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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黑魔王崛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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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帶著滿滿的不知道該往哪裏看的尷尬感。

“怎麽了?赫敏。”納威的聲音從被她身體遮擋住的後面傳出來,“你不是說要去找鄧布利多教授?”他的聲音中帶著一點疑惑。

“哦——”赫敏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我想我們應該再商量一下,得出一個確切的問題之後再去找鄧布利多教授,畢竟他們也挺忙的你們說是吧!”她說著關上了門,完全沒給納威和羅恩說“是”的機會。

雖然受到了一點驚嚇的赫敏下意識控制了力氣,但門關上的時候還是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呵……”德拉科悶笑一聲,笑聲帶起的振動順著相貼的胸膛傳給哈利。

那是一種仿佛能影響心臟跳動的節奏,哈利覺得自己的心跳更加不受控制——這個時候,德拉科用略帶沙啞的聲音笑著問了哈利一句:“你在想什麽?”他說著,又不輕不重地在哈利下唇咬了一口。

哈利也笑了,他親了親德拉科唇角:“在想你想的事。”哈利擡起原本環抱在德拉科腰間的右手,輕輕摩挲著德拉科的耳垂。

德拉科歪頭一口咬在了哈利耳垂:“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畢業……”哈利放下手在德拉科後背輕拍了兩下,輕聲說道,“很快了。”

一陣沈悶的在厚重地毯上用力踩踏的聲音從拐角傳來,雷古勒斯緊皺著眉頭走過拐角,一擡眼就看到了貼在一塊的哈利和德拉科——他的眉頭下意識地皺得更緊了,但轉而就舒展開了,甚至連嘴角都帶上了笑意。

小天狼星邊打著哈欠邊把手從外套袖口裏伸出來。他這兩天都沒撈著好好休息,如今好不容易能睡一會兒,沒想到剛躺下沒多久雷古勒斯就把他叫了起來:“伏地魔在召喚食死徒,以及其他所有人。”

因為這,小天狼星更期待他的死期了。

“餵,雷爾。”小天狼星差點撞在雷古勒斯身上,“怎麽不走了,不是說很著急的嗎?”

雷古勒斯轉頭的動作都好像慢動作一樣。他平視著小天狼星黑色的眼睛,然後挑了下眉——這把換小天狼星皺起了眉。

他沒有明白雷古勒斯這個動作是什麽意思。

但是,幾乎下一秒,他就得到解釋了——小天狼星歪頭,看到了不遠處的哈利和德拉科。他即瞇起了眼睛,換成了一副長輩的面孔。

“你能走了嗎?德拉科。”雷古勒斯淡笑著轉回身去,“我們很著急。”

“當然。”

德拉科擡起哈利的手,在戒指上落下一吻:“等我回來。”他說。

“當然。”哈利也說。他說完後朝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揮了揮手,“再見,雷爾,大腳板。註意安全。”

“看好家哦,哈利。”小天狼星回給哈利一個很難形容的眼神和一個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啊……這是種大家不要深究的不覆雜方式。

或許我可以用伏地魔對麻瓜以及麻瓜運輸工具的不在意(瞎)解釋一下?(笑)

另外人生中最後一個暑假(也有可能不是)就要消散了,不開心。

(╯^╰)

☆、黎明前的黑暗Ⅰ

目前的局勢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明的。

但是,盡管這樣,食死徒們依然明白不管局勢如何發展。都不會是朝著有利於伏地魔的方向發展……之前做的種種準備一瞬間崩塌,原本就要握在手中的主動權霎時間又重歸魔法部。

自始至終站在正義一方的巫師歡欣鼓舞,他們未曾在正義處於弱勢的時候放棄,如今可以說是得到了最好的回報——破曉的曙光已經穿透了層層黑雲,彰顯出了往後壯麗的前景。

但是對於大部分食死徒來說,這是最難熬的一個段時期——最難熬的一年、半年、三個月、一個月、或者幾個小時。

幻影顯形帶來的巨大爆破聲不斷地回響在萊斯特蘭奇莊園門前。這裏也曾顯赫一時,但是如今卻已破敗不堪,在最後的主人羅道夫斯和貝拉特裏克斯入獄阿茲卡班之後,這裏就被魔法部查封了。十數年的光陰讓這裏喪失了往日的光輝與潔凈,肆意生長的植物長滿莊園前後,爬山虎覆蓋住大部分墻面,封住窗戶,即使如今食死徒再次隱秘的在這裏安營紮寨,也沒人為這裏做哪怕一點點的除塵。

