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黑魔王崛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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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還是趕上了七夕~祝大家七夕快樂~這個還是十分鐘就要過去的節日不能再傷害單身狗_(:з」∠)_

昨天是發文兩年但是我並沒有寫出來_(:з」∠)_所以說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一路寫一路忘梗QAQ

久等啦!之後就不會再有這麽長的沒有靈感期了(希望如此)

☆、發展Ⅲ

早餐之後大家該上班的準備上班,比爾說要去和芙蓉收拾新家,喬治和弗雷德說要去店裏看看,人一下子走了一半。於是鄧布利多領著剩下的人又開了一個小會,這把終於去了樓上的會客室。

哈利坐進沙發裏,歪著身子剛跟德拉科說了一句話就聽到納威開始了正題。

“那麽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麽?”納威坐下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是等待還是……?”

哈利腳尖蹭了兩下地毯上的花紋,看了兩眼坐在對面沙發上的納威,覺得這個問題他應該在吃早飯的時候就想問了,但是出於很多考慮,他沒有問——一直等到了現在,或許是知道只有鄧布利多才能給他想要的答案。

鄧布利多擡眼看向納威,沒有人發現他的視線巧妙的在哈利身上滑過,然後他問:“你希望怎麽做呢?納威。”

所有人都看著納威。

“或許我們應該用一些穩妥的辦法……”納威說,“我是說現在我們還沒有掌握主動權,也只能在背後保護一些被迫害的人,所以更不能冒進……但是我不知道這樣的忍耐和等待最後會等來一個什麽樣的結果,伏地魔一直都在擴大他的勢力,危害也一天比一天更嚴重……”納威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我想,在這樣的一個情形下,”他遲疑了一下,“或許我們可以先……”

“我們知道伏地魔一直在找你。”鄧布利多打斷他,他已經聽出納威話裏含含糊糊拐彎抹角的意思,“我們也不知道他這樣的尋找最後會演變成怎樣的結果,但是我們不會把你交出去。”

“我不是……”納威有些窘迫地說,任何人都能看出他是在狡辯,“我沒有那樣想。”

“希望你沒有,納威。”鄧布利多沈靜的眼睛看著納威,迫使對方回以直視,“雖然你和伏地魔之間終究會有一戰,我很高興你認識到自己的使命,納威,但是現在不是正確的時機。”

哈利不置可否,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聽。

“你如何肯定未來的時機會比現在更正確呢?”納威似乎有些焦急,“你如何肯定這段等待是值得的?你們已經銷毀了所有能找到的魂器,現在要消滅伏地魔只有跟他正面對決!”

“納威說的對,先生。”赫敏也說,“沒人能保證所謂的時機……”

“哦,哈利。”鄧布利多突然看向哈利,似乎是覺得他能說通納威和赫敏一樣,“對這些事你有什麽看法?你最近有夢到什麽有趣的事情嗎?”

“夢到?”哈利眨眨眼,剛想問鄧布利多到底在說什麽,結果一擡頭格林德沃就把話接了過去。

“是啊,哈利。”不知道從哪出來的格林德沃靠在門邊說,“鄧布利多跟我說起你那些預言夢的時候我都很驚訝,原因嗎你也知道,現在靠譜的先知真是沒剩幾個了。”

“哦——是!”哈利福至心靈,“我是偶爾會做一些奇怪的夢……不過我認為我也是不靠譜的那種,並且完全稱不上預言或者先知什麽的——所以除了我家人之外只稍微跟鄧不利多教授提過……嗯,夢到的大多都是像我參加了三強爭霸賽之類的事情。”他看著一臉好奇的羅恩很艱難的解釋說。

一句謊話需要更多的謊言來圓啊。哈利在心中感嘆著,如果早知道鄧布利多會找這樣一個理由那還不如自己來編一個對他們解釋了。

“除了三強爭霸賽之外夢到最重要的事也就只有有關魂器的一些事了,當然我覺得這是因為那段時間我一直纏著雷爾追問他有關伏地魔魂器的那些事所以才夢到的……”哈利語炮連珠的瞎編,“夢到什麽我倒是不太記得了,大概就是雷爾跟我說的那些內容吧,當時鄧布利多教授早就知道魂器的存在並且都處理掉好幾個了。”

納威三人一臉茫然,哈利覺得自己這些話他們一個字都不會信的,尤其是赫敏。

“至於最近嘛,我倒是從雷爾那裏聽到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有趣消息。”哈利逐漸轉換話題,“就是有關於伏地魔和魔杖的……他之前抓住了奧利凡德先生你們都知道吧?”

