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づ ̄3 ̄)づ╭?~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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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嚴肅了起來,“首先我想知道你這一年的宏觀計劃是什麽。”

“制造假象?”哈利說,“或者編織假象,怎麽說都行。”

鄧布利多做出“請講”的表情。

“換句話說,就是他想做什麽,我就讓他做成什麽。”哈利鎮靜地笑著說,“不管是讓德拉科殺你,還是要控制所有有用的人……當然這一切計劃的基本前提是盡可能保證所有人的生命安全。我們通知了對角巷的一些人,估計等到我需要買書的時候那裏就會是另一番景象了。”

“事實上,我親愛的,那裏現在就是一副不同於以往的景象。”

“意料之中。”哈利沒對這發表什麽,直接說了下個話題,“至於魂器,雷古勒斯在前幾天終於有了合理的理由把赫奇帕奇金杯從古靈閣弄出來,比爾·韋斯萊幫了不少忙……我相信你收到它了吧。”

“是的,已經處理好並且放在我辦公室的櫥窗裏了。”鄧布利多顯然很滿意這個事情的最終結果,“而我也在你告知我冠冕的事情之後把它也處理妥當了。哦,下任校長絕對會無比滿意辦公室裏那些屬於學校的藏品。”

“那麽剩下的就只有那條蛇以及納威了。”哈利沈吟著,“……而時機還沒到。”

“是的,很多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鄧布利多說,“但至少我們掌握了主動權不是嗎。”

哈利點點頭,對鄧布利多說:“只要你給予我百分之八十的信任,那很多事情都不會有問題。”

“剩下那百分之二十呢?”鄧布利多問。

“剩下的……”哈利直視著鄧布利多的眼睛,認真地說,“就是如果我走錯路了,你要不顧一切地把一切拉回正軌。”

鄧布利多點頭應允。

哈利笑笑,他從未擔心過鄧布利多的能力,但是此時他也必須對他表明自己的意思:“我編織假象,但底線就是保證你的生命。”哈利交叉相握的手放在膝蓋上,認真地允諾道。

“哈利,我決意赴死。”鄧布利多輕輕搖頭看著哈利說。但兩秒之後,他就發現哈利的眼神比他更堅定,所以,他最後還是坦誠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但當然,如果能不死最好。”

“我會盡全力保證。”哈利說:“我覺得這才是我之所以……的意義,在你們所有人的幫助下,用我自己的方式保護你們所有人。”

“別給自己太多壓力。”鄧布利多完好的右手拍上了哈利的肩頭。

哈利側目看了一眼鄧布利多的手和他手上的戒指:“不,壓力才是我的動力。”

“珍寶是負擔的同時,負擔也是珍寶。”哈利笑著看著迷蒙的窗外,“不是嗎?”

鄧布利多毫不思索地點頭讚同了他的說法。

作者有話要說: 魔法部大混戰……

感覺一般。

我真的不是很會寫……打鬥。

☆、寒冷的暑假Ⅲ

鄧布利多最後還是謝絕了莉莉關於留下來吃晚餐的邀請,理由正經八百:“親愛的莉莉,我很想品嘗那些美味,可惜我真的在十分鐘後有一個預約……”

莉莉表示遺憾,最後給鄧布利多拿了好些“狼”牌巧克力和糖果,並堅決拒絕了鄧布利多的推辭:“哈利還有好些呢。”莉莉這麽說著斜了哈利一眼,“你都拿著吧,糖分能讓人在疲勞的時候回升一些幹勁,不過最好還是別忘了吃飯。”

“好的。”鄧布利多把好大一包東西揣進衣兜,“謝謝叮囑,我可能會跟下個預約者一起吃點吧……”

有關波特家依然美味的晚飯不用多說什麽,但哈利再次在晚飯後,在沒有溫暖夜風的夏夜吃了西瓜刨冰,因為他覺得不能因為那些煩人的人和事而辜負美好的夏天和只能在夏天享用的美食。而莉莉在這個夏天很少會拒絕他的要求,盡管有些要求真的有些不合理——比如坐在熊熊燃燒的壁爐前吃冰。

但是可能是因為再一次看到哈利那令她感到擔憂的、一點都不像個孩子的樣子吧,莉莉很想看到他做些孩子才做的事,讓他在這種環境下能夠開心些。

所以哈利吃冰吃到頭疼她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在心中默默地警告自己下次一定要拿出些媽媽的威嚴來:“去洗個澡暖和一下吧,然後換上厚睡衣早點睡覺。聽到沒寶貝!”

