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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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人，去吃飯吧。”
袁依晴和馮悅心來莫怡人座位邊找她。
“嗯，馬上。”莫怡人將課桌上的書本收好，正好保溫杯裏也沒水了可以去食堂接一點，便帶著水杯起身了。
三人有說有笑地來到了食堂，這次莫怡人揚眉吐氣以後，四班的學生感覺在學校裏走著腰板都直了些，昂首挺胸的，雖然在別的班的學生看來有些討人厭，但是他們也控制不住，畢竟有種被壓久了終於翻身的感覺。
一走進食堂，莫怡人明顯感覺大家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不過她現在也算是習慣了，無視就好。
買完飯以後，三人在往常的位子落座。
剛坐下，莫怡人就感到身邊一陣涼風，旁邊的空位被人占了。
轉頭一看，竟然是夏小雯。
夏小雯笑瞇瞇地看著莫怡人，開口說了聲：“恭喜啊，怡人。”
袁依晴和馮悅心都皺起了眉頭，但是見莫怡人一臉淡定，便也強忍住了趕人的沖動。
雖然她們和夏小雯沒什麽仇，但是她們也知道她和莫怡人之間關系不好，再加上其他班的人老拿夏小雯和莫怡人比較，還老添油加醋的，導致四班的學生現在對夏小雯都有反感。
莫怡人只是淡淡瞥了夏小雯一眼，便轉回頭開始吃飯，像是沒看見夏小雯似的。
明明只是用筷子在食堂吃飯而已，莫怡人吃飯卻有一種莫名優雅的感覺，不禁細嚼慢咽，就連夾菜送到嘴裏也是慢條斯理。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
夏小雯在一旁看了忍不住咬牙。
“怡人，”夏小雯又重覆了一遍，這次稍稍帶了一絲不耐，“恭喜你這次和嘉容共同拿了第一名。”
莫怡人停下了筷子，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保溫杯。
夏小雯心裏一緊。
她這是要幹什麽？該不會是要潑她一臉開水讓她破相吧？
莫怡人用餘光註意到了夏小雯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心中冷笑。
這保溫杯裏沒水了，莫怡人只是嚇嚇她而已。
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口後，莫怡人放下水杯，悠悠說：“恭喜你這次拿了第五十三名，好像還進步了吧？再接再厲，爭取下次進入五十以內。”
這話讓袁依晴和馮悅心聽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夏小雯楞了一會，又扯了扯嘴角，“謝謝你啊，怡人，我是沒你這麽聰明，所以我要更加把勁了啊。”
莫怡人淡淡道：“既然知道自己不聰明還有這閑工夫到我面前晃悠呢？來蹭你爸爸的學神光環？讓我算算，你貌似比我低了七十多分吧？有時間來惡心人還不如好好學習，要知道你這種‘單純善良不做作’人設的一般都是學習很好的，呵，你倒是個例外。”
夏小雯被堵得一時說不出話，過了半秒才露出了尷尬的微笑，作出有些受傷的樣子，“怡人，說話沒必要這麽傷人吧？”
這邊氣氛有些不對，周邊的學生忍不住安靜了些，轉過頭看著她們。
只見夏小雯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該不會是莫怡人又欺負人家了？
夏小雯提高了音量，讓周邊人都能聽到：“是，我成績是一般，但是我真的盡力了。怡人，我本身就不像你們這種天才，隨便學一學就能拿第一，我只是個普通人，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每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才能維持這樣的成績。怡人，我們不一樣，但是請你不要貶低我的努力。”
莫怡人：“？？？”
戲精本性又犯了是吧？