德拉科跟在同樣穿著黑色鬥篷的雷古勒斯身後走入陰沈的鐵門,同時也有很多高矮胖瘦不同但是穿著大同小異的人魚貫走進大廳,他不知道盧修斯在哪,也不知道納西莎是否在其中,連續的腳步在沈積滿灰塵的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響,但是除此之外這個偌大的站滿了人的空間中卻再沒有其他聲音。

接著,腳步聲也停止了。

德拉科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很疼,肩膀也很疼……就好像有什麽沈重的東西壓在那上面,酸疼感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而愈加強烈。

然後他聽到了腳步聲。所有人都聽到了那腳步聲。

與之前雜亂的聲音不同,那腳步聲很輕,輕到人一聽就知道那個人的體重一定不重,他或許身體不好?或許很虛弱?他的呼吸聲也很沈重,只有幾種人會發出這樣的呼吸聲——生病的人或者……生氣的人。

德拉科感覺到身邊的人剛才還很正常的呼吸聲霎時間一頓,然後變得緩慢而輕了起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又聽出了伏地魔腳步聲中的其他東西——那是一種奇怪的窸窸窣窣的聲響。

德拉科握緊了手裏的魔杖。

當然,雖然有想法,但是他也當然知道不能在這裏動手,握緊魔杖的動作只是下意識的反應。他想要殺了這條蛇,但是他也清楚不管以後會怎樣,至少此時此刻在這裏行動是不可能的。

“好久不見啊,各位。”伏地魔陰沈著臉說,“這短短的……幾個小時?還是十幾個小時?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啊——很抱歉現在才召集你們來這,是的是的,我的支持者們,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人人噤若寒蟬。

“可惜這一切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伏地魔臉上突然扯出一個極其恐怖的笑容,他說,“從《預言家日報》上?事實上我真的很久沒有看過這份報紙了……”從語調上說來他似乎在思考,“真的有很久了,因為那上面總是一些垃圾一樣的文章……而這次,我本來是在等著最新的值得振奮的消息刊登在上面、向整個魔法世界宣布!但是我等來了什麽?”伏地魔回想著之前看到的《預言家日報》上的內容,“被稱為無稽之談的巫師血統調查?前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皮爾斯·辛克尼斯的審判結果?”

“短短一晚上所有事情都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啊,”伏地魔仰起頭往烏壓壓的人群中看了一眼,“亞克斯利,或許我該問問你辛克尼斯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的奪魂咒看起來並沒有取得預計的效果,啊?”

亞克斯利驟然擡起蒼白而汗津津的臉,身體顫抖,他半晌才終於說出來了一句話:“主人,我……這並不是我的錯,有人、是魔法部裏有人……”

“好了,亞克斯利。”伏地魔聲音更加陰森而瘆人,“到前面來。”

沈默的人群讓開了一條小路,那個名叫亞克斯利的人緩慢地從人群中間走到了伏地魔的面前,他彎曲著脊背,低三下四地小聲解釋著:“我想一定是魔法部裏有人解除了他的奪魂咒……”

“夠了,亞克斯利。”伏地魔擺了擺毫無血色的手,“我不想聽你的解釋,這都無所謂。”

亞克斯利誠惶誠恐地擡起頭,臉上剛顯露出大難不死的驚訝表情,就聽伏地魔接著冷漠地說:“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你的魔法就像垃圾一樣,你明白嗎。”

“所以,我想這樣的魔法和施展出這樣魔法的你完全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我想你應該知道規矩。”伏地魔說著擡起了那根原本屬於盧修斯·馬爾福的魔杖,輕輕念了一句咒語。

阿瓦達索命。

綠光短暫地照亮了這陰暗的空間,把每個人的臉色都照的詭異同時也帶走了一條鮮活的生命,一個灰色的靈魂,隨即湮滅。

伏地魔的聲音再次響起,魔杖在他瘦而長的手指間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所有人都害怕這死亡會落在自己頭上:“接下來我們來說一些別的事情,馬爾福。”

