有錢，人家人品又好，莫怡人給小雯提鞋都不配！”
莫怡人挑了挑眉，目光轉回到公告板上，在上面尋找夏小雯的名字。
在前面看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到，終於在第五十三名看到了她的名字，莫怡人笑而不語。
四班的人正準備反駁，就聽見人群中有人喊了聲：“會長！”
眾人轉頭，看見了人群後方的傅嘉容，這也才看到莫怡人，剛才說話的女生頓時臉都白了。
莫怡人剛才不會都聽到了吧？
她想到了之前王小荘幾人的下場，瞬間不寒而栗。
莫怡人也微微側過了頭，見傅嘉容停在了自己身邊，身後還跟著學生會其餘幾人，氣場十足。
傅嘉容已經知道了自己和莫怡人並列第一的事情。
剛聽到的時候他都震驚了。
那個一直以來倒數的莫怡人，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就和自己拿到了同分。
不得不說，傅嘉容一開始雖然有懷疑莫怡人是不是作弊了，然而聽到四班老師對她的誇獎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看來他還是低估了莫怡人。
傅嘉容對莫怡人頷首，淡淡道：“恭喜。”
莫怡人只是瞟了他一眼，“沒什麽好恭喜的，這個分數對我來說是發揮失常。”
“下次第一的位子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聲音不大不小，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眾人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
這個接近滿分的分數，莫怡人竟然說是發揮失常？？這個分數就算是對傅嘉容來說都是超常發揮了！
說完，莫怡人掃了人群一周，便轉身離開了。
傅嘉容站在原地，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愕，很快眸中便被一層陰霾覆蓋，他的目光在公告板上的第一名兩個名字上停留了一會兒，又習慣性地去尋找夏小雯的名字。
五十三名。
傅嘉容下意識皺了皺眉。
莫怡人回到教室以後，四班其他同學也陸陸續續地回到了教室，大家都上前圍在了莫怡人桌邊，一臉雀躍。
“怡人，恭喜！”
“是啊！終於在那群醜逼面前揚眉吐氣了！”
“餵餵，是怡人揚眉吐氣又不是你自己，別給自己添光了好嘛。”一個女生笑著調侃道。
“是是是，我們都沾怡人的光了。”
莫怡人不置可否。
“不過你剛才說的真的太他媽帥了！看見那些其他班的人的臉色了沒！都像吃了屎一樣！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錯哈哈哈哈！下次等怡人碾壓傅嘉容，他們的表情肯定更精彩！”
“臥槽真想看看哈哈哈哈哈！”
莫怡人好笑地看著周圍幾人，默默接受了他們的彩虹屁。
畢竟她這麽努力要拿第一的目的也的確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打傅嘉容的臉。
大家聊得正嗨，門口“啪——”的一聲。
一道聲音誇張地道：“臥槽臥槽！莫老哥你也太牛逼了吧！”
眾人轉頭過去，就見錢治一手抵在門上，紀淮等人站在身後。
紀淮皺了皺眉，擡起腳就踹了錢治屁股一下，錢治一下沒站住，往前面釀蹌了一下。
紀淮眉頭間帶著明顯不悅，開口用略微嘶啞的嗓音道：“別擋著。”
錢治傻笑了兩聲，幾人向角落走去。
見校霸他們來了，其他同學也紛紛散了。
落座後，葛佳翔一拍桌子，道：“莫老哥你真行！”
錢治也一副迷弟樣，“就是啊！爸爸也太厲害了！”
莫怡人勾了勾嘴角，欠揍地“邪魅一笑”，“這有什麽，爸爸發揮失常才拿這破成績，下次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碾壓。呵，傅嘉容？爸爸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牛逼牛逼。”葛佳翔搖了搖頭佩服道。
莫怡人聽到身邊的人輕笑的鼻音，有些不爽地轉過了頭，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一笑，嘲諷道：“淮哥這次考了第幾名？”
紀淮冷笑一聲，眼裏滿是不屑，低沈的嗓音吐出四個字：“穩定發揮。”
“哦？”
葛佳翔笑：“淮哥萬年倒數第八。”
莫怡人聽後毫不留情地笑出了聲，這一笑就遭到了某大佬的冰冷凝視。
莫怡人頓時噤了聲，求生欲突然上線：“佩服佩服，淮哥實在是太厲害了！每次月考都能保持著穩定的發揮，還是死守第六名這樣的吉利數字，實在是高人！可謂天才！”
紀淮黝黑的眸子意味不明，嗤笑了一聲，“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莫怡人諂媚地對他微笑。
**
午休時間，夏小雯趁著月考考完，終於有理由去找傅嘉容。
她去了一班教室，見傅嘉容不在，便去了學生會室。