納威羅恩赫敏齊齊點頭。

“嗯。”哈利繼續說,“他之所以抓奧利凡德先生就是因為他的魔杖和納威的魔杖之前曾出現過一些詭異的現象,這納威應該記憶猶新。”

納威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雷爾曾經幾次偷著照看奧利凡德先生,所以從他口中得知了一些有關兩人魔杖很有趣的消息……”

“鄧布利多教授跟我說過有關雙生魔杖的事情。”納威插了一句。

“嗯,我是在雷爾和西裏斯說起的時候聽到過一些,”哈利說,“所以在德拉科告訴我伏地魔在之前抓捕納威前征用了他父親魔杖的時候,我就想他這一舉動應該是為了要避免三強爭霸賽決賽時發生的事情再次發生。”

“但是我們用了一種他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轉移手法,這就導致了他沒有直面納威。”哈利滔滔不絕:“所以他並沒有驗證他和納威之間產生的奇妙現象到底是不是因為雙生魔杖。”

哈利停頓了一下,還是補充了一句:“或者是不是不僅僅因為雙生魔杖。”

聽到這句鄧布利多勾起嘴角,赫敏簡單總結了一下哈利的話:“所以說,現在的情況就是伏地魔已經知道了雙生魔杖之間的聯系,他拿走了馬爾福的魔杖就是要阻止這種聯系——但是因為我們有力的行動保證所以他現在都沒有和納威對上面,所以他並不知道他和納威之間的聯系並不僅僅存在與魔杖間。”

鄧布利多點點頭:“是的,在湯姆取了納威的血覆活之後,他們兩個人之間就有了更加深刻的聯系,但這種聯系到底是什麽樣的我也不能說清,”他說,“因為魔法就是這樣神奇。”

“而且按照我原本的設想,就是我死之前的設想孩子們,”鄧布利多俏皮地眨了眨眼,“湯姆意識到他和納威之間的聯系之後會想盡各種辦法來消除這種聯系,他會換一個魔杖,但是沒人能保證這樣就是有用的,所以我大膽的做了一個假設——他會尋找這世界上威力最大的那根魔杖,那根血腥蹤跡濺滿了整部魔法史的魔杖。”

“你是說老魔杖嗎?”赫敏不確定地說,“就是《詩翁彼豆故事集》裏那個三兄弟的故事裏的?”

“是的,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笑說,“我很高興你喜歡那本書。”

“……哦,是的,我是很喜歡。”赫敏的態度有些猶豫,但是興致勃勃的格林德沃喊了哈利的名字,“來,我們接著說,哈利你對這個應該比較了解吧?”

“我對老魔杖和覆活石沒什麽了解。”哈利說完舔了舔嘴唇之後又接著說,“目前伏地魔並不明白他和納威之間到底是怎樣的聯系,所以他,嗯,暫時的簡單認為一切都是魔杖的緣故……所以他很有可能不會逼問奧利凡德先生,不會從對方口中得知老魔杖的傳說,更不會去尋找老魔杖。”一直盯著哈利的德拉科這時候突然發現哈利的眼神就像蛇一樣冷靜。

“所以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有利條件。”

“哈利,”赫敏突然問他,語氣裏帶著哈利熟悉的那種質疑和不讚同,顯然是認為鄧布利多留給她的《詩翁彼豆故事集》只是一本巫師界的童話書,“你相信三兄弟的故事?你相信會有老魔杖,覆活石以及隱形衣那樣的東西存在是嗎?”

“當然。”哈利聳聳肩,放松了一下下意識緊繃的身體,“佩弗利爾兄弟,哦,也就是已知死亡聖器最有可能的初代擁有者,眾多死亡聖器的探求者都認為佩弗利爾兄弟就是故事裏的三兄弟,雖然我認為那故事就是個故事,但是他們以及他們所創造的東西卻是真實存在的。”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赫敏語速變得緩慢,“你的意思是死亡聖器的故事其實是圍繞著那三樣發明而出現的某種傳說?”

