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 狗都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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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雪染後背上的傷疤才是最觸目驚心的。

一道長長的疤痕從肩胛骨處一直蔓延到了腰間,雲修塵只覺得仿佛一刀刺進了他的心口,那種痛苦比他當初差點死掉時候還要讓他難以接受。

他的染染,為了他,竟然受了這麽重的傷,而他現在才知道。

孟雪染感覺到後背的傷疤出落下的密密麻麻的溫柔的吻,還有一點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濕意。

一場房事被雲修塵做的極盡溫柔,也顧不得自己快活了,倒是讓孟雪染差點就此沈淪下去。

兩個人胡鬧了一整夜,直到天色將亮的時候,才相擁著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這才發現天亮已經大亮,內室只有她和雲修塵。她已擡頭就看見了雲修塵,他正坐在臨窗的大炕上,湊著窗外的光線看著什麽,炕桌上滿是各種紙箋。

只是沒等她開口,六識比常人要敏銳很多的雲修塵已經回過頭來,笑著問她:“肚子餓不餓?你還是出門的時候喝了半碗粥。我看你睡得熟,就沒有喊你。”說著,高聲吩咐外面的丫鬟:“把竈上燉得雞湯端進來!”

她熟悉高傲冷漠的雲修塵,殺伐果斷甚至是冷酷無情的雲修塵。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雲修塵……溫柔體貼,明快清爽……雲修塵還有多少個面呢?

孟雪染饒有興趣地望著他。

雲修塵卻趿著鞋走了過來:“怎麽了?”

他知道自己昨夜有點荒唐,可那感覺太美。。。。。。

這個地方的內容已經被駁回,但是實際上並沒有開船,應該是有敏感字在裏頭,諸位,自行想象一下吧~~字數不多的,我就不放在評論裏頭了。非常感謝,麽麽噠~~!

他忙把這些綺念拋到了腦後。

坐在床延,卻情不自禁地撫了撫孟雪染的額頭。

孟雪染可是前生今世,比雲修塵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可雲修塵卻總把自己當小孩子似的,不是捏捏手,就是摸摸臉,像在安撫小動物似的。讓孟雪染有些啼笑皆非。卻也有點享受這種偶爾的被寵愛的感覺。

但她想到每次自己只要略微流露出愉悅的神情,雲修塵就會像只高傲的波斯貓,高傲又得意地翹著尾巴不說,還要趁勝追擊,讓自己潰不成軍向他求饒……她決定不告訴他。

“你在幹什麽?”孟雪染嘴笑含著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盈盈笑意,擁被坐了起來。

“外院送過來的賬目,需要我過目的。”雲修塵又撫了撫她的面臉,這才幫她掖了掖被子。

說話間,紫鵑端了雞湯進來。

雲修塵接在了手裏:“我來餵你喝。”

又不是生病了不能動彈。

孟雪染忙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雲修塵沒有勉強,幫她在身後墊了個大迎枕。

雞湯醇厚香濃,一口下肚。全身都暖洋洋的。

“雞湯味道不錯。”孟雪染舀了一調羹餵給雲修塵,“你也嘗嘗!”

雲修塵低頭望著甜白瓷的調羹,表情微頓。

孟雪染頓時尷尬起來。

很多豪門大戶都講究分食,她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

她怎麽鬼使神差地舀了一調羹給雲修塵喝。

想到這些些,孟雪染不由暗暗地嘆了口氣。

她總是把前世的習慣帶到這裏來,所以偶爾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好在那些都是小事,不值得一提,若是哪一日做出了什麽出格的大事來,她估計就會被當成瘋子給燒了吧。

孟雪染正準備縮回去。雲修塵卻低頭喝了雞湯。

“味道真得還挺好。”他笑著問一旁服侍的紫鵑,“是誰做的?賞她兩個上等的封紅。”

