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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陸璽文在親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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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璽文在老師中風評不是太好。

雖然他是銘德大學第一名錄取的學生,也是超高智商,但是對於學業的態度,他是過於隨便了。

他經常是想來上課就來上課,想不來就不來。

在學校裏也是獨來獨往,還沒有見過他跟哪個同學走在一塊過。

但,柳詩情的武術課,他卻沒有缺席過。

柳詩情深吸了一口氣,走進露天的橡膠操場,暗暗希望今天陸璽文沒來。

隨意瞟了一眼,就看到了陸璽文。

沒辦法,看了那麽多年,就算是閉著眼睛,估計她都摸得出來,哪個是陸璽文吧。

本來三三兩兩嘻鬧的學生們,看著柳詩情一來,立馬安靜了。

有大膽點的男生,笑著打招呼:“詩情老師,你怎麽今天還是這麽漂亮啊?”

柳詩情看起來跟他們也差不多大,什麽敬畏都沒有。

再加上上大學了,孩子們都被解放天性了,對老師的敬畏,可能有是有,但到底不再像小學或者初中那樣。

話音落,那男同學覺得後背一道視線特別灼熱,像是要灼穿一個洞似的。

柳詩情是開得起玩笑的那種。

稱她漂亮,有什麽好生氣的。

她故作生氣的揚了揚手上的花名冊:“油嘴滑舌也沒有用。不好好學,小心學期結束給你不及格,拿不到學分。”

那男生也不惱,笑嘻嘻的道:“好啊,那我就再學一次,到時詩情老師,可別嫌棄我呀!”

其他人也嘻嘻笑了起來。

有男生在考慮可行性。

要不,故意掛科,再選修一次?

臉上表情,明明白白寫著蠢蠢欲動。

陸璽文眼裏染上薄怒,心裏暗罵:“一群蠢貨!”

呆會會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柳詩情拿著花名冊,開始點名。

密密麻麻的人頭,不用看都知道,曠課的人根本沒有,而且,還有超的。

點了名,柳詩情漂亮的臉蛋仍然笑瞇瞇的:“點到名的留下,沒有點到名的,麻煩大家自覺離開。我們要開始上課了。”

點到名的,一臉歡喜。

沒點到名的,落寞離開。

哎,為什麽當初他們選課的時候,頭天晚上偏偏熬夜打游戲了,根本起不來呀。

看了眼陸璽文,柳詩情眼裏是滿滿的嫌棄。

陸璽文接收到了,仿佛沒察覺到似的。

這樣的目光看多了,早就麻木了,毫無殺傷力。

而且,陸璽文還自動理解為,果然,詩情對他是與眾不同的。

要不然,怎麽會誰都不看,只看他呢。

“詩情老師,我這個動作不會,你教教我!”

還是那個男生。

高大的個子,說著撒嬌的語氣,也不嫌害臊。

連陸璽文都為他臉紅。

陸璽文卻沒有想過,自己要蹭飯吃的時候,說出來的話,也比他好不了幾分。

柳詩情笑著道:“好。”

走上前,給他擡高手臂,腳一踢,讓男生下彎腿。

一開始男生還享受著能跟心愛的老師親密接觸,可是柳詩情那一踢,把他給嚇著了。

柳詩情笑瞇瞇的道:“保持好了。還要再教嗎?”

男生汗淋淋:“可以了,我會了,會了。”

柳詩情看了眼動作不太標準的陸璽文,懶得指導他。

故意的吧。

剛剛那男生的下馬威還不夠?

再練了一陣:“好了,你們可以自由組合對打練習一下。”

陸璽文走到了那男生的面前:“我們兩人一起吧。”

那男生壓根沒把陸璽文放在眼裏。

長得真好看,皮膚白得像個女人。那唇,居然是花瓣般的紅唇。

那新月般的眼睛,也讓人看直了眼。

男生一看就移不開視線了。

一個大男人,長這麽好看做什麽。

讓他們這些男的,還要不要活了?

