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使用神力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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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影響到視力,見他們起來了,也自覺的走到他們面前,用在黑夜中仍閃亮的雙眼看著他們。

曜洋憑輪廓摸了牠的頭說:「我們要走了,你再休息一會兒吧,我們有緣再見。」

幼低吼了一聲,然後俯下身體,動了一動,曜洋看不清牠具體做了什麼,只是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牠在向你們行禮,以示感謝。』海說。

「呀,不用謝了,你記得回去找回你的家人,然後快快樂樂的成長成一頭好龍那就好了。」曜洋又拍一拍牠的頭。

幼龍留在原地目送他們往船的方向,直到他們的身影完完全全融入了黑暗,才慢慢的拍翼慢慢離開。

曜洋和冬晶並肩走著,四周很安靜,連蟲鳴的聲音都沒有,兩人更刻意放輕腳步,要不是一直在留意身邊的人,他們不若而同的覺得只有自己一個在走路。

曜洋一是因為不知道說什麼好,二是因為感覺到身邊的人和他一樣,所以也沒刻意去找話題。

出奇的是,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感到坐立不安,不說點什麼就不自在,但現在這種感覺消失得無影無縱。

二人默默的走著,明明一點光都沒有,放眼都是一樣的東西,好像只是憑著直覺在走路,而且是曜洋在帶路,冬晶竟然什麼也沒有說,曜洋忽然想起還在東方大陸時的一件小事。

那次他們剛離開了遇到占蔔師的小鎮,冬晶似是在思考著什麼,曜洋不想打擾她便肩負起帶路的責任,冬晶在他身後跟著他走,完全沒留意走過的路。

當他們走了一整天之後,他們竟然回到了小鎮。

曜洋還記得那時冬晶看著他的樣子,簡直就像是看到珍奇異獸那樣。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冬晶一副無力又無奈的樣子,連海也笑得喘不過氣來,那次之後冬晶就沒再讓曜洋走在前面,還說如果他再帶路的話,說不定就會走回去梅斯。

他猛然的停下腳步:「那個冬晶,我們走的方向對嗎?」

冬晶聽著他惶恐的聲音,也想起了那件烏龍事,笑了起來:「哈哈,你今次走對了!」

曜洋拍拍心口,好在沒走錯路:「那就好了。」

他們又走了一會兒,一直在走神的曜洋,又想起了一件事,剛才去救冬晶的時侯,那個女人叫她什麼?好像是姐姐?

「冬晶,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你問吧。」她漫不經心的回答。

「你和那個馴龍士的首領…我好像聽到她喊你姐姐?」冬晶先是一楞,再來是嘆了口氣:「你要是不想說就不用說,我只是隨口問問。」見到她這樣的樣子,曜洋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件很錯的事。

「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只是…那是我的過去,我想拋開的過去。」她頓了一下又再說:「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我先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生氣。」

曜洋突然緊張起來,他深深的呼吸,說:「我保證不生氣,但你要是真的不想說,就不要說吧。」

「不,這事你應該要知道,至小你要知道和我一起你會面對什麼。」正當曜洋以為她要停下來說的事,她卻加快了腳步,走到了曜洋的前面,用背部面對著曜洋,徐徐開口:「那個女生叫蔓蔓,是現時馴龍士統領的第三個子女,而我是她的姐姐,我們還有一個哥哥,他叫亞蘭。冬晶並不是我的真名…我以前的名字是愛伶,也有人叫我做馴龍魔。」

曜洋強壓著內心的震驚,聽著冬晶繼續說下去,原來他一直在找的人就在他的身邊。

她的語速不慢不急,卻讓人聽出一點回味的意思:「從有意識開始,我就一直是馴龍士,每日只想著任務,那時我以為我一輩都會是馴龍士。直到我的最後一個任務…那次任務改變了我所有的認知,什至讓我放棄了所有榮耀。如果只是這樣還好,馴龍士出色的人很多,有沒有我其實影響不大。但我是現在唯一一個知道南方大陸裏龍族核心領地的人,所以你明白為什麼他們要抓我了吧,只要擊破領地,就等於掌控了整個南方的龍。」她的聲音在抖震,曜洋上前伸出手撘在她的肩上,支撐著她仿似會倒下身體。