周邊的學生看夏小雯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再加上她說的話，讓人產生出了對弱者的憐憫。
莫怡人放下筷子，莫名其妙地白了夏小雯一眼，“夏小雯，你有病？我怎麽就成了天才了？才幾天前你們不還一口一個豬一個花瓶地叫？什麽叫隨便學學？我他媽的努力是你的十倍好嗎？你把耍心機的心思花在學習上成績能這麽差？別老裝什麽受害者，看著就讓人作嘔。”
袁依晴忍不住插嘴了，“就是，怡人比你要努力多了，別侮辱這個詞了好嗎？”
馮悅心也對夏小雯翻了個白眼，“以前沒發現，現在真覺得你作，裝白蓮花給誰看呢。”
確實，莫怡人前段時間基本課本不離手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更何況，一直都是倒數的她，和天才這個詞根本就不沾邊。
這方面，三人似乎還比較占理。
不過夏小雯眼淚汪汪的模樣讓人看了著實是心疼。
夏小雯垂下了頭，肩膀微微顫抖，“我，我，對不起。”
莫怡人一臉問號，“你莫名其妙道什麽歉？”
“我，都是我的不好，你們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夏小雯繼續道，這次聲線都帶著隱隱的鼻音。
莫怡人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得，戲精又使出了她的慣用招數——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你們別生氣了·盾。
“行了，”莫怡人揮了揮手，“看見你就糟心，趁我忍不住揍人前趕緊滾。”
她可不想在食堂裏公然揍人後把學生會那尊佛招來。
夏小雯微微擡起頭，眾人看見此時她的眼眶都有些紅了，頓時心生憐憫。
夏小雯最後看了莫怡人一眼，眼中滿是自責和內疚，便離開了食堂。
“餵——”
剛有人想開口教訓一下莫怡人就被她的死亡凝視給瞪了回去，“嗯？你有事？”
那學生頓時給嚇壞了，縮回了自己的座位。
莫怡人這才拿起筷子繼續吃飯，模樣兇巴巴的。
袁依晴和馮悅心兩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
自從月考成績下來後，莫怡人感覺自己在班上人氣明顯上漲，時不時就有人過來跟她說兩句話，在班上偶爾會學習的那幾個人有時候也會來問她學習方面的問題，莫怡人能幫的基本都會幫，也算是給自己鞏固一下知識點。
不過葛佳翔他們在的時候就沒人靠近他們這邊了。
莫怡人本來覺得這樣也好，正好她可以自己一個人靜靜。
紀淮這個星期也沒來學校，兩張桌子都給她一人占了，本來應該舒服得很。
然而葛佳翔他們最近又迷上了吃雞，老在課間和午休的時候組隊，紀淮又不在，於是他們老纏著莫怡人讓她跟他們三個組隊。
莫怡人不是在學習就是在玩消消樂，本來趁大佬不在應該過得舒舒服服的好日子，被幾人天天吵得不得安寧。
終於，她妥協了。
“操！知道了！別嚷嚷了行嗎！整天逼逼逼逼的，我他媽耳朵都要聾了！”
莫怡人這一吼，幾人頓時就慫了，不過還是慫了吧唧地拿出了手機。
“爸爸，我還沒你微信呢。”
莫怡人“嘖”了一聲，掏出手機，點開了微信，把三人都加為了好友。
幾人加了微信以後開始組隊。
莫怡人一開局就掛了。
落地成盒。
Emmmm——
這就很尷尬了。
幾人悠悠地看了莫怡人一眼，小小的眼睛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莫怡人厚著臉皮淡定回應：“爸爸有段時間沒玩了，下一局就上手了。”
行叭。
莫怡人沒有直接退出，而是在觀戰。
她發現這幾人技術好像還不錯的樣子，尤其是錢治，差一點就帶他們吃雞了。
掛了後，幾人又開了一局。
莫怡人：嗯，這次要好好發揮，把自己的真水準拿出來。
結果——落地成盒。
幾人：“？？？”
他們看著莫怡人的眼神也不再充滿敬佩，而是略帶了些看菜逼時的輕蔑和鄙夷，就差開口嘲諷了。
莫怡人忍不住咆哮了：“我只是有點生疏！！下盤就好了！”
然而還沒來得及到下一盤上課鈴就響起了，幾人回到了座位。
莫怡人心中久違的勝負欲又被激發了。
那之後的兩天，莫怡人也顧不上消消樂了，天天就吃雞，每天練得廢寢忘食。