有女生,本來想鼓起勇氣找陸璽文的,結果沒料到,陸璽文居然主動找上了大胖。

對,那男生綽號叫大胖。

其實他並不是胖,而是太結實,太壯了,牛高馬大的類型。

大胖瞇了眼:“就你,一會誤打到你,可別哭鼻子哦。”

囂張的語氣。

陸璽文也不惱。

一會就是手下敗將了,多費口舌做什麽。

他雖然年紀小,但過於早慧,也很沈得住氣。

除了跟柳詩情一家人在一塊的時候,話很多,其他的時候,他都是能不開尊口就懶得開尊口。

過了兩招,大胖本來是抱著玩笑的性質逗弄陸璽文玩。

大胖今年大二了,而陸璽文還是新生。

再加上,陸璽文看起來唇紅齒白,有點顯小。

大胖將陸璽文當成小弟弟看待了。

可是過了兩招,大胖玩笑的心收了起來,面容緊張,開始嚴陣以待。

漸漸地,離他們近的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忍不住看了過來。

大胖其實也有武術底子,他對這些很感興趣。

主要是大胖的胃口太好,吃成了小胖子。

父母一狠心,把他送去學散打。

結果,肉是練結實了,可是這飯量卻一點也沒有下來,反而是越練吃得越多了。

大胖穩打穩紮,而陸璽文,出手狠辣,跟他花美男的外表,完全不相符合。

十幾下之後,大胖一個不防,被陸璽文踢到了後膝蓋,腿一軟,這麽大的個子,硬生生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嘭,重物落地的聲音,讓人不忍直視。

就大胖這一百七十斤的大體格,摔下去,重力作用,該多疼呀。

陸璽文居然還不放手,直接坐在了大胖的腰上,掄起拳就打。

大胖喊道:“救命,詩情老師,快救命,要打死人了呀!”

還叫詩情老師,柳老師就柳老師,叫什麽詩情!

陸璽文頭腦一熱,下手更狠!

柳詩情當時正跟另一對學生指導,沒顧得上這邊。

聽到這邊的聲音,柳詩情回過頭來,卻是看到陸璽文拉著大胖起身。

大胖摔得灰頭灰臉的,細看有半邊臉還青了一點。

柳詩情走了過來,關切的問:“大胖,你怎麽樣?”

大胖咧嘴笑了:“詩情老師,我沒事。”

陸璽文和大胖對視了一眼。

柳詩情一雙美目狐疑的在兩人身上溜了一圈:“真沒事?”

看大胖的樣子,像是挨過揍的樣子了。

一會,得好好說說陸璽文。

這家夥,學武之人是為了強健體魄,保護弱小,而不是給他來逞威風和欺負同學的。

下課鈴聲響了之後,柳詩情叫住了陸璽文:“陸同學,請留下來一下,其他都可以散去了。”

大胖擠眉弄眼,低聲說:“可以呀,你小子,看起來體格不怎麽樣,白白嫩嫩的,結果居然比我還厲害。怎麽樣,下周我們再約起挑戰一下?”

說完,離去前,他還哥倆好拿大掌在陸璽文後背上拍了一下。

那力道之大,配上他那無敵厚鐵掌,成功讓陸璽文嗆了一下。

要不是看著這臭小子那憨厚樸實的笑容,毫無心機的長相跟外表,陸璽文差點以為大胖是故意報剛剛上課之仇的。

柳詩情面露疑惑,大胖這樣子,看起來不像被欺負了呀。

而且,好像還特別喜歡陸璽文。

陸璽文從小到大,唯一的玩伴就是她了,後來算上皎皎。

有時,柳詩情很懷疑陸璽文是不是有自閉癥。

可是看他笑起來的時候,又特別窩心,根本不像有心理問題呀。

操場上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柳詩情咳了一聲,故意板著一張臉:“璽文,你剛剛是不是欺負大胖了?”

陸璽文看著她這張俏臉。

看了十幾年,仍然百看不厭。

他回了一句:“詩情,我下個月就成年了。”

滿十八歲了。

柳詩情聞言,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什麽意思。

哦,十八歲生日呀,問她要生日禮物。

這臭小子,每次都要得這麽理直氣壯的。

“好了,你也用不著這麽提醒我吧。你的生日禮物,我不會忘記的,總行了吧?”

