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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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瑕自然掙紮,石堅將她放在軟榻上,扯過一邊帷幔上的流蘇將她束住。

“石堅,你無恥。”無瑕大罵,引來石堅冷哼一聲。

“來人呀,救命翠兒”

“你叫破嗓子也沒人進來,沒人敢進來。”石堅瞟了她一眼,邪氣一笑,無瑕己是臉色蒼白。

四周只有樓下的唱戲聲及眾人喝彩聲,當無瑕以為他要有所為時,卻見他轉身走到一張案桌前,鋪開宣紙,磨起墨來。

無瑕一怔,他要做什麽?

“別動。”但聽石堅命令,無瑕正要掙脫束縛。

“往後靠靠,靠在軟枕上。”言畢,石堅拿起了筆,對她一陣指手劃腳。

他這是要給她作畫?

無瑕怔了片刻,氣得要命。

“什麽時侯畫好了,我就放你離開,你這般動來動去,難不成是想在這裏過夜?”石堅擡頭瞟她一眼,“與我一起?”

無瑕驚住,果真一動不動。

石堅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自然些。”

“笑一笑。”

“眼神要溫柔,難不成你想讓我把你畫成怨婦?”

“石堅,有你這樣的嗎?”無瑕一邊松了口氣,一邊又因他舉動氣極,“放開我。”

“放了你,你肯配合嗎?”石堅哼了一聲,繞有興趣,不知是對作畫,還是對無瑕此刻的狀態,猶如板止的魚肉。

無瑕咬著唇,偏過頭去,石堅放下筆,“如此不配合,那就只好等著,你心情好了,這畫才能完成。”

石堅坐在案桌後,一手撐著下巴,只將無瑕看住。

無瑕又羞又怒,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還是忍不住流下了淚。

石堅一怔,目光微變,只得走過去,嘆了聲氣,解開了她手上的束縛,“你這脾氣太固執,自認為有些小聰明,當真以為都看清了嗎?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我沒找你麻煩,你以為是什麽原因”

無瑕那聽他教導,揚起手掌揮去,被他一把抓住,扯向自己懷裏,低頭吻向她的唇

無瑕走出屋子時,滿臉通紅,嘴唇有些紅腫。

“瑕姐兒”翠兒吃驚,無瑕但見走廊上有一張桌子,桌上是茶水糕點,樓下仍在熱鬧非凡的唱戲,敢情這小丫頭被好吃好喝的供著,適才怎麽叫都沒人應。

無瑕無奈,低著頭快速下樓而去。

入夜,無瑕輾轉無眠,耳邊一直縈繞著石堅的話,“就這是對你的懲罰,若以後再忤逆我,你知道後果”

無瑕鼻子一酸,淚水便停不下來,說來也怪,她越是想脫擺他,越是不能,她知道他不能招惹,可一有機會,她偏要做些事來,激怒他,更讓她有些吃驚的是,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怕他了,否則自己也不會如此大膽,心裏一個聲音在說,他不會對你如何,因為她自己明白,他對她有興趣,這又讓她感到一陣羞辱。

無瑕將頭深深的藏入被窩。

次日,周正來到吳家,帶來了好消息,吳家可以參加比賽了,眾人聽子皆松了口氣,吳敏德來到無瑕面前,笑道,“瞧,這不是你的原因,武安侯這般身份的人怎麽會與咱們計較呢,這其中該是有什麽誤會。”

無瑕聽了哭笑不得,倒是阿澤猜到什麽,找到機會單獨將無瑕拉到一旁。

“翠兒說,昨日你見了武安侯?”

無瑕點了點頭。

阿澤目光帶著探究,“他找你何事?你們說了些什麽?”

無瑕不好開口,阿澤眉頭緊緊皺起,“我問了翠兒,你們在蘇州一些事他對你”

翠兒這人並非嘴不嚴,不過遇了阿澤,當然能套出她的話來。

“他喜歡你?”阿澤輕問,無瑕一驚,“不是。”

阿澤眨了眨眼,翠兒是個糊塗的,無瑕沒開竅,他們經歷的那些事,只有這樣的猜測才說得通,但這份喜歡是真心還是假意,還是圖一時興起?阿澤也不知道。

“無瑕,不管怎麽樣你一定要小心。”

無瑕點了點頭。

事情得到解決,吳敏德當然是靜心雕琢玉器了,他極為神秘,便是家裏人也不知道他雕琢何物,阿澤悄悄打探,被吳敏德趕了出來,阿澤自討沒趣,在碼頭做些雜活,這日還在工上,有兩人找到他,說是武安侯有請。

至於無瑕,每日與阿真跟著吳氏做針線活,全家人的希望都寄托在吳敏德一人身上。

吳氏頻頻朝那間屋看去,一會兒端去熱茶,一會兒拿些瓜果,無瑕看呆了,知道舅舅,舅母感情好,於是碰碰阿真的手,“他們一直這樣嗎?”

阿真聳聳肩,“一向如此,有一次我偷偷聽爹娘說話,可恩愛了,我娘還向我爹撒嬌呢,以後我的夫君有我爹一半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無瑕不懂夫妻的相處之道,如玉清與李氏,貌和神離,玉清與娘,水火不容,而前世的自己與蕭軒,疏離冷漠,真正幸福的夫妻莫過於如舅舅舅母這般,心總是在一起的。

阿真見無瑕走神,便打趣道,“無瑕姐姐己經及笄可以議親了,我去給爹爹說說。”

無瑕臉色一紅,“小孩子懂什麽。”

“無瑕姐姐比我大不了多少呢。”阿真笑道,突然對這話有了興趣,於是放下手裏的活,一本正經的問來,“無瑕姐姐想嫁什麽樣的人?”

嫁什麽樣的人?

這勾起了無瑕的回憶,腦子裏下意識出現了蕭軒的影子,她趕緊搖搖頭,指了指阿真的額頭,“就不告訴你。”

此事被無瑕敷衍過去,這些日子,石堅倒也沒來糾纏,不過送來一份禮,談不上珍品,也不是一般俗物,一家子圍著禮品收也不是,拒也不是。

阿澤大大方方,向送禮人道謝,還親自送出門。

“阿澤。”吳敏德不高興,“咱們與武安侯沒有交集,你怎能隨便接他人之禮?”

阿澤笑道,“誰說沒交集,上次武安侯不還請無瑕妹妹過府鑒賞了一塊玉石,我估計就因此事,所以武安侯才讓咱們吳家參賽,他是看中咱們吳家的手藝。”

此事倒也有可能,那麽無瑕到底是有得罪武安侯還是沒有呢?吳敏德想了想,而一旁的無瑕有些尷尬,懷裏抱著一個禮盒,說是專門送給她的。

進了屋,無瑕打開禮盒,原來是一幅丹青。

不過,她很快就將丹青塞進廂子裏,丹青上的女子,眉頭深皺,滿眼怒火,一點也不淑女,分明是上次茶樓裏,他強勢為她做的那幅畫。

無瑕坐在榻上,生了好一會兒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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