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明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畫面太過刺激，讓他差點連呼吸都忘了。肉棒被溫暖的口腔內壁包裹，柔軟的舌尖輕掃過敏感的口，又含著睪丸輕吸了一下。賀江的技巧算不上爐火純青，但卻讓許凡明的大腦像是充了血，一股熱流直往鼻腔湧去，舒服得連腳趾都蜷曲了起來。

“哈……等……”

賀江舔吻著許凡明的分身，嘴角不經意沾上了泛白的液體，動作情色又性感。深入骨髓的快感上湧時，許凡明情難自控地將手指嵌入賀江的頭發裏，抓著他呻吟出聲。

幾下的周旋之後，許凡明很快就在賀江嘴裏交代了。意亂情迷時分，許凡明紅著眼睛朝賀江看去，卻正好對上他挑逗又壓抑的眼眸。

賀江的眼神裏分明寫滿了渴求的欲望，讓許凡明虎軀一震，羞恥又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賀江伸手抽了一張紙，不自然地擦了擦嘴，接著看向許凡明，“我是第一次……感覺怎麽樣？”

“……”

許凡明的胸口上下起伏著，雙手捂住眼睛，衣衫淩亂。賀江的心裏湧過一陣暖意，彎下腰親了親他的手指，親昵地喊他“寶貝兒”。

半晌，許凡明悶悶地側過了身，用沙啞的嗓音喊了句，“……癢。”

賀江笑了笑，然後直起身子，把許凡明的右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帶得他腰也懸空了幾分，下意識去慌張地抓枕頭，“餵……你幹嘛？”

賀江側過臉，噙著笑吻了吻許凡明的腳踝，引起後者一陣激顫，“哥哥跟你玩個游戲。”

小暴龍一下恢覆了張牙舞爪：“玩——你妹！”

許凡明不爽他把自己當成傻子，抓著枕頭就要往賀江身上砸，賀江正好接住墊在了許凡明的腰後。許凡明吃癟，紅了眼睛想把腳抽回來。

賀江卻開始輕撫他的小腹和大腿，一下撩起了許凡明身體裏殘餘的快感。情熱正頭，賀江突然彎下腰去，銜住了許凡明胸前的軟肉，舌尖抵住硬挺的乳頭，大口吸了一下，嘬出了一聲輕響。

“啊……嗚！賀……”

又癢又痛，爽到酥麻的感覺讓許凡明下意識羞恥地抱住了賀江的頭，卻正中他的下懷，笑著伸手回摟住了許凡明的腰，“寶貝兒，抱緊了。”

肌膚相親的親密感讓人總想要觸碰更多，好像怎樣索取也不滿足。在此之前，賀江從不曾想過自己會是沈溺於貪歡性事之中的人。

這麽久以來的周旋，對這個小傻瓜的愛意已經快要溢出胸口，既甜蜜又疼痛。差不多是時候了吧，賀江想。

他想讓懷裏這只鬧騰的小暴龍徹底地屬於自己。

許凡明正走神著，忽然感覺身後好像有只手在動。後腰直接觸到了冰涼的枕頭面，一股冷風灌了進來，卻又立馬貼上了賀江滾燙的皮膚。許凡明的心裏頓時警鈴大作，什麽？

賀江悄無聲息地掰開了許凡明的臀瓣，濕潤的手指在穴口打著轉。許凡明渾身頓時都繃緊了，賀江卻叫他把註意力放到自己身上，“凡凡，哥哥跟你商量一件事。”

許凡明壓抑著脫口的喘息，“……嗯？”

“今天，我想用這裏。”

然後，他一下把手指戳了進去。

草！許凡明猛地抓緊了他的肩膀，扭著腰開始掙紮，“不行！你快拿出去……不行！”

可那聲音帶著些顫抖，聽上去可憐又可愛，讓人分外地有侵占欲。

賀江對著他的耳畔輕聲吹著氣，軟語哄道，“為什麽不行？”

“不行就是……嗚！”

潤滑的手指已經加多到了三根，然後猛地抽出，換上了一個更粗更硬的肉棒抵在了臀縫上，輕輕地磨蹭，偶爾擦過穴口，蜻蜓點水地往裏擠。

“真的不行麽？”看許凡明掙紮地厲害，賀江還是停下了動作，給了他緩沖的空間，“怎麽了？”

異物入侵感很不好受，許凡明的理智在邊緣游走，“痛……你快出去——賀江，別……”

許凡明的眼角都擠出了幾滴生理性的淚水，他放軟了聲音，希望能讓賀江放過他。可賀江卻像沒聽見似的，只是把許凡明摟在懷裏，蹭著他的耳朵安撫他，“寶貝，忍一忍。”

手上的動作有多霸道，嘴裏的話就有多溫柔。

在被進入前，許凡明疼得紅了眼睛，全身都在顫著，“……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樣？

一剎間，無數的畫面在賀江眼前飛駛而過。初遇時體育館裏的許凡明，自信又飛揚的灌籃；低谷時，在球場埋頭練習的許凡明，眼眸倔強又泛著紅；從第一次被他吻時那驚訝到腦袋放空的表情，到開始學會接吻時閉上眼睛……

生活裏愛炸毛的小暴龍，球場上迷人到令人無法移開雙眼的霸王小前鋒。

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們兩個人已經一起經歷了這麽多。

從陌生到熟識，從試探到親密。身體的交合怎樣也覺得不夠，心靈的交流早已產生共鳴。

賀江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發熱，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仿佛什麽就要呼之欲出——