頓了頓,柳詩情繼續道:“剛剛你是不是欺負大胖了?璽文,我是不是說過,我們學武之人,不能拿武術來欺負人……”

陸璽文打斷她的話:“詩情,我成年了,所以,我可以談戀愛了。”

柳詩情被他一番話弄得莫名其妙。

“你說什麽?談戀愛?跟誰?”

看著陸璽文專註的眼神,他漂亮的眼睛裏,清晰映出她的影子。

柳詩情沒來由覺得心裏有點慌亂,心慌意亂,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那天,在皎皎婚禮上,面對陸璽文時,那種心情。

她很不喜歡。

也對,璽文十八歲了呀,都是大學生了,是可以談戀愛了。

她班上這些女生,有好多是沖著璽文來的。

如果璽文稍給點好臉色,那些女生,估計都沖上來了。

只是,大部分都還是有點羞澀,不敢直接上前。

但是,總是偷偷的瞟呀瞟,害羞的。

讓人感嘆,青春真美好。

想到這裏,柳詩情按下心裏的慌亂,呵呵幹笑了兩聲,言不由衷道:“呵呵,璽文,你想談戀愛就去談啊,沒必要跟我匯報的。”

我又是你的老媽,柳詩情在心裏默默吐槽了一句。

本來要跟他講道理的,突然一番雞同鴨講,心好累。

算了,不說了。

要去找皎皎吃午飯了。

下午的課,沒有璽文在,莫名松了一口氣。

“好了,回去吧。”

柳詩情說完,轉身要走。

手腕被人拉住了。

握著她的手,冰涼的。

已經進入十月底的最後一天了,天還不算冷,又是剛運動完,璽文的手,怎麽還是這麽冰?

柳詩情一時沒有甩開。

可是明明是冰涼的觸感,被他握住的地方,卻漸漸灼燒起來。

柳詩情掙了掙,甩不開:“放手,璽文,你什麽意思?”

看著到現在還仍然無比遲鈍的柳詩情,陸璽文嘆了一口氣。

他不想等了,一點也不想等了。

昨天來個向宇,今天來個大胖,是不是明天再來個小胖?

不管詩情心裏是什麽想法,就算是把他當小弟弟都沒關系。

他不想再當詩情的小弟弟了,他要當詩情的男人!

“你說,我想談戀愛,就去談,是不是?”陸璽文問得很專註。

向來對著她嬉笑的臉,此時很認真。

柳詩情不知道他問這話的意思,心沒來由一跳。

下意識接了話:“是啊,問我做什麽!”

“好,這可是你說的。”陸璽文一笑,那笑容,絕美無比。

很耀眼,但是不會灼傷她,就像早上**點鐘的太陽。

也嬌艷得像清晨剛綻放的玫瑰花,還帶著露水,閃閃發亮,嬌艷無比,鮮嫩無比。

柳詩情恍了神。

只是一秒的時間,頭腦裏過了許多念頭。

她突然明白,自己為什麽看不到別的男人了,為什麽被敏麗她們批眼光高了。

有璽文這樣一個逆天顏值存在的小弟弟,再看別的男人,豈不是如白開水一般淡而無味?

念頭剛一閃出,陸璽文的臉靠了過來。

“你,你想幹什麽?”

話音落,唇上一涼。

陸璽文的唇瓣印了上來。

涼涼的,柔軟的,甜甜的,如花瓣裏的花蜜一樣甜美,嘗起來,無比的可口,讓人迷醉。

頭腦裏轟的,五顏六色如煙花般炸了開來。

柳詩情僵在了原地。

璽文在幹什麽?

璽文在親吻她?

她一定是在做夢,她一定是沒睡醒!

想推開他,卻手腳都沒法動,不只是手腳,全身都沒法動。

她睜著眼睛,入目的是他閉著的雙眼,太近了,近到,他長而密的睫毛,甚至都能夠碰到她的臉頰,癢癢的。

陸璽文的睫毛又長又密,曾經她都為這個而羨慕嫉妒過。

但是,那時沒有太直觀的感受,直到這一刻。

他們離得這麽近,近到他的睫毛都刷到她的臉上了。

原來,璽文的睫毛長得這麽長。

感受到她的目光,陸璽文伸出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的吻青澀,甚至,他吻得毫無技巧,吻得太用力,都咬痛了她的唇。

吃痛,柳詩情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學生們剛離去不久,兩人也就說了幾句話的功夫,某個學生,其中還有大胖,回過頭來,看到這一幕,都懷疑的揉了揉眼睛。

他們沒有看錯吧,陸璽文在親柳老師?

