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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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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孟雪染一陣心馳神往,差點就要跟著李凝琳去嘉靖關一睹風采了。

倒是李成裕在一旁輕笑了一聲道:“凝琳,別教壞了孟二小姐,回頭小心雲二公子找你算賬。”

李凝琳卻是哼了哼,撇了撇嘴道:“到時候誰收拾誰還說不定呢。”

在李成裕因為有些事情暫時出去了一小會兒的時候,李凝琳悄悄湊在孟雪染的耳邊說道:“聽說朝廷軍隊兵臨城下的那一日,其實是你出去救的雲修塵?”

孟雪染看了她一眼,隨後點了點頭道:“其實是他在我身邊留下了幾名親隨,然後我回城的時候聽說了他出城迎敵了,所以就那幾名親隨去救他了。”

李凝琳卻是搖了搖頭道:“你不也是跟著去了麽。”

孟雪染輕笑了一聲嘆了口氣道:“是啊,去了之後我就後悔了,原本以為他教我的那幾招我學會了之後就天下無敵了,結果一進去,就被傷的體無完膚。”

李凝琳上下看了她幾眼,似是想到了什麽點了點頭:“雲修塵教給你的恐怕就只是能讓你強身健體罷了,不過你能在那種情況下沖進去,還真是勇氣可嘉呢。我原本打算組建一個女子兵團,正想著要招募女兵,你要不要入隊啊?”

孟雪染聞言眼中閃了幾下星星,隨後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和大白玩的不亦樂乎的阿寶,嘆了口氣道:“我倒是想去。可是阿寶怎麽辦?再說了,雲修塵定是不會同意的。”

唉,莫名其妙的想要和離腫麽辦?李凝琳的這個提議真的是戳進她的心坎裏了。

李凝琳的目光隨著轉到了阿寶的身上,她倒是沒有嘆氣,只是道:“原本我也想著拉我二嫂一起去的,但是李成裕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倒是可惜了。”

孟雪染聞言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總是聽聞李二少夫人在琴棋書畫上是難得一見的天才,難不成在武道上,也是極有天賦的麽?”

說到這裏,孟雪染嘆了口氣道:“這還讓不讓我們這也資質平平的人好好活下去啊。”

李凝琳似是被孟雪染小聲嘀咕的那一句給逗笑了,隨後她正色道:“你放心,我二嫂在武道上並沒有什麽天賦,所以你可以好好活下去的。”

“那你為何還想要招募李二少婦人入隊呢?”孟雪染聞言更加好奇了。

李凝琳一本正經的說道:“發展壯大自己的隊伍的時候,往往不都是從自己身邊的人開始的麽?”

孟雪染:“……”

說的她有些無言以對。

想了好一陣子。孟雪染這才開口道:“李二公子怕是不想二少夫人在軍中受苦。而且若是燕北王府的二少夫人都去從軍了,怕是會讓燕北王府失了臉面。”

李凝琳看了孟雪染一眼,想了想,意味深長地道:“李成裕說臉面不能當飯吃。我們王府從祖上就是帶兵打仗出身,要學世家風度那一套當初就不要拿刀箭。”

可是這和讓自己媳婦去從軍差別還是挺大的吧。

李凝琳的話讓孟雪染“噗哧”一笑,她還真沒有想到,像李成裕那樣的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不過一個人若是能不為聲名所累而做出不得不做的事情,如果不是不在乎就是他本身有那個實力不懼任何反對的聲音。

李成裕這樣的人應該是第二種吧。

不得不說,這還挺讓人羨慕的。

李成裕回來之後邀請孟雪染對弈,下了一個多時辰只下了一局,這一回不是平局,李成裕贏了。

李成裕一邊撿棋子兒一邊笑言:“這一局你倒是下得規規矩矩的。”

李成裕的話讓孟雪染想起了兩人第一次對弈的時候,自己絞盡腦汁用盡各種手段想不輸的情形,不由得低頭一笑。

李凝琳一邊抱著阿寶,一邊揪著大白的耳朵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你們每日下兩盤棋,這一日就過去了,果真是歲月靜好。”

原諒“不學無術”的李郡主說這話的時候其實真的只是隨口,並被有別的意思,可是聽在下棋的兩個人耳中怎麽就覺得有些怪怪的?

