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賀江註意到許凡明好像有些不大開心，可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袁丹好像也沒招惹這只暴龍吧。

所以，賀江最後還是換了衣服出了門。

等他打車到了和袁丹約好的地方時，袁丹已經在餐廳訂了兩個座坐好等他了。

真的到了店裏，賀江才慢半拍地發現這是一家看上去檔次並不低的西餐廳。因為袁丹說要請他吃夜宵，所以賀江下意識地以為是些燒烤啤酒之類的小食，等入了座才有些意外。

畢竟他平時經常和許凡明在大排檔裏廝混，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樣的西餐廳了。

“夜宵吃牛排，”賀江笑了笑，“你挺有創意的。”

袁丹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記得你以前吃的好像就是這種。”

賀江這才想了起來，以前高中的時候他沒事就會出去打打牙祭，挑的都是人均幾百的特色餐廳。什麽時候自己這個嬌貴的少爺胃也開始能裝下10塊錢一紮的麻辣烤面筋了？

賀江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自從認識了許凡明，他的生活品質還真是直線下降。

後來菜品逐漸上齊了，袁丹和賀江一邊閑聊一邊切牛排，賀江看著袁丹的表情由肉眼可見的僵硬，逐漸變得緩和，再到自然地放松。

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就用叉子叉了一塊牛排放進了袁丹的盤子裏，試探地問他，“嘗嘗。”

結果，袁丹果不其然一個哆嗦，差點沒把牛排給蹭掉。

賀江忍不住笑了：“你手抖什麽？”

“哈哈，怎麽說呢，”袁丹難為情地摸了摸鼻子，“我覺得你變了很多……”

“嗯？”

“就……氣質吧？變得溫和好多了。”袁丹糾結地比劃了幾下，“原來的你，給人感覺很高冷。但現在已經好多了。”

“是嗎？”賀江挑起眉，“那你怎麽還這麽緊張？”

這下，袁丹是徹底地放松了，也傻笑了出來，“畢竟很久沒見面了嘛。”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牛排和沙拉，吃到後面，袁丹一邊想著心事，一邊又勾起嘴角來笑。笑到後面發出了聲音，讓賀江也側目。

“什麽事這麽開心？”

“因為我覺得……”袁丹擡起眼來，笑著說，“你一定遇見了很好的隊友，不然怎麽會轉變得這麽大。”

以前在高中時，袁丹就一直認為，賀江就像是一個鋒芒畢露的太陽，孤傲又神秘，讓人心甘情願地臣服。

而現在的賀江，卻更像是斂起了光芒的溫柔皓月，閃耀得恰到好處，反而多了許多的溫暖。

不能說這樣的轉變好不好，但賀江的身邊開始多了一群能讓他變得柔軟的朋友，袁丹也為他感到開心。

賀江的腦海裏頓時閃過了青火的隊友們的身影，他低下頭，半張臉藏進了陰影裏，笑意卻從眼角溢了出來。

“嗯，算是吧。”

臨分別時，袁丹結了賬，又問賀江，“下次還能一起吃飯嗎？”

賀江托著腮認真地思考了會，“下次再見面，應該就是在賽場上了吧。”

“說得也是。”袁丹點了點頭，笑著說，“那麽，季後賽一起加油吧！我們可不會放水哦。”

“放心吧，”賀江也笑著回答，“我們也不會。”

等坐在回酒店的出租車上時，賀江忽然發現現在已經是淩晨快一點了。

剛才吃完飯出來時，賀江想了想，又繞路去了最近的一家麥當勞，給許凡明買了個兒童套餐。想著如果空手回去，這只饞龍估計又得鬧騰好一會了。

就這樣，不知不覺就耽誤了這麽久，一點半才回到了酒店。

賀江用房卡打開門的時候，心裏還有些期待，想象著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許凡明穿著睡衣，乖巧地趴在自己床上等他回來，或者安靜地玩著手機，或者好奇地翻著他帶來的行李，或者餓到自己點了個外賣吃。

可等門被打開，賀江兩步走進了房內，臉上卻多了些失望的神情。

房間裏並沒有人，許凡明已經回去了。

賀江嘆了口氣，把麥當勞的外賣袋隨手放在了櫃臺上。他走前還叮囑過讓許凡明等他回來，沒想到這龍崽子還是不按常理出牌。

說起來，許凡明今天還主動地管他室友拿了房卡進了房間，讓賀江心裏還有些開心，以為這暴躁弟弟終於開竅了呢。

還是……只是他以為？

賀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去找許凡明本人一探究竟。他先是來到了許凡明住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結果許凡明的室友一臉懵逼地開了門，睡眼惺忪地問，“賀神？有什麽事嗎？”

“凡凡沒在這兒嗎？”

“哦，凡爹好像去對面那個房間睡了吧？”

賀江回頭看了一眼，那邊是個大床房，是朱旭堯滿腔熱血申請的，為的是一個人住，晚上能和潘媛通宵打視頻電話。

許凡明怎麽跑那兒去了？

賀江皺了皺眉，就來到了對面，敲了敲門。沒人理。

賀江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他耐著性子又伸手敲了兩下，這會，門內終於響起了一串沈悶的腳步聲。

