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1章 我就是瘋了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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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熱鬧,選的是那種燒烤店。

路邊攤,看起來好像沒那麽高大上,但是人多熱鬧,又是年輕人,吃起來也是有滋有味。

叫上幾瓶啤酒,配著各色烤肉,暢談人生,也是一種享受。

幾杯酒下肚,男男女女都聊開了。

有男老師看到柳詩情喝酒的動作,都忍不住看呆了。

柳詩情不說話的時候,靜若處子。

接觸下來,就會發現,她完全是女漢子一枚,很豪爽,性格也不捏扭,男人喜歡跟這樣的女生打交道,但,往往是當兄弟居多。

見柳詩情能喝酒,男的都熱情起來,一個個上前來敬酒。

“柳老師,你是新來的,歡迎你,我敬你一杯。”

“柳老師,你學生的出席率真是讓人羨慕啊,來,我敬你一杯。”

六個男老師,一人敬了柳詩情一杯。

柳詩情來者不拒,一杯杯見底。

那豪爽的姿態讓人看了砸舌。

另一個女老師看不過去了:“你們差不多得了。盡欺負詩情一個女孩子。詩情,別理他們了,來,吃點菜。”

“你們有誰也是教陸璽文的?”

突然有一個男老師拋出了疑問。

柳詩情乍一聽到陸璽文,剛準備咽下去的魚肉,突然就嗆到了喉嚨裏。

“咳咳咳~”那小臉嗆得通紅。

坐她旁邊的女老師忙幫她拍背。

“小心點,吃慢一點啊,沒有人給你搶。”這女老師說話溫聲細語的,很溫柔的一個人,很體貼,叫曲甜。

柳詩情一進銘德大學,曲甜對她都很照顧。

曲甜凈身高有一米七左右,跟皎皎差不多。但是身體看起來要結實健壯一些,但性格卻跟她的名字一樣,溫柔的,甜甜的。

眾人打量了柳詩情一眼,以為她只是嗆到了,也沒有多想。

大家七嘴八舌的接上了話頭:“我也有。別提他了。這小子仗著自己那點天份,就目中無人了。每次都缺席不說,如果來了,還不聽課。偏偏你又挑不出錯來,校長都叫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就是,上次我講課,他居然當眾提出來,那道題我錯了。”高數老師憤憤不平,顯然那過程不怎麽愉快。

“你說,陸璽文是不是很有背景啊?”

柳詩情聞言悶笑,別逗了。

璽文能有什麽背景。

家中就一個老奶奶,父母常年在外地,連她都沒有見過。

說起來,小時好像見過的。後來,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突然,柳詩情覺得嘴裏的肉味道也沒有那麽好了。

她現在突然想明白了,為什麽璽文這麽愛來她家蹭飯了。

那是因為,他只有一個奶奶,爸爸媽媽有等於無。

而她的家,爸爸媽媽對璽文就像親生孩子一樣,璽文能不愛過來嗎?

“柳老師,柳老師?”

柳詩情茫然的擡起雙眼,嘴角還咬著一塊骨頭,都被她啃幹凈了。

旁邊的女老師曲甜伸出紙巾,給她擦了下嘴角,憐愛的說:“詩情,你真是孩子氣。骨頭都啃幹凈了。喜歡雞翅根?我這裏還有,沒吃,我給你。”

柳詩情感激的一笑,說:“謝謝你,曲老師。”

曲甜抿嘴一笑,嘴角兩個笑窩看起來很喜感:“不用這麽客氣。詩情,我大你三歲,你叫我曲姐就行了。”

“嗯,曲姐。對了,你們剛剛叫我做什麽?”

“詩情,聽說陸璽文從來不缺席你的課,你是怎麽做到的,也教教我們唄。”

其中一個老師說。

柳詩情的手僵了僵,幹笑道:“呵呵,你們問我啊,估計他比較喜歡武術吧。”

哎,說了等於沒說。

柳詩情埋頭就吃。

兩頰都在發燙,眼裏惹過惱意。

太過分了,璽文居然喜歡她。怎麽可以呀。

到時,她該怎麽面對璽文呢?