不可能吧?

大胖眼裏卻閃過興味與了然。

他對柳詩情,純粹只是那種欣賞和向往,真要發生點什麽,他根本就沒有想過。

但,看到陸璽文親柳詩情,他突然明白了,課堂上陸璽文的怒火以及他的被揍是為哪般了。

柳詩情推開了陸璽文,不可置信。

不可能,璽文怎麽會喜歡她?

他們熟到不能再熟了,兒時的糗事,互相一清二楚,經常一言不合就互損。

“璽文,你,你怎麽可以這樣?”

手心沁出了汗,連心跳都慌亂無章。

比她跑了八千米下來還雜亂。

咚咚,心跳如鼓。

陸璽文歪了歪頭,無辜道:“我提醒過你的。你也答應過我的,我想談戀愛了,就去談。詩情,我喜歡你。”

選擇在這裏親吻,就是要曝光給所有人看。

詩情,是他的,是他陸璽文的。

已經打上了他陸璽文的印記,誰也別再想打她的主意。

“你,你,我什麽時候答應你了,你偷換概念。”

柳詩情一下子成了結巴。

氣人,惱羞成怒。

上手就去揪陸璽文的耳朵。

陸璽文白凈的耳朵瞬間被她揪住。

“哎,疼疼疼,詩情,輕一點。你想謀殺你夫君啊!”

陸璽文挑開了這層窗戶,話說起來也百無禁忌了。連謀殺夫君這樣的話也說出來了。

柳詩情上手給了他結實小腹一拳。

陸璽文立即捂住肚子喊了起來:“哎呦,好疼。詩情,你怎麽可以翻臉不認人呢?我們剛親熱完,是不是你不滿意?我再吻你一次,多吻幾次,技術就可以練好了。”

見他越說越不要臉,越說越離譜,柳詩情幹脆邁開腿轉身就走。

最後幹脆變成跑的了。

反正小時吵架,如果璽文不讓她的話,她根本就沒有吵贏過。

“柳老師!”學生們三三兩兩給她打招呼。

柳詩情臉更熱了。

天啦,都被人看見了,以後,她還要不要再上課了?

陸璽文,給我等著!

惡狠狠的想完,柳詩情轉身往停車場走去。

陸璽文沒有起身。

其實剛剛那一拳,柳詩情也只是用了三成力。

他這樣,不過是裝可憐一下。

伸手拍了拍臉頰,陸璽文的臉上,很熱,有著可疑的紅暈。

陸璽文慢慢站起來,伸出手,著迷的摸了摸自己的唇。

他的臉上勾起一抹笑容,天真美好,無辜惑人。

但那眼神,卻不一樣,不是十八歲的少年會有的眼神。

這是他和詩情的第二次接吻,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不是偷吻。

真好。

詩情那反應,看樣子是對他的吻技不太滿意。

沒事,以後他會再接再勵,多吻幾次,吻到詩情滿意為止。

大胖等著陸璽文走了過來,伸出手欲攬住陸璽文的肩。

陸璽文靈活的躲開了。

大胖給了他一拳。

“好呀,你小子,可以呀,居然對詩情老師下手了。”

陸璽文給了他一個淡漠的眼神:“所以,別想打她的主意。”

“我算是服了你了。放心,你覺得我們可能嗎?”大胖做投降狀。

陸璽文毫不留情的道:“你配不上他!”

大胖表示很受傷。

“你說話就不能委婉點嗎?哥很受傷啊。我除了長得比你差一點,哪裏差了?”