敲了敲門，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進來。”
夏小雯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大門，鉆了個頭進去，和傅嘉容對上視線後眨了眨眼，靦腆一笑，“現在有時間嗎？”
傅嘉容由於剛才的事，心情並不是太好，見到夏小雯後也難得沒有露出笑容，只是點點頭，“進來吧。”
夏小雯見他情緒有點低落，也察覺到有些不對，但只是楞了一會兒後很快又換上了甜美的笑容，走了進去，一手拿著本子和筆，一手帶上了身後的門。
房間裏一片寂靜，只有傅嘉容手中的鋼筆和紙摩擦的聲音。
夏小雯走到辦公桌前，過了兩秒，傅嘉容也沒有要擡起頭的意思，她的笑容逐漸有些凝固。
終於，夏小雯忍不住蹲了下來，下巴抵在桌子上，歪頭對著傅嘉容眨眼，掐著嗓子嬌嬌地道：“在忙嘛？”
傅嘉容楞了楞，這才停住筆，“沒有，什麽事？”
夏小雯將手中的本子舉了起來，“這次月考有一道題我不是很懂，能跟我講一下嘛？”
傅嘉容點了下頭，“我看看。”
夏小雯起身走到了傅嘉容旁邊，將手中的本子翻到了便利貼貼住的頁面，遞到了傅嘉容面前。
夏小雯在傅嘉容身邊彎了彎腰，兩人的臉頰之間只差十厘米的距離。
傅嘉容用餘光瞟了她一眼，不過並沒有說什麽。
“哪一題？”
“這題。”夏小雯用手指點了點寫得工工整整的題目。
傅嘉容一看，連想都不用想就直接拿起筆給她寫下了答案。
“明白了嗎？”
夏小雯楞了楞，沒想到傅嘉容這麽快就解出來了，這……連一分鐘都不到吧。
“這，你能給我仔細講講嗎？我還不是很懂誒。”夏小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傅嘉容看著自己寫出來的答案，每一步都清清楚楚，不知道應該再怎麽解釋，只好問：“哪一步沒懂？”
“從，開頭吧……”夏小雯笑了笑，無辜地眨了眨眼。
傅嘉容沈默了一會兒，從開頭開始給她講起。
“懂了嗎？”
夏小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好像有點懂了，但是這裏的18是怎麽來的啊？”夏小雯指了指第三步。
“……3X6乘出來的。”
“啊，原來如此啊，我懂了！”夏小雯一拍腦袋，傻笑了起來。
傅嘉容沈默了一會兒。
這次夏小雯的月考成績是五十三名，往常也都在這個名次左右。
足足比他和莫怡人低了七十多分。
這個差距讓人難以忽視。
不過傅嘉容還是盡量耐著性子，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
夏小雯笑了笑，“沒有啦，謝謝你啊。”
傅嘉容將信將疑，“你確定？”
這道題在這次月考來說都算不上難，她要是連這種程度都做不出來的話，那豈不是後半部分都有點困難嗎？
“嗯，沒啦。”夏小雯應道。
雖然這麽說，但是她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還有什麽事嗎？”
夏小雯站直了身子，目光有些羞澀地看向別處，“你，還沒吃飯吧？要一起去吃飯嗎？”
傅嘉容看了眼桌上高高一摞的文件，“抱歉，小雯，還有很多文件要看。”
夏小雯臉上難掩失落，不過很快又換上了笑容，“沒事啦，那我自己去吃吧，你也要記得吃飯哦。要不要我幫你帶一點過來？”
這樣的關心讓傅嘉容的心又忍不住軟了下來。
小雯這麽關心自己，他剛才還因為情緒不好對她那樣冷淡，著實是不太對。
傅嘉容的語氣這下柔和了不少，“不用了小雯，你去吃吧。”
見傅嘉容終於恢覆平常的樣子，夏小雯也放下心來，露出甜甜的笑眼，“那我去了。”
“嗯。”
傅嘉容目送她離開學生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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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都是第一的她，竟然會跟別人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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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還是小瞧了傅嘉容了。
周邊來看成績的其他學生並沒有發現莫怡人本人就站在後方，他們毫不避諱地討論起來了她。
“臥槽，我真沒想到啊。”
“那個死肥豬竟然和會長同分……”
“應該說，四班那群花瓶竟然有人考這麽高的分數了……”
這下也沒人質疑之前莫怡人解出那道數學題的事情了。
然而，還是有不服的人陰陽怪氣地道：“就算她考第一了又怎麽樣？會長不照樣看不上她。”
莫怡人：“？？？”
她剛要擼起袖子準備錘人，就有人先開口了。
“所以呢？怡人考了第一，你們名次還在她後面呢，豈不是不如她？”
“怡人是花瓶的話，你們還沒有當花瓶的資本呢。再說了，誰稀罕傅嘉容了？怡人還看不上他呢。”
說話的人是四班的兩個女生。