散了場,因為柳詩情喝了酒,曲甜自告奮勇的送她回家。

曲甜看了眼坐在副駕駛上的柳詩情,眼裏閃過柔和的神情。

一眼見到柳詩情,她就很喜歡。

柳詩情性格爽利,頗有一種嗆口小辣椒的感覺。

這樣的她,嘴甜,手腳也麻利,長得又美,卻不驕縱,在老師人緣中很不錯。

曲甜發現自己,經常看著看著柳詩情就忘記她本來要做的事情了。

今天晚上可能是因為陸璽文的事情煩心,柳詩情喝了不少悶酒。

不過她的酒量很好,現在看起來,也不知道醉了沒有。

柳詩情的眼裏因為喝了酒,看起來挺朦朧的,惹人愛憐。

見她安全帶都沒有系好,曲甜彎下身給她系上了。

看著柳詩情的手,她眼睛一亮,抓過來仔細看了看。

“詩情,你的手指好長,長得真漂亮。”

柳詩情左右攤開看了一下,笑嘻嘻地說:“嘻嘻,我的手還不是最漂亮的。最漂亮的你還沒有見過呢。”

曲甜有點好奇的問:“誰呀?”

柳詩情左右看了看,笑著搖了搖頭,有一些嬌憨。

她豎著食指做了個噓的手勢:“噓,你把頭靠過來,我悄悄的告訴你。”

曲甜心念一動,湊了過去。

柳詩情的嘴湊了過來,突然,頭一歪,居然睡著了。

曲甜哭笑不得。

看著靠在墊子上睡著了的柳詩情,曲甜幫她理了理頭發,將車開動起來。

柳詩情的家很好找,柳家武館比較有知名度,導航一搜就能找到。

曲甜穩穩的將車開到了柳家武館門口,去喚柳詩情。

“詩情?詩情,到家了,快醒醒。”

柳詩情呼呼大睡。

她的皮膚是女孩子中少見的蜜色,最近可能是因為天天戶外教學的時候多,那之前稍白一些的皮膚,又變回來了。

曲甜喚了好幾聲,柳詩情還是沒有醒。

鬼使神差的,她伸手去觸碰柳詩情的臉。

還沒有碰到,柳詩情那邊的車窗砰砰敲響了,曲甜的手縮了回來。

擡眼看出去,對上一雙有一些陰郁的眼神。

曲甜吃了一驚,再細看,卻是什麽也沒有看到。

“陸璽文?”全校老師基本沒有不知道陸璽文的。

長相這麽美,花美男,校草,這些稱號都落在了他的頭上。

還有據說IQ有兩百,過目不忘,優異到讓人發指的成績,想不記得他都難。

“曲老師,謝謝你送詩情回來,你可以走了。”

打開車門,陸璽文毫不溫柔的伸手捏住了柳詩情的鼻子,給曲甜下逐客令。

鼻子被捏住了,呼吸突然變得不順暢,柳詩情大喘了一口氣,從夢中清醒過來。

對上陸璽文的眼睛,陸璽文的手還捏著她的鼻子,柳詩情反應過來,瞬間怒了。

伸手用力拍掉陸璽文的手。

啪,陸璽文的手背一下子紅了。

柳詩情瞳孔縮了一下。

陸璽文若無其事的將手插進兜裏:“醒了?醒了就下來。”

曲甜故作好奇的問:“這位是?”

“陸璽文,隔壁鄰居的小弟弟。”柳詩情解釋道。

那聲小弟弟出,曲甜對上陸璽文的目光,笑得意味深長。

然,陸璽文彎下了身子。

他清新好聞的氣息迎面撲來。

柳詩情不自在的縮了縮身子,惱羞成怒:“你幹什麽?”

陸璽文沒答話,略顯粗魯的將她的安全帶啪的解開了,上手就將柳詩情抱了出來,然後,砰地關上了車門。

這動作一氣呵成,柳詩情傻眼了,連曲甜都傻眼了。

什麽情況?不是說是隔壁家的小弟弟嗎?

這公主抱抱大姐姐的事情,該是純潔的小弟弟做出來的事情嗎?

被抱著走了兩步,柳詩情反應過來。

臉氣得通紅:“陸璽文,你在幹什麽!”