終於，在淩晨三點的被窩裏，莫怡人盯著手機屏幕，看著連續六盤吃雞的戰績，她露出了疲憊的笑容，眼睛早已充滿血絲。
將手機熄了屏，她倒頭就睡。
第二天到學校，莫怡人看起來意氣風發。
她走進教室的時候葛佳翔他們已經在座位上了，不過紀淮又沒有來學校，她似乎有一個多星期都沒看見他了。
莫怡人也沒管那麽多，落座後掏出手機，在幾人面前驕傲地一撩頭發，勾起嘴角，“來，爸爸帶你們吃雞。”
幾人無語。
這兩天他們看著幾乎無時不刻不在線的莫怡人便知道，照她這個不服輸的性子，肯定是要苦練到碾壓所有人才會甘心。
不過說實話，這個看起來無所不能的莫老哥（除了臺球），竟然也有不擅長的東西，這也是讓人覺得挺稀奇的。
幾人也有些好奇莫怡人現在練到什麽程度了，便紛紛拿出了手機。
事實證明，莫怡人的勝負欲的確可怕。
瞧瞧，才兩天的時間，這槍壓得，這雷投得，這車開得……
一局玩完，看著屏幕上“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字樣，幾位迷弟一臉敬佩，頓時覺得這個老哥又可以了。
錢治：“爸爸！牛逼！”
顧文斌：“莫老哥威武！”
葛佳翔：“老哥！我可以！”
莫怡人嫌棄地說了句：“滾。”
不過嘴角的笑意卻止不住。
“不過說真的，莫老哥現在得比淮哥都厲害了吧？”葛佳翔道。
趁著紀淮不在，錢治連忙拍莫怡人的馬屁：“那是當然，就爸爸現在這水平，幹掉淮哥都不再話下！”
莫怡人面帶臭屁的笑容。
在大佬背後說他壞話的感覺真特麽刺激。
“哦？”
像是被她的心聲召喚，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一聽這聲音，莫怡人頓時就開始冒冷汗，僵硬地轉過頭。
一個多星期未見的某人站在課桌前，雙手插在口袋裏一副慵懶的樣子，細長的眼睛瞇了起來，微垂的長長的睫毛襯得眸子愈發黝黑，嘴角帶著笑，眼神中卻散發著絲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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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依晴和馮悅心來莫怡人座位邊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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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有說有笑地來到了食堂，這次莫怡人揚眉吐氣以後，四班的學生感覺在學校裏走著腰板都直了些，昂首挺胸的，雖然在別的班的學生看來有些討人厭，但是他們也控制不住，畢竟有種被壓久了終於翻身的感覺。
一走進食堂，莫怡人明顯感覺大家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不過她現在也算是習慣了，無視就好。
買完飯以後，三人在往常的位子落座。
剛坐下，莫怡人就感到身邊一陣涼風，旁邊的空位被人占了。
轉頭一看，竟然是夏小雯。
夏小雯笑瞇瞇地看著莫怡人，開口說了聲：“恭喜啊，怡人。”
袁依晴和馮悅心都皺起了眉頭，但是見莫怡人一臉淡定，便也強忍住了趕人的沖動。
雖然她們和夏小雯沒什麽仇，但是她們也知道她和莫怡人之間關系不好，再加上其他班的人老拿夏小雯和莫怡人比較，還老添油加醋的，導致四班的學生現在對夏小雯都有反感。
莫怡人只是淡淡瞥了夏小雯一眼，便轉回頭開始吃飯，像是沒看見夏小雯似的。
明明只是用筷子在食堂吃飯而已，莫怡人吃飯卻有一種莫名優雅的感覺，不禁細嚼慢咽，就連夾菜送到嘴裏也是慢條斯理。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
夏小雯在一旁看了忍不住咬牙。
“怡人，”夏小雯又重覆了一遍，這次稍稍帶了一絲不耐，“恭喜你這次和嘉容共同拿了第一名。”
莫怡人停下了筷子，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保溫杯。
