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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魔女莫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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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福想得挺妙,自己犯不著趟這混水,讓莫言來收拾這個爛攤子,順便還抱著瞧熱鬧的心理,現在不但小算盤落空,反而得到無情的拒絕,還有她幸災樂禍的語氣,聽她的語氣,好象早就料到他會打這個電話。仇福的游戲是再也沒心情玩不去,靠,收帳是吧?想趕我出公司是吧?臭娘們兒!老子奉陪到底!仇福的將怒氣收斂,瞧著陳金寶說道:“公司不管我,看來得自己解決,現在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是把欠公司的帳結清,二是現在放我走人,你自己選。”變化太快,仇福的態度讓人有點轉不過彎來,陳金寶此刻就是這種感覺,一會兒鎮靜,一會兒害怕,這會兒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這人不簡單,陳金寶已經有了放他走的沖動,但是面子害人,註定他逃不過這一劫…….陳金寶發出了攻擊暗號,圍在最裏面的五個人撲向仇福,準備一舉將他摁倒,與此同時,仇福已經做出動作,迅速的貼了上去,拿肩、擒腕、轉身一氣呵成,放翻一個人的同時,又貼向一個人,這種人群中的貼身肉搏是仇福的強項,對方人多,怕誤傷自己人反而甩不開手腳,拳頭根本招呼不到他靈敏的身子,仇福樂壞了,滿眼都是目標,幹的就是以少欺多的事,只管出手,身子靈活的游移在人群中,手拿腳踢,動作幹凈利落,不斷聽到骨頭碎裂之聲,不斷有人飛跌,哀號滿屋回蕩,瞬間工夫就幹翻七八人…….

仇福在人叢中跟玩似的,飄逸、輕靈、穩、準、狠,如舞蹈般在人叢中跳躍,騰挪,能將這肉搏技擊之術玩得這麽華麗,漂亮,只怕在部隊裏也找不出幾個人,沒人欣賞這暴力美學,這夥人眼裏露出畏懼,這還是人嗎?仇福手中花巧不斷,雙手分錯如行雲流水,眼花繚亂之間,骨頭碎裂聲連續響起,幾秒鐘,地下又躺了幾人,扭曲著身體發出壓抑痛苦的呻吟…….仇福的血在沸騰,在燃燒,他仿佛又回到部隊,軍人好戰的性格被引發,他喜歡這種挑逗,今兒運氣好,對方的反抗是兇猛的,沒有人後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癮是過歡了,仇福興奮到極點,這時,面前又撲上幾人,自己的手程序化的迎了上去…….仇福整了整衣衫,掏出香煙點了一支,悠閑的走出了印象廣告公司,走進電梯,在電梯關上的瞬間,隱蔽在過道旁的監控人員出現了,有四人,其中兩名已經換乘另一輛電梯跟了下去,還剩兩名則走進廣告公司瞧了瞧,出來時兩人對望一眼,面色凝重…….

祥雲大廈對面街旁,那輛扯眼的寶時捷911GT3靜靜的停在那裏,莫言正頗享受的聽著音樂,時不時的還跟著哼上兩句,先前接到仇福的求救電話,那顫抖害怕的聲音差點讓她爽翻,解恨,再等一會兒該出來了吧?金寶可別給我丟臉哦,揍他,揍得那臭東西滿地找牙,莫言想象著他鼻青臉腫的狼狽樣,臉上忍不住就樂開了花,越想越樂,一只玉手捂著小嘴,眼淚都快樂出來,小女兒樣畢露,怎麽瞧都不象陷害仇福的陰險女人。莫言正小得意有點原形畢露的時候,右側的車門突然打開,跟著車身輕微一動,鉆進一個人來,莫言瞧清楚右座的人,臉蛋上的笑容嘎然而止,一臉的愕然,見鬼了?是仇福,正用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瞧著她,臉上沒有表情,瞧不出在想什麽,就這麽瞧著莫言,讓她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發毛。

傷呢?臭家夥臉上沒傷,衣冠楚楚,瞧他身上沒什麽異樣,金寶在搞什麽鬼?莫言心裏犯了嘀咕。“你…….辦好了…….我…….我接到你電話有…….有點不放心…….過…….過來瞧瞧…….”莫言好不容易結巴著擠出這句話,連自己都覺得這慌編不圓。“辦好了,全搞定。”仇福從上衣兜裏掏出一張現金支票,眼睛卻死死的盯著莫言。“…….那就好…….嘻…….那就好…….”莫言尷尬的笑了笑,努力做出個可愛樣,伸手接過支票,38萬,匯豐銀行現金支票,一分不少。仇福不露聲色的瞧著她,天使般的臉蛋,魔鬼般的心腸,小樣,你還笑得出來啊,心裏突然有種**她的沖動,**她以解心頭之恨的沖動,這種女人臉皮居然厚到這種程度。“你…….你沒事吧,沒發生什麽事吧?”莫言心裏沒來由的一寒,她瞧見仇福眼中抹過的一絲獸欲,那張沒有表情卻有點英俊的臉讓她感到一絲害怕。