也許之前,沒有今天的吻,也沒有陸璽文的那句喜歡,就算陸璽文這樣抱她,她也不會多想。

但現在不一樣。

陸璽文說過喜歡她,他現在對她的方式,就不再是弟弟對姐姐的方式了,而是,男人對心愛的女人。

“放我下來!”柳詩情雙腿撲騰著。

但是,陸璽文卻像是長了鐵手臂一樣,抱著柳詩情紋絲不動。

他走的方向,卻不是武館的方向。

而是往他們住宅區的方向走去。

那裏有一個圓形的噴泉。

晚上的時候,6點到8點,噴泉會噴水,很多小孩子在那裏玩。

柳詩情這會感覺不遲鈍了:“餵,餵,你要做什麽?”

陸璽文壞壞一笑:“原來你都明白呀!”

“你敢!陸璽文,你敢扔一下試試,看我怎麽收拾你!”

“啊!~”還是柳詩情的聲音。

她不可置信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陸璽文丟進了噴泉池裏。

身上的兩件休閑衛衣,全部打濕了。

明天就是11月份了,就算錦城不太冷,現在也是秋天了。

全身被涼涼的池水浸濕了,酒意清醒了,人也感受到了冷意。

柳詩情全身濕漉漉的站了起來,響亮的打了幾個噴嚏,狼狽無比。

“阿嚏,陸璽文,你,阿嚏~”柳詩情站了起來,狼狽的打著噴嚏,抖抖索索。

陸璽文卻神情溫柔,問:“你知錯了嗎?”

柳詩情剛想開口,又“阿嚏”。她要氣瘋了:“我錯了?我哪裏錯了?我做錯什麽了?要你這樣對待我!”

還說喜歡她!

瘋子呀!

這樣如果是喜歡,那她寧願不要!

陸璽文神色沈了下來:“晚上出去跟男的吃飯,還喝這麽多酒,還跟別有用心的人一起回家!”

“阿嚏!陸璽文,你在說什麽!今天去的是我們學校老師,什麽跟男的出去。送我回來的是對我好的曲老師,你真是神經,發瘋了!”

“是的,我是發瘋了!我就是瘋了才喜歡你!”這句話,也許吼著說出來,更有氣勢,但陸璽文說著這話的時候,卻是溫柔無比的,神情專註,眼神癡迷,深深情意。

話語出,柳詩情楞住了。

白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一時不知道如何面對陸璽文。

但是,現在,璽文是認真的。

那她呢?

她不知道,現在頭腦成了一團亂麻。

陸璽文伸出了手。

笑容帶著鼓勵:“來,我拉你上來。真著涼,明天你就去不了學校了。”

柳詩情神情警惕的伸出了手。

兩手交握,陸璽文笑了。

柳詩情也笑了,但那笑容……

陸璽文心裏暗叫不好,卻已經來不及了。

柳詩情兩手握著他的手腕,一拉。

陸璽文也被她拉著掉進了池子裏。

“撲通”水花四溢,陸璽文也被浸濕了。

柳詩情伸出手捧著一把水朝他灑過去,笑得興災樂禍,得意非常。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陸璽文跌坐在水裏,臉上都是水花。

他摸了一把水珠,那臉濕潤潤的,那唇也是濕潤潤的。

整個人仿佛絕美的花美男出浴圖。

他伸手用力一拉,柳詩情被他拉入了懷裏,且是以暧昧的跨坐的姿勢。

甚至,她都能感覺到陸璽文某處的覺醒。

柳詩情雖然沒有談過戀愛,可是該看的都看過了。

陸璽文居然對她起了反應?

敢情他覬覦她,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

趁柳詩情還在發楞的功夫,陸璽文捏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生澀的吻,帶著安撫,帶著情意,帶著討好,甚至,他什麽都不用做,只是親吻,柳詩情就已經心慌意亂了。

這個點,已經是深夜12點。

安靜的小區外面,甚少有行人經過。

路燈開成昏暗暧昧的亮度。

水池裏一片靜謐。

模糊的光線裏,相擁的兩人,看起來分外和諧,但,只是表像。

柳詩情惱羞成怒,推開了他,連滾帶爬的爬出了水池。

還沒有夠到邊沿呢,陸璽文已經撲了過來,牢牢擒住了她的細腰。

他的頭靠在了她的背上。不知道是不是冷,柳詩情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詩情,別走。答應我,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如果不想做我女朋友,我們結婚行不?我們可以去國外登記結婚。等我到了法定年齡,我們就可以在國內領證了。”

陸璽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柳詩情慢慢的扭過頭,靠,哪有求婚是選在這種情況下的。

沒有鮮花蠟燭,也就算了。

兩人都濕濕的,黑燈瞎火,誰有心情考慮。

“滾開!”氣死她了。

柳詩情覺得自己面對陸璽文都有想打他的沖動。

柳家武館,柳爸柳媽的臥室裏:“柳哥,你有沒有聽到詩情的聲音?是不是她回來了?”