“隨意。”哈利不置可否地說,“但是如果你們也是死亡聖器的狂熱追求者,那你們就會知道,戈德裏克山谷裏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墓碑上的標志是死亡聖器存在的有力證明,他在戈德裏克山谷生活至死,而從那時到現在,隱形衣代代相傳。”

“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是隱形衣的主人?那另外兩樣東西……”赫敏的聲音戛然而止,扭頭的動作就像是有雙無形的手強硬地把她的頭掰過去一樣。她側頭看向納威和羅恩,然後他們三個一同看向哈利,眼睛裏寫滿了相同的驚訝,聲音而是同樣的震驚:“隱形衣代代相傳——一直到你嗎?哈利……”

哈利想了想,笑了:“嗯,目前是我。”他說。

“梅林!”赫敏驚呼。

“那老魔杖和覆活石也在你手上嗎?”羅恩問。

“當然不。”哈利笑笑,“我剛說過對它們沒什麽了解,相比起來我還是更喜歡隱形衣。”

“那你知道老魔杖在哪嗎?”納威焦急地說,“伏地魔還會找它嗎?會找到嗎?”

“這個問題……”哈利說著看了一眼鄧布利多的長袍口袋,然後又把視線滑到衣袖,“我想應該是不會去找了吧,他可能都不會再聽到老魔杖的傳說。”

更別提從鄧布利多,嗯,從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手裏奪走老魔杖了。

作者有話要說: 網上(加重)的一些魔杖杖芯設定:

機警狡猾的人——龍的神經

正義感強,內心純潔的人——獨角獸的毛

pottermore人人小站上的:

獨角獸

獨角獸毛通常會提供最持久的魔力,而且是最不容易波動和堵塞的材料。用獨角獸毛的魔杖通常是最難使用黑魔法的。它們是最所有魔杖中最忠誠的,而且經常會對它們的第一個主人保持強烈的聯系,無論它們是不是一個受人讚賞的巫師。

獨角獸毛的小缺點是它們不能做出最有能量的魔杖(盡管魔杖木可以彌補這點),而且如果主人胡亂操作它們就是變得悲傷,也就是意味著獨角獸會“死去”,需要重新更換。

山楂樹

魔杖制作師Gregorovitch對於山楂樹這樣寫“可以制作奇怪的矛盾的魔杖,就像山楂樹一樣充滿悖論,它的樹葉和果實可以治病,但是砍下來的樹枝卻帶來死亡”。雖然我對於Gregorovitch的結論大部分都不太容易,我們在山楂木上達成了一致,它們天生就是覆雜迷人的,就像最適合它們的主人一樣。山楂木魔杖尤其適合於治愈魔法,但是它們也擅長詛咒,我經常觀察到山楂木魔杖似乎非常對天性矛盾或者正在經歷一段混亂的巫師非常熟悉。然而,山楂木不容易駕馭,我也只會把山楂木魔杖配對給那些被證實有天賦或者結局會很危險的巫師。山楂木魔杖有一個值得註意的怪癖:如果處理不當的話,它們的咒語會回火。

沒有看到常春藤,不過葡萄藤是這樣介紹的:

德魯伊教團員把認為帶木質莖的東西都看成是樹,葡萄樹能夠做成一樣一種有特殊天性的魔杖,我非常高興保持它們的老傳統。葡萄樹魔杖是最稀少的類型之一,我著迷地發現它們的主人一般是那些尋求更偉大的目標的巫師們,而且比尋常人擁有更開闊的眼界,經常震驚自認為最了解他們的人。葡萄樹最容易被那些性格中有隱藏部分的人吸引,我發現它在發現有希望的配對的時候會比其他魔杖更敏感。可靠的消息宣稱這些魔杖可以在合適的主人走進它們的房間的時候放出魔法效果,我兩次在我的店裏目睹到了這個現象。

