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關燈
量遠遠超出了這具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情急之下只得祭出炎龍、溯源兩件寶物,借助它們的力量將其一一吸納入體,炎龍護持著我的身體不被著外來的力量所撐跨,溯源緩和了其中的剛戾之氣,很快她的力量便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玉媞蠻縱身躍入生死路雙手一撐,生死路便被重新撐開,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玉媞蠻連聲催促洛淵趕快離開。

知道玉媞蠻堅持不了多久,洛淵也不多說廢話,急忙擠入狹小的通道,快速消失在了盡頭。

眼看洛淵即將穿過生死路,一個粗啞的喘息聲從她的身後傳來。

緊接著便聽到白鶴倒地的悶哼聲。

心道不好的玉媞蠻雙手一錯,飛快地完成了換手轉身的動作。

河中的掀起的巨浪險些將她打下水中,勉強穩住身形的玉媞蠻將混合著河底淤泥的沙子吐出,定神看著攪局的人。

只見一個幹瘦如柴,頭發稀疏的男子站在浪尖,手中握著一柄三尖的叉子,身上只用一塊不知名的布遮住□□,肋骨透過青黃的皮膚隱約可見,泛黃的牙齒微微露在唇外,一副邋遢兇惡的模樣。

玉媞蠻平日中所見的都是清俊風流的人物,何曾見過這般醜陋的精怪,下意識地便流露出幾分厭惡。

那男子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自然將她的心思看在眼中,手中的叉子狠狠一劈,掀起一排浪花,欲將這討厭的女人打到河中。

巨浪襲來,玉媞蠻幾乎沒有防抗的力量,只得任由他在面前作威作福。

那精怪見她不能反抗,逐漸生了輕蔑之心,對護持著她的兩樣法寶產生了興趣。

“嘿嘿,果然是好寶貝,既然你這樣誠心地送上門,我便不客氣地收下了。”

男子貪婪地盯著眼前的寶物,垂涎著便要去碰。

“不許碰!”玉媞蠻生氣地看著他,大聲呵斥。

然而只能叫罵地她根本無法阻止男子的動作,反而讓男子更加的兇戾。

“呵呵,我河鬼看上的東西,還沒有拿不到的!”男子用他那長長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手,猛然一個動作,將她打入身後的生死路中!

靠著靈藥借來的力量早已消耗殆盡,玉媞蠻眼前一黑,整個人便被一股洪流拉扯著陷入無盡的深淵,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響。

☆、冤家?路窄

黑,眼前是一片不同尋常的黑暗。

玉媞蠻與生俱來的靈狐天賦到了這裏卻失去的用武之地,徹底變成了一個瞎子,聾子!

就連隨身裝飾用的明珠釵也無法發出一絲光芒。

第一次,失去本能庇佑的玉媞蠻開始慌了。

正在她驚慌失措時,心中一陣激蕩,數聲清脆的響聲在腦海中響起。

哐當!哐當!

是護體寶物落地的聲音!

玉媞蠻有些激動,忍著身上的痛用雙手在地上摸索著,不知這樣折騰了多久,手中觸到了炎龍杖的手柄,那帶著微微溫熱的觸感讓她如同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緊緊抓住,死活不願意松開。

有了炎龍杖的幫助,溯源鏡亦很快回到主人身邊。

用手拿起鏡子,玉媞蠻有些發愁。

現在外面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一片混亂了。

被困死在生死路,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也不知道洛淵順利投胎了沒有,若是白鶴夠忠心,死活不肯供出洛淵,那自己就要永遠關在這裏了,如果白鶴經不住酷刑,把事情全盤托出,冥界那九位殿下肯定會打開生死路來查看,只是青丘免不了受到波及,一想到被發現的後果,玉媞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兩條路,竟是一條壞過一條。

要麽自己死,要麽大家一起。

玉媞蠻很想大義凜然地接受死自己這條路,可是有那個道理沒那份覺悟,自是十二萬分的委屈難受。

正在玉媞蠻為自己難過不平時,冷瞳這邊也炸開了鍋。

此刻的她還不知道生死路上的變故,眼看時辰將至,任她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洛淵的蹤影。

胡家內院早已慌成一片,進進出出的大夫丫鬟們將這個不尋常的夜晚攪得人心惶惶。

胡文氏那低啞痛苦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屋內傳來,因記著產婆的叮囑,她死死抓著被褥的一角不敢放聲大叫,唯恐因此而失去了生產的力氣。。生產所帶來的痛苦無法宣洩,胡文氏只覺得快要死去。

自己不是頭次生產,巧哥兒是順產,雖然痛苦,但是卻不像這般生死難耐,隨著時間的流逝,胡文氏逐漸失去了力氣,早聽聞婦人生產兇險,難道這次真的抗不過去了嗎?

混合著絕望與疼痛,胡文氏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胡文氏生產的室外,心急如焚的胡家老爺早已分寸大失,幾次想要沖入室內,恨不得替愛妻受了這無盡的苦痛折磨,卻被家奴死死攔下。

這一胎生產的並不順利,胎位不正,孕婦已經有血崩的跡象。

產婆早已頻頻使人來問,若有不測,選大還是選小?

眼見情況危急,胡家老爺卻遲遲不肯開口回覆,直到一個青衣小婢滿面驚慌地破門而入,打破了他存在心中的那絲僥幸。

胡文氏已經昏迷,唯有剖腹取子方有一線生機,否則便是一屍兩命!

這便是要去母保子了!