柳爸柳媽習慣早睡早起。

柳詩情不回家吃飯的時候,匯報過了,說會十二點回來。

柳詩情武術不錯,又知分寸,柳爸柳媽雖然有一些擔心,但不至於擔心得睡不著。

剛剛柳詩情那一聲滾開,隱隱約約傳了進來。

“你聽錯了吧,睡吧。”拍了拍柳媽,柳爸轉了個身,又睡去了。

陸璽文松開了對她的禁箍,柳詩情終於出了池子。

風一吹,她又打了個冷顫。

看著還坐在池邊的陸璽文,柳詩情沒好氣地說:“還不回家來換衣服。一會感冒了,有得你受的。”

陸璽文眼前一亮。

詩情,這是在關心他吧?

嗚嗚嗚,他好感動。

伸出手求抱。

“詩情,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詩情,不要拒絕我,我給你時間考慮。”

陸璽文此時恢覆了可憐兮兮的樣子。

抱她時的強勢,扔她下水的冷酷,池子裏親吻他的霸道,仿佛都是錯覺。

像是她做了一場臆想的夢。

現在的他,才是平常的陸璽文。

柳詩情不知道怎麽的,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璽文,才是她熟悉的璽文。

沒好氣的回過頭:“走了,考慮你個大頭鬼。陸璽文,我們是不可能的,不許喜歡我。我不喜歡比我小的。”

“可是,我喜歡比我大的。”

“那好辦,找個大姐姐容易得很。”

“不行,我只喜歡你。只喜歡你,別的人,我都不喜歡。”

“我不喜歡你!”

兩人吵吵嚷嚷走到武館,到了門口,都很有默契的選擇了輕聲,躡手躡腳的。

去臥室拿了陸璽文的衣服,指了指客浴,柳詩情自個去洗了。

陸家,因為陸奶奶睡眠實在是太淺了,如果回去洗澡,勢必會驚動陸奶奶,所以,陸璽文要在柳家洗了澡再回去。

其實,以前只要陸璽文回家晚了,都會借用柳家的浴室。

以前還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包括柳爸柳媽。

可是,等到柳詩情脫光了衣服,水淋下來的時候,柳詩情想到,另一間浴室,陸璽文也正在做同樣的事情,她不由覺得,口幹舌燥。

腦海裏回憶起在噴泉水池時,感受到的異樣。

天啦,她在想什麽啊?

可是腦海裏,卻不期然閃現出曾經,看過的男*優那些片段,只是男*優的臉,換成了陸璽文的臉。

柳詩情覺得真是見了鬼了。

而另一邊,陸璽文也不好過。

他低頭看了看,苦笑了一下,有一些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想將詩情占為己有。

親吻,已經不能滿足了。

他想要更多。

他正是熱血方剛的年紀。

兩個人穿戴好出來,目光都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兩人只是淡淡接觸了一下,就移開了視線。

“那我回去了。”陸璽文道。

“好。”柳詩情道。

一種羞赧的奇妙氣氛在兩人中間傳遞開來。

但他們都沒有意識到,兩人之間都有一些什麽東西在改變,悄然的。

總有一天,會發生質的變化。

躺在床上,柳詩情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直到,一個舌頭不停的在親著她,舔著她。

柳詩情有一些惱,揮了揮手:“別鬧,璽文!”

正給柳詩情收拾散落在地的柳媽媽疑惑的回頭。

床邊,柳家的大白狗正在親熱的舔著柳詩情的臉,以這樣的方式來叫醒她。

剛剛她沒聽錯吧?詩情在叫璽文?