設定真的是很有意思的東西。

_(:з」∠)_我以後可能需要改很多設定。

☆、發展Ⅳ

這次談話最後的結果……似乎並沒有什麽結果,不過起碼打消了納威把自己交出去的想法。再深入的就沒有什麽了,因為在他們還沒有談到什麽更深入的話題的時候,談話被姍姍來遲的魔法部谷倉貓頭鷹打斷了。

所有人都很期待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尤其是哈利,因為昨天晚上詹姆斯說過:等到明天一些人被迫來到魔法部接受調查的時候就會發現有人保障了他們的權益。

從小到大都沒對哈利食言過的詹姆斯在哈利這裏擁有著極高的信譽,哈利會不相信他突然送給他的大盒子禮物,但是卻相信他認真說的每一句話。

當然前提得是認真。

“果然。”哈利展開報紙之後就發出了這樣一句感嘆。如果現在有一份昨天晚上的《預言家晚報》,那麽它就會跟這份還帶著溫度和油墨香的《預言家日報》形成一種很諷刺的對比。

[巫師血統調查?無稽之談!魔法部部長斯克林傑發聲,並於本日公布威森加摩法庭審判前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皮爾斯·辛克尼斯的結果,辛克尼斯一手策劃了昨晚魔法部暴亂,並威逼《預言家日報》加急報道不實消息,現已被控制,並在法庭上承認所有行徑,將一切供認不諱,但反覆申辯自己是被食死徒控制——食死徒的手是否再次伸進魔法部?讓我們等待後續進展。]

“哈利,洛夫古德先生給你寄來了兩本《唱唱反調》。”莉莉敲敲門走進來,把一本封面色彩詭異的雜志遞給哈利,那上還有一張小便簽,“並且附言說十分感謝你無私提供了消息。”

“忠實讀者應該做的。”哈利笑著接過雜志,看到封面上有大大的“揭秘借巫師血統調查上位的魔法部高管烏姆裏奇”字樣,然後翻開雜志就看到了他非常熟悉的那篇文章,“哦,我也應該感謝洛夫古德先生的重視。”哈利說著把雜志遞給德拉科。

莉莉把另一本雜志遞給納威,挑眉說:“你們三個看看吧,聽說這女人在學校的時候也沒少找你們麻煩?”

赫敏從莉莉的表情中猜到了文章的內容,她翻開雜志,果不其然。

德拉科一目十行地快速翻看完第一篇文章之後把雜志放在了茶幾上,格林德沃看了看他們,最後拿起了這本雜志。

“哈利,”德拉科歪頭看著哈利,臉上帶著一種發現了有趣事物的表情,“你是怎麽知道這些消息的?”

“實際上很簡單……”哈利想了想說,“我出一個合理的價錢,於是很多人替我調查出了這文章裏的每一個字,並且他們很有職業操守,完全不在乎我到底是為什麽要調查這個人。”

“真沒想到……”德拉科看哈利的眼神仿佛鉤子一樣。

哈利坦蕩的回應他的視線:“困境迫使人進步啊,親愛的。”他笑著說,“如果不是時間太緊,我覺得我能做得更好。”

赫敏合上雜志,她已經仔細讀完了第一篇文章上的每一句話——事實上,她認為如果不是在這個時候,那這篇文章也只能算是一個不知真假的揭露,或許還會淪為笑談,但烏姆裏奇一定不會放過寫文章的人和洛夫古德先生……但偏偏是這個時候,魔法界因為“麻瓜血統”一事引出許多波瀾,政策還沒有推行就被廢除,烏姆裏奇自顧不暇。

想必在之前的事情之後《唱唱反調》也有了一些支持者,很多人都會相信上面的這篇文章,哪怕政策沒有推行,他們都會對烏姆裏奇口誅筆伐。

這一切的時機把握的太好了……赫敏看向哈利。

哈利正在和德拉科說話,相比較越來越有氣勢的德拉科來說他的坐姿真是毫不端正,給人一種下一秒他就會躺倒在沙發靠背上伸一個大懶腰的感覺。赫敏曾經覺得哈利和德拉科真是不怎麽相配,尤其是一年級的時候,她甚至想不明白為什麽這兩個人會是好朋友,成天形影不離的……雖然後來她曾經也覺得他們兩個不錯,但是現在她才真正明白他們是最適合在一起的。