莫怡人對於有人幫自己說話這件事情感到有些錯愕。一直以她被人罵都是自己罵回去的，仿佛是一人和所有人作對，現在竟然有人護著她了，莫怡人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是啊，你們這群醜八怪，就是嫉妒怡人又漂亮又有才華，果然是醜人多作惡。”
一群“醜人”：“？？？”
感覺自己被針對了。
“人家不僅比你們漂亮聰明，家裏還有錢。就你們這樣的，以後都是給怡人打工的份！”
人群中四班的其他幾人也紛紛幫忙說話。
“你！”
剛才說話的女生被說得惱羞成怒，“莫怡人有點破錢又怎麽樣了？小雯比她有錢多了，也沒見人家那樣趾高氣昂的樣子。要我給她打工？我就算破產，餓死，流落在街頭也不可能！”
一班的女生也加入了進來：“就是，小雯還不是漂亮又有錢，人家人品又好，莫怡人給小雯提鞋都不配！”
莫怡人挑了挑眉，目光轉回到公告板上，在上面尋找夏小雯的名字。
在前面看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到，終於在第五十三名看到了她的名字，莫怡人笑而不語。
四班的人正準備反駁，就聽見人群中有人喊了聲：“會長！”
眾人轉頭，看見了人群後方的傅嘉容，這也才看到莫怡人，剛才說話的女生頓時臉都白了。
莫怡人剛才不會都聽到了吧？
她想到了之前王小荘幾人的下場，瞬間不寒而栗。
莫怡人也微微側過了頭，見傅嘉容停在了自己身邊，身後還跟著學生會其餘幾人，氣場十足。
傅嘉容已經知道了自己和莫怡人並列第一的事情。
剛聽到的時候他都震驚了。
那個一直以來倒數的莫怡人，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就和自己拿到了同分。
不得不說，傅嘉容一開始雖然有懷疑莫怡人是不是作弊了，然而聽到四班老師對她的誇獎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看來他還是低估了莫怡人。
傅嘉容對莫怡人頷首，淡淡道：“恭喜。”
莫怡人只是瞟了他一眼，“沒什麽好恭喜的，這個分數對我來說是發揮失常。”
“下次第一的位子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聲音不大不小，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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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接近滿分的分數，莫怡人竟然說是發揮失常？？這個分數就算是對傅嘉容來說都是超常發揮了！
說完，莫怡人掃了人群一周，便轉身離開了。
傅嘉容站在原地，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愕，很快眸中便被一層陰霾覆蓋，他的目光在公告板上的第一名兩個名字上停留了一會兒，又習慣性地去尋找夏小雯的名字。
五十三名。
傅嘉容下意識皺了皺眉。
莫怡人回到教室以後，四班其他同學也陸陸續續地回到了教室，大家都上前圍在了莫怡人桌邊，一臉雀躍。
“怡人，恭喜！”
“是啊！終於在那群醜逼面前揚眉吐氣了！”
“餵餵，是怡人揚眉吐氣又不是你自己，別給自己添光了好嘛。”一個女生笑著調侃道。
“是是是，我們都沾怡人的光了。”
莫怡人不置可否。
“不過你剛才說的真的太他媽帥了！看見那些其他班的人的臉色了沒！都像吃了屎一樣！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錯哈哈哈哈！下次等怡人碾壓傅嘉容，他們的表情肯定更精彩！”
“臥槽真想看看哈哈哈哈哈！”
莫怡人好笑地看著周圍幾人，默默接受了他們的彩虹屁。
畢竟她這麽努力要拿第一的目的也的確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打傅嘉容的臉。
大家聊得正嗨，門口“啪——”的一聲。
一道聲音誇張地道：“臥槽臥槽！莫老哥你也太牛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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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淮眉頭間帶著明顯不悅，開口用略微嘶啞的嗓音道：“別擋著。”
錢治傻笑了兩聲，幾人向角落走去。
見校霸他們來了，其他同學也紛紛散了。
落座後，葛佳翔一拍桌子，道：“莫老哥你真行！”
錢治也一副迷弟樣，“就是啊！爸爸也太厲害了！”
莫怡人勾了勾嘴角，欠揍地“邪魅一笑”，“這有什麽，爸爸發揮失常才拿這破成績，下次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碾壓。呵，傅嘉容？爸爸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牛逼牛逼。”葛佳翔搖了搖頭佩服道。