事已至此,任何一個稍有理智地人都明白該作何選擇,更何況是商賈出身的丈夫。只是情理二字說來容易,做出決斷卻十分不易,畢竟是恩愛數載的結發夫妻,如何能輕易開口將她送入黃泉!

見兒子沈默不語,狀若癡呆,還是當家的婆母開了口,老太太強忍著心中哀痛,卻異常堅定地替這個家族作出了延保血脈的決定。

隱在室內的冷瞳見產婆喚人拿了剪刀之類,便知道情況不好。

洛淵還未出現,此時若是讓她們剖了胡文氏的肚子,取出的必定是個死胎!

情急之下,冷瞳只好出手迷昏了室內的產婆丫鬟,用靈力為其續命。

她這一探之下,不禁神色大變!

這,分明就是金狐之血!

仔細嗅了嗅那透過血液溢出的金狐氣味,確實是玉媞蠻那丫頭的血!

難道,這被洛淵選中的女子,便是那個小蠻以自己之血為之續命報恩地胡文氏?

“難怪......”冷瞳心下恍然。

這胡文氏本就是該死之人,縱然機緣巧合借的幾許陽壽足夠撐到生產,卻也無力回天。母子兩的死局早已註定,倒是給了他們一個進入人間的契機,借助人類肉體,才可以完整地保留洛淵魂魄靈力,方便日後行事。

床榻上的女子因為大量失血而逐漸失去了意識,被褥早已被血染透,為了不讓她昏迷過去,冷瞳拿出珍藏數年的人參以法力催化餵入胡文氏口中,極濃的苦藥自她喉間灌下,使她恢覆了少許的清明。

金狐與銀狐之血不能相容,既然如此,以血續命的辦法便行不通了。

冷瞳心中暗道,只能用別的辦法來解決眼下的難題了。

反正胡文氏是個必死之人,也不怕讓她看到。

死人是沒法子說話的!

冷瞳飛快地看了她一眼,從腰間抽出了那根凝霜軟鞭向床榻走去。

而被冷瞳和玉媞蠻同時念叨著的洛淵則有些懊惱地卡在了生死路的縫隙之中,進退不得。

只差一點,自己便可以投生了。

抱怨無濟於事,這位閱歷豐富的尊者知道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離開這裏。

所幸自己的位置剛好將生死路撐開了一點點縫隙,還是有希望重新打開生死之門的。

若是生死路完全閉合,便是大羅神仙都沒有辦法。

這生死路向來都是從外面打開,自裏面開啟,只怕要費上一番功夫。

就在冷瞳與洛淵二人都忙的不可開交的時侯,玉媞蠻則顯得無事可做。

不是她輕言放棄,而是從未遇到這種局面的小狐貍完全不知道該從那個方面努力。

“誒呀!”原本端坐著發呆的她驚呼一聲,覺得屁股上被什麽東西頂了一下,順勢滾倒在一邊。

手掌按住的地方漸漸凸起,挪開之後才發現是一株綠色的植物,剛剛冒出一個小小的頭來。

這鬼地方,居然會有這種東西?!

一長出地面,那株綠芽便像瘋了似的,很快便長了起來,不一會兒便成長一叢半人高的小樹,晶瑩剔透地綠葉紅果在她眼前搖曳著,散發著植物特有的清香。

玉媞蠻有些錯愕,呆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這玩意自己從沒見過,能碰嗎?

她有些猶豫,穩妥起見,她用炎龍杖的頭去勾那顆最紅最大的果子。

“誒呀呀,要死啊你,勾壞了你賠啊!”

突兀的聲音在這一方寂靜響起,唬得玉媞蠻雙手一抖,險些沒拿住手中的法杖。

這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玉媞蠻努力地回憶著,心中有了一個不算太好的猜測。

果然,這猜測很快變成了事實。

兩張熟悉的臉從那叢枝葉中冒了出來,正是被設計落入地獄的兄妹倆。

乍見故人,玉媞蠻有些無措。

呵呵,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想起自家姑姑和落淵幹的缺德事,玉媞蠻欲哭無淚地捂住了心口。

被困在這裏已經夠背的,沒想到還能碰到仇家。

玉媞蠻覺的自己出門前肯定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真是巧啊,在這都能碰見……”玉媞蠻吶吶開口,心底虛的很。

“不巧!”哥哥搶先開口,滿是哼哼地抱怨:“沒想到你居然會在這種鬼地方落難。”

聞言玉媞蠻心中一沈,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們的臉色,試探道:“怎麽,你們也是不小心掉進來的?”

“當然不是。”這次開口的是多米婭,只見她板著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語氣不善的話入耳,玉媞蠻緊張地冷汗都要下來了,忍不住低頭碎碎念。

“你說什麽?”見玉媞蠻低頭不再搭理自己,兄妹兩齊齊問道。

“冤有頭,債有主—”

被突然打斷,玉媞蠻忍不住將心裏念叨的話脫口而出。

後知後覺地她急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的溜圓。

死定了,死定了!

玉媞蠻懊悔不已,恨不得立馬抽自己兩耳光。

見她形容滑稽,看戲般的兄妹兩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妹妹,你看她的模樣,笑死我了。”

“就是,嚇得都發抖了呢。”

面對兄妹倆的奚落,玉媞蠻忍得腮幫子都酸了,楞是不敢發出聲來。

最後還是妹妹開口制止了哥哥的玩笑:“算了,別嚇她了,不然我們也得吃虧。”

恩?

多米婭那峰回路轉的話讓玉媞蠻有些無法適應,楞生生地呆在了那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