“這裏。”陸璽文指了指腦袋:“你智商也比不上我。”

大胖要吐血。

以後,他決定見到陸璽文繞道就走。

心裏是這樣想的,腳步卻挪不開。

大胖絕不承認,他被陸璽文深深吸引了。

“好小子,你的武藝不錯呀,是在哪裏學的?哥哪天去拜訪一下你的師父。”

陸璽文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柳家武館。只要你不打詩情的主意,我下次還可以陪你交手。”

大胖眼睛瞬間亮了:“真的,朋友妻不可欺。我絕對不會打詩情老師的主意。”

“誰跟你是朋友了?”陸璽文很嫌棄。

大胖這自來熟的樣子,看著礙眼。

換了往常,可能他除了冷臉,還有就是有多遠就離多遠。

但這一會,他居然是沒動,還在這裏聽大胖的廢話,真是奇了怪了。

大胖沒顧得上理會他話語裏的嫌棄意味,而是興奮地說:

“快看,璽文,那邊有女生在看我。哥是不是很帥?”

大胖挺了挺胸。

陸璽文沒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心不在焉地說:“嗯,是吧。”

大胖立即驕傲了。

璽文都說他帥了,那他肯定帥了。

他向那女生拋了個媚眼。

那女生羞惱的一跺腳,走了。

臭胖子湊什麽熱鬧!

大胖卻美美的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嘿,有戲。就說吧,他雖然長得沒有璽文這小子好看,卻也不差的。

看著還寸步不離跟著自己的大胖,陸璽文挑眉,嫌棄的說:“還不走,跟著我做什麽?”

“你去哪,我就去哪。”

大胖信誓旦旦。

陸璽文不耐煩地說:“我不喜歡有人離我太近,滾遠點!”

大胖卻適時靠了過來:“別這樣嘛。璽文,你小子真是怪胎。我以前怎麽從來沒有遇見過你?除了詩情老師的課,我在路上從來沒看到過你。”

陸璽文懶得解釋。

基本上除了詩情的課他每節必到,其他老師的課,還沒有這個吸引力。

上過一次,沒意思的課,都被他叉叉掉了。

醉月軒天一閣

看著到了這裏,還在長籲短嘆,心神不寧,各種煩惱的柳詩情一眼,於皎皎給她倒了一杯茶水,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好奇的問:“詩情,你怎麽了?是新學校不順,還是什麽?”

那樣子,倒像是芳心已亂啊。

誰撩得柳詩情芳心大亂,於皎皎表示很感興趣。

柳詩情話脫口而出:“還不是璽文那臭小子,居然敢親我!我剛剛為什麽就沒有揍他一頓呢!”

於皎皎剛喝了一口的白開水噗地吐了出來。

柳詩情躲閃即時,邊用手彈了下身上沾到的一點,邊嫌棄的說:“你就不能好好喝水嗎?”

於皎皎抽出紙巾,邊擦桌子邊說:“不好意思,嘿嘿。詩情,你說璽文親你了?哈?什麽時候?你們什麽情況呀?”

雖然大概是知道陸璽文的心思的,但是,於皎皎也沒太當一回事。

以為不過是一種小弟弟迷戀大姐姐。

再加上,璽文從小就比別的孩子早熟一點。

他從來跟同齡人玩不到一塊。

現在上大學了,於皎皎以為,校園裏的大學生美麗得就像那熱帶彩魚,搖曳生姿,璽文應該會轉移註意力才對。

哇,這消息太勁爆了。

於皎皎笑得一臉賊兮兮的:“怎麽樣,詩情,和璽文小弟弟接吻是什麽樣的感覺?”

話音落,柳詩情的臉爆紅。

幸虧她的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這臉紅看起來,並不是太明顯。

“太差勁了,就像親了一下左手而已。”柳詩情說道。

於皎皎……

這話,如果被璽文聽到,估計大受打擊呀。

說男人不行,男人都很介意。

她已經感同身受過了。

不過按詩情的個性,搞不好這句話當著璽文的面已經說過了。

提到初吻,於皎皎想到她的初吻。

她的初吻……

想到跟顧森城的第一次接吻,於皎皎現在想起來,都仍然有一種悸動。

也許等到她成了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她也沒法忘記那個初吻吧。

全身都像是被電流擊中了,手腳都無處安放,心跳如鼓,就像心臟都要跳出胸腔了一般。

這樣的感覺,讓人歡喜。

唇與唇的碰觸,卻產生讓人心醉神迷的化學反應。

兩個心思各異的女人,各自沈醉在第一次接吻的記憶中。

只不過,柳詩情以為的第一次接吻,其實是第二次。

“皎皎,你說該怎麽辦?璽文居然喜歡我,皎皎,臭小子,既然敢喜歡我!”柳詩情說到最後,有一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聽在於皎皎的眼裏,卻覺得這似嗔還喜。