莫怡人聽到身邊的人輕笑的鼻音，有些不爽地轉過了頭，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一笑，嘲諷道：“淮哥這次考了第幾名？”
紀淮冷笑一聲，眼裏滿是不屑，低沈的嗓音吐出四個字：“穩定發揮。”
“哦？”
葛佳翔笑：“淮哥萬年倒數第八。”
莫怡人聽後毫不留情地笑出了聲，這一笑就遭到了某大佬的冰冷凝視。
莫怡人頓時噤了聲，求生欲突然上線：“佩服佩服，淮哥實在是太厲害了！每次月考都能保持著穩定的發揮，還是死守第六名這樣的吉利數字，實在是高人！可謂天才！”
紀淮黝黑的眸子意味不明，嗤笑了一聲，“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莫怡人諂媚地對他微笑。
**
午休時間，夏小雯趁著月考考完，終於有理由去找傅嘉容。
她去了一班教室，見傅嘉容不在，便去了學生會室。
敲了敲門，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進來。”
夏小雯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大門，鉆了個頭進去，和傅嘉容對上視線後眨了眨眼，靦腆一笑，“現在有時間嗎？”
傅嘉容由於剛才的事，心情並不是太好，見到夏小雯後也難得沒有露出笑容，只是點點頭，“進來吧。”
夏小雯見他情緒有點低落，也察覺到有些不對，但只是楞了一會兒後很快又換上了甜美的笑容，走了進去，一手拿著本子和筆，一手帶上了身後的門。
房間裏一片寂靜，只有傅嘉容手中的鋼筆和紙摩擦的聲音。
夏小雯走到辦公桌前，過了兩秒，傅嘉容也沒有要擡起頭的意思，她的笑容逐漸有些凝固。
終於，夏小雯忍不住蹲了下來，下巴抵在桌子上，歪頭對著傅嘉容眨眼，掐著嗓子嬌嬌地道：“在忙嘛？”
傅嘉容楞了楞，這才停住筆，“沒有，什麽事？”
夏小雯將手中的本子舉了起來，“這次月考有一道題我不是很懂，能跟我講一下嘛？”
傅嘉容點了下頭，“我看看。”
夏小雯起身走到了傅嘉容旁邊，將手中的本子翻到了便利貼貼住的頁面，遞到了傅嘉容面前。
夏小雯在傅嘉容身邊彎了彎腰，兩人的臉頰之間只差十厘米的距離。
傅嘉容用餘光瞟了她一眼，不過並沒有說什麽。
“哪一題？”
“這題。”夏小雯用手指點了點寫得工工整整的題目。
傅嘉容一看，連想都不用想就直接拿起筆給她寫下了答案。
“明白了嗎？”
夏小雯楞了楞，沒想到傅嘉容這麽快就解出來了，這……連一分鐘都不到吧。
“這，你能給我仔細講講嗎？我還不是很懂誒。”夏小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傅嘉容看著自己寫出來的答案，每一步都清清楚楚，不知道應該再怎麽解釋，只好問：“哪一步沒懂？”
“從，開頭吧……”夏小雯笑了笑，無辜地眨了眨眼。
傅嘉容沈默了一會兒，從開頭開始給她講起。
“懂了嗎？”
夏小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好像有點懂了，但是這裏的18是怎麽來的啊？”夏小雯指了指第三步。
“……3X6乘出來的。”
“啊，原來如此啊，我懂了！”夏小雯一拍腦袋，傻笑了起來。
傅嘉容沈默了一會兒。
這次夏小雯的月考成績是五十三名，往常也都在這個名次左右。
足足比他和莫怡人低了七十多分。
這個差距讓人難以忽視。
不過傅嘉容還是盡量耐著性子，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
夏小雯笑了笑，“沒有啦，謝謝你啊。”
傅嘉容將信將疑，“你確定？”
這道題在這次月考來說都算不上難，她要是連這種程度都做不出來的話，那豈不是後半部分都有點困難嗎？
“嗯，沒啦。”夏小雯應道。
雖然這麽說，但是她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還有什麽事嗎？”
夏小雯站直了身子，目光有些羞澀地看向別處，“你，還沒吃飯吧？要一起去吃飯嗎？”
傅嘉容看了眼桌上高高一摞的文件，“抱歉，小雯，還有很多文件要看。”
夏小雯臉上難掩失落，不過很快又換上了笑容，“沒事啦，那我自己去吃吧，你也要記得吃飯哦。要不要我幫你帶一點過來？”
這樣的關心讓傅嘉容的心又忍不住軟了下來。
小雯這麽關心自己，他剛才還因為情緒不好對她那樣冷淡，著實是不太對。
傅嘉容的語氣這下柔和了不少，“不用了小雯，你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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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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