“聽到啦媽媽。”哈利學著小時候的樣子拖長聲說,“我馬上就去啦。”

然後他繼續跟詹姆斯說些亂七八糟天馬行空的事情——直到詹姆斯實在不能再忍受莉莉那如刀子一樣紮在他身上的目光:“嘿,兒子,為了你爸我的幸福你能不能聽你媽的話趕緊洗洗睡去?”

“才九點……”哈利看了眼時鐘表示時間還早,但是再回頭詹姆斯的眼神已經稱得上是哀怨了……

“好吧。”哈利屈服了,“我去洗澡,你們聊。”

詹姆斯比著“好”的手勢用堪稱慈愛的眼神把哈利送進了浴室,當半個小時後哈利出來的時候,客廳裏已經沒有人了。

“真是……”哈利擦著頭發笑著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他隨手打開燈,明亮的燈光蓋住了獨角獸擺件的光,讓它看起來好像只是個普通的擺件。

哈利想了想,還是關上了燈。

他借著那特殊的柔和的光坐在床邊,透過窗外看了會兒看不到星星和月亮的天空,路燈在霧中成了迷蒙的一點光暈……哈利嘆了口氣,覺得沒什麽意思。他隨便揉了兩下頭發,把毛巾丟在床頭櫃上就鉆進被窩裏睡覺去了。

但是這一覺好像睡得不太好,頭昏腦漲的勞累感充滿著他的整個夢鄉,以至於他完全記不住自己到底夢到了什麽。反正也不會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哈利這樣對自己說,想要睡得更安穩些,但卻總是在半睡半醒間保持著一線清明,卻又是睡著了的……他在遠方天空剛剛有一點隱約的白色的時候從夢中疲憊的醒來,感覺到四肢酸痛無力,眼皮好像也有幾斤那麽沈……哈利攏了攏被子,想要沈進夢鄉,讓混沌的大腦陷入更深的混沌中去……

他幾乎要成功了!就在他的思維即將放松的織成另一個夢的時候,一種奇妙而奇異的感覺抓住了他的心臟——哈利幾乎是猛然睜開了眼睛,想都沒想地掀開被子,下床,踩住拖鞋就急急忙忙地往外跑。

他跑得很快,可是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催促著他跑得再快點,再快點……

因為焦急,他打開門鎖的時間反倒比往常更慢一點,但謝天謝地,那門還是開了——哈利穿著睡衣沖進灰蒙蒙的冷霧中,外面還是一片不甚明了的黑,路燈還沒有滅,它們盡職盡責地守護著那一片小小的區域。

哈利跑到小鐵門前打開門鎖,然後一改之前的慌亂,看似很鎮定地走了出去——門邊,暖黃燈光下果然站了一個人,一把光輪2001倚著柵欄斜放著。

德拉科看著哈利,親吻了一下手裏的戒指,然後撩起衣領把它塞回去:“看來還是挺有用的,對吧。”他的嘴角帶著哈利熟悉得不得了的那種笑容,臉上也是他熟悉得不得了的驕傲表情。

他那像霧一樣的眼睛,也被路燈的暖色染上了一層柔情,但從他嘴裏吐露的話還是帶著固有的那絲刻薄:“怎麽?太久不見激動得要哭了,怎麽一句話也不說,還是說你……”

“唔……”

這把德拉科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哈利在給了他一個很用力的,像沖撞一樣的擁抱的同時也吻住了他,和他緊箍的雙手對比來看,這個吻簡直太輕柔了。

哦,但是不得不說,不管是怎樣的吻,它的撫慰效果都是不容小覷的。

很快就變成德拉科用力地吻住哈利了。他的舌尖糾纏哈利的唇齒,勾動哈利的舌,最後狠狠地掃過他的上顎……兩人的唇分開足足五秒鐘之後,德拉科才像個正經人一樣說:“波特先生,我想你可能忘了,如今時局動蕩,在門口逗留時間過長可是很不明智的。”

哈利瞪著他,而技高一籌的德拉科捏著他的下巴端詳著他緋紅的臉頰:“還是說愛情已經沖昏了你的頭腦?”