「我明白了。」他堅定的說。

「那你…」

「我是不會離你的,就算要和整個馴龍士家族為敵,我也會在你身邊和你一起逃到天涯海角,對我來說,你只是冬晶,什麼人都不是,只是一個身手很好的女孩。」

這是冬晶內心想聽的答案,多年來一直渴望的句子。這事一直沒能說出口,就是怕會被別人疏遠或是出賣,但眼前這個男人從來沒有讓她失望過。「嗯。我相信你,我的騎士。」

曜洋收了收撘在她肩上的手臂,這是第一次,冬晶回應了他。

☆、南方旅行開始

曜洋的手並沒有在冬晶肩逗留很久,他很快就收回手臂,自然的和她並肩而行,二人次間像是回頭了以前,或者說比以前更親密。

快去到馴龍士的船的沙灘時,曜洋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他最關心的一件事:「冬晶,你以前認識我嗎?我指你來到美酒吧之前。」

冬晶側頭想了一會兒才回答:「應該不認識。」

曜洋失望,沒有把自己常夢到她的事告訴她,也許那些夢只是他無意識的把冬晶的身影放到他的夢中,他這樣告訴自己,要把他經常夢見她一事告訴當事人,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然而他忽略了一件事,他夢中的冬晶並不是長發。

冬晶這才想起那個曜洋制作的自己馴龍士時代時期的木雕,若有所思。

二人躲在樹木後面看向船的方向,借著他們點起的火光,曜洋清楚看到了留在外面防守的人數。

防守的人比想像中小,而且很松懈,或坐或躺,都在閉目養神。

曜洋和冬晶輕輕松松就潛進了船內,馴士龍們一天經歷兩次和龍的戰鬥,一個個都筋疲力竭,現時就算他們,也未能做到之前的防禦程度。

冬晶跟在曜洋身後,她套上剛才在某個馴龍士身上搶來的盔甲,尺碼一定是不合身,但只要不是認真看的話,還是可以瞞過不在狀態的人。曜洋站在外側,盡可能擋著別人的視線以防有人看到冬晶的突兀。

他們裝作平常,小心奕奕的越過最多人的船艙,順利來到房間的所在位置,現在此刻才是最關鍵。

滿布房間的走廊,房上緊緊閉上,一點聲音都沒有從房內傳出來,可能是沒有人,可能有人在裏面睡,也可能有人在裏面醒著,無法判斷。若果開了沒有人的房了,問題沒多大,如果裏面有人,對峙起來一定會露出馬腳,今次一定插翅難飛。

他們束手無策,只能祈求裏面人自己走出來。

「曜洋,你有迷藥嗎?」冬晶壓低聲線問。

曜洋擺擺手表示沒有,這此不是用來治病或者治傷的東西,他沒有浪費金錢去買。現在他真的很後悔,之前連閃光彈都買了,怎麼就不買點連迷藥呢,就算只有一點點也比兩手空空強。

現在就只有猜這個辬法了,冬晶側頭思考,她是最清楚蔓蔓的人,猜中的機會比較大。

其實船艙兩邊都有房間,可是另一邊的大部分都在剛剛的戰鬥中損毀了,所以才會有人躺在房外,或是甲板休息。這邊情況比較好,而且房的質量比較高,冬晶告訴他,馴龍士的待遇是根據能力的,所以蔓蔓在這邊機會很高。

但眼前十多間房,猜對的機會很微呀。

冬晶一步一步走向最尾的房間,其間不時貼著門聽裏面的動靜。走過了所有的房門,她回到了中間那間房,不太確定的指指那扇門。

曜洋穏著氣息,手掌貼著門,用門一推,把上了鎖的門強行推開,門發出了『啪』一聲,冬晶在他身後把風,幸運的旁邊房間的人沒有發現。

睡在裏面的的確是蔓蔓,曜洋破門的時候把她嚇醒了,腦袋沒有反應過來,但身體已作出反應,轉身想要拿起放在一旁的劍。早有準備的曜洋比她更快,在她指尖碰到劍的時候,就已經把劍握在手中。