德拉科猛然擡頭。

而在他不遠處的盧修斯側目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一揮衣袖,徑自穿過那幾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走到了伏地魔的面前。他擺出了一副雖然禮貌但卻不卑不亢的姿態。

“或許你能告訴我那該死的魔法部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伏地魔看起來好像是在詢問他,盡管就倒在他腳邊的僵硬的屍體把今天這場集會的本質全部揭露。

“很抱歉。”盧修斯微微頷首,“我對魔法部中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在很久之前馬爾福家就失去了在魔法部中的話語權並且當晚……我在家。”

“哦,是的,日漸式微的馬爾福家族。”伏地魔轉動著魔杖,“你不說我都忘了你的魔杖在我手裏,難道納西莎那根你用的不順手嗎?還是說你覺得早晚會從我手裏把這根魔杖拿回去?”

“不……”盧修斯吐出一個單薄的音節,他腦內快速想好了解釋的說辭,但是伏地魔沒有給他說出那解釋的機會。

“不必解釋,我親愛的盧修斯。”伏地魔用魔杖指著他,“我當然相信馬爾福的忠誠——鉆心剜骨!”

盧修斯驟然跪倒在地,德拉科咬緊牙關,低垂的右手在袍子裏握緊了魔杖。

“既然我們的朋友馬爾福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我想布萊克一定可以。”伏地魔布滿血絲的紅眼睛轉而看向在人群中明顯高出一截的小天狼星,“讓我想想——小天狼星,難道你在那什麽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和什麽司裏沒有聽到過什麽風吹草動嗎?”他語氣中充滿戲謔,但是人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發出哄笑。

小天狼星擡起頭,剛想說些什麽就被一道鉆心剜骨擊中了胸口。

他倒在地上,在劇烈的痛苦中隱約感覺到面前的黑影漸漸散開,人們都往兩邊散去——伏地魔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看著站立在小天狼星旁邊的雷古勒斯:“或許他曾透露過什麽消息給你?雷古勒斯,又或許他向魔法部中的人透露了什麽消息?你覺得是哪個?”

雷古勒斯看了半倒在地上的小天狼星,然後才擡頭直面伏地魔,說:“他當然對我說過魔法部裏那些事,但是一個每天處理巫師用的茶杯巫師用的桌椅板凳、忙於消除麻瓜記憶的家夥又能接觸到什麽機密呢?”

伏地魔冷漠地看著他。

“再說他在這裏的地位,”雷古勒斯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一個連黑魔標記都沒有的外圍人士?如果不是因為他是雷古勒斯·布萊克的兄弟,恐怕連進入這裏的資格都沒有。”

“而我更是可以發誓從未將任何不該他知道的消息告訴他。”雷古勒斯最後這句話裏透著懇切,似乎是很想借此一表忠心。

伏地魔打量著雷古勒斯的臉,似乎是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他說這番話的真正用意,半晌才似乎想起了什麽那樣輕輕地點了點頭:“是的,我當然信任你。”

“但是總該有人給我一個答案,不是嗎?”他擡起魔杖點燃了大廳上方巨大的吊燈,偌大的空間霎時燈火通明,“既然亞克斯利永遠不能再說話了,作為他朋友的你們總該替他說話。”

“當晚被派去魔法部的還有誰在這!”

雖然飯桌上並沒有坐幾個人,但格裏莫廣場十二號今天的午餐依然豐盛。哈利沈默地坐在他慣常坐的位置上聽著唯一從魔法部“下班”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談話,臉上是完全不同於納威羅恩他們的喜悅表情。

“在這一次後魔法部重要部門完全脫離了伏地魔的掌控,我們基本上挖出了他安插在魔法部的所有人,並且解除了那些中了奪魂咒的人身上的咒語,現在他們都在聖芒戈觀察著呢。”鄧布利多在盤子裏擠了一些蜂蜜,說,“《預言家日報》已經準備將事件的一切經過刊登出來了。把之前一直隱藏的真相揭露在世人的眼前——魔法部不在粉飾太平,而是將幾乎千瘡百孔的自己暴露在民眾面前,同時擺明了強硬的態度。”