不過想了想,柳媽媽又笑了。

詩情做夢夢見璽文也正常。

璽文才幾個月的時候就搬到他們家隔壁了。

那時柳詩情可喜歡白白胖胖,玉雪可愛的陸璽文了。

每天從幼兒園回來,就想去逗陸璽文。

但柳詩情做事情有一些馬虎。

有一次,抱陸璽文的時候,差點把他摔下來了。

嚇得他們臉色都白了。

陸璽文在柳爸柳媽的眼裏,就像是親生兒子一般親切。

若不是陸家父母健在,他們估計都打算將璽文收為養子了。

柳詩情猛一睜眼,看到大白狗。

她嫌棄的用睡衣袖子擦了擦大白狗舔出的口水,摸了摸大白狗的頭:“大白,說了多少次,叫我起床,要汪,汪,汪,別舔我了。”

大白舌頭伸出來,喘著氣,無辜的歪了歪頭,然後“汪”了一聲。

柳詩情笑嘻嘻地說:“乖,大白,這才對嘛。”

柳媽媽推開窗戶,看了一眼,看了還賴在床上玩的柳詩情一眼,說:“還不快點起床。璽文都在門口等著了。”

這孩子,都去大學裏當老師了,還是個孩子樣。

“媽,你說誰?”

柳詩情騰的坐了起來。

“哎呀,痛~”頭痛,昨天喝多酒的原因。

喝酒之後,最麻煩的是第二天起床頭痛。

在柳詩情昨天換下的衣服裏,柳媽知道她昨天晚上喝酒了。

這會忍不住有一些生氣:“你這孩子,仗著酒量好就在外面胡吃海喝。女孩子喝這麽多酒做什麽,傷身!”

柳媽媽一嘮叨就會止不住。

柳詩情急忙套衣服套褲子,準備開溜。

與其面對柳媽的嘮叨,還不如面對陸璽文。

至少陸璽文可以任她捏圓搓扁。

“哎,你去哪裏?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媽,我要遲到了,不跟你說了!”柳詩情跑到門口套上鞋,沖進浴室刷完牙,拿著桌上的兩個包子,沖了出去。

柳媽看了下日歷,搖搖頭:“這孩子,今天是周六呀,不用上課。”

柳詩情開了門,沖了出去,離陸璽文幾步遠,頓住了腳步。

陸璽文笑容溫文無害,還是一朵鮮嫩小花的模樣,笑容晏晏:“詩情,早!”

柳詩情默默的移開了目光。

摸了下胸口的位置,心臟在不爭氣的怦怦亂跳。

嗯,都怪陸璽文笑得太好看了,一定是這樣。

扔了一個包子過去。

陸璽文穩穩接住。

沒再糾結,柳詩情拉開了車門,說:“走吧!”

陸璽文將包子遞了過來:“我吃過了,你吃吧。”

柳詩情也不客氣,直接接了過來:“我還不想給呢。”

柳詩情吃著包子,陸璽文開車。

車內一時安靜下來。

突然,陸璽文開口:“詩情,考慮得怎麽樣了?”

“啊?”柳詩情裝傻,看向窗外。

眼裏有著困惑。

陸璽文喜歡她,是喜歡哪一點呢?

她從小對陸璽文並不溫柔,經常欺負陸璽文。

誰叫陸璽文總被爸媽稱讚,而她,卻總是惹禍的那種。

其實,他們兩人這樣,算是青梅竹馬了吧?

可是,青梅竹馬,後面一句不是兩小無猜嗎?

可是他們之間,跟兩小無猜根本就不沾邊。

等一等,柳詩情頭腦裏靈機乍現,反應過來。

陸璽文六歲的時候,就不再叫她詩情姐了。

難不成,六歲的時候,陸璽文就……

柳詩情驚恐的瞪大了眼看著陸璽文。

看怪物一樣的眼神。

陸璽文好看的烏眉皺了起來。

這樣看他做什麽。

柳詩情脫口而出:“璽文,你不會是六歲的時候,就喜歡我了吧?天啦,你是不是穿越或者重生的?”

陸璽文聞言,冷冷的道:“以後不許看那些書。什麽穿越重生的。還有,你想得太多了,我六歲就喜歡你,怎麽可能!”

聞言,柳詩情松了一口氣。就說嘛,六歲的小屁孩懂什麽。

陸璽文的嘴角卻勾了起來。

他早慧,又過目不忘。

六歲那年,看到了樓上的大哥哥親大姐姐。

他問:“你為什麽要親大姐姐?”