李成裕和孟雪染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都低頭撿棋子兒不說話了。李凝琳和小老虎大白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那一臉的無辜如出一轍。倒是她懷中的阿寶卻是莫名其妙的開心鼓起掌來。

孟雪染看著只搖頭,這傻兒子要是被他爹給知道了,恐怕要被好好修理一番了。

這一日就這麽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一大半。

李成裕似乎要在寶通寺休養一陣,只是不知道是因為身體不好的原因還是因為燕北軍的事,不過李凝琳卻是被王妃勒令要在太陽落山之前回府。

李凝琳要回去,孟雪染和阿寶自然也要回雲家。好在雲家距離燕北王府也不算遠,李凝琳親自將孟雪染和阿寶送了回去,然後轉回到了燕北王府。

臨下馬車之前孟雪染與李凝琳話了一陣別,孟雪染囑咐李凝琳離開雲陽城之前告訴她一聲。另外去了嘉靖關之後如果方便的話記得給她寫信。

李凝琳皆一一應下了,交代孟雪染每日都要練半個時辰的劍,不能偷懶,還告訴她如果給她回信就送去燕北王府給李成裕或者是她二嫂都可以。

想著這次一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再見,孟雪染和李凝琳都有些不舍。

不過再不舍,該分別的時候也還是要分別,孟雪染抱著阿寶揮了揮手下了馬車。

李凝琳回到燕北王府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見了她二嫂,白清昕。

白清昕正在和丫鬟們說些什麽,擡頭卻發現李凝琳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正掀簾子走進來。

白清昕和李凝琳彼此之間都沒有太多的規矩,李成裕不在的時候,李凝琳來了有時候也不需要有人進來稟報。

李郡主在外人面前向來是沒有太多表情的,雖然她對下頭的人很少責罵也並不嚴厲。不過見她進來,屋子裏立即安靜了下來。原本正說得高興的丫鬟們紛紛吐了吐舌頭,再不敢造次地低著頭站到一邊去了。

“我今日去見了雲修塵的妻子孟家的二小姐。”李凝琳開口便說道。

白清昕聞言掩著唇輕笑了一聲道:“那你可有把她招進軍中來?”

李凝琳搖了搖頭道:“她倒是想來,只可惜有了相公孩子,全是累贅。”

說到相公孩子,白清昕突然想起了今日在王妃那裏,王妃對她說的那些話。讓她幫忙物色一下人選,李凝琳年紀不小了,再不成親日後就更加艱難了。

白清昕便想起了雲修昭,雖說他跟朝廷那位郭小姐的親事已經不作數了,可也不知道李凝琳對此有沒有什麽想法。

白清昕和李凝琳正聊著,青黛卻是走了進來低聲稟報道:“郡主,薛將軍來了。”

李凝琳聞言皺了皺眉:“他不是去武州了嗎?”想了想。又了然道,“想必是武州那邊有什麽事情需要他親自回來稟報二哥,可是二哥不是去寶通寺了麽?”

青黛道:“薛將軍已經去寶通寺見過公子了,將軍……”青黛擡頭看了李凝琳一眼,“將軍求見郡主您。”

李凝琳皺眉沈默了一會兒。

白清昕在一旁雖然沒有插話,不過視線卻是一直停留在李凝琳身上的。看到李凝琳的表情,白清昕不由得有些好奇,不知道這位薛將軍是怎麽把她家郡主給得罪了,看上去得罪的還不輕。不然李凝琳對於來求見她的軍中同僚不會是這種態度。

李凝琳想了想才面無表情地開口道:“我今日要陪二嫂,你讓他先回去吧,不是頂要緊之事等我過些日子與他匯合再說。”

薛清河既然已經見過李靖西了,那麽重要的軍情肯定已經稟報過了,李凝琳想不出他還有什麽要特意來求見她的理由,李凝琳對薛清河這種表面上溫文爾雅實則一肚子壞水的人向來沒有什麽好感。

白清昕卻是看了李凝琳一眼。面色尋常地問:“這一陣子,你在外頭是與薛將軍一起的?”

李凝琳點了點頭:“嗯,有些事情需要他手上的人馬配合。”

白清昕聞言不由得若有所思。

見青黛退了下去,白清昕卻是想著這位薛將軍怕是不會這麽容易被打發掉的。

果然,她們才又聊了幾句,青黛又很快回來了。

“郡主,薛將軍說有要事要與您相商。”

李凝琳眉頭皺得更緊:“什麽要事?他不是見過二哥了嗎?”李凝琳不覺得李靖西不能解決的問題,她能解決。

青黛眨了眨眼,臉上也帶了些笑模樣:“薛將軍說他是為了周副將來向您提親來了,周副將想要求娶秋霜。”

李凝琳聞言楞了楞,似是沒有想到薛清河是為了這個找她的。秋霜是她手下一員女兵,跟隨她有些年頭了,很得她的器重,周副將則是薛清河身邊的一個年輕小將,因為這陣子薛清河與她一同行動的時候不少,所以連帶著她手下的人與薛清河手下的人接觸也比較頻繁。李凝琳仔細想想,她的愛將與那位少年老成的周副將到也算般配。