他們有相同的夢想,深愛對方,想要為對方撐起一個更美好的世界,並且為此甘願承受一切考驗和磨難。

“烏姆裏奇會這樣完了嗎?”羅恩把書頁翻得嘩嘩響,一臉期待地問。

鄧布利多停止和格林德沃的小聲交談,對羅恩說:“不至於,但是我想她很有可能會自己辭職,迫於輿論壓力和……信件?”他笑著猜想。

“她活該。”羅恩說。

鄧布利多沒有就此發表什麽看法,反而是拍了拍手,說:“好了孩子們,咱們今天就到這裏吧,我想你們彼此之間應該也有很多話想說,那我們就先去處理一下《預言家日報》上那些問題吧。”他站起來,拍了拍格林德沃的肩膀。

納威、羅恩和赫敏拉拉扯扯地離開了這間屋子,從他們的動作哈利就能看出他們有很多話急著說。他收起桌上的報紙和兩本雜志,剛要往出走就聽到鄧布利多柔和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哈利,你做的事總是出乎我的意料。”

“或許是因為我有比百年生命更神奇的閱歷?”哈利笑著說,“另外教授,我真的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如果我不在的話,這個時候的納威能做到更多。”他實話實說。

“就像曾經的哈利·波特一樣?”格林德沃突然插嘴,他藍色的眼睛看著哈利,似乎是疑問他為什麽如此謙虛,“我看過鄧布利多的記憶,說實話孩子,你做到了我和鄧布利多也做不到的事。”

“你是指打敗伏地魔?”哈利眨了眨眼,幽綠的眼睛看著格林德沃。就像直視格林德沃眼睛的人會覺得那絕對不是一雙二十幾歲年輕人的眼睛一樣,此時的格林德沃也不認為站在他面前的哈利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巫師。

“你知道我是踩著多少人的屍體走到最後的嗎?”哈利說,他甚至是笑著的,“詹姆斯,莉莉……還有小天狼星,萊姆斯,弗雷德……我的家人,我的同學,我認識不認識的人……沒有人知道死在伏地魔手下到底有多少巫師多少麻瓜……我腳下踩的不是哢嚓作響的田鼠骨頭,而是人的骸骨。”

“你也曾踩著人的屍體站上最高處,成為黑魔王。”哈利尖刻地說,“但你是自己選擇了那條路,我卻是被逼上去的!”

“我踩著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的屍體殺死了伏地魔。”哈利說,“歷史銘記了我的名字,但是我卻希望能用全部歡呼和榮光換回他們的生命——這不可能,誰都知道!”

“就連覆活石覆活的也不過是幻想!”

被魔咒屏蔽成獨立空間的房間裏一片安靜,德拉科手扶在沙發把手上,僵硬的保持著將要站起來的姿勢。格林德沃沈默不語,而鄧布利多眼神深沈,他凝視著哈利。

他看清了哈利臉上自嘲的笑容。

“說實話,”哈利說,“任何一個人站在我的位置都能殺死伏地魔,殊途同歸,是啊,我當時覺得自己太艱難太辛苦了,不管是毫無頭緒的魂器還是越來越沈默的夥伴,嚴寒下寂靜的森林……但是。其實冥冥之中有一條線把一切都穿了起來,鄧布利多教授早已料到一切。”

哈利如同湖水一般的眼睛看向鄧布利多,他說:“是的,教授,就像你說的那樣,由於你比大多數人聰明得多,所以錯誤也就相應地會更嚴重——但你在這件事情上幾乎沒有犯錯。”

一陣沈默後鄧布利多終於說:“我無法給你回應,哈利,我不是你口中的鄧布利多,甚至不像你那樣了解他。”

哈利搖搖頭:“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了解。”

這是實話。

“但是我知道你是不同的。”鄧布利多說,“我想他也知道,很少有人能像你這樣……具有犧牲精神。所以不是所有人都能做成你曾經做到,以及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是啊……”哈利喃喃自語,“自我犧牲。”他笑了笑,“所以我做這些事情就是希望能少一些犧牲,比如說納威就不用經歷我以前經歷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坦誠來說,我覺得他已經做得夠多了,剩下那些事情我不希望他知道。”哈利的語氣突然變得很無奈,“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們會想出那樣一個借口,我差點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那不是一個好借口嗎?”格林德沃不忿,“我覺得很不錯啊。”