“感覺一切很快就會好起來……”納威感嘆著。

“希望如此。”鄧布利多說,“今天的報紙已經證明這樣的舉措將會得到很好的回應——很多人來信說願意全力支持保護他們的政府,始終與魔法部站在統一戰線。”

“這樣看來,”格林德沃一針見血地說,“戰爭似乎一觸即發啊。”

哈利看向他。

鄧布利多看著長桌空著的其他位置,搖搖頭:“這點現在還不能確定。”他看了一眼擡起杯子喝了好大一口咖啡的哈利。

“但是盡早開始就會盡早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今天就要走了……開學……但是昨天知道了學校的一些新安排,於是又多了一些暑假

努力幹點正事!

☆、黎明前的黑暗Ⅱ

“伏地魔的態度很模糊,食死徒最近幾乎完全銷聲匿跡了,很難說他們是不是在預謀什麽……”

“按照常理,”詹姆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擔憂寫滿了他依然英俊的臉,“我們通常稱這個時期為‘最後的黑暗’,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就取決於我們能不能熬過這個時期。”

“他一定在計劃什麽大動作。”他最後肯定地說。

“最後一局棋。”鄧布利多面色沈重。

八月一天天過去了,格裏莫廣場中間那片荒草在陽光中枯萎、變脆變黃,就像被擔憂和恐慌折磨的每一顆心。這是自從伏地魔重掌食死徒之後最平靜的一段時期,平靜的就像是很久以前真正安定的日子。

沒有食死徒,沒有失蹤和謀殺,它們銷聲匿跡的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很多人都在這平靜中嗅到了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味道,而濕潤的水汽已經濡濕了一些巫師的袍角。

格裏莫廣場十二號。哈利站在樓梯拐角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聽說有眾多巫師加入了鳳凰社……但是這麽多天過去了,他卻沒有在這裏看到太多生面孔……

哈利轉瞬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他搖搖頭,又笑著感嘆道:“鄧布利多果然總是看得最透的那個人。”他這樣輕聲說著,轉身走上了樓梯。

離開學只有三天了。

古老的石英鐘鐘擺晝夜不停地流逝時間,自從進入八月開始哈利的大腦就像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他不斷地回想起很久的一切事情,那些已經變得不甚清晰的畫面——聖誕夜的戈德裏克山谷,變成蛇的巴希達奶奶;天寒地凍的森林和在寒冷湖水中發光的格蘭芬多寶劍;幾乎被毀掉的盧娜家;馬爾福莊園;貝殼小屋;古靈閣裏那條半盲的龍;豬頭酒吧裏小天狼星的鏡子和阿利安娜的畫像;被魔咒破壞的霍格沃茨和被地獄之火燒毀的有求必應屋;由詹姆斯,莉莉,小天狼星陪伴走入的禁林……

最後是國王十字車站……

又是國王十字車站。

一些畫面和聲音不受控制地出現在他的眼前和耳朵中,他重溫當年自己走過的路,卻越發感謝梅林。

“想點好事吧,哈利。”哈利對自己說,“想想你總不會再聽到什麽‘巫師無線電新聞聯播’播報巫師、麻瓜或者其他妖精什麽的死訊了,也不會被人抓起來,更不會害死朋友——只要打好最後一仗。”他說著踩上最後一階臺階,古老厚重的地毯吸附腳步聲,哈利走過幾個房間,隱隱約約聽到納威和赫敏說話的聲音。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午的陽光灑滿不大的房間。哈利從枕頭下抽出那本越來越厚的日記本,魔力運轉於手指,打開了它——這是一本寫了十幾年的日記,但上面的字跡卻始終如一,就像哈利定格在十七歲的靈魂。

哈利把日記本放在窗臺上,自己也坐上窗臺上看著窗外,枯敗的草坪邊上放著不知誰家的垃圾袋。今天雖然是個晴天,但是天空中就好像是蒙著一層霧一樣灰蒙蒙的——這霧也籠罩在很多人心中。