菜已經上上來了。

於皎皎肚子已經餓了,不管不顧,先吃飽了再說。

“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唄。”於皎皎含糊地說。

柳詩情化悲痛為食欲。

兩個女人大塊朵頤。

最後的結果,是都吃撐了。

醉月軒是顧森城的產業,在504宿舍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柳詩情看著連單也不用結的於皎皎,說:“皎皎,嫁個有錢的老公真好。不過,皎皎,你是不是太摳了?說好請我吃飯的,結果你倒好,卻是請我在醉月軒吃,一分錢也不花。”

於皎皎振振有詞。

“既然都是要吃飯的,支持自家老公的產業,有錯嗎?詩情,以後你們學校的聚會,都來醉月軒。”

柳詩情打了個飽嗝:“免了吧。皎皎,醉月軒的位置是有多難訂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你家老公還差我們這點錢嗎?”

“嘻嘻,沒有人嫌錢多的。”

“也是,我將來要嫁個超級有錢的老公,不說比顧森城更有錢,好歹也要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柳詩情剛說完,於皎皎笑嘻嘻的接了一句:“那璽文該怎麽辦?”

這話成功的讓柳詩情黑了臉:“別跟我提他!膈應!”

真的,一直當成小弟弟看待的人,突然間長大了不說,還突然親她,說喜歡她。

這,這跨度實在是太大了一點。

於皎皎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她的肩:“詩情,這麽多年,你身邊的異性只有璽文小弟弟,我看你還是認命吧。我覺得璽文除了比我們小四歲,其他的不差呀。”

而且璽文那種個性,又硬又臭,對別的女人從來沒有好臉色,除了對她們兩個。

詩情不用擔心將來璽文會喜歡別的女人。

看都不看別的女人的男人,會喜歡別的女人嗎?難!

“還有啊,璽文長得這麽好看,以後你們生個娃娃,估計會逆天了。”果然是要當媽媽的人了,兩句不離小寶寶。

柳詩情翻了個白眼,叉腰道:“既然璽文長得這麽好看,你怎麽不嫁去?”

於皎皎掩面一笑:“嘿,我有阿城了呀。如果沒有阿城,真的找不到喜歡的人,可以湊和呀。璽文怎麽說也是我看到大的,知根知底嘛。”

“懶得說你。我下午還有一節課,我走了,拜拜!”柳詩情開著自己的車,風風火火的走了,就如她風風火火的來。

於皎皎對小花嫣然一笑:“走吧,小花,我們回越園去。”

順便睡個午覺。

哎,真是無比懷念越園的大床呀。

床呀床,她就要來了。

於皎皎回到越園,睡了一個下午。

顧森城回家時,於皎皎聽到他的汽車聲,立即迎了出來。

遠遠的,看到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的身影,顧森城的嘴角勾了起來。

家裏有一個等著他回家的妻子,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坐在裏間看著新聞的南宮策忍不住撇了下嘴:“你這表面工夫,不要做得太明顯!”

於皎皎眼尖,聽到了,頭也沒回:“怎麽?羨慕呀!你羨慕,你也可以去結婚呀。”

提到結婚,南宮策眼神黯了一下,找誰結呢?喜歡的人就在眼前,卻不屬於他。

“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生怕自己嫁不出去,早早的嫁了,還早早的要生娃了!”語氣裏是滿滿的嫌棄。

於皎皎雖然已經習慣南宮策時不時帶刺的話了,但偶爾還是會忍不住心裏暗罵:“真是個缺愛的長不大的臭小子。”

“餵,你可別亂說,明明是阿城拐我結婚的好不好!”

說話間,顧森城車到了跟前。

於皎皎立即屁顛屁顛的上前。

顧森城推開車門,於皎皎馬上上前親昵的挽住了顧森城的胳膊。

然後,待顧森城下了車,她伸出手,索抱。

“阿城,抱抱!”