“你想我會有什麽事?”仇福語氣淡淡。“…….接到你電話以為你會出事,嘻…….這不,我這不趕過來了嗎。”莫言露出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這麽愛笑,遇到開心事了?很爽是吧?”仇福瞧見她貌似可愛的笑容就如吞了個蒼蠅蛋,心裏一陣惡心。“你…….仇福。”莫言被仇福嘲諷的語氣激怒了:“別有大沒小,有你這種口氣對上司說話的嗎?”“我說什麽話了?”仇福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心裏極其不爽,臭丫頭到現在還在老子面前擺威風。該死的家夥,又跟那晚一樣耍無賴,哼,仇福,臭東西,你以為本小姐怕你不成,哼,本小姐跟你沒完,莫言瞧見了他眼中的鄙夷之色,心裏恨得抓狂,強烈鄙視自己先前對他露出了怯意。莫言腦筋一轉,做了個迷人笑容:“仇福,我知道你今天肯定受了點氣,其他就不閑扯了,你今天立了大功,公司會對你作出獎勵,這個月工資翻倍,然後…….我請你吃飯,為你慶祝,怎麽樣?”

仇福瞧著她的迷人笑容,心運裏暗嘆,女人哪,變臉跟變天一樣,讓人琢磨不透,他清楚莫言口不對心,他清楚她對自己不懷好意,他也清楚這貌似天使的漂亮女人會變著法的對付自己,他心裏燃起了鬥志,決不向她低頭,決不,仇福心裏有了一種渴望,他倒想瞧瞧眼前貌美如花的女人會玩出什麽花樣,游戲已經開始,他現在不急於結束…….“你…….說話啊,想吃什麽,我請。”莫言瞧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麽。“好啊,你請我就不客氣了,隨便找一家西餐廳吧。”仇福露出了笑容,他心裏已經想通,玩吧,臭丫頭,看看以後誰玩誰。莫言見他態度轉變,心裏更加沒譜,臭東西搞什麽花樣?笑得那麽難看還笑,惡心,莫言對他的笑容很不爽,但自己臉蛋上迷人的笑容卻一絲不少,要多甜蜜有多甜蜜。倆人在車裏,帶著微笑面面相對,互相打著小算盤,心裏都恨不得賞對方一大耳刮子,外面路過的人還以為是一對陷入熱戀中的情人在用眼神互訴衷腸…….

“對了,莫總這車不錯,能讓我開嗎?”仇福想甩開監控他的人。土包子,莫言心裏不屑,她愛車如命,最不喜歡別人動他的車,連她的未婚夫都不行,但此刻這種情況,好象又不能拒絕,心有不甘,但為了以後的報覆,現在多少得擺出點姿態,這臭家夥說不定對自己起了防範之心,哼,讓你顯擺一回。莫言心疼的與仇福互換了座位,瞧著他有點詭秘的笑容,心裏感覺要糟,但,想反悔已經晚了。車已經發動,4.3秒,車速準確無誤的飆到100,慣力讓莫言的嬌軀猛的往後一座,嬌呼出聲,趕忙將保險帶栓上,寶時捷就如離弦之箭飛弛,在鬧市中速度不減,見逢插針穿梭於車流之間,紅燈不停,每過一個路口那監視攝相頭一陣白光亂閃,估計到了明天罰單會象雪片一樣傳到莫言的辦公室,弄不好吊銷她的執照都是有可能,莫言腸子都快悔青。什麽叫車技,車不斷在超越,對面來車帶著呼嘯聲堪堪讓過,速度還在飆升,碼表已經指到了120,140,160,莫言心跳開始加快,自己可是從來沒將這跑車開得這麽溜過,驚險萬分又帶著極速快感,刺激,太刺激。

海安區,帕蘭朵西餐廳,玉龍市最正宗的意大利餐廳,環境清幽高雅,五星級服務,仇福人模狗樣的走在前面,莫言則臉色蒼白如可憐的小貓瞇一樣跟在後面,剛才的極速飛車還沒讓她緩過神來。這地方聽說過沒來過,以前經常聽劉玫念叨這裏高雅、體面、正宗、有品位,聽得多了,仇福直接就將寶時捷飆到這裏,這會兒餐廳沒多少客人,顯得很清凈,音樂舒緩的在餐廳回蕩,讓人心曠神怡。兩人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點菜仇福在這裏算是菜盲,莫言顯然對這裏很熟悉,柔唇輕啟,餐前面包、提拉米蘇、牛柳配鵝肝、甜品、小份比薩,又要了瓶82年紅酒。餐點上齊,兩只玻璃杯倒上了紅酒,莫言優雅的輕輕搖了搖玻璃杯,美人、紅唇,紅酒輕柔的劃過她的咽喉,莫言抿了抿柔唇,神情愜意,女人飲酒能飲出這種境界,仇福有點自嘆不如,他那杯酒當喝涼開水似的,一口就咽下肚,惹得莫言白眼兒一陣亂翻,心裏直罵臭家夥掉份。