攤開在窗臺上的筆記本上寫滿了日期,一行一天,從那天開始直到今天,寫了一連串。

哈利已經很多天沒有看到過德拉科了。

離開學還有三天的時候,鳳凰社還沒有和小天狼星還有雷古勒斯獲得聯系,更不用說跟盧修斯一家。食死徒似乎成為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讓魔法部、鳳凰社都無能為力。

詹姆斯眉間的刻痕一天比一天深,傲羅最近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但是與此相比他更在意更擔心的是那些依然處在食死徒陣營中的人的安全。

但幸運的是事情總不會毫無進展。這天晚飯的時候,出門很多天的萊姆斯終於回來了,他還帶來了一點消息。

“我從狼人那裏聽來的……”萊姆斯風塵仆仆,坐下來先喝了一杯水然後說,“食死徒似乎有所行動,但是具體是怎樣的行動依然不清楚。”

詹姆斯雙手合十相握:“知道他們要行動就是個好消息。”他說,“讓我們來大膽假設一番——今天是8月29日,他們現在有所行動,目標最有可能的就是最近的9月1日,霍格沃茨開學的日子。”

莉莉放下盤子,聲音裏透著些難以置信:“伏地魔要襲擊火車?”

“這……”詹姆斯吞吐了一下,似乎是沒法下定論。

“不。”一直沈默的哈利終於開口,“他不會襲擊火車,而是會等到所有學生回到霍格沃茨……”

“哈利你確定嗎?這是猜測還是……你很了解他?”同樣沈默了很久的羅恩問,哈利看向他,覺得他可能也幫其他人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不……還好,只是通過一些事情分析出伏地魔可能的心理。”哈利笑笑,接著往下說,“不管裏德爾的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是這麽多年來食死徒的宗旨都是‘保衛純血統’,所以他們不會襲擊火車,因為那樣造成的傷亡太不可控……而且襲擊火車也不現實,是直接用爆炸或者其他手段殺死整個火車上的人呢,還是把火車攔截在半路的荒野或者農田?”

“但是同時,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什麽時候行動,又在什麽時間襲擊霍格沃茨。”哈利最後補充道。

“但這卻是很寶貴的一次機會。”鄧布利多說,他和格林德沃一前一後走進餐廳,“正如哈利剛才說的,目前伏地魔最有可能的舉動就是襲擊霍格沃茨,而這一行動的動機大家都清楚。”

餐廳裏的所有人都看向納威。納威低下頭,拿起面前的南瓜汁喝了一小口。

赫敏想了想,問:“鄧布利多教授,你的意思是要把霍格沃茨作為,呃,戰場嗎?”她的語氣很是疑問和猶豫,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也在思考一些其他的辦法,“或許我們可以選擇其他方式或者在其他地方?比如魔法部這種安全性也比較強的……”

“親愛的赫敏,”鄧布利多溫和地說,“雖然我也想用更好的辦法來解決這最後一點小麻煩,你要知道,在不想看到霍格沃茨被破壞的人中,我一定是那個‘最’。但是這種事情的選擇權自始至終都不在我們手上。”他嘴角扯出一個無奈的弧度,惹的身旁的格林德沃發出了一聲輕笑。

尤其是有關於“大難不死的男孩”這點。哈利突然想到。

赫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鄧布利多接著說:“納威是我們手中最重要的一張王牌,也是打敗伏地魔的希望以及終結一切的關鍵。”他看向納威,“如果真的要開始最後一戰,我還是希望能在霍格沃茨。”

“畢竟在霍格沃茨,那些值得幫助的人總會得到幫助。”他說了一句經典名言。

“而且還有我在‘死前’直接委任的斯內普校長在,或許沒察覺到什麽不對勁的伏地魔還在沾沾自喜著,自己信任的一顆棋子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校長職位上,期盼著今夜他和他們的裏應外合。”

“但是,可惜戰鬥力極強的斯內普教授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納威想他明白鄧布利多的意思了:“教授。”他想了想說,“我們是要把城堡武裝起來嗎?武裝成一個堡壘?”