紫鵑雖然已經訂了親,但還是未出閣的小姑娘,見雲修塵和孟雪染這樣的親熱,雖然高興。但還是有點羞赦,紅著臉道:“是竈上的三石嫂,她最擅長做的就是雞湯。”她說著。曲膝行禮,“奴婢這就傳世子爺的話,給她打賞兩個上等的封紅。”

雲修塵點頭,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神色卻很愉快,轉頭對孟雪染道:“再給我喝兩口。”

“哦!”孟雪染把碗遞給了雲修塵。

“不用,”雲修塵道,“你用調羹舀兩口給我嘗嘗就行。”

他說得一本正經,孟雪染不疑有它,餵了他兩口,這才發現情況不對勁。他要喝雞湯,再舀一碗就是了,何必要喝她的。她也不過小小的一碗,幾調羹下去,就會見底。

孟雪染正想把碗給他,誰知道雲修塵卻道:“這味道真的還不錯!”然後喊著仆婦,“再盛一碗進來。”

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小氣起來?一碗雞湯都想得這麽多?

孟雪染不禁檢討自己。她又是個爽朗的性格,很快把這件無關重要的小事拋在了腦後。

兩人喝了湯,丫鬟們先是進來伺候孟雪染洗漱穿衣,又有小丫鬟們進來擺上早膳。

下晌的時候,雲修塵和孟雪染帶著阿寶一起去了城門口接了從楊家回來的楊氏,同去的還有二哥孟凡燁,七妹孟雪俏。幾人相見自是一番契闊。連晚膳都是在寶瓶胡同裏用的。

徹底安頓好了楊氏之後,孟雪染可以算是閑下來了,她也松了一口氣。

剛從寶瓶胡同回來,孟雪染就收到了燕北王府小廝送過來的李凝林的來信。

孟雪染自打上次和李凝林一起出去玩過一次之後,就開始和李凝琳通信,兩人幾乎隔個兩三日就給對方寫一封,其實信裏什麽重要的事情也沒有。她們兩人倒是樂此不彼。

李凝琳在信裏寫的是近期自己在功夫和兵法上得出什麽新的領悟,又嘗試了些什麽新鮮玩意兒,迷上了一種叫做桃花釀的甜酒,背著李成裕去買了好幾次。

李成裕喝藥的時候還是不聽話,偏偏他書房裏那一棵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奇怪的草怎麽澆都澆不死,她二嫂因為這件事跟她一起笑話了李成裕許久。

然後又說了她和白清昕兩人一起養的那只白老虎大白,說有時間定叫她一起去瞧一瞧。

大白那頭蠢老虎一直以為自己其實是一只貓,在燕北王府的時候很喜歡去找辛嬤嬤養的一只叫‘白雪’的波斯貓玩,那只可憐的貓每次出來都被它追得滿園子亂竄,之後嚇得門都不敢再出了,於是大白心灰意冷之下多了一個和李凝琳一樣的愛好,喝桃花釀。

孟雪染並沒有想到平日裏寡言的李凝琳寫起信來倒是可以滔滔不絕,連語言也幽默了不少,總是逗得她一邊看信一邊笑得前俯後仰。

對此雲修塵很是不滿。他對於任何不是他卻能逗得他妻子開懷大笑的人都很不滿。

相比較於李凝琳的信,孟雪染的寫得東西就要枯燥乏味得多了,一般都是寫自己新看了些什麽書,每天還會去練一些雲修塵教給她的那幾招劍法,覺得身體似乎真的強了不少,阿寶還是只會說咿咿呀呀噗噗之類的除了他自己和他爹雲修塵兩人聽得懂之外,誰都聽不懂的話。這幾樣算是她枯燥的生活中比較有意思的事情了。