李郡主雖然從不著急自己的婚姻大事,不過對於手下那些如花似玉的下屬們卻是很關心的,陰陽調和才不違天和嘛,李郡主懂的。

所以李凝琳想了想,還是對白清昕道:“我先去處理些事情,等會兒再來陪你說話。”

白清昕打量了李凝琳兩眼,笑瞇瞇地道:“嗯,你去忙你的吧。”

李凝琳覺得白清昕的笑容似乎另有深意,不過她並沒有多問,只是帶著青黛離開了。

白清昕並不認為薛清河會閑到在這個時候親自上門來找李凝琳為手下副將提親。

就是不知道她家郡主是不是能夠識破薛清河的小算盤。

想到這裏,白清昕又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李凝琳的願望是能駐守邊關,白清昕希望她能夠活的遂心如意,可是卻不想看到李凝琳一個人在那苦寒之地孤獨終老。如果能有一個志同道合的人陪伴,白清昕會放心得多。

李凝琳去到外殿的時候,薛清河正坐在客座上悠然品茶。

薛清河身為燕北最年輕的將軍,長相俊秀儒雅,看著像是一個讀書人,但是他身上又比文人書生多了幾分金戈鐵馬中熏陶出來的強勢果決,所以不論是相比於文人還是相比於武人都顯得氣質獨特。

薛清河原本正一邊喝茶一邊與伺候在身邊的小廝說笑。擡眼見李凝琳走了進來,立即將手中的茶碗放下,站起身來笑彎了一雙明亮的眼睛:“郡主。”

李凝琳看到薛清河這個笑容就不由得暗自皺眉,心理想著:不知這只黑心狐貍在打什麽註意,可要小心應付了。

李郡主端出了在外人面前的高貴冷艷,微微頷首:“薛將軍。”

薛清河註視著李凝琳,微微一笑。

兩人分主賓入座。

坐下之後,李凝琳等著薛清河說明來意,不想薛清河一開口就從燕州的天氣扯到了嘉靖關西城們外那顆被雷劈了之後搖搖欲墜的歪脖子樹,完全沒有再提正事的意思。

雖然薛清河聲音低沈磁性,言語幽默條理,是一個令人十分舒心的聊天對象,但是慢慢的李凝琳還是有些不耐煩了,打斷道:“薛將軍。你很閑?”

“郡主何出此言?”

李凝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若是不閑,你為何與那些內宅婦人一樣與我扯半天東家長西家短的閑話?”

薛清河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露出幾分無奈來。他想,最近燕北天氣多變我關心一下你的身體怎麽算是閑話?嘉靖關外那顆歪脖子樹我多次見你在那裏駐足打量,顯然頗有幾分眼緣,如今眼見著它將要魂斷邊關我來告訴你一聲怎麽能算閑話?

不過這些話薛清河還是沒有說出口,他是個斯文人。向來喜歡含蓄,講究說話說三分留七分的那份美感。

所以最後薛清河頓了頓之後,還是笑得如沐春風地道:“還有一件正事,就是周副將和秋霜小將的親事。”

李凝琳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板一眼的與薛清河談論了起來。因為都是軍中將領,所以即便是人生大事也比普通旁人幹盡利落,並沒有太多的繁文縟節,所以不過片刻。李凝琳就與薛清河說清楚了。

一說完這件“正事”。李凝琳就站起身了,頷首道:“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薛清河不由得苦笑,跟著起身問道:“郡主什麽時候回嘉靖關?”

李凝琳聞言皺眉想了想:“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要在雲陽城裏多留些日子,嘉靖關那邊就先仰仗將軍了。”

薛清河原本應該應下之後笑著告退,不過他看了李凝琳一會兒,卻是微笑著問道:“郡主有什麽事情需要處理?用不用我幫忙?”

李凝琳眉頭皺的更緊,似是有些不耐,不過還是回道:“只是一些私事。我自己就能應付,多謝將軍了。”

薛清河低頭一笑,然後鬼使神差地看著李凝琳道:“聽聞雲大公子這些日子來燕北王府的次數很勤,難不成郡主留下來是因為雲大公子?”

李凝琳面無表情地沈默了片刻,然後冷淡地道:“薛將軍,你管的未免太寬了。”

薛清河下意識地微微眼眸。遮掩住了自己眼中的情緒,嘴角微勾,語氣卻是輕柔的:“我與你們年少相識,自然要比別人多幾分關心,郡主因何動怒?”