顧森城失笑,看著仰著晶瑩美麗小臉,巴巴望著他的於皎皎,心裏不由一暖。

大手一伸,兩人相擁在一塊。

當然,如果沒有那礙事的大肚子的話,那就更好了。

“剛剛在和老四吵什麽呢?”

顧森城隨意的問著。

南宮策毒舌,說話總是口是心非,顧森城很了解。

現在,他和皎皎在一塊,總是說不了多久就會吵起來。

不是很激烈的那種,就是互相譏諷,於皎皎也會“禮尚往來”。

主宅因為他們兩人,熱鬧了幾分。

顧森城這個時候往往含笑聽著,偶爾出言相幫,幫的當然是自個親親老婆。

“阿城,你說,是不是你追的我,巴巴將我拐去結婚了?”

“老四,不許這樣說你二嫂。是的,皎皎,這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最正確的選擇了。”顧森城眼也不眨,甜蜜的話語出。

南宮策故意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好肉麻!肉麻話你們兩口子自己沒有人的時候說去。惡不惡心!”

“嫌惡心你就別聽呀!”

“對了,對了,阿城,你知道嗎,璽文今天向詩情表白了。你說說,璽文是不是很厲害。他可是比詩情小四歲哦。”

“真是好小子,居然這麽沈得住氣。不像某人,都二十五歲了,連個女人的手都沒有牽到。”於皎皎嫌棄的瞥了一眼南宮策,她嘴裏的某人是誰,不用猜就知道說的是南宮策。

話音落,顧森城和南宮策同時都嗆了一口。

“咳咳咳~”兩兄弟不約而同的被口水嗆著咳嗽起來。

顧森城是想到上次在南宮策門口撞見南宮策找女人。

而南宮策,想的卻是其他的。

什麽叫做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牽過。

他可是抱過牽過於皎皎的,可惜,於皎皎根本就沒有把她算在內吧。

“咦,南宮策,你臉紅了?你臉紅什麽?阿城,好稀奇啊!”

於皎皎像看外星人一般。

南宮策落荒而逃。

於皎皎哈哈大笑。

跟她鬥,嫩了點。

“阿城,你坐,我給你倒杯水。”於皎皎將顧森城按坐在沙發上。

她去給顧森城倒了一杯白開水,同時絮絮叨叨的說:“阿城啊,平常多喝白開水,很健康。茶呢,也不要一天到晚的喝。咖啡呢,不到不得已的時候,也少喝一點。嗯,你不抽煙不喝酒,這一點,我是最滿意的。”

“誰說他不抽煙了。只不過,是為了你戒掉而已。怎麽我回來了就沒我的水?”南宮策去而覆返,看著端著水杯優雅喝水的顧森城,有一些眼紅。

於皎皎努了努嘴,指著飲水機的方向:“在那裏,自個去倒。你又不是沒手沒腳。”

南宮策……

顧森城嘴角勾了起來。

皎皎這偏心的樣子,他愛看。

柳詩情上完下午的最後一切課,去辦公室收拾東西。

她留著齊耳短發,校園裏風有一些大,吹得她的頭發飛舞起來,有一種淩亂美。

回到辦公室,同事們卻都嚷嚷著要聚一聚。

今天是周五,明天大部分老師周末都沒有課了。

柳詩情是新來的,這樣的聚會還從來沒有參加過。

打著為詩情迎新的名號,十多名大學老師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能當大學老師的,大多年紀都不算小了。三十出頭的居多。

有家庭,有孩子要兼顧的,一聲告罪,抽不開聲,並可不用參加。

能參加的,大部分都是單身男女老師。

不一定是報著湊成一堆的目的,但也有些是看中了某個老師,借著這樣的聚會壯膽,互相熟悉,試探,也許成了,也許沒有。

柳詩情喜歡這樣的聚會。

她喜歡熱鬧。

一大桌子人吃飯,多有意思。

------題外話------

這個章節是6號提前傳上來的。而7號和8號都要6點鐘起床,7點鐘就往廣州趕去,會很忙,所以8號的文,如果早上8點沒有,那就等到8號晚上再來看了哦。

花花盡量準時碼完傳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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