餐廳的環境非常浪漫,音樂輕柔,但是誰又會知道這對貌似情侶的年輕男女卻是冤家仇敵,兩人表情輕松,面帶矜持微笑,心裏卻將對方用不雅的詞語問候了數十遍,特別是莫言,每叉一小塊牛柳心裏就會罵一句臭家夥,每小飲一口紅酒就要罵一句死東西,但偏偏那美麗的臉蛋上卻掛著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車無論如何不敢再讓仇福開了,但要自己親自開車送他回家,莫言心裏是一萬個不願意,只可惜往往事與願違,厚臉皮的仇福已經坐在了車副座,無奈,莫言這車夫是當定了,她的心理仇福感覺有點吃透,她越不喜歡做的事,現在絕對是自己非常樂意的事情,總之已經對上了,也沒什麽好客氣。其實,莫言可以隨便找個理由將仇福開掉,只是她想更加強烈的報覆出氣,反而采取了讓人不理解的作法,留下他,折磨他,讓他在自己面前低頭臣服,而仇福現在已經無所謂,留與不留已經不是什麽大事,只要她一天不解雇自己,自己就跟她耗上,兩人都已經較上了真,天知道什麽時候會結束,其中一人受傷已經是在所難免。有了這不可理喻的心理,兩人難免虛偽,心裏的小算盤可以打,即使再將對放恨得牙癢癢,表面上的和平卻要維持,這對男女已經處在非常微妙的境地,退無可退…….

望著寶時捷遠去,仇福微微嘆了口氣,他心裏有點累,莫名其妙的惹上了這個女人,自己又莫名其妙的跟她較真,沒勁,仇福覺得有點荒唐。自從被部隊開除軍籍,他對生活已經沒什麽想法,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想重新活個人樣,卻偏偏有人讓你不如意,自己的想法很簡單,有個穩定的工作,平時與朋友喝喝茶,打打牌,或者找個地方喝點小酒,緣分到了再找個女孩結婚生子,教育下一代,簡單的生活,平淡的人生也許就是自己最好的選擇,他要求不高,只求安穩,難道自己這點再簡單不過的要求都不能做到?今晚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太安靜,整個衛府裏不見一個人影,現在時間還早,不到11點,仇福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他能感覺到這種不正常的安靜是暴風雨前來臨的征兆,監控自己的人沒有現身,但仇福已經感覺到四周有很多目光在凝視著自己,人很多…….

仇福心裏有點不爽,自從第一次被莫名其妙的被警察抓,自己的麻煩事好象一直就沒消停過,以前很少與警察打交道的他,現在卻跟警察混了個眼熟,他怎麽也想不通,這些警察什麽人不誤會卻沒事老盯上自己幹嘛?難道自己真的長得象地痞流氓?仇福心裏突然覺得有點悲哀,有點心灰意冷,心底深處的絕望讓他有了逆反心理,今晚對方看樣子要對自己下手,不能這樣任人宰割,他決定反抗,軍人沒有不戰而降的道理,這不是仇福的性格。衛府裏不寬的街道,只有仇福一個人,他站在街上沒動,路邊靜靜的停了幾輛面包車,黑色的玻璃瞧不出裏面的狀況,他能感覺到裏面坐滿了人,狙擊手,樓頂還有狙擊手,紅外線夜視瞄準器已經鎖定了他,仇福心裏一寒,太陽穴有點發癢,不止一支狙擊步槍鎖定自己,這次的陣仗夠大,對方顯然已經做了周密的部署,自己在對方眼裏絕對是極度危險人物,狙擊手,只有特種部隊或特警才會配備,為了拿下他竟然出動特殊兵種,看樣子已經是死活不論,不能生擒就爆他的頭…….

仇福腦子飛速運轉,伏擊他的人好對付,樓上的狙擊手有點讓人頭疼,對方要拿下他非得現身,只等他進入伏擊圈,現在已無路可退,相信身後的路已經被封死…….仇福動了,慢慢的往街邊靠去,他現在只能感覺狙擊手的存在,卻找不到確切位置,他現在只能靠墻根走,盡量減少狙擊手的威脅,仇福動作很慢,很緩,不能刺激到狙擊手的神經,他很清楚對方的瞄準器不會因為自己的移動而離開頭部位置,他的太陽穴感覺到了那絲冰兵器的刺激。過了一輛面包車,沒有動靜,耳裏似乎能聽到掩飾般的呼吸,獵物快要栽進陷阱的瞬間心跳,仇福又過了一輛面包車,還是沒有動靜,他知道快了,呼吸放緩,心律平穩,他隨時得解除狙擊手的壓力,不去刺激這致命的冷酷,精神上的刻意放松不代表身體的放松,他身體的肌肉繃得很緊,保持著高度戒備狀態,已經過了第三輛面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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