“嗯……”鄧布利遲疑了一下,隨即笑著說,“或許不需要把它武裝成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他促狹的對哈利眨了眨眼,“因為我們在敵方陣營中還有一些得力夥伴。”

哈利笑了,也稍微放下了心。他想鄧布利多肯定是知道了一些食死徒內部的情況。

“食死徒陣營只是靠水才團成一團的散沙。”鄧布利多說,“太陽就要升起了,孩子們,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若無其事地去上學。”他對納威、羅恩和赫敏說,“放心地把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們。”

“那學生們?”納威問,“是所有學生都要去學校嗎?如果戰爭真的很快就在霍格沃茨爆發,那麽他們的安全怎麽保證呢?”

“很好的問題,納威。這也正是我要說明的,”鄧布利多說,“目前就這個行動我們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麽制造出學生們都去霍格沃茨的假象,要麽真的讓他們去學校,然後再疏散。”

“假象?”赫敏驚呼,她急切地說,“是變形幾百個動物讓它們登上霍格沃茨特快還是用奪魂咒直接在大腦裏制造假象?這根本不實際,我們不可能變形幾百個動物幾乎大半天。”

“是的是的。”鄧布利多慢條斯理,“第一條路確實如赫敏所說的難以實行,所以我們很可能會采用第二種方法——你們就當做不知道一切,和其他同學一起坐火車去霍格沃茨,之後在恰當的時候我會安全的轉移未成年以及不願意參加戰鬥的學生。”

“戰鬥?”哈利皺起眉。

“會有很多人想要戰鬥的,哈利。”鄧布利多安撫一樣的對哈利說,“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伏地魔和他的追隨者們已經做了很多喪心病狂令人氣憤的事情了,他們傷害巫師,摧毀家庭,不在乎任何人的生命——這是巫師界的戰鬥,是每個正義巫師的戰鬥。”

“我們不是孤軍奮戰。”

作者有話要說: 極其難受的卡文2333333不是沒有靈感但是就是寫起來不順手,覺得可能是我這個假期太放肆了遭了報應_(:з」∠)_

另外感覺這裏是燉肉的好地方嘿嘿嘿,但是我不會燉肉啊笑而不語。

咱們還是來點心靈的交流吧√

☆、黎明前的黑暗Ⅲ

八月三十一日,心急如焚的詹姆斯終於通過隱秘的途徑得到了小天狼星傳來的消息——一張像是廢紙一樣畫滿了各種圖案和線條,還有大片墨水痕跡的羊皮紙。

“哦,這是我們上學的時候瞎搞出來的。”詹姆斯看了看那羊皮紙,然後遞給了萊姆斯,“大腳板在上面所寫的信息正如我們猜測的那樣,伏地魔已經計劃好在九月一日晚上襲擊霍格沃茨。”

“襲擊?”鄧布利多咀嚼著這個詞。

“他或許是想要控制霍格沃茨,從而奪取魔法世界中主要的一部分權利。”格林德沃分析,“如果他能掌控霍格沃茨中所有學生,那麽他就能借由他們控制所有家長。”

“或許交出納威·隆巴頓,他會讓手下下手更加溫和一些。”格林德沃對著納威露出一個目的確切的笑容。納威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鄧布利多制止了格林德沃這種不道德的恐嚇行為。他對格林德沃那番分析很給面子的鼓了掌:“謝謝你的黑魔王思維,蓋勒特,這給我們很大幫助。”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格林德沃頷首微笑。

不得不說這氣氛實在是有些奇怪……哈利看了看鄧布利多,又看了看格林德沃,擡手捂住嘴悄悄低頭笑了半天。

“好,既然假設成立,那麽我們依據假設做出的一系列規劃也可以成立……”

“九月一號,表面一切如常。”

“最重要的就是安全的轉移學生……”

在一系列討論結束之後,鄧布利多算是初步擬定了行動計劃,他把需要這幾個孩子註意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跟他們說了,剩下的具體事宜或許還需要鳳凰社成員進一步的探討。

在最後,鄧布利多還是沒忍住問了哈利的想法,當然主要是有關於決戰日期的——在曾經看過的哈利的記憶中,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短短幾個小時發生的事情。

奮戰、犧牲、奉獻……希望和成功。

“是的教授,我曾經因為很多事情覺得這個世界是不可更改的,但是時間證明沒有什麽是不能改變的。”哈利看著窗外閃爍的路燈,打開窗戶施了一個無聲咒,“所以,雖然我曾經也想過或許決戰還應該是那個時候——不過那麽多事改變了,救世主也換人了……所以讓曙光來的更早一些也沒什麽不好不是嗎?”