“……”惱羞成怒的哈利握拳在德拉科小腹處捶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小鐵門。德拉科含著笑搖了搖頭,回身拿起掃帚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在門前左顧右盼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任何狀況然後才走進院子。

哈利等在鐵門邊,看到德拉科進來才鎖上門,跟他一起回到屋子裏。值得一提的是哈利在路走到一半的時候十分掩耳盜鈴地說了一句:“我剛才看那邊的花長得都不錯,似乎不怎麽受天氣形象的樣子。”德拉科歪頭看了一眼被路燈隱約照亮一點的兩側花圃:霧氣中的植物形態像極了童話書中深夜的恐怖森林。

所以他只是擴大了笑容的弧度而沒有說話。

哈利輕輕關上房門,看了一眼主臥的方向——現在時間還早,屋裏靜悄悄的,只有鐘表秒針走動的聲音,他剛才那陣疑似忍不住上廁所而發出的聲響顯然沒有打擾到詹姆斯和莉莉。

兩人躡手躡腳地走進哈利的房間。哈利沒開燈,德拉科借著獨角獸擺件的光把拿下來的雙肩包放在椅子上。

“困嗎?”哈利問,“睡一會吧……要不要先洗個澡,你身上好涼。”

德拉科脫掉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後一屁股坐上哈利的床,懶洋洋地說:“不用,有你的被窩和你溫暖我就夠了。”他躺下,朝哈利做出了擁抱的姿勢。

哈利瞥了他一眼,走到床頭拍了拍枕頭:“躺過來好好睡,把衣服褲子脫了我給你找睡衣出來。”

德拉科看著哈利的背影,看著他打開衣櫃翻找,就是不說其實他的包裏也裝著呢。

三分鐘後,換好睡衣的德拉科和重新湧起困意的哈利才在床上躺好。他們沒有進行睡前的談話和其他活動,甚至沒有交換晚安吻(雖然時間已經離早安不遠了),只是躺在一張床上,蓋著一床被子。他們的胳膊互相挨著,腦袋差一點點靠在一起,但是呼吸已然交織。

世界上最美好的睡眠不過是與心愛的人,然後一夜無夢。

就在這個時間,又或許更早一點或是更晚一點,在許多英裏之外,一只無辜的瘦得皮包骨的狐貍毫無痛苦地死於阿瓦達索命咒,而殺死他的女人對它的屍體表示不屑一顧:“原來只是一只狐貍,我還以為是傲羅呢——西茜,等一等!”

納西莎沒有等貝拉特裏克斯。說實話,如果不是不能——那她恨不得直接殺了她,就像她剛才殺了那只狐貍一樣。

兩個人在爭執中爬上河岸,望著小巷那邊一排排破舊的磚房,無數無主的房子在黑暗中安靜的蟄伏著,就像一只瀕死的怪獸。納西莎沒有理會貝拉特裏克斯輕蔑的口氣和眼神,她的那些話就像灰塵一樣落入骯臟的河水裏:“他就住在這兒?這麻瓜的垃圾堆裏?我們的人以前肯定沒有光顧過——”

在貝拉特裏克斯說話的這會兒,納西莎從銹跡斑斑的欄桿的一處豁口鉆了過去,踏上了通往蜘蛛尾巷的石子路。

“納西莎!”貝拉特裏克斯當然是不相信斯內普的,或許這就是她作為伏地魔最忠誠的仆人以及女人的直覺,但是除她之外沒有人懷疑過斯內普,同時她也不能阻撓一個要保護孩子的母親。

最後,她只能皺著眉跟在決然的納西莎身後,跟著她踏上了有著高高磨坊煙囪的蜘蛛尾巷。

作者有話要說: 1.非常不擅長寫打鬥

2.(個人)真的認為魔法部是必須得打的一個主線,直接或間接導致很多結果

3.哈利為什麽能看到夜騏:靈魂說。十七年的生命在他生命中刻下了痕跡,並且直接或間接的影響他一輩子;他是兩世的哈利·波特,但是永遠都是一個靈魂。

4.魔法部之後哈利會做出一個重大決定。

5.未來一團亂麻,必須要剪短一些顧慮和多餘。

6.這章的句子本來想是——我們走過我們曾經走過的路——但這句也有一點那個意思吧……

☆、寒冷的暑假Ⅳ

蜘蛛尾巷——看起來似乎廢棄的麻瓜聚集區,不管是這些房子,還是那條河,都似乎只有像那只狐貍一樣的動物或者人還生活在這,但是就跟那瘦骨嶙峋的狐貍一樣,依然住在這裏的人也不過零星幾個——蜘蛛尾巷中發生過很多故事,但是不僅僅是那些故事讓這裏漸漸廢棄。