「窗!」冬晶大叫。

曜洋了解,二話不說止著打算退出房間的步伐,順勢一個箭步沖向打開的窗蹤身躍出去。

冬晶越過蔓蔓,亦打算快速離開時,沒想到蔓蔓不是攻擊她而是伸手拉著她:「沒準備的我是打不過你,不過我敢肯定,你一定會再回來。」她湊到冬晶耳邊,慢條斯裏說:「如果你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語畢,她松開手,躺回床上,不再理會。

冬晶在空中翻筋鬥,穩穩的落在沙灘上,剛站穩,就見曜洋擔心的看著她。

「怎麼這麼久?她對你做了什麼?」他緊張地說。

「沒事,只是說了幾句話。」冬晶會心一笑,有人擔心感覺真好:「我們走吧。」

冬晶慢悠悠的源著海邊向前走,曜洋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後,一片平靜,便跟上冬晶,一同離開。今次實在順利得太過份,不能怪他疑惑。

明明才剛踏進南方大陸只有短短三天,感覺上好像已經過了好多天。回想起這些天的起伏,很多東西湧過來,親眼看到馴龍士與龍戰鬥,看到過不同品種的龍,又發現了他一直在找尋人原來一直在身邊。

冬晶的事沖擊對他最大,不止因為那些夢,還有是的她的身份。以前聽別人的描述,不論是『那位大人』,還是馴龍魔,都和眼前這女孩的形象太不相符。就算她親口向他坦誠,他還是不太能把冬晶和馴龍魔畫上等號。

「現在和那天好像。」冬晶突然說,然後指指天上。

不知在什麼時侯,天空中的雲散去了,原本遮蓋了的月亮跑了出來,連同一大條星河,或明或暗的星星排成一行橫過天空,隨著他們的步履一閃一閃。上次這樣平靜的看星,是踏上旅途的第一天,那時的星星是散開,滿布整個視野,和現在那條看不到盡頭的星河,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我以為那已經是最漂亮的了,沒想到還有更美的。」

「這代表你的運氣很好,這是很罕有的,沒有人知道在什麼時候,或是在那裏會看到星河,但今天我們就在這裏看到了,你不覺得是天空在為我們喜悅嗎?」忽然很感觸。

「嗯,過了今天才是我們在南方大陸正式旅程的開始,需要慶祝嗎?」

「怎樣慶祝?」冬晶問。

「這樣!」

曜洋抓過冬晶的手,幾步把她拉到水邊,然後另一只手拍向水面,她一個防備不及,被潑了一臉水珠。

曜洋看著她呆頭呆腦的模樣,捧腹大笑,沒笑到幾聲,冬晶一個反擊,海水直接潑進他口中,害得他被水嗆著。

他回過神來,冬晶己經脫下了沈重的盔甲,跑得很遠了。不愧是曾經的馴龍士,盔甲脫得和穿衣服一樣快。

曜洋手忙腳亂的扔下身上的累贅,追上冬晶,在夜裏海邊,留下一串串笑聲。

兩人很興奮的玩了一整夜,又看了南方大陸的日出,才回到放行李的地方睡覺,一覺過去,到了正午才醒來。

吃過冬晶準備的南方大陸風味午餐,二人高高興興的出發,離開源海地區。

「你想先去那裏?」冬晶兩手空空走在前面,回頭說,她的行李早就在逃跑時扔了,只留下武器。

「嗯...比較安全的地方?」他考慮到冬晶體力未回覆最好狀態,提出意見。

『去領地吧。』很久沒有出聲的海冷不防說。

曜洋一楞,這是海第二次提出前往龍族領地,他不禁好奇為什麼要這麼著急去領地。

「不如去龍族領地?」冬晶說。

「好吧,但你身體沒關系嗎?」

「睡了一覺,已經沒事了,不要看馴龍魔呀,我不是浪得虛名的。」她拱起手臂,表示自己很強壯。

「那好吧。」見她不是裝出來,而是真的精力充沛,曜洋沒再糾結。

☆、以前

曜洋想著海對龍族領地執著的理由,絲毫沒有留意到冬晶眼神暗了起來,盯著他身邊的某處空地。

冬晶說,從他們現在的位置出發到領地,需要走一個月多幾天的路,曜洋對這個距離表示無語。

他們默默的上路,途中很平靜,很小見到有龍,就算有,也只是零散幾頭,從來沒有襲擊過他們。一路上也沒見到有動物,像所有生物都有心要避開他們的樣子。

一天除了走路,食飯和休息,他們沒事可做。連冬晶都不禁抱怨很無聊。

自從冬晶對曜洋坦白了,她對馴龍士的話題沒了以前的忌諱,只要不涉及到那個『最後的任務』,她很樂意對曜洋說一些前任務的趣事。聽著真實版本的馴龍魔事蹟,百無聊賴的日子也不是太難過。