哈利瞬間知道這個主意是誰出的了,他順便感嘆了一下鄧布利多居然會同意這樣一個借口。

“是一個好借口。”哈利敷衍地說,“總之能讓他們相信就行。”

“就讓這個世界只有我認為那些是真實的吧,即使我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他的替身,但是別讓他知道他也是我的替身,就讓猜想只是猜想,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魔杖的補充:

接骨木

所有魔杖木中最稀有的一眾,而且被認為是非常不幸運的一種木材。接骨木魔杖比任何魔杖都難以駕馭。它包含了強大的魔法,但是不屑停留在那些比它更弱的人身邊,它值得任何傑出的巫師窮盡一生去征服它。老迷信說“接骨木魔杖從來不能帶來繁榮”是建立在人們對它的恐懼上,但是事實上,這樣的老迷信是沒有依據的,而那些愚蠢的魔杖制作師之所以拒絕制作接骨木魔杖是因為他們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能賣出這種魔杖而不是因為害怕它們。事實就是,只有一部分極其不尋常的人能夠和接骨木魔杖配合地很好,而一旦這種少見的配對出現了,我相當確信這個巫師會有一個非常獨特的命運。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事實就是,在我這麽多年的研究中,我發現接骨木魔杖的主人總是被花楸木魔杖的主人深深吸引

花楸魔杖是非常受歡迎的魔杖,因為它們比其他的更有保護性,而且以我的經驗而言,它的所有防禦魔法豆非常強大難以被打破。通常我們認為沒有黑巫師擁有過花楸魔杖,我也想不起我的花楸魔杖曾經被黑巫師擁有的例子。花楸在那些頭腦聰明心靈純潔的人身邊最開心,但是這些美德的名聲不應該是愚弄他人的——這種魔杖和其他一樣,甚至在決鬥中表現地更好。

感謝艾草和細菌的地雷麽麽噠(づ ̄ 3 ̄)づ。

寶寶們看文留言就好,不要太破費啦。

☆、發展Ⅴ

“雖然一直以來我都很認同你,哈利。”鄧布利多藍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銳利,沒有了半月形鏡片的阻擋之後那眼睛中所透露的東西似乎能夠直直看到一個人的內心深處。他用這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看著哈利,青年的聲音幹脆利落,就像這個人長久以來的思維方式,“但是我必須告訴你,納威不是你的替身,你更不是納威的替身。”

“雖然命運長河在1980年出現了兩個分支,但是當時決定未來的人卻只選了其中一條,從此生死冥冥皆有註定。”鄧布利多對哈利說,“按照你給我看的記憶,哈利,伏地魔的死亡是他一手策劃,這和他選擇哈利·波特還是納威·隆巴頓沒有關系……至於你們兩個,雖然本質上有一些相同的地方,是的哈利,我得承認這點,你們身上都匯聚了多種特質,很多湯姆沒有的東西。”

“但是你們都是獨一無二的,並不是作為對方替身的存在。”鄧布利多的目光轉為柔和,“我想納威也會明白這點的——不過既然你不想他知道這些,也好……”他感嘆。

哈利沈默了一會兒才終於像是想通了什麽事情一般地露出釋然的表情:“我明白,教授。”他說,“是伏地魔自己選擇了死亡,他是在為自己的貪得無厭和剛愎自用買單。”

“而且,若是想通了一些關節的話,納威也會明白雖然註定打敗伏地魔的是‘大難不死的男孩’,但是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阿不思·鄧布利多。”哈利真誠地說。“因為是他穿起了一切線索,將打敗魔王的路直直地鋪在救世主面前……我做的事相較他而言真的是微不足道……甚至有一些都可以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德拉科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他看著哈利和鄧布利多,聽著他們的每一句話,不發一言。