長長的小巷中無數房子的窗戶都用破舊的木板釘死,只有一戶人家隱約從窗簾縫中透出昏暗的燈光。

這亮著的窗戶也是這街上唯一的光源,納西莎就像是一只飛蛾一樣被吸引著……她快步走到門邊,然後敲響了那漆黑的房門——幾秒鐘之後,門被打開了一條縫,西弗勒斯·斯內普從那門縫中看著他們,一雙烏黑的眼睛中毫無感情,似乎對門外的訪客毫無興趣。但他認出了門外兩個女人,甚至覺得她們臉上完全不同的表情很引人深思。

“納西莎。”斯內普臉上並沒有特別驚訝的表情,好像不知道她們會在深夜造訪,又知道她們會在深夜造訪一般。他把門縫開得大了一些,燈光也照到了貝拉特裏克斯那張對比看來要黑得多的臉上,“你還帶來一位令人驚訝的客人。”他平靜地如此感嘆著說,“深夜造訪,嗯?請進吧——不管什麽話都不能在門外說吧。”

貝拉特裏克斯雖然一直看不懂斯內普,甚至覺得他這個人大有問題,但是奈何黑魔王如此看重他——於是她在進屋的時候簡單地打了一個招呼,得到了相同的冷淡回應。

“你家裏養動物了?”貝拉特裏克斯皺著鼻子問。

斯內普關上門:“動物?”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莫名,“哦。”他點了點頭,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著,說:“是有一些附近的動物,用來試驗魔藥用。”

貝拉特裏克斯嫌惡地搖了搖頭,顯然是想起了之前的那只狐貍。

“這邊請吧。”斯內普說著,引著她們走進了一間小小的客廳。這小客廳給人的感覺像是一間昏暗的軟壁牢房、精神病院或監獄中墻上裝有襯墊以防被監禁者自傷的房間……但是同時又有很多的書。但是這裏如果用來看書的話又顯得太過昏暗了。一張磨損起毛的寬大單人沙發放在房間的角落裏,而一把老舊但堅固的扶手椅和同樣質感的小桌子放在吊燈的光圈內。

斯內普看了看沙發又看了看他慣常坐著的扶手椅,最後還是選擇坐在沙發上,同時他示意納西莎:“請吧,有話坐下說。”因為房間裏沒有第三個可以坐著的地方,所以貝拉特裏克斯很是那麽一回事地站在納西莎身後,眼睛像是惡狗一樣緊盯著斯內普。

“好吧,”斯內普看著對面沈默的納西莎,終究是先發問了,“你們長途跋涉總不是來看我的吧?我這裏可沒有什麽馬爾福或者萊斯特蘭奇家那樣的好貨色招待你們——哦,不過小仆人倒是也有一個的。”他露出想到什麽東西的表情,輕笑著,魔杖一指打開了書墻中的一扇暗門,一道窄窄的樓梯上一個小個子男人呆若木雞地站在上面。

“想必你也看見了,蟲尾巴,我們來客人了。”斯內普懶洋洋地說,“或許兩位女士需要你給端來一點飲料?我記得應該是有些小精靈釀的葡萄酒吧。”

蟲尾巴顯然不認為自己是斯內普口中的“小仆人”。而斯內普微笑地看著蟲尾巴跟納西莎以及貝拉特裏克斯諂媚,同時也吱吱地反駁著自己。但是……顯然,蟲尾巴說一百句話都比不上斯內普三言兩語的威力強大:“我想我說的很清楚了,蟲尾巴,端一點飲料過來之後回到你的小窩裏去,或者放下飲料之後我幫你向黑魔王要一些比輔助我更加有挑戰性的工作?——至於現在,不要讓女士等太久。”

蟲尾巴顯而易見地蔫了下來,聲音也不再那麽強硬:“用不著你——我是說如果我願意,我自己會跟黑魔王說的!”