男孩子答:“因為我喜歡大姐姐,將來要跟她結婚。”

原來,喜歡就是要結婚的。

小小的他,陷入了沈思,然後,做出了一個懵懂的決定,長大了,要娶詩情做老婆。

於皎皎突然結婚,對於陸璽文的沖擊很大。

因為,陸璽文突然意識到,也許還沒有等他長到領證的年紀,還沒有等他畢業,柳詩情也嫁人了。

這絕對不允許。

先下手為強。

等不及了。

“詩情,我是認真的。不管你喜歡我也好,不喜歡我也好,以後,你只能嫁給我。”陸璽文專註的開著車,頭都沒有動一下。

霸道的語氣,沈著冷靜,帶著不符這個年紀的氣勢。

柳詩情迷惑了。

好像高中一畢業,陸璽文就長大了。

不只是身高,還有為人處事。

讓她再把他當小弟弟看,很難。

沒有見到她回應,陸璽文也不惱,嘴角勾起。

偏頭看著她糾結的小臉,陸璽文明白,這是柳詩情在思考的時候。

不急,已經表明了心意,就是等她明了自己心意的時候了。

車在電影院停下來了。

柳詩情不解:“不去學校?”

陸璽文起身,給她解開了安全帶,笑容絕美:“昨天喝酒喝糊塗了,今天周六,你沒課。走吧,我們去看電影。”

說完,拉著她的手,不由分說的就往電影院走去。

“哎,誰答應跟你一起看電影了?”

“你答不答應都沒關系,我說了算。”陸璽文拉著她不松手。

“璽文,你這是追求人的態度嗎?”

“嗯?追求人我不會,要不你教教我?”

“陸璽文!”柳詩情氣極敗壞的聲音。

周圍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帶著善意的笑。

覺得這一對小情侶還挺有意思的。

男的美,女的帥氣利落,反著來了,但一樣讓人賞心悅目。

“兩張票,一份爆米花,兩杯可樂!”陸璽文點單。

大桶爆米花放到了她的面前。

“給你!”

柳詩情一看電影名,興奮了起來:“哎,不是吧,這游戲居然出電影了?快走,還有五分鐘要開播了。”

看著像小孩子一般高興跑去檢票口的柳詩情,陸璽文笑了。

他就知道,她會喜歡。

這個游戲在他看來,弱智到極點。

偏偏柳詩情很喜歡看。

拍成電影了,其實昨天晚上才是真正的首映日。

可惜昨天等了一晚上,才發現她跟同事聚會去了,還喝了這麽多。

不過,今天補上也是可以的。

陸璽文拿著票和兩張可樂,擡腳跟了進去。

越園

小花給於皎皎將資料裝到背包裏,準備出發,陪她去做產檢。

不一會兒,顧森城也下樓來了。

他今天穿的還是簡單的白色襯衫打底,深藍西裝外套。

做工質地精良的西裝,熨燙服貼。

顧森城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

“阿城,你就不用陪我去產檢啦,有小花呢。”

現在大興集團業務繁忙。

有時於皎皎半夜起來上廁所,看到顧森城不在,悄悄推門出去,必定能看到他在外間的書房忙碌的身影。

顧森城摸了下她的頭,摟過她:“老婆的事,才是天大的事。走吧。我的事情忙得過來,這麽多職員,難道都是吃白飯的?”

於皎皎嘟囔道:“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嘛。再說了,寶寶們都挺好,你去了,也不過是陪在那裏而已。”

當然,如果顧森城陪在旁邊,那感覺,其實很好。

懷孕到現在,他不曾錯過她每一次的產檢,也不曾落下一節孕媽媽課。

醫院裏,因為有專門的孕檢醫生,於皎皎都不用排隊,很快就檢查完畢。

胎兒很健康,於皎皎的身體也不錯,血糖也沒有偏高,可以放心吃喝。

下到三樓時,於皎皎卻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林雪珍。

林雪珍拿著一份報告坐在那裏,臉上既有喜悅,又有無措,悲喜交加,愁容滿面。

林雪珍時不時會帶傲白去歡歡醫院做護理,皎皎跟她本來就熟,又很親近。

見狀,於皎皎對顧森城說:“阿城,雪珍姐在那裏,我看她好像心情不太好,我過去看看。你回去公司吧,我這裏有小花。”

顧森城點了點頭,在她臉上自然的親了一口:“好,你要註意安全。小花,照顧好夫人。”

小花點點頭。

顧森城離去。

於皎皎擡腳走去,在林雪珍身邊坐下,林雪珍都毫無所覺。

“雪珍姐~”於皎皎出聲喚她。

林雪珍卻像被嚇了一跳,手上的檢查報告掉在了地上,剛好掉在於皎皎的旁邊。

於皎皎只是瞟了一眼,看清楚上面寫著:確定懷孕。

懷孕了,是好事,為什麽雪珍姐的表情這麽覆雜呢?