格林德沃歪著頭掏了掏耳朵,同時在腦袋裏過了一遍剛才鄧布利多和哈利說的話——覺得哈利是不是把鄧布利多誇耀的太過分了。

或許從黑魔王格林德沃的角度來看鄧布利多遠沒有哈利所說的那麽……嗯,心思縝密運籌帷幄。是的,格林德沃很少會提醒自己他和鄧布利多之間僅僅靠單薄信紙獲悉對方的那幾十年,也總是忽視在那幾十年間他被自己困在一隅之中,而鄧布利多擁有廣闊的整片天空。

在他的意識中,尤其是現在,他總是下意識把這當做是他們一生中最美好的那段時間的延續。

而哈利不同,他是真切地作為一個被帶領的後輩那樣感受過鄧布利多的縝密心思,甚至可以說他也是由鄧布利多帶領著走完了作為“救世主”和哈利·波特的一生。

所以,鄧布利多對他來說意義非凡,不是簡單用值得尊敬的長輩、教授,或是其他能形容的。

鄧布利多看著哈利,或許他不曾,也永遠不會經歷哈利記憶中那個鄧布利多所經歷的一些事情,但他們依然是一個人。他在看過哈利的記憶之後就完全明白了那一縷記憶中鄧布利多的想法:“你做的事情從不無關緊要,從不微不足道,哈利。”他走過來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語氣裏甚至帶著慈愛那般說:“你做的不是無關緊要的小事,而是最重要的——”

哈利仰頭看他。

“因為這世界上最重要也最寶貴的不是其他東西,而是人的生命。”鄧布利多鄭重地說,“你保護了太多人的生命,哈利。”

“……”哈利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容,“希望能一直如此。”他暗示並且期許著。

話說到這,似乎就沒什麽好更加深入的談下去的了,四個人一同走出房間,哈利跟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道了再見。他們兩個好像是要去魔法部處理那些麻煩的後續,邊小聲說著話邊下樓了。

於是只剩下哈利和德拉科站在有些昏暗的走廊。因為十二號的朝向問題,走廊總是照不進什麽陽光,但是幾個有著古老家族特質的銀質壁燈在墻壁上發著光,讓整條走廊明明暗暗成了幾段。

“德拉科,你怎麽了?”反正這走廊裏沒有人,哈利就拉住了德拉科虛握的手,直言不諱地說,“我知道你不太喜歡我說起那些事……”

“沒有。”德拉科打斷哈利的話,“不是。”他說,“沒有不喜歡,只是每次你說起那些事的時候,我都會控制不住地想在那個你的生命中,那個我是怎樣的存在……”

“我也想有好的猜想。”他說。

哈利從這句話中意識到了很多。

“我沒跟你說過嗎?”哈利想了想,說,“那個你和那個我之間的關系很難說……或許是奇妙的糾葛和針鋒相對?”

“聽起來不怎麽好的樣子。”德拉科瞇起眼睛打量哈利,評估他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在瞎說——不過那又能怎樣呢?

“不過……的確,只要現在的你和現在的我如膠似漆就足夠了。”德拉科說,看著哈利臉上綻開忍俊不禁的笑容,灰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還在咂磨著“如膠似漆”的哈利還沒琢磨出怎麽回事就突然感覺到一雙手鉗住了他的肩膀,然後將他推到了墻邊。

哈利腳下甚至因為猝不及防而踉蹌了一下。

德拉科將哈利推到墻邊,按住。他的親吻就像夏日穿過窗戶照到身上的陽光那樣,讓人忍不住閉上眼睛感受那愜意舒適的溫度。哈利忍不住回應,擡手環抱住了德拉科勁瘦的腰。

唇齒相依。

唇舌糾纏。

德拉科用舌勾著哈利的舌,聽著他從咽喉冒出的含糊聲音,重重碾舔過他的上顎。

“唔……”哈利摟在德拉科腰間的手不由得更用力了一些。

“我想我們應該找鄧布利多教授再談一下,”赫敏跟納威強調,“這個問題我們……”她邊歪著頭跟兩人說著邊走向門。赫敏擡起手擰動門把手,拉開門。

門被拉開了一條縫隙,發出輕微的一聲“吱呀”,赫敏轉過頭將門拉的半開,剛邁出一只腳就像踩到什麽東西一樣猛地收了回來。“呃……”她支吾了一聲,望著走廊某處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才終於四下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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