“好了,端酒去吧,你已經影響到了女士們談話的心情了。”斯內普不耐煩地說,“哦,對了,如果讓我發現你沒有回你的小窩而是又在偷聽——那你可能就要和你另一只手說再見了。”

接下來,在酒端在手裏之後,他們質問,解釋,嘲諷……關於自己和他人的那些問題,但其實一方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以及證明自己的地位,另一方則是好像實話實說一樣地掩飾那些更深層的問題——房間裏散發著濃濃的□□味,貝拉特裏克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斯內普,等不及要抓出他什麽毛病的樣子——不過關於這,她顯然是想多了。

不過很快,等到納西莎開始談及自己,談及德拉科,整個房間的氣氛都變得絕望而哀傷……一個母親啜泣著哭訴她無力改變的暴行,為了她的孩子尋求任何可以尋求的幫助……

“你知道這個秘密,西弗……”納西莎顫抖著說,淚水沿著她蒼白的臉頰跌落在烏黑的鬥篷上,“只有你能幫德拉科了……我不能再告訴其他人了,但是你,黑魔王相信你!如果是你的話肯定能辦到的——”

斯內普看著納西莎淚痕斑駁的臉,似乎不為所動:“我想你知道我為什麽會知道這個計劃——他打算最後再派我去辦——如果德拉科成功,是的,失敗也沒關系,黑魔王沒有下令他必須殺了鄧布利多——但如果德拉科成功我就能繼續隱藏自己的身份,從而在正義的陣營裏獲得更多有利的情報。”

納西莎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她近乎崩潰地說:“是的——但是德拉科很可能會暴露自己,就算他真的能做成什麽,他也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黑魔王根本就不在乎德拉科是否會送命!”納西莎聲音嘶啞,眼淚從她那痛苦的眼中簌簌流淌,“但是我在乎!那是我唯一的孩子!我的……”

斯內普低著頭,沒有看納西莎的眼淚,但他在短短的沈默之後開口說:“但我也許能……幫助德拉科。”

剎那間納西莎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到了光,她就像一個溺水的人那樣抓住斯內普的雙臂,急切地問:“西弗勒斯——你,你願意幫助德拉科?你願意照顧他,保證他安然無恙?”

“我可以試一試。”斯內普語焉不詳地說。

“如果你會在那裏保護他……西弗勒斯,你能……你能立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嗎?” 納西莎聲音顫抖,而斯內普再次沈默,直到貝拉特裏克斯再次出言嘲諷——斯內普沒有看貝拉特裏克斯,他烏黑的眼睛緊緊盯著納西莎那雙沾滿淚水的藍眼睛,而她繼續用力攥著他的手。

“當然,納西莎,我可以立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斯內普輕聲說,“如果這樣你才能安心。”

最終,收攏了吃驚的貝拉特裏克斯用魔杖點在斯內普和納西莎交握的手上,牢不可破的誓言緊密地纏繞在他們相握的兩只手,發出耀眼的紅色光芒。

——“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否願意照看德拉科·馬爾福並幫助他完成黑魔王的意願?”

“我願意。”斯內普說。

——“你是否願意盡你最大的能力,保護他不受傷害?”

“我願意。”斯內普說。

——“如果德拉科眼看就要失敗,那麽……你是否願意幫助他完成黑魔王所托未竟之事?”

“……我願意。”斯內普在片刻遲疑之後說。

在納西莎和貝拉特裏克斯離開之後,在彼得·佩迪魯依然被關在暗門之後被魔法隔絕房間裏的時候,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走過昏暗燈光照著的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間——原本躺在他床上依然帶著狼的一些特征的萊姆斯正站在衣櫃前穿衣服,一件白色的襯衫已經蓋住了他那帶著傷痕的身體。

萊姆斯聽到打開門的聲音,側頭看了一眼神色陰郁的斯內普,慢慢從下往上系著襯衫扣子:“你的胸前還有些納西莎的眼淚啊……”

斯內普坐在床邊,然後又靠著床半躺下。

“哦,對了,”萊姆斯說,“我剛才還聽見彼得嘀嘀咕咕的聲音,你又使喚他了?”