其實冬晶說的和曜洋聽到的分別並不大,有時什至有刪減,很多很多的驚險情境都是只有當時戰鬥過的人才知道。聽了一段時間,曜洋聽出了冬晶其實很後悔以前做過的事。她可以毫不介意的談論戰鬥時的情況,但卻不能講述結束之後的事。她露出痛苦的表情,又會假設自己當時用另一種手法處理的話會有怎樣不同的後果。

之後,曜洋除了問一些技術上的問題,就只問冬晶在四處旅行時的事。冬晶很感激他的體貼,便更加樂意講一些過去的事。

「我和莫子很久以前就認識了,那時他還不是個出名的武器大師。」冬晶一臉懷念:「而我還只是一個剛成為馴龍士的新手。」

曜洋聽了她和莫的過往覺得是件挺搞笑的事。

冬晶說她以前是個很乖張的一個人,女孩子不願意和大群大爺在一起,經常離群只在到達目的地後才會和他們一起行動。

那次在躺在一個草叢中休息,突然有人扯住她的頭發,她想也不想就順勢對那個人來了個過肩摔。那個被摔出去的人就是莫。他一個牛高馬大男人被一個女生隨手就摔出去,實是覺得丟臉,跟她解釋。原來他在找一棵金色的草,在草叢中見到冬晶的頭發在抓她,沒想到會是個人,他道了歉就想馬上走。

正當莫打算溜之大吉時,冬晶卻賴上了他,非要他替她打造一把武,她就不跟他計較還會幫他找那棵草。

得知冬晶是馴龍士,他對她的要求是頗為心動,他要采的草是由一此猛獸守著,他是因為無法突破猛獸的防線才走到外面碰碰運氣。他對自己的打造技術很有自信,但是欠缺機遇。馴龍士有自己內部的武器大師提供武器,所以沒多小人會在外面購買。而加上他就一個人,沒關系沒勢力,空有技術郤沒有發揮的地方,於是他便答應了冬晶。下一秒,就見冬晶從懷裏掏出那棵他想要草,扔到他的懷裏,瀟灑地說:「我等你的武器哦。」

莫幫冬晶打造的就是現在她用的那把劍,本來冬晶對他造出來的沒太大期望,但莫造出來的品質實在太好,好到令她愛不釋手,從此冬晶就只用他打造出來的武器,亦因為如此,當冬晶成名時,莫名聲大噪,成了名副其實的武器大師。

說著,她抽出別在腰間的劍,曜洋第一次看到被蔓蔓惦記著的劍的真身。劍一出鞘,曜洋就看出其必定鋒利無比,泛著冷光的薄刃,雕刻著某種不知名的紋路,看起來華麗卻不花肖,近距離一看才看到劍刃和劍柄連接的地方刻上了二字——愛伶。

冬晶見他瞪著那兩個字不放,不好意思的開口:「那是莫的個人喜好,他造的武器都刻有使用者的名字,他說那樣的話那把劍就會和主人合二為一。」

曜洋對此不予置評,想想他手上的鋼爪應該也有他的名字,只是他沒有發現。

「說起還有一件事,曜洋你還記得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占蔔師嗎?」冬晶把劍收回,繼續閑聊。

曜洋點點頭。

「他叫雅提…是我以前帶隊的副隊長。」

曜洋瞪大眼睛,難怪那是他就覺得有點微妙,冬晶怎會對占蔔感興趣,感情就是想聚舊嘛。那個文靜的男人怎麼看都不像是馴龍士。旋即他又想起冬晶對莫說起雅提時的眼神,立即感到二人之間有定有貓膩,當然他一定不會去問冬晶,那是別人的私隱。