夏小雯心裏一緊。
她這是要幹什麽？該不會是要潑她一臉開水讓她破相吧？
莫怡人用餘光註意到了夏小雯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心中冷笑。
這保溫杯裏沒水了，莫怡人只是嚇嚇她而已。
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口後，莫怡人放下水杯，悠悠說：“恭喜你這次拿了第五十三名，好像還進步了吧？再接再厲，爭取下次進入五十以內。”
這話讓袁依晴和馮悅心聽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夏小雯楞了一會，又扯了扯嘴角，“謝謝你啊，怡人，我是沒你這麽聰明，所以我要更加把勁了啊。”
莫怡人淡淡道：“既然知道自己不聰明還有這閑工夫到我面前晃悠呢？來蹭你爸爸的學神光環？讓我算算，你貌似比我低了七十多分吧？有時間來惡心人還不如好好學習，要知道你這種‘單純善良不做作’人設的一般都是學習很好的，呵，你倒是個例外。”
夏小雯被堵得一時說不出話，過了半秒才露出了尷尬的微笑，作出有些受傷的樣子，“怡人，說話沒必要這麽傷人吧？”
這邊氣氛有些不對，周邊的學生忍不住安靜了些，轉過頭看著她們。
只見夏小雯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該不會是莫怡人又欺負人家了？
夏小雯提高了音量，讓周邊人都能聽到：“是，我成績是一般，但是我真的盡力了。怡人，我本身就不像你們這種天才，隨便學一學就能拿第一，我只是個普通人，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每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才能維持這樣的成績。怡人，我們不一樣，但是請你不要貶低我的努力。”
莫怡人：“？？？”
戲精本性又犯了是吧？
周邊的學生看夏小雯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再加上她說的話，讓人產生出了對弱者的憐憫。
莫怡人放下筷子，莫名其妙地白了夏小雯一眼，“夏小雯，你有病？我怎麽就成了天才了？才幾天前你們不還一口一個豬一個花瓶地叫？什麽叫隨便學學？我他媽的努力是你的十倍好嗎？你把耍心機的心思花在學習上成績能這麽差？別老裝什麽受害者，看著就讓人作嘔。”
袁依晴忍不住插嘴了，“就是，怡人比你要努力多了，別侮辱這個詞了好嗎？”
馮悅心也對夏小雯翻了個白眼，“以前沒發現，現在真覺得你作，裝白蓮花給誰看呢。”
確實，莫怡人前段時間基本課本不離手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更何況，一直都是倒數的她，和天才這個詞根本就不沾邊。
這方面，三人似乎還比較占理。
不過夏小雯眼淚汪汪的模樣讓人看了著實是心疼。
夏小雯垂下了頭，肩膀微微顫抖，“我，我，對不起。”
莫怡人一臉問號，“你莫名其妙道什麽歉？”
“我，都是我的不好，你們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夏小雯繼續道，這次聲線都帶著隱隱的鼻音。
莫怡人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得，戲精又使出了她的慣用招數——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你們別生氣了·盾。
“行了，”莫怡人揮了揮手，“看見你就糟心，趁我忍不住揍人前趕緊滾。”
她可不想在食堂裏公然揍人後把學生會那尊佛招來。
夏小雯微微擡起頭，眾人看見此時她的眼眶都有些紅了，頓時心生憐憫。
夏小雯最後看了莫怡人一眼，眼中滿是自責和內疚，便離開了食堂。
“餵——”
剛有人想開口教訓一下莫怡人就被她的死亡凝視給瞪了回去，“嗯？你有事？”
那學生頓時給嚇壞了，縮回了自己的座位。
莫怡人這才拿起筷子繼續吃飯，模樣兇巴巴的。