“他不知道你在這。”斯內普所問非所答地說。

“事實上,我也應該走了。”萊姆斯說,但是他很敏感地註意到了斯內普的眼神變得不那麽柔和了,“哦,西弗勒斯……”他用感嘆的聲音說著斯內普的名字,“我不能在白天大張旗鼓地離開,那樣可能會讓我們都有危險。”

斯內普不理他,似乎絲毫不為所動一樣冰冷地說:“看來這裏只是你的療養院?但這世界上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能在你不受控制狼變的時候看住你——”

“我們都有正事,你明白的。”萊姆斯系好衣扣,又重新坐在床上,“而且我不得不說你真應該換個地方住。當然我也不是說這個地方不好,在你願意處理那條河的情況下……你也知道我在特殊時期嗅覺會異常敏銳,而這裏,顯然讓我的鼻子很不舒服。”他說著揉了揉鼻子。

斯內普看著他,好整以暇地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而萊姆斯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我之前物色了一些房子……但是很多事情打亂了我的計劃,所以,我想說的是……”萊姆斯思索了一下,“等到這些事情都結束了,你願意跟我一起看看房子嗎?”

“看來你好像掙了不少閑錢啊。”斯內普抱臂微笑,雖然那笑容裏還是有幾分他慣常的諷刺模樣,但是也幾乎展露了他不怎麽展露的溫柔,“萊姆斯·盧平先生。”

“看來你願意跟我一起花這些閑錢。”萊姆斯挑著眉這樣說,“雖然我還是懷念在霍格沃茨當教授時的待遇,嗯?”

斯內普顯然懂了他話裏的暗示,從他那舒展的眉頭和依然上挑的嘴角就能看出端倪來。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區這兩天稍稍躁動了一下呢,對此我只想說大家先等鳳凰社全部寫完的時候再沸騰吧,到時候我也說說我的想法,不過你們在看完之後應該就會有些不同的想法和觀點了。

大家的評論我都有看,但是一般我只是在更新的時候才上JJ,所以一般回覆都是在那個時間段而且比較少,但是大家的喜歡我都有接收到,而建議和意見我當然也是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虛心接受啦。

另外LisaEvaner,我等你的長評。

還有所有小甜甜(?)們,寫長評的話【BOSS貓八】就會掉落不要節操的小八嘔心瀝血創作的番外哦~

Ps:大家留言的時候可以改一個自己喜歡的昵稱噠,真的不知道[路人甲]到底是很多個人還是很多個人,真的看到不同語氣的幾回了。還有就是數字ID,我真的對數字超級不敏感,大家改昵稱留言我會很快眼熟,然後認識你噠。

☆、寒冷的暑假Ⅴ

第二天一早,當德拉科睡眼惺忪地穿著哈利的睡衣(那穿在德拉科身上稍微有些短)出現在從房間到浴室的走廊,被剛從廚房出來的莉莉和坐在沙發上看《預言家日報》的詹姆斯看到的時候,並沒有引起什麽意料之外的騷動和驚奇。

莉莉甚至就像他已經在這裏住了一輩子那樣問著:“早餐還是老樣子嗎?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吃的。”

“沒有。”德拉科嘴甜地說,“莉莉媽媽做的什麽我都喜歡吃。”

結果就是他在詹姆斯的瞪視下得到了莉莉的一個早安吻:“好的,快起洗臉刷牙換衣服吧,早餐很快就好了。”

早餐一如既往的豐富而營養均衡。

“哈利說你們打算出去玩玩?”詹姆斯邊往面包上抹藍莓醬邊問德拉科,“怎麽?現在有什麽具體計劃了嗎?”

“看哈利的吧。”德拉科撕著面包,“他說好像要去德國。”

“德國……”詹姆斯沈吟了一會兒,然後看了眼莉莉,又看了眼老神在在的哈利,最後才對德拉科說,“哈利還真的挺對不住你的,連好好出去玩一玩都不行。”

“只是時期的問題。”德拉科這樣說,結果詹姆斯收到了來自自己兒子充滿鄙視的瞪視。

“也不知道是誰因為想要好好享受二人世界把孩子丟在學校過聖誕……”哈利一下子紮起一塊土豆,“還好有德拉科陪我。”

莉莉喝著加了奶的咖啡看著三個大男孩邊吃飯邊嘴上不饒人。

上午,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帶著一些東西過來,對哈利和德拉科進行旅行前最後的叮囑:“當然,如果能不被發現蹤跡最好,但是有危險的時候就不要顧慮什麽蹤絲和魔法部的規定了,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把你們趕出霍格沃茨的……當然要是出於自願那誰也沒辦法。”