曜洋馬上又對冬晶說起不久之前他遇到的那個叫穆穆的馴龍士,而冬晶表示那天晚上她就去找她好好的聊了一個整晚上。

冬晶自己都沒想過,四年之後她隊中最慓悍的女生會變成一個賢妻良母。她一走了之,沒對他們作出任何交代就私自離開,再次見面他們都沒有一點質問,在他們眼中,她還是他們的隊長,這點令她很感激也很感動。看到他們都走上和她預想中不一樣的道路,心裏百般滋味,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在她管理下,她的隊伍被人戲稱反叛隊,不是指他們會背叛家族,而是指他們一隊人太隨心所欲,對馴龍士頒布下來的指令通常都不會遵循,一貫我行我素。

對呀,馴龍士家族風氣嚴謹,怎會放任這樣不聽命令的隊伍存在就算真的是因為他們隊伍的討伐率最高,也不會對他們開放那麼多的權限,當時他們簡直可以說是在家族裏橫著走。

很多很多以前冬晶不會去想的問題出現在她的腦裏,蔓蔓的話就像一個開關,把她多年來覺得理所當然的事都倒了出來。現在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真的很天真,不合理的地方都被她無視,選擇不去過問。雖則不是多大的事,但加起來的疑點都足夠她去懷疑是不是有□□。

正如她所說,馴龍士裏很多高手,她知道身手比她好的大有人在,為什麼徧徧就她一個人出名了。

她不禁皺起眉頭。

「怎麼了?」曜洋見她突然不說話了,以為出什麼事了。

「沒事,不是什麼大事。」這事以後再說吧,她看著身邊的人,沒打算告訴他,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當他們越來越深入森林的時候,漸漸地旁邊的環境開始有變化,四周的樹木的樣子都像異變了一樣。不同顏色的樹幹,深黃色的,深紅色的,什至黑色的都,更別說現在曜洋手上拿著的那塊葉子,彩色的,他都覺得自己來到異世界。

「現在開始我們才算是真正的來到龍的世界。」冬晶在前面開荒,曜洋就跟在後面像個旅客。

他們都了三分之二的路,其實都還是人類頻繁活動的地區。別看這裏資源那麼多,很多都含有劇毒,就算是身體強悍如龍都不能承受。

根據曜洋在書上看到的介紹,龍族裏有一群龍是專門外出找食物,而牠們也是最常和親龍族打交道。曜洋看到的時侯真的覺得很神奇,牠們就像人類一樣,有自己的國家,有自己的系統。雖然牠們沒有語言,但卻和人類樣,每條龍都為自己的同類堅持著。

幸運的是他們踏進這裏之前己經搜集了不小的食物,曜洋整個背包都裝滿了果實,一時半刻是不要緊。各種動也開始多起來,牠們不怕人,因為牠們一般都比曜洋他們高大,而且兇猛。

現在好像又回到他們剛開始出發時的樣子,不時的打鬥,打不過就跑。

曜洋都不知道這裏的動物是什麼品種,牠們看起像狼,但是頭上長角,尾巴長得很。連冬晶都沒法叫出牠們名字。還有很多會動的植物,一不小心就會被牠們吊起來,就像現在。

☆、紫花林

曜洋出拳打翻一只沖上來的猛獸,正打算往前來一個旋風腿,卻不小心踩到了一條樹根,又被倒吊起來。要命的是距離地面就有二米多的的距離,猛獸正在下面跳來跳去,好幾次都快要咬到他的頭發把他的頭皮扯下來。

曜洋腰一用力,奮力往上,把纏著他的腳的樹根砍斷,跌下去時順勢一翻,竟然剛好坐到那頭猛獸身上。

猛獸左撲右跳想要把他摔下來,曜洋那能讓牠得逞,施展神力死死的抱著牠的脖子。一時間一人一動物就這樣僵持著。冬晶解決完自己那邊的狀況,一轉頭就看到這情境,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冬晶!別笑啦!」曜洋眼冒金星,聽著冬晶在一旁看著他的窘境笑得這麼歡快,簡直快要氣死。