後來李凝琳嫌棄雲修塵武功不好,然後自己將一些劍法的動作畫在信裏給孟雪染捎了過來,說讓孟雪染按照她教的來練,必定事半功倍。

孟雪染見狀哭笑不得,隨後靈機一動再給李凝琳去信的時候就不怎麽寫字了,她開始畫一小幅一小幅的畫,畫裏有她自己,有雲修塵,有她的兒子阿寶,還有丫鬟嬤嬤們,都是一些她日常裏做的小事,人物皆是靈動鮮活栩栩如生。

不想李凝琳竟然十分喜歡,總是來信催她再畫,說要好好收集起來。

收到李凝琳的信的第二日,孟雪染才從寧德院裏請了安回來,外頭就有人匆匆進來稟報說燕北王府的馬車停在了大門外,一位自稱是郡主侍女的姑娘來請二少奶奶出去。

孟雪染聞言既驚又喜。她昨日才收到李凝琳的信,李凝琳在心中並沒有提到她今日要同她小聚的事情。

不過這一次,李凝琳卻沒有進府。郡主不進任府,雲家為了表示尊敬還是讓人將兩扇正門打開了,可不敢將郡主大駕給關在外頭。

孟雪染親自去找了雲修塵說了一聲,派人去給孟老太太和孟大太太告知了一聲,這才領著阿寶和丫鬟一起出門了。

李郡主兩次大駕光臨來等孟雪染,孟家上下看孟雪染的目光就更不一樣了。原本那些還因為孟雪染的父母和離一事對孟雪染有所怠慢輕視的人,這下又好好的重新審視了一番。

孟雪染一出門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青黛。

青黛上前來笑著行禮:“雲二少奶奶。我們郡主在馬車上等您和小公子。”李凝琳不愛坐馬車,不過她來找孟雪染倒是每次都坐的馬車,因為阿寶不能跟著她一起騎馬。

孟雪染笑著點了點頭,親自抱了阿寶跟著青黛上上車。

不想才將身子探進馬車。就有一物朝著孟雪染迎面飛了過來,孟雪染吃了一驚。連忙護住懷中的阿寶,朝後躲去,差點要後仰著摔下去,好在被後面扶著她的青黛一手撐住了。

而那向著孟雪染迎面飛過來的東西生生的停在了孟雪染眼前一寸的地方。正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看著她:“嗷嗚——”

李凝琳收回正提溜著大白後頸的手,將它拉離了孟雪染,然後拍了它的頭一記。面無表情道:“每日就知道吃,也不瞧瞧自己現在多重了,還敢往人身上撲。”

孟雪染看著不停地劃拉著自己的四肢的一頭白白胖胖的小老虎:“……”

李凝琳將掙紮不休,嗷嗚叫喚的大白丟給了青黛,讓孟雪染和阿寶坐過去,打量了她半響道:“怎麽阿寶胖了,你卻瘦了?”

孟雪染無奈地笑了笑,她一只護住阿寶眼睛的手被阿寶費力的扒開,一轉頭他就瞧見了青黛手中的那只肥成團的阿寶。欣喜的叫了兩聲拍著手就想要過去摸。

孟雪染可不敢讓第一次見到老虎的阿寶直接去摸,想了想還是自己先伸手撓了撓一直盯著她瞧的大白的下巴,大白舒服地瞇了瞇眼,然後屁顛屁顛兒地敞開了四肢,將肚皮露給孟雪染。

孟雪染忍不住“噗哧”一笑。

李凝琳道:“瞧見了吧?這都是跟那只叫白學的貓學的,有一次它還學貓叫,被我狠揍了一頓之後才不敢叫了。”

阿寶再也忍不住也跟著擡起肉乎乎的小手輕輕的在大白身上摸了兩把。隨後幸福的直傻笑。

“你今兒怎麽過來了?之前也不肯透點口風給我。”孟雪染一邊給大白順毛,一邊問。

李凝琳掀開了些車簾子看著外面道:“今日要去寶通寺,一個人實在太過於無聊,便想著邀你一起前去。”

孟雪染聞言也看了一眼車外:“我們這是要去寶通寺?”