小花彎腰撿起,遞給林雪珍。

林雪珍羨慕的看了眼於皎皎的肚子。

“皎皎,恭喜你,你即將當媽媽了。而我,也懷孕了,但是,我不準備要。”

林雪珍話音剛落,於皎皎變了臉色:“為什麽?是胎兒有問題,還是你懷孕時吃了藥?”

於皎皎只想到了這兩個問題。

林雪珍苦澀一笑,說:“皎皎,不是這樣的。我們去咖啡廳坐一下吧。如果你方便的話。”

於皎皎忙說:“我也沒什麽事,我去。”

可能是憋得太久了,今天林雪珍很想找個人傾吐一番,尤其這個是皎皎,她想跟她聊一聊。

兩個女人都很有默契的點了牛奶和甜品。

“皎皎,你知道嗎?我跟冼哥,並沒有結婚!”林雪珍聊了起來。

於皎皎心神一震,看著林雪珍手上的結婚戒指,萬萬沒有想到。

“你很意外,是吧?你知道嗎,冼哥是被顧總救的。那時冼哥很困難,受了很多的苦……”

林雪珍將那段過往說了出來。

是顧森城將蔣冼拉了出來。

這樣的家庭長大的孩子,留下的心理陰影太大了。

所以,蔣冼到現在還沒有走出來。

林雪珍從十五歲就跟了他,到現在,已經有十年了。

十年的時間,還不夠嗎?

她以為,她會抹平蔣冼的傷痛,現在發現,遠遠不夠。

“皎皎,是不是我不夠好?為什麽冼哥到現在,聽到孩子,聽到婚姻,仍然害怕得不由自主?”

看著林雪珍痛苦的神色,於皎皎心痛的蓋住了她的手背,無言的安慰著。

說起來,她從小到大,其實沒吃過什麽苦,也沒遇到過什麽挫折,除了爸爸於恒峰那一次。

於皎皎覺得,自己真的是蜜罐裏長大的。

而蔣冼父親的做法,真的是刷新了她的認知和三觀。

原來,並不是所有人都配稱為父母的。

蔣冼之父,可以說是連禽獸都不如。

於皎皎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等她的孩子來到這個世上,她會用愛護著它們平安長大成人。

“雪珍姐,不是你的錯。雪珍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最好的妻子。蔣特助遇到你,是他的福氣。雪珍姐,蔣特助知道你懷孕的事了嗎?”

林雪珍痛苦的搖了搖頭。

心裏想起醫生的話,如果這次再流掉孩子,以後,她大概是再也不能當媽媽了。

“雪珍姐,聽我的,你回去跟蔣特助好好聊一聊。如果他不同意,你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於皎皎看著她,眼神堅定,承諾道。

雪珍姐是她一眼就喜歡上的女人,這樣好的女人,不該這樣被對待。

於皎皎覺得,能幫一把,是一把。

就算不為了林雪珍,為了她肚子裏無辜的孩子,她們也該努力一下。

林雪珍點了點頭。

她笑了,那笑容如清蓮一般無辜美好,單純又天真。

想到蔣冼的護妻狂魔稱號,卻未料到,這男人心中,卻有這樣隱密的傷痛,以至於,到現在,連一個名分都沒有給心愛的女人。

------題外話------

書院的美妞們,今天咱們就過三八女人節吧,哈哈。

追書的妞記得今天8號留言冒泡,花花會獎勵幣哦。

PS:謝謝燃妞和QQa12ae1870送的月票,謝謝好基友天上沒有星星了送的鮮花,我是心安寧送的鮮花

天璇瀾送的鮮花麽麽噠。

我們是女生,我們是女人,後來,我們也是媽媽,做女人不容易,做媽媽也不容易。愛我們的媽媽,愛我們自己哦。

祝所有追書的美妞們小可愛們越來越健康快樂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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