“誰啊……這麽晚。”

是朱旭堯，他打開門看見賀江的那一剎，臉上先是露出了個迷茫的表情，“賀神？這麽晚了啥事？”

看著衣衫淩亂的朱旭堯，賀江覺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也一定非常古怪，“許凡明在你這兒麽？”

“哎呦，這小祖宗，折騰死我了。”朱旭堯煩躁地撓了撓一頭亂發，給賀江讓了條路，一邊走一邊委屈地抱怨，“大半夜突然來敲我的門，說要跟我擠一晚上，還不讓拒絕。你說我就一張大床一個被窩，這貨睡相又差，弄得我是睡又睡不著，各種不方便，夜生活都給這家夥給打亂了好嗎！”

兩人一起進到了裏屋，最後，朱旭堯還無奈地掀開了被褥，漏出了許凡明狂亂的睡姿和無心露出的腰身，一直延展到隱約的臀溝。

“賀神，你看能不能把這小子打包帶走，我是真承受不了了。”

賀江看見本該趴在自己床上穿著睡衣的許凡明，此刻卻四仰八叉地躺在朱旭堯的被窩裏，酣睡得一臉歲月靜好，露出了半個屁股蛋還不自知。

賀江突然感到一股無名的不爽，擡手就把許凡明的褲衩往上一個猛提，讓許凡明當即就從勒蛋的酸爽感裏驚醒了過來：“草！”

“起來，”賀江沈著臉，“擦擦口水，跟我回去。”

許凡明驚叫，“你有病啊！我睡得好好的！”

“你吵著別人了不知道嗎？”

朱旭堯在角落裏哪兒敢作聲。

許凡明看了他一眼，也賭氣似的扭過臉，“那又關你屁事！”

“會不會說話？”賀江強硬地把許凡明從床上拽了起來，“快跟我回去。”

“我就不！”許凡明死死摳著朱旭堯的床，“我就要在這兒！你管我！”

朱旭堯：“那、那個……”

“不行！”

床板傳來指甲摩擦的尖銳聲音。

賀江直接甩下兩個字，接著就把手箍進許凡明的腋下，從背後強制地把人給半扛了起來。任憑許凡明怎樣咆哮都不予理會。

門嘭地關上，朱旭堯瑟瑟發抖地後半句話說完：“那個，慢走啊二位，呃……晚安！”

回了自己的房間，賀江把門一下關上，再快速上鎖。

許凡明還在嚎，賀江就把外套脫了掛在衣櫃裏，一邊拎著麥當勞的外賣袋一邊朝他走近，“不是讓你乖乖在這裏等我回來麽？我還給你帶了吃的。”

許凡明表示不領情，把拖鞋踹飛了一米遠，“我愛去哪兒就去哪兒，你廢話怎麽這麽多！”

賀江腦仁又開始疼，他覺得自己就不該跟許凡明講道理。於是換了個方向，扔了麥當勞，把許凡明一下按倒在了床上，“我說過你還欠我一次吧？”

“欠什麽？！”

賀江挑起眉來，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許凡明紅著臉，又氣又惱地“嘖”了一聲。

賀江還在催：“快點的，你不是想賴賬吧。”

許凡明覺得自己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沒辦法，腦子一熱抱著賀江的頭就啃了上去。懟了好幾次差點還沒找準賀江嘴唇的位置，把他的嘴角都給啃紅了。

賀江被咬得生疼，氣得齜牙，索性勾住許凡明的腰，用更粗暴的動作壓制住了許凡明，猛烈地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交融，荷爾蒙的味道噴薄而出，融進了彼此的吐息之中，熾熱又洶湧。吮吻的動作逐漸深入，直到許凡明的睫毛開始發顫，雙手猛地一個用力，把賀江的肩膀給直接推開了。

“兩清了！”

賀江楞住了，在這種氣氛下，這只小暴龍還不忘算計他，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於是，賀江索性直接扣住許凡明的後腦勺，強勢地回吻了上去，用行動親自告訴他——“兩清個錘子。”

“嗯！”

喘息從唇縫中溢出，賀江霸道地奪去了許凡明的呼吸，一邊伸手往下，利索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吻逐漸下移，賀江親了一下許凡明的鎖骨，接著又用牙尖輕蹭了一下，直到啃出一個紅色的草莓印，仿佛是宣誓主權一般。

許凡明紅著臉去推賀江，“你有病啊！”他平時穿寬松的球衣，很容易就會被看見的！

賀江“嘖”一聲，帶著點火氣地把許凡明的睡褲給扒了下來，露出挺翹的屁股蛋，再猛地一拍，一聲清脆的“啪”回響在了房間上空，“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說你……嗯……”

賀江把許凡明的臟字再次吞進了肚子裏，一邊伸手接著把他的內褲給扯了開來。許凡明不安分地亂動，賀江就從他的膝蓋摸到大腿根，在大腿內側毫無防備的柔嫩肌膚上磨蹭打轉。最後成功讓許凡明的動作軟了下來，小鳥卻站了起來。

許凡明感覺一陣羞憤，賀江就安撫一樣地親了親他的眼睛，“乖，別動。”

然後，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許凡明的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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