李凝琳點了點頭,想了想又問了一句:“你方便嗎?”

孟雪染想了想,自己沒有什麽事情,便點了點頭。

李凝琳道:“我之前已經讓青黛去與你祖母交代過一聲了。所以家裏的長輩那裏你不要擔心。”

李凝琳總是能讓孟雪染從細節處體會到她的細心和體貼。

李家的馬車堅固平穩,即便是速度快一些坐在馬車裏的人也感覺不到,所以這次不過是半個多時辰就已經到了,比孟雪染上次來的時候速度快了近一倍。

青黛還道:“郡主之前交代了讓馬車行慢一些,沒想到回來用了這麽長時間,日頭都大起來了。”

孟雪染:“……”

馬車最後駛進了寶通寺山下的一座院落,李凝琳似乎並沒有要進寺的意思,見馬車停穩了就先抱起了阿寶下了車,然後回身來扶孟雪染。

孟雪染才站穩了,就聽到不遠處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道:“怎麽這麽快?”

轉過頭去,孟雪染便看見一襲墨衣的李成裕正立在廊下,微笑著看著她們。

李凝琳看了李成裕一眼,有些莫名其妙:“因為我們是坐馬拉車回來的!”

李成裕搖了搖頭,轉而又笑道:“我剛開封了一壇去年封存在這裏的好水,煮了一壺茶,過來喝吧。”

說著就轉身往後一進院子裏走去,孟雪染這才註意到他腳下穿的的一雙木屐。

李成裕不虧他燕北第一美男子的稱號,簡單的廣袖墨衫和木屐也能讓他穿出不一樣的風雅無雙。

美好的事物誰都喜歡,孟雪染也忍不住多往李成裕那裏看了幾眼。

第二進庭院的院子裏當中擺了兩個很大的琉璃魚缸,右邊種了一顆石榴樹,已經結了一些青澀的果子。石榴樹下是用樹樁打磨成的桌子和矮凳,看著很簡單樸實,卻是別有一番雅趣。

李成裕走到桌前坐下,李凝琳一只手抱著阿寶一只手拉著孟雪染坐到他對面,李成裕擺了擺手不讓青黛倒茶,他自己提起茶罐給孟雪染和李凝琳面前的茶杯斟滿了。

李凝琳皺了皺眉:“這就是那個從什麽花的花瓣裏采回來的雪水在地下埋了一年的水煮的茶?”

李成裕笑而不語,他很聰明的沒有接話。

李凝琳將杯子放回去。然後沖青黛道:“去把我的桃花釀拿來,我讓雪染也嘗嘗。這種壞了的水還是不要用來招待客人了。”

李成裕似笑非笑:“哦?桃花釀?你不是說沒有了嗎?”

李凝琳面不改色:“你問的時候我忘了,現在想起來今日過來的時候帶了一壇。”

李成裕看向孟雪染。

孟雪染看著這對兄妹,然後默默地端起李成裕斟給她的茶喝了一口,茶香醇厚,茶水清冽,孟雪染點了點頭:“好茶。”

她想了想,沒敢誇好水。

李成裕聞言眉眼微彎,孟雪染無端端地想起了秀色可餐這個詞。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逝,她不停地在心中默念著她是有家室的人了,她是有家室的人了。

不多會兒青黛抱著一給小壇子過來了,覷著李成裕的眼色,戰戰兢兢地給孟雪染和李凝琳一人倒了一小杯,然後逃也似得跑開了。

李成裕喝著自己的茶,但笑不語。

李凝琳覺得有些不對勁,立即端起了杯子抿了一口,然後瞪向李成裕:“你什麽時候換了我的酒!”

李成裕淡定地道:“在你告訴我你沒有帶酒來之後。”

李凝琳氣得將被子裏的液體一口飲盡:“又是糖水!”