「好啦。」她擦乾眼角笑出來的淚水,看準時間出拳打在猛獸的左腹上,牠痛得不能動彈。

曜洋馬上從他身上跳下來,二人奔離這個猛獸的地盤。

為什麼不殺了牠?冬晶說牠們不好吃所以殺了也沒用,所以一路上他們一有狀況就是跑,跑十公裏不回頭那種。

勝在二人體力都異常的好,冬晶也沒再藏拙,不時表演一下自己身手,氣得曜洋牙癢癢,但卻又無可奈何。

即使南方陸比東方大很多部,曜洋覺得這裏比較像他和冬晶二人的游樂場。

唯一令他擔心的是海,他們越是深入,他就越少說話,而且有時聽起來有氣無力的,什至有時曜洋叫海都沒有回應。

曜洋覺得很不妥,但是海從沒解釋過,連一句謊言都沒有,每次曜洋問起他就沈默。曜洋沒辦法,只好多加留意,但他其實什麼都做不了,他只能感受到海還他身邊,連他的樣子都未曾見過。

另一方面,不單海變得古怪,連自己都有一點。自從知道冬晶的身份,他記憶中那個看不見樣子的女孩就變後清晰起。金發的冬晶,他肯定自己沒見過,但他卻連她面上的馴龍士印記位置都一清二楚。他問過冬晶印記的事,冬晶也確定她是把印記畫在那位置。

在冬晶再三追問下,曜洋說出了冬晶出現在他夢中的事。他本以為冬晶會嘲笑他,但她沒有。她問了一下其他的細節,後露出了一個曜洋看不懂的眼神,沒再多過問。

除此之外,他也覺得自己對這裏的環境有一種熟悉感,他看著眼前本應對他來說是模一樣的樹林,竟然可以看出不同,越是深入這感覺就越深刻。他想如果再走下去,他會不會記得一草一木的樣子,但這想法只在腦中留了兩秒就被他扔掉了,怎可能。

可是當他跟著冬晶來到這個地方,他就不這樣認為了。這些比他還要高的紫色花,他見過!他還在裏面迷了路。

曜洋震驚的看著花,他是來過這裏,還是只是巧合?!

「怎麼了?這些只是看著嚇人,沒有危險的。」冬晶見他遲遲未跟上便走過來

「我見過…這些花。」他回頭對冬晶說,眼中滿是疑惑。

「在夢中對吧。」

「嗯…冬晶,到底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以前他還可以對自己說那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但現在那些他「幻想」出來東西出現在眼前,他還可以說什麼?

「我不知道。」冬晶大方的說,直視著曜洋的眼晴。

「我想也是。」難道這就是海以前說他失去的東西?在南方大陸生活過的記憶?

曜洋伸手輕撫粗壯的花莖,這動作本應是很危險,但曜洋篤定那是一種溫和的植物。手掌摸著帶有小刺的花莖,一股名為愉快的心情流進他的胸口。

「也許,這就是家感覺。」他小聲說,連他自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突彈出這樣的一句說話。

曜洋踏出一步,走進了紫花林,堅定的走每一步,在林內如同在自家的後花園。冬晶默不作聲的跟在他身後,神色不明。

很快他們就走出了紫花林。

「不如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冬晶說。

曜洋擡頭看看天空,天色明亮,時間尚早,他估計冬晶是累了,也沒多想就應下來,隨便找了個乾凈的地方席地而在。

二人名懷心事,都沒在意對方略為沈重表情。

曜洋一下一下的摸著手上的鋼爪,自從冬晶送給之後他一直都沒除下來,除了洗澡的時候。

「你知道你剛剛走的路線是最快的嗎?」冬晶說。

「咦?」

「紫花林是龍族的中防線,不熟悉地形的人會永遠迷失在裏面,紫花和回廊花一樣,效力什至強十倍。」冬晶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曜洋猜不到她告訴他這些事的目的,但冬晶的話更一步肯定,他很清楚這裏。

家。

他又想起突然蹦出來的那個字,難道他以前曾在這裏待過?