為什麽？

如果一定要給這一切找一個原因，那會是——

“因為我喜歡你。”

一瞬間，時間已然靜止。賀江的眼前仿佛綻放了一片璀璨的煙花，絢爛無比。

原來把“喜歡”這個詞說出來……其實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

“什麽？”許凡明卻後知後覺地擡起眼來，鼻子泛著紅，迷茫地望著賀江，一臉沒緩過來的表情，“我不懂……”

“不懂什麽？”賀江笑著吻住他，扶著自己的性器一點一點往裏推，直到溫熱的腸壁緊到他無法再前進。

“啊！”許凡明難受得緊，只有用指甲摳住賀江的後背來發洩，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你說的……那是什麽意思？”

賀江輕柔地撫摸著許凡明的腰和臀，讓他慢慢地放松，直到自己稍稍退出來一些，帶出一股黏膩的液體。

看著許凡明躺在他身下，蓬松的卷毛纏在自己的手指縫裏，巨大的滿足感讓賀江全身心都感到愉悅，他不禁低下頭愛憐地吻了吻許凡明。許凡明這時卻很不適應，羞恥感快讓他的大腦停止工作了。他狼狽地伸出手想去摸後面，然後就摸到了賀江的那根正被自己半含住，兩人結合的地方是一片濕滑。

賀江突然又牽著許凡明的腿，讓他的腰懸高了幾分，溫柔無比地問，“疼嗎？”

“我不知道……”許凡明還想去摸後面，卻被賀江抓住了手。他錯愕地擡起眼，卻被賀江笑著吻住了手指。

然後，猛地一個挺腰，在許凡明帶著哭腔的呻吟之中輕聲說——

“我說的喜歡，不是朋友的喜歡，也不是隊友的喜歡。”賀江把哭得喘不上氣的許凡明拉進了懷裏，“許凡明，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許凡明睜大了眼睛。

感受到了內壁猛地一收緊，銷魂感讓賀江的腰間情不自禁開始發力，猛烈的抽插，帶出一陣又一陣露骨又淫靡的水聲。

“啊……慢——哈，嗯……”

疼痛感逐漸適應，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更奇怪的感覺。直到許凡明掙紮的動作逐漸變小，喘息也慢慢變得軟糯了起來。

可他心裏卻亂極了。許凡明不知道為什麽他和賀江總是打著打著就打到床上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每次都會被他牽著鼻子走。賀江說喜歡他，可他不懂那些覆雜的感情。今天賀江跟袁丹出去吃夜宵的時候，許凡明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要不開心。

可這些不開心的情緒，好像在賀江說“喜歡他”時……忽然就全都煙消雲散了。

賀江對他那麽好，如果有一天賀江不再對他好了怎麽辦？

想到這裏，許凡明的心就更亂了。

好像是發現了許凡明正在走神，賀江不滿地抓住他的腰，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許凡明抓著床單，喊到聲音也開始沙啞，

“哈……不要這麽……嗯快……等！”

激烈的交合引來一股潮熱，就在快要攀上欲望高峰之際，賀江忽然笑了笑，俯身吻了一下許凡明的額頭。仿佛要將所有溫柔嚼碎了糅合在一起一般，含著許凡明的唇，輕聲地呢喃著他的名字，一遍一遍。

“凡凡……”

賀江把頭埋進了許凡明的頸窩，深吸著屬於他的味道。

“……哥哥的心肝兒……”

從第一眼見到他起，他就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他。

“許凡明，我怎麽感覺你最近怪怪的？”

“……”

許凡明抓著手機，頭快要垂到了地上。

對面還認真地分析道，“而且你最近好像很少給家裏打電話了，前段時間不是每兩天就要打過來的麽？”

“……”

“許凡明，”對面突然話鋒一轉道，“你不會忙著談戀愛去了吧？”

“談——”許凡明紅了臉，下意識反駁，“個屁啊！”

“……”

兩人之間是一段十分詭異的沈默。

“算了，先不說這個吧。”最後，手機那端的女聲率先嘆了口氣，接著又問，“元旦節你要回家嗎？如果回的話，我就跟媽說一聲。”

許凡明猶豫了一下，“回。”

“嗯，那我也回去好了。”對面頓了頓，“喔，對了，我忘了問，你今天打電話來是什麽事來著？”

“……”

許凡明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來，等對面開始失去耐心地催促，許凡明最後才側面地換了個話題，“許梓萌，老媽現在在家裏……還在追劇麽？”

“嗯？你怎麽開始關心這個了？”許梓萌想了一會，“還是老樣子吧，每天八點守著電視看肥皂劇。怎麽了？”

“咳，沒什麽。”

許梓萌皺了皺眉，總感覺自己的弟弟哪裏有些奇怪，“你怎麽說話吞吞吐吐的？”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麽，她靈光一閃，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是不是……”

許凡明緊張地抓住了手機，聽著許梓萌在電話裏說，“你的比賽要直播了？”

許凡明長舒了一口氣，心情頓時輕松了不少。

“前段時間我們隊進了季後賽，拿了區域第二名。”許凡明清了清嗓子，刻意強調了一遍，“咳，我就是……隨口說說的。看不看隨便你們，不看也無所謂。”

“第二名？還不錯。”

許凡明害羞地撓了撓頭，嘴上卻說著，“嘁，第二名又不算什麽。”

許梓萌在另一端笑了笑，她知道許凡明的潛臺詞，就答應了他，“我會跟媽說的。你的比賽什麽時候開始？”

“明天，”許凡明說，“下午三點——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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