“嗯?”哈利敏銳地發現了什麽。

“就是韋斯萊一家。亞瑟這兩天一直在跟我說她太太陷入了憂慮和歇斯底裏之中,就是覺得霍格沃茨也不再安全不想讓孩子們回去之類的……最近風言風語很多,每個人都在談論關於鄧布利多已經老了,力不從心了之類的話……”小天狼星很是無奈地感慨道。

哈利嗤笑一聲:“不得不說,鄧布利多就算已經一百五十歲了,也絕對比他們三四十的時候頭腦清醒富有能力。”

“毫不盲目的信任。”小天狼星如此點評道,然後從一堆東西裏抽出一個紫色小冊子,“雷爾,是你把這東西塞進來的嗎?”

“顯然是你。”雷古勒斯說,“全家只有你沒有時間觀念以及從不好好收拾箱子……你也從不知道反思自己給克利切多加了多少工作。”

小天狼星沒有惱怒,而是對著雷古勒斯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表情,“我覺得一切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我的房間裏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東西,雷爾,嗯?”

雷古勒斯在小天狼星輕佻的尾音上揚中更加別有深意地笑了:“那些事我們回去再說。”

哈利看著一眼目光游移有意裝作不在場的詹姆斯,和同樣迷茫而又覺得不對勁的德拉科對視一眼。

之後握住冊子的小天狼星又把話題轉回哈利身上:“別說在德國的土地上,就說在英國我也一樣覺得魔法部這個小冊子上寫的東西對你們沒什麽幫助……哦你們兩個看了嗎?”

“什麽?”德拉科說,“那本毫無用處寫了一些常識的廢紙?我顯然翻了兩頁才發現它並不如外表那樣有內涵。”

哈利嘿嘿笑了兩聲。

“除了最後提到的陰屍……”小天狼星不懷好意地補充。

“別提那東西。”雷古勒斯微帶呵斥地說,然後他從兜裏掏出兩張印刷精美的紙遞給哈利,“機票,明天早上飛……英國境內的一切都打點好了,雖然我覺得這樣有點匆忙但是西裏斯說早去早回……”雷古勒斯聳聳肩,又叮囑哈利道:“你們註意安全,沒事就別多在那邊耽擱了。”

“回來是用門鑰匙嗎?”詹姆斯問,“哈利練習的還不錯。”

“不行就換點錢買票坐飛機回來……”在廚房忙著的莉莉探出個腦袋喊著說。

“這是德國地圖,柏林地圖和紐蒙迦德地圖……”雷古勒斯把一張古舊的羊皮紙遞給哈利,“應該沒什麽問題,不過紐蒙迦德地圖已經是幾十年前的東西了,你們到時候要是不確定方位的話就用用指路魔法,魔法部那邊我們去做做手腳,不行還有鄧布利多教授善後呢。”

哈利點點頭,叮囑了一句:“不過最好還是先別告訴鄧布利多教授……”

於是哈利和常年住在戈德裏克山谷的家長們一起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汽車放在這個小袋子裏了。”小天狼星把一個普普通通的龍皮袋放在茶幾上那一堆東西之中,雷古勒斯從衣服內兜裏又掏出一個被布包著的什麽小心的放進哈利手上,“雙面鏡,我們擔心其他聯系方式太麻煩又不穩定,所以想出了這個辦法……”他想了想還是又加了一句:“不過說好了只是這趟出門借你用……”

“好的好的。”哈利十分懂事地說,“我保證會好好保護這面鏡子的。”

小天狼星撓了撓耳朵,笑著說:“出門在外記得隨時報平安。”

“嘿嘿,”哈利說,“我們明天才走呢,要不要現在就搞出一副離別的場面啊……”

“那說點正經的。”詹姆斯換了個坐姿,表情認真,“哈利,”他看著哈利,有些猶豫地問:“你有多大把握能夠說服他?從莉莉說的那三言兩語中我都能感覺到當年的事絕對沒那麽簡單,他們……”

“八成?”哈利不確定地說,“我本來也不是抱著一定會成功的想法去的,畢竟幾十年過去了他們……不過從我在格裏莫廣場十二號的藏書中發現那本書的時候……”哈利說到這,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看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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