李成裕好脾氣地哄道:“現在是在外頭,萬一你喝醉了怎麽辦?而且你能喝,孟二小姐也不能喝,不然讓她家中知道了又是一樁麻煩事。”

這時候大白拋下同它玩耍的阿寶,歡快地跑了過來,踮著小短腿姿勢別扭地趴在了桌上,往孟雪染的酒杯裏嗅了嗅。

孟雪染想起了李凝琳在信裏提過大白也喜歡桃花釀的事兒,饒有興致地將自己的被子遞到了大白的鼻子下,大白抖了抖小胡須嗅了嗅,然後搖了搖尾巴偏頭回去繼續跟阿寶玩去了。

李凝琳斜睨著李成裕:“你看,你準備的什麽玩意,狗都不吃!”

孟雪染看了李凝琳一眼。忍了忍,最後還是覺得不要提李凝琳之前已經喝了一杯的事實了,很傷人。

李成裕:“……”

四人一虎坐在庭院裏鬧騰了一陣,快到中午的時候李成裕吩咐小廝去寶通寺取他一早就定好了的齋菜。

寶通寺的齋菜在整個燕北都是極有名的,每年因為齋菜而來這裏的香客不計其數,孟雪染上一回來的時候也吃過,她喜歡最喜歡那道素丸子和山菌冬瓜湯,之前還與李凝琳在信中討論過一番。

最後等到菜上桌的時候竟然真有她喜歡的那兩道齋菜,想必是李凝琳提起過。

四人悠閑無聲地用完了午膳,氣氛融洽,就好像他們來這裏真的只是為了吃一頓白雲寺的齋菜一樣。

這其中數孟雪染和李凝琳胃口最好吃的最多,李成裕只是用了一點點就放下了筷子,長了幾顆牙的阿寶還磨磨蹭蹭的吃了不少呢。

直到最後飯菜撤下,茶水端上來的時候李凝琳才突然道:“我這次還是來與你道別的。”

孟雪染聞言一楞。看向李凝琳:“你要回嘉靖關?”

李凝琳有些意外,她還沒說呢,孟雪染怎麽就知道了?

李凝琳不知道,她雖然從來沒有與孟雪染提過她要回嘉靖關的事情,但是最近的幾封信裏,她好幾次提起過北邊遼人的動向。眼見著再過一段時日夏季就要過去,秋冬臨近,北邊的遼人會繞過關山進關內來掠奪邊民。

之前幾年因為因為燕北打了一場大勝仗,遼人需要一番修養生息,所以邊關平靜了一陣,今年遼人換了新王,新上位的遼王年輕氣盛,可能是小時候總聽自己的祖父回憶那段遼人在燕北橫沖直撞大肆搜刮的“光榮歲月”,所以對嘉靖關以南的這一片土地格外向往。

眼見著可能就要有一場大仗要打,李凝琳在雲陽城這一片溫柔鄉裏實在坐不住了。

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李凝琳不願意提起的,最近雲修昭粘她粘的實在是太緊了些。

有些人天生就適合翺翔九天,李成裕知她甚深,所以幫著她說服了燕北王妃,王妃總算是松了口,其中恐怕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李成裕對王妃說過,若是此次李凝琳去了嘉靖關,雲修昭也會跟著去的緣故。

燕北王妃心裏也清楚的很,放眼整個燕北比雲修昭還要出色的男兒實在也挑不出來了。

蕭靖琳對這些兒女情長看得極淡,活著也並不是她淡然,而是她內心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李凝琳見孟雪染雖然極力掩飾,情緒也還是有些低落,便岔開話題道:“對了,你沒有去過嘉靖關,那裏有不少的好玩的東西,到時候我給你送回來些。”

孟雪染聞言果然心情好了不少,便對著李凝琳道:“若是有機會,或許我也能去嘉靖關一度邊塞的風采呢。”

一聽聞孟雪染竟然有這方面的志向,李凝琳眼睛都亮了,拉著孟雪染嘀嘀咕咕的將邊塞的風光說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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