窗外,明亮的路燈照亮腳下的一方天地。

“另外教授,你說得對。”哈利看著鄧布利多深邃的藍眼睛,輕聲說,“我們向來不是孤軍奮戰。”

這天晚上,哈利坐在窗臺上無所事事翻著日記本,他已經很久沒有在上面書寫心情或者糾結了,記錄下來的都是一些值得記錄的重大事件——最近的就是從小天狼星他們被召喚回去的那天開始的日期。

但是今天他日記本上連續記錄的日期註定要戛然而止,停留在八月三十一這天。

風塵仆仆的德拉科進門之後先是在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哈利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從衣櫃裏拿出換洗衣服跟他說了一句:“我先去洗澡。”之後就沖進了浴室——反應過來的哈利輕輕嘆了口氣,把日記本合起來放好,慢悠悠地走到浴室門口,靠在門邊和德拉科說話。

浴室裏暖黃的光讓人覺得溫暖,有些影響交流的水聲聽起來也很悅耳。

哈利雙臂環抱,歪著頭,燈光穿透毛玻璃照亮他的半張臉,那綠色的眼睛在這暖融融的光裏也蕩漾著無比溫柔的漣漪。

“你就說要上學,回來收拾東西?”哈利話裏帶著點輕微的疑問,顯然是覺得這理由不太靠譜。

“不然你覺得呢?”德拉科的笑意被水聲沖的悠長,“要不要進來一起洗?我沒鎖門——”

哈利擡手敲了敲玻璃:“真不湊巧。”他說,“我也剛剛洗完澡。”

“是嗎?”德拉科悄無聲息地走到門邊,拉開門透出一線氤氳的水汽,“自己洗的澡?那我想你可能需要我幫忙擦擦背,嗯?”

哈利站直身子,透過那一道門縫仔細地端詳德拉科,看他後攏的濕發,灰色的眼睛,成熟的輪廓……和頸間掛著戒指的那條銀鏈,“或許是你需要幫忙擦背?”哈利挑挑眉,語氣和表情是一樣的調侃。

“哦,”德拉科裝模作樣的想了想,“我想是的,你說的……”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聲開門聲。不遠處羅恩撓撓頭看著哈利,打招呼道:“嗨,哈利,你也要上廁所?”

“不是……”哈利沒說完,羅恩就自顧自地歪頭聽了聽聲音,“嗯?有人在洗澡啊。”

“……”浴室裏的德拉科在羅恩走近之前猛地關上了門。

但不知道浴室門開著的羅恩不覺得這是關門的聲音啊,於是他懵了一下之後對哈利說:“裏邊是誰啊?他摔了?”

哈利終於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羅恩不明所以,只覺得哈利突然變得有些奇怪。

浴室裏的德拉科聽著哈利肆意豪放的笑聲臉更黑了——但是很快,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天氣還不錯啊。

哈利站在格裏莫廣場十二號的門口這樣想。這一天是九月一號,每一年霍格沃茨開學的日子,一輛外表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黑色汽車已經等在門外,後備廂以驚人的肚量吞下了一行人的行李。

哈利和德拉科。

納威,羅恩,赫敏。

韋斯萊夫人今早帶著雙胞胎匆匆趕來,不過她是趕著送他們去車站,雙胞胎則是給每個人準備了一大袋子功效難以用語言描述的東西,並且解釋說:“晚上情況可能比較覆雜,我們怕顧不上你們。”

“這可都是店裏的精品。”喬治往嘴裏塞著吐司含糊不清地說。

“所以我們一會兒有好大一批貨要補。”弗雷德幹了一杯南瓜汁。他們兩個看起來很趕時間。

而韋斯萊夫人就是在一邊催促著其他要去霍格沃茨的人抓緊時間,羅恩已經被念叨的煩了,可怕的是他這會兒又落下了東西,所以韋斯萊夫人的嘮叨簡直沒有間斷。

“是的我都收拾好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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