李凝琳淡聲道:“我並沒有動怒,只是私是私公是公,我不喜歡與將軍談論我的私事。”

薛清河看著神色冷淡的李凝琳。面色有些覆雜。

如果是性子沖動的人,這會兒怕是會質問一句:雲家大公子的事情算你哪門子的私事?可是薛清河畢竟不是沖動的人。剛剛問出那一句的時候他就有些後悔了。

輕嘆了一聲,薛清河還是露出了一個笑容:“是我僭越了,還請郡主息怒。”

李凝琳依舊是面無表情,她點了點頭就像離開。不想正當這時,外頭卻是有人進來稟報說雲大公子來了。

李凝琳抿了抿唇,站在那裏沒有動,眉頭卻是不由得蹙了起來。

薛清河看了李凝琳一眼。笑了笑。反倒是恢覆了之前的悠閑態度。

雲修昭很快就進來了,看到李凝琳的第一眼目光就不由得柔和了幾分,上來與李凝琳見禮。

李凝琳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薛清河輕笑道:“雲大公子,許久不見。”

雲修昭似是這時候才看到薛清河,點頭微笑道:“確實是許久不見,薛將軍。”

場中有片刻的沈默,雖然沈默的時刻很短,但是李凝琳還是感覺出來了幾分別扭。

直到雲修昭打破沈默道:“薛將軍這次來雲陽城也是為了公事?不知道這回會待多久?之前有好幾次將軍來了我想找將軍喝酒,最後都沒有找到機會。”

薛清河看了李凝琳一眼:“原本想過幾日與郡主一起回嘉靖關的,不過剛剛郡主說還有些私事要處理,所以我……”說到這裏,薛清河微微勾起了嘴角,沒有再說下去,不過聽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要等郡主忙完了之後與她一同離開的樣子。

雲修昭沈默了片刻,看向李凝琳。

李凝琳抿了抿唇,卻是對薛清河道:“薛將軍還是先回嘉靖關吧,別耽誤了正事。”

薛清河臉上的笑容微僵。

雲修昭卻是眼睛微亮,註視著李凝琳。

李凝琳冷淡地道:“既然你們這麽投緣,那就好好聊一聊敘敘舊,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這一句,李凝琳誰也沒有看,面無表情地越過雲修昭離開了。

雲修昭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半響沒有動作。

薛清河輕笑一聲,回到剛剛的座位上坐下了。

雲修昭看了薛清河一眼,剛剛還十分溫和的目光變得有些冷漠:“薛將軍離開之前告訴我一聲,我好為將軍踐行。”

薛清河坐在那裏慢條斯理地道:“多謝雲公子了。不過聽聞雲大公子的新婚妻子在成親後沒幾日的功夫就暴斃而亡,恐怕雲大公子會沒有什麽心情和某一起喝酒呢。”

雲修昭聽了這句話之後並沒有對薛清河怒目相向,也沒有表示出任何不悅,他的表情依舊是冷漠的:“薛清河,許久不見,你還是這麽討人嫌。”

薛清河聞言反而笑瞇了一雙狐貍眼,語氣很是和煦:“彼此彼此!”

雲修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欲離,不想卻是被薛清河叫住了。

薛清河站起身來,緩步走到雲修昭面前,微笑著輕聲道:“郡主這次離開燕州之後應該就會常駐嘉靖關了,你應該知曉駐守邊關保家衛國這是她從小到大的願望,身為她的表兄,你不是應該為她感到高興?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你們這些家族中勾心鬥角的把戲只會令她痛苦不堪,所以……雲修昭,你該放手了,因為你並不適合她。”

雲修昭冷聲道:“我不適合她,你就適合了?薛清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打什麽算盤。”

薛清河挑了挑眉:“哦?我在打什麽算盤我怎麽不知道?你說來聽聽?”

雲修昭看著薛清河淡聲道:“薛家雖然自始自終都是聽命於燕北王府的,但是軍中不少後進將領卻並不知道這一段淵源,只當薛家是背叛景安王府投靠來的,這些年你雖然軍功不斷,但若非有王爺處處維護重用,你在燕北軍中怕是也舉步維艱吧?”

薛清河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微微瞇起了眼睛。

雲修昭有些諷刺一笑,臉上的冷意像是一柄利刃,完全不同於他平日裏表現出來的溫文爾雅:“當年你祖父為何非要你與琳兒拜同一個師父學武?”

薛清河臉上的表情也泛起了冷意:“什麽意思?”

雲修昭對上了薛清河的視線:“薛清河,別把別人當傻子,琳兒她雖然從來不說這些,但是她心裏再通透不過了。你知道為何明明你當了她幾年師兄,與她是再親近不過的關系,可是她卻從來都對你避而遠之麽?因為她清楚你祖父當年讓你接近她的目的,不過是為了穩固薛家在燕北軍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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