袁依晴和馮悅心兩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
自從月考成績下來後，莫怡人感覺自己在班上人氣明顯上漲，時不時就有人過來跟她說兩句話，在班上偶爾會學習的那幾個人有時候也會來問她學習方面的問題，莫怡人能幫的基本都會幫，也算是給自己鞏固一下知識點。
不過葛佳翔他們在的時候就沒人靠近他們這邊了。
莫怡人本來覺得這樣也好，正好她可以自己一個人靜靜。
紀淮這個星期也沒來學校，兩張桌子都給她一人占了，本來應該舒服得很。
然而葛佳翔他們最近又迷上了吃雞，老在課間和午休的時候組隊，紀淮又不在，於是他們老纏著莫怡人讓她跟他們三個組隊。
莫怡人不是在學習就是在玩消消樂，本來趁大佬不在應該過得舒舒服服的好日子，被幾人天天吵得不得安寧。
終於，她妥協了。
“操！知道了！別嚷嚷了行嗎！整天逼逼逼逼的，我他媽耳朵都要聾了！”
莫怡人這一吼，幾人頓時就慫了，不過還是慫了吧唧地拿出了手機。
“爸爸，我還沒你微信呢。”
莫怡人“嘖”了一聲，掏出手機，點開了微信，把三人都加為了好友。
幾人加了微信以後開始組隊。
莫怡人一開局就掛了。
落地成盒。
Emmmm——
這就很尷尬了。
幾人悠悠地看了莫怡人一眼，小小的眼睛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莫怡人厚著臉皮淡定回應：“爸爸有段時間沒玩了，下一局就上手了。”
行叭。
莫怡人沒有直接退出，而是在觀戰。
她發現這幾人技術好像還不錯的樣子，尤其是錢治，差一點就帶他們吃雞了。
掛了後，幾人又開了一局。
莫怡人：嗯，這次要好好發揮，把自己的真水準拿出來。
結果——落地成盒。
幾人：“？？？”
他們看著莫怡人的眼神也不再充滿敬佩，而是略帶了些看菜逼時的輕蔑和鄙夷，就差開口嘲諷了。
莫怡人忍不住咆哮了：“我只是有點生疏！！下盤就好了！”
然而還沒來得及到下一盤上課鈴就響起了，幾人回到了座位。
莫怡人心中久違的勝負欲又被激發了。
那之後的兩天，莫怡人也顧不上消消樂了，天天就吃雞，每天練得廢寢忘食。
終於，在淩晨三點的被窩裏，莫怡人盯著手機屏幕，看著連續六盤吃雞的戰績，她露出了疲憊的笑容，眼睛早已充滿血絲。
將手機熄了屏，她倒頭就睡。
第二天到學校，莫怡人看起來意氣風發。
她走進教室的時候葛佳翔他們已經在座位上了，不過紀淮又沒有來學校，她似乎有一個多星期都沒看見他了。
莫怡人也沒管那麽多，落座後掏出手機，在幾人面前驕傲地一撩頭發，勾起嘴角，“來，爸爸帶你們吃雞。”
幾人無語。
這兩天他們看著幾乎無時不刻不在線的莫怡人便知道，照她這個不服輸的性子，肯定是要苦練到碾壓所有人才會甘心。
不過說實話，這個看起來無所不能的莫老哥（除了臺球），竟然也有不擅長的東西，這也是讓人覺得挺稀奇的。
幾人也有些好奇莫怡人現在練到什麽程度了，便紛紛拿出了手機。
事實證明，莫怡人的勝負欲的確可怕。
瞧瞧，才兩天的時間，這槍壓得，這雷投得，這車開得……
一局玩完，看著屏幕上“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字樣，幾位迷弟一臉敬佩，頓時覺得這個老哥又可以了。
錢治：“爸爸！牛逼！”
顧文斌：“莫老哥威武！”
葛佳翔：“老哥！我可以！”
莫怡人嫌棄地說了句：“滾。”
不過嘴角的笑意卻止不住。
“不過說真的，莫老哥現在得比淮哥都厲害了吧？”葛佳翔道。
趁著紀淮不在，錢治連忙拍莫怡人的馬屁：“那是當然，就爸爸現在這水平，幹掉淮哥都不再話下！”
莫怡人面帶臭屁的笑容。
在大佬背後說他壞話的感覺真特麽刺激。
“哦？”
像是被她的心聲召喚，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一聽這聲音，莫怡人頓時就開始冒冷汗，僵硬地轉過頭。
一個多星期未見的某人站在課桌前，雙手插在口袋裏一副慵懶的樣子，細長的眼睛瞇了起來，微垂的長長的睫毛襯得眸子愈發黝黑，嘴角帶著笑，眼神中卻散發著絲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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