「冬晶,我想我可能在這裏生活過。」

「你說什麼?」

「那只是我的猜想,總覺得我很了解這裏,這裏的所有我都有印象。」曜洋望著冬晶,眼中閃著一絲不安。

「…不如我們在這裏多逛一會兒,看看你還記得什麼?」她說。

「嗯。」

曜洋環著紫花林走過好幾次,試過在不同地方進入,都能很快就走出來,幻覺什麼的毫無感覺。他什至找到一個連冬晶都沒去過的地方。

越來越安靜的海對他說過,只要他去到龍族領地,他就會明白這到底是怎樣一回事。這是他從海那裏得到的第一個解釋,以前他總是說的模棱兩可。可是曜洋心裏對他這種改變高興不起來,好像會有什麼事將要發生。

雖然這種感覺從未停過,但今次特別強烈。

「要不,我們再走遠點?」冬晶再次提起。

曜洋再遲鈍,也感覺到不妥了。冬晶…好像不想再前進,他們已經在紫花林一帶徘徊了近五天。

曜洋放下剛剛撿回來的木材,雙手握著她的肩膀,問:「冬晶,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嗯,沒有呀。」冬晶瞪大雙眼,無辜的看著他。

「那你告訴我,是不是不想去領地了?」

「不是。」

「…」別以為他沒有看見,剛剛冬晶躲避了他的目光。「真的?你要是真的不想,我們回去?」曜洋放下聲線,拿出很久沒用的公關眼神看著她。

「…你別這樣看著我。」冬晶伸手遮著他的眼睛。「只是…算了,我們一會兒就出發吧。」

「冬晶…」

「好了,別像個女人似的,我說走就走。」冬晶把自己的肩膀從曜洋手中搶回來,自徑拿起自己的行裝,沒有理會曜洋便往前走,曜洋快步跟上。

☆、龍族領地入口

轉眼間又到了夜深,回想起來,曜洋很久沒有夢見冬晶了。

是自從得知冬晶就是夢中人,還是踏進這裏開始,曜洋都不記得了。

他微微擡頭空著天空,一會兒又看看那個趴在旁邊睡覺的女生。難得有點感性,回想起以往在美酒吧時的日子。

那段日子對他來說有好的也有壞的,在他成為酒吧的招牌之前所受的苦也是不小。除了因為留在酒吧是他唯一的出路,他潛意識就覺得自己該留在那裏,他在等…但在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現在想來,他是在等冬晶吧。

不知道冬晶為什麼一開始就在他心中占了這麼重要的位置,他知道自己的記憶有問題,但冬晶也不像是在騙他。

他們的交集點在那裏?

曜洋覺得一定是在這裏,南方大陸。他對這裏詭異的熟悉感令他打從心底害怕起來,好像…真相會比他想象到的更難以接受。

不出一星期,如無意外的話他們很快就會到達龍族領地的邊界,到時候說不定就會水落石出了。

此刻冬晶翻一翻身,換了個姿勢,正面對著曜洋。曜洋無意一望,冬晶鎖骨從正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曜洋定睛一看,那個位置不是冬晶的護符嗎?他瞇著眼,那道光越來壞刺眼,但冬晶像什麼感覺都沒有,依然沈睡。

強光閃了一會兒,就沒有了,但曜洋肯定自己看到一樣東西從冬晶胸口蹦出來,鉆進了一旁的草林。

「海,你留在這裏,我去看看。」

『好。』海懶洋洋的回答,顯然沒覺得會有危險。

曜洋往那個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一團光團在前面忽上忽下的飄來飄去,見在曜洋,又快速的往前飛走。

「這是在等我」

一人一光,就這樣在森林中停停走走,真到曜洋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小小的山洞。

洞口剛好容納一個人走進去,看著光團飛進去,曜洋猶豫了一會兒也彎著腰走了進好。

洞裏的路很不好走,再加上曜洋牛高馬大的,必需曲著身體才能前進,特別的難受。不過好在路也沒太長,在曜洋快要受不了的時侯就洞穴就變得寬闊。

現在他身處地底,自然是一點光都沒有,曜洋默默的調動神力覆蓋在眼球上,令自己在柒黑中也能看清楚。這招是冬晶就先教會他的日常招數,除了如何用神力來戰鬥,冬晶還教了他很多基本的東西。

洞內其實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陣潮濕難聞的味道。光團盤旋在一個角落,曜洋走了過去。

他站在光團的旁邊,盯著地面,心想:這地下不會是有什麼東西埋著吧。

正當他想要動手去挖,那團光個暴動起來,直直的撞進去曜洋的心臟位置,然後歡快的消失了。沒錯,曜洋感受到,那團光正歡樂的和他體內的神力融為一體。

曜洋摸摸自己的胸口,他還未來得及反應就吸收了一股不明不白的能量?!

算了,他沒感覺到有那裏難受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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